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得惨绝人寰的脸,或许因为长久被迫与对方朝夕相对同榻而眠……
  池子比时乐想象的要宽阔许多,灵石铺满池底,在月色下散发着剔透的光,萧执抱着时乐俯身拨开水草,露出以灵石布好的避水阵,只见他轻轻拨了拨石子,周遭就扬起了一个隔绝池水的屏障。
  这和南桑国灵隐瀑下池子的祭坛有异曲同工之妙。
  池底轻微的震了震,灵石兵分两路向后移动,露出一条三尺来宽的隧道,时乐奇怪的看了眼萧执,这醉鬼一脸得意道:“乐哥哥,突然想起,带你看些东西。”
  “……”听到这个令人蛋疼的称呼,时乐完全不想讲话了。
  可自己挖的坑,蛋疼也得忍下去,只盼着大小姐赶快酒醒。
  两人从石道入口拾级而下,时乐左看右看,希望在这光秃秃的石道寻一件可以遮身子的衣物。
  “别着急,静室内有,待会儿我给你。”
  “嗯。“时乐应得有些迟疑,他总觉得醉鬼萧执的话不可信。
  “都是你先前留在南桑国的衣物。”
  “……你都带回来了?”
  萧执抓住他手腕的五指紧了紧:“当年,除了你,我都带回来了。”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萧执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石道内低低的响起,颇有点款款温柔的意味,时乐的身上又莫名热了起来,根本不敢正视前方的萧执。
  糟糕透了,就不应该陪喝多了的人来什么池子沐浴,澡没洗成,倒变成两个人不穿衣服在石道里瞎几把走了。
  胡思乱想间,萧执突然停下脚步,石道边上出现一道石门,萧执推开,时乐伸头望了眼,竟是一个储物间,淡淡的藤草香弥漫,石格架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他在南桑国用过的事物。
  从衣服被褥到一杯一勺,都被仔仔细细的藏在方寸大的暗室里,不染一尘。
  “大小姐,你为何……”
  还未等时乐说完,萧执就取出一块布巾,抬手包裹住时乐湿漉漉的脑袋,动作温柔的擦干他的头发。
  “你放心,除了我没人能来,我自己平日里也舍不得碰。”
  “……”
  “如今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时常到这儿来。”
  “……你究竟在说什么。”
  时乐假意摆出漫不经心的姿态,冲淡两人间暧昧的氛围,他扯过萧执手上的布打算擦擦身子,手指不经意又与对方碰在一起,就像被电到般迅速移开。
  萧执看出了他的意图,回身又去取了另一条洁净的布:“擦头发和擦身子不能用同一块。”
  时乐笑:“怎喝多了还这么讲究。”
  萧执不语,又打算替他把身子擦干,时乐为掩饰自己的无所适从,粗暴的一把将布巾抢过:“别恶心,我自己来,你自己也擦一擦,赤条条的在我面前走成什么样子。”
  一边说着,时乐一边手忙脚乱的擦干身上的水珠,胡乱从架子上取下旧时的衣物穿了起来,此时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暴露狂醉酒萧执终于也肯穿上衣裳了,时乐松了一口气。
  “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跟我来。”
  萧执又拉着他的手腕,继续朝石道深处走,时乐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仿佛这样走下去,有什么他一直不想正视的东西就会水落石出……
  “到底是什么?”
  “春宫。”
  醉鬼萧执答得云淡风轻,可怜时乐脚底差点一滑摔了下去,他当年到底怎么想的,竟把大反派教成了一个春宫大触。
  “你还真画上瘾了?”
  “是。”
  “……”时乐吐槽的话还在酝酿,前方道路豁然开朗,石室很深,四周满屏满壁的挂着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蔚为壮观。
  时乐呼吸凝滞,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因为千百张春宫里……都是他的面孔。
  与他翻云覆雨之人,不是旁人,就是面前这位脸不红心不跳的萧执。
  这家伙还面不改色的望向时乐,氤着水汽的眼中隐隐有些得意:“怎么样?”
  沉默一瞬,时乐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道:“你……问我怎么样?”
  “嗯,你喜欢么?”
  “萧执,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不喜欢么?”
  “你要点脸成不?”
