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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公平交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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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驰,很快,在过一条巷子就到太子府了,黑衣人稍微松了口气。
突然,他双眼睁大,反手摸上后腰刀柄,
但是,晚了,一只细长的竹箭穿过他的胸膛,
……是谁?从马背上摔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看去,
什么都没有,黑衣人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寂静的巷子传来一声声木屐与青石路面相触的声音,带着斗笠的男子蹲下身来,手指搭在黑衣人的脖颈,确认他死了,才将手伸进他的怀中,取出印信与一只竹筒。
打开竹筒盖,里面是一张卷起的纸条,
上书:
唐忆之亲自带领边关三万大军,前往平流城。
日期显示一个月前。
黑衣人将竹筒塞进怀里,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雅轩,
郑晓无聊的弹琴,指尖散漫的拨弄着,连琴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朗珠走进南湘阁,就听到蔫不拉及的琴音,嘴一下撇的老长,
他很嫌弃郑晓,就算王子为此教训了他,他还是如此认为的。
半月前,潜伏在宫里,执行与复仇大业密切相关的任务的王子,亲自将这小子送了回来,
朗珠当时的脸色想当的不好看,原本王子突然决定带这小子去宫里他就不同意,现在瞧吧,肯定给王子惹麻烦了,才被送回来。本来王子执行任务不能分神,这小子还不识数儿。
朗珠磨牙,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想抽他呢。
走进亭子,在郑晓对面的石凳坐下,朗珠脊背笔直,下颌微微前抬,垂下目光看他,浑身散发着一轩之主的威仪。
郑晓不解的看着朗珠这番世界我最大的中二姿态,停下了弹琴的手指,冲他微微一笑。
朗珠哼一声,道:“郑晓,现在王子不在这里,风雅轩我说了算,见到轩主,为何还不行礼?”
郑晓怔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阴阳怪气,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阿南见你从未行礼,我当然也是不用的。”
朗珠直直的点着他的鼻尖,气道:“真是好大脸!你原来就是我风雅轩一个学艺的小旦,以为被南湘看上便能和他一样了吗?痴心妄想!”
郑晓眯了眯眼,明白了,这个人是来破坏他与南湘的关系的,什么都好说,唯有这点绝对无法容忍。
郑晓站起身来,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见他还要说话,冷冷道:
“闭嘴。”
朗珠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闭,嘴。”郑晓淡淡的重复道。
除了王子从未有人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他,朗珠气坏了,他正要呵斥,
郑晓却盯着他的双眼,道:“我跟南湘,是这辈子注定的缘分,谁都无法拆散我们,若是有人胆敢阻挠,我就杀了他。”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骇人的疯狂之色,朗珠震惊的看着那双眼睛,恍惚好像看到王子之前发狂时的样子。
被吓住了,明明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却拥有如此可怕的气势,朗珠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郑晓沉着脸,转身向寝室走去,路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块咯了他的脚底,不爽的低头,郑晓淡淡道:“绊脚石怎么这么多。”
足底使力,石块被撵成了碎末。
朗珠看到,瞬间睁大了眼,要将坚硬的石块撵成这样的碎末,没有七八年的勤学苦练是做不到的,郑晓,
朗珠第一次认真的观察他,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受到一番打击的郑晓,回到房间里心里还憋着气,一下扑到床上,抱着卷被,胡思乱想着,
难道他真的配不上南湘吗,也是,他的阿南有好多优点,长的俊,身材好,多才多艺,关键是还对他好。
可他呢,没阿南高,没他长的好,还没他有才。
郑晓心酸的想着,除了戏文里的那几个词,他还真不认识什么字,诗词更别提了,
心里有点虚,郑晓抓紧胸口的衣襟,勉强安慰自己,没事,他还有钱呢,小箱子里还有几百两呢,
