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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不小心攻了个大魔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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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 正如韩致远所料一般,小皇帝准确无误的抓住这个如天降馅饼般的大机会; 如此雷厉风行的开始整顿朝堂。一改从前的懦弱无能没主见形象; 变得强势又果决,帝王之威噌噌上涨;一方面大力扶植自己的人; 广纳新人才,一方面又抓住每一个机会打压或撤换摄政王的党羽; 没有机会也创造机会; 而对于那些明智者如弃暗投明的,小皇帝也变相的提拔赞赏以做鼓励; 但却不重用。总之,治国之道也好,御人之术也罢; 小皇帝都从韩致远那儿学了个透彻。
直到这时; 所有人才恍然发现; 原来他们一直把一匹幼狼当做了小绵羊,显然,小皇帝这是要趁摄政王不在一举搬倒这棵大树。于是乎,大家开始同情摄政王; 那个为大爻为司马家鞠躬尽瘁的摄政王啊,可怜他此时还在边关拼死杀敌。
对此,韩致远不慌不忙,不怒不燥,只咧嘴一笑继续喝茶下棋,心里倒是暗叹这小皇帝当真是个白眼狼,小没良心的,韩家一门为他们家付出那么多,而韩致远更是把唾手可得的皇位权势全还给他,全心全力的辅佐他,这几个月更是把他宠成什么样的,结果一翻脸就斩了他多少羽翼,看这架势,是要彻底弄死自己啊。
不过,小皇帝的一系列动作倒也没出乎韩致远的意料,甚至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从一开始,韩致远所求的便只是小皇帝的心而已,而早在自己穿到这个世界之前,真正的摄政王便已经死去,所以小皇帝疯狂掠夺的东西本就不是属于韩致远的,更不是他想要的,所以韩致远不仅不急不躁不怒不悲,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但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摄政王手下那群将士简直被气到头冒青烟,纷纷表示要随韩致远杀回去,取了那黑心肝的小皇帝狗头。
韩致远却只笑着叫他们稍安勿躁,而后继续优哉游哉混日子,他也得等小皇帝准备得差不多再回去不是
直到又过了半个多月,韩致远终于收到他想要的消息之后,又逗留了十来日,一切安排妥当,韩致远这才与众将士依依惜别,启程回京,韩致远觉得,现在的小皇帝必定是很想他的。
事实上,现在的小皇帝当真是想念韩致远的紧,一是他一切准备妥当,只等韩致远回来,二是他的身体,变得奇怪起来,确确的说,他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而罪魁祸首就是韩致远。
当初,韩致远前脚刚走,司马锦霖就开始谋划,步步算计,扶植自己人也好,打压摄政王党羽也罢,所图不过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摄政王回来之前,让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与之抗衡。却不想,边关战事紧张,摄政王一去就是一个多月,虽然不时有捷报传回,但也就寥寥数语,而且言语中可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这时候,小皇帝自身的问题就来了。
首先,每当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的搜寻摄政王的身影,或者时不时的便脱口而出一声“皇叔”,而后反应过来便各种烦躁懊恼。
比如吃饭的时候,吃到好吃的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推荐给皇叔;批阅奏折的时候,遇到问题总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皇叔;然后坐得累了又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进皇叔的怀里……总之饱了饿了,喜了怒了,第一反应都是皇叔,皇叔,全是皇叔。
其次是晚上,只要一躺上龙床,司马锦霖的脑子里就全是摄政王那精壮强悍的身体,然后就是各种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不管是影像还是触感,都清晰得让他控制不住的起了反应,而后便是各种空虚寂寞,辗转反侧睡不着,简直恨不得摄政王那大断袖分分钟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来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如此反复多日,小皇帝震惊的发现,摄政王那个混蛋竟然在他不知不觉中,无声无息的渗透到他的生活每一处,如空气一般,他在的时候你不曾发觉他的好,也不曾注意到他的重要,可一旦没了他,你便会突然发现你的生活中处处都离不开它,处处都是它的影子,简直无孔不入。
可是,这本来就是一场有目的的肉体交易啊,从一开就注定了是他司马锦霖一辈子的耻辱,既是耻辱自然是要抹除的又如何能让它继续?如何能让这样的耻辱影响到自己的日常,更别说左右自己?
