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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些和人生赢家抢男主的日子-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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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领导给的任务,不作就没工作了啊。
明天苦涩地咬了咬牙,一面引路,一面给邵宗严介绍他们进入此地的来龙去脉:“这座小楼是八十年前一位著名作家住过的历史文物建筑,后来那位作家莫名身亡,房子倒过几手。买这房子的有自己住的,也有办公的,可都住不长,连着出了几条人命……最后一次是有个晚上加班的员工看到有许多人在走廊里盯着他,小楼的楼门还莫名锁了,怎么打也打不开。幸亏那天晚上附近有超市着火,火警车整个把这条街围堵上了。一辆车子正对着门口停下,那门忽然就开了,他才捡回一条命……”
后来这房子就没人住了,但不知是谁那么想不开,还把它当成历史文物,定期交着水电费,让人护理着这座房子。他自己讲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再想想那几位死去同事的凄惨模样,也恨死了非要上马这种节目的副台长。
“我们同事就在楼下客厅里拍的,为了要神秘的气氛,是在天黑之后拍的……就是那个四个人站在房间角落里的老游戏,从第一个人开始往前走,走到下一个人所在的角落时就拍对方一下,被拍到的继续往前走,走到下一个角落拍下一个人……”
逃过来时好像长得不见尽头的走廊忽然变回了正常长度,他们被追得逃到了楼上,此时顺着楼梯回去,也只花了很短的工夫,就回到了一楼那间宽敞的大客厅。
手电筒血亮的灯光打进房间里,第一眼就照出房间一角雪白墙壁上染着的大片血迹,以及血迹下方,以扭曲姿势坐在角落里,头却仰抬着看向他们,似乎还在微笑的尸体。
“啊……”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少峰从背后死死抓着明天,惨叫道:“天哥你看,思明他笑的……他的脸上是笑的!”
邵宗严浑身一抖,差点也跟着叫起来!幸亏塑料袋里的白鱼忽然打了个挺,鱼头从塑料兜提手之间伸出来,化成个没穿衣服的白嫩嫩小人,冷静地爬到他手腕上,神识传音安抚道:“别怕,你是修行有成的人,那不过是个新鬼而已,不敢接近你的。”
邵道长伸手摸了摸他,把他光溜溜的小身子推到袖子里,强行维持住自己值得信赖的万能客服形象。一旁的客户也吓得直抖,悄悄贴到他背后,指着里面的尸体说:“那是上星娱乐最新力捧的艺人于思明,就是他第一个发觉人数不对的……我们灯光、摄影、场务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眼睁睁看着他忽然喷出血来,倒在那个角落里……”
第122章 第十次救援
客户正战战兢兢地介绍情况,倒在墙角的艺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仿佛活人一样闪着光芒,怨毒、冷酷、还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欢喜。在他睁开眼的同时,一道阴风从走廊背后吹来,生生止住了他后退的步伐,少峰紧紧抱住明天朝他挤来,恨不能滚进他怀里,崩溃地叫着:“思明!思明他醒了……”
邵宗严猛地拽开他,身子一转向后,松了手中电筒,反手抽刀狠狠劈向那道阴风,斩运弯刀刀身亮起一片血艳红线,竟将冷风一刀两断。
半空中响起细而尖的啸声,仿佛有鲜血在黑暗中滴落,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手电筒光线衬出的浓浓阴影扭曲了几下,最后和森森鬼气一道消失。邵宗严拎着海鲜的手挽住客户,刀尖在落下的手电筒上一挑,便将它稳稳挑在刀尖上,雪亮的光芒在门口转了一圈重新射到那个角落,照到了于思明惨淡而诡异的笑脸上。
他的嘴巴不知什么时候也咧开了,被鲜血洗过的雪白牙齿上下移动,露出诡诘的笑容,对着明天一字字说道:“你。还。会。回。来。的。”
邵道长刀尖一甩,一道刀气嗡然从刀尖上放出,劈开头顶的空调室内机,砸下来盖住了于思明的脸。
“他……他是在和我说话?”三人退出客厅之后明天才慢慢反应过来,抓着邵宗严的胳膊紧张地问:“他刚才睁开眼里,他的确是在盯着我……下一个果然该轮到我了?于思明、王导、郑远……”
他喃喃念着之前死去人的名字,用力握着那把能救命的伞,握得指骨关节高高隆起,几乎要从手背皮肤里透出来。他身边的少峰惊慌到几乎发疯,抓着邵道长的衣领问道:“你为什么不砍他!你那把刀是能斩鬼的什么神器吧?为什么不砍了于思明,他要是再复活了,再出来找咱们怎么办!”
