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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不过你算我输[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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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说实话,不是失忆,是乱。
关承看合同能一目十行,挑错能挑到专业人士跳脚佩服,但对着沈为欢,就能自乱阵脚。

魏小江,抬手,摇摇一指酒店的走廊方向,“你这么快就忘了?”
关承这才反应过来是说那个吻——他浓眉微皱,也不知道沈为欢现在是什么意思,几秒之后,道:“抱歉,是我莽撞。”

魏小江偏着脸,盯着关承:“仅此而已?”
“……”

关承一愣,“为欢,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魏小江也不跟他故弄玄虚,直言道:“你,莽撞完了,然后连人带影都没了?”

原来如此,关承一想到自己的后续行为,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过分:“是,我不该逃避这件事。”
魏小江别开眼睛,眼神落到自己膝头,“关承,你用钱来敷衍我?”

“我……”关承真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小年轻,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喜欢的人,凭空觉得自己白长了一张嘴。
魏小江没理他,继续道:“在你心里,钱比感情重要,这一点我已经深有体会。”

关承试图解释下,但显然,立场有些问题。
在大部分时刻,他不否认,自己真的认为钱比感情重要——那是因为他没有遇见一份感情令他意识到这一点。
关承清清楚楚地看到沈为欢眼里闪烁着失望的神色,嘴里轻飘飘地道:“六千万……”

关承失语。
他从心底里,就错得离谱。

“好了,你回去吧。”魏小江起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关承再度咬牙,落在沙发上的手用力一握,“嗯,今天我先回去。”他想了想,“为欢,我明天能来看看你吗?”

“随你。”魏小江随口道。
关承听这份口吻,想起了——那日酒会,沈为欢说不想离婚了,自己是怎么说的?
他说——随你。
真是讽刺之极。

从1608出去,关承将门合上。
不久之前,他是逃也似的出来,心境到底两般。
他靠在实木门上,只觉微热的后背遇到冷硬的门板——不禁想到,也许对沈为欢而言,曾经那么柔和的人遇到了冷冰冰、不懂感情的自己,不正如此刻?

沈为欢要的感情……
关承重重叹气,边走边随意地高抬手握空拳砸了一下走廊的墙壁。
他是不懂,但现在他想弄懂。

魏小江冲澡,准备睡觉。
汉谟拉比问:“我觉得这发展下去,你倒是可以帮沈为欢好好顺一遍他和关承的感情,其实就算复婚,关承也未必知道沈为欢是怎么样的人,按照沈为欢的为人,以后能不能过下去也两说。”

“啪”的一声,魏小江将淋浴关上,拿过柜子里的浴巾随意裹在腰上,盯着镜子里湿法黑眸的沈为欢。
“老子多他妈累,先要研究关承,怎么从他的心理出发,提醒他离不开沈为欢,还要用沈为欢的喜好去调丨教关承,在这么下去,我都要精神分裂了。这玩意儿算工伤吗?”

汉谟拉比道:“恩准你继续吃溏心蛋。”
“……滚。”魏小江轻斥,一边胡乱擦头发一边走向卧室。

临睡之际,魏小江心道:关承这会儿睡不睡得着呢?哈哈。


 



第16章 016
第二天,魏小江亲自开车送郑司嘉去机场飞港城。
路上阳光灼灼,魏小江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悠闲开车的瞬间随意扭头,却与郑司嘉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郑司嘉的心思,魏小江感觉得出来,但他也在刻意保持距离,明确划分到朋友的位置。
甚至,昨天关承那样存在,魏小江以为他多半是懂的。

却听郑司嘉开口道:“Colin,不如我们一起出国,其实你也没必要一直呆在文城,这儿既不是你的家乡也没有你的亲人了。”
从这语气中可以琢磨出一些郑司嘉的情绪。
魏小江却似乎没听到一般:“那你怎么要把分店开过来?”

“赚钱不影响,你知道的。”郑司嘉坦然道。
魏小江弯起嘴角,淡然道:“这儿有我的亲人。”

郑司嘉问:“关承?”
“嗯。”这没什么好避讳的,魏小江存在的意义就是把沈为欢和关承凑一对,凑不到一起他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他不适合你,我昨天一看他就明白了——”郑司嘉耸肩,颇有些夸张地道,“他……”
前方是红灯,魏小江缓缓停车,然后扭头朝他淡淡一笑:“你知道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是的,我知道是这样。”
郑司嘉望着前方道,“但,Colin,你为什么不尝试给别人一些机会?”

