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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反派背后灵[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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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猛烈爆发,强烈的刺激性粉尘在冲击的推动下,隔空糊了袭击者一脸,那人惊叫:“这是什……”
  话没说完,眼一闭,直挺挺地昏厥过去,从高空摔落。
  “敢用这东西阴人,自己居然认不出来了。”殷临川讥笑半声,眼睛再没往那边看上一眼。
  江奕:下药内应和偷袭的是一伙两批人,这人倒真不一定认识。
  江。老年人。奕不明白殷临川这明晃晃的迁怒从何而来,或许少年单纯是为自己被人阴了一把而不爽,索性殷临川不是会在危急关头置气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怎么办?”殷临川先问过了江奕,然后才展目看往夜空。
  在魔域,门派争斗很常见,见面就打的不是没有,现在去纠结敌人是哪方所派没有实际意义。
  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袭击者准备得很充分,反观索命阁一众被打得节节败退。
  与殷临川一批还未入门的试练者也加入了战斗,但对这场战斗的帮助甚微,试想如果他们厉害到了可以改变局势的程度,还用得着冒着生命危险入什么索命阁?资源丰厚的大派时刻对他们敞开山门。
  局势已定。
  如果江奕此时有一具可用的身体,他倾向于在保留逃跑余力的同时战斗到最后一刻,然而殷临川不是他,听少年迟疑的语气,恐怕已经萌生出退意。
  殷临川还没入索命阁,更别提对索命阁生出什么归属感,此刻观察到索命阁注定落败的趋向,他自然倾向于保全自己。
  之所以没有立即走,除了惋惜那株四叶魂草,还有江奕的原因。
  江奕道:“走罢。”袭击者一开始就起了杀心,这是场厮杀,不会以俘|虏劫持为终结。
  “那怎么去找你想找的人。”殷临川火焰掌出,竟奇异的没有退缩,而是坚持了下来,“——你不是说他一定会入什么门派?!”
  少年能冒着性命为他着想,要说江奕没有触动,那自是不可能的,但做事不能全凭着满腔意愿。
  难道江奕就能这么一直淡定冷静,忍住不去见白黎轩吗?
  不,他想,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江奕无一时刻不在想着对方,想着白黎轩的容颜,想着他们过往的趣事,想着白黎轩这四百年来经历了什么苦难,想着自己要怎么抓出那些幕后者,想着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
  ——想着,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和对方说:抱歉久等,我回来了。
  如果不是天道对他外现的灵魂态打压过剧,如果不是他奋力抗争会引发空间异动,造成这个世界生灵涂炭,波及无数人。
  他哪怕不自己用脚走,哪怕拼着灵魂不堪重负而碎裂,都要一次、一次地附身在其他物体上,一点、一点地磨着距离,去往白黎轩所在的魔宫。
  江奕深吸气,平息了一下心绪,这才能够继续对殷临川淡然地劝道:“他四百年前就身负元婴修为,如果能够突破,要入也不会入索命阁。”
  殷临川:“我知道,但我有甚么法子,只能先入门派再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殷临川时刻不忘趁机在江奕面前捞一把好印象,明明是自己对实力渴望得不得了,还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不然我这么拼命修炼干什么?”
  江奕不禁笑叹出声。
  漫天都是人,殷临川和两个人同时交上了手,正面打得勉强,注意力也被分散,已经分不清周围是谁在打谁。
  江奕一边指点他出招迎敌,一边替他观望战场,索命阁主事的是中年修士,可是连他的踪迹都难以寻觅。
  必须走了,殷临川才入筑基巅峰,尽管恶补了几个月的实战经验,灵力却经不起消耗,再不走怕是要徒惹一番纠缠。
  江奕喝道:“走!”
