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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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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乐秋觉站在战圈之外,秋觉诧异道:“虽然莫道长脾气不好,可他们同是浮余山人,为何落井下石……”
  “墙倒众人推,推得最卖力的,不是同行就是同门。”
  转瞬间他们已交手数百招,莫怀尘此时修为不算拔尖之辈,且对方人多势众,他十分吃亏,虽全力以赴也渐渐落了下风,时乐心中着急,按理说叶知行早该出现英雄救美了才是,难不成还要让莫怀尘挂点彩才刺激?
  眼见莫怀尘连退数步,对方也不念同门之情招招狠厉,再这样下去主角受就要命丧于此了,时乐一个没忍住,像模像样的叫了声停一停。
  “各位道长,夜深人静不宜干戈,扰人清梦就更不好了。”
  众人不知来者何人,暂且停下手中打斗,此时莫怀尘已然受了伤,时乐走到人堆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绕到了莫怀尘跟前挡住了他。
  莫怀尘诧异的望向时乐,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憋着一口血终究没敢言语。
  “你是何人?”
  时乐虽为祝玄君贵客,这一个多月也时时有叶知行相伴,但并非山中弟子人人都认得他相貌,刚巧眼前这几个挑事的就认不出来。
  “在下笠州时乐,受祝玄君之邀,有幸到浮余山做客。“时乐客气答道,依旧将莫怀尘护在身后,他面上从容不迫,其实心里忐忑得很,就盼着叶知行快来把莫怀尘领走。
  其中一位身材矮小的修士冷哼道:“刘师兄,我看这人鬼鬼祟祟的,说不定是涂煞宫人伪装的,想趁我们放松警惕将莫怀尘救走。”
  来了来了,典型的炮灰台词,同为炮灰的时乐心中嘲讽一笑。
  两人互通眼色,其中一人不耐道:“要不别跟他们废话了,先都抓起来再说!”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口口声声要动男主的人送死呢?
  莫怀尘终于没憋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点点嫣红落在雪野中。他得知祝南君所行之事,郁火攻心,加之先前打斗受了伤,情况很不妙。
  “无需你掺和,快走。”莫怀尘再次将灵力汇于手中的余闲剑,却咳嗽不止。
  时乐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惨兮兮的莫怀尘:“你认为我还能走得掉么?”
  “……让你多管闲事。”
  这一瞬间,时乐觉得眼前的莫怀尘有那么几分像萧执,同样的坏脾气,同样的不识好歹,竟觉出几分好笑来:“所以,莫道长请将余闲剑借给多管闲事的在下一用。”
  时乐不理会无动于衷的莫怀尘,伸手便去夺他手中的余闲剑,那些不知死活的道士已重新布了阵法,阵阵剑意袭来似万钧雷霆,即使战圈之外的秋觉都被逼得头晕眼花,更不用说被围困在阵法中的时乐了。
  可时乐却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调转剑尖扬手朝斜上方一划,干脆利落的截住了对方致命的一刺,紧接着连退数步,避开紧逼而来的剑雨,调理内息后又提剑杀去,招式看似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却偏偏又让人奈何不了,诡异刁钻的很。
  秋觉躲在一旁都看呆了,他的时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其实连时乐自己也不清楚,这些招招式式就似刻在骨子里,随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一点点苏醒,在危难之时便鬼使神差的使了出来。只可惜修为被毁,这些杀招也变成了绣花拳头,能抵挡一时却难以为继,数十招下来时乐已有些吃力。
  “刘师兄,这人使的好像是涂煞宫的傀仪剑法。”
  “果然,他是鬼众派来掩护莫怀尘离开的。”