魏小江手肘靠在车窗上,手托着脸侧,故作深沉地道:“因为爱情。”
他实在是太懒了,都懒得和人多说两句,能敷衍就敷衍过去。

但是显然,这莫名其妙的答案是可行的。
“OK,因为爱情。”
郑司嘉倒是笑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从机场回城的路上,魏小江在想,郑司嘉是真的不错,沟通无障碍,聊天很爽快。
人这辈子,不就是要和处得舒服的人在一起?

可惜了,沈为欢估计不这么想,否则他去了南法也不至于一个人孤独终老。
所以,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易地而处和换位思考。

欧阳的电话打断了魏小江的遐想。
原是关承来预定他的时间一起用晚餐。

魏小江无情拒绝。

“那昨天拍到的藏品,我应该送到哪里呢沈先生?”
“送回家。”
魏小江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道,“家里有人在。”
“好。”欧阳挂断电话去回复关承。

魏小江则回酒店休息。
等到晚上九点左右,关承到了。
他昨天说过今晚上要来,说到做到。

走进客房不久,餐厅便送来一杯红酒。
魏小江喝着红酒看沙发对面靠着的高大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再比谁更呆得下去。
魏小江早练就了一副——我瞎得要命的本领,在视而不见上已经炉火纯青。

关承只见沈为欢走来走去动作自若,偶尔接朋友电话,偶尔饮酒翻翻书,倒是闲适。
一开始还能关承憋得住,只等过了半小时,就有些躁。

关承不禁想到了自己和沈为欢各居一室的婚后生活。
他们各有各的活动空间,各有各的事务处理……

他根本不清楚,要怎么跟沈为欢相处——更令他窘迫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其他夫妻是如何相处的。
父母不合、少年离家,都令他对家庭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关承从这小小的一个点出发,几乎漫想到了自己整整三十五年的短暂人生。
其中约二十五年都在一个人过日子,忙碌异常,无瑕顾忌其他,也不需要照顾旁边人的情绪。

而且更为致命的是,他的记忆里就没有和一个人如此亲近的生活过。
既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自然地面对……

魏小江感觉关承仿佛一个观察者,一直在盯着自己。
他翻看手表,“十点半了,没事的话,你先回去?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我帮你洗。”
关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冥冥之中在感激沈为欢终于发话了,而且他还有事情可以做。

只是说完,空气诡异地安静了。

魏小江心说:也是醉了,这关承怎么跟个二百五一样。
“不了,我手已经痊愈。”

关承原本已经站起来了,听到这里,讪讪地坐下去。
一个正经大男人,此刻心头愁云惨淡。

魏小江无语地摇头,从沙发上起身,撑开胳膊,刚要走开,却听关承道:“为欢,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魏小江淡淡道。

关承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眸望着他:“你能告诉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魏小江看一眼走廊,淡淡道:“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嗯。”关承起身,“那晚安。”一个大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绝无仅有了。
魏小江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关承一个人在房间中站了站。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夜风吹起薄纱窗帘,他的心也轻飘飘的,四下无着落。

第二日休息,大中午的,关承就不请自来。
开门的是沈为欢的助理周文。

门内有说话的声音,关承问道:“有谁在?”
周文细致道:“是塞维尔街裁缝铺的霍克尼先生和他的助理,为先生量尺寸,准备冬装。”
关承点头,步入客厅。

却见澄澈的日光底下,沈为欢立在房中,身着白衬衣黑西裤,脊梁笔挺而秀致,此刻双手微微打开正在由一个高个子英国人拿着皮尺量尺寸。
另一个人则在一边拿笔记录。

关承进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记录的人则说:“我们继续,贝思你重新量一下沈先生的胸围。”

关承注意到沈为欢眼神淡淡的,看到自己也没有什么惊喜,熟视无睹一般。
他心里不是滋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等测量结束,只听沈为欢道:“关承,你来。”
关承起身,略有一丝不解,只听沈为欢缓缓道:“你之前的风衣西装就是在霍克尼裁缝铺做的,既然在,就一并量了。”
“嗯。”关承点头,之前他记得也是有人来测,原来就是这一家。

