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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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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儿,你误会了……”
“时哥哥,我明白的……”秋觉声音渐渐低下去,极力掩饰自己的害臊“我还调制了一些药膏,或许能有点用处。”
时乐扶额“你懂什么了?”
“……”
“我和萧执,什么都没发生。”
“当真?”秋觉用一种将信将疑的眼神望着他。
“……”
“那……时哥哥就当早起沐浴,人也精神些。”
“也行……”时乐觉得既然人家秋觉都准备好了,浪费了可不行,转念一想又问道“这热水,是谁让你准备的?”
“萧公子。”
时乐气得头晕,骂了声“他混账。”
沐浴罢,已经日上中天了,时乐一身轻轻松松的出了屋,秋觉已经摆好了午饭,是晨起叶知行猎到的野兔,正烤得脂香四溢盛在盘子里。
时乐诧异,叶知行还是第一次主动猎杀动物,这男主受什么刺激了?
还未来得及等他想清楚,萧执好整以暇道“昨夜睡得可好?”
“好得很,早上那盆洗澡水,也真是多谢了。”
“无需客气。”萧执答得游刃有余,云淡风轻。
时乐嘴角抽了抽,恨不能举起手边的椅子抡这家伙脸上。
可自从那日起,萧执时乐两人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互相看不顺眼偶尔大打出手但又是热闹源泉,吵闹间也让所有人等待玉泷苓的日子不那么无聊。
当然,这个所有人里,并不包括叶知行。
第43章 暴露
一晃过去了两个多月,南桑国地处热带,五月里已经非常炎热,萧执时乐日日去灵隐瀑下修行,时乐的修为在萧执的护灵下已恢复四成,而萧执则恢复到七成。
因天气潮湿闷热,有时候他们一清早去灵池,明月东升才舍得回来,泡在灵池里凉爽畅快,又能疏通灵脉增进修为,最是舒服不过。
日子是过得舒坦了,而两人的关系却微妙的发展着,萧执也不知怎么想,之后再没提起双修之事,只每夜会往时乐身边凑,时乐骂他贱,大热天的挤得两人一身汗有什么意思,对他不乏拳打脚踢,而萧执这会儿那点洁癖的毛病都好了,对时乐的嫌弃置若罔闻。
感情粗糙如时乐,曾有段时间他也不得不怀疑萧执的心思,辗转难眠了数日,终于硬着头皮认真询问对方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旁的感情,却被萧执以一种莫名其妙眼神盯着:“你没睡醒说胡话?”
“……”时乐当即羞得脸通红。
萧执却还不留情面补刀:“就因为我说双修之事让你多想?”
“……”
“别……自作多情。”萧执移开眼,没敢去看时乐。
“行了别说了,就当我方才脑子抽了,恶心了你也恶心了我。”
时乐当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无所适从的转身离开,萧执也没再说什么。那日之后好几天,时乐都没敢直视萧执,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误会对方心意的窘迫姿态,真是从未有过的丢脸……
而萧执一如往常,对时乐黏是真黏,淡也是真淡,时乐也并非看不开之人,且心中不在乎,遂没多久也不计较了,和萧执该怼怼该骂骂该嫌弃嫌弃,一点不客气。
而秋觉也渐渐能与叶知行说说话,他虽然每次都小鹿乱撞得快要窒息,但思及叶知行形单影只的看着心上人和别人同吃同睡,也鼓起了勇气瞎聊。
日子过得平顺,而这种平顺在六月初一被打破了。
在从灵隐瀑回来的路上,萧执阴差阳错在一处断崖上发现了玉泷苓,时乐惊喜正欲去摘,萧执早已飞身为他取下,将名贵的药材毫不在意的抛他怀里,嫌弃道:“看把你欢喜得。”
时乐笑:“有了他,我们此次南行才没有白来一趟,叶道长也该放心了。”
萧执不置可否冷声道:“我们来此已经快三个月,说不定,叶知行早就发现了玉泷苓,只是假装不知。”
时乐觉得这话没道理得很:“那你说,叶道长图什么?”
