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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收集系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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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殷气得头顶都快冒烟。

    卿卿……卿卿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如此又行径了几日,大队人马终于遇到了第一个无间旋涡。

    只见滚滚稠密的瘴气从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中逸散出来,好似一张大口,随时准备吞噬靠近它的任何一个人。打头的两个小弟子不慎沾了一些瘴气在手臂上,顿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抽搐着倒地不起。

    其余人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厉害的魔瘴,大为骇然,顿时连连后退。

    凌霄派掌门算是其中比较镇定的,他走到阮少泽面前,拱手道:“魔尊,这旋涡如此厉害,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不若就由魔尊与老夫开头,施放阵法,看看能否将这旋涡重新封印起来吧。”

    众人虽然对于魔族无甚好感,可此时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阮少泽身上了。

    谁知阮少泽一开口,便让人大跌眼镜:“不要。”

    众人:“……”

    凌霄派掌门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为何?”

    “太危险了,”阮少泽抱臂,撇了撇嘴,“本尊可是魔界至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魔界群龙无首,岂不是要大乱了么。”

    凌霄派掌门:“可、可我们当初讨论好……”

    阮少泽一脸无辜地眨眼:“有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凌霄派掌门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好像的确……没有说好来着。之前的大会不过是商讨解决方案,至于谁负责什么,压根就没有讨论到!

    众人扼腕。

    早知道,在商讨解决方案之前就先讨论一下分工啊!不过即便是分配好了工作,依魔族的性格,想必也是不会遵守的……所以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把魔族也一起叫来开会呢!

    ……好像是因为无间崖是三不管地带。

    其他门派的成员们顿时有些泄气,他们之中最厉害的就是凌霄派了,其中又以凌霄派掌门最为强大。现任魔尊戮天虽然刚上位没几年,尚显年轻,可他的修为估计能排上在场第二,少了他的支持,这番行动的效果估计就要大打折扣了。

    阮少泽却没想这么多,原著中原主还死在了这儿呢,其他人不照样把几个旋涡都给封印了,其实他才是多余的吧。

    阮少泽拒绝出手,只能由其他人顶替。

    但阮少泽万万没想到,杜殷居然会主动请缨,而且他一站出来,程少阳和冷清尘便也接连站了出来。

    他们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此番若能成事,便能立刻扬名天下。

    杜殷是不是为了赌气阮少泽不知道,但他知道,程少阳和冷清尘肯定是为了名声的。

    不过阮少泽也并没有阻止杜殷。

    这样一个成名的好机会,傻子才会轻易放弃,于是他便眼睁睁地看着杜殷跟随凌霄派掌门,与男女主及其他几个人,缓缓朝旋涡靠近……

    ……

    待到第一个旋涡被成功封印,天色已然大暗。

    阮少泽都已经在一旁打了几个小瞌睡了,抬眸,就看到杜殷毫发无损却又面色青白地朝他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只一秒,就收回了目光,抬腿朝着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走去。

    阮少泽记得那里有一条小溪流,想必杜殷是去洗漱了吧。

    之前背靠树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阮少泽自然没有看到,就在阵法即将封印完成的时候,有一缕极细的黑雾逃窜了出来,钻进了离它最近的杜殷的衣袖里。

    “命运修改完成度:80%”

    “咦?”阮少泽精神一振。

    难道杜殷在树林里遇到了什么事情?他记得杜殷的命运修改度已经许久都没有变化过了。

    抱着好奇心,阮少泽避开了云影的耳目,悄悄地溜进了小树林里。

    这片小树林是他们今早才穿过的,因而阮少泽知道它的面积并不大,走上半天就能横穿。只是让人奇怪的是,阮少泽已经往里走了好一段了,连小溪都已经经过了,却仍是没有看到杜殷的身影。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杜殷不会是……被人抓走了吧?!

    要知道,无间崖是三不管地带,保不准就有什么穷凶极恶的大魔头跑出来,把杜殷抓去,采阳补阳啥的吧?