  “我喜欢。”
  “滚。”
  “我喜欢你。”


第58章 接吻
  “我管你喜欢……”时乐一句话到嘴边,生生噎住了。
  刚才,萧执他……说了什么?
  “时乐,我喜欢你。”
  醉鬼萧执有好整以暇的重复了一遍。
  “……”四目相对,对方的眼中有危险的火苗在跳动,时乐怔住了。
  “这一年,我想你的时候,就画一张春宫。”
  这什么玩意儿……!
  时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咬牙道:“想我?我看你是想上我吧?”
  萧执喝酒都不红的脸蛋此刻泛起淡淡红晕:“确实。”
  看大小姐承认得这么干脆,时乐又羞又怒:“确你妹的实!”
  “你不想么?”
  大小姐的本意是问时乐没想过他么,可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成明目张胆的耍流氓了,时乐简直惊呆了,方才那点莫名其妙的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他气得有点上头,一字一顿道:“……想被你上?”
  “……”
  “别膈应我。”
  气急的他有些口不择言,再抬眼看满室的春宫,什么姿势什么情态都有!火气又蹭蹭蹭的往上冒,他忍住没一记灵流朝对方脸上甩去,忍住没一把灵火烧了这满屋子香艳的水墨,忍住没把这人的第三条腿打断,转身就往石道走。
  好巧不巧,一张春宫从墙上脱落飘至他脚边,时乐不经意看了一眼,好家伙,萧执画中的他可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骚。
  而且这些动作、姿势、神情、反应……都是他当年手把手教萧执的!天道好轮回啊!
  一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以摧枯拉朽之势蔓延,时乐脸上微红,脚下的步伐越发快了,他要赶紧离开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诡异之地。
  而出乎时乐的预料,醉鬼萧执没有立刻追上来,只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氤氲了水雾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委屈无措。
  原本冗长的石道突然变得很短,不多久,时乐就走到石道入口回到池底,心情复杂糟糕的他索性一记灵流将周遭的灵石击碎,激起五彩斑斓晶莹剔透的灵石粉末,一转眼,避水阵结界被破,池水哗啦哗啦的灌进石道里。
  呵,眼不见为净,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是沉入水底的好。
  时乐迟疑了一瞬,便飞快的蹬腿朝岸上游,因为避水阵被破,水流灌注形成一个小漩涡,原本井然有序的锦鲤群乱作一团,时乐在红白相间的鱼群中穿梭,用了好一会儿才成功上了岸。
  好得很,刚换的衣裳又湿透了,夜风一吹,瑟瑟的冷。
  没多久,池面又恢复了原本的风平浪静,偶尔几只锦鲤在水中嬉戏,打碎倒映在水中的月亮,碎成一池粼粼波光。
  时乐想就此离开涂煞宫这鬼地方,可他刚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按理说,水下石室被淹没了,萧执无处可去应该早游上岸了才对,难不成还躲在水底等着被淹死吗?
  虽然他自己都不信萧执会这么蠢,可是……
  时乐守在池边,看着风平浪静的池面,心中越发不安,各种设想纷至沓来,萧执不会是喝了酒然后睡死在水里了吧?
  又等了片刻,时乐有些慌了,不过是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他直觉过了天长地久。
  “大小姐,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如泥牛入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萧执,别装死。”
  “喂!”
  时乐憋了一口气,翻身再度跳入池水里,无数锦鲤簇拥在他前方,摆着尾巴指引着他向更深之处游去。
  此情此景,就和当年他被萧执第一次带到灵隐瀑一样,那会儿这家伙还装死占他便宜,这次搞不好又是这样,可即使明知如此,时乐还是狠不下心让他自生自灭。
  透过熙熙攘攘的锦鲤群,时乐看到萧执一动不动的躺在池底的水草丛里,他心里狠狠一条,猛地蹬水朝对方所在游去。
  时乐拍了拍萧执沉静的脸,毫无动静,二话不说便将人背起拼命往上游,伏在他背上的萧执全程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时乐的心凉了半截。
  不多久,时乐破水而出,立刻将萧执托到岸上,这湿漉漉的美人还是没半点反应,时乐伸手去探他的腕脉,草,没动静了,这什么操作!