关承站直身体,却见沈为欢从裁缝贝思手中将皮尺拿过来,他略一惊讶:“你帮我量?”
“嗯。”沈为欢看他一眼,“怎么?”
“没事。”关承只是觉得奇怪,自然不是质疑他,见他走向自己身后,站得极近地对自己道,“肩膀放松。”
那口中的热气似穿透了薄薄的衬衣落在肩背的肌肤上,关承有一丝尴尬地扫一眼对面的霍克尼,却听沈为欢语气平常地报了个数据出来。

关承感觉到沈为欢的手,一直在自己的背上游走。
从肩颈到腰部,从上臂到手腕,一点一点地抚摸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他只觉得自己后背发烫如有人在拿着火把灼烧,非得要轻轻咬牙才能克制。

霍克尼听着沈为欢在报数据,提醒道:“沈先生,衣长再测一遍?从第七颈椎点垂直往下。”
“好。”

关承还以为结束了,却没想到沈为欢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后颈,有意无意地摩挲似的在寻找自己的颈椎点。
裁缝贝思帮他指出来,“沈先生,在这个地方——”
“谢谢。”

此刻,关承感觉到沈为欢的手正是火星子,沿着自己的颈椎往下压,由上到下,直落到自己的臀上,又听他慢条斯理地问:“贝思,是到这个位置?”
“是的没错。”

呼,终于好了。
关承有种解脱感,却听沈为欢道:“别动,还有胸围腰围要测。”
“……”

关承的喉结微上下滚动,注视着沈为欢面目清冷地站到自己面前,轻声对自己道:“来,张开手。”
不知为何,看他这幅浑然自我的模样,关承就更加……

他打开双臂,任由沈为欢伸手将皮尺从自己的胸前往后绕,这姿态实在是像极了他在拥抱自己。
要不是有外人在,关承差点冲动直接搂住他。

皮尺在前胸后背滑动,一松一紧地箍着关承,而沈为欢的手指就在自己的胸膛来回蹭着,仿佛是在撩拨自己。
关承低眸,瞥见他此刻面容白净、薄唇轻抿,一丝不苟地在看数据,似全然未意识到自己的心思。
那双凤眸明明连抬都未曾抬高,关承却觉得眼尾上挑,勾人得厉害。

魏小江微微抬眸,看着关承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继续装傻,似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耳根都红了?”
关承正欲解释,却见他又立刻弯下腰,将皮尺滑到自己腰上。
他俊逸非常的面孔对着自己的腰身,关承只得抿唇不语,心跳乱成一团。

等上身测量完全,关承见沈为欢忽然半蹲在自己面前,将皮尺绕过自己的裆下一提——
关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尴尬地轻咳一声。

却见沈为欢就着低下去的姿态抬头,“怎么了?”
关承见他唇红齿白,面孔就对着自己的……他摇头,强忍着某种古怪的念头:“没事。”

等通裆测完,沈为欢又将皮尺穿过他双腿间,测量大腿围度。
关承总觉得他的动作格外的缓慢——也许,是他自己的错觉,似都不像是在测尺寸,而是在抚触他。
再看沈为欢一脸冷清,眉目如常,关承克制地想:嗯,一定是我想多了。

从来没有测量个尺寸能后背发汗的,等结束,关承直接去了洗手间,冲了一把冷水。
他单手扶在洗手池上,望着自己的面孔,居然满脑子是刚才沈为欢蹲在自己面前抬起脸的模样,那眼眸现在想来似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灼灼地望着自己。

关承对着洗手台,咒骂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而后,他又折过身体靠在洗手台边,扯过干净的白手巾,擦了把手,狠狠地丢入置物筐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似爽快了点,缓缓踱步出去。

 



第17章 017
客厅里,周文送走两位裁缝,正在与沈为欢确认下周的行程。
从洗手间出来的关承听到港城赛马会的事情,便问道:“近日要回港城?”
“嗯。”