眼前浮现南湘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心酸的咬着被角流下面条累,
几百两只够做件衣服的,
怪不得别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郑晓自己都这样觉得了。
可是被别人的思想左右就不是郑晓了,南湘是他从五岁开始就惦记的人,这块肉已经被他吃到嘴里了,包子都蒸了,万万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郑晓冷笑一声,那就走着瞧,从现在开始他就学习做文化人,把他们这些自视甚高的人踩在脚底下,到时候看他们谁还好意思说他。
哼~
说干就干,郑晓翻下床,踩着鞋子,从床底拿出他的小宝贝箱子,
从脖颈上摸出钥匙,打开小箱子,取出一百两,再将箱子原处放好。
搬到南湘的住处,郑晓第一时间就将小箱子移了过来,思量许久,还是床底稳当,不过床底下铺着青石板,来回移动费事了些。
怀里揣着银子,郑晓走路腰板更直了,打听好平流城最好的
书肆,郑晓找了过去。
在掌柜的介绍下,买齐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郑晓花光了银子,兴高采烈的抱着一摞书回来了。
回到南湘阁,郑晓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想到南湘阁有间书房,他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推开书房的门,入眼便是整整四个顶着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占满四面墙。
书架里,都是书,
郑晓抱住书的手臂一松,几本书噼里啪啦压在脚面上。
郑晓无力的扶住门框,心痛的很,
早知道有这么多书,他还买什么书啊,一百两啊,白花了,呜呜……
第124章 26
皇上已经昏迷一个月了,朝堂上各方势力的平衡即将破裂,太子与成亲王都着急忙着自己的事了,极少入宫看望还在昏迷的皇上,倒是每天三遍遣人来“问候”皇上的龙体,换句话说,看看皇上死了没。
大家都知道,老皇帝咽气那一刻就是权势争夺大戏上演的时刻,为此,每次知晓老皇帝虽然未醒但是也还未咽气时,太子都松了口气,成亲王则是心中复杂。
现在平流城的军权掌握在成亲王手中,若不是求一个名正言顺,他何苦多等了一个月,现在,他的耐心已经告罄。
“来人!叫方衡过来!”
小厮领命后匆匆离去,成亲王背着手,皱眉在堂下来回走动,
一炷香时间,方衡匆匆赶到,他走进大堂,对成亲王抱拳问道:“王爷,不知叫臣来多为何事?”
成亲王没多废话,只道:“本王等不了了,去他的名正言顺,天下大义,本王今日就要登上皇位!”
方衡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没栽倒,回过神来,连忙摆手劝道:“王爷三思啊,此时皇上仍在,若是此时逼宫,整个天下都会骂我们是窃国贼子,就算登上皇位,这顶帽子也摘不掉了啊。”
成亲王怒气上涌,一脚踢翻了桌案,香炉果盘撒了一地,
“忍,忍,就知道要本王忍,没看到父皇那个老不死的一个月了,还活的好好的!谁知道他哪一天抽风醒过来了呢?!”
虽然早就知道了成亲王的豺狼面目,但是亲耳听到他骂当今圣上,他的爹,方衡还是咽了下口水,将心里对成亲王的底线再降了降。
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方衡安静的听着成亲王的逆天言论,不敢插话。
“不管了,你回去准备一切事宜,等明日一早,先围了太子府,再跟随本王进宫,”
他双眼放光的对着宫城的方向,嘴角勾起极大的弧度,“奉父皇为太上皇,然后,登,基。”
最后两个字说的极有分量,仿佛重锤砸在心上,方衡竟然控制不住抖了起来,这一天终于来了,乱臣贼子,他方家世代忠良之名,明日就要断送在他的手上了吗?
久久未听到方衡的回答,成亲王慢慢的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直视他,
方衡打了个寒颤,喃喃道:“王,爷。”
成亲王面无表情的脸,慢慢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轻声道:“怎么,方大人后悔了?”
像纯洁美丽的食人花,向猎物露出脆弱的内里,散发着诱人的花蜜,等待着他的猎物慢慢靠近,然后,
一口吞下去!
方衡慌忙跪了下去,连声道:“不不,王爷,臣只是一时分神,臣明白了,这就下去准备。”
说罢,低着头在成亲王冷凝的目光中退了下去,
直到走出亲王府,方衡才颤抖着擦擦额头的冷汗,平复了呼吸,抬头看着王府的高墙,心下一阵悲凉。
这就是皇家,将人命任意摆布,全是不顾情义的疯子,女儿啊女儿,你是进了龙潭虎穴啊,爹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救出来啊。
宫内,太医院,
郑晓进宫时住的小房子里,送走郑晓后,南湘一直住在这里,白日按时去医治老皇帝,晚上才能回来。
此时,南湘背着药箱刚回来,打开门,身子顿了片刻,然后,若无所觉的进了门,顺手合上两扇木门,
一豆灯光亮了起来,
南湘放下药箱,走到桌边坐下,沉声道:“什么事?”