  若说先前这些人对自称是祝玄君客人的时乐有所忌惮,那么此刻他们便是真的动了杀心,手中招式再无余地,时乐避闪不急手腕一阵锐痛,余闲剑脱手而出抛至半空中,千钧一发之时,推动剧情之人终于出现了。
  只见周遭积雪翻飞而起,一人身着水色衣衫翩然而至,仙风道骨的飘然中透着压倒一切的威严。
  “前辈,让我来。”
  叶知行接下半空中的余闲剑,身形化作虚影掠过布阵的众人,还未及时乐看其双方如何动作,那些不知死活的修士便一齐惨叫出声,手中的剑纷纷坠落雪野,哀嚎不止。
  时乐心中纳罕,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叶知行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叶……叶师兄……这人是……是……”
  “是我与师尊的贵客,不得无礼。”叶知行将余闲剑还给莫怀尘,声音沉冷不怒自威,那堆歪瓜裂枣莫名汗毛直立。
  叶知行这次急急转过身来,眉目间冰雪消融,换了副急切担忧的模样:“前辈,让我看看你的伤。”
  时乐捂着手腕,血水刚渗出来又凝固在衣衫上,因天气太冷,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因此也不甚在意的笑笑:“我没事儿,你瞧瞧莫道长吧。”
  叶知行看清了时乐的伤,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藏不住有几分责备:“这叫没事儿?前辈随我回屋包扎。”
  “那莫道长……”
  叶知行似对时乐一口一个莫道长有些不满,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又心平气和的转向莫怀尘:“莫师弟同我们一道儿来吧。”
  于是,抛下那堆哑口无言的炮灰道士,一行四人回到了时乐居住的小院。
  因燃了暖炉屋中温暖如春,被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时乐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痛。
  他褪去外袍捋高袖子,好方便秋觉处理伤口,借着烛火叶知行将时乐的伤处看得清清楚楚,被剑刃划开的皮肉狰狞可怖,他眉头微拧面沉如水,而时乐别过头去咬牙忍耐,没看到对方的神情。
  “外边乱糟糟的,前辈怎能轻易出去?若我没及时赶到怎么办?”
  第一次瞧见叶知行生气,时乐微微一愣,转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是我鲁莽了。”
  秋觉替时乐包扎好伤口,自责道:“叶道长,是我缠着时哥哥一道儿出去的,怪我。”
  “你这孩子,不也是因为担心叶道长么?”时乐朝秋觉挤了挤眼睛,弄得对方面上一红,自责难过的情绪一扫而空。
  叶知行敛了眉:“怨我,没亲自过来一趟,让前辈和秋公子但心了。”
  “不怨道长!”秋觉脱口而出,又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
  时乐本还想调侃秋觉几句,看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默然不语的莫怀尘,心中感叹一声修罗场,面上从容道:“莫道长,你伤得不轻,也让觉儿瞧瞧吧?”
  莫怀尘本无心治伤,但念及是在救自己一命的时乐面前,才不情不愿的点头:“有劳秋公子了。”
  “无妨。”秋觉温和的笑了笑,去替他看伤。
  莫怀尘迟疑道:“先前……多有得罪,其实前辈无需救我。”
  时乐笑:“一码归一码,算啦。”
  他心中想,你也是主角之一,我可不敢这么记仇。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今夜……我能暂住于此么?”
  时乐怔了怔,询问的望向叶知行,对方却没做出任何回答,他只能装作从容道:“自然没问题的。”
  因为祝南君一事,莫怀尘肯定回不去他的归啼峰了,按理说这是叶知行刷好感的最佳时机,对方却无动于衷。
  “莫师弟今后有何打算?”直到了这会儿,叶知行才不咸不淡的开口,口吻甚为官方。
  “浮余山我已待不下去,明日便下山。”
  听到这里,时乐望向叶知行的眼神疯狂暗示,对方感应到了,只轻微的皱了皱眉:“还是等你把嫌疑洗清了再走吧。”
  时乐:……?这是攻受间该有的对话吗?未免太冷漠了吧?
  莫怀尘也轻描淡写道:“你信我不知情?”
