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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快穿有点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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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元隔着被子抓住他的脚踝,索性整个人压了过去,“饿不饿?”
  他在格拉德的身上闻不出血味。
  担心他饿,有点心疼。
  格拉德做贼心虚,他是带了不少私货来的,“不饿。”
  偷偷看了宗元好几眼,生怕他看出不对,逞强,“我这么厉害的吸血鬼,几天不吃饭都是小意思。”
  他喜新厌旧的厉害,即使是一个人,他吃饱了下一顿就没了兴趣,他可不像塞尔特那样,喜欢一个人类的血液就要把他吸成人干。
  宗元没探究之前在他房间闻到的血腥味,他哄着格拉德,“真的不饿?”
  格拉德,“……好吧,一点点。”
  只是闻过了宗元的味道后,怎么可能再喝下去其他的东西。
  哼,才不要喝其他的血液!
  宗元把手上的袖子卷起,“你不愿意喝我的血液,真是糟糕,我也不愿你去喝别人的血液,难道还要看着你活活饿死?”
  他把托盘中的餐刀拿起,在格拉德的“不要!”中重重划了下去,他身体强度与一般人不同,这么重的力气,最后只留下一个轻轻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那道伤口中汹涌冒出,无尽的勾人的气息一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格拉德慌忙的把他手里的餐刀夺下,尖牙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他却心疼的要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止血?”
  宗元,“如果你再不喝,滴落的血液才真是浪费了。”
  他把伤口抵在格拉德的唇边,用致命的温柔语气哄着他,“格拉德,乖。”
  格拉德颤颤抖抖的舔着他手上弯曲留下的血液,委屈又含糊的骂道:“大坏蛋……”
  你到底让我有要多喜欢你才能行?
  整颗心给你够不够?
  嘴里的血液是格拉德一辈子也没品尝过得美味,他却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只是把他表面的血液舔干净后,就急忙抬头,“宗,我吃饱了!”
  宗元皱着眉,准备拿起餐刀再加深一遍,格拉德没忍住,哇的一声都要哭了。
  什么礼仪,什么成熟。
  感觉认识了宗元之后他就像是人类中的儿童。
  越活越幼稚,哭个屁啊,丢人。
  吸血鬼的眼泪如同正常人类一般的透明和冰冷,宗元叹了一口气,亲在他眼角上的泪珠,“格拉德,为什么哭?”
  格拉德心底唾弃自己的幼稚,忍住抽泣,断断续续,“你……你为什么要割伤自己……哇呜!”
  格拉德!你白活了这么多年!
  没办法,看着宗元划伤自己,他比自己受到重伤还要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明明他们才认识几天啊!
  宗元看着他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动作轻柔的把他抱了起来,“格拉德,你刚来到这儿的时候还是一位神秘美丽的客人,怎么现在变成了小哭包了呢?”
  0046嘟囔了几句,“还不是你宠的?”
  每次宗元的对象最后都会越来越幼稚,三岁孩子?算了吧,别侮辱人家三岁孩子的智商,他们最终都能退化成胚胎!
  格拉德蓝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你的手受伤了,你还抱着我?!”
  宗元稳当当的抱着他,“等你不哭了再把你放下去。”
  格拉德更加努力的瞪大眼,“谁说我哭了?”
  他们俩这么说着话,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宗元抱着冰块一样的格拉德睡着觉,等确定宗元睡熟了之后,格拉德轻轻从床上起来,他就着月色认真虔诚的亲亲宗元,随即开门下楼。
  塞尔特的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发着诡异的光芒,塞尔特接过格拉德的箱子,从里面掏出妥善保存的罐头,嫌弃,“一点儿也不新鲜,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喝这样的血液。”
  格拉德完全不想理他,看他老老实实的喝上一杯后就打算离开,塞尔特及时喊住他,“格拉德。”
  格拉德停住脚步。
  塞尔特接着说道:“你已经喝了那个人类的血液?”
  格拉德点点头。
  塞尔特得知道他是什么打算,“你打算把他转化成吸血鬼?”