  “萧执,你再装,我可没耐心同你耗了。”
  他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其实时乐心里多多少少有数,作为大反派的萧执不可能喝几口酒就被自己折腾死,可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这种担心和在乎的感觉十分操蛋。
  人工呼吸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时乐又给他灌了些灵力逼他吐出水来,可萧执两片薄薄的嘴唇死活没动静,时乐捏住他的下巴,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再不醒,我去寻你二叔治你了。”
  彼时,时乐正骑在萧执身上替他灌注灵力,彼此挨得极近极近,那双狭长的眸子倏忽睁开,水汽还未散尽,涟漪之下藏着三分笑意。
  “时乐,你是担心我的。”
  花前月下,温言软语,时乐怔了怔,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心思被对方戳破,面上一热:“呸。”
  苍白的嘴唇勾了勾:“还不承认?”
  如此说着,萧执抬起手勾住时乐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彼此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碰在了一起,滚烫柔软,又仓促的分开。
  四目相对,时乐心如擂鼓,跳得他胸腔发疼,面上的红潮越发浓重。
  “当年在南桑国,我骗了你,我……”
  “……”
  “我喜欢你,你没猜错。”
  时乐还未想好如何回应,嘴唇就被对方堵住,柔软的舌叶仔仔细细舔过他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气,趁虚而入试图探入齿关。
  时乐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萧执的进攻之下渐渐软化,酥麻感从炙热柔软的嘴唇弥漫至四肢百骸,可他没有任感官的控制溃不成军,死死咬紧牙关不放。
  萧执轻啄细咬了一阵,看时乐没有让他继续的意思,便舔了舔对方的唇角,意犹未尽。
  这不是时乐第一次被萧执堵住嘴唇,却是最不寻常的一次,如果说当年在凡荆城花魁轿中只是心无旁骛的喂药,而当下这个吻,则是充满暗示的。
  不知为何,时乐身上开始细细发抖,他明明可以反抗,可以再次将作弊的萧执推入池水,可他……什么也不想做,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时乐,你不在的这一年,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狭长的眸子盛了月光,微微眯起,看得时乐心神恍惚,萧执笑,抬起头朝时乐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还好,你回来了。”
  萧执顺着喉结一路轻啄,夜风一吹,沾了水的肌肤冷冰冰的,他朝颈侧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甜,比他吃过的任何糕点都要甜许多。
  “既然回来,就不许走了。”
  萧执一说话,热烘烘的呼吸就缠绕在时乐耳下敏感的部位,让他稀里糊涂的四肢发软耳根发热,连带被对方咬过的喉结都痒痒的。
  萧执指尖滑过时乐的背脊,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时乐的唇正好擦过他的眉心,这会儿他才注意到,初见萧执时他眉心处的红印消失了。
  时乐被他紧紧的抱着,许久叹了口气:“我……没做好准备。”
  空气凝固了,彼此呼吸清晰可闻,夜深了,山风越发大,吹碎了一池月光。
  看萧执没回应,时乐咬了咬唇艰难道:“你给我点时间。”
  “……”
  “我……调整好自己,再回应你,可以吧?”
  这句话,他用了十二分的决心才勉强说出口,可左等右等,被他压在身下的萧执却全无反应……
  好不容易刨开真心展示在对方面前,萧执以沉默相待是几个意思,时乐今夜特别暴躁,一股无名火又蹭蹭蹭的往上冒:“萧执,你究竟想……”
  他一句话未说完,搭在他背上的手倏忽下滑落在地上,时乐怔了怔,撑起身子一看,突然无奈又惨淡的笑了。
  好家伙,这会儿酒精终于彻底上头,萧执睡着了。
  刚动手动脚的表白完,转眼立马睡遁,这家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第59章 念想
  时乐叹了口气,翻身从萧执身上下来,身心俱疲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这夜月明星稀,照得天地一片清明,时乐脸颊的热度未退,感觉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念想,此刻也被照得明明白白的。
  萧执说他喜欢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自己呢?对他又是怎样的心思?和他对自己也是一样的吗?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动了这层心思呢?
