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超娇弱的-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见了啊。”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贺迟说。
  郗长林勾着唇轻声哼出一小段旋律,眼神慢条斯理地从贺迟的脸晃到车窗外不住后退的沿街商铺上。唱完这段,他玩味地开口,尾音带笑,“我记得有些人上午才跟我说,希望我能够让他‘慢慢来’。”
  “我倒是想放慢节奏,但某些人的所作所为让我发现,步调太慢很快就会被甩掉。”贺迟的语气意味深长,“毕竟他放飞本性、不再伪装之后,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
  “原来是这样啊。”郗长林恍然大悟般点头,随即收敛坐姿,背不再贴着椅背,双手将贺迟的手机推回去,然后交叠着摆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如幼儿园大班的孩童。
  他又说:“那我们退回说开之前吧。根据社交礼仪,在你说要带我吃饭后我会推辞,接着你来我往再一番后,你应该在下一个路口将我放下车,然后我去吃我的美味廉价食品,你自己去吃鸳鸯火锅。”
  贺迟眼中的情绪转为无奈,“等易清波的戏份杀青,再带你去吃那些想吃的,这段时间你要保护嗓子。还有,从你之前做的全身检查可以看出,你体质很虚弱,医生建议用药膳调理,饮食方便不要不讲究。”
  话语之间,车驶入隧道,顶上澄黄灯光如水倾泻而来,溢满整个车内。郗长林漆黑的眼睛迎着这光,忽然有些疲惫地弯了一下唇角,“以前百无顾忌,但现在活自己的人生,真是好累啊。”
  “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不用那么累了。”贺迟轻声道,语气很认真。
  吃完饭回到清名山,时间已过九点,第一天的拍摄正进行到尾声阶段,站在点翠楼内对戏的两个人是楼阳与陈程。施洛抱着手臂站在场外,脸色不是太好看。
  郗长林跟只猫似的,走过去悄无声息。
  “施小洛,你怎么又不高兴?”郗长林站在施洛身旁,低声问。
  雨纷扰不休了一整天,入夜后山上冷得透骨,青年披上了贺迟塞给他的外套才得到放行,深沉的墨蓝衬得肤色如玉如雪,清透的眼眸轻轻弯起,唇边勾着抹极浅的笑。
  施洛冷不丁听见郗长林的声音,先是一惊,偏头看过来后,怒火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语调更是阴阳怪气,“和野男人厮混了一天,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
  郗长林:“?”
  “艹,你还这样看我?你今天突然上热搜,又突然间所有相关微博都被清理了,这期间连带着剧组都被黑了一把,你不该解释解释?”施洛气得跳脚。
  “剧组竟然也被黑了?”郗长林摸了一下鼻子,“这一点我没料到,不过……啧。”
  这话让郗长林想到了什么,作势又要离开。
  施洛拧起眉抓住他手臂,往旁边一扬下巴,语气有些凶狠:“去哪里?你的经纪人在剧组等了你大半天,说联系不上你。”
  “回酒店,你过去帮我说一声,告诉他我还活得好好的,能吃能喝能蹦,不用担心,以及接下来的几天都不用跑我这边了。”郗长林偏头瞥了贾国平一眼便收回目光,拨开施洛的手,寡淡的语气中透出丁点儿不耐烦来。
  恰在此时,场边导演一声“卡”喊停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拍摄,各部门人员收工。施洛朝那边望了望,大步跟着郗长林一同走出去,路过西苑时也不进去换戏服、卸妆。
  “你确定你要跟过来?”郗长林撩起眼皮看了施洛一眼。
  施洛一声冷笑:“不就是回酒店?难不成你中途会把我卖了?”


第37章 
  “行吧; 你爱跟来就跟来。”郗长林说完,拔腿就走。
  施洛做好了被这人继续拒绝的准备; 并且已经想出了下一句要怎么怼; 冷不丁听见一声同意,舌头顿时打了个结。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憋出句:“让我看看你到底作什么妖!”然后唰的大步跟上。
  清名山属于旅游风景区; 上山虽然不收取门票,但管理相当严格; 酒店、宾馆、客栈之类的集中分布在山脚,沿山只偶尔可见几家特色菜农家乐。
  剧组各门部工作人员及演员的住宿都安排在酒店内; 上山下山乘坐剧组大巴,不过主演几人和施洛这样的太子爷,出行依旧是自己的保姆车。
  点翠楼有两个停车地点; 一个是位于外面、对公众开放的停车坪,一个是贺迟的私人停车库。两处所在方位不同; 郗长林抬脚拐弯的瞬间; 施洛又叫起来:“不走这边?”
