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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在逃亡-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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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齐逍的动静,她回过身来。
  “哦天呐,亲爱的约翰; 你该是有多困呀,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睡着了!”
  老太太满脸是皱纹,但却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皱着眉头; 很不赞成的对齐逍说:“要知道熬夜可不是件好事,亲爱的约翰; 这才下午,你就这么困; 肯定昨天晚上没好好睡,是不是?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是怎么想的,夏洛克也是这样,不过他倒是从来都不会犯困……反正约翰,这点你可不能学夏洛克!”
  她一边絮絮叨叨的教育着齐逍一边端起一个盘子递到齐逍面前,“喏,你要的土豆沙拉,我给你做好了,快吃吧!”
  不过顿了顿,她又一脸严肃的说:“不过仅此一次,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是你们的房东太太,不是保姆,不要总叫我给你们做饭!”
  齐逍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低头一勺一勺的吃着土豆沙拉,脑子里正快速接受着关于眼前这位老太太和这个时空的讯息。
  这里是古董,柯南道尔残卷的时空。
  而眼前这位,就是小说中贝克街221号的女主人,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房东太太——哈德森太太。
  这次他们要追辑的古董,柯南道尔残卷,与之前的两个古董都不太一样。这是一部书,一部没有写完的书。
  显而易见,齐逍和塞威进入的是古董的描述时代而不是创造时代,齐逍的角色是约翰·华生,那么毫无疑问,塞威的角色一定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夏洛克·福尔摩斯了。
  仿佛验证了他的话似的,楼上那隐隐传来的悠扬小提琴声戛然而止,随后厨房外木制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片刻后一个高大的男人弯着腰挤进来,目光落在齐逍身上,他双眼发亮,微笑道:“下午好,亲爱的……约翰。”
  男人身材高挑瘦长,他脸色略显苍白,拥有一双暗灰色的瞳仁和一头蓬乱的棕色卷发。他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严谨却又慵懒随性的矛盾气息,前者属于福尔摩斯,后者则属于……
  塞威。
  齐逍不由得想,这家伙身上那股子优越的贵族气当真是遮都遮不掉。
  见到心爱的美人,塞威心情特别好,他将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走上前给了齐逍一个大大的拥抱。
  顺便在齐逍耳畔轻轻啄了一口。
  “下午好,齐逍。”
  他压低声音这样说道。
  齐逍抿了抿嘴,微微侧开脸,语气淡淡的说:“下午好,夏洛克。”
  这种一见面都动手动脚的习惯真是不好!
  对于齐逍的冷淡塞威假装没看见,他悠然自在的坐在了齐逍对面的那把木椅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对他的房东太太说:“哈德森太太,给我也来一份土豆沙拉。”
  哈德森太太挥舞着手臂气愤的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夏洛克,我是你们的房东太太,不是保姆,你们不能这样总是找我给你们做吃的!”
  她似乎真的很为自己愤愤不平,“我在楼上给你们配了小厨房,可是你们从来不开伙!夏洛克,你还在我的冰箱里塞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是我做的实验。”塞威忍不住替福尔摩斯辩解了一句。
  其实这点哈德森太太并没说错,福尔摩斯喜欢在冰箱里放一些眼球、肝脏什么的人体器官或是血液、血清这些东西,老实说塞威自己也受不了,所以他拒绝去开冰箱。
  “哼,每次你都这么说。”
  不过虽然很不情愿,但哈德森太太还是转过身开始做起第二份土豆沙拉。
  “你们真的需要一位能干的女主人替你们料理家务。”哈德森太太不满的嘀咕了一句,随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脸问齐逍,“对了,约翰,你跟安娜分手之后不是又见过一个叫玛丽的姑娘吗?她怎么样,你有跟她结婚的想法吗?”
  齐逍脸色一滞,从他得到的华生的共享记忆来看,华生确实跟那个玛丽约会过几次,不过显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哈德森太太。”他只好这么说。
  “哦,约翰,你这样子就不对了。”哈德森太太语重心长的教育他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好姑娘定下来啦,你总不能跟夏洛克一样吧?下次把玛丽领过来给我瞧瞧,这点看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要是她真是个好姑娘,约翰,你不如就跟她——”
  “哈德森太太!”塞威猛地站起来,打断了哈德森太太的话,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哈德森太太面前,抢过她手里装土豆沙拉的盘子,说:“好了,我还有事要找约翰商量,我们先上楼了!”
