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五他靠剧透为生[穿书]-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条锦鲤又出现了,从他心脏游了出来,在明明灭灭的光河中优雅的摆着尾巴,在距离时乐三步之遥处,化成人形,是萧执的模样。
  “大小姐!你……?”
  萧执模样的锦鲤笑了笑:“我们如今身处你的意识里,你思念谁,我就能化作谁的模样。”
  时乐怔了怔,突然有点落寞的笑了:“果然,你不是他啊。”
  锦鲤也笑:“失望了吧?”
  “对啊,不过好在你没化作叶知行的模样吓我,不然,我说不定立马杀了你。”
  兴许是对方顶着萧执的脸,谈话间时乐不自觉的就摆出了调侃的语气,很放松。
  “别急躁,来喝口酒冷静冷静,”锦鲤手一挥,方寸之地内骤然出现一方石榻,榻上有一只酒壶,两枚酒杯,锦鲤为他斟酒:“你可别杀叶知行,他是男主,杀了他这个世界就崩溃了。”
  时乐接过,抿了口:“可是他已经黑成这样,不杀这个世界也完蛋了吧?”
  这酒可比萧送寒珍藏的天在水还好喝。
  “你落入万鬼冢那一年,叶知行万念俱灰,彻底黑化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时乐沉吟片刻,突然发笑:“所以罪魁祸首是我?”
  锦鲤微微挑眉,似笑非笑:“不然呢?说不定你消失了,这个世界就和平了,怎样,不考虑回原本的世界么?”
  “别,我走了大小姐不得疯?他黑起来可比叶知行恐怖多了。”
  “你不想走了?”
  “不走,大小姐在哪我就在哪。”
  锦鲤笑,又替他将酒添满:“你可知自己为何穿书?”
  时乐握住酒杯的手顿了顿,静等对方继续说。
  “书里的角色被困于作者的人设里,叶知行也好,萧执也罢,本无自由可言,无论是走剧情还是处对象,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写好了,他们只能按作者的意愿执行。”
  “……”
  “每多一个读者,这种不属于他们本身意志的设定便会加深强化一层,比如,叶知行是个温柔克制的人,只能温柔款款的处事待人,不能行差踏错半分。剧情本身也无视角色原本的意志推进,年深月久,吸收了太多外界强加的期许,角色可能就叛变了。”
  “叛变?”
  “应该说,他们隐藏的那一面性格就会不可控的显现出来了。”
  时乐似懂非懂的皱眉,无言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叶知行之所以是光明磊落的男主,是因为他黑暗复杂的一面被强行压制了;萧执性格孤冷阴鸷,最后注定成为万人唾骂的大反派,被剧情牺牲掉,可他甘心么?你应该最清楚他内心是个怎样期望被温柔对待的人吧?秋觉被强行绑定爱叶知行爱得死去活来,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叶知行,可他就不能有自己的人格么?莫怀尘也是一样,作为叶知行的道侣,也许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并不合适;还有萧送寒,风流一世被嫂子埋进万鬼冢,无生无死,连下地府见萧闻孤一面都做不到,他到底意难平啊。”
  时乐心念电转,沉吟片刻,将对方这番话吃透了,豁然开朗。
  “所以我的到来,其实是他们希望改变这些?”
