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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为山神之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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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晏北归怎么会是个基佬呢?!
下一次见面,他特么该摆出怎样一张脸来面对那个白毛啊。
———
“阿切!”
有人打了一声喷嚏。
这里是中原,早春时节,夜雨绵绵。
有两个人穿戴斗笠青蓑衣,沿着陡峭阶梯小道缓慢向上行。
细雨蒙蒙下,仿佛一层轻纱将满山葱郁笼罩,行走在山中的人除了前行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落雨的沙沙和蛙鸣,晏北归伸手抬了抬头顶斗笠,看着这般诗情画意景色,不由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被浸染地更久一些。
然后他又打了个喷嚏。
走在他身后的江映柳嘴角抽搐,道:“浩然,这一路上你打了多少个喷嚏了?”
晏北归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是第八个了。”
“自己数的很清楚嘛?”江映柳见他迟迟不动,便越过他走在前面,擦身而过时,他以自己为案例做出了解释,“是谁家女儿在思念你?”
“映柳,莫要败坏人家清誉。”晏北归道。
“话这么说,和你关系近的女修也有不少哦?比如天剑道的繁云仙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威武霸气地让我等男修甘拜下风,但我见过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是……”
“江映柳。”晏北归淡淡喊出全名。
江映柳笑得眼睛眯起,“嗯?”
晏北归:“想来和我关系近的女修绝对不会比你的多。”
江映柳笑道:“话是这么说,但区区可没有能让我把定情信物十分显眼佩戴在身上的相好。”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瞥一眼晏北归腰间。
晏北归腰间,垂着一条五彩璎珞,上面悬着一颗晶莹圆珠,明黄色泽,在这模糊不清的雨夜中,散发浅浅光辉。
江映柳其实很早就看到这个了,他确定从前晏北归身上是从来不佩戴这种东西的。
作为一个以八卦和美人为修炼动力的字面意义上的纨绔,江映柳对这珠子璎珞是从哪里来的十分好奇。
晏北归也知道他在好奇什么,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驱赶江映柳,再一次越过别人,继续攀爬。
“哎哎,浩然兄,你就不能和我说说这是哪里来的?”江映柳锲而不舍追问。
“这种带一点螺旋花纹的丝线是五明仙城产的,璎珞的花样却是白帝仙城好多年前流行的那种了,对了浩然你是出生在白帝仙城吧,还有这个珠子是五行戌土珠?好东西呀,没有用来做法宝,只当做饰品一般挂在身上……”江映柳没有把话说全,似笑非笑看着晏北归,“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一心求道的人,没想到现在也陷入情网了。”
晏北归停下脚步。
此处是山道拐角,狭窄只容一人通过,走在后面的江映柳只能无奈跟着晏北归一起停下,突然听到晏北归道:“丝线的确是前些日子路过五明仙城是买的,花样是年末归乡时,跟街坊一位姑娘学的,戌土珠倒是别人送的,但不是你以为的美人女修,而是一个男修,嗯,倒也是个美人……”
江映柳无语,“竟然不是美女送的,那你佩在身边干嘛?”
晏北归摇摇头,笑了一下。
然后他大步走过了山道拐角。
眼前豁然开朗。
“终于走到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不能动用真元,只能一步一步走上来。”江映柳紧随其后走出来,感叹道,“如此威能,真让人心生惧意啊。”
江映柳感叹的是眼前这片豁然开朗的景色。
他们面前乃是一马平川的旷阔平地,地面光滑无比,其上有萦久不散的锋利剑意。
“简直就像是一座山被人拦腰砍断一样。”江映柳道。
“这就是一座被人拦腰砍断的山,”晏北归道,“千年之前的天下山神之首,大山君纯山公的纯山,被我们踩在脚下的是纯山留下的根基,此地是沧澜中央,连通沧澜五地数条灵脉,是个再好不过的宝地。”
江映柳沉默了一下,道:“出发前,我记得你说是要来找我们新散修盟的地盘。”
晏北归点头道:“是啊。”
江映柳沉默更久,指着眼前这片被剑意扫荡千年的一毛不拔之地,道:“这里?”
