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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反派背后灵[快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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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脑袋朝后,机械地看了过去。
疼痛在脖颈处叫嚣,温热的液体从被擦破的口子中渗出滑落。
方才还盯着江奕想入非非的一名契族人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打哆嗦。
少年又拔出野兽身上的一根长矛,血沫喷洒,好似染红了他的眸眼。
他走到那个契族人的面前,矛尖直指满含恐惧的眼睛,轻声道:“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我让你死。”
“是、是……”那人慌忙匍匐在地,重重磕头,“我不敢了,大人,我不敢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冰冷的眼神往周围一扫,无人不骇得屏住呼吸。
他们知道对方不止在警告那个人,还是在警告他们。
特别是刚才一样脑子里塞满了靡|乱想法的人,更是心惊胆战地瑟缩着,生怕少年会找上自己。
众人都低着头,什么样的视线都消失了,江奕不禁微松了一口气。
少年将长矛扔在地上,又抬起头,对着江奕道:“方便现身吗?”
诧异了一下,江奕点点头,现身落在地上。
脚步刚踏上地面的那一刻,宽大皮革盖在了江奕的头顶上。
少年手捏皮革两边,两手掐着上段的中央微用力,只靠力量,硬生生地将披风似的皮革扯出了一个圆形的兜帽。
上一小截皮革顺势耷拉下来,刚巧能遮挡住江奕的面容。
江奕下意识拉住皮革,避免掉落,微微有些失神时,又看到少年抬起了手臂。
为了方便交谈,此时江奕单边膝盖半曲,微微往下佝偻。
只到他胸口高的少年伸出手来,顺势够到他的额头前,轻力揉了一把。
“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我。”声线中含着一股笨拙的温柔,“我帮你揍回来。”
回到石屋前,得知苍烬还要给江奕做衣服,酋长爽朗表示就不打扰他们了,不过仍旧希望苍烬能留到今晚的宴会之后再走。
江奕看着酋长的右手胳膊,扭曲的弧度至少加大了一分,左手臂被双头虎咬出四个拇指粗细的血窟窿,即使已经拿皮革缠住了,仍旧有红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流出。
除了嘴唇失去血色外,酋长表现出来的精神头很不错,导致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出对方此刻在强撑笑脸。
但是,无论在哪一个部族中,酋长身受重伤都可能导致人心不稳,想来这也是对方要忍痛隐瞒的原因。
已经有守卫跑去找留守的祭司弟子。
这个时期,医术还没开始发展,没有给伤口消炎消毒,受伤引起的并发症往往会让人直接丧命。
少数有懂草药的人成了祭司,也一直是他们负责医治伤员病人,所以祭司的地位才会如此崇高。
江奕顿了顿,没有贸然开口。
针灸可以止血,草药可以止血消炎,但是这里没针,草药也和他认知里的有很大的偏差。
在这两个法子都无法实施的情况下,即使江奕懂医术,他也不敢随意出头乱治人。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只地位低下的契鬼,他若是说自己能治伤,大概会引起无数人的嘲笑,甚至还可能冒出人来质疑他是不是要谋害酋长。
不过江奕看得出来苍烬很在意这个酋长。
从契族人的对话中可知天道仍旧在搞事,但络腮胡子却对苍烬表现出了善意,只凭这一点,江奕对这个酋长的感官就不会差到哪去。
“老七,你有没有补足这个世界的草药知识?”
'没有,补足世界内的物质资料需要大规模探测数据,此过程将会消耗积分。'
“需要多少?”
'……宿主目前的积分余额为负数。'
江奕道:“我知道,所以你懂的。”
7号位:=…=那个小笨蛋究竟在宿主这落下了多少东西。
几个脸上同样纹着刺青的奴隶将各种兽类的皮毛搬出里屋,江奕看中了其中一张。
想给少年做带狼耳朵的卡通睡衣。
一定很萌。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有些微热的脸。
土墙那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打猎的勇士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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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快开始啦~~~~
被世人恐惧的小凶神(六)
广场上霎时间集结了不少人; 气氛也热闹了起来。守卫们把野兽的尸体搬到空旷的地方,一人拿着斧头过来,拽起野兽的头颅,拖到木头墩子上,刚要举起斧头——
江奕的视线被一张兽皮挡住了。
“喜欢这个么?”
