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拯救虐文男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继续拯救下一个被虐死的任务对象——冷寒渊。
*
冷寒渊,无父无母,乃寒石潭中由寒莲所化的孩童,千万年来一直都是上清界公正无私大义凛然的镇派长老,家师是仙史上赫赫有名的一代宗师寒石潭的主人左辰逸。
寒莲化骨肉,思念积孤魂,传说中左辰逸因悔恨亲手杀死自己的师弟夜九天每日都坐在寒石潭边以泪洗面,因为他已证得仙道,却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强留在此地不愿离去。
他的眼泪带着仙气每每滴入寒石潭时涌动的灵气便会被潭中的寒莲所吸收,眼泪流的多了寒莲的灵性自然也就强了,加上上清界本就灵气充沛是历代修士们的必选之地,寒莲耳濡目染凭借着自身的灵性便化形成人。
左辰逸也没想到区区寒莲竟会化作人形,给他取名叫寒渊后就将他带在身边贴身指导。
等左辰逸仙逝后寒渊便做了上清界的长老,上清界长老首字皆是冷,化冰取火匡扶正道之意,此后他便一直都叫冷寒渊了。
冷寒渊是左辰逸抑郁成疾日夜相思的产物,因此无论是他的样貌脾性还是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夜九天,这是导致他被误会冤杀的主要缘由之一。
上一个故事讲到冷修云偷了上清界镇派至宝召来夜九天的色魂与想魂助她生下魔胎,她生为上清界的赤峰长老,即便是误入凡尘与凡人相恋,为护魔胎不惜盗取镇派至宝以身饲魔,但是她赤峰长老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上清界的掌教也不敢对长老有半分不敬。
上清界以长老为尊,掌教为主,可以说历任掌教都是长老们推举出来的,因此冷修云盗取至宝下凡后,掌教虽愤愤不平但也不敢严厉斥责,只得请长老之中资历最老道行最高的寒石潭长老冷寒渊出面主持公道。
左辰逸仙逝后冷寒渊便成为寒石潭的主人,他铭记师尊教导,每次出门都怕自己遭遇什么不测以至于无法将师尊的话亲自转告那人,便在每次下凡之前,在寒石潭中设招魂阵。
他与旁人不同,他是从寒石潭中孕育出来的生灵,就算是被千刀万剐,只要魂入寒石潭,再过个十年半载,寒石潭中在生莲,便是他的重生日。
冷寒渊接到冷修云叛逃师门的消息,完善加固了寒石潭的结界后,便下凡去清理门户了。
悲就悲在他同情冷修云的遭遇,答应放过她的魔胎儿子一命,冷修云却信不过他,认为所有的男人都像钟延庆一样是个冷血无情的负心汉,她深知冷寒渊大义凛然与他那个大义灭亲的师尊一模一样,怕她死后将魔胎一掌拍死,便设计刺瞎他的双目废了他的灵元令他终其一生都不得在重返上清界。
一个废人自然不可能伤及他儿子的性命,只要他不回上清界,便无人知晓她儿的下落,那她的儿子便可以安稳的度过每一天了。
冷寒渊醒后用了十年时间打通全身筋脉练得些粗浅的道法,游历江湖除魔卫道只为寻找三个孩子的下落,将他们带回上清界护他们一世安稳,一个是魔胎,一个是扫帚星,还有一个自然是鬼王小黑。
虽然冷修云并不信任他还加害于他,但他誓言以出,唯有兑现。
当他游历到大魏国的一个边陲小镇时,碰到了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小黑,他探知到这就是他要找到并且护着的孩子后就救了他的性命并且悉心照料加以教导。
这时的小黑已经度过了人生之中最黑暗丑陋的岁月,从出生后就活的寄人篱下步步为营,高贵的皇子出身却被抓去炼化,阴气侵体招惹邪祟。
从李宏毅手中逃脱后他便一直浪迹江湖乞讨为生,吃过街边腐烂发臭的菜叶馒头,喝过路边无数双脚印踩踏而过的积水,为了争抢一件别人丢出来的粗布麻衣遮盖身体,被乞丐群殴到昏迷不醒。
他生性高傲不羁,不愿摇尾乞怜看人脸色,懂得利用自己招惹阴邪的体质让邪物相争,因不懂道法几次三番去小家族里头偷学符箓术法,时常被品性不端的阴邪之徒欺辱打骂。
他听说大魏仙人云集修士遍地,有个名叫灵云观的门派门风纯朴品性高洁,是修仙门派之中难得的一股清流,不管是谁去讨教道法,都会倾囊相授,他欣然前去,得到的却是一个天大的侮辱。
第52章 052鬼界第一仙师
快穿52
他一手指着灵云观的匾额一手指向蔚蓝的天空道:“你们不是来者不拒正气凛然吗?总有一天,我会让灵云观的上空飘满冤魂,我要让这座千年古观被恐惧所覆盖,我要让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全部去死。”
“在我眼里,只有黑夜,没有白天!”