“他知寻到药后无论如何都得回浮余山,也知我不会放你回去,故而一直拖着,想解了你身上的毒,然后伺机除掉我。”
“……什么歪理邪说。”时乐感叹萧执这个人真他妈能瞎掰。
“叶知行回浮余山,你有何打算。”
好问题,时乐一副悠闲自在:“自然是想寻个富庶之地定居,继续画我的锦鲤符。”
萧执皱了皱眉,冷声评价:“没出息。”
时乐依旧是笑:“对啦,现在有修为在身,不画锦鲤符也行,打家劫舍过活倒更轻松自在。”
“那你得先除掉我。”
“……”时乐就料到他会如此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那可说不准。”
萧执微眯了眼,警惕的看着他:“别想耍什么花样。”
“逗你呢。”时乐将玉泷苓很珍惜的捧在手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前头,一路上很认真的为今后做打算,毕竟这萧执,他惹不起,躲的话,得费一番心思。
两人回到旧宫殿,发现叶知行并未归来,萧执淡声道:“叶道长成日在外边,说是寻药,也不知暗地里在玩什么把戏。”
时乐秋觉从不把萧执的冷嘲热讽往心里去,时乐得了玉泷苓欢喜又心急:“这样,我去寻叶道长,大小姐你留在此看好玉泷苓。”
玉泷苓娇贵,摘下后需以灵力浇灌滋养,稍有不慎便枯萎死亡。
萧执一脸不情愿,但看时乐难得对他好言好语的笑,便冷冷淡淡的答应了。
时乐沿着密林往东边走,平日里他和萧执待在西南边的灵隐瀑,而叶知行多在东面的药谷寻药兼修行。
可是时乐在药谷寻了一圈,都没找到叶知行的身影,正当他困惑之际,经过万归山时突然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万归山常有玉尾狐出没,这些小玩意灵力低微,平日里吃些野果野鱼,生得白绒绒一团儿很惹人喜爱,故时乐平日里就算瞧见了也不会捉他们来填肚子,萧执知他喜爱,也没伤害过玉尾狐。
时乐越往万归山深处走,血腥味越浓烈,他留了个心,凝神敛息对周遭进行灵查,眉头却越皱越紧,此处残留着“怨”,这是杀戮后魂灵被困留下的痕迹,虽然被人刻意洗过,却处理得十分仓促潦草,稍稍留心就会察觉。
难道此处还有旁人?时乐提起十二分小心,沿着残留的怨打算一探究竟,行了半盏茶功夫,他停留在一个被荆曼草覆盖的洞穴前,这儿的怨十分强烈。
他迟疑了片刻,不动声色的拨开荆曼草,敛了灵息进入洞穴,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浓,他手中握着一把用灵力凝结而成的灵刃作为防备,这些时日里同萧执在灵隐瀑修行,他对自己的能耐还是有点信心的。
可还未经细想,就听得洞穴深处传来尖锐刺耳的风鸣声,有人事先布了杀阵,时乐筑起屏障格挡,罡风却如利刃穿透灵障在他裸露的脖子处刮了一道不算深的伤痕。
时乐抬起手臂擦了擦脖子渗出的血,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因为他感知到了叶知行的灵息,轻微的,却很熟悉。
心脏在腔子里突突突直跳,一种近似直觉的预感,让他放慢了前行的脚步,迟疑片刻停驻原地,似乎再往前走,真相便会水落石出——
“叶道长?”他试探着叫出了这三个字,像是给自己一个准备,也给对方一个准备。
话音未落,袭向他的罡风便截然而止,可他的声音就似泥牛入海,沉入冗长的黑暗中,得不到半分回应。
“叶道长,是你吗?”
