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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小能手异世安家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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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柳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听了绍保的话,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自从把话说开了,程柳就觉得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绍保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似的,站在他面前就面红耳赤,腿脚发软。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好在这几天他带着赵桥他们一伙人去捕鱼去了。
绍保这也是没办法了,这小子整天在自己身边转悠,本来隔三差五的收点甜头,坚持坚持也就挺过去了,可这人没事就撩,撩完了还一副正经人的样子,整天对着喜欢的人换着花样的勾引,谁要能挺住谁他妈的就不是个男人。这还没等自己变身狼人呢,他倒好么,竟然下最后通牒了,这要是在不拿出点态度,还是个男人吗。
就被那水汪汪的眼睛随便扫一眼,恨不得都得给他扑到了,不能再整天在一起了,扛不住啊,给自己找点事干吧。
赵家兄弟听说绍保要带人去冬捕,二话没说,起来就要去招呼人,一天一顿玉米饼子,7、8天能一家分几个土豆,一颗白菜的,这老这么整,大人没事,孩子都受不了啊。有这好事,赶紧地吧,绍保赶紧把人拉住,就招呼兄弟们几个,也别惊动大伙,这是第一次整,先试试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窝子。以前都是跟着阿爸和族人一起,看了那么多次想来也差不了多少吧。
哥几个找了几把工具,有铁镐、铁锹、竟然还有冰镩。再跟绍保回山洞,拿上粘网就往河边走。
第一次绍保也没敢大整,更何况这个网也不大,到了地方,绍保转悠半天,最后犹犹豫豫地确定了地方,哥几个动手凿冰,现在的冰层已经有20多,将近30厘米厚了,哥几个轮换着拿铁镐和冰镩凿冰,终于看见水了,哥几个都累的一身汗。拿着铁锹把冰清理出来,绍保下网,网都下去后,把一根长木头横在冰窟窿上面,把网线缠在上面,接下来就等着了。
第二天哥几个早早的就来找绍保了,程柳本来也打算跟着去的,被绍保瞪了一眼,再说自己现在确实也行动不太方便,只好乖乖在家等着了。
几人到了地方,经过一天一夜,冰窟窿又冻上了,挪开木头,凿开冰洞,绍保开始起网,拉了半天网也没上来,绍保就觉得有希望啊,这网没上来,最可能的就是被鱼带走了,又捋了一会,上来一条二斤来的鱼,哥几个看着还活蹦乱跳的鱼,都乐了起来,有了第一条,后面开始多了起来,三个一小堆,五个一小群的,看着越来越多的鱼,大伙都高兴坏了,眼看着在水下的网也没多少了,大伙都准备着往下摘鱼了,这时候绍保喊道“兄弟们,快来帮忙。”
一听绍保喊话,大伙赶紧围上前去帮着拉网,网越来越沉,随着网出来的鱼越出越多,就这一堆咋说也得有30来条,这一堆过后,又出来一小堆10几条,最后整张网都拉了上来。
哥几个都要疯了,把绍保摁在雪地上挨个压了上去,差点把绍保给压背过气去,妈蛋,你们老赵家就是这么感谢人的。
这一网鱼连大带小125条啊,真他娘的过瘾呐,绍保留下几条嘎牙子,把其它的鱼都让赵家兄弟带走了。
这个嘎牙子是所有鱼中最鲜最嫩的鱼,只有一种做法能保留鱼的形状就是酱焖,这个过程得相当小心,一不小心就成一锅鱼酱。程柳当天晚上吃了三碗米饭,要不是绍保拦着,还要盛第四碗,这还了得,再好吃也不能是这个吃法。
被拦住的程柳“我要长高、长胖、变白。不吃怎么行?”
