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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古情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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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连芳要赶快逃离,可酸软无力的双腿却背叛了他──只是艰难地後退著爬行几步,他的身体就立刻悬空!
被男人整个地抱起──是那麽地轻而易举!连芳不算轻盈的男子,可与这个高大魁梧的异族男人相较,他的体形简直就像个少年!
“不!”连芳在男人的怀中挣扎起来。
男人收紧怀中方寸的空间,用宽大的衣袍遮住了连芳的面孔,同时也盖住了他的声音──
“你不能拒绝,这是规矩。”男人贴近连芳的耳畔呵著气叹息般地吐字。
他的气息盈满口鼻,连芳被他身上的奇特香味熏地晕晕然,差点就不知所以……
“规矩”?!
那两个字钻进耳朵,总算唤回他残存的一点现代意识──
难道说刚才所见──便是《希罗多德历史》中所描述的那个惊世骇俗的坐庙礼麽?!
美索的每一位女性,一生中必有一次到城中的神庙行坐庙礼。坐庙那天,全城男子,不论老少、美丑都会竞相乘坐马车来到庙里,目的便是为了与坐庙的女子寻欢作乐。他们选中某个女子时,便将一枚银币投到她的膝头,再说:“愿爱神祝福你。”被选中的女子和男子离开神庙,而後交欢。女子没有权利拒绝。因为她们的献身在两河地域,就是向神的献身。这是她们一生当中,必须经过的仪式。
另外就是……亚述人管爱神就叫做──米利塔!
难道说──我真的回到古亚述了吗?!
连芳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见连芳伏住不动,以为他顺从了,自上方朝他弯了下嘴角──那是个没有温度的占有式的微笑。
越放越大的英俊面庞,传来越来越浓重的男人气息……
连芳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做什麽?!
一个亲吻……落下了──隔著衣袍落在连芳的唇上……
“天……”
围观的妇女们在惊呼──在这个国度,她们尚未见过如此大胆的示爱举动!
连芳完全清醒了,他拼命挣动想推离男人,无奈了手脚被紧紧箍住──
他刚张口想要呼救,只听那男人一记轻哼:
“你以为谁会来救你?”
心立刻凉了半截──男人说得没错,自己不久被人误当作奴隶,还几乎丧命──顶著这麽一张与众不同的面孔──在这陌生的国度,根本就不会有什麽人来“拯救”他!
呼救的话──只会招惹更多的是非吧!
“殿下,”修提司挤进人群,挨到他主人的身边,“快上路吧,您的皇兄正在去尼尼微的路上。”
男人抬起头,面无表情,那莽汉一见主人不再和颜悦色,立刻垂下了脑袋。
“回去,”男人说,把怀中的连芳搂紧,“我们回尼尼微──”
马车上,连芳亚麻制的头巾被男人撩开。
这个东方男子露出了他藏著的面孔──轮廓并不明显的脸庞,略显尖削的下巴……那原是一种清俊甚至算是有点“秀气”的长相……可是连芳的唇角还残留著尚未干涸的血迹;左颊上还留著青紫,惨白著脸──狼狈的模样!
“你叫什麽,从什麽地方来?”
男人像是爱不释手似的抚弄连芳白皙修长但骨节清晰的手指,把他们拉到自己的唇边戏弄般亲吻著。
“抱歉,我是男人,请不要这样。”连芳一边努力地缩手,一边说出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不想激怒这个地位尊贵的亚述男人,因为在史书中记载,亚述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残忍”──他们是比当时其他的游牧民族更崇尚武力,更穷兵黩武。对奴隶和战俘极其不人道 ,常断其手足,活剥人皮,并向国人展示受害者的残躯……
“我知道,”男人好像听到了什麽笑话,他往上勾了勾嘴角,“从一开始就知道……”
一边这麽说的时候,他还一边拉近连芳与自己的距离,对他上下其手──
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连芳别扭地推拒,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女人。
“呵。”男人很愉快看到连芳这样的反应,轻笑著低头含住了他受伤的嘴唇,挑逗般舔吻他。
“呜……”紧咬著牙关,连芳想拒绝男人的口舌。可男人却不依不饶地加深这个吻,一只手还悄悄地分开连芳的膝头,企图遣入中间的方寸之地。
“呜!”