但是,古人言,食色性也,男子在那方面有这样强烈的需求并非什么见不得人或是耻辱的事,反而是男子强大的象征,是男子最值得骄傲的地方,然,耻辱的是他的这些需求不该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尤其是以帝王之躯雌伏于人这种耻辱的方式。
于是,司马锦霖决定开荤,但司马锦霖也知道,摄政王的党羽虽然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摄政王耳目众多,其势力更是遍布各个角落,所以即便是摄政王不在京城,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毕竟摄政王的占有欲他是领教过的,于是,只能偷偷来。
司马锦霖首先想到的还是女子,毕竟这才是符合人伦不背天道的,而且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又是司马氏嫡系唯一的血脉,为司马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他责无旁贷。
但是,试过之后司马锦霖震惊了,他发现对着再美丽再妖娆的女子他都硬不起来,完全没有兴致,甚至看着她们忸怩作态的模样便心烦,而她们搔首弄姿的模样更是让他恶心。
司马锦霖怒了,心底对那个大断袖更是恨之入骨,因为司马锦霖很快便意识到,是那混账让自己的身体改变了,是他让自己对女子没了性致。
但是他每晚依旧空虚寂寞难忍,总之就是Yu wang得不到舒缓,女子不行,于是司马锦霖想到了男子。因为摄政王的关系,男风并不是不为人知的,虽然不敢如摄政王那般无所顾忌,但私下里,有很大一层达官贵人之间还是流行着男风的,于是司马锦霖自然而然想到了男子。
但是,他乃一国之君,天子之命,自是不能以尊贵之躯雌伏于人的,可是,就算让他去抱别人,那么普天之下又有谁配让他碰?
然后司马锦霖震惊的发现,普天之下,竟只有摄政王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了,可是,把摄政王压在身下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司马锦霖表示他更喜欢被摄政王压着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他觉得那样很享受很舒服。
然后司马锦霖再次被自己诡异而又耻辱的想法吓到,他乃天子,举世无双的帝王,他不该也不能被任何人左右,尤其是摄政王那个危险分子。
但是xing yu强盛的司马锦霖根本难以忍受没有摄政王的日子,尤其是在他打算彻底除掉这个人而满脑子又都是这个人的时候,他必须将这个人从自己脑子里抹去,然后才能彻底消灭这个人。
于是,司马锦霖让小德子偷偷从宫外带来了几个据说是绝色的美男子,很干净却又很会服侍人的。
然而,司马锦霖看到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厌恶,什么绝色?在他司马锦霖面前不都黯然失色?然后,看着这些人他就想到了以前摄政王后院中的那一群花枝招展的男子,而后便是莫名其妙的一阵不爽。
结果别说激起他的xing yu,一丝丝性致没有不说,还看着他们就恶心,摄政王似乎成了无可替代的,小皇帝陷入各种烦躁。
相反,韩致远在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是各种愉悦的,很显然,他的第一步成功了,而且走的非常稳,效果也出乎意料的显著,那么现在,是时候收拾收拾回去了。
据说,边关大捷,摄政王再创昔日战神神话,带领的大爻军队大获全胜,打败了入侵者;据说,摄政王不日便将班师回朝。
于是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而韩致远回来的那日,更是只见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可谓人山人海,骑马十分钟的路愣是被挤成了一个多小时。
然,韩致远全程冷脸居高临下,直到对上亲自带领文武百官前来迎接的小皇帝时,依旧一张冷脸。
其实,小皇帝的心,从得知韩致远要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便有些忐忑,他从不指望自己的动作能瞒得住摄政王,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摄政王,尤其是在发现自己非他不可的时候。
心里的忐忑随着摄政王回朝的日子一天胜过一天,而今天更是有些手足无措。
