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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反派背后灵[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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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势力像是各类人群临时杂糅出来的一团散沙,江奕总有这么一种既视感。
    “宿主?”7号位感觉江奕看它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江奕很是平和地问:“你是不是在和主系统联络?”
    7号位:“……”
    “没关系,‘失联后恢复通信,第一时间向穿越司总部汇报任务者的情况’,毕竟你无法违背这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哪怕你能违背,也只有穿越司老总才有关闭系统定位的权限。”
    江奕慢条斯理地道:“除非系统关机。”
    7号位:“…………”
    江奕对着傻眼的小圆球微微一笑:“所以宝贝,是让我手动哄你‘睡觉’,还是你自己乖乖地先去‘休息’一段时间?”
    7号位想逃,没多少反抗余力地被江奕给轻易地捉了回来。系统不设惩戒装置就是有这点不好,精神力高超的任务者可以对系统酱紫酱酿,统权遭到压迫,何其丧尽天良。
    江奕按捺住不断挣扎的小圆球,似乎也有点不忍心了起来,暗自想着,等回去了再和策划部提提建议,至少系统身上得留一道对任务者的限制,杜绝一些任务者叛逆起来没人管束,无法无天。
    不觉得自己叛逆也不觉得自己无法无天的江奕受到了7号位的灵魂拷问:“宿!宿主!”
    江奕一边安抚一边和它商量:“小27的萌照我那里还存很多,回去就全部发给你。”
    7号位:“不是这回事!系统关机状态下无法为宿主屏蔽痛觉,更无法为宿主及时检测四周的危险!万一宿主……”
    江奕没有再挟制这7号位的行动,7号位的挣扎却越来越小,在江奕温润的目光下渐渐息声。
    江奕被幻影缠身的时候,它处在时空震荡下的系统内调状态,通过数据分析,也能反馈出江奕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7号位对此无言。
    它的排位靠前,很早就被穿越司研发了出来,江奕的童年也有它的参与,7号位很清楚,在那些研究人员从江奕的情感测试里一次又一次的得到空白反馈时,他们有多么的失望。
    因为他们是研究人员,不是演员,不是心理专家,所以在生出失望这种情绪的时候,没法好好地对江奕掩盖过去。
    7号位在当时不觉得江奕会在意这些事情,毕竟机器分析出的数据就是这么显示的,但从幻境的内容来看,恐怕当时的江奕不止是将研究人员的失望看进了眼里,还在他迟钝的心上留下了一道道很深的印记。
    难怪……宿主在本部的时候从不去刻意亲近任何人。
    “作为宿主的专属系统,没有及时察觉宿主的心理情况。”7号位整颗球都蔫儿了,“对不起,宿主。”
    江奕很快明白7号位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用温柔的手法将它拎到面前:“虽然你们是保姆型系统,但这并不代表你们要上赶着为人类的过失背锅。”
    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缺陷,从一开始就只能说是命不好,但他的命又是好的,不然也不会被穿越司的负责人捡回去。
    当做了各种修复类的手术,他也从完全地感受不到时间冷暖,变得能感受人类释放的善意,只是感受得十分迟钝,让他生出了怯意,不敢轻易交心,生怕让人失望。
    江奕不由得有些感慨,毕业了被踢出去到各个世界做任务,眼前天地倏然宽广,见识也得到了增长,心中藏匿的小小自卑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
    但与此同时又对自己的身份生出莫名的执着,总觉得任务世界的人和他交心是因为他在那个世界的身份,不是单纯地为了他这个人。
    ——论要怎么走进牛角尖让自己保持单身。
    小圆球还是有些失落,江奕拍拍它,又开始了考验口才的时间:“老七,你知道那个人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他很危险,又怎么能做到置之不理?”
    “嗯唔。”
    “比如老七你,难道就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陷入危机而不作为?”