点亮灯光的人走到南湘对面单膝跪下,双手举起一只竹筒呈给南湘,
“王子,这是成亲王在唐家军里安插的探子传回来的情报,被属下截了回来。”
跪在地上的人带着一副斗笠,一身灰衣,面容平凡,就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赫然便是杀了太子府探子的那个人。
南湘淡淡嗯了声,打开竹筒,两指夹出纸条,缓缓展开,嘴角微微勾起,
“你做的很好,按时间来算,想必唐家军这几日便会到达,到时候便是我们与平流国结算一切的时候了。啊,对了,”
灰衣人眼眶微红,听南湘这么说,连忙问道:“王子,有何事属下能做的,您尽管说。”
南湘笑着道:“我的梅花琴在风雅轩,麻烦你帮我取回来吧。”
梅花琴?灰衣人一愣,那不是雪国的传国之宝吗?听老一辈说,每一任雪国国主都能用此琴弹出世间极美妙的曲子,能与之相和的唯有被选中的国主妻子一人。
但是,梅花琴王子从小一直贴身带着,怎会轻易离身呢?
虽如此想,灰衣人还是一口答道:“是,属下明日一早就给您送来。”
南湘淡淡的笑着,温和道:“那辛苦你了。”
灰衣人道一声不敢,运起轻功消失了。
南湘低头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纸条,半响,轻笑一声,指尖内力吞吐,纸条化作飞灰。
来的好啊,他等待着一刻已经太久了,雪国的仇,就让他用鲜血亲手洗净吧。
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南湘轻轻握了下,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头看向床上多出来的一个软绵枕头,南湘的眼神都柔和了,郑晓不在,他整个人都不完整了呢。
郑晓在做什么呢?南湘走到床边坐下,将那只软绵绵的枕头捧在手里,雪白的枕面上浮现了郑晓的笑脸,南湘温柔的笑了,伸出手细细摩挲他嫩嫩的脸颊,没忍住,用手拧了下,
枕面皱了,像郑晓疼起来皱起的小脸,脑海里浮现郑晓的黑眼睛,泛着水光,满是控诉的看着他,
南湘笑出声来,将郑晓一把抱进怀里。
柔软的触感提醒他怀里的只是一只枕头而已,南湘回过神来,耳尖可疑的红了红,将枕头放在原来的位置,南湘捂住脸在床边发呆,直到桌上的烛光跳了跳。
南湘回过神来,起身上前将过长的灯芯剪了一截,便洗漱去了,
带着满身湿气躺回床上,南湘搓了搓手指,还是少了什么。
吹熄蜡烛,南湘拽过一边的软绵枕头,抱在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终于睡了。
第二日,太子府在睡梦中被围了个严实,太子慌忙提着穿了一半的裤子,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老三疯了!父皇还没死,他就不怕背上千古的骂名吗?”
幕僚们额头冒着冷汗,给太子递上腰带,急道:“殿下啊,现在先别替成亲王考虑了,他已经反了,还是先保命要紧啊。”
“你说的对,”太子胡乱扎了腰带,随手披上一件外套,也没管扣子,匆忙往外逃,
门外管家急忙奔过来,小声道:“殿下快来,老奴找到一个出口!”