  平日里时乐从不会主动去思考这些,如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看清了对方真心的同时,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真心。
  他对着天上那轮圆月发愁,愁的太阳穴隐隐发疼,索性不想了,一扭头就看到面色沉静嘴角微翘的萧执,顿时哭笑不得,这家伙醉死了过去还乐什么乐?表个白就这么得意这么欢喜?
  如此想着,他伸手去理了理萧执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眉毛、眼睫、鼻梁、嘴唇……顿了顿又触电般移开,索性起身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背在背上往回走。
  但愿这家伙别一觉醒来就断片了,把今夜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时乐突然发笑,忘了也好,自己就不用费心思去解决了。
  他将萧执背回屋中,这段时日,萧执果然比先前重了些,时乐暗地里有点得意,是他把这家伙养胖的,原本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子的模样可心疼死人了。
  不对……不是心疼,是吓人。
  回了屋,时乐娴熟的替醉死的萧执脱去湿漉漉的衣衫,头发和身子一并擦干才换上洁净衣物,他太了解这家伙的小毛病,若不给他弄干净了,第二天醒来非得吃人不可。
  忙活了好一阵,时乐才闲下手来自己去换了湿衣裳,兴许是山里夜风吹的,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把所有事都弄好,时乐来到榻边,将不省人事的大小姐往里推了推,自己便和衣躺下。
  可闭上眼睛,萧执那句喜欢你又猝不及防的挤进他脑子里,过往的种种片段也熙熙攘攘的在他脑海中闪现,在水底石室偶然间瞟了一眼的春宫,水墨晕染的画面此刻在他眼前反复上演,活色生香翻云覆雨,时乐整个人都燥了起来。
  一转身,就看到一脸人畜无害的萧执,时乐叹气,明明是罪魁祸首,可如今睡得这般踏实,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再抬眼,被萧送寒酒壶砸破的窗户纸瑟瑟的漏进山风,虽是夏季,夜深露重,山风凉飕飕的,可时乐却被吹得燥热难捱。
  窗户纸一旦挑破,两人的关系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辗转了大半个时辰,时乐真是熬不住了,加之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索性起身到屋外走走透透气,涂煞宫鬼影都没有一个,倒是乐得清静。
  时乐不识路,只挑僻静的小道走,嵬国处处飞沙走石荒凉之极,这涂煞宫的选址倒是溪流淙淙绿涛如怒,行走其间让人心旷神怡。
  他那点旖旎又躁动的心思是压下去了,可头疼却愈演愈烈,说来也奇怪,此次从万鬼冢出来后,他就染上了头疼的毛病,时不时疼那么一下,很要命。
  时乐刚想往回走,突然眼前出现很多黑斑,脚步也有些虚浮,他闭目调息片刻,眼花头疼的症状并无好转,只得就地坐下调理气机,可越是动用灵力,他太阳穴越是疼,就似有人用尖刀在他头骨里一下下的剜,时乐仰头靠在树干上,额角冷汗涔涔喘着粗气,混混沌沌的想着再不回去,大小姐酒醒发现自己不在,指不定以为自己跑了又要闹呢。
  眼见东边的天空已经泛白,时乐用破虹撑地站了起来,不料突然两眼一黑,又似上次那样猝不及防陷入昏迷。
  窗外鸟鸣渐起雾岚弥漫,萧执睁开了眼,微亮的晨光将室内光景照得明明白白,床榻上只有他一人,而一旁的被褥冷冰冰的。
  萧执怔了怔,想起昨夜醉酒后的种种,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时乐不在,第一反应是他被自己的告白吓得连夜跑了。
  他也顾不上整理睡乱的头发,冲出屋子沿着时乐的灵息火急火燎寻去,比起对方逃跑,他更担心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闯入什么死阵又伤了自己。
  穿过回廊来到后山的血竹林,渐渐淡去的雾岚里,时乐手握破虹,静静立于血红的竹枝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萧执松了口气,才发现已经急得汗湿了衣裳,想起昨夜的片段他嘴唇火辣辣的,对峙了片刻,他有些忐忑的朝时乐走去,抿了抿唇笃定道:“昨夜,我说的都是认真……”
  “萧执。”时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望向他的眸子死寂一片。
  “……”萧执心中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我喜欢你——”
  话音未落,破空之声传来,萧执觉察了,可下意识没有躲开,一声利器划破皮肉的闷响,萧执眸色晦暗,任破虹剑刺穿他的胸膛。
  “萧执,你做梦。”
  萧执眉心皱了皱,徒手握住剑刃生生将破虹从他胸膛内拔出,此情此景,竟和当年在无生岛有些相似,只不过那次他是故意不躲,这一回,他没料到时乐真的下了狠手。
  看到殷红的血从萧执心口汩汩流出,时乐毫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他在剑上灌注了十足的灵力,移动身形欲斩断萧执的手臂,萧执却仍旧不动,立于原地任时乐砍杀。
  电光火石间,血竹林风乍起,红色的竹叶簌簌落下,萧送寒身形化作一道虚影移至时乐近前,两指捏住破虹剑刃化解锐气,一手朝时乐的后颈结结实实打去,只见时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面色一凝,便朝后方倒去。
  “二叔,下手轻点。”
  萧送寒将被他打晕的时乐扶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向萧执:“执儿啊,疼媳妇可不是这样疼的。”
  “给我。”萧执对胸口的剑窟窿不管不顾,伸手就同二叔讨回抱媳妇的权力。
  萧送寒眯了眯眼:“你成么?”