  “谁说我要走那边?”郗长林头也不回; 朝后摆了摆手; “不过这边的路有点黑,害怕的话就说; 我提前跟你说再见。”
  “……”施洛一脸无语; 踹了一脚道旁的草,怒道,“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
  “呀; 原来不是?”郗长林终于偏了下头,声音压低几分,“我记得你以前胆子很小。那一年合宿,大家一起看鬼片,还是那种国产特效大剧,咱们八个人,就你一个人开场不到三分钟跑了,后来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呢。”
  说着,郗长林抬手一指,缓缓笑起来,“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看,那边的草丛多茂盛,影子晃晃悠悠的,好像随时会有东西钻出来,运气好可能是只猫,运气不好就……”
  山中夜雨淅淅沥沥,冷风幽寂回旋,擦过树梢时带起簌簌响声。郗长林和施洛站的位置,距离上一盏路灯已有十米远,灯光遥遥不及,更是衬得前方树影草丛犹如藏匿魍魉般深黑可怖。
  郗长林撑着一把深色长柄伞,雨珠顺着伞骨滑落宛若串起的珠帘,将他拢在其间,那眼眸里细碎微光点点,唇边弧度耐人寻味,漂亮是漂亮,可在摇晃不停的树影之前,怎么看怎么渗人。
  风在这时刮大,呼啸而来仿佛山间狼嚎,施洛后背猛地一抖,冷汗当即落了下来,他不可遏制地后退半步,谁知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拍上了肩膀。
  一声惨叫在深夜的清名山山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憋不住的笑声。郗长林右手捂住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长柄伞随之倾斜颤抖,雨珠飞溅,在幽静的小道上开谢成花。
  “贺迟,你干嘛突然跑出来吓人?”郗长林边笑边说,“要是施洛被吓出什么毛病,秦导岂不是又要换男三号了。”
  “是你先营造气氛的。”贺迟从施洛身后绕出来,接过郗长林手中雨伞的时候顺手刮了一下这人脸颊。
  “不是说好在车上等我?”郗长林撑着腰站直身体,空出的那只手伸到施洛面前晃了晃,“施小洛,吓傻了?”
  “操啊——”施洛一巴掌拍到郗长林手上,大叫着后退,直到来到了被光照耀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施洛双手紧握伞柄,胸膛剧烈起伏一番后,怒道:“郗长林,老子跟你没完!”
  思索几秒,郗长林歪了歪头,“那就……慢走不送?”
  施洛被气了个倒仰,磨了会儿牙刚要张口,他的助理就找了过来。
  这个年轻小伙子一看对面两人中有一个是惹不起的祖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头道了一通歉,然后拉着自家太子爷往西苑走。
  也不顾自身淋着雨,边拖着施洛走的同时还不忘捧起他戏服下摆,苦声劝道:“少爷,咱们先回去把戏服换下好不好?明天还得接着穿这身拍戏呢,不能淋湿了啊……”
  目送这两人走远,郗长林理了理衣袖,偏头对上贺迟的视线:“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我是你养的猫吗,车门一关就不许出来了?”贺迟挑了挑眉,拉住郗长林的手臂,往车库的方向走。
  “行吧,我们贺迟喵动手能力很强,是会开车接主人上下班的那种,还粘人,跟屁虫似的。”郗长林说完觉得这话有些酸牙,“啧”了声,从下而上望了眼贺迟,“这种其实是狗吧?等等……你不会真的是那条狗吧?”
  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眼神中带上了点惊恐。
  “什么?”贺迟不明所以。
  “你不是那条狗?”
  “什么意思?”