“你现在就很好了,不能再吃了,胃受不了。”
“不行,我要快点长,我可不能就这样,跟个排骨精似的。”
“长也得慢慢来啊,再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排骨精”
程柳红着脸拿着碗,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快点长大啊。
第23章 流感袭来(捉虫)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绍保又去镇上买了10个网,又让人把两张网接到一起,叫上地窨子里的人,如法炮制,整整捞了一个星期的鱼,众人这才作罢。
绍保留下一些,老刘家、张老板、白老、朱镇长都送了一些。还有曾经的书记周祥家,朱镇长递上去的求情书和灾民安置计划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本来省里已经在运作了,这下有了保证,经过一些列的操作,不到5天人就放回来了,功过相抵,虽说没承担刑事责任,可镇书记也做到头了,对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
也许是听到这个镇子上的灾民都过得好,镇里几乎每天都往地窨子里安排人,10个人的地窨子现在已经被安排进12个了。而且还在陆续增加。住在地窨子里的人和粮食的供给都出现了不小的压力。随着灾民们的陆续加入,史无前例的灾难正在向他们慢慢靠近。
绍保回到山洞,程柳正在翻皮子,绍保过去一看,皮子硝的差不多了,赶紧捞出来,用清水洗干净,把皮子晾到半干再喷水让他回潮,最后把皮子抻平用石头压平。压好的皮子用刀刮,一是刮掉上面残留的脏东西,二是把皮板弄松软,最后再把刮完的整张皮抻开钉在木板上。等着慢慢晾干。晾干后的皮板用砂纸磨平,再把皮毛梳理整齐就可以用了。
“老公,你咋啥都会呀。”
绍保……这又开始撩上了。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我的族人又被叫做住在山岭上的人,我们生在林子里,长在林子里,最后也死在这里,有的人一辈子也没出过林子,你说和这林子里息息相关的一切我们是有啥不会的”
“那你咋会和他们走散呢?”程柳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紧窝进绍保怀里,把人抱紧“对不起,你一定很想家吧?等冬天过去了,我就陪着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绍保抱着程柳“我走的太远了,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不过幸好我来到了这,要不怎么会遇到你。”
绍保抱起程柳,转身进了屋里,“哥,天还没黑呢”
“一会儿就黑了”要动手前,到底是没忘了喊了一声二郎神和三太子“你俩今天去地窨子那住”
三太子抬起蹄子推开门就跑,二郎神倒是合计了半天,这大冷的天去那住干啥,看了看里屋,又看了看开着的门,得走吧,起身颠颠的追三太子去了。
感觉这屋里呼呼的风,绍保在心里骂了一声完蛋玩意,一天到晚竟跟着捣乱,急三火四的下地把大敞四开的门关上,顺手落了锁。
屋里的程柳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都要跳出来了,不停的在安慰自己,有啥害羞的,今天一定要成事,绍保刚一进屋,程柳窜出被子一下就扑了上来,绍保这是反映的快,伸手就给接住了,程柳怕掉下去,用腿紧紧勾着绍保的腰,温香软玉在怀,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你,是人都忍不住啊,可还没等他动作呢,这小子伸出舌头舔了绍保嘴唇一下,就这一下,好似一个开关,绍保两步上前,把人丢在炕上,接着俯下*身开始亲。
一边亲一边开始脱衣服,十几年的小黄*片经验终于派上用场了,绍保想,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看到过的动作从头到尾的做个遍。
程柳已经反应不过来了,俩人虽说也有过几次,却都没到最后,可这次明显和每次都不一样,感觉大哥要吃人呐,程柳想到之前看到的有点害怕,可还没等他表现出来呢,就又被绍保弄的迷迷糊糊的随波逐流了。
俩人晚饭都没吃,翻过来覆过去的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程柳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已经失去了意识,绍保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体里已经没有东西了,最后缓缓的从程柳身体里滑出来,软着腿下地善后。
自己先收拾好,在火塘里加了火,放水煮粥,把炕上重新铺了被子,端来水给程柳擦洗,看着程柳的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痕迹,绍保又满足又自责,又看了看身后,还好没受伤,也不知是每天用的东西起了作用,还是这人天赋异禀,绍保觉得到最后都能用粗暴来形容了,这个地方这么用也没有受伤,就是有些红肿,把里边的东西都清理干净,这才把人收拾好放进被窝里,这么折腾这人都没醒,想来也是自己折腾的有些过分,出去把水倒了,回来也钻进被窝,把程柳搂紧怀里心里无比满足,这人真是太可口了。
