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超娇弱的-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姓饷队耒簦造ф煤湍橇叫值芫兔徽圆凰常丶颐环ㄍ耆伤撬盗怂恪!焙爻倌闷鹉欠莺贤阶詈蟮那┟肴掌谝常担把造ф眉苹硕改辏缃裰沼谧叩搅俗詈笠徊健!�
  郗长林长舒一口气,说:“按照现在的局势,皇后和他的儿子们谋划多年篡位夺权,终于将皇帝软禁,但皇帝拥有他们撼不动的东西——同时皇帝对他们失望至极仇恨至深,所以想把玉玺和权力传给那个流落民间的私生子。”
  “比喻得很恰当。”贺迟道。
  “啧,我的疑惑终于解开了,原来是这些年来他们母子三人自己作死,惹怒关家家主,所以才临到头来偏向我啊。”郗长林拉长语调,笑得漫不经心,“不过,我猜这些东西是复件,言歆婷故意摆在书房,用来向关佟耀武扬威。”
  “这是肯定的,如果原件放在这里,关佟一旦销毁,就不具有效力了。”贺迟抬起手来,戳了一下郗长林脸颊。
  郗长林伸了个懒腰,尔后前倾脑袋,栽到贺迟肩头,声音软绵绵的,“时间不早了,虽然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但也不算没有收获。”
  贺迟任他靠着,垂眸将地上的东西按照原本的顺序整理好,轻柔道:“今天先到这里,回去休息一个小时再去影视基地?”
  “那剩下的只能再找时间了。”
  “如果你想把所有地方都亲自翻一遍,肯定只剩另找时间。”
  郗长林疲惫地叹了一声气,“先这样吧,大不了我们另想办法,把关佟给弄出来,来一次正面战场上的交锋。”
  贺迟笑着说“行啊”,半搂半抱着和郗长林一同起身,再将所有东西归位,清除翻动过的痕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下传来。
  地板震动之间,郗长林看见伊万口中叼了个掉色皮球,猛扑向三楼尽头,身后跟着慌乱的佣人。
  郗长林辨认几秒,发现应该是几年前他还住在这里时,经常和伊万玩耍的那个。
  “这狗啊……”郗长林无奈轻叹。
  在伊万的视野中,看不见郗长林和贺迟的存在,它循着气味找来,在看见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门扉时,有些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茫然。
  伊万逐渐停下脚步,郗长林又叹了一声,慢慢走过去,从它口中取下皮球。揉了几下伊万脑袋之后,郗长林将球丢出去。
  咚、咚、咚——
  皮球在走廊上弹跳,伊万欣喜地扭过头,拔腿追逐。
  “到了它这个年纪,再换环境可能会生病,不过反正隔壁买下了,就养在这边,来回都方便。”贺迟低声对郗长林说。
  郗长林微微一笑:“好啊。”
  回酒店的过程如来时一般迅速,道具加持之下,没有引起任何人或监控设备注意,除了骤然掀起的那阵风。
  郗长林询问了一番Emi的情况,得知她已经取到关佟言歆婷一家四口的基因样本,并在平海城机场落地,踏上前往贺迟持有股份的那家私人医院的路后,倒头就睡。
  贺迟坐在沙发上处理一些邮件。
  傍晚六点,酒店准时送来晚餐,贺迟把郗长林摇醒,和他一起吃过晚饭,再送他去片场。
  今晚要拍的是易清波临死之戏,如果没有将那段她和牧奚北在月夜下舞剑的戏加进来,这场过后,郗长林便能杀青了。
  但贺迟为了让《幻日》这部戏成为一块更好的跳板,郗长林只能接下这突然增加的工作量。
  他们抵达时,夏日的夜还未完全降临,工作人员正在对造雪机进行调试,道具组跑前跑后布置即将退场的仙楼与响水街,所有人忙碌但井然有序。
  郗长林和秦导及副导演他们打过招呼,便带着贺迟和贾国平去放有他戏服的化妆间。
  造型师小姐和化妆师小姐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坐在化妆间里边刷微博边扯淡。
  从系统探知到她们起,话题就换了好几次花样,新上的电影,新完结的某本小说,到最后谈起了POI秋季新品的预告。
  “卧槽这海报上小林林和楼老师差点就亲到一起了!”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我已经设为屏保了!”