只一声闷哼,口中立刻充满了血腥味……血液──自男人的唇角滴落……
看到这景象,连芳下一刻便後悔了。
“你……咬我?”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口吻,男人用指头轻擦唇角的液体,眯上眼睛,盯著连芳的视线停驻了几秒──
连芳握紧了拳头,可他明白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眼前这个强壮的亚述人相抗衡……
“真是无礼的人,”可男人看上去好像没有发怒的迹象,他捧起连芳的脸,继续说:“在你的国家也是这样的吗?”
惊觉脸上一阵湿润粘腻,连芳的脸更显苍白──
那个男人居然把自己的鲜血抹在了连芳的脸上!
“我是亚述的王子,外国人……你知道忤逆我会有什麽下场吗?”男人带血的指尖轻柔地在连芳的眼皮上滑过,连芳浑身一阵恶寒……不觉颤抖了一下。
“我会剜掉你漂亮的黑眼睛……”
手指滑下来轻触连芳的鼻尖,“割掉你的鼻子……”
男人勒紧连芳的腰,把手继续下移……
他在他突出的白皙的喉结上轻弹一记,道:“我会把它也扯出来……”
微笑著的男人把冰凉的手钻进了连芳的膝间,还没等他合上双腿,便一把圈住那里柔软的生物,对著目瞪口呆的连芳,慢条斯理地说:“也许还会把这个可爱的地方割去……”
瞪大眼睛,忘记怎样言语的连芳震惊地听男人用如此温柔的语调,说出这种残酷的话──这些印证了亚述人嗜血的传说──
在连芳出神之际,那圈著连芳的手指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了下他那脆弱的器官──呻吟了一下,连芳蜷起了身子。
“不害怕吗?外国人?”
男人笑吟吟地问,松开了连芳。
“跪下吻我的脚,发誓做我的奴隶永不背叛……我就原谅你。”
他在……胡说些什麽?!
跌坐於地的连芳不可思议地抬头看著上方端坐著的伟岸男子,他的脸上挂著一抹轻闲的微笑──可就是这种表情却让自己不寒而栗!
男人勾起连芳的下巴,麽指摩挲起连芳的嘴唇,轻轻拨弄著。
“不说麽……嗯?”
浅栗色的眸子凝在他苍白的脸上。
“很抱歉,我不是你的子民……更不是你的奴隶。”连芳用力扯下那戏弄的手,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来自二十世纪的中国,是一名新闻工作者……我不知怎麽会来到阁下的时代,请原谅我的冒昧──”
话才说了一半,马车陡然间振动了一记,连芳不稳地随之晃动,差点摔倒──
“哼。”
男人轻笑,一把揽住连芳毫无防备的精瘦腰杆。
“真细……好像一下子就可以折断了。”叹息般的低喃,男人根本没有在听连芳说话。
“你,你想干什麽?!”连芳慌张的想扒开男人越箍越紧的手掌,隔著粗厚的亚麻布料,那冰冷的触感依然能被感知到──
“不听话的奴隶……”大手沿著腰杆滑进了连芳宽松的袍子里,按在了他敏感的皮肤上──
“呜……”好凉!
“真白……不知里面的血肉是不是一样精致──要不要帮你剥开看看……?”
低头嗅了嗅连芳露出的颈子, “……外国人?”
突然变得粘腻的低语,满是情色意味…… 男人就这样轻轻含住了连芳圆润的耳垂……
忍无可忍。
“放开我!”连芳硬著头皮吼道。
手中握著的是二十世纪的武器,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头脑一时发热,就把它掏出来了──
佛祖保佑没被人搜走!我真的是情非得已!
只是吓唬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这是什麽?”