  “没事。”
  “……”萧送寒无法,只得将昏迷的时乐推到萧执怀里,望着他流血不断的窟窿拧了拧眉:“止止血吧。”
  “嗯。”
  “你呀,这方面倒和你爹十足十像。”
  “……”
  “肘,绕不过弯儿。”
  如此说着,萧送寒实在看不下去了,让这傻侄儿站定,运了灵力为他的伤处止血,一边动作一边喃喃道:“让媳妇打骂是应该的,可媳妇要杀你,你总该反抗一下吧?就算不反抗,躲一躲总成吧。”
  “……”
  “何况,现在要杀你的不是你媳妇,是暗中控制他的人,你这样不是让别人捡了便宜么。”
  说到此,萧执的脸色才轻微变了变:“二叔,叶知行对时乐动了什么手脚?”
  萧送寒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沉声道:“我查不出,从症状来看,叶知行怕是想用乐儿除掉你,当日如此轻易放我们走,想必也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了。”
  “嗯。”
  萧送寒突然无奈一笑:“这叶知行真是个狠美人,看起来最光明磊落不过,内里比谁都狠辣歹毒,反差可真带劲儿,有意思,但惹不起。”
  因失血过多,萧执的嘴唇发白,他沉默片刻,抬眼问道:“可有解法?”
  萧送寒敛了笑,认真道:“暂时,没有。”
  萧执不动声色的点头:“我可以等。”
  顿了顿,转而又叮嘱萧送寒道:“此事,别让时乐知晓。”
  万一时乐知道了,又有借口躲着他了,这比在他身上插刀子还疼数百倍。
  萧送寒定定的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侄儿,沉默一瞬,才淡淡点头,他不赞同,但能感同身受,若是他,或许也会做同样的傻事。
  说定了,萧执就抱着时乐往回走,萧送寒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后头,以防他这失血过多的侄儿突然倒下。
  “我们萧家,可真是跟情字过不去了。”
  萧送寒望着萧执的背影,望着地上一长串血脚印,突然自嘲似的一笑。
  罢了罢了,人生本就似大梦一场,痴一些傻一些,尝尽苦乐悲欢,才不枉走这一遭。
  你予苦悲喜乐,我甘之如饴,曾经年少轻狂,他也这般与人许诺。


第60章 试探
  时乐转醒时已是三日后的晌午,日光落在脸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太阳穴的疼感消失了,可手腕脚腕却火辣辣的,骨缝里也隐隐作痛,他抬手一看,手腕处清晰的印有一条红痕,这是捆仙绳绑过的痕迹,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是萧执的屋子萧执的床,时乐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晚萧执告白后,自己辗转反侧起身到血竹林散心,后来……
  记不起来了。
  可手腕脚腕处的红痕,让他不得不往奇怪的方面联想,难道萧执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至于吧……
  “乐儿,你可算醒了。”
  萧送寒端着一碗药走进屋中,笑模笑样的来到榻边:“来,趁热把药喝了。”
  时乐接过药,心中疑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