    阮少泽为自己的猜测感到一阵恶寒。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斗气忽然从他身后袭来。

    若是往常的阮少泽,必定是躲得开的,可他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于是毫无疑问地……被打晕了。

    再醒来的时候,阮少泽就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里。

 第23章 忠犬少主俏魔尊(23)

    第023章…忠犬少主俏魔尊(23)

    锦衣玉食惯了的阮少泽只觉得身下的床板咯得他浑身都疼。

    他扶着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打量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他记得自己方才是被什么人用斗气打晕了来着,难不成和把杜殷抓走的是同一个人?看他英俊帅气风流倜傥举世无双所以忍不住犯下罪行,想把他抓来一起采阳补阳?

    阮少泽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也顾不上头晕,便从床上一跃而下,拉开门便要冲出去。

    只是刚拉开房门,就与一人迎面撞上。

    阮少泽修为被禁锢,实力大减,竟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堵墙一般,被反弹地连连后退好几步才被来人扶住。

    “卿卿醒了?”来人说道。

    “……杜殷?”阮少泽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抓了吗?”

    杜殷讶异地看着他:“卿卿从哪儿听说我被抓了的?”

    阮少泽:“……”

    好像的确没有呢,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

    阮少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这里是哪里?我记得刚才……不对啊!这是谁的木屋,谁带我们过来的?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打晕我的人?”

    杜殷按住他的后颈,安抚道:“卿卿不要着急,是我将你带到这里来的。”

    阮少泽瞪着他:“你是说,是你将我打晕的?”

    杜殷微笑。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快带我回去!”阮少泽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发狠道,“还有,不要再叫我卿卿,我们已经分手了。”

    杜殷站着没动。

    阮少泽等了会儿,忍不住推了他一下,皱眉道:“和你说话呢,别装傻,这里究竟是哪里?”

    这回杜殷倒是没再沉默,他微笑着拉住阮少泽的手,主动将他带出了屋子,“这里是我先前游历时所经过的一处胜景,依山傍水,气候宜人,想来是很适合人居住的。”

    阮少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不远处的层叠峰峦,漫山青林,云雾缠绕,美不胜收。

    “这间屋子是你搭的?”阮少泽朝木屋抬了抬下巴。

    杜殷摇了摇头,道:“不,据我猜测,应当是某个猎户的。”

    阮少泽瞪着他:“你强占人家屋子?”

    “怎么会呢,”杜殷失笑,“在我将卿卿带来此处之前,屋中已积压了不少灰尘,想必不是猎户去世了,便是不在此地居住了,我借用一番,算不得强占。”

    阮少泽在听到“积压灰尘”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现在又听到或许是死过人的屋子,说什么也留不住了,抬手挥开杜殷的手,转身朝与木屋相反的方向走去。他虽然不知道杜殷打的是什么主意,可他和杜殷的失踪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骚乱,尤其是云影他们,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得罪人的事情,他得赶紧回去。

    “卿卿,”杜殷在阮少泽身后叫住了他,“我方才替你把脉,发现你如今的斗气等级不过往日的十分之一,是怎么回事?”

    阮少泽脚步僵了僵,继续往前走:“这是本尊最近才练的新功法,你有意见吗!”

    “怎么会,卿卿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杜殷轻笑了两声,却在下一秒,飞身袭向了阮少泽,“我与卿卿之前也有半年多未曾见过,不知卿卿的真实等级是否有所提升呢?”

    阮少泽暗道不好,急忙想要躲开。

    可他如今反应不及当初,身体做出的动作比脑子里想的慢了不是一星半点,他只听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后肩便被人轻拍了一下,原本就运转不畅的斗气顿时被打散,在体内乱成了一锅粥。

    “哎呀呀,”杜殷接住阮少泽瘫软下来的身子,笑着道,“卿卿实在是太大意了……还是说,卿卿有意让着我呢?”

    阮少泽愤怒地瞪着他。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杜殷明显是早就知道他身体异样,故意耍他玩儿呢!