  “信,因为我信前辈。”
  “时前辈和那位……扮作夫人的公子,都是嵬国人吧?叶师兄早就知道了?”莫怀尘心平气和道,毫不介意。
  叶知行点头,也没做多余的解释,言简意赅道:“知道的。”
  言尽于此,众人都没往深了聊,这夜莫怀尘当真在客室住下,睡萧执先前的床,而叶知行确认时乐真的只是皮外伤后又火急火燎的去处理事务,天将明之时折回客室,看时乐睡熟才悄然离开。
  翌日,秋觉来替时乐换药,嘴上喃喃道:“我真的觉得,叶道长很在意时哥哥。”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听得时乐太阳穴一跳:“叶知行的人设……咳……性格,就是款款温柔的君子,别瞎说。”
  秋觉撇撇嘴,极小声的道了句才不是,时乐没听到,只当这孩子被因爱生疑草木皆兵。
  过年了,可这个年时乐过得并不算安稳,他涂煞宫人身份暴露,很轻微的忐忑了一番,可过了三日,都没任何流言。
  五日后,雪倒是化了,浮余山各处皆流水潺潺,一派安静祥和,而与这景致相反的,是浮余山正笼罩在人心惶惶的压抑氛围中,年初四,据说几名嵬国鬼众破了山下阵法欲偷袭,趁夜还将几名浮余山弟子杀了,幸而最后被叶知行发觉当场除掉,才避免了更多弟子受害。
  好巧不巧,被杀这几个弟子,正是当日伤害时乐之人。
  叶知行嘱咐这几日山中不太平,让时乐尽量少出院子,莫怀尘待在客室也极安分,不言不语几乎到了自闭的程度。
  时乐无聊,调理气息的空档,在客室小院中又开始画春宫画锦鲤玩儿,画了烧,烧了画,就担心被莫怀尘秋觉撞到,很是小心。说起来,他还真有点想念萧执的手稿了。
  大年初十,这日天光晦暗,午后落了红雪,大凶之兆。
  叶知行寸步不离的守住地牢,祝南君被连日拷问逼到极限,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他这个穷途末路的赌徒,竟在地牢以自己的血为引启动焚天阵,顿时地动山摇江海倒流,整个浮余山几乎塌陷,正面迎击的叶知行也受了伤。
  整个浮余山乱做一锅粥,平日里师兄师弟叫得亲切,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抬头就能看到御剑外逃的修士,加之漫天纷纷扬扬的红雪,场面甚为魔幻。
  “时前辈,秋公子,我送你们离开吧。”一直闷闷不语的莫怀尘终于开了口,想借机报了那日雪地里欠下的恩情。
  “莫道长,你带时哥哥走,我要留下来,万一叶道长受了伤,我好歹还能帮帮忙。”秋觉语气虽轻,却毫不含糊,生怕时乐要敲晕他将他带走。
  时乐看他一脸决然,苦笑:“放心,我不拦你,我自己也不走。”
  “啊?”
  时乐撇了撇嘴:“我们谁都走不了了。”
  祝南君早有准备,以天罗地网将整个浮余山封锁住,试图让所有人陪葬,那些想要逃跑的修士都被困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想法子劝劝师尊,前辈与秋公子待在此处比较安全。”
  “我和觉儿也去,我好歹也算个战力。”时乐心中盘算得清清楚楚,跟在主角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他们一行三人朝地牢御剑而去,彼时天色晦暗,触目皆是猩红的雪花纷然飘落,时乐朝下望,因焚天阵导致山石崩裂大地塌陷,各处血红的岩浆横流,来不及逃跑的鸟兽横死于此,尸横遍野,满目疮痍,这座云雾缭绕的仙山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有那么一瞬,时乐感到头晕目眩,他并不恐高,御剑也并非第一次,正在纳闷之间,眼前突然漆黑一片,陷入伸手不见五指之境。
  眼睛一点点适应黑暗,时乐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朝他走来,来人戴着面具,手上端着一碗汤药。
  他倒抽一口凉气,这是穿书那晚所做的梦,萧执给他灌下毒药封入棺材,让他真真实实的死了一次。
  时乐的下巴再次被对方捏住,对方将碗中苦得舌头发麻的汤汁往他嘴里猛地一阵灌,时乐不依不饶往外吐,狼狈的被呛了满脸满身,还是被迫喝下了不少。
  “时乐,你知道你喝下的是什么吗?”萧执不似先前梦境中表现得清冷且嫌弃,反而俯下身来挨得他极近,说话的气儿似毒舌的信子游曳而上,缠绕在时乐的脖子上。
  “……?”
  “能让你快活的,长欢汤。”
  作者有话要说:  时乐:辛苦奋斗在火葬场一线的朋友们
  萧执:辛苦奋斗在骨灰盒批发市场一线的朋友们
  时乐萧执:我们给大家拜年了!
  作者:???
  

第22章 花魁
  如此说着,萧执取下面具,肆无忌惮的朝时乐脖子咬去,舌叶柔软滚烫,在上次吸血痊愈的伤口细细舔舐,就似一只野兽在耐心的品尝自己的猎物。
  “萧执,你干什么!”时乐厉声反抗,却被对方掐住了咽喉,生着细茧的指腹在他喉结上摩挲,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痒意。
  “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更要命的是,这个药开始渐渐上头,时乐全身发热,眼神涣散水雾朦胧,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看到时乐这个反应,萧执笑了,咬住他的耳垂道:“时乐,你是我爹留给我的人,不准和旁人跑了。”
  萧执的手倏忽下移,时乐突然瞪大双眼闷哼,身体软在对方怀里细细的颤抖,只要被触碰,就有着无法言明的,能将他吞没的情绪在四肢百骸游走。
  太可怕了。
  “你很爽?”