  锦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没看错人,你果然通透。”
  时乐无奈的笑笑:“原来,我并非坑蒙拐骗,还真是这本书的锦鲤。”
  改变剧情走向,还这些角色自由的锦鲤,太荒唐了。
  时乐突然正色道:“你不是想替人实现愿望么?原本穿书并非我所愿,是你强加的,所以,你还欠我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你说。”
  “我想回书里,与萧执在一起,再不出来了。”
  毕竟那个脾气差又死洁癖的大小姐,没他在身边照顾,指不定如何糟蹋自己呢。
  锦鲤将壶中剩余的酒都倒给他,漫不经心一笑:“行,喝完这一杯,我就放你回去,不然你家大小姐怕是凉了。”
  “……”时乐猛地将一杯酒灌进肚里,呛到了。诶,救媳妇儿要紧。


第64章 最终章
  八月二十日夜,熔渊异动频繁,嵬国久攻不下,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浮余山地牢有一处连通熔渊的秘境,时不时的能感受到灼人的热浪和异动的震荡。
  萧执被钉在天刑柱上的第四日,能活下来,除了续命汤,全凭自己的意志。他不想死,毕竟他的时乐这么好,死了就见不着了。
  可是天不遂人意,命不在他手里。
  “萧宫主,你就放心吧,我会把前辈的记忆洗掉,他不会再想起你了。”
  萧执唇角勾了勾,勉强挤出一抹嘲讽的笑:“你最好洗干净点,别让时乐想起我,难过。”
  “用不着你操心。”
  “叶知行,你这样真是难看。”
  “……”
  “输不起,恶心。”
  叶知行眸色闪了闪,勾了勾手指,萧执喉间一阵锐痛,再说不出半句话。
  他转身,换了种柔和的语气对时乐道:“前辈,劳你把萧宫主的魂抽了,用以镇压熔渊。”
  面无生气的时乐提起破虹,调转剑尖对准萧执的心口,萧执也看着他,眸中毫无惧色,温柔中透着一丝难过与不舍,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时乐,这世上也只有你能杀我了」
  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他没闭上眼睛,要死,也要亲眼看着时乐把自己杀死,不然太亏了,连最后一眼都不能看到,他还想看个千年万年呢……
  一阵破空之声,泛着微光的破虹却在距离萧执心口不到半寸之处堪堪掠过,切断缚住萧执的捆仙绳,电光火石间,时乐眸色微动,将剑刃转向叶知行劈去!
  “你别乱跑,我来对付叶知行!”
  萧执怔了怔,笑了,没了捆仙绳的支撑,重获自由的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如烂泥般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但现在他一点儿也不想死,时乐还在,他死个什么劲儿,可不是便宜了旁人?只恨自己太不经打,这会儿帮不了时乐。
  叶知行完全没料到时乐能脱离他的控制,潦草的用灵力化作灵刃应战,时乐手上毫不留情,身姿化作虚影连连朝叶知行刺去,地牢中空间狭小,叶知行又不愿真的伤了时乐,避闪间双脚陷地,身上被破虹的剑意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破虹因时乐灌注强烈的灵流震颤不休,化作一只红龙朝叶知行呼啸而去,叶知行飞身而起双指插入龙目,咬牙道:“前辈,你当真要杀了我?”
  “三番四次的,难道还留你祸害我同大小姐不成?”
  叶知行面色灰败下去,迅速收敛心神,出招再不似先前的手下留情,挥出的灵刃不留余地,时乐不敢轻敌,硬着头皮堪堪抵抗,一红一白两道光团缠斗不休,而熔渊的异动也越发剧烈,地牢四周的结界迅速脱落,玄铁打造的牢门扭曲变形,大地皲裂沙石簌簌而下,撑不了多久,整个地牢就要塌陷了!
  不止是地牢不仅是浮余山,南到月迟国北到腾御山,方圆数万里都要被熔渊吞没!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萧执清楚这一点,以手撑地朝结界入口爬去,在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时乐与叶知行交手已用尽全部心力,再无法分心去顾及大小姐,数百回合后他看似仍能堪堪应对,却渐渐落了下风,叶知行刀刃朝斜上方一划,时乐险险避开,却不料另一灵刃朝他脖子划去,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尸首分家,叶知行动作顿了顿,也就那么一刹那的犹豫,让时乐把握住了主动权,迅速调转剑尖,果断利落将破虹刺入叶知行的胸膛!
  一点犹豫都没有,眨眼功夫,利器没入皮肉的闷响让叶知行怔了怔。
  “前辈,你当真……”
  “你以为到头来我会舍不得杀了你么?”
  叶知行自嘲的笑了笑,没作答。
  事到如今,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他赌命,可是赌输了,时乐的剑更深的刺入皮肉,从他背后穿透而过。
  “愿赌服输,你去死吧。”
  一团黑色的瘴气从伤口处弥漫而出,化作鳞蛇缠绕在破虹剑上,时乐以灵火燃之,片刻就散了。
  叶知行感觉一直绷在心里的弦断了,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睛微微泛红,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他又在心里问了一句,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时乐。
  “你做过什么事,心里没点数么,怎么好意思与我赌命?脸皮也太厚了吧!”