不,不要!
我宁可让他用一个完整的身子再出现,也不想看见一个上半身先爬出来,下半身在后面跟着的两截鬼;或者一个身子从中线劈开,各自往两边耷拉着,两半儿嘴一起开合着说话的鬼!
邵道长自己心里也乱,多亏晏寒江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他胸肌上,拿凉冰冰的小身子蹭着他的心口,还输进灵气替他梳理经脉,人才显得比较冷静。
人一冷静,他就想到了这两人也再受不得半分刺激,自然不想提于思明会被劈成什么样儿追出来的事,隔着衣袍托了托晏寒江的小屁股,淡定地看着他们,安慰道:“等天亮以后警察就来了,我肯定会离开此地,到时候检出他的尸体是刀劈的,你们怎么解释呢?”
救援旅游版玩家反正是拉人就走,没有那么多顾忌,可还要留在本世界生活的玩家就不一样了——有几个能像当初的唐虞一样,轻易地扔下家当和工作,说走就能走了?
他的态度安然恬淡,也感染了那两人。少峰喘着粗气慢慢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欲言又止似的,邵道长却只当看不见,提起斩运刀围着两人虚斩了一圈,切断可能伏在他们身上的恶因。划到客户肩头的时候,不远处忽地传来一声惨叫,一道阴风在走廊里吹过,隔着门板还能隐隐听到更多人的哭叫声。
邵宗严拿手电筒照了一下,便看到别墅落地窗上横扎着一个男人,上半身在窗外,下半身在窗子里。血迹湿淋淋拖了一地,那人被卡在外面的上半身却转过来贴在窗户上,双眼快要鼓出眼眶,带着几分恨意,僵直地盯着他们。
“王导!”明天悲痛地叫了一声,双手紧握成拳,浑身颤抖着,站在邵宗严身边看着那具尸体。少峰缩在他身后,再一次见到了尸体咧开嘴诡笑着说话的模样。
“没。人。能。离。开。这。里。”
“他们变成鬼了!他们都变成鬼了!他在说我们呢,死了的人都要变成鬼,再也离不开这地方了!啊啊啊——”少峰吓得双手扯住头发就往外跑,明天连忙拉住他的衣裳,却没想到他的力气突然变大了许多,差点把他自己也拉过去。
邵宗严却被那尸体吸引了注意力,掏出炸得变了形的高压锅,右手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短弧线,像扔保龄球一样把锅扔了出去。锅上裹着厚厚的灵气,砸碎窗户,也托着那具诡异变形的尸体一起撞到了外面院子里。
“离不开这里?我让你自己试试离得开离不开这地方!”极度的恐惧变成愤怒,又变成了动手的冲动。扔了高压锅之后,邵宗严心里的恐惧倒像是跟着一块儿扔了出去,回头抓住想追着同事跑开的客户。
走廊深处忽地寒光一闪,贴在墙上的装饰画竟浮到空中,像斧头一样重重朝着少峰的脖子砍去。
邵宗严刚扔了高压锅,顺手便把强光电筒当暗器砸了过去。电筒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落到那幅画上,光灯360度扫过黑暗,隐隐照出了一张惨白却似乎还挺俊秀的脸庞。
客户和他的同事都是凡人,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分辨出人形,邵道长却十分确认自己没看错,当场将神识放出去确认。可是周围阴暗浑浊的灵气对他的神识来说简直就像泥沼一样,想要探出去查看周围情况不止费力,还有些邪念顺着神识侵向他的脑海中。
仇恨——这里面最大的意念就是对生者的仇恨,还有对杀戮的渴望,还有最令人奇怪的……欲望。不是人类的那种,而是想把“某人”留下来永远陪伴自己的执念。
而那某人——邵道长斜睨了客户一眼,拎着海鲜袋子的手指快速掐算起来。
或许玄炼宗的算卦手法本来就是伪科学,他怎么也算不出来这位客户跟个鬼有什么因果,竟会让对方生出这种非要留下他不可的执欲。他摇了摇头,立刻断掉神识,运功抵御邪气,晏寒江也慢慢从他领口爬了出来,贴在他唇上深深吸了一口,将邪气吸出来烧成一团灰烬。
走廊那边还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人,不是考虑因果的时候,邵宗严便先把疑问按下,叮嘱客户牢牢抓好伞,自己提刀飘向了少峰倒下的地方。