  然后他朝齐逍使了个眼色,率先出了小厨房。
  开玩笑!齐逍可是他的爱人,别说结婚了,约会、见面一样都不允许!就算是古董追缉过程也不可以!
  齐逍端起没吃完的半盘土豆沙拉紧随其后,只在出门时冲哈德森太太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种婚姻恋爱的话题他直到现在也不是很擅长。
  一下子两个人都跑光了,哈德森太太眨眨眼睛,追出门对着楼上喊道:“但是约翰,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把玛丽带过来给我瞧瞧吧,我一定能给出不错的建议!”
  砰——!
  塞威直接把阁楼的门给关上了。
  “这个夏洛克!”哈德森太太气呼呼的插起腰,“总是来搅乱约翰的终身大事……”
  等确定完全离开了哈德森太太的视线,室内只剩下知根知底的两个人,齐逍走到阁楼正中央的沙发上坐下,问塞威:“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塞威走到他对面坐下,“大概跟你差不多,我进入这个角色的时候福尔摩斯正在拉着小提琴,我听见楼下有动静,就想下去看看。”
  塞威顿了顿,露出一个微笑,“果然,你就在那里。”
  屋内的气氛像是被加了一勺蜜,无声的暧昧悄悄生出,然而还没等它发酵长大,就被齐逍岔开了话题。
  “对了,说起来最后的追辑顺利吗?你把赫拉神像送过去给诺提修斯了?”
  “哦,齐逍,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跟我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样我会吃醋的。”笑容变成了苦笑,塞威扁扁嘴,装作委屈的道。
  可惜齐逍完全不吃这一套。
  “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告诉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见齐逍坚持要问,塞威神色恹恹的耸耸肩,他似乎不是特别想提这件事,敷衍的应了一声,道:“嗯,我把神像送去给他,顺便夺去了他的视力。”
  他闭了闭眼睛,眼前浮现出诺提修斯在看见赫拉神像时欣喜的模样和得知自己将会以失去双眼为代价时平静带笑的模样。
  他的眼角流出泪水,不过不是因为畏惧或是愤恨,而仅仅是在得偿所愿之后的欣慰,还有对爱慕之人深深的思念。
  “我愿用我全部的余生来为你祈祷,愿你事事合心意,愿你的爱人珍惜你的好,愿你永远不会再遇到烦恼……”
  塞威记得随着时间陨石发出的光芒,他离开赫拉神像的时空时,双目空洞的诺提修斯单膝跪在窗前,右手贴在胸口,对着奥林匹斯山的方向缓慢又坚定的诉说着誓言。
  他是真的对赫拉爱得深沉。
  塞威摇摇头,他拒绝把齐逍带入赫拉这个角色里,反正无论齐逍是不是赫拉,历史上的诺提修斯都曾为她痴迷疯狂,也曾为她心甘情愿的放弃双眼……
  这并不会因为齐逍是赫拉而又什么不一样,所以不需要因此而产生什么愧疚。
  “说起来,关于这个古董的事,齐逍你都清楚吗?”不愿意再谈论希腊神话时空的事,塞威将话题引到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空,也就是古董柯南道尔残卷的时空上。
  “我在来法国的飞机上,曾经阅读过这本残卷的拓本。”齐逍说道。
  他的严谨和敬业是刻在骨子里的,当时由于戴里克馆长的求助来的仓促,而他又原本正在河南进行古董追辑,所以对于卢浮宫丢失的这三件古董可谓是一点了解都没有。但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了关于这三件古董的所有资料,在北京飞往法国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上,他一直在仔细研究着这些资料。
  “哦,那一定很辛苦。”塞威露出心疼的神色,“难怪你下飞机的时候看起来那样疲惫。”
  塞威记得他与齐逍第一次见面时齐逍的眼底有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
  这也难怪,毕竟才刚刚经历过河南博物馆紧锣密鼓的追缉工作,又没有任何休息的立刻赶赴另一个国家的博物馆,连飞机上的时间都不能松懈,换做谁都会有些吃不消。
 

第55章 柯南道尔残卷02
  塞威觉得心疼不已; 然而齐逍自己对此却不以为意。
  “这没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辛苦的。”
  要知道古董追辑本来就是一件在与时间赛跑的事; 高强度、高节奏的工作对于古董追辑猎人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而齐逍身为业界有名的专家; 以前比这更苦的古董追辑都经历过,在他看来这根本谈不上什么辛苦。
  “好的好的; 我知道你敬业。”塞威无奈的摊了摊手,“但是齐逍; 你要知道,过去你只是一个人,现在你的身边还有我在,我是你的爱人; 记得吗?”