“沧澜山川千万,但除开此地,也不剩下几个能用的洞天福地了,”晏北归继续点点头,手指抚摸挂在腰间的戌土珠,道,“就是这里。”
第六十七章
“等等,等等等等,”江映柳转身正面对晏北归,伸手起触碰他的额头,想要确认一下自己这位好友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刚刚说过,这里是很多年前某个大神的辖地吧?”
“天下山神之首,同时也是天洋大神麾下第一神,纯山公。纯山之纯,取纯粹之意,纯粹之山也,能用这个名字,这个大神不是简单人物。”
“我管他是不是简单人物,反正现在也死了,”江映柳暴躁挥挥手,打断晏北归掉书袋,,“但这个地方按照你说的是个宝地,怎么不见其他宗门的人过来捡漏?”
晏北归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肯定有原因!”江映柳拔高嗓门,“这里是中原腹地,距离三仙宗甚至三魔宗的仙城距离都不算远,山基明晃晃摆在这里,也没有阵法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防护,路过的人随便爬,灵气也的确充裕,无论哪个修士来,都会明白此地有灵脉经过,我是个纨绔不爱读书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个地方,那么多修士难不成不知道……路边李树无人理必苦,这种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吧?啊?”
说出这么一长串话的江映柳喘了几口气,却依然以目光表示,如果晏北归不给他一个解释他一定没完。
晏北归道:“神道式微,仙道和魔道都有控制凡间朝廷,让官道不从此地经过,加上当年一战,剑气煞气未消,此地千年间没有什么灵物生成,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多。”
“经过这棵李子树的人多人少好像不是我们讨论的关键吧……”
“——更何况,此地和神道息息相关。”晏北归顿了顿,又道,“仙道魔道方向不一,归根到底,都走的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的路子,神道却是不同,无论仙道魔道想要在这里干什么,一旦神道复兴,气运回归,必将遭到反噬。”
“……所以你就不怕反噬了?”江映柳嘴角抽搐道。
晏北归没有回答他,反而抬头看着天空。
雨势越发大了。
白发道人伸出手去,感受雨丝打在手心中,很快,他手心的皮肤就酥麻起来,开始发红。
晏北归眯起眼睛。
沧澜的修炼之途的开始,藏精养气,都是锻体。
身体修得后天圆满,才会神魂圆满,以此开天门筑基,迈入修道之路。
大部分修士都能做到不动用真元,仅仅依靠肉体斩断金铁,普通兵器若打在晏北归身上,怕是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
但柔弱雨丝却能在他手心留下痕迹。
沧澜大世界以和水相关的沧澜为名,这里的人族妖族却对水无比忌讳,凡俗间有不少故事云,有邪神诅咒天下所有的水,大多数凡人都只当做是故事听一听,但所有修士都知道,沧澜的水的确是被诅咒了。
从天上落下的雨水来自天上天河之中,而天洋大神,就身殒在天河之畔。
传闻他被素一仙君斩为两半,尸体就落入天河中,从尸体中涌出的神血将整条天河染红。
自那以后,从天而落的雨水就携带上了天洋大神的怨气,若有修士沾染上雨水,怨气就会侵入他的经脉甚至心界之中,阻碍道途。
幸好雨水落到地上后,怨气就会顺着河流沉入河底,除开每年都掀起几场洪水,做不了别的乱了。
但是……
“但是,世事本不该如此。”晏北归道。
江映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说的难不成为什么新散修盟的选址要选在这个奇葩地方的问题吗?
晏北归目光垂下,其中种种思虑不明,缓缓道:“沧澜如今是苟喘残延,应该说,若不是三仙宗不计代价在维持,沧澜恐怕早就毁灭,落入归墟中。”
江映柳还是没有听懂他想说什么,“……所以?”
