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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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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乐看到莫怀锦的第一反应,竟是这美人穿上红衣,还是不及萧执穿了好看,晃过神来,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惊觉自己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没救了。
  四目相对,莫怀尘握着茶杯的手不住地颤抖,沉吟许久才道:“你知我在浮余山?”
  莫怀锦低头莞尔,身形移至莫怀尘近前,伸出手却又怯生生的收了回去,眼眶微红:“尘儿,你长高了许多。”
  说着将自己佩于脖子间的青鱼玉佩取了下来,塞到莫怀尘手中,莫怀尘握着冰冷的玉怔了怔,反手欲握住姐姐的手,却被对方躲过了:“我手脏,你别碰。”
  在弟弟的面前,莫怀锦觉得自己身上没一处是干净的,双手沾了千万人鲜血,欠了无数人命,自己实在没有脸与在浮余山修行正道的弟弟相认。
  这也正是她千方百计躲过莫怀尘灵查,即使思念入骨也忍着没去看望弟弟的原因。
  实在是没有立场。
  这边是姐弟相认的感人戏码,时乐的心思却飘到了另一处,这座无生岛先前之所以被誉为不祥之岛,所有正常人到岛上都会患上不治之症,皆是因为上古凶剑破虹剑。
  千年前破虹剑遗失世间,无人知晓它落在了南域的伏音海域,如果时乐没记错,这把上古凶剑正是被埋在无生岛某处。
  上古凶剑自带凶煞之气,影响整座岛的磁场风水,寻常人承受不住,只有男主叶知行能驾驭。
  正当时乐整理情节碎片之时,放置于桌上的茶盏细细震颤,茶水颠簸溅出杯面。
  时乐抬头,看到莫怀锦眼中闪过一抹肃杀之意,眼尾眉心的印记红艳似血,显然已经起了杀心,但顾及弟弟在旁,强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失态。
  “谁在我岛上放肆!“莫怀锦薄唇轻启,声音却传遍整个岛屿。
  时乐暗道一声糟糕,萧执那混账哪里是洁癖不愿进屋,而是另有所图!
  大地震颤得厉害,一时间众人已冲出了宅院,朝震动之源疾行而去。因为整座岛屿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很容易发现目标,不到片刻五人已赶到岛的南面,眼睁睁的看着数百米高的无生山被人生生劈开。
  方才的地动山摇,正是萧执劈山所致,时乐无语,这家伙真他妈像是个拆迁办的,走哪哪遭遇,笠州的宅子如此,凡荆城的揽月楼如此,无生岛的山都难逃此劫。
  “尘儿,他是你朋友?”莫怀锦血印鲜红,显然对没经过她同意擅自开山的萧执生气了,若放在平日里,她早就一掌劈了过去,可如今莫怀尘在场,她实在不想立刻露出本来面目。
  秋觉生怕两人打起来,大着胆子抢在莫怀尘之前回答:“我们是一块儿来的。”
  莫怀尘嘴唇抿了抿,有些勉强的点头:“是……”
  时乐嘴角抽了抽,愁眉苦脸的笑:“抱歉得很,这些损失我们赔……”
  萧执这小子,赚钱的能耐没有,却是拆房劈山的一把好手。
  莫怀锦微微挑眉:“他是你……”
  “弟弟。” 似为了获得同情引起共鸣,时乐鸡贼的将萧执的身份说成弟弟。
  果然,莫怀锦一听弟弟二字,神色就缓和了:“你弟弟可不简单,他怕是想取埋在山下的那把剑。”
  莫怀尘疑惑:“什么剑?”
  一听莫怀尘说话,莫怀锦的便和颜悦色道:“具体我也不知,但我晓得正是因此剑的存在,无生岛的风水才如此诡异。”
  时乐故意沉默了片刻假意思考,才道:“难不成是,千年前遗失的破虹剑?”
  一直默然不语的叶知行这才开了口:“根据船夫先前的描述,我认为是破虹剑的可能性极大。 ”
  浮余山藏书阁的杂书基本都被叶知行翻了个遍,他先前听船夫所言,心中便有了猜测,坚持要来无生岛,除了除妖卫道这种虚无缥缈的理由和依时乐之意外,也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测。
  莫怀锦冷冷的看了仙风道骨的叶知行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多言。
  萧执拍了拍沾了尘土的手,无生山被从中劈开,一把三尺来长的剑立于石缝中,锈迹斑斑生满青苔,丝毫没有上古凶剑的气势。
  众人当场都怔了怔……
  秋觉喃喃道:“这真的是……什么上古凶剑吗?”