  “我看他们拍戏的时候就觉得这两人很有CP感,那会儿还觉得自己是邪教,而现在……楼郗女孩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呜呜呜……”
  “我听说啊,宣传片内容比这个还要劲爆哟哟哟哟哟哟!”
  “怎么个劲爆法,是肉体和肉体碰撞交叠了吗?”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其中一个猛地一下勒住另外那人的脖子,高呼恨不得把这两个人脑袋按在一起——这时郗长林咯吱一声推开化妆间的门,对两位小姐轻轻一笑,而他身后,站着一个人形自走制冰机贺迟。
  隐隐约约知晓一点这两人关系的造型师小姐和化妆师小姐顿时立正站好,噤言不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晚上好,两位小姐,今天也要辛苦你们。”郗长林语带笑意和她们打招呼,跟着贺迟一起走到挂起的绯红花魁服。
  后者沉默着取下戏服,再哗的一声将隔帘拉起,牵着郗长林进去。
  被留在外的贾国平格外识时务地请两位小姐先出去。
  “宝贝,我现在有点生气。”一帘之隔,贺迟一手拿着郗长林的戏服,另一只手帮他解开衬衫纽扣,低声道,“不太想放你出去演戏了,怎么办,这一场让替身来,我们回去?”
  郗长林拨开他的手,轻垂眼睫,笑着说:“就算我不真身上场,你也阻止不了有小姑娘站我和楼阳的CP。”
  贺迟脸一黑,声音凉丝丝的:“你居然也来气我?”
  “迟迟,我没有气你,我只是在讲客观事实。”青年三下两下脱掉上衣,将满是痕迹的胸膛与腰腹露出来,再飞快抽走贺迟手里的花魁服,抖开、披上,“但这一客观事实并非真相,我和楼阳私底下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
  “有的时候,‘郗长林’这个三个字并不属于我,那是别人臆想出来的人,并非真正的郗长林,所以你就不要瞎吃醋了。”穿好了花魁服,郗长林勾住贺迟脖颈,在他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第61章 
  今晚的易清波需要盛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因此妆容格外复杂,比初获花魁头衔那一场还要繁琐上几分。
  郗长林坐在化妆间内的时间长达五十分钟之久; 出来的时候; 饰演牧奚北的楼阳和饰演吕啸归的陈思明已经在一旁对了几场戏。
  青年笑着向大家道歉,正要提着裙摆过去时,秦导的那位助理杜崎; 脚踏高跟鞋走来,低声叫住了他。
  “这一场戏终于开拍了; 送你一个幸运物。”杜崎摊开手心,将一串五帝钱递到郗长林面前。
  五帝钱分小五帝钱和大五帝钱; 小五帝钱是顺治、康雍乾及嘉庆这五种通宝,大五帝钱指秦半两、汉五铢、开元通宝、宋元通宝和洪武通宝。郗长林垂眼扫过,就辨认出杜崎手里拿着的这一串是大五帝钱; 而且品相极佳。
  “大五帝钱如今十分难得,就这么送给我; 太贵重了吧?”郗长林挑眉; 含笑回望杜崎的视线。
  “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都不能算是贵重; 而且五帝钱的价格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离谱; 有心去淘,总能有所收获。”杜崎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 但眼神格外执着。
  恰巧这时贺迟将目光投过来; 郗长林对上他的,看见前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收下。
  郗长林眸光流转; 笑了笑,不再推辞,接过杜崎手中的五帝钱,向她道谢。
  “幸运物一定要随身携带在身上。”杜崎说,“祝你今晚的戏都一次过。”
  一股古怪之感涌上郗长林心头,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思考,秦导坐在monitor显示器后,高举喇叭催促起来。
  场记打板,各部门工作人员开始工作。
  初雪在仙楼花魁死前飘然降临,就像被风送来的一阵白梅花雨,让沉浸在夜色中的响水街勾染上出尘的洁白。沿着长街铺开来的灯火一片迷离色,甜腻的脂粉香和动人的丝竹声轻舞在虚空之中,醉了过往每一位行人的眼与魂。
  华美衣衫裹身的易清波扶着一人推开虚掩的偏门,踏着踉跄的脚步,在青石地板上拖出一道刺眼的血迹。
  “清波姑娘,你不必管我的……”吕啸归重伤,脸色惨白如金纸,无力提起的剑剑尖拖在地上,行了多少步,就划拉出多少声刺耳声响,他喘着粗气,尽力不让全身重量压在易清波身上,声音抖得如同最后一个音落尽后空颤的琴弦,“我身份暴露,与牧奚北决裂,你如果、如果和我在一起,定会遭他毒手……”
  “从我救下你的那刻,我的结局就注定了。”易清波嗓音一如既往,清冷中柔媚暗藏,微微沙哑简直磨人心弦,那长而翘的眼睫如蝶翼振翅轻颤,倏尔敛下,将漆黑眼眸中险些流露出的情绪收起。
  吕啸归猛地摇头,瞪大了眼,用力将易清波看进眼中。他觉得自己就快死了,而这一眼,想要将爱慕过的女子永远铭刻在心底。
  “不……没有任何人的结局是早就定好的。”吕啸归说。
  易清波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如果你知道了我和他的关系,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关系。”吕啸归笑得惨然。
  恰在这时,数道寒芒擦破夜色,从细雪微风中倏然而来,在易清波骤然大睁的眼眸上映出比灯火更亮的颜色。
  说时迟那时快,吕啸归抬手推开扶住他的易清波,提气、举剑、错身、挥砍,将流矢挡开!