他这回似乎已经吓晕过去,终于不再一惊一乍地叫了。只可惜手电筒坏了,拿起来试着开关几回也不亮,凭着邵宗严的电工水准怎么也修不好。他索性不再摆弄那东西,凝神看了看少峰身周的气运锦丝都正常,便提起人扛在肩上,转身飞回客户身边。
“少峰没事吧?”明天紧攥伞柄,看着被人随便撂在肩头的同事,担忧地问道。客服小哥对客户的态度永远是春风化雨一般,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也要笑一笑,牵起他的手腕道:“都会没事的,咱们先去跟其他人汇合,待会儿把这房子拆了也就能出去了。”
说着话,他看准了一扇实木房门,右腿轻轻抬起,朝着门锁踹了一下。
整块带着门锁的木板“砰”地碎掉,大块门板朝房内打开,房里堵门的家俱被这一击推开,叮里咣啷地响成一片。
房门打开,暖黄色的烛光便透了出来,一片尖叫声凌乱地响起,有男有女,同时有一道利风冲着洞开的房门正中飞了出来。邵宗严右手斩运刀一挑,挑开那把飞来的菜刀,手腕上挎着的海鲜袋子便哗啦啦响了起来,咸腥的水滴从黑色塑料袋上滴落,在阴暗的烛光下看着,也是可怕无比。
然而那昏昧的烛光同时照亮了他的脸。
灯下观美人,比白日里更美。尽管他还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穿着这个时代没人穿的道袍,刚刚踹开这间屋子的房门,打破了他们心理安全感的屏障……可是看到他那张在烛光柔化下褪去了气势,显得更加风情流转的明艳面容,顿时就心中一软,手里拿着的武器不知不觉放低了。
邵宗严将他们的脸庞一一收入眼中,数清人数后便皱着眉头问道:“你们的人都在这里了?其他人呢?”
房间里只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几乎个个都长得光鲜美丽,但却都满身狼狈。有的身上沾满血迹,有的长裙都撕烂了,唯一相同的就是那种惊弓之鸟般的惶然气质。就是在盯着他看的时候,那些人手里也紧紧攥着菜刀、椅子腿之类简陋的武器,仿佛下一刻就要拿出来战斗。
明天生怕同事和来做节目的艺人们吓到,连忙抢先开口:“这位是来救咱们的救援专家,大家不要怕,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话音未落,一道阴风就从门外吹了进来,房里的蜡烛顿时摇摇曳曳,那点火光几乎被风吹灭。邵宗严扔下少峰,拿斩运刀在风中一斩,刀身艳丽的红线被灵气激活,在雪白的刀身上妖娆舞动,吓得那群人抱在一起惨叫起来。
明天想过去安慰他们,一名女艺人忽然抬手指着他道:“别过来!都别动!人……多了一个……我刚刚数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了十个人……”
刚才房里明明只有六个人,加上刚刚进门的明天和救援专家,还有他扔下的、现在正躺在地上的少峰,房里也该有九个人,她数着怎么会有十个人?
她朝着中间空着的茶几缩了缩,重新看向那些半藏在阴影中的脸。原本围在一起的艺人也都受惊不浅,有的没人的地方缩去,有的却想和同伴凑得再近一些,伸手抱住了旁边的胳膊。而那些被人碰到的又是一阵惊恐尖叫,都怕抱住自己的不是人。
邵宗严叫了声“别动”,便从怀里拿出防风火柴点亮,火苗长达五六厘米,明亮的光芒顿时代替了摇晃的烛火,照亮房间里众人的面孔。他拿出块固体酒精灯来点上,灯光大亮,温暖得让普通人类感到了极度安心,也照出了那个混在人类当中,不属于人类的存在。
那人穿着和其他艺人差不多的衣服,脸色却是淡淡的青色,笑容僵硬古怪,用一种风吹过似的沙沙声说道:“你救不了他们,你也离不开这里了……”
话音未落,房间顶上的吊灯就对着缩在茶几边的女艺人砸落去。明天惊叫了一声:“周姐”,握着伞就想冲上去。邵宗严却比他反应快得多,抬脚把茶几踢上去挡住吊灯,拿塑料代勾住女艺人的脚,硬生生把她从灯下拽了出来。
那个青面的男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化作一种不甘愿的愤怒,盯着他说:“少管闲事!天娜要留下来陪我!”
