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艿牟恍小�
好像一把火灼烧了心口,猛的又浇下一盆冰凉的水,只看自己的心是愿意觉出热还是冷了。怡珠无声的感叹,单凭自己这点心智,小巧的心思,怕是斗不过眼前的两位贵人。那么要么隐忍顺从,要么另择良主,否则有朝一日二人皆远远的越过自己去了,恐怕性命都难以保全。
有谁会愿意知道自己太多秘密,且容易生异心的人好端端的存在身边儿,冷不防的咬伤自己呢?
“姐姐的苦心做妹妹的也尽数明白了,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妹妹斗胆再问姐姐一句。倘若事成,姐姐如何感谢我与怡珠。”绮珊这话问得巧妙也直白,合情合理不说,竟也让人觉得坦然。
稍微后退了一步,其其格颇为欢愉:“若是妹妹不问这一句,我却是安心不下了。方才我也说了,一损俱损一荣却未必俱荣。原因很简单,皇上看重了咱么这宫里的谁,谁便能扶摇直上。与旁人的关联或许不大。
做姐姐的没有别的本事,暗中相助两位妹妹得皇上的垂注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正如我捆打了婉贵人,随后便在皇后面前美其名曰了一番,到底让她挽回了些颜面。只要两位妹妹肯帮衬我平安诞下麟儿,往后这一年半载之中,你们一准儿是皇上最看重的人。”
绮珊微微颔首,若然自得:“凭姐姐今时今日的身份,妹妹姑且相信。后宫里的人心,因利而聚,也同样因利而散。”
怡珠轻轻用手背,拭去了绮珊额上的汗珠,像是有意阻拦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其其格看在眼里,却没有反感或是愠怒,相反她可以说很平静,平静的像如同另外一个人。“我不想也不会妄言什么,能做到便尽力去做,只是你们也要让我觉得值得才是。不错,或许你们觉着我的位分不高,也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总归我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看到的听到的懂得远远比你们多出许多。
但是对皇上的了解,你们也不及我分毫,瞻前顾后固然是稳妥之法,却也难免窝囊。自古富贵险中求,要恩宠就得铤而走险不是吗?你们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便晓得该如何做了。”
待海贵人离去,两人才对视一眼,彼此已知对方的心意。
“小云,汤好了,你小心的端去给海贵人尝尝。”怡珠召唤了小云过来,幽幽的叹了口气:“姐姐在皇后面前从来都似温柔娴淑,端庄安静的模样,倒是我上一回,已经闹出了丝绢的事,让娘娘不那么喜欢了。”
绮珊明白怡珠的心意,却不赞同她的作法。“海贵人的意思,你我都明白,她是想让旁人以为永和宫着实不和睦。这法子有许多,未必就得闹到皇后娘娘耳中去,妹妹,梅勒氏从前与你同一个宫殿居住过,你是看着她如何一步步逼死了自己的。万万不能重蹈覆辙。”
略微一想,怡珠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容我想想。”绮珊由着小云将汤端了去,却忽然以手背贴在了方才煨汤的瓦罐上。这一贴,便是咬紧了牙,生生忍住了痛楚,好半天都不曾缩回手来。
“姐姐这是何故,您……”怡珠被她唬得不轻,连忙抽回了她的手。“一哭二闹三上吊,无非是让人觉得浅薄瞎胡闹,总好过姐姐这样作践自己。”看着绮珊手背上一大片的红痕,当即起了水泡,怡珠竟然真有几分不忍心了。
绮珊微微笑了笑:“你既然唤我一声姐姐,咱们说好的话我便不会忘了。休戚相关的扶持,我又怎么能让你入宫梅勒氏一般,在皇后面前佯装天真无邪有口无心。做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必然医治的好。现下只消我委屈一回,让别人瞧见了,也就无碍了。”
不用自己的口,将此事宣扬的满宫皆知,倒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法子。怡珠点了点头:“姐姐受伤了,那妹妹便亲自去一趟御药房,给姐姐取些烫伤的膏药来。”
“去吧。”绮珊语重心长道:“谨慎着些,顾着自己。”
锦澜从御药房回来,便是满腹心事的样子。索澜见她神思不属,少不得关心两句:“姐姐这是怎么了,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呢。”
“却不是我,倒像是咱们那两位风头正劲的贵人。”锦澜眼中含怒,像是同情又像是解气。这表情有些奇怪,让索澜看不懂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姐姐快说。”索澜握着她的手臂,轻轻晃动:“可是御药房里瞧见了什么?”