  “他必须陪在我身边。”格拉德一字一顿,语气决然。
  塞尔特撇撇嘴,“人类的爱情总是消失的很快。”
  格拉德面沉如水,他恶狠狠的警告着塞尔特,“塞尔特,如果再让我听见一次这样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瞳孔也泛着红色,只从气息上闻去,都是令人害怕的野兽。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塞尔特故作可惜的摇摇头,“要是被那个人类看到会怎么像?嗯,我亲爱的格拉德小可爱?”
  格拉德压下脾气,冲他呲了呲牙,转身上楼去找宗元。
  该死的塞尔特,还是那么讨人厌。
  塞尔特勉勉强强喝下两杯放置了一段时间的血液,实在喝不下去了,偌大的庄园城堡有这么多新鲜的血液香味,他却只能喝着这种质量的血液,真是让人不快。
  然而格拉德说的这么认真,他可不想被他疯狗一样的追上一段时间,哦,还有那个残忍的人类。
  这么一说,真是疯狗对疯狗,天生一对。
  格拉德静悄悄的下楼上楼,脱掉脚上属于宗元的大鞋子,整个人裹在宗元的怀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又热又暖,真是棒棒的宗。
  伯爵和夫人在第二天的午餐之前准时回到庄园,西诺正一脸疑惑的站在大厅里,看着坐在一起的宗元和格拉德,“表哥,我是忘了什么事了吗?”
  而且为什么你和格拉德这么亲密?……不对,他们好像本来就这么亲密。
  伯爵夫妇两人进入大厅时就看见这样一幕,他们处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后才走了过来,“西诺,怎么不坐下说话?”
  格拉德说道:“您和夫人回来了。”
  伯爵以及夫人顺着话语看过去,格拉德眼底红光一闪,伯爵夫人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格拉德,你身体还好吗?”
  伯爵对宗元摇摇头,“你怎么让格拉德跟着你一起出了远门呢?路途遥远,如果孩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
  宗元,“……”
  他光明正大的搂着格拉德的腰部,“宝贝,你又做了什么?”
  格拉德也跟着皱着眉,“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他们最想看到的一面给催眠出来了而已。”
  看样子姑姑姑父,看到的就是格拉德怀孕?
  对于塞尔特,那更好办了,他与格拉德的相像不是说着玩的,宗元怕塞尔特这个危险人物会威胁到伯爵一家,在午餐过后就开始请辞。
  他说的冠冕堂皇,直接搬出格拉德的“身孕”,伯爵夫人再也没法阻拦,只能叮嘱他看好格拉德的身体。
  西诺迷迷糊糊总觉得不太习惯,还是上前告别,“嫂嫂,再见。”
  格拉德暗含得意,“西诺,再见,哦,那只我房间里的兔子就留给你了。”
  宗元没去太远的地方,他要做好如果不是塞尔特的准备,索性接下来的日子还没有雨夜,天气晴朗的极给宗元面子。
  塞尔特再次被宗元扔了一个血包,他终于忍不下去,“你为什么要限制我?!”
  该死的人类!
  宗元拿出怀表,礼貌彬彬的说道:“现在是下午四点中,还差八个小时,您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塞尔特翻了个大白眼,狠狠咬破了袋子。
  格拉德拒绝频繁的喝宗元的血液,所以宗元也给了他一个血包,说起来还有些可惜,他内心的一些邪恶的隐蔽想法,养一只只能接受他的血液的吸血鬼爱人,看样子也只能带死腹中了。
  十一天彻底过去。
  0046大喜,“嗯,是他!”
  “成功啦!宗元!耶!”
  深更半夜,宗元埋头干活的动作一停,格拉德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宗……”
  宗元带着笑意亲吻了他殷红的嘴唇。
  继续干活。
  格拉德环着他的脖子,半是害羞半是期待,“宗……”
  “嗯?”
  “可不可以……射里面……”
  我、艹、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受……留给宗怂怂自己招架吧!
  下个世界!向厉鬼进发!上啊啊啊!


第59章 周锦(1)
  台上说书人情绪激昂; “这李家老爷; 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转身就走,可他走了两步就琢磨出了不对,刚刚那个长舌头惨白脸的女鬼,穿的不正是贱妾二姨太的红鞋子吗?”
