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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不过你算我输[快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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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眼眸略过他,望向宴会厅外黑沉沉的天空。
冯闵烨颇有些感叹地摇头,“就往哪儿那么随随便便的一坐,眼皮子都不用抬,那叫一个有姿有态,你他妈真是艳福不浅啊。”
关承将红酒倒入口中,举着空杯,冷冷勾唇:“是么?”
“我陪去的那个姑娘当时就问我那是谁——我说,别想了,人都有男人了。”
冯闵烨说得兴起,话就滔滔不绝,“还好你把人给捞回家了,不然这圈子里,他要是一出手,男人女人就没有搞不定的。”
“差不多点得了。”关承终于不耐烦了。
冯闵烨口中说着:“好好好。”
又闷笑,见他真的面色不佳,皱皱眉问,“怎么了?你俩不是吵架了吧?”
“没有。”
关承将空杯子搁出去,没再取酒,只单手插在西裤口袋中,眼神讳莫如深。
冯闵烨顺着他的眼神望出去,便见沈为欢和一个法国人站在一起聊天。
他身形瘦削,倜傥有度,穿得低调贵重,在人群中熠熠生辉。
冯闵烨看一眼关承,“你跟沈为欢结婚之后,真的,品味简直与日俱进!”
关承淡淡看一眼冯闵烨:“你天天关心这些?上次跟你谈的地产开发项目呢?让你赶紧跟进,你到现在不给我回音?”
冯闵烨被怼得哑口无言,才听他道:“我去那边,一会儿聊。”
关承朝沈为欢走去。
心里却想着刚才冯闵烨说的话——品味与日俱进。
他有什么品味?
以前穿成套的高定成衣,反正找人搭配好送到家里即可,自己连品牌都分不清楚。
后来结了婚,都是沈为欢一手操持,每隔半年量一次尺寸。
伦敦定制的衬衣、西装、西裤,意大利定做的牛皮鞋、运动鞋、户外休闲鞋,连墨镜都是专人来取了立体头围和相关数据送到日本去私人订制。
他现在衣柜里大到一件风衣,小到一枚袖扣、领带夹,都是沈为欢置备的。
只是,这些事情都截止到去年年底为止。
去年九月份,沈为欢的父母相继过世后,他便再也没有心思顾这些了。
*
魏小江本来在与人攀谈闲聊,却注意到有一道压迫性极强烈的眼光投向自己。
这便是关承无疑了。
魏小江第一眼反应是,关承的气势真的有点迫人。
个子格外高是一点,但深眸高鼻,则令他的眼眸看上去有些太过深邃,而眼光坚定如寒刀,几乎有些叫人觉得凶悍了。
看得出是刚从公司下班赶来,穿着上班时的西装长裤,但照旧笔挺有型,西装微有些褶皱,严肃中带着点随意和漫不经心,反倒叫整个人看上去更为沉得住气和老练凝重。
说到底是三十五六岁的成年男性,又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狠角色。
显然跟沈为欢这样养尊处优出来的富家子弟大相径庭。
魏小江徐徐扫了一眼,心道:则要不是关承和沈为欢瞎作,其实这俩站在一起,别有一番风情。
他端着酒杯,依照沈为欢的习惯对关承淡淡道:“你来了。”
“嗯。”
魏小江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中取了一杯酒,递给关承。
关承接了过去,一语未言。
伯纳德原本在和沈为欢聊下一步去内地哪个城市做展,他自是认识关承,也知道他们的关系,笑得极和气地用蹩脚的中文与关承打招呼:“关老板很少见到,一定拜托了Colin的福。”
关承不以为意,颔首,“预祝伯纳德先生的艺术展成功。”
“会的会的。”
伯纳德已经跟许多人喝过酒,脸上一片红晕,他年过四十,有着法国男人的典型外表,又有艺术家气息浓重的长络腮胡,这会儿当着关承的面搂了下沈为欢的肩膀,“主要是Colin,太谢谢Colin的完全帮助。”
看着这一幕,关承几不可见的皱眉,他的眼睛落到沈为欢淡然的神情上,对这个喝多了的伯纳德道:“不知可否留些时间让我们单独相处?”
“没问题,没问题。”伯纳德放开沈为欢,笑着道,“ca marche!”