晏北归盯着他这位好友盯了片刻,只能移开目光。
和春道友那般的默契想要在其他人身上也实现是不太可能的,他贪心了。
其实很早之前,知道沧澜很可能下一刻就落入归墟中的晏北归有一个目标。
短话长说来解释一下他的目标的话,可以从他选择的大道上起头。
侠义之道,重点不在于侠,而在于义,义者,天下合宜之理也。
侠者,不过是能依照这天下合宜之理所行事的人罢了,晏北归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
如果是季莳在这里,他大概能用地球白话来解释一下晏北归的目的,简洁来说,这只白毛打算拯救世界。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沧澜神道的发展是很重要的。
晏北归想要建立也并非只是个散修盟而已,从设想来说,应该是能容纳所有道路的修士,不仅是仙道,还有神道。
……至于魔道,光是晏北归相熟的几个魔道修士,就有两个表示大家一起死很开心,这件事还是暂且不要让魔道参与了。
“准备一下各种材料吧,”他对江映柳道,“首先要在这个地方修个能用来招待别人的地方。”
“喂喂喂,”江映柳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彻底搞糊涂了,“你……”
他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晏北归的眼神。
其中不容动摇的坚毅让江映柳愣了一下,有凤蝶公子这个诨名的不正经家伙难得正经了一下,思考片刻后道:“帮忙就帮忙,无论我从前欠你多少人情,这次都算还了。”
“嗯,好。”晏北归点点头。
片刻后,白发道人又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前期包括刚才提着建筑材料等一并的费用,都由道友负责了。”
“……”江映柳,“晏北归,我日你先人板板。”
中原这边热火朝天等待开工,季莳这边也忙得不可开交。
山神大人忙得连纠结晏北归竟然是个基佬这件事都抛在身后,他假托雪山之名,在北冰传播信仰,已经颇有成效。
除开雪鹰堡之外,已经有五个雪堡表示要在堡中修建雪山神女的庙宇,但是有一个前提,便是他们希望季莳出手,将他们从白蛇教的控制下拯救出来。
徐繁云在第二日告辞离开,身边跟着甩不掉的郁娥,出发去北洋之滨寻找十二瓣龙雪莲,留在他身边只有懵懵懂懂的雪姬和白老爷子。
季莳发现白老爷子真是一颗好螺丝钉,哪里有需要就能摁到哪里。
雪鹰堡神庙落成之日,季莳先是出面用黄云甘霖咒驱除前来参拜的人身上病邪,然后用一番小小神迹,让众人抬白老爷子做堡主。
也是白老爷子在之前修建神庙的过程中已经初步获取了此地民心,虽然被季莳突然的行动弄蒙了头,但他上位得无比顺利,当老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堡主府里处理事务了。
白老爷子:“……”
等等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而已啊。
面对季莳,老人再三如此表示,但季莳只是微笑着给老人加持了各种术法,保证白老爷子面容青春焕发身体强壮有力老当益壮还能再战三十年,又继续给白老爷子派新任务。
练兵。
当初尾随在商队之后,看着白老爷子呵斥商队中的劳工,季莳就有隐约感受,如今他的感受被证实正确。
“老爷子果然是行伍出身呢。”
半年后,雪鹰堡堡主府里,白衣女子歪倚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案,一手支着下颌,随意道。
女子身周萦绕着不散烟气,举手投足飘渺不似真人,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拈起一枚墨玉棋子,苍白带着点微蓝的指尖和漆黑无光的棋子放在一起,只是黑白两色却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但女子看向自己手中棋子的目光却是虚虚的,好似在思索什么。
和季莳下棋的正是白老爷子。
雪姬坐在白老爷子膝头,探头探脑看着自家漂亮娘亲,而白老爷子放下棋子,唉声叹气道:“我年轻时差点在北冰混不下去,去了中原,应召做了大泰的守城小兵,也不过做了三年,上神您要我去训练其他士兵,完全是强人所难啊。”
“是吗?本神觉得你做的很好。”
季莳道。
要求所有信徒不能称呼他为娘娘后,这里的人也称他为上神。
不提终于改过来后季莳差点喜极而泣,此刻山神低头看着棋盘上自己所剩无几的棋子,沉默了一下。
季莳并不擅长围棋,不过他们下的也不是围棋。
纵横十九道的棋盘中,已经事先绘上地形,以黑子代表白蛇教,白子代表季莳的雪山神女教,双方在排兵布阵。
执白子的是老爷子,季莳和他战了一盘,首先确认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十分正确,然后确认掌兵人选对了。
这种万能型的人才难得啊,季莳好想让大珉派几个人过来和白老爷子学习一下。
这种小事按下不提,季莳又看了看棋盘上的战局,道:“那么,明日排兵布阵,便按照这个计划了。”
白老爷子闻言点头应是,开始慢慢收拾棋盘上的棋子。
半年里和老爷子相处得极好的雪姬给他帮忙,白老爷子便住了手,对起身的季莳道:“老头我有一件事很奇怪。”
季莳:“说。”
“上神为何,如此信任老头我呢?”白老爷子慢慢道。
季莳笑起来。
他轻轻道:“雪姬是个好孩子。”
“雪姬当然是好孩子啦,”收拾好东西的雪姬从白老爷子膝头跳下来,“娘亲今天我能跟你睡吗?”
