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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反派背后灵[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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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套一套的连招下来; 结果便是田校尉心软了没抗住; 只能勉强答应说试试。
    然后呢?来了府上,见到沈妄,下人奉上茶水,田校尉几次三番打算开口,但都给悻悻地憋了回去。
    。。。。。。他就是个大老粗长篇大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能怎么劝!
    片刻后田校尉招架不住,告辞离开了。
    虽然现在城中闹得阵仗翻天,但他一直坚信沈妄英明神武,自有决断,根本不需得他们这些手下来瞎操心。
    像是以往行军打仗,上面派来的军师没一个顶用的,哪一次不是沈妄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他们突破重围。
    田校尉走了之后,沈妄并未起身,而是坐着,视线悠悠地望向门外:“小神仙,你可怪我没有及时出面制止?”
    江奕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沈妄看不见,便如实答:“并未。”
    虽说早已猜到了江奕会如何回答,但亲耳听到对方说出这两个字,沈妄心中仍是止不住地愉悦起来。
    “要控制住眼下这场闹剧,并非非我不可,而是由我出面最容易解决,也最顺理成章。”
    “就像朝中能处理政|事的何止十几二十人,但因我被先皇钦定协助圣上,他们便只得等我开口罢了。”
    沈妄将茶盏放下,轻笑道:“换而言之,我的存在可有可无。”
    江奕心下微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
    没有剧本虽然可以让江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同样也导致江奕对这一个世界的了解完全不够。沈妄所经历的伤痛他一无所知,只能零星从对方睡觉时并不安稳的小动作、背上的伤痕、过于警惕的性格中大致判别出来,最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触及到对方的伤口,让人痛上加痛。
    正是此时,座上的男人好似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便问道:“小神仙,对你而言,我重要么?”
    问出这句话时,沈妄仍旧是那嘴角缀着一抹弧度的从容模样。
    但在细节处,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紧了座椅扶手,脸色也逐渐趋于苍白。
    仿佛在这一刻,全身气血凝固,心脏被抓捏成一团,窒闷无法呼吸。
    这不是他一贯会用的手段。
    沈王爷若是特别喜欢一样东西,必是会千方百计,想尽办法让那东西最后只会待在自己的手里,过程中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外人以为他喜欢的,其实都不是沈妄真正喜欢的,甚至临末了,也没多少人猜出沈妄心里在想些什么。
    对沈妄而言,将一切坦明,真切地表露心意,等于亲手将可以刺向自己心口的刀交给对方。
    此时此刻,他便是将这把刀交到了江奕的手中,并且没去想,如果江奕要用这把刀刺向他,他该如何防备,又能如何招架。
    男人若问自己重不重要,十有八九就是要爆发。
    若是其他任务者在此,绝对会立刻心生警觉,斟酌再三才来回答这一道送命题。
    只是万变不离其宗,最后表达出来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重要。
    江奕停顿了许久。
    久到沈妄本就苍白的面色连最后一点血色也无,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对沈妄仿若过了几十上百年那么漫长,长到压抑心间的暴戾再次浮现,满脑子充斥着毁灭的欲|念。
    “我无法现在回答你。”江奕还有着几分不确定,于是他轻声问,“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内心?”
    沈妄一愣,暴戾渐消,浑身黑气也跟着褪去了几分。
    没回答行或是不行,只问怎么看。
    “让我的精神。。。。。。神念侵入你的魂魄。”江奕微停顿,“过程中,可能不会很好受,也会让我窥得你的过往隐私。”
    窥得过往隐秘几个字让沈妄的脸色有了变化。
    薄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阴影遮盖住那双深邃如古井的漆黑眸眼,映衬着里面的一片荒芜。
    江奕在旁边静等着。
    其间沈二来将待客用的茶水换成了养生茶,沈妄也依旧一动不动。
    许久的沉默之后,他才缓慢抬起头来,看向半空:“小神仙,我想见你。”
    江奕:“。。。。。。”
    沈妄低声笑了一下,几分得逞的意味在其中:“给不给看?”