太子等人大喜,连忙跟随管家走了,
管家带大家走到太子府后院一处,那府墙下面是中空的,一条不浅的河流穿过府墙不知流向何处,
太子等人一看这条沟渠就皱起了眉头,不说这府墙下方,向上突起的部分像个狗洞,就这条沟渠,是专门给府中刷马桶的。
他们中,一位皇家太子,众位博学多才的幕僚,唯一的管家,也是掌控太子府的高级管家,
现下要活命,只能走进这流粪的沟渠,钻了这屈辱的狗洞。
众人面色为难,太子不留痕迹的退了步,客气道:“众卿往日对孤衷心耿耿,殚精竭虑,这逃命的机会还是你们先去吧。”
众幕僚震惊的看着太子,没想到,他们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太子实在太奸诈了,先去钻狗洞的人,丑态必然会被其他人看个正着,反倒是最后一个钻的,还能勉强维持□□面。
都是老狐狸,谁骗谁啊,
于是大家都摆手道:“不不不,您是太子,吾等愚民哪儿能走到您前面,还是您先下去吧。”
太子一脸为难,与众人你推我桑,
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众人惊的一愣,推搡的动作都停了,反应过来,一个个下饺子似得扑进沟渠,争先恐后的向府墙下方的洞口钻去。
太子最是惜命,一手一个将前面的人扔出去,抢先钻了过去
等众人都钻过了墙,发现府墙外是一片湖,
太子一声惊呼,“孤不会水啊——”
管家最是衷心,他向太子喊道:“殿下别怕,老奴来啦!”
一阵狗刨到了太子身边,抓了他的领子,向岸边游去,等众人都出了水,早已东倒西歪,累的不行了。
太子缓过气来,很是夸赞了一番管家,许诺等他翻了身就给管家升职加薪。
众幕僚都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给太子捶腿揉肩,说着好话。
太子哼一声,拨开众人,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城,找唐忆之领着的唐家军,路上若是被三弟的人抓住,谁都没有活路。”
众幕僚点头称是,一行人休整一番,幸好管家带着银子,在附近的布庄买了几件粗布衣服,都换了服装,拿布巾裹了头,装作是平常百姓,向城门走去。
第125章 27
太子一行趁乱出了城门,刚走了不到二十里,遥遥的望见一面紫锦大旗,金色的‘唐家军’三个大字迎风招摇。
老天保佑,太子恨不得跪下给玉皇大帝磕个响头,援军,总算到了!
众人一行满怀欣喜的奔过去,到了大军前面,差点被当成流民抓住,太子大喊:“孤乃当朝太子,快叫唐忆之过来见孤!”
士兵们上下打量一眼,见他们衣着普通,满面风尘,怒声喝道:“大胆刁民,休得胡言!太子何等尊贵,岂是你等刁民冒充的?快滚开,否则立刻刺死!”
“你!”太子气的踉跄着后退几步,幕僚们连忙上前拥住,连连抚着太子的背,怒视着无礼的士兵。
管家也气的够呛,他家太子殿下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当场上前指着士兵的鼻子骂:“瞎了你的狗眼,我家殿下真真正正的皇家太子,哪里是你这等末流小兵能见到的?现在你已犯了欺君之罪,等见了唐少爷,定要狠狠治你的罪!”
管家这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倒叫士兵信了几分,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太子抚平了胸口的呕气,他怒视着挡住他的士兵们,从怀里掏出一枚五爪金龙印,阳光下的金印晃花了人眼,
“太子印在此,你等还敢放肆!快叫唐忆之过来,否则孤定不饶你!”
金印一出,士兵们都骇了一跳,没想到误把龙子当成平民,这下可捅了老虎屁股,众士兵慌忙对太子行了礼,连滚带爬的去找唐忆之了。
唐忆之来的很快,见太子一行的装扮大吃一惊,连忙上前问道:“殿下,为何这副装扮?平流城内情况如何?”
“忆之啊~”太子一把扑在唐忆之身上,哭诉道:“你可算来啦,三弟逼宫了,今儿一大早围了太子府,孤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啊,正要去找你呢,就见到你带来的援军啦!”
“成亲王果然反了,殿下,不急,我们有三万大军,现在马上赶去平流城,将成亲王一网打尽!”
唐忆之冷静道,太子被他三言两语安抚了,拍着他的肩膀,欣慰道:“关键时刻还是表弟,那力挽狂澜就靠你啦。等收拾了成亲王一党,孤就封你做兵马大元帅,统领十万人马!”
众幕僚一阵骚动,兵马大元帅,那可是除了皇上,天下间最有权势的位子,自然,对皇权制约极大,开国到现在也只有一位,就是第一任唐国公,为了夺回皇位,太子这回真是下血本了。
唐忆之跪下谢恩,不说二话,当下携太子一行往平流城去了。
此时,南湘坐在太医院的小房间内,悠闲的品着清茶,指尖在桌面轻叩,
“嗒,嗒,嗒……”
待数到五百二十,门窗轻响,进来一道灰影。
南湘放下手里的青瓷茶杯,笑着看去,
“来了?”