粥熬好了,盛出一碗晾上,把人抱坐起来,用被子裹好,一勺勺的把粥给人喂进去。绍保把人放下,自己也吃了点,回屋一看,又睡着了,真是把人累坏了。爬上炕钻进被窝把人搂在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绍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一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怀里的人还没醒,一个晚上姿势都没变。温香软玉在怀,昨天又刚开了荤,这就有点管不住自己,摸着自己怀里的人,越发有些心猿意马。
屋外阳光正好,屋里也看得清清楚楚,程柳瘦弱的身体,上面青紫的痕迹,又想起了这个身体软的可以摆各种姿势,那滋味真是……不能再想了,人就在身边,那就再复习一下;把人背对着自己,拿出盒子抹好东西,再伸出手指做好扩张,慢慢一入到底。
经过昨天一晚上,程柳是怕了绍保了,赶紧软下态度“老公,你慢一点,我感觉都要被顶穿了。”
这话充分满足了绍保的自尊心,转过程柳的头一遍吻,一边缓缓动作。
一边动,还一边问舒服吗,这样呢,是这里吗,羞的程柳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
自打开了荤,俩人的小日子过的是如胶似漆啊,什么年纪小啊要控制啊,家里两个大灯泡啊,无所谓了,管他白天还是夜晚,随时随地滚床单。
三太子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严重啊,妈蛋,这俩货也太不要脸了,你们也考虑考虑我一个成年小公马的感受啊,再整天这么整,我也要犯错误了。
啥,你问二郎神,草,别跟我提那个二货,他每天都暗搓搓的听墙角,听完就自己跑出去,方圆5里的小动物让他祸害个遍,简直是个败类啊,我都很不得一蹄子踢死他,以后别跟我提他,丢人。
邵保这些日子过得是随心所欲啊,这滋味真是,真是爽啊,太爽了,爽的都舍不得从程柳身上下来,这人真的是个极品呐,你说我这运气咋这么好啊,这辈子就是为了他死,也得是笑着死的,绝无二话啊。
不过还是有点小遗憾的,程柳的体力跟不上啊,看着程柳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邵保心疼了,这时候想起了白老头的话了,媳妇年纪小,要节制,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谁能控制得了啊。
这事还得细水长流啊,要是真把人弄坏了,以后漫漫几十年可咋过呀。
十来天没下山了,下山去看看吧,亲了又亲睡的迷迷糊糊的程柳,把人弄醒,程柳以为自己男人又来兴致了,迷糊中敞开了身体,又伸出手摸了上去。邵保赶紧捏住程柳的手,开玩笑,这要是摸上来,自己又不用走了,你就说吧,面对一个你喜欢的,又这样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的家伙,谁他娘的能扛住啊。
邵保占够了便宜,和程柳说要下山看看,晚上回来,程柳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又睡过去了。邵保叹了口气,真是把人累坏了。再可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俩人都得费啊。
邵保下了山直奔赵桥家,倒是没见到人,听赵桥媳妇说最近又来了不少灾民,赵桥这些日子忙都脚不沾地的。
赵桥感觉再过些日子自己就要秃顶了,为啥,愁的呀,现在外边的天气已经零下三十几度了,还有灾民陆陆续续的过来。或是十几个,或是三五成群,来了就得安排啊,可安排不下啊,这地窨子就是按十个人盖的,现在已经住进了十好几个了,再往里就得站着睡了。
地窨子里的原始居民也不干了,这地窨子是大伙出力挖出来的,现在这些人啥都没干就住进来了,哪有那样的好事啊,想住自己挖去呀。工具啥的都有,赵桥没招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挨家进行安抚,都一样是逃荒过来地,能帮一把是一把,总不能眼看着大伙冻死、饿死吧,当初要不是绍兄弟和这里的领导、居民们帮忙,咱们和他们有啥区别,你看看他们,再想想要是外边站着的是你,你是啥感觉。大伙也都不说话了。
好说歹说的挤挤吧吧地把人都给塞进去了,接下来户籍登记,这些人可没有户籍卡,吃的都是大伙的粮食,用了几天把人都统计好了,还是以一个户籍十个人为单位,上报到镇上。
统计完人口,还得安排人接着挖地窨子啊,不能一直这么住着啊,这回的地窨子以新来的灾民为主力,大伙配合,可在安排人手的时候,出了难题,后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感冒了,也是,这么冷的天,又挨饿又受冻的身体再好的人都扛不住啊,没辙了,只要是身体好的都得出来干活。大家齐心协力,几天就能完事。
绍保找来的时候,这边的工程差不多都进行到一半了,这次赵桥下了大力气,又挖了20个坑,打好提前量,大冬天的谁没事老出来挖坑玩。见着绍保过来,赶紧放下手中的铁锹,把最近的事儿都跟绍保说了一遍。
听到后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感冒了绍保也没在意,跟着忙活了一会儿,后来的这些人,除了年纪太大、太小,还有病的重的,其他的都带病参加了劳动。
赵桥也生了病,发烧、脑袋疼、还浑身没劲,眼看着这20个地窨子要盖好了,赵桥就没去,让老五和老八盯着。
赵桥在家养病的第三天,赵五进来了,也不说话,看着闷不吭声的老五,赵桥有气无力的问“出啥事了。”
赵五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说道“哥,死人了。”
赵桥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咋回事啊,地窨子塌了,把人砸底下了?死了几个?”