  “只有弩箭,说明牧奚北还没到,你赶紧走,这里由我来断后!”易清波牙一咬,从腰间抽出软剑,剑花一挽,如翩鸿浮掠,冲向遮掩在夜色之下的刺客。
  “清波姑娘——”
  “吕啸归,我救你,可不是希望你死在这里,或者为我而死。”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易清波未曾看吕啸归一眼,身形决绝而去。而旁边胡同中另有一人蹿出来,飞速将牧奚北带走。
  箭一支接一支射来,脚步从偏门行至正街,裙摆迤逦的花魁在灯火之下乍现长街,行人皆惊,也给了刺客可乘之机。
  一根弩箭以刁钻角度射出,易清波凭着本能侧身,却是没完全躲过,被刺中持剑的手臂。
  这还不算完,随之而来的,竟是漫天箭雨。
  本就喧嚣的人群如同一锅沸水炸开,逃的逃散的散,短短片刻,响水街上死伤无数。
  易清波极力闪躲,但身上伤处仍是有四,虽无一中了要害,可是……箭上淬了毒。
  花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苍白下去,脚步不再稳当,跌跌撞撞着,走到了仙楼的檐下,撞上青苔与草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墙根。
  一把伞忽然撑在了头顶,替她挡去渐渐落大的雪,来人脚步无声,一袭肃沉沉的黑,襟前袖口,开满白梅。
  “你终究是选择了帮他。”
  声音仿若凛凛冰原上吹来的冷风,寒意沁骨。
  易清波却是没有抬眼,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
  画着艳妆的花魁眼尾上翘,头微微一偏,看向漫无边际的夜空。
  “落的是雪,还是梅花?”清冷的嗓音似若呢喃,易清波望着虚空某处,几乎看痴了。
  “易清波,你是我的下属,是我的师妹,为什么要帮他?”牧奚北冷声问。
  “哦?”花魁扬起语调,但转瞬后,声音低了下去,如同随时要断开的丝弦,“我帮了谁?我想帮的……是我的师兄啊……”
  易清波只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让吕啸归爱上了她,但她,却始终透过这个人,看向另一个人的少年时光。
  那时候山花烂漫,剑落无忧。
  没过多久,易清波又说:“这毒是暮迟吧?当年师父炼制出此毒,却没来得及配出解药,就故去了。据说因它身亡的人,死得不仅痛苦,还很难看。师兄,你给我个痛快吧。”
  说话的同时,易清波抬手在袖口中摸索,似是不舍似是哀切,花费好几息的时间,才抓出某件东西,丢到牧奚北脚下。
  ——是一把刀,刀身弯如新月,亮若白雪。
  “下山之前,我送给你的刀。”牧北奚语气肯定,动作亦不含糊,弯腰将之捡起。
  漆黑的眼眸缓慢转动,如水的视线终于落到牧奚北那张冷俊的脸庞上,易清波轻轻笑起来,笑容如同刹那间的花开。
  “这样的话,我算是死在你手上了。”易清波凝望牧奚北,轻声说。
  牧奚北回答“是”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手也未停,弯刀直直刺入易清波心口。
  ——鲜血四溢,浸染在绯红华贵的衣衫上,开写成花朵。
  易清波目不转睛地注视牧奚北,而后者放开刀柄,将手中纸伞,放到了她头上。
  雪一直在下,悠悠旋转,仙楼花魁的眼眸中清明逐渐散去,目光缓缓移动,却是望不见天幕,望不见夜色背后,青空之上,昼阳初升。
  “卡——”
  花魁之死的戏一次通过,身穿绯红花魁服的郗长林眼神重回如初,借着楼阳伸来的手从地上站起,再抬手一拨,拂开胸口的道具刀。
  血包里没有流完的液体仍在下淌,郗长林恍若未觉,只是摸了摸腰间——杜崎给的大五帝钱被放在这里,而现在,五枚铜钱中的其中一枚已经破裂。
  在电影或电视剧中,中箭这样的画面都是拼接而成,先拍实射,然后下一个镜头里工作人员会将箭折断、粘在演员“伤口”两边。
  在这个过程中,一般不会有道具箭直接飞到演员身上,但今天却失误了一次,有一支箭实打实地落到了郗长林腰间。