从此以后,别人都叫他黑天,他弃了之前的名字也以黑天自居,自从离开皇宫得知他母妃不愿屈服于李皇后被一杯毒酒赐死后,他就暗暗发誓,他在回大赵,便是李家满门的祭日,只可惜后来等他强大了当上了鬼王,赵世卿继位,有帝星庇佑,就算他道行再高也奈何不得李皇后如何。
要说黑天最痛恨什么人,当属夜九天无疑,缘由是夜九天在他最脆弱时将他抓去酆(feng 一声)都利用他的阴气想打开十八炼狱的大门,差点害他永世不得超生。
结局当然是败了,只有他一个人的阴气还远远不足。但是酆都一游,黑天模仿偷学了些夜九天招邪制邪的术法,竟然乘着夜九天虚耗过度将他吞了。
吞了的当然是想魂,色魂离去后一直都缠在赵墨卿身边试图以邪治邪。
尝到甜头的黑天越发变本加厉,四年之内靠着超强的模仿能力与记忆能力外加自己的研究,居然能复制出当年邪神夜九天的邪术——永生咒。
所谓永生,便是不生不死不伤不灭,修道之人皆知人之所以能思考言语行走坐卧喜怒哀乐皆由五蕴之魂支撑,人死灯灭五蕴皆空,回归轮回再度投胎,重相逢时,记忆全无,只觉眼生却分外亲切。
据说当年夜九天便是痛失父母师门,又因执念太过才会练就这一邪术,因违反世道轮回被打入十八炼狱超脱无期。
先传邪神夜九天回归,而今永生邪咒在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怎会放过这个兴风作浪的大好机会?
有夜九天的名义做遮挡,黑天行事越发乖张狠绝,让他为之愤恨的根源是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闯荡出来的名声别人却说是夜九天的?
难道这普天之下会永生咒的就他一个不成?会招邪制邪驱鬼驭魔的人非他莫属不可?
他先是一个一个割掉了曾经羞辱诓骗他的那些小门派弟子的舌头,而后挖其双目骗其自食,最后利用邪术制成傀儡成为他炼尸的试验品。
等他小有成就,先灭陈家堡,后屠白云观,手段如出一辙令人毛骨悚然何其残忍狠辣,听说,所有的人都在一夕之间被割掉了舌头,每到午夜十二点钟就挖出自己的双目放在嘴里咀嚼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黑漆漆流着血浆的无瞳眼眶,没有舌头的血盆大口里放着两只怒目圆睁惊恐万分的白色瞳仁,穿一身染血的白衣游魂似的走来走去,那些惨死的修士远不只此,更有甚者吓得烈马失蹄恶狗狂吠,十里之外的乡里居民都紧锁门窗不敢出门,生怕碰见灵云观与陈家堡的道士们的惨状。
江湖上一时传的沸沸扬扬,在此之后黑天叫嚣似的又做了几次案,在这腥风血雨之下,每个人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害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许多德高望重又以天下为己任的修士渐渐的意识到黑天的存在后,扬言他在厉害在不可一世,也不能放任他为祸苍生,成为下一个十恶不赦的夜九天,于是便有了闻名天下的‘鹿山之战’。
鹿山乃是大魏边境的一个边陲小镇,因此地多鹿,遂起名鹿山。
那时的黑天心高气傲自认他的道行天下无双无人匹敌,以鹿为饵炼尸为凶器,等那些修士一踏足他的地界,便以纸人操控将他们全部歼灭。
他一时之间声名大噪炽手可热,名气散播的很快,不过也引起了四大家族的重视,惹上了灭顶之灾。
大梁忠义王府段家,大赵忠烈王府南家,大魏忠勇王府岳家与蜀国忠武王府韩家,在后蜀一统天下之时,这四大家族曾被蜀王赐封为王治理番地,之后蜀王残暴不仁梁赵魏与四大家族联合揭竿而起推翻后蜀自立为王,后蜀朝臣拥立年幼太子为蜀王,形成天下四分局面。
听说四大家族自推翻后蜀以来从未有过来往,这还是头一次联盟只为共同讨伐鹿山上的魔头。
天下饱学之士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使劲的吹唾沫星子,结果就让刚刚出山消息闭塞的冷寒渊给听见了。
他心里想着,如此天怒人怨人人喊打喊杀的魔头确实该杀,他身为上清界修士虽双目已瞎身体有残,也该为天下苍生略尽绵薄之力,便背着他的剑前往鹿山去了。
这便是本故事的开端。