而当摄政王面无表情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单膝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小皇帝已经不仅仅是忐忑了,而是一瞬间的慌乱起来,因为他在韩致远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熟悉的眼神,没有宠溺没有想念甚至充满了疏离。
那一瞬间,小皇帝的内心是慌乱的,但随即,帝王威严便掩住了那份慌乱,他甚至暗自告诫自己,这才是君臣之间该有的礼仪,摄政王如此,不过是给百官一个信号,一个承认自己的信号。
然而,等到韩致远毫不犹豫拒绝他所谓的为摄政王接风洗尘的晚宴时,小皇帝再次不可抑制的慌了一下。
“请皇上赎罪,”韩致远由始至终冷着脸,面无表情,大胜归来却没有一丝喜气,而对他心心念念爱入骨髓的小皇帝,眼里除了臣子对君王的恭敬,再无其他。“恕臣无礼,臣一路车马劳顿身体乏累,还请皇上容臣先行告退。”
小皇帝不淡定了,他本想着到时候以了解边关情况为借口,让摄政王留下,可是他还没机会开口,就被摄政王一句话堵死了。
于是小皇帝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皇叔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摄政王就这么走了,毫不犹豫毫不留恋的走了,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众人只觉这次是真要变天了,试想一下,摄政王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为皇帝卖命,而皇上却趁机斩断他的党羽,排除他的心腹,打压他的手下,架空他的势力,大概但凡是个人都会寒心的,拔凉拔凉的。摄政王能忍住不一刀结果了小皇帝,已经超出了众人的预料,显然,那些摄政王与小皇帝的二三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
众人默默观虎斗,可小皇帝却坐不住了,而他关注的重点并不是摄政王会如何反击,而是,摄政王对他的态度,太疏离,太冷淡了,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甚至压过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大计。
其实摄政王的反应本是预料之中的事,甚至更糟糕的比如一回来就是愤怒的质问他,或者干脆带兵回来直接逼宫什么的,各种可能小皇帝都预想了,唯独没想到摄政王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是,小皇帝发现他接受不了啊,他不接受这样的摄政王,他就喜欢满心满眼都是他,整日宠着他的摄政王啊。
于是小皇帝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摄政王,心里想,身体想,满脑子都是他。
其实小皇帝打算夜探摄政王府的,但他又觉得如今的他不再是从前那个看摄政王脸色的装傻装弱的小可怜了,该是理直气壮的召摄政王进宫才对。
小皇帝想,皇叔不是对自己爱入骨髓吗?不是对自己宠得没边吗?那道个歉什么的,是不是会原谅,毕竟自己尚未实施最后一步计划。
于是小皇帝高高心心的洗了个澡,偷偷穿了件摄政王最喜欢的里衣,然后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在寝宫里等着了。
然而:
“启禀皇上,摄政王一路劳顿,已经睡下了。”
司马锦霖:……不该是这样的啊。
第50章 古代帝王(15)
韩致远望着一旁的小哭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出来的话都被抽得断断续续; 心里不由得再次泛出几分愧疚来。
“王~呜王爷对我真好。”小哭包眼泪哗哗的望着韩致远。
韩致远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不过面上却皱起眉头佯装生气,“不是说了让你叫哥吗?”
“呜呜~可是我就喜欢叫您王爷啊。”小哭包边哭边委屈的说。
韩致远顿时哭笑不得。
以车马劳顿身体不适为借口; 韩致远窝在王府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这期间,小皇帝三番五次派人来问候; 珍贵药材; 十全大补,黄金布匹; 各种封赏,然; 小皇帝本人却并没有跨进王府一步; 可见今日不同往昔,小皇帝的架子也是噌噌往上涨的。
事实上; 韩致远心里憋笑,他明白小皇帝的意思,不就是要他入宫嘛; 然而; 就是不去。用现代的话说; 这小没良心的脸也真够大的,你趁人家不在把人家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你还指望别人对你笑脸相迎啊?喜欢你就要笑着被你弄死啊?科科。