点一点头,四下看过,锦澜才压低的声音:“我见梅勒贵人去取药,要的是烫伤膏。说叶赫那拉贵人弄伤了手。御医问受伤的缘由她却不肯说,像是有什么苦衷似的。我见她眼睛都怄红了,那样子真真儿是可怜见儿的。”
“哼。”索澜冷哼一声,努着嘴道:“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定然是这两位贵人受不住海贵人的闲气了,又不敢大肆扰攘,让皇上心里不痛快。这才不得意想出了这么迂回曲折的法子,好让人知道她们的处境。也就是姐姐你心软,才会信。”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锦澜一拍脑门儿,连连道:“是呀是呀,我怎么会犯迷糊了。那梅勒贵人眼睛一红,鼻子一酸,我的心也跟着软了。好像伤在我身上了一般,到底是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心疼。”越说越是生气,锦澜的声音不免高起来:“我还当是海贵人跋扈惯了,感情这两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倒是我傻兮兮的替人难过,哼。”
“嘘,姐姐,别这么大声,皇后娘娘才睡下。”索澜隔着一重门扇,忧心道:“当心给皇后娘娘听见,心中烦闷。”
两人的话兰昕听了个七八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隔着门扇说道:“既然有心人处处皆是,想要闹得后宫不安宁,本宫又何必不圆了她们心愿。锦澜,今儿见了什么,添油加醋的说出去。越绘声绘色越好。”
“知道了皇后娘娘。”锦澜连忙应了一声,这才吐了吐舌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兰昕翻了个身子,继续闭上了眼睛,喃喃道:“若是这样能帮海贵人你一把,本宫何乐而不为呢。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 香雾菲微笼薄晓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一位的花招可真是层出不穷啊?”陈青青笑得甚欢,眉目之间慢慢是不屑之色,且带着深深的鄙夷。
“又有新花招啊?”金沛姿小啄了一口茉莉香片,恣意而笑:“也是难为她了孕中还这样不消停的。”
“前些日子是缝衣裳,那一位贵人可说了,丝线的颜色不能沉闷,都得是清亮亮的颜色。让永和宫的两位贵人亲自漂染了才可。往后又说没有食欲,怪咎御膳房的厨子没有新花样儿,倒是叶赫那拉贵人心肠好,熬汤的时候还弄伤自己手了。”纯妃身边的雪澜也少不得凑趣儿,如数家珍是的说起近来的所见所闻。
苏婉蓉听她这样嘴快,不免轻咳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再多话了。
“姐姐倒是说说看,又有什么新招数?”张尔香心里好奇的不行,低着头只顾着笑。
婉贵人扬了扬脸,不紧不慢道:“我今儿去瞧她,谁知正瞧见梅勒贵人半蹲在侧,替她揉捏小足,说是脚肿的厉害,走不了路也穿不进鞋了。”
“哼。”金沛姿嗤鼻不已,鄙夷之色愈加:“怎的她怀了身孕,就能这样轻践旁人。皇后娘娘恩旨,让内务府足足添了十多人往她宫里伺候,竟然还不够么?连身边儿的贵人也不放过,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坟墓这两个字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苏婉蓉颦眉,凝神片刻才幽然道:“嘉嫔何必挂在嘴边呢,叫人听得心慌。”
瞧着纯妃一脸的淡然,倒是让金沛姿有些不惯了:“到底是纯妃心静些,走过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陈青青转了转眸子,似乎是有心机的一笑,却笑得很平淡:“两位娘娘都是诞下了阿哥的人,福泽深厚。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一位贵人是不是也有如此的福气了。”
“能得沐圣恩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金沛姿凛眸看一眼婉贵人,幽幽道:“可有福气也得懂得惜福才好。自己若是不好也就罢了,别无端的连累旁人。有孕恃宠而骄也好,无孕偏居一隅也好,怎么都是本分。既然是本分,就好好的守着自己的日子来过,惜福惜福,日子才不至于更艰难。婉贵人你说是不是。”
“嘉嫔娘娘说的自然极是。”陈青青知道嘉嫔的意思,无非是提醒自己不要太出格。谁都能瞧得出,自上次海贵人捆打之后,她的心便没有从前那么宁静了。可终究她还是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儿,难道为着这一个污点,她就永远都不能翻身,永远都要躲在冷宫绝地,看尽旁人的脸色过活么?