身在鬼怪威胁中的众人都不禁看向他们,低声喃喃:“原来林哥真的和天娜姐交往了……”
女艺人拼命抓着邵宗严,摇着头哭叫道:“不不不,我不想留下,我跟林屿只不过是为了电影宣传才吃了几顿饭,炒炒新闻而已,小哥你一定要救我,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门外又有一阵阴风卷进来,原本稳定燃烧着的酒精灯焰也忽然闪动了一下。屋里焰火明灭不定,晃动的阴影仿佛无数鬼影晃动,吓得房里所有人都快要崩溃掉,拼命朝着唯一安全的——刚刚救了周天娜的救援专家身边跑。
倒是明天手里拿着能驱鬼的伞,不那么需要人保护,自己便主动过去关了房门,还用伞挡住,不让阴风再吹进来。
邵宗严纤瘦的身形被一人层层裹起来,从他这角度只能看见点头发。所有人都拼命往他身边挤,也同时不停把和自己相争的人往圈外推,在争执中,平日最好的朋友和有提携之恩的导演都顾不上了,每个人所求的都是他身边那个能救命的们置。
而那围在圈里的人数竟也是忽多忽少,怎么也数不清有多少人。
明天正数得头晕,耳边忽地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你看他们这样子,不觉得丑恶吗?那个人本来是为了救你来的,现在却被他们围住,反倒把你挤到了这么危险的房门边上。”
他蓦然回首,却发现刚刚还躺在脚边的少峰不知何时爬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倚在门边低声和他说话。
明天将伞往那边挪了挪,叫他过来跟自己一起待在伞下。少峰却随着那把伞的移动往后退了退,脸上挤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那是他给你的,你打着吧。我在这里也碰不上鬼的,你看,它们不是都在那里吗?”
明天觉着他的态度有些古怪,可还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邵宗严身边竟有一层层黑色虚影在蠕动,原本明亮的酒精灯焰竟像被人掐住一样忽然灭掉,房里霎时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之中,他感到一股大力从身后扑来,整个身子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鱼鳞伞因为汗水滑脱。他感觉整个屋子里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好几度,阴风透骨,想要再捡起伞来,却好像有人从背后按住了他,整个身子动都不能动,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滑过他的脸腮,在他耳边喟叹道:“阿宁,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什么阿宁,鬼大哥你认错人了啊!明天牙齿打着战,拼命伸出手去摸伞,手动不了就动嘴,努力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叫:“邵哥救我——”
他用尽了力气呼救,声音却像是被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来。那个冷冰冰的人拖着他往外走,在这黑暗中却没人能看见——或许就算恢复了光明,被那么多人围着的邵宗严也来不及救他。
身边这个鬼只要用点力气,就能把他的脖子拧断。
就是再牛掰的客服,也不能把掉了的脑袋重新安上……他就像溺水者一样,脑子里灌进一大片冰冷绝望的海水,只能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拖向门外。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刻,整个房间忽然亮了起来。
那不是酒精灯焰的亮,而是他们忽然从这座房间里搬到了一处光明璀灿的舞台上。高高的天花板上悬着无数聚光灯,照向这座比他见过最大的剧院还要奢华的舞台。台上坐着一对俊秀男女,二人当中还站着个比灯光还要耀眼的白衣美少年;台下是则黑压压不知延伸出多远的观众席,席位上都坐满了端严美丽、气质清绝,连他们请来的这些艺人看了都要自惭形秽的观众。
而他的身子正悬在舞台边缘,头稍微向后一转,就像是穿破了一层薄膜一样,膜里的光半分也透不出来,仍是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世界。
可那份拽着他的力量却消失了。在这座看似广大实则有限的舞台出现时,包裹着他的冰冷就彻底消失了,邵宗严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脱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了那只曾救赎过他一回的手。
被那只手抓住的时候,一股温暖气息顺着指尖流进了他身体里,行动和说话的能力也回来了。他紧紧抓着邵宗严的手,整个身子都不可自制地贴了上去,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问道:“你怎么发现我……”
邵宗严轻拍着他的肩背安慰道:“我就是为了救你来的,不看着你还看着谁呢?只有你才是我要负责的顾客。”
装着海鲜的袋子随着他的手晃动,也轻轻拍在明天腰间,湿漉漉、凉冰冰的袋子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竟一点也不害怕了,反倒觉着贝壳拍在背上的感觉无比令人安心。
第123章 第十次救援
“没事了。”邵宗严扶起客户,朝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鬼都怕光,你看,他们不是都跑了?”