    话音未落,便见半空中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影子。
    瞳孔微微凝缩,沈妄近乎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那透明的影子逐渐实化,沈妄的视线便更像是死死盯上去的那般,从虚无缥缈的双腿,到细瘦的腰间,至胸口双臂,再到面容,一丝一毫也不愿放过。
    沈妄没有想象过江奕的模样,大抵是觉得什么绝美俊逸的面容都配不上江奕此人,所以一直想象不出来。
    而半空中的人,怎么说,旁人若是看到了,顶多称上一句眉清目秀,若说惊艳什么的倒还不至于。
    可是沈妄却看入了迷。
    直到看见了江奕的模样,他才发现,江奕长成什么样都好,是丑是美,是胖是瘦,总归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特别是那一双淡漠无澜的双眼,让沈妄感觉自己须弥间便会陷落进去,再也出不来。
    连自己不自禁站了起来都没发现。
    原来你长这副样子,沈妄心中想。
    他伸出右手,问:“我能。。。。。。?”
    话没说完,但江奕极其默契地知道了沈妄的想法,静默了几秒,身体彻底实体化,落在了地上。
    不等他走近,沈妄便是一个大跨步走过来,伸手抚摸向了江奕的脸。
    拇指轻轻蹭过滑嫩白皙的面颊,他想要一直这样摸个够。
    掌腹细细摩挲上颊旁,他想将江奕紧紧框入怀中,再也不松手。
    手掌温柔扶住了江奕的后颈,小指触碰颈侧,脉搏律动的触感那么鲜活。
    沈妄从未露出过这么满足的笑容。
    闭目轻声道:“看罢。”
    精神力化为无数根缭绕的金色丝线,进入了沈妄的脑海,进入时受到了一些阻力,不过很快便在沈妄的刻意放松下变得通畅无比。
    要江奕来形容沈妄的意识海,那大概是一场灾难。
    大地崩裂,裂口处的泥土在不断往下坍陷,狂风暴雨大肆侵袭,天空如鲜血一般腥红,在江奕进入这里的一刹那,愤恨、痛苦、焦躁、紧张、悲伤。。。。。。整个意识海沉淀着仿佛这世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向他潮涌而来。
    江奕微一挥手,将它们阻隔在外。
    这其间还漂浮无数的黑暗小球,其中包含的便是沈妄的记忆,小球的颜色越是晶莹剔透洁白,便代表这份回忆越美好,而看着这铺天盖地的黑球,江奕心中只觉得憋闷。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早在上个世界江奕便进入过白黎轩的意识海,当然在这之前也征得了对方的同意,只不过上一次他没能看见白黎轩的神念,刚进去便被弹了出来。
    白黎轩无知无觉,江奕心觉古怪,又因为A级世界的压制,他的精神力一直处于受限的状态,便没有试着再进入。
    沈妄好似有些介意过往的记忆被人窥探,江奕便没有擅自去触碰这些黑色小球。
    他不想碰,小球却蠢蠢欲动的像是想朝他靠近,江奕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往着风暴中心而去。
    就像是感应到了江奕的接近一般,天空的落雷本要劈下,却硬生生截停在半道上,飓风本要朝着江奕这个外来者呼啸而来,最后吹拂在江奕脸上的却只有柔和的微风。
    连雨水也不再朝着这边落下,半空中便蒸发掉,所以江奕一身都还是清爽至极的。
    猛烈风暴悄然平静,风暴中的人背对江奕,一双腥红的双眼毫无感情地看了过来。
    江奕立时间顿住。
    然后他就被突然而起的风浪给弹了出去。
    直到出去过后,江奕还怔愣了许久。
    过后他按着头晕目眩的沈妄,表现激动的行为堪称简单粗暴,径直就吻了上去。
    ※※※※※※※※※※※※※※※※※※※※
    这一个世界准备要结束了(=ω=;)
    列了很多脑洞,最后发现一个都没用上,比如公主抱啊什么,情节场景都想好了——
    感谢营养液,感谢地雷,感谢评论!
    以后云城量力而行_(:з)∠)_
    
    

病入膏肓的摄政王(十七)

  
沈妄大脑一空。
    这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该怎么动作; 双眼微微睁大,手无措地撑在桌上,连呼吸都暂停了。
    传来丝丝让人舒适的冰凉自嘴唇传来,心脏速度却是越来越剧烈,激热的电流顺着脊梁爬上脑神经; 满脑子都如岩浆喷涌般火辣。
    他还能在混乱的间隙抽空去想; 这位置是不是该反过来?