魏小江目送伯纳德端着酒走向朋友,他这才回眸仔细打量关承。
心道:这位关老板,你真的是好难见一面。
“于律那边已经在走程序,不出意外,下周可以签字。”关承颇为正色地道。
魏小江一听,完菜。
为什么他这么坚定的要离婚?
他不是喜欢沈为欢的吗?
不应该沈为欢提离婚,然后关承抱着他的大腿哭——老婆你别走吗?
现在这戏码,他妈的好难懂啊。
这场子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多少眼睛在扫过来。
魏小江轻咳一声:“我改主意了,我不想离了。”
说完这句,他直接将半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直直地望着比自己略高一些的关承。
关承眉心如此明显的皱起,似满腹疑虑,但片刻之后,化为乌有,“随你。”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就他妈这反映?
我靠!
要不是场合不对,魏小江真想大喊一句——去你妈,别让老子逮到机会抽死你!
回去路上,魏小江一直在想,到底哪里不对。
为什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关老板愿意花钱这么哄着沈为欢买买买,却对他本尊并不感冒?
难道他不在乎沈为欢?那他在原来故事里玩什么孤独终老、抱憾终生?
不科学啊!
魏小江无语。
耽美虐文的男主角们果然个个脑子迂回,情节走向惊奇。
怎么从关承嘴里撬出点东西呢?
关承那张脸一看就是特务级别的,估计灌辣椒水都未必能说出点有用的。
魏小江愁得想把自己灌醉。
回家,他怒气冲冲地冲进藏酒室。
找到关承新送来的酒,开了一瓶,直接灌进半瓶。
掐着看上去醉,其实还没醉的度,魏小江直接闯进了豪宅东边单位,关承所在的居所。
家里佣人显然有些惊讶,一路跟着怕他摔着:“先生?先生?您去哪儿?”
“关承呢?”魏小江红着脸,瞪着佣人问。
“刚回房。”这佣人还年轻,小姑娘家家一个,被他一看,脸比他还红,赶紧低头。
魏小江顺着记忆直奔关承的房间,用脚一下一下踹在暗红的实木门上,“关承,开门!”
第4章 004
关承开门时,见到一个满脸绯色的沈为欢。
曾几何时见过养尊处优、清冷矜持的沈为欢有这副模样?
且看他眼底似乎含了一汪水,斜靠在门框微仰视自己时,竟然叫自己产生了一种情深款款、恋恋不舍的错觉。
不过,从魏小江的视角看过去,显然关承就有点冷了。
单手插兜,站在敞开的门中央,高得仿佛一堵墙。
房间里没开大灯,他的影子就落在自己身上,压迫感来得如此直接和强烈。
说实话,这种男人,谁要跟他谈恋爱,累都累死。
魏小江无语,瞪他一眼,直接推开人往里走。
结果,咳,尴尬的是,关承显然常年健身,保持着相当不错的体魄,他丝毫没推动。
行吧,推不动,老子走边上还不行么。
关承眼睁睁看他不顾斯文地瞪着自己闯进门来,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落地窗便那张靠背沙发,扶着扶手落座,发出沉闷的一声,紧接着问:“关承,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
关承站在原地,还维持着刚开门的模样,虚虚地望一眼房内的壁灯与灯下的画作——那是沈为欢陈设上去的。
此刻,他的面色难看至极。
魏小江作势仰面躺在沙发上,上头有本书,书脊略硬,硌得他后背疼,他抽出来,随手丢在脚凳上。
关承深眸焦点就落在那书的扉页上。
过了一分钟之久,魏小江没等到关承的反应。
沙发边的落地灯亮得他眼睛疼,他双眼模糊地继续发酒疯:“你可以直接说的,男人还是女人?养在外头?”
凤眸隔着虚空瞥向关承,“别不是孩子都有了吧?”
“……”
见他还是不动如山,背影沉沉地落在地上。
魏小江依旧瞎他妈乱扯:“男孩儿女孩儿啊?那你妈应当是开心坏了吧?”