“啊; 嗯。”
发现人手里拿的就是他刚才盯着看的那一张皮毛; 江奕应了声; 瞄向少年光着的脚丫子:“我想再挑几张。”
少年点了点头; 没有问江奕拿来做什么; 江奕便在一堆兽皮中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八张。
眼下快要过冬了; 除了睡衣,他还想给少年做一双绒鞋,活动用的劲装也可以多做几件。
这些皮毛不像后世处理好了的成品; 只是大致剔除干净了血肉; 还需要江奕回去打磨清理; 分量当然不轻。
女人将这些兽皮捆好之后江奕才想起这个问题来; 望着摞起来的兽皮堆有点发愁自己是不是选了太多。
结果少年拉着绳子往后一翻,轻轻松松的就把这摞兽皮扛在了肩膀上。
看着少年望过来,面瘫着脸; 漆黑眼中隐含着几分求夸赞的意味; 江奕默默地鼓了鼓掌。
石屋和木屋有段隔绝开的距离; 中间就是大广场; 小的广场在下面一点的位置。大概是酋长事先吩咐过; 不一会儿大广场上就集结满了人,勇士们勾肩搭背,笑声不断,为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大声欢呼。
卸下肩头的野兽,有人瞅见了苍烬,表情显得有些怪异,甩了下酸胀的肩膀子,朝少年走来:“苍烬?什么时候来的?”
“之前。”
来人比较壮硕,身上鼓起的硬肌肉比起酋长来不逞多让,个头也长得高,江奕估量了一下,大概得两米出头。
他的额头有着和苍烬一样的刺青,四瓣叶形状,从眉间划下来一大道狰狞的伤疤,嘴里叼着根草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比较凶恶。
人来到苍烬的面前,眉毛一挑,发现了少年后的江奕,眼中同样出现了亮色。
“这就是你买回来的契鬼?确实长得好看。”
少年却皱了下眉头,猜想是那两个契族青年将消息传了出去,转回头来看了江奕一眼。
江奕心领神会地拉下了帽兜,遮住自己的面容。
“你还挺宝贝他的。”男人撇了下嘴,没怎么在意,他大概是契族极少数不看重外表的人,也是说实在的,契鬼不吃东西就不能干活,不如从其他部族抓来的奴隶用处大。
“对了,问你件事,那些肉是从哪来的?”男人指的是广场另一边,由守卫们搬来的野兽肉。
底下还有一堆人在不断争执着什么,拉架的人围在旁边,乱成了一团。
“刚回来就听见他们在吵。”男人不由得露出厌烦。
苍烬往下扫了一眼,突然发现争吵的对象之一就是他的熟人,又不咸不淡地收回了视线,道:“刚才有野兽攻击部族,从腰子林那边过来的。”
男人嘴里叼着的草叶停止了晃动。
他呸的一声吐了出来,神色变了很多:“刚才?”
“嗯。”
底下的争执声也越来越大。
“……你乘着祭司不在,酋长有事不见人,又仗着自己是四级勇士,一大早强制要求大家跟你去狩猎!部族里人空了,几百只野兽袭击,就在腰子林那边,如果不是苍烬大人今天碰巧来了,指不定要死多少人!”
两人额上都有着同样的四瓣叶刺青,被质问的人虎着脸,表情阴沉:“这次冬天来得早,族里必须提早准备过冬的粮食,也是因为这样祭司才跑去祭坛为契族祈福,我带大家去狩猎前就说过,想去的去,不想去的就不去,我逼你们了?”
“是,你是谁也没逼,只要有人不想去你就把斧子抵人脑袋上,质问那人是不是对部族有异心,我和苍狼想守着部族,你告诉我们带的人太多,怕引起力族和湖族的注意,只去小半天不会有事,你……”
被叫做苍狼的男人没理那些吵闹声,板着脸严肃问:“酋长怎么样?”