    7号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确保宿主的安危是系统的首要职责。”
    “同理,我想确保你不会被牵扯进来,关机状态下的系统会自动隐匿,至少不会被幕后者察觉。”
    “可是如果在我关机的时候宿主遇到危险……”
    “我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任务者,单靠精神力我就能躲过对方的袭击。系统不能主动攻击人类,在重设时空隧道之前系统商店也无法使用。”江奕说得恳切,“老七,我已经下定了决定,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甘之如饴……至少我希望你能够无事。”
    7号位几乎要被江奕给说服了:“可要是现在就通知总部支援,宿主也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对于这点,江奕果断摇了摇头:“如果总部会出手,哪么就不会在口头安抚我不要轻举妄动的时候,一边派出实为捉我回去的救援。”
    或许封首席原本是打算放任江奕去救自己的男人,可当时空隧道被直接切断的那一刻起,这件事的危险程度就已经不在他的预估之内了。
    穿越司肩负着几千上万任务者的未来,无论从什么方向考虑,都没有为一个外人倾巢出动的理由。
    想到自己对江奕的隐瞒,7号位稍微有点心虚,但再一想,封首席在联络它的时候确实没有要解决这件事的意思,只严令让它注意江奕的情况。
    那宿主怎么办?难得遇到一个倾心的人,宿主他——
    发现小圆球被动摇,江奕加了把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说服对方自主关机。
    前提是江奕不去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如果真的躲不过去,也要及时启动系统。
    江奕抬起头来。
    光点在前方忽暗忽明,似乎快到了这场穿梭的尽头。
    ※※※※※※※※※※※※※※※※※※※※
    最后一个世界要开始啦
    
    

最后和根源的世界(三)

  
触目所及,荒无人烟。
    四周没有遮挡物; 有的只是碎石与狭缝中艰难生长的杂草; 寒风自低洼处急急掠过; 呼啸声贯彻了峡谷。
    这里应该挺冷的,江奕心想。
    虽然剑的身躯感受不到冷暖。
    是的,江奕现在是一柄剑,还是残破了的断剑。
    来到这个世界没一会儿; 江奕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世界意识的排斥,灵魂态的他急需一个本土事物附身; 无奈世界意识的排斥太强烈,容不得他细细考虑。
    强行以灵魂的姿态停留怕是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想到这里的江奕立马将精神力扫向周遭; 万幸运气不错; 就近处就检测到了灵力波动。
    于是江奕直接附了过去。
    这一附身,才发现是柄被主人遗弃的灵剑。
    现在问题来了; 作为一柄灵力涣散、不能自己移动的死物; 他要怎么离开这个看上去罕无人际的地方?
    又一阵寒风刮着山壁呼啸而过,乌鸦盘旋在江奕的头顶,发出凄厉的叫声,更衬得江奕如今处境凄惨。
    江奕微微叹了一口气; 打量起四周。
    断剑本身没多大,平躺在地面上,只能向上仰望四周; 更糟心的是有一半视线还被石头给挡住了; 能够看到的东西顿时更少了。
    并没有就此气馁; 习惯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江奕还是发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剑是被人遗落下来的,剑内残留着灵气,应当在不久前还被人使用着,这里不出意料才经历过一场打斗。
    视线下方,不少残留的暗褐色的血迹正好应了他这个猜测。
    指不定还是一场恶战。
    不过这对江奕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这个峡谷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荒芜。
    另一个好消息是,虽然位置出现了偏移,时间可能也存在小小的偏差,但好歹是成功降落,此时男人还作为白黎轩存在于这个世界。
    对江奕来说,知道这点就够了。
    江奕目光向上而望,目光仿佛透过层层叠叠的阴霾,望到那个人的身上。
    抱歉,还要你再等等。充斥着愧意,他在心中笑着叹道。
    ——————————————
    落日坡,位于魔域西南一带,被世人称为日与月的交界处,其没有明确的时间线,常年处于昏暗之中。延绵起伏群山组成了诺大的峡谷,地势险要,常有人被落石击中丧命的事情发生。
    除此以外,因为阳光透射不入,魑魅魍魉于阴暗处丛生,妖兽魔物横行。
    “无论你们是走投无路,还是亡命之徒,亦或是嗜血之人,只要到落日坡内走一遭,能活着出来的,就能入我索命阁!”
    脚不沾地狂奔在被人追杀的逃亡路上,少年殷临川喘着气,无不懊恼地想,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绕路走,没先死在妖兽嘴下,倒快被人给搞死了。
    想找个宗门庇护怎么就这么难!
    “小子,交出血精草,我饶你性命!”