  这一次连看过剧本的时乐都怀疑了:“应该吧,年代久了,可能凶剑的脾气都被磨灭了。”
  他话音未落,山脉连同大地震了震,似在抗议他所言,时乐笑:“是了是了,这剑是有灵性的,能通人语。”
  饶是如此,秋觉还是不大相信……
  萧执不管旁人如何说,笃定的飞身而去意欲取剑,莫怀锦却无所谓道:“这剑他取不了,我试过,要能取早将它取了摆屋里。”
  男主的剑,自然只有男主能取。
  果然,萧执又是拔又是用灵力炸,使劲浑身解数剑身都岿然不动,最后不耐烦的回到时乐身边,压低声音道:“你想办法,把剑给我弄到手。”
  “我没办法,“时乐坦言:”你活过一遭,应知这是叶知行的剑。”
  “正是知晓,我才不能让他再得到这把剑。”毕竟,上一世他是被叶知行用这把剑杀死的,这一世,他想将剑据为己有。
  时乐扶额讥道:“那你帮他劈开了山,岂不是让他捡了便宜。”
  萧执抿了抿唇,故意提高了声音道:“你真以为,叶知行感应不到破虹剑所在?”
  “……?”
  “你以为他来此处全因你乐意么?做梦。”
  时乐尴尬扶额:“……你瞎说什么。”
  “就算我不劈山,他也会偷偷摸摸亲自动手,还不如现在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如此说着,萧执一把握住时乐的腰将其揽入怀中,两人挨得极近,脸颊贴着耳朵,看似亲昵至极,实则一把短刀已经抵在时乐咽喉处,只要深扎进动脉,足以致命。
  滚烫的嘴唇贴在时乐耳边:“别乱动。”


第28章 凶剑
  “你去把剑拔了给我。”萧执将刀架在时乐脖子上,冷冷的看着叶知行,他在赌。
  时乐无语,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又成了反派和男主谈条件的筹码了?他紧张得吞了口唾沫,喉结微动,锋利的剑刃划破一层皮。
  即使对方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少年,此时此刻,时乐也是慌得一批的,毕竟此少年非寻常人,是全书第一薄情冷血的萧执。
  他不相信萧执会对他例外。
  萧执看到时乐脖子上浅浅的伤口,皱眉,低低责备了声:“让你别乱动。”
  “……”
  叶知行毫不掩饰面上的焦急之色,声音异常冷厉:“你别伤前辈,我去试试。”
  莫怀锦正欲出手,莫怀尘拉住了姐姐的手,低声道:“他们的事,姐姐你别管。”
  关心则乱,秋觉摸不准萧执的脾气,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道:“萧公子,这凶剑诡异得很,叶道长也不一定有办法啊……”
  萧执冷声道:“他没办法也得有办法。”
  莫怀尘不紧不慢在姐姐耳边开口:“当局者迷,那位萧公子,才不可能真伤了时前辈。”
  莫怀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叶知行也不欲废话下去,走到锈迹斑斑深扎于岩石中的破虹剑前,将灵力汇于手臂,握住剑鞘往上一拔,出乎预料的,他轻轻巧巧的就将破虹剑拔了出来。
  因破虹剑破土而出,一时间山川大地又开始震荡,片刻才安静了下去。
  叶知行取了剑,看都不看一眼,毫无留恋的将其抛向萧执:“放了前辈。”
  萧执另一只手接下剑,唇角勾起一抹笑,撤了抵在时乐脖上的短刀,却没立刻放时乐走,而是一手用破虹剑将他揽住,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头埋在他脖子间,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舔时乐的血。
  “这是方才你砍伤我的惩罚。”萧执笑,舔了几口就恋恋不舍的用舌尖抵住伤口为其止血。
  喝多了他也心疼。
  也不知萧执弄了什么把戏,这伤处时乐并不觉得痛,反而是柔软温热的舌叶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我觉得终有一天,我会被你折磨死。”
  萧执恋恋不舍的抽出舌叶:“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别人碰不了你——这后半句,萧执说不出口。
  “你这人,真他妈有病。”
  萧执恍若未闻,自顾自道:“晚上我再给你敷药,好得快些。”
  “……”时乐注意到一个细节,萧执这洁癖的家伙,嫌破虹剑脏,还很顺手的在他外袍上擦了擦,擦了擦……
  莫怀锦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幕,若有所思道:“也难怪,从你们刚踏上岛到现在,我就挺喜欢这位时公子的。”
  姐姐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句,莫怀尘诧异:“姐姐你说什么?”