守卫还在不远处,苍烬没说话,微略摇了摇头。
“妈的。”苍狼一脸暴躁,扭过头去看着其中一个男人,看上去十分想打人。
不过他忍耐了下来,愤恨地道:“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力族把他掳走这么多年早把他养成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年他受重伤被力族抛下,要不是你阿爹……”
话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内容,苍狼尴尬地打了个哈哈。
苍烬拽着绳索的手微微捏紧,随即淡声道:“祭司应该快回来了。”
想起祭司临走前告知大家的归期,苍狼脸色微微缓和:“嗯,两天后回来。”
“……”
短暂的沉默后,苍狼声音滞涩:“……这次辛苦你了。”
“虽然力族是有些古怪的能力,能够使唤许多野兽,但来袭的不是力族人,没法给苍岩定罪。差不多有四五十天你没来族里了,今天是赶巧,但指不定等会他还反过来诬赖你有异心。”
“嗯。”
摸了摸鼻子,男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出口却是:“那我先去看一下酋长。”
“嗯。”
衣服做好得明天,现在就可以先回去了。
苍烬穿进另一条小路,准备绕开广场往回走,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奕轻声问:“回去的话要不要先告诉酋长一声?”
酋长似乎很期望苍烬能够参与这场宴会,一直在热情地挽留,少年捱不过对方,没点头却也没摇头。
“不用。”少年表情淡淡,就好像很平常地陈述道,“而且,我离开族人,对谁都好。”
江奕心口一酸。
下一刻他现出身体,快跑几步,赶到少年的身边,弯腰拉住了对方的手。
少年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江奕。
谁也没有说话,两只手却不约而同地握紧。
太阳高挂在日头,一抹余晖从阴暗的云层中透出,轻轻抛洒在大地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地面上被拉伸得越来越长。
回去的路上7号位告诉江奕,此任务世界的草药知识已经下载完毕,不过信息需要再次校对防止出错,最好拿出实物让它扫描一遍。
江奕道了句谢。
或许是契鬼体质的关系,江奕如今可以自动吸收周围的能量,这阵阳光正盛,逐渐升高的热量让他整个人浑然变身成一个大暖炉。少年体质偏冷,掌心也被灼热的温度捂出来了一层汗,但他似乎浑然不觉。
江奕只是微微挣动了一下,少年便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想去一趟树林,摘些草药。”
“草药?”
“酋长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好,我会辨别草药,可以帮酋长找一些消炎化种的草药来治伤。”
听到可以帮忙治伤,少年不禁触动。
江奕还没想好怎么和少年解释自己会辨别草药的事,应该说还没想好怎么委婉地告诉对方真相同时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和本世界剧情,看少年的神情好像也对此感到疑惑,他做好了解答的准备。
可是少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和之前一样,毫不犹豫地改道往树林深处走。
就是有一种感觉让他相信江奕不会害他,哪怕这种感觉来得莫名且没来由。
至少对方没有瞒着他,苍烬心想。
江奕眼前浮现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电子屏幕,上面画着一株草的图案,下面写有止血草三个大字,旁边标了个序号,证明这种止血草还没有被人发觉功效并起名。
记下了大致模样,江奕垂下头,沿着土地四处寻找。
7号位给他贴出来的样本止血草是在这一带比较常见的草药,仔细一点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里的树林并不是指后世那种只有树还开扩出了道路的树林,更类似于热带丛林。
倒下的巨树挡住了去路,上面还结了一层又厚又湿滑的青苔,翻越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能摔个痛快,泥土并不是干燥的,随地都能看见小水洼,蘑菇杂菌枯草更是密集地占满了路,极其不好走。
苍烬沉默地跟在江奕的后面,见到垂下来的枝干便抢先伸出手,折断了再让人过去。
江奕看在眼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他想象的花不了多少时间被阻挡在了丛林的物种多样化上,再这么磨蹭下去,可能找不到草药,天就先一步黑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奕回看跟了他一路还毫无怨言的少年,皱了下眉头,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等等!