“我不是你娘亲,去跟你爷爷睡吧。”
季莳满意地默默人质小姑娘的头,身体散成雪花,消失了。
寒意扑面而来,白老爷子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脸色从红转青。
第二日。
冰原上,骤雪停。
雪山神女教下六个雪堡合起来四万人马,遥遥对上白蛇教的六万士兵。
化身神女的季莳化为一道巨大虚影站在己方士兵之后,看到对面巨蛇充斥着阴狠暴虐的眼神,不由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晏北归同学,突然变得中二你会掉粉的……
季莳:掉粉算什么,他明明掉的是条命
晏北归:……春道友你听我说,那是个意外
第六十八章
见对面抬起的一张朦胧笑脸,常山坪脸色一变,蛇头不由向后昂起少许,像是要避开什么。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就像是示弱一样,若不是一张蛇脸看不出来什么神情变化,说不得季莳就能欣赏一下他脸色和走马灯一般变化的奇景了。
可恶,他竟然会怕这贱婢?!
这半年来,对面那女人对北冰的十五雪堡连横合纵,明面上倒向她的雪堡只有六个,其实暗中所有的雪堡都和她扯上线,甚至是最靠近极北处的,完全在血河道操纵下的无昼堡也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插进手来,若不是意外,说不定那个内线到现在也没有暴露,想起这些,常山坪就不由一阵心寒。
他花了一年功夫,还借用了血河道的威势,才堪堪将势力发展到北冰和中原之交,此女一来,不过半年,就将他的势力给压回了极北处,两相对比,衬得他像个疲软无能之人。
原本血河道还对他比较看重,不仅任凭他借力,偶尔还有有赏赐下来,这女人一来,他原本和血河道谈的借入门功法一观的事情瞬间没影,也没有赏赐,反而是日日催促他将北冰拿在手里。
而且魔道似乎自年初开始,在中原有大行动,到如今,血河道对他的支援少了不少,这一场胜利若不能拿下,恐怕他很快就会被舍弃了。
常山坪想到这一点,面色一冷,巨蛇虚影昂起头来,嘶嘶地向着对面雪山神女吐着蛇信。
巨大白蛇蛇信吐出,上颌两根尖牙向下滴着毒液,更有黑紫的云雾从巨蛇鼻孔中涌出,形成朵朵黑云,将巨蛇遮掩得半露不露,黑烟狂舞不停,活脱脱的邪神模样,狰狞无比。
雪山神女教的士兵们一个个被吓得两股战战,手中兵器都拿不稳。
在他们头顶,季莳降下神光,安慰士兵的心神,脸上却笑意更深。
常山坪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是个什么样的妖?
当年他明明能直接拿下大珉遗族,却要耍弄手段,冒充祭师欺骗尹首领,看似只差一点就能达成目的,实际上,按照他的做法,一路上的意外怕是防不胜防。
如今同样,既然步入神道,那便好好收集香火,感悟法则,完善神职,但他是个邪神,偏要冒充正神,又攀着血河道,求着血海老祖,贪婪不足,明明是条小蛇,偏偏存了要吞象的心。
是个看似聪明实际愚蠢的家伙。
但不能否认的是,常山坪的那一点聪明足够他混得极好了,就像是在《无上天尊》原著中,不是所有人能够在晏北归首先屡次抢回自己一条命,就像现在,在北冰他看似节节败退,实际没有伤到根骨。
相比于他,还是表面上找不到后台的季莳处境更危险些,看似前路花团锦簇,实际如履薄冰,唯恐下一刻一切都倾覆。
毕竟,常山坪还有血河道庇佑,北冰却是草老人插不上手的地方,他之前是恰好遇到徐繁云,若是遇到其他天剑道剑修或是仙道魔道修士,不做过一场也不可能的。
……啊呸,他怎么也学沧澜这些人说什么走过一场。
季莳扶额。
两个神道修士各自转着心思很多,其实距离双方兵马在冰原上对上并没有过去太久,双方前锋官连相互问候对方家老母的话都没有话说完。
白老爷子坐在主帅的战车中,只觉得满头冷汗。
“夭寿哦,上神怎么让你也来了?”