  殷临川听他这么一说,不再执着于和人对招,找准了时机,火焰包裹的掌心涌上一股更鲜艳的赤橙,潮水般尖啸着朝那两人涌去。
  此招解决了一个,另一人及时掐决建起屏障挡住了,但下一刻此人就被殷临川复盖的一掌击中肩膀,惨叫过后,狼狈朝外奔逃。
  殷临川没有追。
  火焰在夜晚是个显目的标识,不少人被殷临川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包括那些偷袭的人。
  正当撤退时,一个人影直冲殷临川的面前。
  根本来不及往后退,殷临川下意识大骇,被那人大掌拍胸,却没有感受到打击的重量。
  “别出声!”是那名中年修士。
  “我已在半刻钟前放了信号,索命阁的支援很快就会赶到。”中年修士好像受了伤,声音并不连贯,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但我们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顺着中年人按来的手,殷临川震惊中看向自己的怀中,接住从胸口掉落的令牌。
  这个令牌比他们当初拿到的接引令牌要厚实得多,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触手生凉。
  殷临川的皮肤仿佛被这凉意沁透,打了个哆嗦。
  “离这不远处,是寒毒门的地盘,你拿着这块令牌……告诉他们,必有重谢!”
  简单给殷临川指了个方向,甚至来不及仔细吩咐,耳边有急速而迅猛的风声划过,中年修士转身,剑刃蓄势,挑断了袭击者的攻击,手腕再一反转,合着霸道浓烈的剑风,将那人斩于剑下!
  过后,中年修士的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他看到越来越多的敌人朝这边用来,推了殷临川一把,咬字狠声道:“快走!”
  听到这两个字,江奕知道,中年修士会在这里为殷临川尽可能拦下所有攻击,掩护他逃脱。
  不用他提醒,殷临川拔身而起,飞速地脱离了战场。
  中年修士毕竟独木难支,极致的危机感接踵而至,有几人脱离中年修士追了上来,紧咬着殷临川的身后不放。
  这些人的修为明显高了一重,最弱的一个都是金丹中期!
  这种局面,只比当初被黑袍老者追杀好过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冷夜寒风生刮着殷临川的脸颊,眼角余光中脚下树林飞速后退,殷临川不敢停。
  断剑被殷临川握在手里,一直在上下左右不停地抖,江奕猜测殷临川现在可能很害怕,他便道:“莫慌。”
  “我慌什么慌,慌能把他们全杀了吗?”殷临川的声音立马就从头顶传来了,“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总是能摊上这么多事!”
  总是?
  殷临川话里说得很是愤恨,尽管只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情绪,但还是被细心的江奕捕捉到了。
  殷临川:“我本来都要走了……算了不提这个,现在我怀疑他故意放身后那些人来追我,这样我就只能往寒毒门去请求支援,自己根本没法逃。”
  少年一天里总有那么几个时间容易愤世嫉俗,也就江奕忍得了,并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精准地发现少年暴躁脾气里深深掩盖的惶恐和无措。
  江奕想起殷临川有一次说漏了嘴,简略提起他自己如何碰巧入了修真一途,还还奇迹般地引气入体,筑基成功。
  不过故事中涉及的人物好像无一存活,由此给殷临川的心灵留下了一抹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影。
  或许这就是少年为什么性子阴晴不定的原因。
  姑且不论中年修士是否真的有意给殷临川制造压力,老是去钻牛角尖实在不利于殷临川开阔心胸。
  江奕:“是,那人身负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毕竟近期突破在即,是个准元婴,正面来看,让他抵挡住几个人应该不在话下。”
  殷临川:“他果然用心险……”
  江奕打断他的阴谋论:“但你全力跑了近半柱香时间,现在依旧没有抵达寒毒门,如果你不是你,换做其他筑基修士曝露在几个金丹的追捕下,现在还活得下来吗?”
  殷临川怔住。
  “那令牌中的蓬勃灵力你也感受到了,东西是真品。或许从刚才起你就很困惑,为什么索命阁有这么多的人,他偏偏要将寻求救援的希望堵在你的身上。”
  “我觉得你钻了牛角尖。”
  江奕:“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认同了这件紧急关键的事,你合适去做。”
  殷临川:“那他……怎么不自己动手?”