明天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抬眼看着头顶明亮的射灯,只觉得安心无比,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比刚才清新了许多。被困在此地,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艺人们也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争相向邵宗严道谢:“多谢大师把林屿的鬼魂驱了出去,要不是大师过来,现在我们说不定都被鬼拖走了。”
他们众星捧月般围在放圆光镜的桌子旁,满脸都是死里逃生的逃喜。只是因为圆光镜在开始播放后就隐入了画面中,凡人的眼力看不出来,众人生怕一不小心撞到镜子,又要重新回到黑暗当中,是以虽然都很想和邵宗严握握手、拥抱一下,却几乎都不敢动。
只有那位差点被林屿“留下来”的周天娜激动得不顾一切,哭着扑向邵宗严,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还特别真诚地自荐:“你别看媒体报道我脾气不好,还爱打牌,其实我可温柔体贴了,我愿意为你放弃演艺事业,结婚以后当全职妈妈……”
邵道长连忙摆了摆手:“多谢姑娘好意,不过我已经有道侣了,他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还放弃自己了的事业陪着我到处救援。其实论起来,他的事业比我有前途……”
说起晏寒江的好处,他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一丝让人看着都觉得甜蜜的笑容,左手贴到胸口摸了摸那个不怎么显眼的小身子,腕上挂着那只湿淋淋的黑塑料袋就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个塑料袋被人当成人头一晚上了,此时终于露出真颜。这里面装的究竟是……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袋里上,就连舞台中央那三位颜值碾压整个娱乐圈的俊男美女都没人关注。就在邵宗严感受到他们压力,就要拉开塑料袋提手时,客户的身子忽地一颤,抬眼看向他,惊恐地颤声道:“邵哥,少峰……少峰他……不见了!他刚才还在我身边说话,就这么一会儿工夫……”
邵宗严眼中含着悲悯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拉开塑料袋,露出里面满满一袋牡蛎和鲍鱼壳。有不少贝壳里的肉已经叫晏寒江吃了,他便把空壳挑出来堆到一旁,拿小刀一个个撬开剩下的,把剥好的净肉重新放回袋里。
只是一些生的、还带着海水的生蚝和鲍鱼,就看得这群人频频咽口水,目光粘在肉上挪都挪不开,恨不得立刻过来吃一口。
邵宗严听得吞咽声和腹鸣声不断,也知道他们是饿极了。想想他们这一天受的苦,便从救生包里掏出每次救援时配给的矿泉水和面包分给众人,又自法宝囊里找出师兄们给打包的荤素路菜和山里特产的鹿肉干、酱鹌鹑分给众人。
明天虽然还担心着同事的安危,可是拿到矿泉水后,也抵不住饥渴的煎熬开始吃喝。邵道长撬了一地贝壳,把肉都放在手心里细细切成小块,却谁也不给,仍是都扔进塑料袋里放着。那些人还是看得眼馋,又不好意思问,一边吃着面包就凉菜,一边偷偷盯着那袋贝肉,想看他要怎么处理。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位大仙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手背鼓起撑起衣襟,掏出一条雪白细长的美貌草鱼来,托着鱼胸摸了摸嘴,光明正大地调戏了一会儿才搁进塑料袋里。
没人想到一个人类能有意识有目的地调戏一条草鱼,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胸口掏出草鱼来……那鱼好像竟还挺新鲜的,没闷出异味儿来!
一名艺人震惊地说:“你怎么把鱼搁怀里,容易坏的!不是有固体酒精吗,赶紧拿个小碗煮煮!”说着就把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子递给他:“拿这个,剖开就能煮了,里面盛了水应该不会很快烧化的!”
他还在火锅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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