男人轻笑地捏著对准眉心的枪杆,把它往下拉,问:“这就是……你的武器吗?”
那麽轻描淡写的口吻,还是没有一点特别的情绪融在里头。
天!我真是个傻瓜──
连芳忘记了用现代化的武器威胁一个生活在公元前的人是毫无意义的!
出神之间,手枪很快被抽走了。
男人像是看到一件什麽希罕的玩具般,把玩著那金属制的手枪,他也学著连芳把食指伸进扳机,再拿枪口对著连芳──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边看著这奇妙的景象,连芳在心中暗骂自己蠢货──一个穿著中古式紧身长围巾衣、绑著辫子的“古亚述人”居然拿著枪指著自己!
那危险物顶了顶连芳的额头──
“这里……是活动的?”男人问,他发现扳机是可以扣动的。
冷汗殷殷地滴著,连芳咽了下口水。
“你好像很害怕……外国人?”
他又笑了,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笑。
手指扣动了扳机──
完了!
连芳闭上了双眼,紧咬住牙关──
他才二十五岁啊!难道说自己命薄如纸──还没有施展抱负,便要在这莫名其妙的年代一命呜呼?!
但是接下来什麽也没有发生。
等了半天,发觉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连芳睁开双目,对上了一双促狭的浅栗色眸子。
枪──根本就没有上膛……想到这里,连芳暗自松了一口气
“玩够了”男人把枪丢在一旁,大掌抓过连芳的手臂。
他抓得很紧,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自己的手勒断了──
“现在给我跪下。”用的是轻柔的语调。
连芳挣扎著,拼命地想扯开铁钳般的大掌,他几乎痛得要呻吟出声了──男人却无动於衷。
越勒越紧──男人的手指嵌进连芳的肌肤!
“放……开……”连芳的手臂被勒得褪了血色,甚至还能听到“咯咯”两根骨骼相纽的声响──
“跪下,外国人。”男人简单而轻巧地说,似乎没有威吓的成分,可是他手上的劲道却没有放小的趋势。
“不……要!” 连芳拒绝了男人。
蹬动了一下腿,冷汗不停地沁流出来了,可是连芳仍是不愿意求饶。
“跪下。”男人命令。
“呜──”痛极了的连芳终於呻吟出声,另一只手死命掰扯男人的手掌,可是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制止了,刚想把脚也用上,也被男人的膝盖夹住了──
“真是不听话。”
男人好像终於失去了耐性,他狠狠收紧掌中的手臂用力一折──
“啊──”
清脆的骨骼折断声伴随著彻骨的疼痛一齐袭上连芳的神经──
断了。
尼尼微,亚述首都,它位於底格里斯河东岸,那个在犹太人的经典中,被称为──“血腥狮穴”的地方──史书上曾载,原先的亚述都城是阿舒尔,後因它地近沙漠,酷热难奈,又近强邻巴比伦,易受侵扰,所以迁都至此──
连芳还知道:在他所处的二十世纪,尼尼微就是伊拉克的摩苏尔市,那里甚至还建有萨达姆的行宫。
到达这座陌生城市的时候,连芳的右臂裹著修提司绑的石膏。
这里和阿舒尔相较,又是一番情境──
高耸的城墙,肃穆的军队──就算走在尼尼微的街道上也是战战兢兢的。
更夸张的是──城墙上挂著若干人头!相必是叛军或是敌人首脑的首级──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先後征服伊拉蒙、苏美尔、巴比伦……整个近东的尚武国度吗?