时乐又向前走了几步,这会儿洞内终于有了回应:“前辈,你怎么……稍等。”
是叶知行的声音,可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无措,时乐停下脚步,迟疑片刻答了声好。
等了不多久,对方似放弃了,只听一声极低的叹息,漆黑的洞穴燃起了灵火,叶知行浑身是血一副狼狈的模样站在他眼前。
准确的说,这不是他的血,而是一地玉尾狐尸体染在他身上的血。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时乐嘴唇动了动,终究无话可说,他甚至忘了脖子处还流着血。
彼此沉默了片刻,叶知行沉这一张脸走上前来,已恢复成往日沉稳克制的模样,只一双眸子布满血丝,视线落在时乐残着血的脖子上,眉头深拧:“你受伤了。”
他想伸手去替时乐擦,伸到一半停留在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手太脏,不能碰时乐。
时乐这才记起脖子上的疼痛,心不在焉的擦了擦,血已经止住了:“没事儿……”
“……”他脖子上的血是止住了,可叶知行的心口却被拉了道大口子。
“叶道长,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乐沉下声音,耐心又严厉,却没一点厌恶鄙夷。
叶知行的手开始发抖,他垂下眸子无措的咬唇:“我清醒过来时,已经这副样子了。”
时乐认真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本没半分污点的乖巧少年面露痛苦之色,耐心询问:“是因为那个不祥的印记么?”
在时乐看来,那个幕后锦鲤就是不祥的,于他而言如此,于叶知行而言更是如此。
叶知行没点头,声音很轻却不含糊:“都是我干的,我的错。”
时乐叹了口气,抓住他沾满血的手,手腕处的锦鲤不见了,正当他想询问之际,叶知行不声不响的褪去外袍,时乐倒抽一口凉气,那尾锦鲤如活过来一般,渗入叶知行皮肤在他身上游动自如。
而叶知行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已经结痂的,也有刚止了血的新伤,交错纵横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时乐一瞬间明白过来,声音发抖:“你……何必如此自残。”
叶知行的指甲几乎掐进手心:“我想把它挖出来,试了无数次……失败了。”
“……”
“它一出现,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有些事我知道不能做,可是……”
时乐定定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最严苛的少年,没说什么,只温柔的为他把衣服披上,淡声道:“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叶知行身上发抖,点了点头。
“让你不要自己憋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同我说,你这孩子怎么……”
“前辈,”叶知行截断他的话,认认真真的望着他:“所有人里,我最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恶心的模样。”
前辈对我来说,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存在。
这句话叶知行没说出口,只静静,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看着对方受伤的表情。
时乐怔了怔,下意识的收回手,他有点无措,自己不知何时伤了这孩子的自尊心。
一时不知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平静道:“是我没考虑周全。”
“……”
沉默一瞬,他移开视线望向那些无辜惨死的玉尾狐:“先把它们渡化吧。”
于是两人就在压抑的沉默中,进行了净化仪式,玉尾狐的灵体化作淡蓝流萤,朝洞穴外飞去。
一阵忙活完,时乐终于记起自己来找叶知行的目的:“玉泷苓大小姐替你寻到了。”
叶知行并无预料中的惊喜,死寂的眸子惊起一丝涟漪,片刻又恢复沉静:“那我明日就动身回浮余山。”
“嗯,寻到了药,越快让祝玄君服下越好。”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洞穴。
“前辈,萧公子不愿放你离开吧?”