  “尘儿,你喜不喜欢他?”
  “……”
  “那位秋公子也不错,时公子他弟弟好看是好看,就脾气可能你消受不了……”
  莫怀尘扶额:“姐你别添乱了。”
  这场夺剑风波算是过去了,萧执顺利拿到了破虹剑,他将其悬在腰上也不甚在意,只淡淡的对时乐道:“我饿了。”
  时乐气极反笑:“你方才拿我当人质,现在还有脸同我讨吃的?”
  莫怀锦道:“我会给各位备食物。”
  看众人面色复杂,她补充道:“放心,是你们能吃的。”
  叶知行不知何时已经走在时乐身边:“前辈,你脖子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为好。”
  时乐觉得已经足够对不住男主,哪里还敢劳烦他挂心,且蹭破那点皮连痛感都没有:“没事儿,伤得不深,倒是我让叶道长失了破虹剑,实在抱歉得很。”
  叶知行温文一笑:“先前我确实怀疑过破虹剑在岛上,可并无夺取之心,前辈无需自责,我对此剑没兴趣。”
  萧执却在后头冷不丁道:“我的人,我弄的伤,劝你别染指。”
  时乐:……???染指是个什么鬼,这些词谁教他用的,太他妈羞耻了。
  转念一想,突然想起是大小姐时常为他画春宫,耳濡目染,学会了……
  叶知行不动声色:“萧执,劝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莫怀锦让众鬼奴一齐下海捉虾摸鱼,好歹弄出了一桌子寻常人能吃的海鲜,还不知从何处挖出了一坛陈年的橙花酿,时乐留心盛放鱼虾的器皿和酒盏,见都不是人骨才松了口气。
  秋觉原本极抗拒这里的事物,小到一桌一椅都极有可能黏着人皮碎肉,但发现莫怀锦很仔细的让人收拾后,他也渐渐的放下心来,加之一天没进食,如今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终于再忍不住狼吞虎咽了起来。
  叶知行依旧温文尔雅,莫怀尘则心神激荡没什么胃口,时乐在全神贯注的挖蟹黄,萧执则在一旁不怎么动筷,时乐以为他是洁癖成性也懒得理,秋觉看到了,低声问:“萧公子是手不方便么?”
  萧执道了声是,视线停留在时乐身上:“拜你所赐。”
  “方才你拿我做人质,可一点都看不出你手疼。”
  众人默默无语的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去,秋觉忍不住了:“萧公子,我帮你吧。”
  “不用。”
  “不用。”
  两人又异口同声的拒绝了秋觉,只不过时乐是不用这么惯着他的意思,萧执是不用浪费力气他只要时乐为他剥的意思……
  莫怀锦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羡慕又感慨的说:“时公子,你弟弟在同你撒娇。”
  时乐一听撒娇二字,联想到手段狠辣的萧执,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哪是撒娇,都没把我当人使唤。”
  莫怀锦笑而不语,片刻问道:“你们可是亲兄弟?”
  莫怀尘咳了咳:“姐你别多问了。”
  时乐唇角抽了抽:“同母异父,他爹勾搭我娘,他又欺负我,真冤家。”
  这些当然都是他瞎几把扯的,萧执一言难尽的看着满嘴跑火车的时乐,知道真相的秋觉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血缘关系便好。”莫怀锦突然来这么一句,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乐眉心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莫姑娘何意?”
  莫怀锦莞尔:“以我的身份很难时时守在尘儿身边,所以,想将尘儿托付给可信任之人。”
  众人听到这个台词,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一点潜台词……
  “我认为,时公子很适合。”脾气好,宠弟弟,自然适合。
  莫怀尘面露尴尬,急了:“姐姐你别胡说,我无需托付给任何人。”
  时乐心中感慨,这耽美文里的姑娘可真是彪悍,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只得尴尬开口:“莫姑娘,你怕是误会了什么。”
  莫怀锦笑得别有用意:“我也就随口一说,别太往心里去。”
  对方已经开口给台阶,时乐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心中无奈,暗道这莫怀锦的眼神不好,该托付的人是旁边那位叶知行才对。
  如此想着,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叶知行,对方正好也看向他,四目相对的一瞬,叶知行仓促移开视线,时乐从对方的仓惶中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鸷。
  是不是自己和莫怀尘走得太近,惹怒了叶知行?
