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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亲,你画风不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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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十五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李航和羽墨面面相觑，“我还是没办法变回人形。”
羽墨也很震惊，他烦躁地来回踱步，“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暗算你。我的药剂在自己身上试验过，应该没问题才对。要不，我回去一趟，把解药给你拿过来？”
李航并不觉得羽墨在撒谎，当时一群保全闯进他的卧室，全部中招失去自主幻形的能力，他们无一例外，都在隔离药剂的短时间内恢复正常。既然药剂没问题，那么问题很可能出在李航自己身上。
李航的身体是标准规格的兔族身体，他对愿望系统许愿，给自己开了个力大无穷的外挂。打个简单的比方，用100M的内存来表示兔族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强度，愿望系统给李航加载的外挂有1G的内容。在这种容量和内容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强行加载外挂，很可能会导致内存崩溃。
问题早已存在，只是李航一直以来都维持人形，问题没暴露出来。李航突然被强制幻形，岌岌可危的平衡顷刻被打破。李航无法恢复人形很可能只是第一步，情况肯定还会继续恶化。
造成如今的局面，许愿想要外挂的李航，犯了粗心没强化李航身体承受能力的愿望系统，急切想要知道李航种族的羽墨，都或多或少要负一些责任。然而，现在去追究到底是谁的错，已经失去意义了。
李航的目标一直没变，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功败垂成。
“羽墨，你带上我一起悄悄离开吧。你在莫多河流域驻守，应该知道那边的太空异兽最近的活动很异常。大战不远，我不想走正规程序参军。你帮我一次，我们恩怨一笔勾销。”小小一只的黑兔子，有点无精打采地团成一团，说话的声音软糯，可是却让羽墨听出了决绝的味道来。
羽墨能自己捣鼓出强制幻形的药剂，当然不会是笨蛋，一直想要解药来恢复人形的李航，突然绝口不提解药的问题，也没有去恢复人形，这意味着什么，羽墨就算不知道真相，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如果李航怒骂他抽打他仇恨他，羽墨也不会反抗，然而李航什么都没有做，羽墨只觉得心里钝痛得难受，第一次非常后悔自己任性妄为的行为。羽墨舌根苦涩，“好的，我带你去莫多河。”
李航点头，“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羽墨提醒李航，“莫多河离这里很远。”
李航问，“所以在去之前，我还有一些备用的东西需要带上？”
“你需要的东西，到了莫多河，我都可以为你准备。”羽墨停顿了一会，才涩涩说道，“我是指……初雪。我刚才听到你约她见面。不见一面再走吗？”
李航不怎么乐观，“如果见面之后就是永别，这一面还有必要见吗，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
羽墨说道：“我查过车次，今天只有最后一趟车到莫多河了。不如这样，你把今天就要离开的事告诉初雪，至于见不见面，就交给初雪和时间决定。”
李航叹气，初雪怎么可能不来见他呢？
在羽墨的坚持下，李航还是把他要去莫多河的事告诉了初雪。五分钟，初雪回复他，“我已经向导师请好假了，一小时后在车站见。”
一小时后，车站。
初雪气喘吁吁地跑进候车厅，她按照李航发给她的精确位置和送客票，来到了额外付费使用的单间候车室1202号。初雪双手捂着胸口，深呼吸把气喘匀，整理一下跑步散乱开的发型和着装，才敲响了候车室的门。
门刚打开，初雪就笑着喊道：“哥……”
第二个字卡在喉咙，因为初雪发现，给她开门的并不是李航，而是她教科书上诸多名将中的一位，金乌战神，羽墨！
初雪身高一米六五，其实不算矮，可是羽墨身高两米，身材也非常结实，他站在初雪面前，非常有压迫感。初雪只是稍稍紧张了一下，便迅速调整情绪，她双腿并拢抬头挺胸，立正行军礼，“羽墨长官，您好！我是对太空异兽陆战军事学院的一年级学生，初雪。”