  江奕回想刚才的场面:“敌人的攻击很有指向性,这说明他们认得他,至少有三成的人是冲着他去的,他留下来才能牵制敌人,提高大家生还的可能。”
  少年沉默了。
  没一会儿,又略略提高了一点精神:“你还真会说,还不都是你的猜测。”
  江奕:“实际情况不会相差太多。”这点判断力江奕自认还是有的。
  “差不离,意思是说你认为这就是事实?”殷临川来了兴致,“你说到‘你合适去做’的时候可没磕巴,难道你和他一样,认可我能做这件事?”
  江奕确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你曾专习过提速的身法。”
  殷临川不掩得意:“哼哼哼……”
  江奕想,但中年修士不知道殷临川把技能点专精在了逃跑上,当时的情况更像是病急乱投医。
  谁让这小子当初是这么介绍自己的:殷临川,临危不乱的临,海纳百川的川。
  好似真的身具一股大气凛然的正直之风,平日里做的都是锄强扶弱的正义事。
  如果知道殷临川在面对一边倒的局势而沉默时,不是在坚守而是在思考怎么逃跑的话,中年修士少不了会心肌梗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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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修士: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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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攻:我什么时候出场?
  定了赌局吼,现在要认真了,老规矩,完结之前先专心码字不回复大家,吧唧吧唧,爱你们,陪我到现在=ω=
  
  最后和根源的世界(九)
  
  晚夜苍凉,层层乌云堆砌着; 浓重浑厚; 看不见尽头可能出现的黎明。
  “不用出手帮我。”已经跑得很累了,殷临川却突然出声; 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江奕没说话; 殷临川的心智远超这个年龄段,也比他面上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就听见殷临川接着说:“我遇到的恶心事一直没停过,但你到现在只出过一次手; 帮我从那老怪物手里逃脱的那一次。”
  殷临川并不是要指责江奕冷血; 他放低了声音:“你是不是不能出手?或是说,出手有什么限制?如果有; 我不需要你牺牲。”
  “以前没人把我当人; 要么觉得我碍事,要么瞧不起我,你不一样。”
  凛冽风声中,少年发自内心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因为笨拙和别扭; 才显出了几分柔软。
  “我有你陪着,我过得自在; 你要是没了; 我……”
  话音未落;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殷临川朝上方仰望。
  黑暗的夜晚; 更黑得深邃的巨大阴影不知何时笼罩在殷临川的头顶,黯淡的亮光被一点点遮盖,殷临川瞳孔紧缩带颤,鼻前喷洒的气息都带着恐惧的意味。
  江奕及时道:“别停下,进森林!”
  宛如当头棒喝!
  殷临川立马转方向往下,蹿进了森林中,他撤得好险不险,那影子状的巨大手掌正擦着他的后背落下。
  “嘶。”
  江奕:“怎么了?”
  “我衣服后面被烧了。”殷临川急促地说,“不,没火,他那影子有毒,会腐蚀东西!”
  殷临川举着断剑的手斜往上抬,让江奕能够看清身后的人。江奕看见身后几个金丹期穷追不舍,其中追在最前面的那人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的盖敞开,巨大黑影的末端就是从盒子里面延伸出来的。
  就是江奕也不免沉了语气:“他们用了法宝。”
  修真界的武器防具有以下之分:最低级的是法器,接着是法宝、灵器、灵宝、仙器,然后又分下中上品。
  有奇效的法宝,即使是金丹期来应付,都会感到棘手。
  影子速度特别快,还好对火有反应,殷临川用火将它逼退了两次,逐渐感觉到了体力的不支,气喘得有点猛:“那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江奕:“调整呼吸,不要慌。”
  江奕飞速打量周遭的景物,地势太平,对甩开这些人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过树梢冒头有丛生的竹叶,或许前方有片竹林。
  而在竹林的后面,江奕清晰地看见了一段蜿蜒嶙峋的山岩,应该可以利用。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殷临川,殷临川当机立断,提高了速度。
  “这小子是属泥鳅的吧,我可不知道筑基期的修士居然这么能跑。”后面追逐的人咒骂道。
  “老三,你的影子怕火,到底能不能捉住那小子?我看他要进紫竹林了。”
  猴脸男人笑了起来:“桀桀,我这影子可不怕那样的小火苗,我看那小子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下,居然敢往鬼竹林走,那里的地势可不平坦!他会刹不住脚,我的影子可什么地方都能去!”