  “你看他做什么,给我剥虾。”
  萧执言简意赅吩咐,时乐的思路被打断,遂痞里痞气的挑眉:“你唤我一声哥,我就给你剥。”
  闻言,萧执冷着一张脸不言语,时乐无视,将一条剥好的蟹腿塞进自己嘴里,他才不妄想萧执真会让他占便宜,逗他的。
  萧执静默了片刻,终于也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自己剥虾,小心翼翼的,有些艰难,时乐余光看了一眼,思及今日种种,活该的情绪战胜了心软。
  不多久,时乐的碗里多了一只剥好的虾,他诧异的看了萧执一眼,对方则漫不经心擦手。
  时乐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难道方才铺垫了这么多,这家伙就为了这个?
  “你自己不吃?”
  萧执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剥好突然不想吃了,你帮我吃。”
  顿了顿又似自语道:“你胃寒,少吃点螃蟹。”
  声音很低,似怕对方听见,又怕对方听不见。
  “……”时乐看他这样说,有些忐忑的夹起碗里的虾,看虾线除得干干净净,心道不愧是出自大小姐之手,真讲究。
  萧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吃,淡声道:“你把剥好的螃蟹给我。”
  “行,这蟹腿很肥,你尝尝。”
  秋觉喝了几杯酒,说话有点不过脑子了:“时哥哥,你待萧公子真好。”
  “……”
  “因为他比我们都好看么?”
  时乐一口酒又险些喷了出来,他虽然喜欢看脸,但并非对这家伙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会儿萧执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时乐剥好的螃蟹腿,下一刻,他整个舌头就烧了起来,一张脸通红额角冒汗,狭长的眸子也泛着泪光。
  时乐憋笑,萧执怕辣,而他在蟹肉里动了手脚,沾了满满的辣油,足够辣得他明儿上厕所都不得安生。
  ……
  念在莫怀尘姐弟重逢有许多话要说,这一夜,众人决定留宿无生岛。其实莫怀锦的事儿棘手得很,对方不仅是莫怀尘的姐姐,更是夺了无数人命的鬼修,今后也会通过夺取生魂来修行续命,于正道而言,必然要除之。
  莫怀尘和叶知行如何打算,时乐不得而知,原书里就简单得多,莫怀锦一上场直接就领了盒饭,可如今他这么一掺和,圆满是很圆满,就是不好收场。
  时乐觉得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别发愣,我伤处进水了。”
  整座宅子荒凉简陋,莫怀锦命鬼奴好不容易才收拾妥当了三间屋子做客房,因为时乐嘴贱说和萧执是兄弟,故被分配在了一间。虽然叶知行当即就提议时乐可以去他屋里暂住,时乐还是客客气气的拒绝了,他真不敢过于打扰男主。
  于是,时乐又和萧执同居一室,又要被他时不时烦一下。
  时乐懒洋洋回应:“事儿真多,手上有伤还偏要沐浴,伤处不进水才怪,沐浴完再说。”
  萧执言简意赅:“你过来。”
  “……”时乐无动于衷。
  “又渗血了。”萧执强调,毕竟这伤是时乐留下的。
  时乐叹了口气,绕过屏风走到浴桶近前,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到皮肤白皙的少年正将一只缠了布的手搭在浴桶边缘,修长的手臂有清晰紧致的肌肉纹理,一头乌发凝了水汽,湿漉漉的搭在瓷白的肩上,眼角眉梢因为热水染了薄红。
  美,美得惊心动魄。
  而这个美人睁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直男如时乐,也莫名有些不自在,忙偏过头故意用调侃化解尴尬:“你别在这种情形下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合适,仔细我生了绮念。”
  萧执淡然开口:“什么情形,哪种眼神?”
  时乐苦笑,敷衍道:“沐浴,含情脉脉,满意了吧?”


第29章 共浴
  时乐本是想以调笑的方式化解尴尬,无奈对方无动于衷,气氛反倒更尴尬。
  “含情脉脉?”萧执将这个羞耻的词,不动声色的重复了一遍。
  沉默片刻,时乐摸了摸鼻子无所适从道:“调侃你呢,想什么?”