“谁知道大小姐心里怎么想,回去再好好商量。”
这夜无月,满天星河璀璨,时乐走在前头,叶知行故意慢他一步,两人不言不语,静得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方才之事,时乐有一点想不明白,纵然他隐匿了灵息,可凭叶知行的修为,真的觉察不到么?可对方也没理由让他挨一下刀子……
眼见再走半盏茶的功夫就到旧宫殿了,时乐刻意放缓了脚步,等叶知行主动开口同他说话。
敏锐细致如叶知行,自然是明白时乐的用意。
“前辈,其实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若觉得我恶心,我也认了。”
时乐回头看他,他也坦坦荡荡的回望,眼神里一副自暴自弃的平静,时乐叹气,好端端的一个男主,本该风光霁月倜傥不群,可如今却……
思及此,时乐的气不打一处来,不是气叶知行,而是气那个他看不见的,暗地里操纵着情节发展的推手:“你这副样子,还是先别回去了。”
“……”叶知行怔了怔,他从未见过时乐发火的样子。
“走,先去把身上的血渍洗洗,干干净净的回去。”
“前辈……”
“别废话了,觉儿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担心哭的,大小姐若是知道,指不定能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如此说着,他也不顾及什么,不甚温柔的拽着叶知行朝西南方向折去,不多久,两人就来到灵池附近。
“你去里边洗个澡吧,衣服上的血渍我给你洗洗,这天气晾一下也干了。”
“……”
“别发愣了,快去吧,我不看你。”
“前辈,你衣领上也沾了血。”
“啊对……我差点给忘了。”
在时乐的催促下,叶知行褪去衣袍浸入池中,时乐捡了他的衣裳沾了水,仔仔细细的涤去上边的血渍。
时乐有些心不在焉,揣测着这一系列事,无外乎是为了把男主逼黑化。
如此想着,他抬眼看了看泡在灵池里的叶知行,叹气,如此好的一根苗子,千万别毁了,可时乐自己也不知能做点什么,毕竟就连自己穿书,也是在那该死的锦鲤的控制下。
这书里的人,包括他这个穿书者,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他正想得出神,全然不察叶知行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前辈,平日里你同萧公子也是在此修行?”
其实叶知行来过灵池不止一次,瞧见萧执在瀑布下为时乐护灵,便仓惶的离开了。
“是,待你师尊服了药恢复了,你有时间也来此试试吧。”
“好……“叶知行顿了顿又道:”前辈之后有何打算?”
时乐笑:“大小姐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叶知行眸色闪了闪:“前辈是如何回答的?”
“如何回答?说得好像他肯放我自由一样。”
叶知行垂下眸子,声音很低:“如果他肯,前辈愿意离开他么?”
“为何不愿?”时乐脱口而出,完全没走心。
叶知行清淡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浣灭蛊,我早将……”
“早将我杀了?”
萧执声音里满是肃杀之意,时乐猛地回头,看到他一张脸青白得渗人。
以叶知行的修为,不可能不知道他走近,这话怕是故意说的。
“杀我,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道长。”
“是我失言了。“叶知行面无表情,默默的将时乐洗干净的湿衣裳穿上。
时乐没言语,与萧执四目相对,阴冷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不知为何,时乐手心发汗心脏狂跳,就似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亏心事一般。
狭长的眸子深若寒潭,语气却是难得的平静:“等了你许久都等不到,我就出来寻了。”
“……”
“整个不知谷差不多都找遍了,我才想到这儿。”
“……”
“我以为,你不会把旁人带来这里的。”萧执的声音低了下去,身上的杀伐之气消失无踪,时乐方才以为他又要大打出手,这会儿反而觉得大小姐有点委屈巴巴的意思。
“这又不是你涂煞宫的池子。”
“但是我和你的池子。”
“……”
第44章 共眠
“走,我困了,回去睡觉。”
时乐看了叶知行一眼,对方朝他淡淡点头:“明日我就启程回浮余山,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于是,出乎时乐的预料,这场变故就这般风平浪静的消解了,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只萧执与他挨得极近,两人几乎肩膀撞着肩膀。
“你脖子怎么了?”萧执眉头皱了皱,看着时乐脖子处的伤发问。
时乐下意识摸了摸,无所谓的袒护叶知行道:“方才不小心刮的……”
萧执也不废话,停下脚步拉住时乐的手腕,将头埋在他肩窝处:“以后小心点。”
如此说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时乐脖子上的残血,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视线移向一旁的叶知行,对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意料之外的没有露出不悦神情。
“你又恶心什么。”时乐漫不经心的用手肘撞开萧执,加快步伐走在三人最前面。
得了药,叶知行小心翼翼的收着,他们一行人连夜商量,叶知行和秋觉翌日启程北上回浮余山,萧执留下继续利用灵隐瀑恢复修为,而时乐,自然是被他以浣灭蛊为胁留下。
不能和时乐一道儿上路,秋觉有些沮丧的自我安慰:“时哥哥留下也有道理,毕竟解药在萧公子这儿,和我们一道儿也不方便……”
萧执不动声色,对自己隐瞒浣灭蛊已解之事十分庆幸。
众人商量罢,想着路途遥远,叶知行和秋觉便打算小歇一会儿,各人回屋休息,萧执照例搬了被子枕头赖在时乐屋里。
“大小姐,你自己先睡,我去同觉儿说点事。”
萧执面无表情,眸子深处却掠过一丝波澜,沉吟片刻道:“快去快回。”
时乐也不知为何有一丝心虚,含糊答应后一溜烟跑了,敲开秋觉的门后,对方一脸意外:“时哥哥,你是怎么从萧公子眼皮子底下跑出来找我的?”