而这四五天里,韩致远做的的事不是反击报复,甚至对此事毫无反应; 而是宠人,也就是面前这位小哭包。
不否认,韩致远是怀着利用的心思去宠他的,但韩致远可以发誓,他的宠是真心实意的,也确确实实在帮他。
人总得有一技之长,不论古今,不论高低贵贱,而小哭包还小,学什么都好学,况且学无止境,任何时候都不晚,于是韩致远给他找了老师,给他安排后路,至少在自己走后他能独自存活下去。
琴棋书画,小哭包独喜欢作画,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专注得令韩致远吃惊,神奇的是他这方面的天赋也令人赞叹,但韩致远觉得,好的画作不能是没有内涵的死物,那样就算画的再好再精致,也是没有灵魂的死物,于是,小哭包还是得学很多东西。而对于韩致远的行为,小哭包只觉得这是天大的恩宠,简直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攒下来的,自然感恩戴德。
小哭包倒也没觉得是韩致远是看上他之类,因为韩致远给了他理由。摄政王上无父母长兄,下无儿女子孙的,孑然一身,如今势力也被小皇帝趁机瓦解,所谓树倒猢狲散,现在的摄政王更是孤家寡人一个,而小哭包一直全心全意追随他,伺候他,所以想认他做个义弟,他们彼此在这世上也有个亲人。
小哭包感动得眼泪稀里哗啦的,自然不知道韩致远还怀着别的目的,也不知道韩致远一直因此而愧疚。
韩致远见他哭得厉害,而时间又差不多了,估摸着某人也快到了,便一伸手将人拉到身边挨着自己坐下,然后抬手给他抹了两把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小哭包还是一抽一抽的,可听到韩致远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再哭,拼命的忍着,可拼命的忍着身体抽得就更厉害了,韩致远不得不轻声安抚,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
“好了好了,乖,都多大的人了?”
“呜呜呜~王爷,人家忍不住嘛呜呜。”韩致远嘴角一抽,人家……有时候这小哭包娘起来,也是……没谁了。
就在这时,只听吱嘎一声门响,韩致远抬头就见门口站着一身明黄,以往那双清澈懵懂双眼里充满了阴郁,以往可爱的小脸也是一副冷峻还有几分戾气,帝王之威从内而外散发出来,浑身上下的气质都与以前的那个小皇帝有着天壤之别。
韩致远无惊无喜,慢慢起身拉起小哭包,然后在小皇帝更加阴郁的眼神下慢慢走至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皇上万岁,臣不知道皇上深夜造访,还请皇上恕罪。”
司马锦霖猛的瞪大双眼,这一幕刺得他一瞬间血气上涌,差点怒吼出声,好在忍耐这种东西他向来不缺,这些年不就是这么忍过来的?况且,他知道是自己理亏,可是这一幕还是让他怒得将准备了一天的笑脸变成得阴沉可怕。
摄政王回来已有四五日,可是自从刚回来那日见过之后,司马锦霖就再没见过韩致远。闭门不出,早朝不上,对他三番五次的暗示视而不见……他原本以为韩致远就在再气那也应该有所动作才对,结果没有,他只是在王府待着,然后教那个身份卑贱低下的小奴才读书,写字,画画……司马锦霖根本不相信,就摄政王对他那种情深意切根本不可能转眼就另寻新欢,绝对不可能。
但还是忍不住自己冲了过来,然而他看到了什么?还没进门他就听到摄政王在温声安慰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奴才,忍着怒火一开门就是摄政王将着小奴才搂在怀里的模样,司马锦霖一瞬间暴怒到极点,恨不得冲上去就将那小贱人扔出去,但他乃帝王,他有皇帝的威严。
而当摄政王自然而然的拉起那小奴才的手跪到他面前时,司马锦霖简直怒不可遏,别说皇帝的威严,就是皇帝的尊严都差点丢了。
但是,他有错在先,他必须忍耐。
“皇叔请起。” 司马锦霖咬牙冷声道。
韩致远面如表情的拉起慌乱无措的小哭包,然后不动声色的将小哭包拉到自己身后,挡住小皇帝杀人的眼神,嗯,其实也不算不动声色,至少要做得让小皇帝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小哭包保护性的动作。
果然,某人的眼神快要喷火了,韩致远继续面无表情无视走到主位坐下的小皇帝强烈的视线,反而转头对小哭包温声到,“你先下去。”
“是,王爷。”小哭包本就被突然造访的小皇帝吓得手足无措,这会儿韩致远一句话差点又叫他感动得掉下眼泪来,真的,王爷对自己真是太好了。
直到小哭包离开半晌,韩致远也并未坐下,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皇上没发话,咱做臣子的哪敢坐不是?