猛然间江奕像是发现了什么。
在他隔壁边上的巨树下隐隐露出了一株形状独具特色的草影子。
乍一看很像是杂草,但江奕现在满心满念都是这株磨人的小妖精,想也没想就半蹲下身求证。
仔细看了一遍,又让7号位扫描了一遍,终于确信这就是他要找的止血草。
“你的脚怎么了?”
听见身后少年问他,下一刻江奕眼前天旋地转。
再回神时,他的臀部正坐在少年没多少肉的大腿上,被人捏着脚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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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什么的看不够什么的都是错觉,错觉……
被世人恐惧的小凶神(七)
指尖掠过脚掌心靠下的位置; 江奕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丝痛楚,不由往后缩了下脚。
这个角度看不见自己脚掌的情况,但能感受到疼痛的范围并不大,兴许是刚才太专注于找止血草,被石块给划伤了。
‘没事’两字刚滚出喉咙口。
二话不说; 苍烬揽着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踩着树根站起来。江奕来不及害臊; 忙将那株草药捞进怀中。
下一刻; 耳边风声簌簌; 草木化作残影从眼角飞速而过。
无意识抓紧少年衣领,高速行进的少年往怀中瞄了一眼; 缓了缓脚步。
跑了有一会儿,昏暗丛林突然绽放出一道亮光,河流的波光映照进江奕的视野中; 然后江奕被少年放在了地上。
受伤的脚被轻力抬起; 冰冷的河水浇上去; 江奕被刺激得脚趾蜷缩; 不自禁低吟了一声。
少年道:“先忍忍。”
“我没……唔嗯!”
手指捏着伤口两端挤压,直至流出干净的血。少年拍抚着江奕发颤的小腿,撕下皮革一角; 润湿了水; 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颤栗感刹那间划过心头。
明明苍烬没用多少力; 江奕却觉得自己的泪腺快要失灵了。
“老七; 这副身体是怎么回事?”
江奕知道自己有多能忍; 不是他的问题,只能是灵体本身出了状况。
'身娇体弱是契鬼族的特性,请宿主忍耐一下。'
江奕咬紧了后槽牙。
疼还是其次,关键是又麻又痒,像是一根羽毛撩拨上脆弱的神经,令他浑身都忍不住发着颤。
明明已经忍耐住,身体却下意识把脚给往回缩。
终于,苍烬像是忍无可忍,倾身按住了蜷缩成一团的人儿。
身为被迫不配合的伤员,江奕实在是对自己无奈了。
略带歉意地回望过去,后颈突然被沾了冷水的手掌捏住,令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从刚才看过来的那一刻开始,苍烬眼中的江奕就好似变了个样。
那双澄澈的眸眼不再是毫无波澜,水汽弥漫其中,眼梢染上些许艳红。白玉无暇的双腿蜷缩在一起,贝齿咬住下唇,隐约有轻吟从中抑制不住地泄出。
极力忍耐中的绝色人儿好似一株绝艳的罂|粟花,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眸色微暗,苍烬的手指径直摁进了泥土里,青筋从手背上暴起。
他没有刻意使用那股力量,但力量却自发流转进他的血液中,仿佛能听见恶魔在耳边不怀好意地低语,催促着那颗跃跃欲试的心脏。
还不是……全部。
理智一点一滴地涣散,被牢牢吸附进了名为江奕的漩涡中,消弭殆尽。
这一副淡然的表情还没有全然崩裂。
想要彻底击碎那层伪装的外壳,看着美丽淡漠的眼睛染上情动的欲|色,想要听到人儿压抑不住的喘息在耳边响起,一遍一遍带着哭腔轻唤自己的名字。
想要这个人真真确确、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江奕不明所以,只是突然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诡异,少年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甚至有点,让人畏惧。
这个视觉看上去,他能够看见对方黑眸中清晰倒映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几分困惑,还有着几分不安,眸光不住颤动着。
“苍烬?”