在羽墨眼里，初雪虽然还很稚嫩，但她灵敏的反应，也算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军校制服。
“稍息。初雪同学，进来说话吧，李航在里面等你。”
初雪跟在羽墨后头走进了候车室，单独提供给贵客使用的单间候车室并不是很大，几步就能走到尽头。初雪耳朵很灵，朝着呼吸和心跳声的方向看去，她一眼就看到了团在单人沙发上的小黑兔。初雪在沙发前的地面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伸手靠近沙发上的黑兔子，“哥哥……”
李航精神并不是很好，他抬起头来看向初雪，“你来啦。”
初雪认真地点点头，“哥哥出远门，身为妹妹，我当然要来送行。”
明明两人都有很多话想和对方说的，可是谁都没有开口，沉默许久，李航才开口说道：“还有五分钟就停止检票，我和羽墨该离开了。”
初雪对李航露出灿烂的笑容，握住李航的兔爪子，“好的，哥哥一路顺风。”
李航挠挠初雪的掌心，“你的哥哥会成为英雄的。”
谁都没有说再见，羽墨抱着李航从候车室另一边的门口离开，去检票上车。初雪则原路返回，从来时的门离开。走远之后，羽墨忍不住对李航问道：“看到初雪的军校制服，我想起来，我有个退役的战友在那所军校执教，他和我提起过有个兔族女学生在综合战斗系上课。那个兔族女学生的父母和兄长都意外死亡了……”
“我能成为弱小种族的英雄，给他们变强的勇气，但是你战友的兔族学生，才是弱小种族该学习的对象。她会证明给你们看的。”李航懒洋洋地趴在羽墨的臂弯，闭目养神。
初雪的脸映入李航的脑海，刚才初雪化了妆，大概是为了掩饰哭过的痕迹。
李航临时更改见面的时间，见面时还是维持着兔子的外形，初雪肯定猜到李航的身体出问题，可是她不希望李航离开时还反过来担心她，所以才表现得很轻松。
聪明又懂事的女孩，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幸福快乐。
李航从红鹦鹉螺消失的第十二天。
太空异兽突然集体发狂，从多个方向对兽人的领地大肆发起进攻。
莫多河流域是这次突发战事的主战场，在这个战场上，最抢眼的既不是新起之秀星火上将，也不是成名已久的金乌战神羽墨，而是一只连军籍都没有的兔族。
那只兔族一只维持着黑色兔子的外形，小小一只，连给太空异兽塞牙缝都不够，然而他却用萌萌哒兔爪子，凶残地撸死了一只又一只太空异兽。
那只兔族脾气不好不坏，只要不去招惹他，基本就不会有事，在战场上遇到战友有困难他还会搭一把手。兔族身上唯一能称得上黑点的，大概就是把一只仗着年纪大就对他出言不逊的中年虎族打折双腿双手，拔掉所有的虎牙而已。不过这件小事，在兔族赫赫战功的衬托之下，就太不值一提了。
战争结束后，那只兔族也消失无踪了，就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李航，兔族，莫多河战役的最大功臣，兽人星球将永远铭记这位英雄。
战争总会产生许多遗留物，于是，就产生了一种非正式的职业，拾荒者。他们游走在战后的废墟，捡拾各种各样的东西。
一个眼神空洞的年轻拾荒者，他捡到了一只兔子。
他将兔子抱起来，兔子已经没有气息，它黑色的皮毛脏兮兮的，枯槁无光泽，没有任何捡拾的价值。
得出结论的年轻拾荒者，蹲下来将兔子轻轻放回地面，继续去寻找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十多分钟后，年轻拾荒者又回到原点，他和几只想要分食兔子的秃鹰打了一架，被挠好几下才保住兔子。他再次抱起死去的兔子，拍拍兔子身上的灰尘，继续去拾荒。
年轻拾荒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着一只死去的兔子，这根本没有意义。他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他抱着兔子走了一整天，在莫多河边找了一处风景很美的地方，把兔子埋在那里。
后来，他每次拾荒时，都会专门绕到那里，去看看兔子。
奇怪的兔子，为什么我总是惦记着你呢？
***
李航回到愿望空间之后，只觉得精神特别疲惫。身体崩溃到了后期，李航每天都觉得头疼恶心，都没能好好休息过，现在终于解脱，他要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愿望空间是最能让人放松的空间，然而，李航的补眠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在他心里，始终有一个人无法放下。虽然李航觉得对初雪挺愧疚的，但是他无法放下的人并不是初雪，而是……