周文意识到自己不该再继续待下去了,于是和两人道别,拿着包匆匆离开。

魏小江扫关承一眼,“怎么?”
关承看他的神情,似乎也没有要邀自己一起去的意思,他问道:“昨天那个是谁?港城来的?”
“嗯。”
沈为欢只回答后一个问题,却并不理会前一个,直叫关承一闷。

正要说话,却见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
关承只得先去接电话,一听才知是公司有点事,他抱歉地道:“为欢,我得回一趟,就不陪你用餐。”
“嗯。”

魏小江当然乐得自己吃饭了,被人盯着用餐什么的,简直浑身受罪。
他盯着关承略有些迟疑的背影,想到方才测量尺寸时他的神情,心道:
关老板,果真还是定力非凡。
来,咱们看看,你可以撑到第几个回合。

等晚一点,关承联系沈为欢,却听他说在忙些事情不方便见。
于是只能作罢。

第二天关承照旧直接抵达半岛,却没找到人,一问才知,沈为欢会朋友,去新开的画廊了。
关承则落寞地一个人回公司继续加班。

等工作日,关承应酬也不少,每每去寻沈为欢,不是在参加活动酒会就是和朋友组局吃饭,偶尔几次接电话时明显是带着笑意的,一听是自己,便冷漠了下去。
关承怎么不知道,沈为欢在刻意避开自己。

他还以为那日在半岛,两人算是……合好了。
现在看来,还差得远。

周三,欧阳将之前沈为欢拍的藏品一起送到家里,电话询问关承放在哪个房间比较合适。
关承在电话中叮嘱道:“沈先生的独立收藏室。”

“好。”
欧阳和家里佣人一起进去,却道,“老板,沈先生这儿是不是预备搬走?”
关承一愣,“怎么说?”
他的确好些日子没过去,毕竟之前离婚房子转到沈为欢名下,他再去也不合适。

“都打包好了。”欧阳道,“您稍等,我问下家里人。”
一会儿,才又给关承答复,“家里雯雯说,沈先生前日叫人来收拾的,连带着卧室其他地方都收拾过了。”

关承内心一个咯噔,沈为欢要做什么?怎么冷不丁地就如此?
“你叫她听电话。”
关承对欧阳道,听见一道女孩子的声音,他直接问,“沈先生收拾东西做什么?”

雯雯一听这声音特别森然,紧张地回答:“听周文的意思,可能是要出售这套房子。”
“……”
关承感觉自己心里突然被人捅进去一把刀,痛得差点不知道怎么呼吸,他都没回复直接挂断电话。

沈为欢居然要出售那宅子。
那可是……他们的婚房!

关承实在是想不清楚,沈为欢为什么要这么做。
潜意识里,关承仍旧觉得那里有一些他们共同的些许回忆——尽管寥寥无几,但……
他立刻给沈为欢去电话。

*

魏小江接到电话时,刚冲过澡,心道:关老板会说什么?
他还真是好奇呢。

接通电话,便听关承一言难尽地问自己:“为欢,你是不是有新的打算了?”
魏小江推开落地窗,走入卧室观景阳台,坐在沙发椅中,故作不知地反问了一声“嗯?”

魏小江此时有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痛快感。
叫你他妈先前头,浪费老子大把时间。

关承深深地叹气,才决定不绕弯子,直接道:“你准备出售房子?”
魏小江拼命忍笑,手指落在大腿上,轻轻敲着,敲过了十下,才对着电话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关承那边都感觉要窒息了,最后才道:“为欢,我们真的不能再好好聊聊?”
魏小江轻飘飘地道:“我明早八点的飞机飞港城,要么我先睡?回来再聊?”
他对着夜色虚空露出一个狡诈的微笑。

关承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答应说回来再聊,又补充一句:“房子出售的事,不要急,最近市里房产方面可能有调整政策。”
“……”
魏小江恨得不对关老板竖起一个大拇指,都他妈这时候了,找理由的方式都这么突出,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是个狠人没错了。

等魏小江挂断电话,望着无尽远的夜空,繁星点点,他对汉谟拉比道:“差不多我收线了。腻了。”
“就这样?醒一醒,就凭关承现在这样,等沈为欢回来,俩人能过得久?”
汉谟拉比无语,“你能稍微有点耐心和责任心?”
“那是什么?我没有。”
“……”