雪姬不明所以眨眼。
“雪姬不该来吗?”她歪着头道,“娘亲说,今日有场大戏,我错过会后悔呢。”
白老爷子身体一僵。
他一瞬间觉得雪山神女大概知道了他竭力隐瞒的那些事情,也知道雪姬到底是……他抬起头,遥望对面尘烟滚滚之中的巨大白蛇。
白蛇族中流传的白蛇神形象,和眼前这个邪神全然不同。
白老爷子成年时,族中举行成年礼,地点在白蛇族的圣地外,作为族长之子,他进入圣地,曾经远远见过那只身体螺旋盘绕,占据整个冰穴的巨大白蛇。
当时是北冰难得一见晴朗天气,日光穿透冰穴顶部极薄的冰层,被晕染成七彩的虹光,照映在白蛇身上。
在彩虹之下,年轻的白老爷子看到的,是一双充满慈爱之意的金黄蛇眸。
恍惚想起从前的白老爷子看着雪姬一双漆黑的大眼睛,试图想在其中找到一些什么。
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他想找到的那个东西时,一个传令兵跑到战车前。
“报——众将士已到达,请主帅下令!”
白老爷子一下子清醒过来,和他对视良久的雪姬眨眨眼,双眸中有孩童特有的天真与好奇,漆黑瞳孔中更是倒映着他衰老的脸,除此之外,并没有白老爷子想要看到的。
雪姬仰起小脸,道:“爷爷?”
白老爷子慢慢伸出手,摸摸她的脸。
然后老人站了起来,牢牢站在战车上。
他平日里老态尽显,走路像一个虾米,此刻站起,却是腰背挺直,站在那里,仿佛一颗挺拔雪松。
无论受到怎样的打击,可能一时弯折,也会重新笔直竖起。
传令兵长大嘴巴,看着他们像陡然换了一个人一般的主帅,不知道发生何事。
白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只觉得手下这些新兵一个赛一个的傻,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前锋带领,中军出击。”
“战鼓擂,中军出击——”
传令兵连忙大喊着跑开,吼声传遍军中,一时间,原本不紧不慢的战鼓陡然加快,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人的心脏上,着红衣铜甲的士兵们先是缓慢地开始奔跑,然后越跑越快,越跑越快,风拉扯着战旗,送他们上前。
远远看去,他们仿佛是在雪白天空上移动的一朵红云。
“杀——”
红云和黑云相撞,又相融,铁马兵戎,包着铁皮的木盾和刀刃在天光下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士兵们持刀刃疯狂地砍,唯恐自己的速度慢了一点,就丧命在敌人的手下。
军气从他们身上蒸腾而起,漂浮在交战双方的上空。
白老爷子不紧不慢下着命令。
“敌方在后面有偷袭,右军转向拦截,左军后退,叫他们按照这几个月里教的那样,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将阵不好,做不到给我自己抹脖子去。”
四万人的大军随着他的命令移动,看起来杂乱无序,实则有条不紊。
训练虽然只有几个月,此时却已经初见成效。
白蛇教军中,白袍银甲的大将军对自己观察到的不敢置信。
他质问帐中端坐的瘦高男子,“这不是普通士兵,这是四万精兵,常山坪,你收集情报的时候连这种重要之事都没有发现吗?”
常山坪正分神以虚影和雪山神女对峙,耗费了颇多心力,闻言道:“血河道不是说要我把一切领兵事务交给你?既然交给你了,这种事情我怎会知晓?”
“狡辩!”将军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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