乔以杉。
李航已经习惯了在每个世界遇到乔以杉，可是他在《兽人星球》呆了两个多月，他到处找也没找到乔以杉。乔以杉一直在他身边，只是乔以杉藏得太好了，所以他没发现？
李航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认不出乔以杉。
再联想《总裁观察日记》里的修罗场，李航怎么也睡不着了。
愿望系统体会不到李航的烦恼，它见李航没睡，就兴奋地冲过来。
【宿主！有个救援任务，你要不要接一下，愿望系统会获得愿力报酬，带宿主去更多世界哦~】李航正烦恼着，本来不想理会愿望系统的，可是救援任务这个词，让他看到了希望。
＇救援任务是什么，系统可以给我说明一下吗？＇
愿望系统得意洋洋地说道：【不是所有愿望系统都能像我那么厉害，每次个世界都不出问题哒！所以愿望系统之间有个救援机制，可以以愿力作为报酬，邀请宿主进行救援任务。】李航：……
愿望系统你的脸呢？我就问你我去的哪个世界没出问题？
李航把额上冒出的青筋按下去，告诉自己不生气，＇那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救援任务？＇
【系统也很郁闷啊，我们真得很缺愿力，所以我早就挂牌求救援任务了，可是都没别的愿望系统找我们进行任务。肯定是宿主的眼神太凶了，都没愿望系统找我们帮忙。】李航无视愿望系统不要脸的甩锅行为，＇那现在你怎么接到的任务。＇
【嘿嘿嘿，这次不一样，是对方指名要本系统接任务的！那个愿望系统也太不小心了，它的宿主是个大明星，真爱粉超级多，粉丝基数大了，黑粉数量也不少。有一次黑粉们污染的愿力暴走了，导致宿主的灵魂被割裂成两半，现在宿主的灵魂修补成一个整体，但是灵魂割裂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在那个愿望系统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它就来求英明神武的本系统来帮忙啦！所以啊，宿主你听我说……】系统正要展开长篇大论，李航打断他，＇接吧，这个任务。＇
系统：【blablabla……咦？宿主答应接任务了？！】我在意的人，正处于困境中，我怎么能不去救？
第79章 小萝卜头们
当李航醒来，他躺在被窝里。李航顺势伸了个懒腰，翻身起床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时，一个女人推门而入，她拉开窗帘打开窗，让晨光洒入卧室。女人温柔地说道：“航航，该起床啦。今天第一天上学，我们可不能迟到哦。”
李航僵硬地坐在床上，一脸呆滞地看着年轻的女人，她的长相，她的声音，李航实在太熟悉了。就在李航愣神的片刻，女人凑过来，熟练地在李航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就要动手脱李航的睡衣。
李航涨红脸把衣角压住，“妈！我自己会换衣服！”
“好好好，航航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年级学生，是个小大人了，你自己换新校服。换好校服了记得刷牙洗脸，妈妈先去去给你准备早餐。”停留在李航印象中将近二十年前的姜女士，面带笑容又亲了口李航的另一边脸颊。
等姜女士离开之后，李航长舒一口气，他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一边起床换上校服，一边点开愿望系统给他的留言。
【宿主，这个世界是以求助者的记忆为基础演变生成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架构基本一致。宿主将会在一星期内遇到任务对象，任务内容将在见到任务对象时生成，请宿主按照任务要求完成任务。
鉴于宿主畅游幻想世界累计时间已达到一定时长，为了确保宿主对自我的认知，系统给宿主安排的身份与现实世界一致，希望宿主在完成任务的同时，顺便调整心态。
爱你的愿望系统留笔，么么哒。】
李航挺赞同愿望系统让他回归自我角色的决定，但是身为第一天上学的一年级小学生，日常生活完全在老师和家长的监督之下，他如何才能抽身去完成任务。李航觉得，八成是愿望系统又掉链子，不小心把他说缩水缩过头了。
不管李航有多苦恼，他也逃不掉回炉重铸上小学的命运。
李航洗漱的时候，看着镜中穿着小学校服的自己，莫名地有一种羞耻PLAY 的感觉。内心受到创伤的李航，在姜女士再三的催促下，终于磨磨蹭蹭地离开了卧室。