司马锦霖一忍再忍,最终咬了咬牙,“皇叔坐。”
韩致远恭声道,“多谢皇上。”
司马锦霖咬牙切齿,一再告诫自己要忍耐,半晌才压下心中的怒火,甚至扯出一个惯有的笑容来,“皇叔这两日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皇上挂心,臣好多了。”韩致远一问一答,一副你是皇帝你高高在上,你不说话我不敢说的模样。
然后韩致远便只见小皇帝的脸青了红红了又青,如此反复,好不精彩,不过他也是快被自己给矫情死了。
“不知皇上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见小皇帝光顾着压怒火没有开口,韩致远只好开口问,总之一副赶人的口气。
“你……!” 司马锦霖果然忍不住咬牙切齿。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时候他就知道君臣之礼了,早死哪去了?这么冷淡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是谁说爱他入骨的?是谁从来没把他当皇帝的?是谁整夜跟他做那种有违天理有背常伦之事的?
好得很,这本来也就是他要的,忘掉那些耻辱,然后彻底抹去那些耻辱。可是这混蛋已经把他的身体改变了啊,甚至把他整个人都改变了,让他变得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自己的头号大敌,让他接受不了别人只能是他,甚至让他改变了算计多少年的计划,结果现在这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模样,他不接受。
“皇叔你一定要这样吗?” 司马锦霖咬牙切齿。
韩致远却突然起身,“皇上,”恭敬又恳切,“以后莫要再叫臣皇叔了,臣再也承受不起了。”
言外之意:以前那是我内可鞠躬尽瘁治大爻,外可拼死杀敌保大爻,同时还可保住你小皇帝的皇位不被外人觊觎,现在你掌权了,我的人被你挖走的挖走,吓走的吓走,打压的打压,总之一句话,我对你再没利用价值了,怎么还配你叫一声皇叔呢。
“韩忠忻!” 司马锦霖简直怒不可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韩致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悲切,望着小皇帝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冷冷道,“这句话不该臣问皇上吗?”
小皇帝浑身一顿,果然被韩致远这句话噎住,但随之而来的愤怒中便夹杂了委屈和不甘,“朕只是拿回属于朕的东西,何错之有?”小皇帝眼睛也有些发红,“你个混蛋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希望朕成为一个好皇帝吗?”满满的委屈。
韩致远依旧冷着脸,不回答也不反驳,小皇帝一见更气了,“你说朕何错之有?再说了,你韩忠忻昔日擅权自重,结党营私,在京城更是一手遮天,独断专行,你早就犯了诛九族的大罪,朕现在不仅留你一命,还让你继续做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甚至没有逼你交出兵权,你还想怎样?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小皇帝越说越怒,怒火噌噌直冒的同时,只觉得委屈也是越积越多,然而,他只见韩致远脸上的悲切也越发的严重了,然后便见韩致远悲痛到极点的模样跪到他面前。
“那臣便多谢皇上的不杀之恩了。”一种悲痛寒心到绝望的模样。
“韩忠忻你不要太过分!”小皇帝噌的站直起来,指着韩致远的手抖啊抖的,被气得半死。
半晌,见地上的韩致远一动不动,小皇帝又不死心道,“韩忠忻,你以前的那些话莫不是骗朕的?”
趴在地上的韩致远表示,这小皇帝的忍耐当真无人能及的,换做是自己可忍不了,讲真,站在小皇帝的角度来说,他这么做当真没什么错,正如他所说,没有在他一回来的时候就将他拿下,然后安上十八条罪状,剥去王爷头衔,抄家充公,然后打入天牢秋后问斩什么的,可见小皇帝对他够仁至义尽了。
不过这也是韩致远前几个月尽心尽力的功劳嘛。但,显然,刺激是不够的,就在小皇帝开门的一瞬间,韩致远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闪过一丝熟悉的热气,这熟悉又久违的感觉,差点叫韩致远激动得忘了该什么表情,毕竟实在是太久了,以往都是一个月结束,这一次已经过去大半年,韩致远都感觉自己是办个古代人了。
既然效果是有的,那就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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