  “……”
  “恶心。”
  时乐将叶知行钉在天刑柱上,便飞身而下去寻大小姐。
  其实锦鲤要他别杀男主的忠告,他从未忘记过,叶知行也不会因为他这一剑而死,他说话虽狠但终究手下留情了,但并非狠不下心,而是为了他和萧执。
  彼时山崩地裂乱做一团,时乐在兵荒马乱中隐隐约约看到萧执爬到了熔渊结界入口,也顾不上簌簌落下的石块,忙赶过去将满身是血的人抱起。
  “大小姐,我抱着你。”
  萧执的声带被叶知行切了,发不出声音,只贴在时乐耳边动了动唇——
  「熔渊,必须封了」
  是叶知行启动了缚元阵,致使天地混沌引发熔渊异动。
  “就你现在这鬼样子怎么封?”
  “……”
  “我来想办法吧,你别胡乱……”
  时乐一语未罢,出乎他的意料,强大的冲击袭来,结界破了!
  灼人的热浪呼啸而来,原本已经动不得的萧执用最后的气力将时乐扑倒按在怀里,以魂力化作灵障,躲避能将人瞬间烧成灰的熔流。
  “萧执,你他妈混账——!”
  时乐惊呼,燃烧魂力,无异于自尽!
  “你这算什么!抛下我就死吗!”
  萧执却笑,用唇语道——
  「乐哥哥,我总算是,救了你一回。」
  每次,他总是将时乐从生推向死,也叶知行总能把时乐从死拉向生,他很不甘心。
  虽然自私了点,但……算是,最后的最后,将唯一的遗憾了了。
  ……
  这场熔渊异动并没有造成大规模的伤害,兴许是被时乐捅了那一剑,叶知行总算疼出了些许良知,也或许是那个黑化的人格被时乐杀了。
  叶知行将刺入胸膛的破虹剑徒手拔出,用尽毕生修为化作灵障,力挽狂澜护住浮余山,将熔流生生截住,暂时封印回了熔渊里。
  时乐这才明白锦鲤话里的意思,叶知行不能杀,因为能阻止这个世界崩坏的只有他。
  而叶知行自爆式的拯救导致修为尽毁,灵脉不可逆转的废了,脸也被熔流烧毁了一大半,他堂堂一个浮余山宗主,如今落得和寻常人无异。
  这场变故后,浮余山损失了百余名弟子,皆被熔流烧得尸骨无存,好在最后关头莫怀尘从牢中逃出救了秋觉和秋慈,他们都无大碍。
  也正是因为这次变故,秋慈看出了莫道长对她弟弟的心意,也看出了弟弟的小心思,往后就再没说过让秋觉娶媳妇的糊涂话,男孩子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她安安心心的回寒江村过安生的小日子。
  时乐被萧执拼尽所能护住,毫发无损,可萧执早就趴在他身上断了气,连魂核都被熔流烧得支离破碎。
  八月二十一,天还未亮,时乐将萧执血肉模糊的尸体抱出地牢,彼时天将明未明,东边的天空隐隐泛白,与浮余山残火蔓延的大地形成鲜明对比,明明灭灭的人间,满目疮痍。
  时乐一滴眼泪都没掉过,他安安静静的抱着萧执离开浮余山,回到涂煞宫。
  一路上,时乐一直想萧执先前数次问他的一个问题:“如果我和叶知行打一架,你算算最后谁生谁死?”
  “哪有人在床上算卦的,不正经。”
  内心早有答案的时乐,只敷衍的说自己累了睡了,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一瞬间,萧执是觉察出他的心思的,害怕将讲话说出口,害怕一语成谶。
  ……
  在嵬国恶战了五日的萧送寒终于破除结界,可等待他的却是侄儿的噩耗。
  时乐在二十一日傍晚,抱着萧执的尸体回到了涂煞宫,因为数日的恶战,嵬国尸首遍野,血水渗入土地三寸之下,染红了整片荒凉的大地。
  整条嵬川浮满残肢断臂,河道几乎被堵住,而他们的萧宫主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时乐的怀里,时乐唤他媳妇,他也不肯睁眼回应一声。
  可即使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萧执还是这么好看,紧闭的眼睛被睫毛覆盖,时乐替他擦了面上的血污,又灌注灵力让尸体不至于僵硬腐烂,干干净净的,就似睡着一样。
  “二爷,人确实没了,请节哀。”
  时乐的声音淡淡的,静静的,透着点羁旅的疲惫,再多的情绪,便没有了。
  几日的恶战让萧送寒消瘦了许多,双颊凹陷满身血污尘土,他立在堆满尸体的涂煞宫大殿上看着时乐将萧执抱过来,深邃的眸子将悲戚掩藏。
  “乐儿,你如何打算?”