    一个急蹿闪过了从背后袭来的剑气,殷临川头也不回,逃跑的念头相当坚定,嘴上也没停,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先前十几个人你眼也不眨地全杀了,有人求饶也不见你下手慢半息,真停下来我怕是连骨头渣都别想剩下!”
    黑袍老者穷追不舍,心里恼怒这小子修为不怎么样,逃跑本事倒是独步登天:“既然你都看见了,老夫也不多废话,你跑不了的!何不乖顺点,老夫考虑留你全尸!”
    “把你袖子里的虫子捏爆我就信你的鬼话!”
    “这可不行。”老者爱怜地抚摸了一下袖中露出半颗丑陋脑袋的大虫,桀桀大笑出声,“这宝贝我养了足足三个月,可舍不得,要让它彻底成长,需要九九八十一个富有灵气的尸|体,你说是不是苦累活?”
    “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血精草!”难怪出手那么狠,直接就要人命,殷临川猛吸一口气,“你看我才筑基初期,灵力就这么丁点,几个月没洗澡,浑身都是汗臭味,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别脏了你那破……你家宝贝的嘴。”
    老者浑不在意:“这小破地方,金丹期的修士可不好找啊,我只能退而求次。你这个年纪的筑基修士,虽不算罕见,但也不常见,给我的宝贝当个零嘴添头也算不上亏。”
    这是打定主意让他死了对吧,殷临川在心中暗骂。
    老者接着道:“别担心,我会废了你的修为,挑断你的手脚筋,剖了你的皮,让你活着感受流血而亡的恐惧,这样你的魂魄才具有怨气,我的宝贝肯定乐意下嘴!”
    殷临川虽早已对死人感到麻木,也被黑袍老者充满黏腻恶意的笑声引得泛起一阵恶寒。
    打也打不过,殷临川跑得更加全力以赴,顺带问候黑袍老者的祖上十八代同宗师兄弟。
    老者倒真被他的嘴皮子拱起了几分怒火:“好小子!我让你绝对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哈,老不修的老残腿,说大话不怕闪了腰,能追上我再说吧!”
    嘴上逞凶是一码子事,殷临川摸着袖中仅剩下三张的迅风符,实质上心头已经凉了半截。
    他曾有幸得到了一块藏灵玦,专习了逃命的身法,加上持续使用着的迅风符,这才勉强能跟老者的速度持平,在此途中还不能有任何精神上的松懈。
    如今迅风符殆尽,灵玦内的灵气也被消耗得所剩无几,殷临川累得半死不活,身后的老怪物却还有追击中抽空攻击他的余力——
    殷临川咬着后槽牙想,真就栽在这了?
    殷临川猛地下嘴,牙齿碰撞口腔皮肉,血腥味和疼痛激起了殷临川的求生欲。
    他不甘心!
    一瞬间气势外放,筑基期对上金丹期,光靠伤害不足以撼其山石,拼的就是对方猝不及防的一刻。果不其然,黑袍老者根本没想到殷临川还有胆子停下来,惊诧了一瞬。
    殷临川便抓住这一瞬机会,掌上火焰迸溅,引一记火浪掀涌老者脸面。
    却又有一道强风呼啸,将火浪吹得粉碎!
    “驭风旗!”殷临川瞪大了眼。
    老者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动用灵力,甩袖时手中拿着一面小旗,手腕上攀附着大虫扭曲畸形的身躯,大虫眼睛朝着殷临川的方向,仿佛在嗤笑殷临川的不自量力。
    “小小筑基初期,对付你,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老者笑得更加轻蔑,那眼神冰冷已然在看着一具死尸。
    却没发现他因为轻视而又一次放下了戒心。
    正说着,视野里刺目的橙橙火光轰然炸开,足足炸了三十多响。
    原刚才的袭击只是掩饰,殷临川真正的杀招是隐藏在火浪之后算计好了引动时机的雷爆符!
    雷爆符是在火焰符的基础上进行的加持,制作不易,一张雷爆符可抵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就算筑基中期的攻击对金丹期就和筑基初期一般没多大作用,但这么多张雷爆符一齐炸在同一个人身上,也能炸出山崩地裂的威能来!