  鬼竹林并非栽种着普通的竹子,为了节省生存空间,竹子会依附事物蜿蜒生长,也就是说,那些竹子的竹身并非笔直,常态都是弯曲着的。
  总结上讲,十分挡路。
  “我勒个去!”
  慢上一刻便将以头抢竹的殷临川骤然急停,死死盯住竹子上交错的尖锐毛刺,惊出了一背冷汗。
  幸甚至哉,差点毁容。
  而江奕也看到了这一片模样异乎寻常的紫竹林,只因身在远处时视觉受到大树和灌木的遮蔽,看到了竹影婆娑,却未看到竹林的难以通行。
  还没到陌路,还有法子。
  竹子,什么竹子是弯曲的……鬼竹……这是鬼竹?
  江奕抓住了脑海里刹那闪过的念头,冲着殷临川极快地说道:“撤一步,放火。”
  殷临川没有怀疑,灵力聚集掌心,让火焰覆盖住前排的紫竹。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紫竹遇上火,并没有被火点燃,它们仿佛有了灵性,探出竹叶贪婪地摄取火焰,分食火焰中的灵力。
  ——不仅不怕火,以火为食,甚至觉得殷临川放出的火焰少得不得劲。
  江奕没有说停,殷临川便没有停下来,虽然他已被群魔乱舞的竹叶看得头皮发麻。
  没多久,不耐烦的紫竹便纷纷抽出细长的枝条,将殷临川给囫囵整个拖了进去。
  “奶奶的,忘了这茬!”没能追上殷临川的几个人被挡在了紫竹林外,叫嚣道,“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点。”
  有人纳闷,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少有人知道鬼竹贪火……这小子是歪打正着?”
  “甭管他知不知道,我刚看到那姓常的将令牌交给了他,等这小子到附近的门派里求到了支援,我们都没法交差!”
  “废物,一帮废物,我们都拖了这么长时间,那边还没搞定。”
  “准元婴是说着玩的么!惹毛了常贵山,信不信他能当场引来雷劫,我们都得跟着他一起下地府。”
  老大阴沉着脸色开了口:“等他们捉住索命阁的大半人,不怕常贵山不肯就范,关键我们得先抓住了人。”
  老三操控着盒子里的黑影渗入鬼竹间的缝隙里,阴恻恻地道:“泥鳅,臭虫,竟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你们先等一等。”对话被其中一个人急促打断,“老大,糟了,我们都给忘了,丘管事之前吩咐过,让我们来的时候绕着这片鬼竹林走,说是有位大人物……”
  仿佛是印证他话中的诚惶诚恐,下一刻,老三爆出惨叫和哀嚎,随着剧烈的响动,狠狠地被砸飞出去,手中檀木盒子掉落,耀武扬威的巨大黑影被碾碎成了数段。
  这些,都是在极致的一瞬间发生的。
  几人都是金丹修士,当老三从他们眼前消失时,却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他们面色惨白,手脚冰凉,即便现在反应过来了也不敢动弹一下。
  那是一股令人心颤的重压感,灵力犹如身处海岸却直面摧枯拉朽的海潮,倾轧时贯彻天地,连鬼竹都不由自主地为其让路退避!
  如此强大,这是怎样的不可撼动和高高在上。
  殷临川才不管什么高高在上、什么比他更强,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握住断剑的剑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已经发白,手背青筋更是接连狰狞地暴起。
  而与他对峙的另一边,一个小男孩正面无表情地抬着头看他,软嫩的小手掌看上去没有多大劲,却也尽可能用力地捏着断剑,不让分毫。
  男孩模样精致,大眼睛黑溜溜,生得白白嫩嫩,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但他的瞳孔有点轻微涣散,行为举止总透着难言的稚气,与外表近八、九的年岁充斥着违和感,更像是心智未开。
  剑柄一点点地从殷临川的手里脱离,殷临川憋得脸颊涨红,牙齿咯吱咯吱的咬得发颤,眼睛充血,他眼睛发直不移开断剑,完全没有感觉到手掌传来的刺痛。
  旁边风姿卓越的男人心疼了,沉声道:“够了。”
  当然,男人心疼的不是殷临川,他与殷临川素不相识,望向男孩的眼中则含着一丝热烈的爱护劲儿,明显他两是一块的。
  男孩握着的是剑刃那一边,他怕孩子的手受伤,即使他已经用灵力不落缝隙地包裹住了男孩的手掌。
  可殷临川怎能放手?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断剑,这里面有江奕!