“不是地窨子,是瘟疫,从你在家养病的那天开始,已经死了50几个了。”
“啥,你说啥,瘟疫,扯他妈地蛋,大冬天的哪来的瘟疫啊?到底咋回事,你给我说明白,这事咋不早点跟我说?”
“跟你说有啥用,你还病着呢,不是瘟疫是啥,一个传一个的,生病的都是一窝子一窝子地。”
“都啥症状?”
“就是,就是到最后都咳血,喘不上来气,其它的我也不知道。”
赵桥心都凉了,“这事先别惊动绍保,你和小八马上去镇上找朱书记,然后去白老那,啥都别隐瞒,一五一十地跟老人家说,快去吧。”
朱书记一听,就要跟着过来看情况,还是被大伙劝住了,现在情况还不明朗,去了也没用,你得指挥大局。朱书记没来却派了镇上的一队卫生员,把人带到白老家又说明了情况,白老二话没说,带着两个徒弟,拿上药箱就上了镇上派来的马车。
到了生病的人家一看,白老皱起了眉头,症状都一样,高烧、嗓子疼、头疼、四肢酸痛、浑身没劲,咳嗽、咳血,这是流行性感冒并发的肺炎呐。
症状确定了,赶紧开药治疗,走之前又跟赵桥见了一面,得把生病的和没病的分开,以后还有不少事呢,还得找人主持大局,说完这些一行人又都急三火四的回镇上,报告的报告,准备药材的准备药材,治疗方案在回来的路上就确定好了,治疗感冒和肺炎以西药为主,西药见效快,但是西药量少,从别的地方调是要时间的,再说时间不等人那。中药为辅,生病的两幅,感冒药和肺炎药,没病的一副预防药。
赵桥送走了白老,让赵五和赵八上山找绍保,这里边乱七八糟的一堆事,除了绍保,也没人能主持大局了。
也幸好赵五和赵八来了,程柳守着绍保哭的都要晕过去了。前几天绍保下山,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第二天就感冒了,先是高烧不退,接着不停的咳嗽,眼看着壮的跟熊似的男人,脸色一天天的灰白下去,程柳都要绝望了,想要出去找人求救可又放心不下人,这边刚给绍保擦过身体,程柳就打算让二郎神和太子出去找赵桥,还没等和二郎、太子说完呢,赵五、赵八俩人就进来了。
看着进来的俩人,绍保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老天保佑,赶紧拉着俩人就进里屋,给绍保穿衣服,赵五和赵八看见几天不见得绍保病成这个样子,都慌了手脚,程柳看那俩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反而镇定下来,赵五跟着自己给绍保穿衣服,赵八去把爬犁套上。
仨人一顿忙活,都累出了一身汗,最后才把绍保弄上爬犁,又盖了两层棉被,这才招呼着三太子出发。
到了山下,直接抬到赵桥的地窨子,现在这里放的都是生病的赵氏族人。看着被抬进来的绍保,以赵桥为首的赵家众人都慌了神,赶紧把人安顿好。
下午卫生队长带着西药,白老把家里能用上的中药都带上了,到了地方还没等下车呢,赵五就冲了上来“队长,周老,您二位快跟我来”
可把俩人吓一跳,这么一会儿又出啥情况了。
赵五拉着俩人直奔赵桥的地窨子,进屋一看是绍保,白老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这可是个英雄,再难也得把人给留住了。
绍保现在已经感染肺炎了,但症状较轻,脸色发青,虽说咳得厉害,但还没有咳血,卫生队长直接拿出阿莫西林,开好剂量,每8个小时喝一次。之后再输液。
这次流感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虽然老人和小孩病得重,但死于肺炎的75%都是青壮年。最大的杀手不是流感本身,而是随之而来的病毒性肺炎。西药数量有限,究竟是先给老人和孩子,还是先给青壮年用药,大伙讨论了半天,最后决定既然是青壮年死亡率高,就先给青壮年用药,老人和孩子就用比较温和没有副作用的中药。
麻黄附子细辛汤治感冒,银花当归汤治肺炎。这是白老根据病症,药材库存来开的药方。