    眨眼的瞬间; 江奕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
    阴影自上方投射而来; 沈妄深邃漆黑的双眼在昏暗中格外灼目。
    没等江奕说话; 沈妄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心仿佛被撕拉成两半,一半偏执疯狂; 拼了命想要彻彻底底占有眼前的存在。另一半又徘徊着,因诸多顾虑而畏葸不前,生怕自己的强硬给对方造成了伤害。
    当初江奕选择了默不作声地陪伴; 便是怕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让沈妄触景生情; 事到如今; 沈妄心里何尝不是怀着相应的念头。
    会护着他的陌生妖物?心地善良好哄劝的小神仙?他已然分不清江奕在自己的心里属于什么位置。
    凑在一起的唇随即分开; 待到江奕微微喘过气来之后,沈妄又周而复始,像是对这个人的索取永远都不会足够; 永远都没有尽头。
    从此刻开始; 他会谨记。
    这个存在很重要; 独一无二。
    面前的人触手可及; 江奕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如何将他压制得彻底; 明明习惯性保持冷静,却再一次地慌了神。
    一方面是培育中心的‘老母亲们’在江奕年幼时埋下来的种子:适合就要在一起,然后试着去做一切爱做的事,不要犹豫。
    一方面是对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有着知识层面上的充分了解。
    宛如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零实践就是零实践,该怂还得怂。
    眼神飘忽之时,沈妄突然松开了他。
    “小神仙,分明是你先挑起的火。”
    那磁性醇厚的嗓音如此调侃般地控诉着,丝毫没有怨怪的意味,反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欣喜,他的小神仙从未有过别人,有的只是他。
    沈妄垂下头,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瓷器,轻轻吻了一下他发颤的眼睫毛。
    江奕一愣,心下觉得过意不去,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每次都是他先挑火,却中途畏缩,将对方晾在了后头。
    定了下神,江奕主动伸出手臂,环住沈妄的脖颈,认真地注视着那双漆黑的眸。
    '叮,积分消耗已超过限制,解除临时实体化。'
    江奕慢了几息,没等他主动凑上去,刹那间两人怀中皆是一空。
    正集中注意力静等着的沈妄:“。。。。。”
    江奕:“。。。。。。”
    按着青筋微跳的额头,江奕沉声道:“老七。”
    '积分消耗限额由宿主亲手设置。'
    “我知道,但是我也设置了数额接近时的系统提醒。”
    该事先提醒的系统7号位:'。。。。。。'
    忙着录像,给忘了。
    搭档了这么久,猜也能猜出7号位刚才在做什么,江奕道:“录像和录音发我一份。”
    '好的宿主,已传送进宿主的个人端脑,请注意接收。'
    “然后把你的那份给删掉,禁止备份、分享他人,并清除所有痕迹。”
    '。。。。。。'
    江奕消失之后,沈妄微微眨了下眼,似乎有些困惑不解:“小神仙?”
    这次轮到江奕“。。。。。。”了。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甚至有点想逃避现实。
    告诉对方自己来自异世界等于否认自己属于这个世界等于会被毫不客气地弹出去,更何况他几日前才将天道当球捏,就得谨防再被抓住错处。
    “我。。。。。。修为还未恢复。”面对满眼真挚的沈妄,江奕更加过意不去,只得照着事实方向生硬地往下编,“不能长时间现身人前。”
    沈妄看上去是信了,笑了一下,没有问江奕方才为何突然而然要亲他,也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却在走了几步,江奕神经松缓的时候突然道:“说来也奇怪,方才我的脑子里模模糊糊映出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而且还是个极美极俊的人儿。”
    江奕差点被呛到。
    他怎么就忘了,精神力进入识海投射|出来的是他本尊,不是他实体化出来的书生模样。
    万一等会儿沈妄询问他的身份该怎么办,肯定不能如实说,但江奕不想次次都欺骗对方,即便那是迫不得已。
    正纠结着,只见沈妄侧头看向了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淡淡柔和。
    江奕与他视线相对,忽然有一个错觉,仿佛对方能够看到他,知晓他的顾虑,并愿意接纳下全部。
    “他真的很美。”沈妄的嘴角向上弯起。
    扑通。
    心口最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悄然复苏。
    午膳过后沈妄去了趟宫里,走的侧方小门,没有乘坐恭亲王府的车驾,这个时候暴|动的百姓已经被之后赶来救场的京师兵给压了下去,情势暂缓,不会像之前那样,走到大街上便有人出来拦截。
    马车顺顺利利地行到了皇宫门口,守宫门的一名兵将突然看见沈妄,先是震惊不已,后慌忙跑上前来,恭敬地道:“见过王爷。”
    说话之前,两名守卫犹疑在照常行礼和双膝下跪之中,神情显得极其畏缩。
    沈妄冷厉的眼神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瞬,等到守卫将宫门打开,径直走了进去。
    整座皇宫内的气氛和几日前极为不同,就仿佛沉沉阴霾覆压在这高大的宫墙之内,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惨淡。
    前几日雷劈过的地方还未来得及修缮,宫人也下意识避开这个地方,绕路远远地走。
    看到沈妄前来,他们先是一慌,随即眼色微亮,近前后匍匐跪地:“王爷,王爷,求您。。。。。。”
    话未能说完,沈妄已然迈过了他们。
    几个人脸色更慌了,手脚并用地扑上前来,沈妄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欲要往前抓住沈妄裤脚的手便缩了回去。
    沈妄道:“圣上现在何处?”