因双目已瞎仙术已毁便御剑飞行不得,即使冷寒渊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等到鹿山时那场屠魔大战已经结束了,但还残存着许多无人操控的走尸与被魔化的麋鹿以及阴气侵体的居民。
这时正值寒冬腊月,鹿山地属西北,但气候潮湿多变,鹅毛大雪一下便是半个月,而且看这阴云密布的天气,起码还得在下个十几天,将那些除完魔后急着要走的四大家族弟子的耐心都熬完了。
反正邪魔以除被阴气侵体的居民救得也差不多了,四大家族便前来与冷寒渊交涉,说他们先行一步,劳烦仙人照料一番这里的百姓。
冷寒渊当然义不容辞,他虽是被废了修为的仙,且双眼也瞧不见,穿的也朴实无华与平常的散修道士无甚区别,但稍微有点道行的人都能感觉得出来他是上清界下到凡间的仙,虽不清楚到底遭遇了什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但对他是无比的尊敬。
送走四大家族后,冷寒渊便白天煎药帮居民驱走体内阴气,夜晚背着仙剑一气去到鹿山消灭漏网的走尸与魔化的麋鹿。
这天与往常一样,只不过是雪下的很小,只有头皮屑那么大,扑簌簌的拍打着他的脸,冷寒渊穿上他的藏青色阴阳道袍,束了子午檀香木簪,裹了件半旧不新的花布丁大氅,穿上他邋里邋遢的漏洞夹棉青丝履,提了盏小油灯,一气用灵力感知着周围的阴魔气息在前面引路,冷寒渊则慢吞吞的眯着眼睛跟在后头。
第53章 第 53 章
快穿53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瞎子,其实提不提油灯都无所谓,反正他又看不见,但是很有意思的是他是个卖油灯的道士,他行走江湖这些年来全靠卖油灯来填饱肚子。
他总是在夜晚提着一站小油灯在山林里慢吞吞的行走,倘若碰见魔物害人便替天行道,救下行人后会不冷不热的询问一句:“天黑路滑,归家路险,贫道的油灯十文钱一盏,买还是不买?”
“买买买。”
行人一瞧他那通体闪着荧光的仙剑便钦佩的五体投地,将他背上挂着的油灯全部轻手轻脚的取下来,给钱后宝贝般的拿回家供着,驱邪避灾,延年益寿!
冷寒渊想说的是那只是在普通不过的油灯而已……
靠着卖油灯维持生计,他的温饱总算得以解决,他提着自己的油灯亦步亦趋的行走在银装素裹的大山里,寒凉的弯月照的满山的雪亮晶晶的像极了一座洁白无瑕的琉璃山,积雪漫过膝盖,冷寒渊腿脚不好,每走几步便气喘吁吁。
等他支撑不住想要歇息时,一气剑柄上的铜铃忽然猛烈的颤抖起来,冷寒渊顾不得腿酸,便随一气去查看情况。
黑天迷迷糊糊的,感觉全身都被埋在雪堆里,四大家族围攻鹿山那天,他使尽了全部纸片人都没能压得住他们的修为,四王府果然名不虚传,家主都未曾出面,只是几名修为尚可的弟子就将他伤成如此,倘若卷土重来,他定要……
意识越来越模糊,那天被打下山崖坠入雪堆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他蜷缩如虾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吐出一口黑血,而后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的拂去他脸上的积雪将他抱在怀中捂热,耳边好似有人在唤,奈何眼皮太沉,意识混乱,好似将他这十八年来过活的噩梦继续重温一遍。
他梦见自己还是那个任凭宫女太监欺凌怠慢的柔弱皇子,孤零零的挺直脊背跪在大雨倾盆的宫殿外哭喊,李皇后与舅父冷漠无情的高傲脸庞,一个人发着高烧蜷缩在空落落的房间里喊娘亲。
“娘亲……”他轻唤出声,感觉自己被一个踏实暖和的人背着,随后,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梦魇之中。
他梦见自己的娘亲凄然的躺在地板上,大殿内红烛高照映衬的她的脸朦胧的有些不太真切,李皇后从屏风后徐徐走出,后面跟了她的贴身嬷嬷,嬷嬷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他的娘亲抬眼望过来祈求的拉住李皇后的宽袖泪眼婆娑道:“好歹我也叫过你二十几年的姐姐,你就不能放过我的孩子吗?”