  台下的观众听的入神; 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家仆打扮的人稀奇道:“这事情传的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怎么反被这说书人一整合,听起来就不一样了呢?”
  另外一个人接道:“你管这做啥!这李府上下能一夜死绝,不是有人买凶就是有邪物作祟,唉,这些大户人家里的东西啊,看到也只能当没看见!”
  他这话说的感触颇深; 先前问话的人好奇; “你不是在周府王大夫人那做事吗?怎么,周府也有这腌臜事?”
  “不可说不可说; ”在周府做工的人连忙摆手,站起就要回府,“我要是随便编排点上面的事,以后怕是没人找我做工了!啥事也没有,我先走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昏昏暗暗,轮的半天空闲也快要过去,这个长工快步往周府赶去,远远看见周府嘈嘈杂杂、亮如白昼,他挤着偏门进入周府庭院; 嗬!竟然是个道士在做法!
  周府的大老爷周泰兴面带怒意的坐在客厅,身边正坐着他的两个儿子。
  “这个见识浅薄的妇人!”周老爷忍无可忍的拍了下桌子,被气的浑身发抖,呼吸急促,“道士?道士是她该请的吗?!她这是要置周府于何地!”
  这话说得太的严重了。
  周府的大少爷周游想替自己的娘辩解两句,“娘这不也是怕我们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周老爷怒道:“这么大的阵仗,在这信安县里,整个周府恐怕都成了一个大笑话!”
  两个当儿子的不敢再说话,只能闭嘴不谈。
  在京城学习刚刚回来的二少爷周放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周泰兴说道:“爹,周宁呢?”
  周老爷面色一凝,冷哼一声,“管他作甚!”
  周府是从金阳搬过来的大家,平日里行事低调,但自几天前周府三少爷病死之后,整个周府的风气,也像是病了一般。
  夜里莫名其妙点起的蜡烛,梳妆镜上冒出的红痕,随意摆放的红鞋子……最可怕的当属王大夫人的经历,浅浅不足一米深的水潭,却几乎要把她淹死!
  王大夫人正在院子里紧盯着道士做法,她的脸色惨白,眼睛无神,正是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姐姐,”身边的二姨太拿起帕子小心擦着红唇边的水渍,“你看这道士蹦来蹦去的,哪里像是来镇邪,活像是来卖艺的。”
  她这句话,讽刺的不像是这个道士,倒像是两个月前去世的三姨太。
  三姨太,此前正是被周老爷从金阳最大的青楼买来的,可不就是卖艺的吗?
  王大夫人只管盯着道士,恍若两耳未闻。
  “哼。”二姨太站起来扭着腰走了,嘴里还不让王大夫人好过,“人呢,不做亏心事,哪里会有报应呢。姐姐被吓成了这个样子,说出去可真是丢死个人了。”
  王大夫人直到她走了,才啐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厌恶,“一个卖艺的都死了,这个恶心人的玩意怎么还不快去死!”
  半晌,道士满头大汗的下了祭坛。
  王大夫人身边的丫头连忙递过去一方手帕,道士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连忙擦擦头上的汗。
  王大夫人见他汗擦的差不多了,就急忙问道:“怎么样,可是除的差不多了?”
  “说来也奇怪,”道士心中纳闷,他算是有些真材实料,“我在这整个府里已经瞧上一圈,实在看不出什么有能害人的脏东西,夫人可确定是鬼怪所为?”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这是周府自家出的邪物,能力还在道士之上,自己的邪物报复自家的人,这就是因果报应,别人是插不上手的,也没有能力插手。
  王大夫人当然不知道还有这种可能,她把先前落水一事全当做中了别人的阴谋诡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暗恨,“既然是人为,这事必须彻查!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个贱人,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一阵风头吹过,道士不经意抬头一看,顿时被惊的倒退几步。
  这王大夫人,怎么、怎么头顶突然罩上一片血云了呢!
  “哎,”王大夫人慈眉善目的问着他,“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慈眉善目,这可是一片血云!这得害多少人!这得背多大的怨气?!