  他起身走到齐逍的背后; 俯下身来伸手环住齐逍的肩膀, “作为同行,你这样的敬业我很敬佩也很欣赏; 但是作为爱人……”他顿了顿,凑近齐逍的耳边,“齐逍,我希望你能够更加爱惜自己一些; 不然我会很心疼。”
  他拉过齐逍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胸膛; 底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分外清晰,“试着卸下一些担子分在我的肩膀上吧; 那样你会轻松些,而我,也会更开心。”
  因为那是你信任我的证据,是在你心中我与别人不一样的证据。
  暧昧的甜香再一次在两人之间弥漫,似乎空气都在逐渐升温,塞威慢慢凑近齐逍的耳朵,看见那原本白皙的耳垂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忍不住露出无声的微笑,张开嘴想要含住,然而……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然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夏洛克,你有客人,我带他上……哦!天哪!夏洛克,你在对约翰做什么?”
  哈德森太太被屋内的情景吓呆了。
  她吃惊的捂着嘴,颤抖着手指指着塞威,“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塞威以为她要说‘你怎么可以对约翰做这种事’或是‘你怎么可以这样轻薄约翰’,谁知道老太太抖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可以瞒着不告诉我呢!”
  哈德森太太看上去似乎非常恼火的样子,气呼呼的道:“我问过你那么多次,夏洛克,那么多次,我问你和约翰是不是这样的关系,可你每一次都否认!今天要不是被我撞见,哼,夏洛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打算告诉我你跟约翰的事?”
  她一拍手,脑子难得灵光了一次,“难怪我刚刚让约翰把玛丽带来给我看看你那么不乐意!嗯,你肯定不愿意约翰跟别的姑娘结婚的!”
  这样一想,她又很不赞同的转脸跟齐逍说:“但是,我说约翰啊,这事你做得可不对,要是你都跟夏洛克定下来了,那就不该再耽误人家女孩子了。”
  塞威:“……”
  齐逍:“……”
  哈德森太太的联想思维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有,总觉得有点对不起真正的福尔摩斯和华生……
  “那个,哈德森太太,您刚刚说我有客人?”塞威摸了摸下巴,使出他惯用的那招转移话题。
  “哦,对对对!客人!”哈德森太太猛地拍了下脑袋,侧身让出一直被她挡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一身灰色的大衣,他缓缓摘下毡帽,露出瘦削的脸庞和一双乌黑锋利的眼睛。
  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好友,苏格兰场探长雷斯垂德。
  然而此刻,探长先生脸上的尴尬显而易见。
  “我很抱歉,夏洛克。”他摊了摊手,歉意的道:“我并不是故意想要偷听你们的谈话。”
  夏洛克和华生医生居然是一对,这种事真是……太刺激了。
  塞威无奈的扶额道:“呃,请别在意,雷斯垂德,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只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塞威不用想也知道,雷斯垂德怕是不会信的。
  果然,雷斯垂德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走上前拍了拍塞威的肩膀,微笑道:“好的,我不误会。”
  然后他低头朝仍坐在沙发上的齐逍打招呼道:“下午好,华生医生。”
  齐逍点点头,“下午好,雷斯垂德探长。”
  齐逍刚刚虽然一直没说话,但事实上他利用这段时间仔细思考了一下,齐逍觉得,为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名誉还有虚空中古董的视线问题,在这个时空还是得拒绝塞威的一切亲密举动比较好。
  就这样,可怜的塞威不仅仅是性福,连最后的一丁点福利都被彻底剥夺了……
  “雷斯垂德,关于你带来的案子,和我说说吧。”
  塞威坐在齐逍的身边,抬手示意雷斯垂德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雷斯垂德依言坐下,挑眉说:“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案子?”