“不能。”李皇后冷下脸来一巴掌将李婉蓉扇倒在地,瞪着眼睛道:“就是你生的那个孽畜,害我兄长死于非命,你现在就去阴曹地府给他赔罪去罢!”
李婉蓉的双手还未来得及碰到李皇后的锦绣绸面并蒂莲绣鞋,便被四五个人按压在地,一碗毒药灌下,到处是黑乎乎充斥鼻尖的血,铺天盖地如奔腾汹涌的巨海。
他像一叶无根扁舟般飘飘浮浮,李婉蓉撕心裂肺焦急的咆哮呐喊声还在耳边回旋不去,她伸出一只手唤:“墨儿!墨儿……”
“娘——”黑天一翻身,差点从炕床上滚下去,冷寒渊正坐在门槛上摆弄油灯,听到里面有声音,忙站起来往屋里走,他慌手慌脚的拄着一气东倒西歪的撞翻他摆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好不容易冲破重重阻碍来到床边,发现床上的年轻人又没声了。
他颇为惋惜的叹口气,从桌上拿起块抹布坐在炕床上摸着黑天的脸给他擦汗,而后将被角撩起来躺在他身侧盖上棉被,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
初晓盘腿而坐于寒莲中央,听童童道明前因后果,他不解的问:“黑天被冷寒渊所救,按理说就算不报恩情,也不至于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杀死吧?”
童童眼神暗了暗环顾了圈寒气四溢的寒石潭,又将目光转移到初晓坐着的莲花上淡淡道:“冷寒渊乃是左辰逸抑郁忧思所化,你说,他长相似谁?”
当然是……夜九天???!
乖乖,话说黑天最恨最讨厌的人当属夜九天第一无疑,他一恨夜九天在自己最脆弱之时将他抓去酆都设结界打开十八炼狱的大门,二恨他一身超群出众本领却总是被夜九天压着一头,永生咒是他,驱鬼御魔也是他,他之所以这么嚣张的在鹿山大开杀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超越他,让世人只知他黑天,无人问津夜九天。
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最不能动弹之际被自己昔日恨得牙痒痒的仇敌所救,还一口一个娘亲的跟他睡一个被窝,虽然冷寒渊并非是夜九天,但并不知其中关联的黑天从始至终都认为他就是夜九天,他的伪善面孔并不会因为一个名字所改变。
一觉醒来却发现仇敌就躺在他身边时是什么一种五味陈杂的感受?初晓体会不到,有些讪讪的,尽量维持着他的假笑继续问:“那……后来呢?”
*
黑天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慢慢转醒,他醒时冷寒渊正在偏房帮那些被阴气侵体的居民煎药,他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药炉里面的水都烧干了他才闻着味儿不对,火急火燎的拿起旁侧的一木桶水去浇碳火,‘嗤’的一声原本烧的旺盛的碳火被水浇灭后冒出好大一股黑烟。
冷寒渊还眯着眼睛半张着嘴硬生生往碳火堆里凑,想看看火灭没,结果被呛得前俯后仰咳嗽震天,差点背过气去,恰逢隔壁二狗蛋过来取药,他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跑进来还没开口,就先被冷寒渊那满脸黑灰的狼狈脸逗得哈哈大笑。
黑天刚巧搀扶着门框出来,见到他的囧样后也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学着二狗蛋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墙上笑着道:“仙君,你怎么变大花猫了?”
冷寒渊边拿他那袖笼驱散烟雾边咳嗽震天的往黑天与二狗蛋的方向跑去,跑到中途时被板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二狗蛋指着冷寒渊步履蹒跚的模样笑的前俯后仰,而黑天在看清他的模样后,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第54章 第 54 章
快穿54
他盯着冷寒渊的脸看许久,而后讥讽一笑道:“仙君,你可真好玩。”
二狗蛋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取了草药回自己家里煎药去了,冷寒渊与黑天站在黑烟滚滚的庭院中注视,良久,冷寒渊才转过身边打扫庭院边道:“帮我把药煎了,送给村头的王阿婆,她腿脚不便需得你去跑腿。”
黑天又勾唇一笑,走过去和冷寒渊肩并肩凑在一块说话,他挽起袖子给药炉中添满水,坐在地上还真拉起风扇烧起火来了:“仙君不问问我是怎么受伤的?”