关承父母早就在盼着抱个乖孙,之前就劝他们早点要孩子,但关承和沈为欢的关系一直没走得太近,就从来没谈过这个话题。
关承终于开口了,不过不是对百年难得一遇的酒疯子沈为欢,而是门外的佣人,声音沉沉:“柳姨,备醒酒汤。”
“是,先生。”
佣人早听到动静,都吓了一跳,远远只见关承跟一尊雕像似的站在那里。
这俩人和和气气,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了这么几年,哪知道突然闹僵了。
魏小江这会儿他觉得发酒疯特别开心。
不过说到底,他也只能借酒发挥下,否则变化太大,关承一定以为自己活见鬼。
只想到沈为欢那人太冷清,喝酒都是点到为止。
哭不闹腾、笑不放肆,活得太单调、太压抑了。
魏小江都不禁有些心疼沈为欢了。
人这一辈子,说到底不过匆匆百年,有什么放不下的、舍不得的、丢不开的……
赢得到,输得起,才是真快活。
去他妈的压抑。
关承重重咳嗽一声,望向半个身子没入沙发椅背的男人。
片刻之前,他就坐在沙发上看书,因此房内只开了那一盏落地灯。
黑面灯罩浅金立柱,他若是没记错,沈为欢送过来时提过一句:当时看到这灯,便如见关生,脊梁笔挺,冷峻如斯,放在你房里,恰恰正好。
几年来,入夜他每每坐在灯下阅读,偶望一望灯光发呆,也总疑惑:沈为欢是不是也曾用他并不懂的方式向自己示好?
还是,只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遥想?
此时,明黄的光线落在沈为欢的小腿处,深色的睡裤裤沿往上提,纤细的脚踝与微起伏的小腿曲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诱惑。
关承收回眼神和思绪,冷声问:“你能走吗?”
魏小江抬了抬脚,“不!能!”抬得太快,脚上短绒的拖鞋踢飞,打到关承的书架边。
魏小江敲着皮沙发,一下一下,声音特别清晰:“关承,你先回答我。”
“答你什么?”
关承依旧没动,他的眼神焦点此刻定在他修长而光洁的脚背上。
秀气纤细成这样,哪里像个一米八的大男人?
那莹莹发白的脚晃荡敲着沙发边儿,跟着沈为欢的话,有节奏地在动。
关承的眼就不自觉地跟着,他下意识地咬了下后槽牙。
“你是要跟我离婚吗?”魏小江闭着眼,跟踩西瓜皮似的,滑到哪儿是哪儿。
反正只要完成他的任务就行,要是不行,把人惹怒了一拍两散,任务失败——那就重来一次。
魏小江从来都有恃无恐得很呐!
关承还未回答,只见门外送醒酒汤的柳姨愣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主动伸手,将木质托盘接过来,“去休息。”
“是的先生。”柳姨只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将门拉上,速速远离。
关承一步一步走向沙发,便见沈为欢脸照旧刚才那么红,浑身一股酒味直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
按照关承对他一贯的了解,今晚,真是太出乎意料。
以往斯斯文文的嘴,什么话都往外跑,哪里有矜持贵重的模样。
从前没见过他喝成这样,还以为他做什么事都有度。
关承将托盘搁在沙发边的棕色皮脚凳上,“喝醒酒汤。”
魏小江照旧闭着眼,问:“你还没回答我。”
那风流入骨的凤眸去了,整张脸光彩过人,照旧叫他挪不开眼。
关承却越看越不是滋味。
他如故回答道:“都说随你。”
魏小江猛地睁开眼睛,就躺着的模样自下而上仰望站在一边的关承,“你喜欢我吗关承?”
“你喝多了。”关承淡然,又一副长兄口吻地道,“现在把醒酒汤喝了,去睡一觉,明天等你清醒了,想要谈谈,我们可以谈。”
魏小江手掌轻拍在沙发上:“你别不是就等着我主动提离婚吧?”
“那你睡这里,我去客房。”关承直截了当地走出去。
我靠,又他妈走了。
魏小江感觉自己濒临疯狂的边缘,他恨不得破口大骂。
尼玛,离就离,不离谁是孙子!
反正是你们的糟心事,关老子毛事!