  时乐沉吟片刻,脸色煞白嘴唇发抖,突然勾了勾唇角:“我自然是,不想活的。”
  “这话以后不准说了。”
  “我明白。”
  萧执救他,自然不是让他脱离险境后自己寻死的,时乐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点,正是明白,所以才残忍。
  就算度日如年,就算明白余生无用,时乐也得活下去。
  “大小姐这一次,可真是把我算计透了。”
  萧送寒紧绷的肩膀突然懈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乐儿,我多说无用,你自个儿别憋着。”
  “嗯。”
  “想哭便哭,等我为执儿把身上血污洗干净伤处缝合了了,你躺棺材里,抱着他尸体哭个三天三夜也成。”
  时乐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倒是好办法。”
  “只不过,你别这副样子,如今执儿已经如此了,你再出什么岔子,我……”
  时乐抬眼,空洞无物的眸子盯着他,盯得萧送寒再说不出安慰的话,他难过得想一巴掌把死去的萧执拍醒,狠狠训他一顿自以为是擅做主张,逞英雄救心上人最后把小命搭上,害得心上人难过受苦。
  真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萧送寒连自己身上的血污尘土都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就连夜将萧执的伤口缝合,为他换了洁净的衣衫,擦了头束了发,时乐想来帮忙,却被萧送寒以叔侄单独相处为由拒之门外。
  “你别瞎掺和,执儿也不希望你看到他这狼狈的模样。”
  “……”
  萧送寒说得就跟萧执还活着似的,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听话,回屋睡一觉,天亮后绝对把漂漂亮亮完完整整的执儿还你。”
  看时乐不愿离开,萧送寒又道:“有我在你还不放心么,我虽然觉得执儿讨厌,但作为叔叔总不至于害他,对不对?”
  时乐也不便再说什么,形单影只的离开了,从西院到东院不近,加快脚步也得走盏茶功夫,时乐记起不久前,他和萧执彼此未通心意,也是这样的夜晚,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回廊里,两人静默不语,从西院走回东院。
  那会儿还是盛夏,心里互相牵绊,彼此手心发汗,身上也热烘烘的。
  不似现在,秋风瑟瑟的吹,廊下琉璃灯随风摇曳,风停灯静,时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萧执的屋子,萧送寒早把血迹清理干净了,整齐洁净一如往常,时乐怔怔的坐在榻边发呆,不多久,就有鬼奴送来热乎乎的汤药。
  鬼奴说这是萧二爷吩咐熬的衍梦草汤,趁热喝了不仅安神宁息,更能在梦里看到自己想见之人。
  当年时乐跌入万鬼冢,秋觉便是以衍梦草入药,那会儿秋觉还在后山种了一大片,萧执就是每天喝上一盅,喝个一百年都不成问题。
  只没想到,最后让时乐喝上了。
  一碗衍梦汤下肚,时乐躺在榻上,抱着萧执的枕头蜷在被子里,明明只是中秋刚过不久,他却觉得涂煞宫的夜里格外冷,兴许,是这一年冷得早吧。
  衍梦草催眠入梦,梦里千山暮雪白茫茫一片,萧执穿着单衣坐在雪野里,时乐看他这样不爱惜自己有些生气,忙走过去拉他,萧执的手腕冷冰冰的,全不似活人:“你这又是什么毛病,冻坏了还不是我照顾你?”
  萧执坐着不动,笑微微的看着他,狭长的眸子映着漫天雪光,亮澄澄的,看的时乐心脏狂跳。
  “时乐,我冷。”
  “冷你就快给我起来——”
  时乐话音未落,就被萧执一把反拉摔到了对方怀里,下巴刚巧撞到萧执肋骨,疼得他想咬人。
  萧执心疼的捧起他的脸替他揉:“疼不疼?”
  时乐吐槽的话刚到嘴边,又被萧执冰冷的手吓到了,这家伙怎么这般冷?