  “……”
  萧执手上不安分,搅得时乐全身血液沸腾,额发黏在瓷白的肌肤上,眼角沾着泪光点点,嘴唇也不自觉的半开合,两颊和眼尾都嫣红一片,活色生香。
  “还想不想……?”这般说着,萧执松开手站直了身子,强行抬起时乐的脸,那双失去焦距的眼愣了愣,转瞬满是不可置信。
  时乐惊呼一声,那个捏住他下颚,对他轻薄一笑之人,突然变成了叶知行!
  “时哥哥!时哥哥!醒醒!”
  时乐倏忽睁开眼,对上秋觉焦急的目光,他晃了晃神,三人仍在莫怀尘的剑上,也就是说,不到盏茶功夫。
  “时前辈,你被幻境迷住了。”
  时乐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道:“我有没有说出什么……”
  “你一直叫萧执这个名字。”
  “……”
  秋觉抿了抿唇,迟疑道:“前辈若是想萧公子,待我们出去了,再去寻他吧。”
  “呸——”时乐一句呸还没说利索,笼罩在浮余山上空的结界剧烈震荡,有人从外向里试图破除封锁浮余山的天罗地网,被困住的众修士也似看到了希望,纷纷抽出手中的剑积极配合,一时间天地剧烈摇晃,可封住他们的结界却纹丝不动。
  莫怀尘轻描淡写道:“浪费气力,师尊怎么能轻易让我们出去?”
  时乐没应答,转而颇为感慨道:“也不知在外边试图破坏结界之人,是想救何人。”
  一直闷闷的莫怀尘难得笑了笑:“兴许是那位扮作前辈夫人的少年。”
  时乐摆手好笑:“他?那不可能,我的死活于他而言都不是事儿。”
  “那倒未必。”
  时乐自嘲一笑:“莫道长若不信,我们赌一把,若还有命出去,找他亲自问问好了。”
  “好,只怕我若真赌赢了,前辈就要以身相许,娶那少年回家了。”
  秋觉在身后小声道:“我加注,站莫道长一边。”
  “……”
  三人御剑抵达地牢所在的洵阴谷,红雾弥漫,让人目能不视物,把守于地牢的修士早不知所踪,诡谲荒凉,鬼泣声飘飘渺渺,令人不寒而栗。
  纵身下剑,彼此挨得极近,时乐生怕又像方才那般被绕进诡异的幻境中,一直屏息凝神不敢懈怠,自己小心翼翼的同时也不忘扯扯秋觉的袖子:“觉儿,仔细别被幻境绕了进去。”
  没想到‘秋觉’竟顺藤摸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前辈,你怎到此处来了!”
  时乐惊了,虽看不分明,可这声音分明是叶知行。
  为了看清时乐,叶知行越挨越近,彼此的呼吸几乎都贴在一起,因为方才幻境的最后一幕,让时乐对这张脸产生了一些抵触心理,他下意识的挣脱叶知行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片刻才恢复了理智:“叶道长,觉儿不放心你,想过来帮帮忙。”
  叶知行显得有些心烦意乱,责备道:“太危险了。”
  时乐已经彻底镇定下来,笃定道:“没事儿我有分寸,且焚天阵只你一人之力很难破解,若你和剩下的修士先控制住魔化的祝南君,我和莫道长可以去寻阵眼,这样也能事半功倍。”
  确实是这个道理,可叶知行仍沉着脸,时乐故作轻松道:“横竖只能赌一赌了。”
  叶知行点头:“莫师弟和秋公子与前辈走丢了?”
  “是……刚刚还在身边的……”
  “前辈千万不可单独行动,这血雾里有毒,能致幻。”
  “嗯,我晓得。”他当然晓得,方才都吃过一次亏了,也不知这焚天阵是怎么回事,能让人产生荒唐又浪荡的幻境……以至于现在叶知行抓着他的手腕,他都无所适从。
  叶知行也发现了对方绷直着身体,却没发问点破。
  两人在血雾中走不多久,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一道清明的剑光划破重重血雾,所及之处浓雾散尽,天地清明,叶知行面露喜色:“师尊出关了!”