看著那骇人的景象,连芳的喉头涌上一股酸水,他拧紧了眉毛,别过头去没有再看它们一眼。
这个动作落进了虏他来此的男人──亚述帝国的王子──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的眼帘。
沙尔抿了下唇,他不喜欢东方男子的这个表情。
过城的时候,沙尔改换骑马,随从和奴隶们步行跟在其後,连芳就在修提司的边上。
城门上装饰著琉璃的饰物,还有亚述征服各地的战利品,进入的时候能看到好几块巨大的石碑,上面镌刻著锲形的文字。
在这奇异的时空,又身为一名记者,连芳总会抱有职业的好奇,可他此刻却恶心地没有心情看“风景”,扫了一眼那些石碑……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不过猜想它们可能是亚述的历代帝王的“丰功伟绩”。
统治或被统治,征服或被征服,血腥的胜利或悲惨的失败……无非就是这些。
这样郁闷地猜想著,连芳困顿地垂下了眼睫。
“修提司,念给他听石碑上的铭文。”沙尔突然指著其中的一块石碑说。
“遵命,殿下。”修提司念道:“我用敌人的尸体堆满山谷,直达顶峰,我用他们的人头装饰城墙,我把他们的房屋付之一炬,我在城的大门建立一座包上一层由叛乱首领身上剥下的皮,我把某些人活著砌在城墙里。另一些活著插进木桩并斩其首……亚述之王亚述那西帕立。”
──变态!
连芳早就听闻亚述人的嗜血,也知道他们以此为荣,他们攻陷他人的城池,掠夺别国的珍宝,焚烧神庙和宫殿……甚至还会连人带神一起捉来充作俘虏……所以亚述在古代西亚让人闻风丧胆,他们是最不受欢迎的民族!
不过如今是亲感身受,腹中酸水开始翻腾,几欲作呕──
沙尔斜睨了连芳一眼,看到他越发紧蹙的眉,不禁眯上了浅栗色的眸子……
尼尼微下雨了。
实际上整个两河流域在十二月到一月的时候都是雨季。
两月以後,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就要开始泛滥了──而且要持续将近半年的时间。
若是能绘制一副鸟瞰图的画,纵横交织的沟渠便几乎是尼尼微的全景……
捧著受伤的右臂,连芳这般寻思,心情阴郁。
达到尼尼微的当日,他就被修提司领进尼尼微王宫──
这座堪称东方建筑史上的一大奇迹,建於亚述的鼎盛时期,整个王宫建筑在巨大的台基上。台基面积当大大,超过一百万平方米──王宫大门呈拱形,两旁各有一个方形高塔,门和塔的顶部都有壁画和琉璃装饰。内部墙壁上部和天花板都有各种各样的琉璃装饰和彩画,墙壁的下部则是镶嵌著浮雕的石板。方塔前面有怪异的大雕像,带翼的人面牛、人头狮,甚至还有吉尔珈美什的全身雕像──它们都是王宫的守护神。
行径其中的时候,连芳还忍不住偷偷抚触这些历史瑰宝。
相传来这上贡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对它产生敬慕的心情呢。
可惜,它们终将毁於一旦……千年之後只能残留下一些断垣残壁,供人瞻仰……
如果,我的照相机还在的话,或许还能将他们拍下来。
抚摸著石柱上的异族古老的文字,连芳发出徒然的感慨。
能不能活著回去还是一个问题呢,我在胡思乱想什麽啊……
失神地望著露台外斜斜飘零的雨丝,连芳突然怀念起二十世纪的亲友,还有自己的恋人──时空相隔千年之久,他们是否也在这个时候挂念自己呢?
即使在奔赴战火纷飞的巴格达时,他都未曾有过什麽儿女情长──
可他现在想家了,想回家……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也许我根本不该去中东……
“在想什麽……外国人?”
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连芳一阵心悸,这才发现影子笼上头顶,遮住了光线──
“在想怎麽逃跑吗?嗯?”
沙尔扳过了连芳的相形瘦小的身躯,抬起他尖削的下巴,对上了那对黑亮的倔强眸子。
“放开!”连芳想用左手扯开沙尔的钳制,但被他制止了。
“名字……你的名字。”沙尔抚上了连芳白皙细致的脸旁,逗弄般地问。
混蛋!
暗骂了纱尔一句,把目光移开了──
“啊──”
痛楚让连芳不禁扭曲了面孔,折断过右臂被男人抓著高高举起──那脆弱的被无情的伤处又一次惨遭蹂躏!