程柳让赵家哥几个去山洞里把能吃的东西都搬出来,米、面、粮、油,土豆、酸菜、蘑菇、平台上冻的肉,全部都用马车拉出来了,生病的人吃细粮,粗粮、肉、菜给没生病的人增加抵抗力。
整个地窨子都忙活了起来,熬药、发药、输液、消毒、二十四小时照顾病人,大家都尽心尽力,虽说都知道这是流行性感冒,而且传染性很高,可没有人退缩,挨饿、受冻都挺过来了,小小的感冒又有啥可怕的呢,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个难关也一定会过去的。
可这次却没向大伙预期的那样,就是这个看着不起眼的感冒要了整个小镇几乎1/3人的命。
第24章 抓鱼 宰猪
这场灾难并没有在全国蔓延,整个H省是重灾区,被强制戒严,除了科研队所有人员禁止出入,整个小镇经历了一场噩梦,每天都有人大量死亡,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不知道这场灾难还要有多少人死亡,也不知道这场灾难究竟什么时候会过去。
住在地窨子里的人们相对要幸运一些,他们是这个镇上第一批发现病毒的地方,也是最早接受救治的人群,由于处理得当,中西医结合,食物充足、外加后勤人员照顾得力,虽说80%的人被传染感冒,但肺炎却并没有大肆蔓延,除了前半个月每天都十几、二十几个人死亡外,后期基本没有人死亡,就是这样,整个地窨子里也200多人死亡,将近1/3的死亡率。
病中的绍保不论自己什么时候醒来,只要一睁眼、一伸手就能看到、摸到程柳,这人的眼睛仿佛藏着万千星光,每次看见自己醒过来,都红着眼睛迎上来,一瞬间亮的的不得了,一句接着一句的问着,渴不渴、饿不饿、哪里难受、我给你揉揉好不好,看着眼里只有自己的程柳,绍保咬着牙的坚持,这个又可怜又可爱的人是自己的人,这辈子都是,俩人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谁也不能把我们俩分开,谁都不能。
绍保和赵桥最后都渡过了这一劫,10天后俩人又都生龙活虎了起来,程柳倒是一直没被传染,这人看着瘦弱,可身体素质却好的不得了,绍保看着程柳好不容易养的见肉的小脸又瘦了下去,心疼的不得了。
病好了,就得接着忙起来了,绍保和赵桥接过重任,疫情爆发,卫生队和白老留下药又交代了众人一番,就回镇上了,赵五和赵八又都相继病倒,里里外外的大事小情的不断,眼看着疫情控制住了,刚病好的俩人丝毫也不敢松懈。
程柳和赵嫂子负责大锅饭和熬药整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疫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小镇12万人口,将近4万人死亡。疫情消失的悄无声息一如他悄无声息的来。
整个小镇受到了重创,戒严解除了,镇里开始统计死亡人口,绝户的人家做好登记,并安排灾民们住进空屋。赵氏族人60几口,流感过后,就剩不到20人,他们和孤寡老人和儿童一共60人继续留在地窨子,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住进城里靠什么生活呢,庄稼人还得是靠土地,现在有地方住,有粮食吃,等天气暖和就从山里找东西吃,再开几亩荒地,饿不死人也就行了。
邵保和程柳也都住进了地窨子,一起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程柳已经和这些人相处出了感情,看着程柳回到山洞后没精打采的样子,邵保二话没说,把家里能用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和赵桥家做了邻居。
这些人从出家门开始就没过过一天消停日子,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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