年轻的妈妈，年轻的爸爸，年轻的奶奶，年轻的爷爷，年轻的太奶奶和太爷爷，久违的亲人们围着饭桌朝李航看过来。李航有些恍然，看着久别重逢的画面，他觉得有点想家了。
太爷爷用一种怀念的表情打量李航，“小航从今天开始就要上学啦，努力活下去吧。”
爷爷也跟着感慨道：“小学是最开始的战场，这场仗不好打啊。小航要加油哦！”
连向来沉默寡言的爸爸都开口了，他淡定的说道：“没关系的，我今天不是很忙，要是老师让请家长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小航还记得爸爸的电话号码吗？”
李航满头黑线头地再次回顾了一遍李家男人风格奔放的叮嘱。虽然大家的经历相似，但是互相伤害真的好吗？就在李航默默吐槽的时候，以太奶奶为首的女人们帮李航把那群不靠谱的长辈们教训了一遍。
李航吃完早餐之后，很自觉的把碗筷收拾好端进厨房，对他来说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然而在姜女士的眼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自家有些粗心的儿子今天居然在起床的时候，把被子叠了，睡衣也放到洗衣篮，洗漱后也把洗手台整理得非常干净，现在还懂得要收拾碗筷，六岁的孩子在不需要别人提醒的情况下，能把晨起后该做的事全部有条理的完成，他一定是对上学感到非常紧张。
姜女士把担忧都掩埋在眼底，她微笑的看着背起书包的李航。
“咱们家航航真可爱，走吧，妈妈送你上学去！”
李航的小学离家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牵着姜女士的手走在路上时，李航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人们，几乎人手一台触屏手机的画风，绝对不是他上小学时候的年代。李航正猜想着，乔以杉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却突然听见姜女士叹了一口气。
李航握紧姜女士的手，以五短身材仰望姜女士，“妈妈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女士停下脚步，她摸了摸李航的脑袋，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航航，要不我们过一年再上学吧，小学的内容妈妈也可以在家教你啊。”
李航对小学的记忆有些模糊，再加上现在满脑子都是乔以衫，经过姜女士的提醒，他这才想起来，因为眼神太凶恶容易来事，李家自来就有不上幼儿园学前班的传统，都是直接从一年级才开始上学。小学一年级的生活是李家每个男孩的一次人生转折的洗礼。而对于当时内心十分向往着集体生活的李航来说，小学的经历并不是那么愉快。
李航对姜女士露出一个笑容，决定坑爹一把，“可是爸爸说他就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遇到妈妈的，我也在学校给妈妈找一个儿媳妇回来好不好？”
满面愁容的姜女士被李航的话逗笑了，“什么儿媳妇不儿媳妇的，别听你爸胡说。”
不上学的话题就这么被掀了过去，姜女士把李航送到学校之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李航的小学还是他记忆中的那所学校，他还是在一（1）班，甚至还能从一堆小萝卜头中认出几个印象比较深刻的小学同学。蒙上灰尘的记忆，渐渐复苏。
小孩子们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面对李航凶恶的眼神，他们的表现甚至比幻想世界的人们还要夸张。在李航的记忆中，他上小学的第一天，兴奋地想结交好多好多的朋友，表现得格外活跃，却没料到把小萝卜头吓哭了，哭泣是会传染的，结果那一天，一（1）班的小萝卜头们全都哭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成为李航人生中首个收割成就。
后来，所有小萝卜头们都不约而同的排斥李航，直白地说“我绝对不和李航玩”，“才不要和那个恶鬼玩”，“坏人走开，不准靠近我们”之类的话，在李航的内心造成不小的创伤和阴影。
如今李航重新拾起小学时期的黑历史，虽然无法完全释怀，却不会恶趣味地吓小萝卜头们。李航一到教室，在教室的最后方的角落里找个位置落座，远离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们。