*

第二天,关承下班,直奔家中。
情况比欧阳所传达的还要令关承难以置信,他进入沈为欢的房间,床都用白布蒙上,打开衣帽间,一部分衣服已经收起,收藏室的油画等藏品都已经封装。

如果再晚一步……
关承落魄地坐进收藏室的皮沙发中央,望着墙上曾经挂画的痕迹,心中茫然且压抑。
他无力地往后倒在沙发背上,单手掩住了眉眼。

欧阳带着周文来时,从敞开的门外望进去,便见到一个失魂落魄的关承。
跟着老板这几年,他几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笃笃——”欧阳敲响收藏室的门。
关承的手快速地落下,轻咳一声,“进来。”
再度睁开眼,关承眼底的那一抹阴翳忽然被一阵清明所取代,他望着空白一片的墙,握着扶手不禁用了几分力。

“关先生。”周文和欧阳一起站到关承面前,眼前的关承虽然神情淡漠,但自上而下的气势依旧叫人紧张,他略谨慎地问,“您找我?”
关承的眼神焦点一直在前面的画上,“沈先生最近一个月的安排你大致说下。”

周文似有一些犹豫,“关先生,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嗯?”关承这才抬起眼眸徐徐望向周文。

周文只觉得面容沉沉地关老板似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他的脑子以千分之一秒的速度转了个弯,咬咬牙立刻道:“目前沈先生在和资产经纪沟通,有意向要把名下在文城的房产转售出去;藏品已经开始进入清点期,等沈先生从港城返回会去具体洽谈捐赠或作公益……”

“他有计划搬回港城?”关承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可能自己未必意识到,这句话的口吻是多么地冷。

周文战战兢兢地看一眼欧阳,眸光闪烁似乎在说——关老板是不是要吃人了?
欧阳给他一个鼓励性质的眼神——加油!挺住!

周文只得道:“不是。”
这话让关承眼神柔和了几分,“你继续说。”

“沈先生这次去港城,一是参加沈家协办的赛马会,二是着手处理港城的物业和投资,按照沈先生的计划……”
周文看着关承寒风过境的面容,又顿了顿,才把话一口气说完:“七月中计划去一趟阿尔,九月份直接去那边定居。”

这下关承一句话都没了,他神色极复杂地抬手。
周文和欧阳同时麻利儿出去。

关承忽的冷冷开口命令:“欧阳,联系陈司,准备下,立刻飞港城。”
“好!”欧阳赶紧去办,他心道,老板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部私人飞机在发霉了……

另一边,魏小江入驻之前的卡尔顿酒店。
因为赛马季,大量旅客涌入,加上天气微热,魏小江也没打算多出去逛,只和郑司嘉见一面吃个饭聊了聊。

魏小江从外头回来已经是半夜,他喝了些酒,吹了热风,急着回去冲澡。
洗个澡出来,酒气越发往上冒,连胸口都有点发红。

躺上床,手机响了,魏小江一看是关承,他一边躺上床一边“喂”了一声。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这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沙哑。

“你在哪里?”关承问。
“嗯?”魏小江反应慢半拍,“港城。”他伸手拿起床头的一杯水,咕哝咕哝喝了两口,轻轻呼出一口气,“怎么了?”

“你跟谁在一起?”关承继续问。
魏小江盯着灯,太闪耀,照得自己发昏,抬手将灯拍灭。
灯灭了,剩下窗外灯光点点,魏小江轻笑着说:“你管这么多?”

“为欢,你是一个人在房里吗?”关承谨慎地问。
魏小江心道:关老板你烦不烦人了?他看一眼手机,坏笑,“你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床上?”
关承沉默了。

魏小江对着电话轻声问:“你怀疑我?”
“不是。”关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刚才他那一声实在是叫人浮想联翩,自己心里那点占有欲所带来的冲动顷刻间驱散了理智。

魏小江矫揉造作地呢喃一声,“嗯?”过了会儿,他轻笑,“难道我就不能自己用手吗?”
“……”

魏小江坏笑着把手机按断,在床上转个身,拨了一下软枕,准备睡觉。
却蓦地听门铃响起。

魏小江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眯着眼睛下意识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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