  道士心神不定,当即告辞,王大夫人也没留他,吩咐丫头给他一些银钱,就放他走了。
  正厅里的人各自想着事。
  二少爷周放时不时的看着墙上挂着的西洋钟,又时不时的瞅着门外。
  周老爷和周游都看出了他心中有事,周老爷懒得说话,周游就笑嘻嘻的问道:“二弟,怎么,你有急事?”
  周放含蓄的笑道:“不算急事,是我在学府认识的一位同学今日要来拜访我,只是路上遇到急事,看样子只能晚上到了。”
  “同学?”周老爷插话,端起茶杯问道:“哪位府里的同学?”
  这年头,能在京城学府读书的家庭,不是有权就是有钱。周家离这两个条件自然还差上许多,只是早年有上面的大人物欠了周府人情,便想把周府的几位公子送到京城学习,只是大公子认为在外不如在家中自在,三公子病弱,四公子年幼,最后去成的,竟然只有老二一个。
  周放听到他爹问话,面上不由自主的带上些得意,显然实在等着问呢,“爹,他是京城那位的大儿子!”
  周泰兴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出了大半,他颤着声音问:“可是……可是那宗姓的……?”
  周放肯定的点点头。
  周老爷哈哈大笑,满面春光,“好好好!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早说!哈哈哈,快,快叫人收拾一间上房!还要通知夫人!备宴,备宴!”
  等王大夫人和二姨太收到消息,也惊讶的不得了。
  “你是说,老二把京城宗家的那位大少爷给请来了?”二姨太手里拿着红透了的口纸,不敢置信的又向丫头问了一遍。
  丫头满脸羞红,眼波含春,“对啊,听说那宗家大少爷,实打实的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这会竟有幸能见上一面,我们家二少爷,也真真是做件好事了嘞。”
  二姨太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就看见这丫头眉目含春的模样,笑骂道:“看你这眼冒春光的贱样,怎么,你也想做一回飞上高枝的凤凰?”
  丫头也不怕她,笑着与她说道:“我们这些个姐妹们,哪个不想凑在宗大公子身边?只怕大夫人那的三位小姐,比我们还着急呢!”
  二姨太冷笑,“那三个不入流的东西,妄想着去吧。”
  被这丫头说中了,三位小姐当真是兴奋的不行,连忙开始梳妆打扮,凑在王大夫人的房中打听着宗家大公子的喜好。
  王大夫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叮嘱着她这三个女儿,“听说这大世家的少爷公子都喜欢温柔小意的小姐,你们可记得注意着点。”
  她精神还有些不济,便挥了挥手,三个女儿便叽叽喳喳的走了。
  待人走完,王大夫人突然打了个寒颤,“阿梅,屋里怎么这么冷,快加火!”
  “哎。”阿梅手一抖,满头大汗的又加了一块炉火。
  大厅里的周放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问了周泰兴一遍,“爹,周宁呢?”
  周泰兴脸色一冷,却不想之前那样面色难看,“你问他到底是何时?你说。”
  “爹,你不知道。”周放苦着脸,“这宗家大少爷愿意到我这儿来,全是为了我这四弟啊!”
  “为了四弟?!”周游惊讶道。
  “可不是!”周放回忆着,“他在家里原本有一位同胞的幼弟,这宗家二公子与我四弟一般大小,长相也有几分相似,更难得的是这位大公子对他幼弟极为爱护,简直是疼到了肚子里,可惜遭遇病重……自从他听闻我四弟自三姨太过世后就不言不语,呆若无神,就格外想要见一见我这四弟,宗大公子这么大的人物,我高攀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
  “……”周游可惜的摇摇头,叹息,“宗家这位小少爷可真是可惜啊,怪不得那位竟会为了四弟前来拜访。”
  “那四弟?”周放观察着周老爷的脸色。
  周泰兴哪里有什么恼意,一门心思的想要盘上高枝,恨不得对着宗家人说,“只管把我的四子给你当做亲弟!”哪里会不配合?他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去把周宁找来。”
  周老爷心想,反正这四子连话都不会说,呆的像个木头,还怕什么会透露出去?送个儿子要是能同宗家有了交情,谁人不做?而且这儿子,还是个隐形的祸害!
  周放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爹通情达理,如果没有四弟在场,他耗了那么一通精力热情把宗家少爷迎来岂不是白白成了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架空架空架空!