冷寒渊抓了把稻谷蹲下身子逗鸡鸭,清淡无奇道:“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我只知道能来这鹿山屠魔的都是值得敬佩的正义之士,我救兄台一命,乃是义不容辞,至于其他,贫道不想多问,也不想知道。”
“原来如此啊。”黑天折断一根树叉扔进火堆里拍拍手也学他漫不经心道:“好一个‘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好,好的很呢。”
他鬼点子上头转了圈眼珠子笑嘻嘻道:“照你这么说,有句话说得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不如就留在这里,报答仙君搭救之恩如何?”
说到搭救之恩,黑天脸虽然是笑着的,双眼却很危险的眯起来,他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恨保持那副友善真诚的模样,拿过冷寒渊手中的稻谷喂鸡鸭道:“反正我现在也无处可去,你不如就收留收留我,从此降妖除魔匡扶正义的路上也有个伴,省的被别人欺负捉弄了还一个劲的感激不尽。”
冷寒渊又重新抓了把稻谷蹲在地上与他一起喂鸡鸭,浅淡至极的笑了:“谈不上收不收留的,我来时这户人家全都被凶尸所杀,我瞧着这一院子的鸡鸭猪狗与牛羊无人照料可怜的紧,便擅作主张留了下来,倘若兄台不弃留下便好,反正我也不是这里的主人。”
“对了。”他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说出来的话却让黑天睁大了眼睛:“在下冷寒渊,云游道士,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黑天抬了抬眼皮笑的越发爽朗开怀,还拍了拍冷寒渊的双肩凑在他耳边温柔至极的道:“黑天,漆黑永夜,无法无天的那个黑天。”
他的声音很是年轻清澈颇俱诱惑,外加猴子称王的炫耀跳脱,以至于让冷寒渊忽视他口吻中的挑衅仇恨的味道,反而有些好笑道:“年少无知,好了,干活去吧。”
黑天勾唇淡笑,一扭头又去烧他的火煎他的药,总有一天,他会一雪前耻,夜九天也好,冷寒渊也罢,反正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总有一天,他会让他高傲霜寒的脸上挂着挥之不去的悔恨,哭着求着跪倒在他面前,就像他之前杀过的那些蝼蚁般不值一提,在将他制成凶尸。
黑天美妙的幻想着一切,将一代邪神制成凶尸,他将会是前无古人第一个!
不知不觉他便沉浸在那种欢愉之中,无法自拔的低低的笑出声来,他毕竟年少轻狂,声音又青涩纯净,笑起来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将眼睛眯起来像只还没睡醒的猫一样。
冷寒渊编织麻绳的动作微怔,被他那风铃般的轻笑吸引住了,那人方才凑在他耳边气吐如兰的感觉又酥软的爬上心头,他歪了歪头道:“怎么了?”
黑天愉快的站起来弯下腰来直勾勾的盯着冷寒渊边看边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挺好玩的。”
刚说完,他那清澈到无丝毫杂质的紫瞳又眯成一道缝隙继续笑的天真无邪。
给村头的王阿婆送去药时,阿婆正在烙饼,她不仅老眼昏花看不真切,腿也疼的厉害需要拄拐,听说她的眼是听到儿子儿媳被凶尸害死后哭瞎的,边给黑天装饼边颤颤巍巍的道谢:“多谢仙君,仙君真是菩萨心肠。”
黑天不屑的提着油纸包裹的饼走在皑皑白雪的山道上,他方才已经试着调用过后山的凶尸,纸片人还未打出去,腹腔便痛的撕心裂肺,看来眼前的伤不利于在施展道术,还是隐匿踪迹养精蓄锐的好。
他正沉浸在对四大家族的仇视之中,背后突然传来二狗蛋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叫喊声:“小黑狗,仙君叫你回家吃饭呢,一直傻站在这儿干嘛?”
滔天恨意忽然被一个拍肩与一声‘小黑狗’打断,他素来养成的笑里藏刀很好的掩饰住了此刻眼中刀刃般的杀意,他嗔怒道:“你叫狗,难不成所有人都叫狗?”
二狗蛋摸着后脑勺道:“又不是我这么喊你的,是仙君这么喊的我也就学学,真是,对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去找仙君啊。”
黑天回来时,冷寒渊已经摆好碗筷正襟危坐于桌前在等他们吃饭,这是一间三室一厅由泥土瓦片堆砌的农乡土房,四四方方的庭院里满是随处可见的鸡鸭啄食,木质栅栏里圈养着十几只老山羊在咩咩叫,大黄牛卧在牛棚里怡然的闭着眼睛咀嚼甘草,小黄狗见有生人进来,露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