李航几乎不和班上的小萝卜头们说话，并尽量减少和别人对视。李航刻意维持低调的时候，小萝卜头们也都默契地不去招惹他，但李航在班上的存在感却是实打实的，短短的一星期内，李航成为一（1）班没人敢惹的边缘人物。
对李航的战绩，李家男人们评价如下。
当初一上学就成为全班公敌的太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这TMD真的科学吗？”
爷爷：“简直太不科学了，爷爷当初机智地剪了个锅盖头发型，特地把刘海留长挡住眼睛，但还是在上小学的第一天成为全校皆知的风云人物。小航到底是怎么做到低调的？”
当初想要效仿爷爷留锅盖头，却拥有刘海挡眼就会自然断发事故体质，结果上小学第一天就开始跟高年级打架的爸爸：“……”
本来嘛，李航上小学第一天就吓哭全班同学加上班主任，这个成绩在李家四代中排名最末的。如今李航却以风平浪静上学一星期的金光闪闪的超级成就，一跃成为了四代人中的第一名。李航假装忘记自己以年龄差的优势把小萝卜头治得服服帖帖的事，莫名总觉得有点小骄傲。
维持较为安稳的小学生活，对李航来说并不是那么困难，但让他非常发愁的是，愿望系统提示的一星期期限马上就要结束了，乔以衫却迟迟没有出现。而且李航也查证过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一个叫做乔以衫的大明星。乔以衫到底去哪了呢？
总不会是……李航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学开学的第二个星期一，一（1）班的小萝卜头们的情绪都比较高涨，因为老师说他们马上又要增加一个小伙伴了。升旗仪式结束之后的第一节课，班主任领着一个长相精致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萝卜头走进教室，她微笑着说道：“这是乔以衫同学，因为一些意外而推迟上学，同学们要和乔以衫好好相处哦。”
在小萝卜头们整齐的应好声中，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正好在喝水的李航，不小心噗地一声把水给喷了出来。不好的预感应验，原来愿望系统没有在李航的年龄上出错，他变成小萝卜头，完全是因为他的任务对象乔以衫也变成小萝卜头了！
作为未来的大明星，乔以衫颜值从小很高，柔软的黑发如墨，皮肤白皙赛雪，微微婴儿肥的脸上五官精致漂亮，哪怕在审美观尚未明晰的小萝卜头们心中，乔以衫也长得非常非常漂亮，和凶神恶煞的李航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什么天使和恶魔的羞耻形容都冒出来了。
小孩子通常都不擅长掩藏情绪。
李航光是看着小萝卜头坐得直挺的背影和侧脸，就能把他们内心的想法猜测得八九不离十。李航按捺下嘴角的抽搐，把注意力放在乔以衫的身上。
乔以衫给李航的感觉有些奇怪，乔以杉明明受到全班小萝卜头们强烈的追捧，既没有半点骄傲或者高兴的情绪，也没有对小萝卜头们直白的喜欢感到厌恶，他冷静的就像是一个成年的灵魂塞进小萝卜头的身体里。
然而，李航敢断定，乔以衫的情况和他是不一样的。
乔以杉的状况已经差到需要向他求助的地步，成人的灵魂孩童的身体，这种错乱的套娃组合根本不利于乔以杉整理对自我的认知。如今任务对象见到了，任务内容却迟迟没有发下来，谨慎起见，李航决定暂时先观察一下。
乔以衫被安排在前三排靠窗的位置，和他们的新选出来的班长同桌。那个位置正好在李航斜对面，非常方便李航观察。
上课的时候，李航总是若有似无地把视线落到乔以衫身上。
老师站在讲台上，视野宽阔，把小萝卜头们的表现尽收眼底，在课上偷看乔以杉的小萝卜头不少，李航也被归类为这些小萝卜头中的一个，老师对这些不务正业的小萝卜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讲课，不过对于李航这个不合群的学生，她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想法。
老师在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李航也有不小的收获，他惊奇地发现，乔以杉居然在很认真地听课，并一笔一划地跟着老师书写，乔以杉书写得很慢，绝对是初学者的架势。接下来的无论数学课也好，音乐课也好，自然课也好，乔以杉都规规矩矩地坐着认真听课，完全是好学生中的好学生，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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