    宫人忙答:“回禀王爷,在养心殿。”
    在宫人的引领下,沈妄来到了养心殿前。
    现下午时刚过,天光大亮,养心殿内却点了无数盏油灯,甚至地上都被摆满。
    灯光熠熠,将整个大殿照得通亮,这样的亮度已经超过了人眼所能承担的范围,领路的宫人到殿门前时便被刺了眼,垂头扬声禀告。
    “皇上,恭亲王求见。”
    小皇帝俯首案桌上,恍若未闻,宫人又通报了一遍,他方动了下身子,可也没抬头,更没有让人进来。
    沈妄挥退了宫人,看着满地油灯,抬脚走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江奕看见小皇帝偷偷抬起了头,平日里伪装的敬畏化为实质,充斥着怯怕、懦弱。
    沈妄近前一步,小皇帝便哆嗦一下身子,直至沈妄站到案桌跟前,小皇帝近乎将自己蜷缩成一只刺猬。
    没有过多的话,沈妄取下案桌上的油灯,小皇帝小心瞄着的眼神也跟着沈妄的手往前走。
    当发现沈妄手臂上扬,好似准备将其扔在地上的油灯堆里时,小皇帝双眼登时睁得老大,什么也顾不上,倏然起身抓住了沈妄的袖摆,脸色变得惨白,声音发颤:“皇叔!皇叔侄儿知错了!”
    沈妄回头,淡淡地睨了小皇帝一样,小皇帝仍是害怕地打颤,两只手却将沈妄的袖子拽得死死的。
    过后沈妄一声嗤笑,将油灯给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掸了下手掌的油渣。
    “圣上不早说,本王方才还在奇怪,便是当年武阳皇自焚于宫中也不需得拿这么多油灯来。”
    见沈妄不会再拿起油灯,呐呐收手,又说不出话来。
    沈妄再扫了一眼殿内,道:“既是这样,这些油灯也就用不上了,一会儿让宫人撤下罢。”
    “都,都听皇叔的。”
    说完了这话,小皇帝脸上仍有着几分放不开的无措,神色却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微微仰起头,好似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沈妄发难。
    然而沈妄只是退开几步,作势微拱手:“此次前来,是圣上罢朝多日,又紧闭宫门不出,本王受几位大臣所托前来看看,如今圣上无恙,本王和大臣们也就可以安心了。”
    话落,在小皇帝微微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沈妄转过身,不像是作势,而是真的要走。
    小皇帝心底突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皇叔!”
    沈妄脚步停下,转头:“圣上还有何事?”
    还有何事?
    小皇帝的视线掠过案桌上的奏折,如同找到了可以开口的由头,飞快便道:“这些奏折以往向来是皇叔代朕批阅,朕。。。。。。”
    “先皇不过是让本王暂时代掌朝政而已,如今圣上已过舞勺年岁,是该开始学着处理政务了,圣上可觉得有何不妥?”