灰衣人解下身后的被黑布包着的梅花琴,递给南湘,
“王子,梅花琴我带来了。”
南湘起身接过琴,打开黑布,露出琴身精致的梅花印,眼神一下柔和起来,
“多谢。”
灰衣人连忙摆手,“能为王子办事,是属下的职责,对了,朗珠大人命我跟在您的身边,成亲王叛乱,大人担心您的安危。”
南湘细细抚摸着梅花琴,闻言抬头笑道:“这就不用了,有了梅花琴,任何人都伤不到我。”
梅花琴是雪国传承至今的宝物,若是只能弹出美妙的琴音,那根本算不得传国之宝,它的神奇之处是,能在雪国王室手中发出无形音刃,只是前几任雪国国主功力不够,只能将它作为一件极好的乐器,真是委屈它了。
看着王子云淡风轻的笑容,灰衣人不由得相信了,
“那王子一切小心,属下告退了。”
“等一下。”
灰衣人停下运起的内力,看向王子,等着他继续说。
南湘沉默了一下,才道:“风雅轩可还好?有无大事发生?”
灰衣人笑道:“您放心,我们早已准备好一切,只等您回来,就能立刻动身。成亲王也没有惊扰风雅轩,有我们盯着,绝对不会出事的。”
“嗯,那就好。”南湘点头,又沉默片刻,半响才道:“那南湘阁还好吗?”
灰衣人连忙道:“您不在,我们也有每天打扫的,保证您回来就跟没离开过一样,嘿嘿。”
南湘无语的看着他,又沉默了,良久道:
“那南湘阁里的人呢?”
灰衣人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王子真正想知道的人是谁,他一拍脑门,连忙道:“王后可好啦,每天送的饭菜都吃的干净,不过最近特别爱吃加醋的菜,其他时候就呆在书房看书呢。”
看书?
南湘眼睛亮了,“哦?都看的什么书?”
灰衣人擦一把额头的汗,他家王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想知道王后的情况直接问就好啦。
接下来,灰衣人搜刮着记忆,将郑晓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了南湘。
每天一醒来就钻书房,一开始抱着一本词典就开始看书,后来词典扔了,开始摇头晃脑的背诗,后来诗也不背了,开始写字,那字写的好看,朗珠大人有次看到了都惊着了,后来不写字了,开始画画,王后最喜欢画您了,现在整个书房都是您的画像……
南湘嘴角带着微笑,眼睛专注的看着他,听他说的话,不时会问上两句,灰衣人只好拼命搜刮记忆,在南湘问道:“他早上外衣穿的是青色那件吗?”
灰衣人额头冒着冷汗,翻着白眼拼命回想,半响苦着脸跪地,
“对不起,王子,属下实在想不起来了。”
南湘微微睁大眼,终于发现自己有点过分了,他轻咳一声,扶起灰衣人笑道:“是我为难你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是!”灰衣人都快感激涕零了,嗖一声眨眼间不见了。
“唉,”南湘瞥一眼梅花琴,最后还是走到床边抚摸一只郑晓睡过的枕头,
“画了我的画像,是想我了吧,呵,”他笑得很得意,“我就知道!”
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喊杀声,南湘皱起眉,
“他们很过分,对吧,”南湘轻轻道:“为了惩罚他们,生生让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不过,很快一切就结束了。以后的日子,我承诺,不会再分开了。”
南湘走到桌案前,坐下,打开梳妆匣,细细的一点一点卸下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倾城的容颜,镜中的人神情冷峻,散发着无形的威严。
脱下身上太医的装束,走入木桶中,撂着水清洗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进行什么重大的仪式,南湘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他洗去的不只是这十年作为平流国人生活的影子,也是雪国背负十年的恶运。
外面的喊杀声小了不少,日头也已经偏西了。
南湘从浴桶中出来,赤条条的擦干身体,走到床边的木箱旁,打开箱子,一件由冰蚕丝与金丝织就的华美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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