  “你说的绮念,又是什么?”
  时乐认为对方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遂也有点恼羞成怒:“萧执你够了,细问个什么鬼,都说了是调侃的话。”
  “解释清楚。” 萧执不依不饶。
  时乐扶额:“不清楚不知道。”
  “你不说,我就去问秋觉。”萧执的语气很认真,他绝对做得出来。
  时乐投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恶心对方道:“请你对自己的模样有点自觉行不?沐浴到半让人进来伺候,好歹碰上我这种心无杂念的,若是遇上个男女不忌又比你厉害的,早将你吃干抹净了。”
  他自以为萧执是书里唯一的直男,会对他这番话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没想到……
  “那你,如何才能有杂念?”
  时乐一脸懵:“你说什么?”
  四目相对,隔着氤氲的水雾,沉默一瞬萧执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只是提醒你,不该有的心思,千万别有。”
  这句话他不仅是说给时乐听,更是警告自己,可越是如此,自己那点念想越是搅得他躁动不安。
  就似谁捅破了他心里那层窗户纸,风呼呼的往里灌,止都止不住。
  “莫名其妙。”时乐取过包扎用的棉布与金创药,半蹲在浴桶边替他换药。揭开原本被血污湿透的布条,看到苍白外翻的伤口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以后怕是要留下疤了。
  两人指尖相触,萧执的手抖了抖,时乐眉头轻微的拧了拧,声音轻似自语:“这么疼?”
  萧执也回以同样轻的语气:“你说呢?”
  “忍着。”
  “……”
  “当时为何不躲开?”
  萧执抿了抿唇:“谁晓得你会下狠手。”
  “……”时乐垂下眸,轻手轻脚的替他换药。
  “时乐。”萧执突然正色道。
  时乐奇怪的抬起眼:“怎么。”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萧执的另一只手朝水里一划,哗啦哗啦浴桶里的水飞溅而出,打湿了时乐一身,他怔了怔,气结道:“你他妈有病,弄我一身湿很有意思?”
  本来他想说湿身的,但觉得这个词歧义太大,很不好。
  “……”
  时乐无语,不知这家伙又想做什么,甩下包扎到一半的棉布起身要离开。
  他人还没越过屏风,萧执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衣服湿了不冷吗?”
  “呵,自然冷。”
  “冷就脱了。”
  “不劳你挂心。”
  “时乐,我晚上没吃饱。”
  “不关我事——喂。”
  时乐话音未落,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时乐下意识闪身躲避,可方才缠在萧执手上的布条却似生了眼睛,鬼魅般朝时乐缠绕而来,屋中空间狭小,加之时乐躲闪功夫算不得熟练,来回几下就被布条死死缚住了腰。
  萧执满意的勾了勾手指,布条就似活过来般将时乐往回拉,哗啦一声,时乐整个人落进了浴盆中。
  这莫怀锦准备的浴盆足够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时乐很是挣扎了一番,喝了几口洗澡水才探出头来。
  “萧执,你到底想怎样! ”被人莫名其妙缚住扔浴桶里喝水,时乐是真的生气了。
  “白日里说,给你治伤。”如此说着,萧执也不顾手上包扎到一半的伤,整个人压了下来按住时乐的双手,埋头在其肩窝处舔白日里留下的伤口。
  “说到做到。”
  伤口尚未愈合,被萧执用舌叶来回舔弄几下,几丝血又渗了出来,时乐身上被对方压得动弹不得,脖子处细微的疼痛和痒痒的触感让他咬了咬嘴唇。
  这是人能做出的事儿吗?治伤这么个治法?时乐认为,这家伙八成是想舔开伤口吃自己的血。
  而萧执显然很享受,舌尖含着治伤的药,本来只想舔几口,可触到对方的皮肤就再离不开唇,微苦的滋味弥漫舌叶,一向极怕苦的他竟沉溺在这混着对方血味儿的苦涩中……欲罢不能。
  洁癖到极致的他曾最讨厌和人肢体接触,更别说用嘴给别人施药了,可……眼前这个人,总让他无知无觉打破自己的认知。
  混着药的血弥漫口腔,竟尝出甜的滋味,甜到心里。
  被他肆无忌惮“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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