  “时乐,我饿了。”
  “……”时乐再次打算拉起他:“那赶紧回去,我给你买归燕楼的梅花酥和芙蓉酪。”
  “抱着你我不想动。”
  “……回去,再抱。”如此说着,时乐的面颊有些发烫。
  萧执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悲凄,抿了抿唇可怜巴巴道:“我可能,回不去了。”
  时乐心中一跳,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惧感呼之欲出,他小心翼翼开口:“那怎么可能?我带你回去,这就走。”
  萧执不给他起身的机会,将人按在身下重重的吻了下去,舌尖开启嘴唇,细细品尝着时乐的滋味。
  时乐配合的闭上眼,萧执的唇是热的,似一团火将他扑倒,可当对方带着细茧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时,他狠狠的颤了颤。
  萧执的手,很冰很冰,透骨的冷。
  他猝然睁开眼,萧执悲伤的看着他:“时乐,我想同你回家。”
  时乐心脏狂跳,仓促的抓住萧执的手腕,却抓了个空,萧执的模样越来越淡,在明晃晃的雪光中渐渐消融,最后时乐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目的白。
  他想起来了,萧执死了,回不了家了。
  时乐整个人躺在雪地里,身上被冻得冰冷,眼眶却猝然一热,泪珠子啪嗒啪嗒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滴落雪野,最后凝成冰粒消失在无边无际的白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乐睁开眼,晨光熹微,萧送寒坐在榻边静静的看着他。
  “做噩梦了?“萧送寒抬起手,擦掉时乐眼角的泪痕,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笑模样,瞧得人心安。
  时乐眨了眨眼,身上却起不来,喉头也因梦里刚哭过哽住,一时说不出话。
  “哭出来便好,别憋着。”顿了顿,二爷微微侧过头,从窗纸透进的光落在他面颊上,勾勒出与他有些憔悴的侧脸:“执儿的身上的伤我已经缝好了,可是,抱歉,我暂时不能还你。”
  “……”
  “一年吧,或许两年三年……我还一个活蹦乱跳脾气还坏的侄儿给你。”
  时乐心头沉了沉,突然有点慌了,直觉告诉他萧送寒在考虑什么危险的事儿,他试图开口阻止,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送寒笑着揉了揉他脑袋:“现在你身在我织的幻境里,没有反对的权力,别瞎费力了。”
  “……”
  “乐儿,我带执儿离开这段时日,嵬国就交给你了。”
  “……”
  “灵石随你开采,法器随你造,想怎么来怎么来,用脚趾盖儿都能料到,你治理嵬国一定比萧执那混蛋强多了。”
  时乐看着这个沉在熹微晨光中,笑模笑样的二爷,眼眶又微微泛红。
  “乐儿,你别这么看着我,再这样我可不舍得走了。”
  兴许是瞧不得美人委屈巴巴不能言语的模样,萧送寒挥了挥袖子,时乐嘴上的禁锢解了。
  “二爷,你打算带大小姐去哪?”
  “南桑国灵隐瀑,池子下祭坛有具血岩棺,那时执儿倒是扛回来了,知道你无恙后他又说那是不祥之物,差鬼奴送了回去,这倒是巧了,省的我提着一具棺材赶路,起死回生这事儿,还得在南桑国祭坛才灵验。”
  血岩棺能起死回生,但需另一人以命相偿,而萧送寒因与萧闻孤共同修行数年,灵调最适合不过。
  时乐直直看向萧送寒的眼睛,沉吟半晌道:“二爷不是……嫌弃大小姐那张脸像宫主夫人么?”
  萧送寒怔了怔,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太他娘的亏了。”
  “……”
  “我是怕死的,怕死后又遇到执儿他娘,到时候还不得把地府都掀翻了。”
  “……”
  “执儿这张脸像极了他娘,脾气也像,讨厌得很,看着我来气,可……他终究是兄长的孩子,我若不救,以后连死都不敢了。”
  没护好他的孩子,死后还有什么脸面与之相见呢?
  萧送寒的目光落在地上浅淡的晨光里,许久许久,转向时乐淡淡一笑:“我也算求仁得仁了,总之,嵬国就暂时拜托你了。”
  一语罢,萧送寒起身,捋了捋衣摆,依旧是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突然又回过头来对时乐邪气一笑:“说起来,虽不是真的血亲,执儿也有像我之处,比如挑媳妇的眼光,哈哈哈哈哈。”
  二爷不愧是二爷,临了临了还不忘最后调侃时乐一番,时乐很配合的笑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二爷,有缘再见了。”
  萧送寒离开后,时乐又沉沉的睡去,再醒来时竟已过了一个月,萧送寒早带着萧执抵达南桑国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将莫怀尘同秋觉请到涂煞宫,虽然他清楚时乐懂事,但也心疼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宫殿,怎么说,若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