魏小江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好一阵子,酒劲一阵阵翻上来,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晕睡了过去。
关承没去客房,而是径直行至客厅的外阳台,吹了一会儿夜风,
白天淫雨霏霏,夜里倒是月明星稀,澄澈一片。
坐在观景台的藤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架在一起。
关承望着皎皎明月陷入沉思,眼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愁绪。
许久都没等到动静,他起身折回,房门还开着,里头没动静。
走进才知,沈为欢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酒汤都冷了,一口也没喝。
关承扫一眼,只见拖鞋都飞远,两只脚挂在扶手外,落在半空中。
满屋的酒气里,空寂得只剩下沈为欢略浓重的呼吸声。
关承站在沙发边,不由自主地蹲下去,他抬起手指,堪堪要落到他白皙而俊逸的面颊上。
但极古怪的,他放弃了。
关承沉着脸伸手穿过沈为欢的背和膝下,稍一用力,便将人抱了起来。
他喝了酒,后背也是烫的,浑身似一个热源,温暖滚滚袭向自己。
关承不禁用了几分力气。
四年多来,两人第一次如此接近,如此……亲密。
从东走到西,关承迎着昏黄的壁灯,面上淡淡的,没什么神情。
但他心里很清楚,他希望这距离再长一点,好叫他可以多感受这份单方面的温存。
沈为欢的卧室没有合帘,月华泻满一室。
房间里只一张床,与关承那边不同,床直对着整个城市。
睁眼是盛世,
入梦便是浮华。
当初定格局,风水先生指示,这房间的床要这么摆,才镇得住关承的万贯家财。
只后来没想到,住在这里的并不是他自己。
将沈为欢放在典雅的大床上,关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凝视这张脸。
似变得不少,又似一点未变。
沈为欢动了动,曲起膝盖,脚掌撑在床上,喉咙间不耐地咕哝一声。
也不过就这样一声,提醒已经神思飘远的关承。
关承抬起上半身,眼神往下扫,伸出手,落在他耸着的膝头。
手掌贴在那一处,轻而缓和地顺着丝质的睡裤往下滑,一寸一寸地落到小腿。
说不上来是衣物太顺滑,还是薄薄一层衣服下,沈为欢的肌肤热度叫他迷恋,他好一会儿都没有放开。
关承的手掌从小腿落到脚踝,那一处到底皮薄见骨,肌肤有些凉意。
他轻轻把玩了两下,又怕将人吵醒,只能作罢。
临走之前,他起身弯腰,低眸,像极了一个虔诚的教徒般,将自己的轻吻落在沈为欢白成一片的脚背上。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个不着痕迹的亲吻,与一声细得听不清的轻叹。
关承为他拉上薄被,再按下窗帘开关,折身出去,将房门轻轻掩上。
在他的身后,床上的沈为欢睁开眼,一双眼眸,再清明不过地望着徐徐合拢的窗帘。
魏小江心道:人在面前,任他宰割,他居然只是亲了亲脚背。
他妈的关承是个恋脚癖?变态吧!
啧啧啧,耽美虐文的变态还真是多。
这一晚,关承直到凌晨才睡去。
夜里浑浑噩噩连做了好几个梦,梦里全是初初见到沈为欢时,他那年轻自得、意气风发的模样。
终于惊醒再也睡不着,扭头望着沈为欢躺过的沙发。
如今的沈为欢,哪里还有当初的气盛。
到底是岁月流转,时光漫过,磨光了他的意气,还是自己终究不该圈住他……
夜色中,关承意到底难平地轻叹:好一个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第二天,魏小江从宿醉中醒来,接到范律师电话:关承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们彻底没了关系。
魏小江睡得稀里糊涂,瞪着眼睛望着房顶设计感十足的灯: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换攻,老子不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5章 005
说完离婚的具体情况。
范律师还在电话里,道了声:恭喜。
魏小江没好气地把手机直接掼在地毯上,手机即刻四分五裂,他在床上嗷的一声。
什么恭喜啊,老子把任务搞砸了!
傻逼关承!
搞屁!
汉谟拉比道:“现在,傻逼的不是关承,是你,江小魏。”
头痛欲裂的魏小江:“……”
“我要么重新穿越一次?”魏小江颇有些底气不足。
“我建议你先死活搞清楚关承是为什么这么做比较好,不然重新穿越一次,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还是搞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
魏·智障·小江熊熊烈火直冒颅顶,一大早吃溏心蛋的时候,连砸两个都直接破得流黄乱淋。
还是陈姨主动上前,不声不响地把第三个糖心蛋直接敲开,才送到他手边。
魏小江看一眼有些岁数的陈姨,叹气,怕把家里旧人给吓一跳,终究选择平心静气地吃完这一顿早饭。
陈姨道:“先生今天搬出去了。”
“嗯。”
动作真他妈的快,是怕我黑他?
关承到底什么毛病?
魏小江恶狠狠地想:老子是不是可以先把离婚分到的几个亿花一花?
可转念一想,除了口腹之欲,就算花光一分不剩又怎么样?