    黑袍老者躲闪不及,迎面受了十几下,浓烟过后,满身狼狈不堪。
    剧痛自全身上下传来,老者面容愈发狰狞可怖。
    殷临川根本没把握将黑袍老者击毙,见好就收,纵身御法,早已趁此机会跑出几里外。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老者嘶吼着,大力挥动起驭风旗。
    天地间狂风呼啸,乱流在峡谷中横冲直撞,形成一道飓风,将周围事物都吸引了过去。
    霸道的吸力让忙于奔命的殷临川无法再前进半步,更因自己无法逃脱,殷临川瞬间瞪大了双眼。
    “艹,这老不死的,驭风旗还能这么用!”
    风卷席而起的不止杂草树枝,更有铺天盖地的碎石砂砾,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像是阴雨天,天空中怎么也透不过的那片阴霾。
    “手脚,动起来 ……动起来啊艹!”
    不能再后退了!!
    混乱中殷临川伸长手臂,只想在这绝望般的失足感中抓到什么能让他停下的东西。殷临川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伸手一抓,握到了剑柄,再凝神去看,是柄断剑。
    对了!
    殷临川灵机一动,勉强再运起离火诀,火焰爆出小段的气浪,将他朝左下推翻几米。
    他抓住了一截山岩,紧跟着将断剑插入坚硬的石壁中,‘锵——’,风暴中不甚清晰的响。
    “嘶,倒是轻着点,不怕震伤了手腕?”
    “即便你不怕震了手腕,我这生脆的躯干可遭不了更多的摧残。”似乎是在叹息。
    一口气刚才抒发出来又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殷临川惊疑不定地来回张望:“谁?!”
    那声音回答他:“看你手中。”
    殷临川终于锁定了目标,更加震惊:“剑?不对…器灵?下品法器怎么会生出器灵!?”
    这么一激动,手上没个轻重,裂痕弥漫的剑身咔嚓作响。
    “当下来讲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又糟了一次无妄之灾的江奕很好脾气地与他说话,“如果你没法改变现状的话能不能先松手,毕竟我能活着来到这个世上实属不易,并且还想继续活下去。”
    ※※※※※※※※※※※※※※※※※※※※
    不作保证了_(:з)∠)_对不起
    
    

最后和根源的世界(四)

  
在此危急情势下; 殷临川诡异地被对方平静的语气安抚住了……才怪!
    身后的吸力在加大; 殷临川身子紧贴山崖,指节承受着几近被扳断的痛楚; 已经开始力有不逮。
    若是平时碰上了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器灵,殷临川必会温声细语满脸微笑地伺候着,务必诱|拐器灵认他为主; 但现在殷临川急出了狠意; 直接冲着断剑震喝出声:“想办法救我!不然我马上把你砸得稀巴烂,谁都别想活!”
    断剑似乎真的被震慑住了; 开口便是不敢置信的一句话:“我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这人好生无赖。”
    殷临川连三两句客套的废话都省了; 另一只手凝出火焰; 朝着断剑逼近。
    “欸欸欸别别别,说好了用砸的怎么还放火……我告诉你怎么跑,你快把火灭了!”
    书上说器灵多数博闻广识,神通广大,亦有多数心智淳朴,看来是真的。殷临川眯着眼睛想; 手拿开了一点; 但并未把火给灭了; 道:“快说。”
    “这么大风你也不怕燎到自己的头发。”断剑似是抱怨般地嘟囔着,慑于火烤的威胁; 还是很快开口; “你是风火双灵根; 对吧?最基础的御风决修到了什么地步?”
    殷临川微怔,在此之前从未遇上过不用测灵石就能一言道出他具体灵根的存在。
    即便心中仍旧半信半疑着,也难免生出了几分不显眼的信服,殷临川顿了顿,回答:“对,至于修到何种地步,炉火纯青。”
    断剑适时吐槽:“真就不谦虚。”
    殷临川沉默下来,没有开口解释:没有任何人任何门派的庇护,一介散修要想得到一门功法是何其的困难。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主修就只有基础功法,修真界三岁小儿都会背诵的御风诀和御火术。
    “你的灵力应当足够。”断剑吐槽了一句便开始正经起来,认真的语气引起了殷临川的注意,“那人大概一时间追不上你,所以刮了一场龙卷风,先试着静下心,凝神,能看到风眼么?”