  郗长林看贺迟的神色不像作假,微微松了一口气。
  贺迟敛着眸光细细打量郗长林一番,兀的伸出手去,轻轻挠他下巴,边道:“什么狗,你说清楚。”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知道。”青年仰起头,眨了下眼。
  郗长林跟贺迟上车的时候,系统终于把关于谢盏的资料整理完毕,打包发给自己宿主。青年抬手按亮车内顶灯,将虚拟屏幕拉出来,同时点开所有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自己需要的东西。
  贺迟偏头看了他一阵,在启动车辆之前,从某个地方摸出一条巧克力饼干递过去。
  “你还学会藏食了?”郗长林猛地一扭脑袋,目光很是震惊。
  “毕竟在喂猫。”贺迟将饼干往郗长林眼前晃了晃,塑料袋发出轻响,“猫可不就得一点一点喂?”
  郗长林板起脸来,说得严肃认真:“猫会很理智地把所有食物分成几份,在不同的时间段吃下。”
  贺迟也换上一副认真面孔:“但有些猫不会。”
  “比如?”郗长林半眯起眼,预感告诉他接下来贺迟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果然,男人将包装袋拆开、挤出长条状巧克力饼干后,微微一笑:“橘猫,以及,郗喵。”
  “呵。”郗长林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贺迟手里的饼干,将视线重新投回屏幕上。
  车从地下车库驶出,炽亮的车前灯划破山间雨夜。
  在回清名山前,贺迟便让Emi将郗长林的小破标准间升级成了套房,自己也跟着住过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贺迟将车速放得有些慢,故意吊在剧组大巴后,打算打一个时间差。
  郗长林拒绝过和贺迟住在一起,但后者有理有据摆出一套说辞,从安全角度、社交层面以及娱乐性等为出发点,让郗长林无奈同意。
  毕竟贺迟告诉他,“我让Emi把PS和所有游戏都拿过去了,你无聊的时候、不想看剧本的时候、想大脑放空的时候,都可以和我一起玩,或者你自己玩。”
  这个提议真的很让人心动。
  不过郗长林也提出了一个问题:“Emi武力值设定得不低,是因为你也被禁止使用暴力的缘故?”
  贺迟的回答是没有,同时对郗长林受到的限制感到吃惊。
  “既然是被禁止,想必会有相应的惩罚,你不遵守这一规定,会承受什么后果?”那个时候,贺迟正在往汤锅中煮青菜,汤汁咕噜噜沸腾冒泡,兔肉漂浮在面上,乳白鲜嫩。
  郗长林将一筷子肉放进青椒油碟中,无奈摊手,说:“我问过这个问题,系统也向上进行了反映,得到的答案很玄妙,说……如果我使用武力对付别人,会导致因果。”
  这段对话便到此结束了,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行为,都存在着因果。换而言之,系统的上级给出的回复根本就是屁话,再深究下去没有意义。
  此时车内安静,但过了第一个弯道,郗长林兀然出声:“你什么时候叫人撤热搜、删博的?以及,剧组在那之后也跟着被黑了,你知道吗?”
  “热搜只上了两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保证‘那个人’看见你的活动轨迹,我不希望有太多路人因为这个行为对你转黑。”贺迟分神看了郗长林一眼,“剧组跟着被黑不是我做的,我虽然是投资人,希望电影能够有热度,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郗长林慢吞吞地把饼干袋卷成一个小条,轻轻弯起眼睛,“我是想让你猜一猜,是谁做的?”
  思考了大概半分钟,贺迟回答:
  “可能性其实很多,我们可以从目的上来分析倒推。这样做结果有二:其一,打击抹黑《幻日》剧组;其二,依旧想抹黑你,不过这次是带着整个剧组下水,好让你在剧组中受到排挤,进而拉低业内对你的评价,导致你以后的路不太好走。”
  “我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借着你被营销号、水军黑这件事,来对整个剧组进行攻击,这种做法太过迂回,而且费力,因为你本身热度不高,饰演的角色又是配角中的配角。在圈里,这一类角色本就适合用来送人情做买卖。所以就算我砸钱让你进组的事情被挂出来,剧组方面也不会感到有压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人就是要打压我而已。”郗长林垂下眼,伸了个懒腰,“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比较友善,树敌又少——唔,当然啦,先前那个不算——最重要的是,身价不高,现在对我进行打压,大概是为了‘防爆’。”
  “‘爆’,就意味着身价高涨,受到的关注度上升,在公众面前话语分量增加。这样的结果对谁最不利呢?”