“不要忤逆我……外国人,你想让手臂再折断一次吗?”
那不变的口吻,如此地轻描淡写──仿佛把人当成蝼蚁般,生杀由他!
“名字……”沙尔又重复了一遍,把连芳的受伤的臂膀又往上抬了抬,连芳踮起脚,好减轻拉扯的剧痛。
男人摇了摇他,痛得几乎没有语言的连芳终於屈服──
“连……连芳……”
沙尔放下了他的伤臂,笑了。
“连芳……?”
男人用好听的声音低吟,大手掠过连芳的後脑,滑向他裸露在宽大衣袍外面的後颈。
连芳反射性地缩瑟一下,可是那颈子一下就被男人从後面箍住了──
放大的俊脸越靠越近……
“吻我。”男人命令道。
啊?他在说什麽?
突突跳动著的右臂神经还没从激痛中恢复过来,连芳错愕地瞪著眼前貌似无害的沙尔──
混蛋!无耻!我又不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奴隶!
“在害羞吗……又不是第一次。”吐息落在了连芳的面颊上,沙尔直接凑上嘴唇,在他的脸上游移。
左臂挣动了一下,无济於事!
连芳几乎要怒吼出声了──身为男人居然被人如此对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要忤逆我。”
话音刚落,扣在连芳颈後的手又一下抓住他的头发,向下用力一扯──
“呃……”喉间跃出了一个痛苦的单音,连芳的嘴自然张大──
“知道吗,在亚述,奴隶是没有权利拒绝主人的,连芳……”
下一刻,就如同侵略般,沙尔的舌头径直捣入他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掠夺他的呼吸……
好……好难过……
头晕目眩地承受沙尔的侵犯,呜咽统统被咽进了喉咙──
好冰!
突然胸膛上传来凉意,连芳的鸡皮疙瘩都统统起立了!
这才发现男人腾出了手──竟然在抚摸他!
意识到这点,他便扭身抗拒起来──
不安的躁动迫使那煽情的长吻提早结束,男人不甚满意地退离──
方才口舌相接的银色的线液还悬於二人的唇齿间──
天啊──这情境……简直就是下流!
连芳不可思议地瞪视著眼前的男人,瞧他若无其事地拭去唇角的残液……逼近,把自己困於石柱与他的肉体构成的狭小空间──
身体本能地绷紧,胯间传来异物感──让他马上意识到这个男人接下去想对自己干什麽!
“你给我住手!”
措手不及地推拒男人放肆的动作──连芳惊惶地大呼!
可嘴唇也被他捂住──
“住手?你以为──我带你来尼尼微干什麽。”
沙尔像是理所当然般说道,看到连芳听闻这话时,脸都绿了──感到很有趣地轻哼。
“何况……你是属於我的,想要干什麽都随我高兴吧──”
“啪!”
一记脆响!
男人愣住了──
只见眼前苍白著面孔的东方男子一脸怒容,用他黑曜石般的乌亮眸子瞪著自己──
方才他用左手煽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自由人!”连芳义正严辞地大声宣布,“请阁下放尊重些──我不是你的玩物!”
“还没有人打过我的脸呢……”
男人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沈静地说,透著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第一个……胆敢打我的奴隶。”
“修提司──”
男人面无表情,拖过连芳便将他往地下一掷──
“把这个不听话的奴隶拖出去──”
他无情地命令道。
“不要!”
“畜生!”
“放开他──”
漫骂、怒斥、诅咒、嘶吼充斥在耳畔,连芳还以为自己真的到了人间炼狱。
镣铐在叮当作响,俘虏和奴隶们在互相推搡著,刚才还有一个像是首领之类的人被拖出人群斩首。
整个石室里弥漫著死亡和恐怖的气氛,窝在黑暗角落里,连芳捂著依旧疼痛的右臂,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激怒了亚述王子,所以就送到了这个“收容”战俘和奴隶的地方──
原本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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