  宗元:好寂寞,我这章竟然没有出场。
  周锦:……我连名字都没出现我说什么了吗?


第60章 周锦(2)
  周府的三少爷周锦; 是在四天前过世的。
  周府的仆人对这位三少爷的印象; 模模糊糊就是一个靠着药物活到了成年的病秧子。
  而这位三少爷的葬礼,办的就更小了,别说什么应该挂的白布丧幡,连府里的一些雇来的长工粗使; 都不知道在四天前的夜里,还有一位周家的少爷这么悄然无声的去了。
  正因为如此,王大夫人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请道士前来做法,要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降的是三少爷的魂呢。
  然而老爷的三儿子刚刚去世,现在又大摆宴席迎接客人,偌大的一个周府,上上下下竟然喜气洋洋; 完全没感觉到分毫不对。
  天色昏暗; 信安县的一条大道往来人影稀少,只能听见当啷当啷的马蹄声。
  骑着马在大街上游荡的有五六个人; 领头的穿着西洋大衣,大礼帽斜斜的卡在头上,只能看到线条利落的下半个脸,还有嘴里叼着的细长的烟,看着就气场强大,邪气十足。
  阿武凑到他家少爷身边,还看到他家少爷有节奏的拍打着手指,打趣道:“少爷,好好的京城不待; 这地儿可没有让您跳舞的地方,看您这个样子,是不是给个舞曲就能玩起来了?”
  阿宇,“这地方别说歌舞厅,看着连个晚上能待的地方都没有。”
  被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领头人才说了话,他的声音极为撩人,低沉磁性不说,可能是因为烟抽得太多,还带着沙哑的性感,“就算有,老子也不准备去。”
  看上去多么多么绅士优雅,一句话就显出满满的野蛮气息。
  这个人,自然就是宗元了。
  此刻离周府已经不远,他们一行人不多不少,大把人手都在县城门外等待,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宗家大老爷怎么也得保证独子的安全。
  宗元掐着那根烟抖了抖,明明暗暗的红光若隐若现,他随着马蹄的踩点哼着小曲,身边跟着的人打打闹闹,谁都能看出大少爷的好心情。
  阿武嘿嘿一笑,“少爷,上午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您都拒绝了,临走还把您骂上一顿,您现在咋这么高兴?”
  宗元拍上他后脑勺,“爷高兴还要有原因?”
  阿武连忙求饶,夸张得不得了,“哎呦我的大少爷!您开心就好您开心就好!”
  阿宇带头哈哈大笑。
  周府。
  有粗使婆子跑到四少爷周宁的偏僻小院,在院子门前往里面喊道:“院里可有人?老爷让我把四少爷带去前厅呐!”
  里面没人应声,半晌才走出来一个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的丫头,她双眼无神,精神萎靡,明明二十左右的年头,瞅着活像是三四十岁。
  丫头进屋把四少爷牵了出来,细看之下,她的双手还微微颤抖,好像是害怕到了极点。
  粗使婆子盯着这丫头看了老半天,奇怪,“我上回还见过你,你现在咋变成了这样!”她又看向周宁,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夸道:“四少爷生的可真好!小小年纪就这般精巧可爱,长大后怕是要迷倒不少闺房心呢!”
  丫头不出声的看着婆子把四少爷牵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四少爷生得好……四少爷我照顾的好……我照顾的好!别再来找我了,我照顾的好……”
  走到远处的粗使婆子猛地转过头,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奇怪,”她压下那股鸡皮疙瘩,“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呢。”
  她快步带着周宁往前厅走去,身后忽的挂过一阵风,温度倏地变低。
  周家的三个兄弟老老实实的等在府前,远远看见一行人驾着马往这边走来。
  周游眼神极好,一眼看出了宗家公子是谁,他凝神观察,打从心底夸道:“不愧是名声远扬的风云人物。”
  这一身霸气,看了就容易让人心生怯意,不愧是京城宗家的大少爷。
  行到府前,阿宇带着人率先下马,他牵着宗元的缰绳,宗元利落下马,大衣的衣角纷飞,牵动着每一个在府前迎接他,面色泛红的人的心。
  宗元脱掉右手的黑皮手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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