  “当然,你来找我除了喝酒就是案子,看你现在穿的这么正式又风尘仆仆的……”他将雷斯垂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怕是从案发地点风尘仆仆赶来的吧。”
  他揣摩着福尔摩斯平常的语气,抬头对哈德森太太说:“亲爱的哈德森太太,请为我们来两杯威士忌谢谢,哦,还有,约翰他不喜欢喝酒,给他一杯柠檬水就好了。”
  那语气自然又随意,显然是平时使唤哈德森太太使唤惯了。
  “夏洛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你的房东太太,不是你的保姆!”哈德森太太气急败坏的说:“不要总叫我做这些事情!”
  “好的好的我知道,”塞威从善如流的点头应下来,“你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房东太太,我知道。”他起身把瘦小的哈德森太太轻轻推出房间,扬声道:“不过还是拜托你啦,哈德森太太。”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案子吧。”塞威掸掸手,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慵懒的倚在沙发背上。
  “你猜出什么来了?”雷斯垂德问。
  “哦,我的朋友,这可不是在猜。”塞威眯了眯眼,“这是推理,明白吗?推理。通过已知的信息和思维的逻辑产生新的结论,我想你大概还没有懂得如何运用你的思维殿堂。”
  见他又要发起长篇大论,雷斯垂德赶紧举手投降道:“好好好,夏洛克,这些问题你就不用再说了,现在我倒是想听听你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来。”
  他露出狡诈的笑容,“来吧夏洛克,我的朋友,运用你那什么……思维殿堂,来告诉我你看出了什么吧。”
  塞威忽然坐直身体,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视线在雷斯垂德身上定格了五秒后,快速的道:“你从案发地来而不是苏格兰场,你身上穿着你最喜欢的羊毛灰大衣,你在刚刚进门的时候我看过你的衣领,很平整服帖,没有任何被挂过或是折叠摆放的痕迹,这说明你从未脱下过你的大衣。”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雷斯垂德不解的回头看看他的衣领,不甘心的问:“这就能说明我没回过苏格兰场了?”
  “当然。如果你去过苏格兰场,以你的习惯一定会把大衣和毡帽挂在办公室里,那么衣领处就一定会有痕迹。然而现在没有,说明你去的地方并不是苏格兰场。”
  “那又为什么非得是案发地呢?我难道就不能去过某个咖啡馆或是餐厅吗?”
  “当然不可能,我的朋友。”塞威努嘴扬了扬下巴,“你的鞋头有细细的草屑和黑泥,草秆偏黄,有些干枯,说明你去过一片没有人打理的草丛,今天没有下过雨,可你的鞋上却沾了泥,说明那一片土地的湿度很大,很有可能是某片河流或是湖泊的岸边。”
  他闭上眼睛,手指下意识的在胸前比出不同的宽度,“伦敦的河流并不多,在你来之前我听到楼下有马车铃铛的声音,你没有选择乘坐汽车而选择坐马车,说明案发地在城区范围内,而你没有选择走路,说明那里距离贝克街的路程并不算近,能轻易找到马车的河流口并不多,符合这么多特点的河就只有……”
  他眼睛忽然一亮,“泰晤士河。”
  他再一次松懈下身体倚靠在沙发背上,“怎么样,雷斯垂德,我说的对吗?”
  雷斯垂德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很遗憾,全中。”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谈一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塞威换了个姿势,目光落在雷斯垂德探长的袖口,“你的衬衫和大衣袖口都有被折叠过的痕迹,说明你曾经把它们卷高过。你常戴的金手表被摘了下来,目测……嗯,在你大衣的口袋里,说明你做的事情戴着手表很碍事。嗯,雷斯垂德,你试图去检查尸体,对吗?”