时乐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自己有脚。”
秋觉憋着笑,起来沏茶:“时哥哥找我何事?”
时乐喝了口茶,正色道:“觉儿,我有一事求你。”
看他这副难得一本正经的神情,秋觉有些忐忑:“请说,时哥哥还跟我客气什么。”
“我想要一副假死的药。”
闻言,秋觉眉头狠狠一拧,心思转得飞快,当下就明白时乐的用意:“你是想用假死,骗过萧公子?”
时乐点头,继而清淡一笑:“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法子了,至于最后用不用得上……再说吧,先备着总没错的。”
秋觉的眉头却越拧越紧:“时哥哥,我以为你对萧公子……”
“什么?”
秋觉摇了摇头:“我以为你并不讨厌他。”
时乐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谈不上讨厌,只是他这人……脾气阴晴不定的,且一定会回嵬国夺回宫主之位,我总不能也跟他回去吧。”
“那浣灭毒何解?”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段时日我就顺着他些,尽力博取他的信任。”
秋觉仍是那副一筹莫展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只关切的道了句:“那时哥哥定要万分小心,那药也慎用,毕竟假死时也不知旁人会干出什么来。”
看秋觉松了口,时乐笑嘻嘻的:“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
这一招金蝉脱壳,他并不是非施不可,不过是有个后路心里踏实点。
于是,那晚时乐在秋觉屋里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待对方配好了药,天也快亮了。
时乐轻手轻脚的回屋,还未推门就看到叶知行等在回廊尽头。
“叶道长,你也去歇一歇吧。”
叶知行沉吟片刻,低声道:“前辈,今夜你看到之事……”
时乐淡声道:“大小姐和觉儿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
“只不过,这一路上秋觉同你回浮余山治疗祝玄君,你需待他好些。”
“我明白。”
“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前辈,一个月内我必然会来接你。”
“不必这么赶,大小姐一时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安安心心回去送药便可。”
叶知行恍若未闻:“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也会干干净净出现在前辈面前。”
“……”
“今夜那种状况,我保证,再不会出现了。”
时乐知他指的是暴走黑化一事,只淡淡点头,男主说到做到,他还是选择相信的,另一方面,叶知行也说过不希望被他看到自己黑化的模样,时乐虽然看不透他的心思,可也不愿去触男主这个逆鳞。
“赶快回屋歇一会儿吧,天大亮再走。”
叶知行点点头,时乐正要进屋,他又开口道:“前辈——”
“嗯?”
“务必等我。”
“好。”时乐笑笑,推门进屋,叶知行看他身影消失了许久才舍得离开。
萧执也没睡,笔直的坐在榻上调理气机,听到门响倏忽睁开眼,冷冷的看向时乐:“去了一夜了。”
时乐转移话题模糊焦点:“你等我?”
“……”萧执抿唇不答。
“怕我连夜跑了?”
萧执不动声色:“你跑到那儿,我都能找到你。”
时乐笑:“这我是信的。”
“过来睡觉吧。”萧执往外挪了挪,把里边的位置让出给时乐,这样时乐靠墙睡,他就能随便往里挤,对方避无可避。
时乐不懂大小姐这是什么毛病,要人陪睡?可这家伙刚到寒江村时,口口声声还是不习惯和人同住一屋。
萧执躺在他身侧,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低声问:“在想什么?”
时乐想着这夜发生的事儿,睡意全无,索性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小姐,以前那个时乐,也是这般同你睡?”
“……没有。”
“那,在你们涂煞宫,双修是很寻常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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