    几里开外飞沙走石,乌云天地混为一色。以殷临川的目力,将将能看清楚那飓风中最为汹涌的一带。
    黑袍老者此刻就在里面,等着将他抽筋剥皮。
    “那风是右上方向下,再转左刮的风,你只要运用御风诀,刮出一道足够强力但相反的风来,风眼相撞,便能被冲飞并借势逃走。”
    本以为事情峰回路转,有了器灵的协助就能轻巧顺利地逃脱,这次换做了殷临川满脸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在耍我?”
    在这种程度的暴风中再御起一股强力的反向风,在殷临川看来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就算他能做到——
    殷临川吼道:“他是金丹修士!我才筑基初期,怎么可能与他相抗衡?”
    断剑否定得煞有其事:“异想天开些什么东西,当然抗衡不了。你要是做不到弄大的,就弄小点,精炼强度就行。不过要把握好时机,尽快卷起飓风,早一时或慢一时都会被风眼外的散风击碎,到那时候就只能自投罗网了。”
    殷临川呆滞了几息时间,发现断剑居然是认真的。
    他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生活不易,断剑叹气,“和那家伙相比,你的修为也太低了,完全打不过啊。”
    殷临川不信,紧盯着断剑:“你可是器灵。”
    “器灵怎么了,器灵了不起啊,谁规定器灵一定就很厉害。”断剑不服气地反驳,“我要是厉害还能在你手里?”
    殷临川:“……”似乎很有道理。
    断剑道:“怎么跑已经告诉你了,是不是该把我放了?”
    这时,一块石头在强风中砸到了不远的地方。石头击中山壁,碎石迸溅,凌厉地刮向殷临川的身体。
    “!”
    经受这么一番风石的摧残,皮肤都是被擦出的血痕,殷临川周身剧痛,尤其是手臂,青肿麻木。他捏着断剑,手背青筋暴起,脸皮绷紧,一言不发,狂风中身体宛如飘摇不定的枯叶。
    突而他抬起头,凝望那冲天而起的风暴,仿佛做了某项重大的决定,眼中满是坚决。
    殷临川毫无征兆地将断剑从石壁中拔了出来:“给出这么一个损招,说实话,我信不过你。”
    他接着斩钉截铁地命令道:“所以你得帮我到最后。”
    “你要干什么——”
    没有了能抓握的东西,殷临川微小的身躯对上飓风,就像是被绞进了浪潮中的渔船,顷刻间便被淹没在了狂风走石之中。
    现在要冷静,冷静,别怕,冷静。殷临川深吸一口气,一手快速掐起了御风诀,一手握着断剑不放,威胁道:“把你的灵力借给我,不然我死的时候捎你一块上路!”
    断剑:“……”
    风眼已然近在咫尺,强度之大,足够将筑基以下修士的身躯撕成纷飞的柳絮,殷临川更是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小小的旋风在掐捏的法决中成形,殷临川吞咽唾沫,紧张得掌心都出了汗,动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跑不掉,当场自戮求个痛快。
    但他想活,不折手段也好,粉身碎骨也好,他想活下去!
    黑袍老者看着被风卷来的殷临川,粗糙如槁木的脸上欣喜到拧出了凶狠的模样,手掌做出鹰勾状,等着掐向殷临川的脖颈。
    但他等来的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殷临川,而是另一股强劲的飓风!
    风力对撞,灵力潮涌,隐隐有倾轧的趋势,黑袍老者惊惧地睁大瞳孔,连忙朝驭风旗中输送灵力。
    殷临川却比他更快更狠更拼命,灌输的灵力游动于全身经脉,双目赤红,那势头简直像是孤注一掷!
    黑袍老者气急败坏道:“小杂种,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喉咙生痒,殷临川闷着嘴咳嗽了半声,口中腥甜。
    也正是在此危机紧要关头,一股不属于他的微弱灵力从断剑中涌入了枯竭的丹田,殷临川怔愣一下,心头是种难言的滋味,好似自己一直尖锐对外的屏障毫无准备地被温水包裹,出现了软化。
    这样就够了,他心道。殷临川并不指望一把灵力溃散的断剑能真的帮到他什么,他只是要器灵表态。
    而且这么威胁器灵,它都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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