  贺迟:“想杀你的人。一旦你受到各方面关注,再对你下手就不容易了。”
  “小迟迟真聪明。”郗长林打了个响指,笑眯眯地望过去,“这样一来就能顺藤摸瓜摸出点东西了。”
  “我让Emi去查。”贺迟道。
  郗长林歪在座椅中,比了个手势:“好的呀,这样我家统统也能休息休息了。”
  贺迟笑了一下,抓过一直被郗长林把玩的包装袋、塞进垃圾篓中,然后递了个玩具——翻花绳——过去。
  “你真养猫呢?”郗长林瞪了一眼,没好气道。
  “喵一个?”贺迟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着翻花绳在郗长林眼前晃了两下。
  “不如你喵来我听听?”郗长林冷哼,“还有,开车的时候要专注,别三心二意。”
  “到底是谁先找我说话的。”贺迟无奈地把精心准备的玩具丢回储物匣,但并不失望,过了几秒,又道,“你刚才一直在看什么?不跟我说说?”
  闻言,郗长林笑眯眯道:“喵一声让我听听,叫得好听就告诉你。”


第38章 
  远光灯仿若刀锋; 笔直切割开山路中漆黑的雨幕,照亮雨滴犹如滚珠; 砸落进前方看不见尽头的深崖。
  而玻璃与金属搭建而成的独立空间中; 光线澄黄明亮,透进郗长林含笑的眼眸中,增添了几分暖意。
  车内车外; 仿佛是两个世界。
  贺迟又一次减缓车速,不过思索几秒后; 干脆将车靠边停下,歪头看向郗长林; 笑道:“不怎么会,不如你示范一次?”
  “喂,你不安好心啊。”郗长林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用手机在贺迟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戳着,懒洋洋开口; “干什么停车?停车想干什么?”
  “学猫叫。”贺迟回答得一本正经; “因为学习的过程可能存在艰难; 某人又不太喜欢我三心二意; 所以停车了。”
  郗长林眼中笑意不减,甚至还稍稍抬了抬下巴; 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紧接着; 他按开关机大半天的手机,点进视频软件,搜索出一个猫咪叫声的视频、点击播放。
  音量被切到最大; 霎时之间,车内全是一声声猫叫,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层次丰富。
  “学会了吗?”整段视频播放完,郗长林熄灭手机屏幕,边拿在手里转着玩,边问贺迟。
  “我想要郗老师亲自教我。”贺迟抬手去挠郗长林下巴,“比起它们,我更喜欢郗老师。”
  “郗老师今天很累的。”郗长林语气很沉重。
  贺迟的手下移,在青年肩膀上捏了捏,问:“那我帮郗老师做推拿?”
  郗长林笑容满面地应下来,就着现在的姿势窝在座椅中,等贺迟来伺候。后者半点不含糊,作势就要下车绕去后座,但就在这时,郗长林爪子里的手机嗡的一声震动起来。
  ——是贾国平的来电。
  青年拽住贺迟的衣袖,阻止他打开车门的动作,同时把按钮滑向接听。
  贾国平的声音立马传出来,语气急切:“祖宗诶你总算手机开机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
  “我在回酒店的路上。”郗长林手指绕着贺迟衣角,低声打断贾国平,“好着呢,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几天你不用跟着我跑来清名山了,我会好好演戏练习吃饭,就这样吧,我挂了。”
  他挂人电话向来不含糊,锁上屏幕后也不抬头,过了好一阵子,就这么撩起眼皮,望向贺迟,缓缓笑开:“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贺迟没立即动。用手背碰了碰郗长林额头,他问:“打算什么时候换经纪人?”
  “我和星耀的合同没几天了,也不准备续约,所以合约期一到,他就不再是我的经纪人了。”郗长林说得很无所谓。
  想了想,贺迟问:“接下来准备跟哪家签?”
  “看我钓出来的鱼是哪家的,就跟哪家签。”郗长林歪了一下头,漆黑眼眸中清光漾开,仿佛被柳枝拂过的春夜水面。
  和贺迟对视几秒后,他目光下移,落到那双薄唇上时,忽然道:“哥哥,你的嘴唇好像很好亲的样子,我可以亲一下吗?”