  检查尸体时需要戴有弹性的橡胶皮手套,过长的袖子与腕上的手表都会成为阻碍。
  “但是你没有。”塞威忽然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的衣摆和膝盖没有沾上任何泥点或是草屑,膝盖窝那里的裤筒也没有任何褶皱,说明你没有蹲下来过。”
  倘若尸体被放在地面,一直站着是无法检验尸体的,这点身为探长多年的雷斯垂德肯定不会不知道。
  “所以有什么事让你退却了,我的朋友。”塞威忽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雷斯垂德,“你戴上了手套却没有检验尸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尸体的情况太过简单明了,根本不需要仔细检验,要么……呵呵,雷斯垂德,你被吓到了,下不去手。”
  他一步步逼近雷斯垂德,居高临下的看着探长先生,“如果尸体的情况很简单,那么你就不会来找我了,可你这样急匆匆的赶过来,说明这个案子很复杂,苏格兰场根本攻不破,所以只可能是第二种。”他猛地弯下腰,目光直直的盯着雷斯垂德那双灰扑扑的眼睛,“我的朋友,你在畏惧,那具尸体让你感到畏惧,经手过无数案件的探长居然不敢检验一具尸体,哈……”
  他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极度的兴奋与欣喜,“多么有趣的事情,约翰,我们走,游戏开始了!”


第56章 柯南道尔残卷03
  哈德森太太气呼呼的端着两杯威士忌和一杯柠檬水从厨房钻出来; 刚准备上楼就撞见快速跑下来的塞威。
  “哦,夏洛克; 你跑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她惊讶的看着塞威把挂在门边的大衣往身上一套; 围上围巾; 打开屋门就要往外冲。
  “我说夏洛克,你不要威士忌了?”
  “不要了!”塞威大喊一声; 折回来对哈德森太太说:“哈德森太太,你不懂; 游戏开始了!”
  然后他连蹦带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门,哈德森太太正想要喊他,就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掠过。
  齐逍也跑了出去。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哈德森太太低头看看手中为他们准备的饮料; 生气的拦住了第三个试图无视她直接出门的人。
  “探长先生;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呃,这个……”雷斯垂德急着想往外赶,然而对面挡在他跟前的老太太又不敢来硬的; 只好道:“我们去查案子,哈德森太太。”
  “你们不喝威士忌了?”
  “啊,不喝了吧。等……等回来之后再喝!”
  探长先生灵活的一猫腰从哈德森太太身边钻过去,快速跑出了门; 徒留哈德森太太一个人在门里头气愤的跺脚,“这个夏洛克!”
  雷斯垂德以最快的速度追出去; 然而很可惜,他刚刚追到门口; 那辆承载着福尔摩斯与华生的马车就已经绝尘而去了。
  雷斯垂德:“……”
  夏洛克果然是个敬业狂,他这么大个人都能给忘掉……
  事实上塞威当然没有忘记还有个雷斯垂德,他是故意不等雷斯垂德,想要跟齐逍单独说会儿话的。
  “没想到你扮福尔摩斯倒是挺像。”等上了马车后,齐逍不再沉默,戏谑的道。
  “主要是平时受馆长的熏陶多了,所以对福尔摩斯的人物形象比较了解。”塞威眨眨眼,神秘的道:“你大概不知道,戴里克馆长是柯南道尔的忠实粉丝。”
  “……哦?”
  “整个卢浮宫收藏的古董那么多,有价值、有历史的比比皆是,按理说这本残卷原本不应该那么受到重视,这一次的世纪庆典统共只有三十件最具代表性的古董可以展览,怎么着都轮不到这本残卷,不过馆长他难得滥用了一下职权,硬是把这本残卷也加进去了。”
  塞威笑得无辜又无害,出卖戴里克馆长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齐逍倒是没料到看上去严肃又古板的戴里克馆长还有这样任性的一面,他忽然想到,戴里克馆长不惜牺牲一个白釉刻花葫芦瓶也一定要老院长派他来卢浮宫,不知道有几分是因为丢失的古董中有着本残卷呢?
  毕竟有齐逍这样一个业界有名又从未失过手的专家出马,成功率多少能提高不少。
  更何况阴差阳错,他的搭档居然还是曾一度声名鹊起的古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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