    可他又不好直接把云影暗算他以及自己替他当了一记的事情和盘托出,憋得肝儿都疼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我说过了,别叫我卿卿!”

    杜殷脸上流露出受伤,语气哀怨道:“为什么呢?这是我对卿卿的爱称啊。”

    阮少泽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拜托,你不要用别人的爱称来称呼我行不行,恶心死了!”

    杜殷闻言,眸色一沉。

    就在阮少泽猜测杜殷究竟是要发怒还是继续撒娇的时候,视线忽然一暗,竟是杜殷低下头来,用自己的唇舌狠狠地堵住了他的。

    这是阮少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自己是没什么经验的,而杜殷亲吻他的时候也总是很温柔,可今天的杜殷却像是得了狂躁症一般,动作极其凶狠,好似要把他的嘴唇啃咬下来一般,阮少泽甚至怀疑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咬破了,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许久,杜殷才放过他被□□到麻木的嘴唇。

    而阮少泽也被他轻柔地放回了木板床上。

    杜殷轻柔地抚摸着阮少泽略显呆滞的面庞,语气温柔道:“卿卿,我们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去,好不好?”

    阮少泽呆呆地问道:“住一辈子?”

    杜殷眼睛一亮:“如果卿卿不嫌弃的话,也是可以的!”

    阮少泽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反驳道:“嫌弃!嫌弃死了!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就先说这张床吧,简直硬得像石头!”

    杜殷:“……”

    然而半个时辰后,阮少泽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张柔软程度堪比魔宫那张大床的“前木板床”。

    阮少泽没放弃。

    阮少泽继续挑刺。

    但凡屋子里有的,什么桌子椅子墙壁窗户,全都被他吐槽了个遍。

    然后一天过去,到了晚上的时候,木屋从里面看已经完全找不出它原本的模样了。

    阮少泽目瞪狗呆。

    他的视线不由得瞥向杜殷的储物戒指——杜殷究竟在里面放了些什么?!

    杜殷虽然斗气等级不低,可折腾了这么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也是累得够呛,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被他随手抹去。

    阮少泽却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本意并不是想折腾杜殷,他只是想让杜殷带他回去。

    他不知道杜殷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可从表面上又看不出什么,只能感觉到如今的杜殷比往日固执十倍。

    难道是因为云影?

    阮少泽嘴角抽了抽,他不过是把云影叫进帐篷了一次,就把杜殷刺激得黑化了吧?何况他现在笑眯眯的样子也不像是黑化啊,和蔼可亲得很呢……就是说什么也不肯放他离开而已。

    “算了,先吃饭吧。”

    不光是杜殷一天没吃没喝,阮少泽忙着挑刺,也啥都没吃,只比杜殷多喝了两口水罢了。现在只觉得饥肠辘辘,就是立刻准备一桌满汉全席他也能干掉大半。

    当然满汉全席是没有的,有的只是储物戒指里的干粮。

    杜殷在屋外生了火,把干粮串起来烤烤热,便与阮少泽分食起来。干粮不咋地的口感顺利消磨了阮少泽的饥饿感,他将将吃到不饿,便不想再啃下去了,把剩下的随手递给了杜殷。

    阮少泽发誓,他真的只是习惯了!

    却不想杜殷在看到他伸过来的手之后,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忙不迭接过那小半块干粮,满脸幸福地吃了起来。

    看得阮少泽一脸不忍直视。

    饭后散了会儿步,杜殷便主动带着阮少泽去后山的山泉水边洗漱。

    阮少泽本来想洗个澡的,可面对着杜殷饿狼似的目光,他只能憋屈地把这个念头收回来。

    他们现在还在冷战,若是杜殷主动扑上来,他肯定把持不住,到时候酱酱酿酿一番,这手到底还分不分得成啦!