  当时他就已感觉到不妥,因为道具都是用泡沫做的,打在身上造不成伤害,而飞偏到他身上的那支,是实打实的金属,好在逆着风射速不快,又有五帝钱挡着,没有受伤,但不用看也能猜到,那块皮肤青了。
  不过刚才为了不干扰整体效果,郗长林忍了,现在却没打算闷着声,将五帝钱重新拿在手上后,他折身走到散落一地的箭矢旁,捡起那支金属的。
  “怎么了?”楼阳跟着郗长林走过来,目睹了他的动作后,眉心微蹙。泡沫制品和金属制品在外观上就有所区别,刚才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现在仔细一看,轻易就发现了。
  “嘘——”郗长林抬眸,将手指竖在唇前,弯眼一笑,“今晚BR的老板过来探班,就在秦导旁边呢。”
  碎成两半的铜钱和兀然出现在道具中的金属弩箭太能说明问题,楼阳非但没被郗长林的笑容所安慰,反而将眉梢拧得更深:“这是怎么回事?”
  “楼老师,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所以不要问了。”郗长林用手指转动这支弩箭,语气轻描淡写。
  楼阳压低声音,语气就如刚才戏中,说出郗长林丢到他脚下那把刀的来历时一样肯定:“这是发生在剧组里的事。”
  “您打算当柯南吗?”注意到了某个人盯着这边的目光,郗长林稍微和楼阳拉远了点距离,笑容也收敛了些,“但当柯南的话,是会出危险的,所以这件事,楼老师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言尽于此,郗长林将这支弩箭放进袖中,和楼阳擦身而过,朝贺迟走过去。
  不仅是前来“探班”的BR老板关植,贺迟也坐在秦导身边。刚才郗长林他们卖力表演时,这三人就坐在monitor显示器前观看。
  “很精彩的表演。”见郗长林走来,关植站起身来,笑眯眯地鼓掌。
  郗长林亦是眼带笑意,口吻自然娴熟:“二哥怎么会来剧组?”
  “当然是来探你的班,父亲今天早上又在想你,所以就代替他来看看。”关植一把勾住郗长林肩膀,哥俩好似的带着青年往前走,留下一地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震撼无言。
  贺迟大步跟上去,不着痕迹地将郗长林捞到自己身边,轻声说:“卸妆之后,去吃点夜宵,还是直接回去?”
  “迟迟,我二哥大老远过来探班,当然要和他一起吃个饭了。”郗长林笑得意味深长,小指借着宽大袖摆遮掩,勾住贺迟的。接着头一偏,望向关植:“二哥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关植道。
  郗长林了然点头,“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半个小时后,与郗长林他们下榻酒店一街之隔的某家海鲜烧烤店中,迎来了三个客人。
  郗长林戴着口罩走在最前头,目的地是刚才通过APP定下的一间包房,身后跟着贺迟,最后是关植。
  三个人表情各异,走进包房后,郗长林摘掉伪装用的口罩,长舒一口气,笑着对关植说:“多亏二哥你来了,否则迟迟肯定不准我吃这条街上的东西。”
  关植掩饰住眼底的嫌弃,在从表面上就看不出“干净”两个字的椅子里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偶尔吃一次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别每天吃这种东西。”关植道。
  郗长林和贺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驳对方的面子,后者在桌下颇为用力地捏了一把郗长林手,将油腻得字迹模糊的菜单推到他面前,让这人点菜。郗长林冲他盈盈一笑后,让服务生在小本本里记下龙虾扇贝生蚝和烤鱼。
  他喜滋滋吃了一顿。
  关植好教养,无论在何处吃饭都保持食不言的习惯,等斜对面的人放下筷子,他才开口:“拍完《幻日》之后有什么打算?”