他一个穿越者,离开后,又享受不到。
盯着餐桌上的精致早点,魏小江喊出汉谟拉比,商量道:“离都离了,要不然咱们给沈为欢换个攻吧?反正他们俩既没上过床,也没谈过恋爱,关承要么是个不举要么是个变态,我看不合适。”
“……”汉谟拉比道,“你醒一醒,这任务不能临时改。”
“为什么不行啊?之前都有世界可以临时改!”
魏小江一想到关承那冷着的脸,爱个屁啊,让他去爱钞票。
“之前因为大前提认知问题,现在是你把问题搞砸,魏小江,你认真点!”汉谟拉比教育道。
魏小江哀叹一声,难道我还不够认真,还不够委曲求全,还不够忍辱负重,还不够……
算了,去你妈,老子先去享受两天花花世界。
下午周文抵达,将要去的慈善义演简单提了一下,却见沈为欢精神不济,“要么我们不去了?”又自言自语的左右为难,“可这是您按月都要去的,临时不去,说不过去。”
魏小江摆手,有气无力地道:“那就去。”
就当散散心了,反正他也就是去当嘉宾坐在那儿做样子。
其实按照原来的故事走向,沈为欢一离婚就直接将文港两地的事务了结,搬去南法。
可怜魏小江还要拖着沉重的内心去搞交际。
但一去,还算开心。
这次义演有不少小明星到场,有几个颇伶俐,先前不认识沈为欢,主办的活动一结束,倒有些熟络,纷纷过来打招呼。
魏小江看着俊男靓女,心情不错,要合影要自拍都允了。
搁在从前,沈为欢还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放松和随意过。
周文在旁边跟着都极惊讶,心道,沈先生这是怎么了?
突然之间的,好像比以前都要开放不少。
魏小江不是没看到周文的惊讶,但他心道:老子失婚,找点乐子你就另眼相看?
不过到底没有太过火,推了几个邀约,赶着点回家吃晚饭。
思前想后,准备研究关承,但魏小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反正关承搬出去,魏小江吃过饭,直接进入他的领地。
那边只剩下一个小姑娘雯雯照看着,看见沈为欢,便低着头道:“先生要找什么吗?”
魏小江摆摆手,径直去了关承的卧室。
这儿他熟悉,很多东西都是沈为欢亲手置备的,他记忆里很清晰。
不得不承认,沈为欢将关承改造得很彻底,至少现在的关承品味堪称一流。
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里,能有这种程度的老底子的豪门气质,都已经算是罕见。
不过,关承的确也本就是人中龙凤,岁月沉淀之下的风度,也不是一朝一夕可练就的。
魏小江扶着窗边的沙发坐下,这儿与他那边的卧室是对角线,照样是大面落地窗,风光也相近。
只沈为欢的那里,只一张床;关承这里则装置着一个大书架。
书架上的书都还在,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人只是去出个差。
魏小江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久到关承的助理欧阳打电话给雯雯取东西时,看到沈为欢孤零零地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
那过分英俊的面庞对着窗外,叫人禁不住心疼他的忧郁。
雯雯不敢打扰沈为欢,只轻轻取了床头被落下的一份文件。
出去给欧阳打电话确认,说完正事,末了她多了一句嘴:“先生这一阵真的不回家了吗?”
文件是关承赶着要的,欧阳就站在办公桌边听电话:“这……我不清楚,要么我问下老板?”
欧阳还不知道关承和沈为欢离婚、搬出市区豪宅改住公司附近酒店的事。
听到欧阳的话,关承抬眸,扫过他的脸。
欧阳解释道:“家里问,您今晚住哪里?”
“怎么?”关承淡淡问。
欧阳问雯雯:“老板问怎么了?”
雯雯想了半天,才说:“入夜后,沈先生一直坐在先生房里,一直没出来过。”
欧阳略惊讶,他将这件事告知关承,却听他头也没抬地道:“知道了。”
欧阳迈出办公室,没见到关承捏着合同的手指实在是太过用力,关节都发白了。
关承再也看不进合同上的任何字,似满纸都只写着沈为欢三个字。
而沈为欢找自己谈离婚的画面历历在目。
关承对时间很敏感,他是一个绝对高效主义者。
他至今都记得,那夜里进门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三分,沈为欢从西边居所到自己房间来敲门,则是四十分左右。
显而易见,沈为欢掐着时间在等自己。
沈为欢要求去书房谈一谈,关承同意了。
他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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