  男人看起来涵养极好,即便有着身份和修为上的巨大悬殊,在被殷临川忤逆时,也只是皱了皱眉:“提个条件罢,我要这把剑,你要什么才肯换。”
  剑柄只剩一半在手中,殷临川疯都快疯了。
  于是男人神情逐渐不虞。
  “换——”换锤子换,老子他娘的不换!
  江奕传音打断他:“殷临川!”
  眼前这人的修为江奕已经探测过了,化神中期,出窍之上、合体之下,如果激怒对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对方杀殷临川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赶在殷临川找死前,江奕继续传音:“殷临川,你想死了后让我被抢走吗?”
  殷临川脸皮绷得死紧。他未及弱冠就经历了许多事,也度过了许多生死关头,却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么让他绝望得歇斯底里。
  他听到断剑中的无名器灵在劝他:“松手,殷临川,活下来才有希望。”
  他在心里说:我不想松手。
  器灵:“小孩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把剑,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他在心里说:怎么保证?小孩子最是喜新厌旧,他要是不喜欢你了,把你丢了,我该上哪去找你?
  器灵的话宛如一根尖锐的针,直直地刺痛了他的心:“你打不过他,我们必须理智应对,他问你想要什么条件,你想想自己缺什么,正巧不用再找外援,让这人帮忙解决,他的修为是……”
  后面江奕在说什么,殷临川完全没听。
  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你打不过他,你打不过他。
  你太弱了。
  你什么都守护不了。
  剑柄还是完全从殷临川的手里脱离了,殷临川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红肿发紫,遍布丝丝血迹,原是连自己的皮肤被划破也不自知。
  那边男人挥一挥手,轻巧地消除了断剑上残留着的殷临川的血迹,而男孩抱着终于抢到手的断剑,根本没去在意那么多,为意愿得到满足而开心地笑了。
  “说罢。”男人的语气高高在上。
  殷临川听到这话,感觉自己正只脚踩在悬崖边上,他从崖上往下冷眼旁观,底下就是无限深渊。
  ——是江奕的声音将他再次拉回了人间。
  “好了,没事,真的没事,相信我,嗯?”
  殷临川猛地抬头,凝望男孩抱着的断剑,惨白的嘴唇轻微蠕动:“你……”你还能和我说话?
  江奕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能,过去都是直接传音与你,并不需要通过剑来做媒介。”
  接着笑了笑:“你稍微掩饰一下,我可不想被他发现后再被提拎出来塞进小孩的玩物里。”
  殷临川很少听见江奕的笑声,这笑声让他稍稍冷静了下来。他也知道对方只是在宽慰他,嘴角想要跟着扬起,露出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男人见他这副模样,难得生出恻隐心。
  他本不屑于强抢之类的手段,但,只要是男孩想要的,上天入地他也要寻来。
  所以,明知道是在强人所难,男人也依旧只有那句话。
  “提要求罢。”
  同时江奕也提醒他:“他势在必行,你提不提要求我都要被抢走,不要置气。殷临川,当最坏的情况发生时,尽可能为自己谋得最佳利益。”
  殷临川不想接受这样的提点。
  但他要学会承认自己的弱小,并为此妥协。
  这是世事的残酷,也是生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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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攻快出来了~感谢在2019…11…15 15:00:57~2019…11…15 23:05: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oR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后和根源的世界(十)
  
  听罢了殷临川语调艰涩的要求,男人一手抱起男孩; 一手抓着殷临川的肩膀; 瞬间来到了目的地。
  面向喧闹的战场,男人甚至没有出手去对付任何一方; 只是散了些灵力。
  这股浑厚霸道的灵力; 犹如山洪爆发,席卷之处; 无不使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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