  郗长林慢条斯理地摘下塑料手套,接过贺迟递来的湿巾净手,没立马回答,而是仔细慎重思考了一番:“《幻日》过后,我和星耀的合约就到期了,接下来的事情没有想好,对于前路也有些迷茫。”
  “还没找好下家?”关植惊讶挑眉。
  三个人从坐下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期间关植动筷子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仅仅在新菜上桌时象征性地尝一口。
  郗长林心知肚明原因,也没假意惺惺问是否是菜不合胃口,毕竟他恶心人从来都是实质性的——郗长林提起服务生刚送来的一扎鲜榨花生浆,为关植倒上一杯,面上笑得轻柔和煦,甚至带了丝恰到好处的期待:“二哥有什么比较靠谱的经纪公司推荐吗?”
  这话一出口,关植跟着弯起唇角,“如果我邀请你来BR,你愿不愿意?”
  双方都清楚对方对自己存的是什么心思,言语之间全是机锋,偏偏装得兄弟情深。
  郗长林端着手中玻璃杯,指腹在杯壁摩挲拭去水珠。
  他沉默的过程中,关植又说:“BR曾经捧出过三位天王级别的人物,造星手段在业内是一等一,如果你愿意过来,我会安排给你一位金牌经纪人,资源方面更是不用担心。毕竟你有演技,只要团队过关,下一部影片就能拿影帝奖,这是BR最乐意见到的。再加上贺先生站在你身后,你的未来,可以称作是前途无限。”
  “二哥说的真是让人心动。”郗长林漂亮的眼睛弯成小扇,长又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顶灯淡黄的灯光洒在他头顶,将五官轮廓映得更加深邃。他这样笑着,眼眸中漾开的潋滟水色,简直勾人。
  关植下意识端起手边花生浆抿了一口,喝完才反应过来,却不好有除放下水杯的其他动作,只道:“既然心动了,那愿意来BR吗?”
  “愿意自然是愿意,不过是在看过合同之后。”郗长林点着头说。
  关植:“我明天就让人起草合同,大概两天内能够给你发过去。”
  郗长林笑道:“辛苦二哥。”
  “小事,没关系。”说着,关植低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明早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郗长林放下水杯起身,做出一副送客姿态。关植对贺迟打了声招呼后,大步离开。
  门开过又合,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远后,郗长林立刻瘫回椅子里,毫不在意坐姿与形象。他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干净的,刚将两只竹筷分开,竟被一只手横空夺了去。
  “喂喂喂,某位贺先生,你有必要这样吗?你都让我吃完两盘了,剩下两盘吃和不吃有区别吗?”郗长林不满地嚷嚷。
  “既然没区别,那就别吃了。”贺迟将这人从脏兮兮的椅子里拖出来,捏了捏他脸颊,“你该庆幸关植从小被教育得好,要是换一个人,恐怕早在你踏进这条街的时候,就甩袖子走人了。”
  “他没得选。”郗长林笑眼弯弯,不再执着于被抢走的筷子与剩了半桌的海鲜,一边跟着贺迟走向外面,一边表情无辜地说,“暗箭伤人但没成功,从看戏的沦为了演戏的,导演不喊停,他怎么敢甩脸色走人呢?”
  “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来得及问——”说着,郗长林一扬下巴,话锋顿转,“你为什么要暗示我接下杜崎送来的那串五帝钱?还有,幸运物这个名字听上去很耳熟嘛。”
  “我说是我的预感,你信吗?”贺迟耸着肩,把被郗长林落下的口罩递给他,“就当成是神的庇佑吧。”
  郗长林平平一“啧”,忽然的,又将杜崎和Emi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神,而他们系统又是主神的造物……
  “真的是神的庇佑吗?”郗长林琢磨了一会儿,问系统。
  “神无处不在,神无所不是。”系统说出这句老生常谈,“老大啊,你不要不相信,神一直是眷顾着你的。”
  郗长林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