  郗长林话说归说,其实并没有打算等贺迟的回答,趁着男人没反应过来,他就倾身凑了过去。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大概连个吻都算不上。
  郗长林喊贺迟“哥哥”,总是存着几分调侃和引诱,这一次虽然依旧在笑,眸光中却透着些许低落和伤感。
  贺迟的手指划过郗长林眉骨,顺着弧线往下,在脸颊摩挲几下后,笑问:“既然觉得很好亲,不多亲几下?”
  “消耗量不大,所以补魔'1'只要一点点就够了。”郗长林摇头,边抬起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边坐回去,勾唇笑起来时,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对比起段西伯有迹可循的梳理与出卖,贾国平的背叛才令郗长林受到打击。虽然贾国平保守,不懂得如何制造噱头吸收热度,但那些年里,是真心实意为郗长林好过,甚至包括出事之后直至现在。
  贾国平陪他走过漫长绝望的低谷,冒着风雨为他出门买药买粥,在黑暗的夜里,和他一起读过一页又一页剧本,鼓励他等到混出了头,就能唱自己想唱的歌,写想写的曲子。
  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到笨拙的老男人,却在临到头时毫无预兆地抽出刀来,打得人措手不及。
  郗长林对贾国平的情感极其复杂,痛恨间含着不舍,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世界上赚钱的手段千千万万种,这个人偏偏选择了最不该的那条。但不得不说,选择贾国平的人,看人看得真准。
  青年抿了抿唇,将目光移向窗外。
  贺迟伸手撩了撩郗长林垂在额前的刘海,解开安全带靠过去,从青年眉心吻到眼角,低声道:“如果不知道要如何下手,交给我来?”
  “不,我亲手来。”郗长林敛下眼睫,手指在贺迟从上至下第二颗衣扣上轻轻一弹,“就是因为不怎么狠得下心,就是因为情深义重,所以更要亲手解决。”
  男人哑然一笑。
  哑光黑的宾利重新在山路中前行,车内,郗长林目光落回一直没关的虚拟光幕上,用手指勾出有价值的内容,整理到另一份文档中。
  谢盏的人生很短,就如一个即将绽放、却被风雨骤然打残的花苞。系统收集到的关于他的资料也少,而且有用的东西并不多,郗长林花了二十来分钟扫完整个文件夹,整理出的也不过三四行字。
  车在酒店外的地下车库停好后,两人没有下车。郗长林舒了一口气,划掉屏幕,靠上椅背的同时垂下眼眸。
  “我在查谢盏当年患的癌症的资料。”郗长林捏着眉心,低声开口,“可医院的记录被人删改过,查不到原记录。那家医院是公立,这个人的手可伸得真够长。”
  贺迟偏头看过去,问:“是什么癌?”
  “被归为了……过度呼吸症候群,这不是一种致死的病,是呼吸过于快速引起呼吸性碱中毒,会造成手脚麻木,严重时四肢还会抽搐。”郗长林挑挑眉,语气听上去有些古怪,“不过同样的,宫家盛铭制药厂死伤的那几名员工,电子病历上被打上的也是这个病名。”
  这样就能说通一些东西——谢盏的死极有可能与盛铭制药厂有关,所以才会引起宫酌的关注与反抗。
  不过贺迟想到的不止这一层。他凝视郗长林的眼眸,犹豫几秒后,问:“你会关注谢盏的病,是因为谁?”
  “我以为你知道。”郗长林弯了弯唇,“你都没仔细调查我?”
  “你不喜欢别人探究你的过去,所以我只了解了一个大概。”贺迟说得认真。
  郗长林眼睫轻颤,手指动了两下后,道:“告诉了你,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贺迟:“给你捏肩捶腿,替你分忧解难。”
  “那我可得好好谢你。”青年碰了一下贺迟指尖,低声道,“但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
  说着,郗长林手握上车门把手,但推开瞬间,又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就算知道了,也不要插手。”
  男人蹙了蹙眉,坐在车内追问:“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你在查什么?”
  “因为我会去找宫酌确认当年谢盏的症状,到时候瞒不过你。”郗长林背对他,漫声道。
  贺迟微微提高音量:“那你之后的事就能瞒过我了?”
  “所以我才说,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要插手啊。”说完,郗长林踏倒车外,砰的一声合上车门。
  贺迟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预感,但青年的身影已渐行渐远,他只能锁了车追上去。
  他们的套房在酒店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