少年突然手一颤,松开力道倒在了江奕的身上。
江奕忙坐立起来,揽着对方检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身体却被两只纤细的手臂揽紧,难以动弹。
“不许怕我。”
……谁都可以怕我,唯独你。
很长时间没和人说话,少年的声线早已不复这个年纪该有的清亮,沙哑无比。
极力克制着内心驱使自己的力量,他将下巴轻轻搭在江奕的肩膀上,手掌抓得愈发紧。
“不许怕我。”
像是每一个字里都刻满了执着。
站在江奕的角度,小小一只的少年紧抱着他,声音轻微得像是被欺负了的孩童在求安慰。
想起今天所见,无论是契族的谁,只要见到苍烬脸上都会表现出一股掩盖不住的异样。
哪怕是对少年极其热情的酋长,抬手搭在少年肩膀上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停顿一下,江奕过后仔细分辨过,那是惧怕的表现。
强调重申‘不许怕我’,是因为契族人都在怕他罢。
江奕回拥住了对方,把刚才的不安和紧张全都抛却在了一边,心里的酸涩加重,同时又软得一塌糊涂。
手掌轻拍少年单薄的脊背,轻声而温柔地承诺着:“我不会怕。”他怎么舍得怕。
少年抬起头,眼里映照着繁星一般明亮的光辉:“真的?”
嘴角扬起,江奕格外郑重地道:“嗯。”
生怕缺乏安全感的少年不相信,他又在少年耳边重复说了一遍:“我发誓,不会怕你。”
紧紧拽住江奕的手终于松了力道,只是固执地不愿放开。
发现这一点,江奕又忍不住拍哄了少年好几下。
从旁看着江奕滑嫩的脸颊,苍烬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恐惧是人的本能,就像契族酋长,即使真的欣赏爱戴着他,但那压抑的恐惧感也是确实存在的。
酋长骨头错位还能咬牙拿起长矛,江奕脚掌被划破条口子就能红了眼眶。在少年听来,江奕说是不会怕他的话其实可信度不高。
但是没关系。
任由江奕宽抚着他,少年满足地想。
如果有一天江奕对他感到害怕,干掉自己就行了。
两人相拥着享受这温情一刻,也是江奕先一步反应过来他们还要找草药,苍烬才恋恋不舍地将他松开。
“这就是你要找的草药?”
跟着江奕的叫法将手中形状奇特的野草称为止血草,苍烬仰头问:“怎么用?”
眼中带有求知欲的少年简直更软了,江奕控制住想捏腮帮子的两只手,解答道:“用东西捣碎,涂抹在伤口上就行了。”
苍烬嗯了一声,拿起止血草看了两眼,下一刻将止血草塞进了嘴里,一本正经地咀嚼着。
脸颊一鼓一鼓的,简直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不对!
江奕心肝都哆嗦了一下,忙伸出手要扳住少年的下巴。
不过苍烬快他一步吐在了手掌中,捏着江奕被他洗得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小心而温柔地把草泥涂抹了上去。
咀嚼后的草药泥是湿热的,触碰在伤口上的滋味简直难耐,江奕又是一缩,被少年给拽住了。
少年道:“再忍忍。”
江奕总觉得少年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娇贵两个字。
无法反驳的他只能面无表情地将一口老血给咽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
涂好了草药后,少年又撕下了皮革一角,包住江奕的脚掌,以免草药被蹭掉。
还有一件事江奕不得不考虑,刚才废了这么些时间就只找到了这一株,现在少年给他用了,酋长怎么办?
不用江奕开口,苍烬就知道了江奕在顾虑着什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这东西在哪能找到。”
在契族内部,这种野草并不算很罕见,因为形状独特,一些爱美的女人会将它们摘回去做成花环来打扮自己。加上捣碎之后会流出深绿色的汁水,也被契族人临时充作染料用。
它们和其他植物长不到一块去,所以江奕才在丛林中找得这么艰辛。幸运的是,就是苍烬居住的那座山,因为土里石头太多,锁不住水分,其他植物无法生存下去,也就只有这种野草比较顽强,零零散散地长满了一山坡。
听完苍烬的话,饶是沉稳如江奕都忍不住有些激动:“那我们快点回去。”
伤脚还没踩在地上,再次被少年打横抱起。
江奕:“……”
两方相互凝视十几息时间,江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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