    草草地在身上抹了两把,阮少泽率先打道回府。

    可就当他脱得只剩里衣,准备往被子里钻的时候,杜殷也走到床边,开始脱外衣。

    阮少泽反腿就是一脚,踩在杜殷的肚子上,冷声道:“这床没你的份,打地铺去,不然休怪本尊出手无情。”

    杜殷没说话,只是抓住他的脚,在脚踝处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阮少泽小腿一抖,十分窝囊地缩了回来。

    杜殷也在此时道:“卿卿放心,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

    阮少泽满眼的不相信。

    可是也没有办法,现在他武力值低于杜殷,若是强行反抗,说不定擦枪走火,反倒菊花不保,还不如安安分分躺下来,或许能够盖着棉被纯睡觉。

    于是阮少泽冷哼一声,拉开被子躺下,翻了个身,背对杜殷,将拒绝之意表达了个彻底。

    杜殷倒也安分,在他身边躺下之后,也没再动手动脚。

    阮少泽听着杜殷平稳的呼吸声,居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然而到了后半夜,阮少泽再一次体会到了杜殷的保证都是放屁!

    当他被拉开双腿,被那熟悉的东西冲撞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熟睡中被人脱光了裤子,而身后那人,正紧紧地抱着他,下半身疯狂地顶动着。

 第24章 忠犬少主俏魔尊(24)

    第024章…忠犬少主俏魔尊(24)

    没有经过充分润滑和扩张的地方被撑得又疼又痒。

    可这具身体又早已习惯了这种事,阮少泽难受了没多久,就彻底沉沦在了杜殷带给他的无上快。感之中。

    今日的杜殷真的很不对劲。

    阮少泽感受着身后的冲撞,虽不至于弄伤他,可的确比以往凶猛了许多,有时力道太大了,体内还有些隐隐作痛。

    “卿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卿卿是我一个人的,觊觎卿卿的人,都要……死!”

    阮少泽一个哆嗦,差点没软下来。

    他原本是被杜殷半压在身下的,此刻却不得不艰难地转过上半身,看向杜殷——杜殷方才的话真的把他吓到了,以前的杜殷是绝不会说出这种话的,难道果然是因为受了刺激?

    然而这一眼,又差点把阮少泽吓软。

    压在他身上的杜殷,双目漆黑,眼白上布满了血丝,脖子上青筋暴出,活像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样。

    阮少泽连叫了他两声名字,杜殷都毫无反应。他在阮少泽身上冲撞的动作更像是本能,饶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依旧能把阮少泽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

    阮少泽推不开他,只好咬牙忍到他第一次释放出来,才趁机把人推开。

    却不想力道太大了点,直接把人推下了床。

    阮少泽缩了缩脖子,连忙腿软地爬下去,便看到杜殷双眼紧闭,平躺在地面上,浑身的肌肉都以肉眼可见的极小幅度颤抖着。而他手臂上的一条黑线更是扎眼,因为它竟是附着在杜殷的肌肉中,正在不断游动!

    阮少泽小小地反胃了一下,大着胆子伸出手,朝黑线靠近。

    “住手!”系统忽然冒了出来。

    阮少泽吓得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结巴道:“干、干嘛?”

    系统:“那是漩涡中的魔瘴,不能直接碰的。”

    阮少泽回想起先前那两名弟子,心有戚戚焉,不过很快,他后怕的表情就变回了担忧:“杜殷是怎么粘上瘴气的?难道是……”

    系统给了肯定的答案。

    “那怎么办啊?”阮少泽记得那两个弟子的下场着实不太好,似乎在他离开前还昏迷着呢……咦,那为什么杜殷可以撑到现在?

    阮少泽不解的目光落在杜殷身上,满腹疑惑。

    “难道我就这样把他丢在地上吗?”阮少泽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纠结地瞪着仍在微微抽搐的杜殷,“这样他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得关节炎啊?或者是直接被冻死了?”

    就在阮少泽犹豫着要不要把被子丢下去的时候,杜殷终于恢复了。

    他停止了抽搐,睁开眼睛,对上阮少泽的双眸后下意识地笑了下,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诡异处境——他是怎么会躺到地上的?!而且还一。丝不挂!