    小皇帝语塞。
    案桌上奏折堆砌得有一丈高,他便是站起身,折子都能抵在他的胸口,伸手便能触碰到,小皇帝艰涩道:“可这也,太多了。”
    多的不是折子,是等着他要处理的事。
    从前小皇帝从未直面感受到大乾的缺漏有多严重,直至当他自己拿起折子,大致翻看了一遍,这才恍然惊觉,所谓的铜墙铁壁其实就是用几片木头简单搭建在一起的烂栅栏门,还必须有人顶住风雨,拿手扶着才勉强不倒。
    而如今沈妄不愿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扶门人,门外的狂风暴雨也就全然全面地敞露在了他的面前。
    那么可怖而又凶猛剧烈。
    ※※※※※※※※※※※※※※※※※※※※
    感谢营养液!(攒了好多了)感谢地雷,感谢评论,么么啾。。。。。。
    还欠着一章,云城记着的,对不起大家
    
    

病入膏肓的摄政王(十八)

  
是日下午; 大臣们纷纷接到了宫里传来的诏谕,第二日,怀揣着半是复杂愧疚半是欣喜激动的心情,群臣如期上朝。
    他们想好了面对沈妄时的说辞,甚至列了几大段表达歉意的话;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 几年来风风雨雨从未缺勤的恭亲王沈妄此次竟是递了折子; 称病在家。
    何丞相受了惊吓; 自那日之后便卧床不起; 朝堂上一时没了两大主事人,人心惶惶; 嘈嘈切切的议论声就没停下过。
    小皇帝在龙椅上冷眼看着殿下,不过片刻,自嘲地笑了。
    ————————————
    终于勾上了最后一笔; 画师摩挲了一把汗湿的掌心; 犹疑着; 到底没有将笔给搁下; 小声道:“王爷,画好了。”
    “是么?让本王看看。”
    沈妄早在旁边等得不耐烦,闻言快步上来; 将画接过后; 不消一息便直皱眉头; 拍在桌子上:“看看你画的这都是什么?接连几次都画成这般丑样子!”
    额上的冷汗立时便下来了; 画师道:“那小人再改?”
    沈妄一上来就让他们画神仙; 可他们又从未见过神仙的样子。恭亲王府上招来这么多画师,只有他因有幸为南江四大美人描过画像,熟晓极美的人儿大致是个什么样,再按照沈妄的描述稍作填补,这才被留了下来。
    本是早已定下来的模样,沈妄却在看了几次后突然改口,道是比这更美。
    沈妄一副笃定的模样,画师也认为神仙必是天人之姿。
    可是,如果连这都不算美,那神仙到底该美成什么样啊。
    在那之后不知改了多少次,仍旧不能叫沈妄满意,画师登时欲哭无泪,算是生平以来第一次感受到黔驴技穷。
    又叫人重画了几次,沈妄的眉头紧锁成了一团,到最后着实没了耐心,将画师挥退一边,自己挽袖子亲身上阵。
    迟迟不能落笔。
    自身体有恙之后,沈妄便放下了长|枪利剑,重拾书画算作修身养性。他的画技称不上高超,只是偶尔兴致上来了方才展卷画上一笔,也从未想到自己会有看着白纸却什么也画不出来的这一天。
    捏着画笔陷入苦思中,一股力道忽然包裹住了沈妄拿笔的手,笔尖匀墨,跟着在画纸上作画。
    沈妄眉头轻轻上挑,没有阻止,几分期待地看着。
    画中之人的身子先画了出来,跟着是墨黑齐肩的长发,犀利的眉眼,丰郎的面容。。。。。。沈妄越看越觉着不对。
    待江奕画完了之后,他将画像拾起,仔细端详着,眉宇间的无奈似春来湖水上结着的冰块一般渐渐消融。
    画师与伺候笔墨的侍从没忍住好奇,偷偷摸摸地瞅了过来。
    那画上画的分明就是沈妄,但衣着并非现在穿着的竹叶花纹滚边云锦服,而是分外闲适的装扮。
    画中之人单手支起下颚,神情染上几分疏懒,却好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另一只手高举着,仔细端详,眼中一抹兴致盎然便是透过画像都能传得极其鲜明。
    一般而言,沈妄只会在独处内屋时才会穿得这样随性,连沈二也只有在伺候人起居的时候才会见到。
    画师注意到的却是画中细节处。
    支着下颚的手没有完全握起成拳,微微松开,显得随意自然。下巴微抬起,不高不低,视线正对着小器物。长发垂落下来的弧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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