  时乐听了也松了口气,果然跟着两个主角行动,稳得一批。
  ……
  祝玄君与叶知行师徒配合默契,在浮余山与魔化的祝南君这一战,致使整个洵阴谷彻底塌陷成为天坑,焚天阵引发天火烧了一日一夜,直到阵法被破引发天变,寒冬腊月浮余山下起了滂沱大雨,才拯救了这一山的生灵。
  最终,祝南君是彻底的灰飞烟灭了,而祝玄君也好不到哪去,吐了一大口血后昏迷不醒,只有叶知行有主角光环加持几乎全身而退。
  浮余山上所有医者为祝玄君把脉诊断后,皆神色凝重的摇头,只有秋觉犹犹豫豫道:“我认为……能救宗主的,只有传说中的玉泷苓了。”
  “玉泷苓?”
  在场的众人博览群书,却都没听说过这味草药,故而皆露出一副怀疑的姿态,只有时乐沉着的点点头:“玉泷苓曾乃南桑国圣药,虽南桑国已覆灭百年,此药也早绝了踪迹,但在下认为,南桑国的旧址说不定还能寻到一二。”
  闻言,众修士皆露出诧异之色,这时公子年纪轻轻的,竟然也晓得消匿于世间数百年的南桑国?
  时乐不动声色承受着众人的目光,他不光是知晓南桑国,更知晓眼前这个文静少言的秋觉,身上流淌着南桑国洛桑族最后的血脉。
  洛桑族曾作为南域最神秘的种族之一,善蛊毒精医术,且传言他们的血就是一味可解百毒、接骨续命起死回生的良药,遂在百年前遭到了外族掠夺,全族抵抗到底玉石俱焚,灭了国。
  后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到南桑国寻他们的医书,却一无所获,南桑国从未有过文字,医术全靠口耳相传,且他们还有个逆天的种族天赋,就是托梦,听起来玄之又玄,洛桑族人通过托梦传授医术。
  秋觉也许连自己都未曾察觉,他从那些零碎又荒唐的梦境中所记下的,都是当世失传的医学秘典。
  “可南桑国旧址位于何处,如今已不可考了……”
  “巧了,我这位弟弟自小读的杂书多,其中不乏关于南桑国旧址的记载,他或许能帮得上忙。”
  “时……哥哥,我……”秋觉惊慌的望向时乐,时乐则朝他俏皮的眨眨眼,他就再不敢多言。
  “可……这变数未免太大了。”众修士还是不肯点头。
  叶知行从容不迫道:“既然时前辈这般说,我认为值得一试。”
  只要他开了口,就再没人敢有异议,于是叶知行等人就在时乐的提议下,决定往南寻找南桑国旧址和玉泷苓。
  其中最愁的就数秋觉了,他并不知所谓的南桑国在哪,也没看到过什么鬼相关记载,整日愁眉苦脸的望向给他挖坑的时乐,罪魁祸首时乐却一脸无所谓:“不着急,我们一路走一路想,你会有灵感的。”
  秋觉愁得眉头都拧到了一处:“什么灵感?”
  “记起去往南桑国的路线。”
  秋觉要哭了:“时哥哥不要骗我。”
  “没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
  “……”秋觉无语,怎么想都太不靠谱了。
  临行前夜,莫怀尘欲言又止,秋觉敏锐,主动道:“叶道长,让莫道长也同我们一道儿去吧。”
  他想得周到,如今以莫怀尘的身份立场,已无法在浮余山立足,不能留他于此不管,且若他一道儿去寻药,也算是对师尊所犯下过错的弥补。
  而这个提议,原书中是叶知行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反而由作为情敌的秋觉提出,让时乐很诧异。
  沉默了许久,叶知行才淡淡的道了声也行。
  于是,初十二这日天未亮,叶知行将山内事物交由旁的弟子料理,一行四人从浮余山南下,寻找南桑国遗址。
  四个人,两把剑,谁同谁行是一个问题,叶知行没给众人考虑的时间,直接与时乐道:“前辈跟着我吧。”
  “我跟着莫道长也行,觉儿他同你……”
  “时哥哥,我跟着莫道长好了。”
  时乐用一种烂泥巴扶不上的悲哀眼神望向秋觉,秋觉假装没看到,利落的同莫怀尘上了剑,时乐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与叶知行同乘一剑。
  在凛冽的正月御剑行了三日,正月十五,四人抵达凡荆城。
  这日正是民间的上元灯会,入夜后,凡荆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四人决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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