    阮少泽则是死死地盯着杜殷的手臂。

    就在杜殷清醒过来的一瞬间,那条黑线居然渐渐消失了!

    “卿卿,是你把我踢下来的吗?”杜殷干笑着开口。

    阮少泽从刚才开始就没顾上穿衣服,如今也是不着。寸缕地跪坐在床上,满身暧昧的痕迹,腿间的小伙伴更是醒目。

    杜殷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冲动了。

    “喂,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沾染上魔瘴的吗?”阮少泽的声音唤回了杜殷飘远的思绪。

    “魔瘴?”杜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视线落到自己毫无痕迹的手臂上,迷茫地摇了摇头,“卿卿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沾染上了瘴气,早就像那两个弟子一般昏迷不醒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与卿卿说话呢?”

    杜殷的话,也正是阮少泽所疑惑的。

    阮少泽皱起眉头,问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杜殷一愣:“刚才?”

    他只记得自己很想抱卿卿,可是又很怕卿卿生气,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不断鼓励着他,于是他就照着心里想的做了……再然后,他就躺在地上了。

    杜殷立时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卿卿把我踢下床的,是因为我……”

    阮少泽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不是。”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被抱住的时候根本踢不开他呢!

    杜殷闻言,脸上的表情一松。

    阮少泽凉凉地补充:“是推下去的。”

    杜殷:“……”

    他果然对卿卿做出了强迫的事情吗!实在是罪该万死!

    ——其实杜殷也不想想,他早就在把阮少泽打晕带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开始强迫他了,只不过形式不同罢了。

    阮少泽和杜殷相顾无言地对视了几秒。

    下一秒,就被突然暴起的杜殷给死死地压倒在了床上。

    靠!又来?

    还不等阮少泽骂娘,他就被杜殷翻了个个儿,俯趴在床上,双手被压在头顶,双腿也被分开。

    但是预想中的东西并没有立刻冲进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微凉的触感。

    杜殷用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略微红肿的部位。

    因为过度的摩擦,那里的温度可以说是有些灼人,浓烈的愧疚感几乎要从他胸口喷涌而出。杜殷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俯下头去……

    “喂你——!!!”

    阮少泽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杜殷牢牢压制住。

    杜殷他,他居然……

    阮少泽面部的血液一下子涌了上来,直红到耳根,甚至有往脖子里蔓延的趋势。

    温热的触感将他包围,阮少泽的腰很快重新软了下来。

    ……

    事毕,阮少泽趴在床上装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做这样的事。

    等杜殷从后山打水回来,阮少泽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只不过身上多了一条被子。

    杜殷轻笑两声,将水盆在床头放下,手掌按在阮少泽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卿卿,你的身体还难受吗?”

    只听“啪”的一声,阮少泽恼羞成怒地拍开了他的手。

    要不是现在身体不适加修为被压制,阮少泽早就冲上去和杜殷打上一架了。

    简直狗胆包天,居然敢对他做那么羞耻的事!!!

    杜殷只当是阮少泽还在为了“强迫”的事情生气,好脾气地任他发泄。

    不过鉴于今晚已经发生了意外,阮少泽坚决地拒绝了杜殷继续同睡的要求,连一人一床被子都不允许,直接把人赶到了地上。

    杜殷装了会儿可怜,见阮少泽始终不肯松口,只得认命。

    两人便在这个山清水秀的陌生地方,度过了他们的第一晚。

    次日一睁眼,阮少泽看到的就是杜殷的大脸。

    他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便一巴掌糊了上去,把杜殷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虽然昨天晚上的经历不堪回首,但好在杜殷只破天荒地做了一次,阮少泽并未感觉到有多腰酸背疼,轻轻松松地就下了床,一脚把杜殷踹去打洗脸水。

    又吃了点干粮当早饭,阮少泽随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杜殷眨眨眼,简单而粗暴地转移话题:“卿卿,你是不是不喜欢吃干粮?我们过会儿出去打些野味回来吧,我以前吃过,这里的山水养生灵,野兽的肉质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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