最先起身的还是苏婉蓉,她身上黄绿色的旗装很是淡雅,映在御花园花红柳绿的景致里似乎不怎能起眼了。“浮碧亭的景致虽好,看得久了,也觉不出什么奇特来。本宫要先回去了。”
金沛姿起身相送:“臣妾倒是没有看够,娘娘好走。”
陈青青目送了纯妃离开,才慨然一笑:“纯妃娘娘病愈之后,像是转了性子,不如从前爱说爱笑了。成日里一副心事满怀的样子,看上去确实平和淡泊了好些。”
张尔香看着纯妃的背影,方才还满面的笑意登时一扫而光。“纯妃娘娘有皇子可倚,却还是免不了不得意,更何况是臣妾这样要恩宠没恩宠,要位分没位分的,往后的日子指不定有多难挨呢。”
“再怎么也不会比我难挨。”陈青青隐去了眼里的轻浮之意,慢慢的动了动唇:“嘉嫔娘娘,臣妾有一事相告。”
从她的神情里不难发觉,她口中所指之事,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金沛姿灿灿一笑,从容道:“方才我也说了,你原本就是是非之外的人,何苦要纠缠于是非之中,现下的日子虽然苦,但总是能安枕无忧的。海贵人轻浮,时常僭越旁人,宫里没有人喜欢。何况时过境迁,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嘉嫔娘娘眼明心亮,臣妾尚未宣之于口,娘娘您已经洞若观火了。”陈青青含了一口怨愤,神色不禁悲凉起来:“难道娘娘不愿意听臣妾一言么?哪怕是给臣妾一个倾诉的机会。”
瞥了一眼张尔香,见她也是眸光黯淡,金沛姿便知道这两人心里有多苦。“和姐姐一样,我也是是非之外的人。宫里的明争暗斗,我从来不愿意理会,你若觉得日子辛苦,那便找些大有裨益的事情来打发晨光吧。”
顿了顿,金沛姿再饮一口香片:“皇后娘娘近来心绪不宁,姐姐闲暇无事,往钦安殿抄抄经文,诵诵经,有心总是好的。”
“多谢娘娘提点。”陈青青依旧是哀愁不已的。但她也明白,嘉嫔不愿意趟浑水也是无可厚非的。而想要得到的庇护,这后宫里恐怕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信。
“娘娘今日为何婉拒婉贵人的好意?”荟澜多有不解,扶着嘉嫔回宫的路上,小心的问:“即便娘娘不愿意帮衬婉贵人,听了她的话也总是好的。说不定婉贵人为了向娘娘您投诚,还真能说出什么秘密来。”
“去皇后娘娘的长春宫坐一坐吧,也有好些日子,没有陪伴娘娘说说话了。”除了自己的寝宫,金沛姿最常去的就是长春宫了。待在皇后娘娘身边,总是能让她安心。叹了口气,她接上了荟澜的话头,徐徐说道:“不听婉贵人的话,一则是我不想欠她什么。二则,她要说什么我岂会猜不透。无非是海贵人别有用心,宫里稍微明眼的人都能瞧出来。”
荟澜点了点头,却依旧不放心:“除了年幼丧母的大阿哥,也就是三阿哥有纯妃娘娘庇护,能跟娘娘您一争高下了。更何况端慧皇太子薨逝后,皇上藏于正大光明殿的诏书写的一清二楚,头一回立储,这两位二哥可都没入皇上的眼呢。奴婢瞧着,皇上极是喜欢咱们四阿哥,倘若宫里再添几个小阿哥,岂非是要……”
“住口。”金沛姿猛然止步,神色骇人,语调也不禁森凛起来:“荟澜,你这样喋喋不休的,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跟在本宫身边多年,难道还不晓得本宫的心思么?从来,本宫都没有过你心里的那种谋算。这样的话往后不许再说了,否则别怪本宫不顾念情面。”
荟澜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唬得当即就跪在了平坦的甬路上。“娘娘息怒,奴婢一时口快,不是有心的,往后绝不敢再说这样没有分寸的话了。”
看她瑟瑟发抖,金沛姿有些不忍,沉了沉心慢慢的说道:“你知道就好,起来吧。永还那么小,本宫实在不想让他卷入这无休止的争斗之中。只祈盼他能早些长大成人,平平安安的,也就是了。”
“娘娘一番苦心,是奴婢不曾领会,还望娘娘息怒。”荟澜也不是存心说这样的话,她只以为,满后宫的娘娘小主们皆是这样的心愿。更何况母以子贵,皇子不就是额娘唯一的指望么。她哪里又能想得到,嘉嫔竟然如此的淡泊明志,独独只心疼自己的孩子而已。
金沛姿慢慢的笑了出来:“也不能怪你,是本宫未曾说明白了。其实荟澜,这样多好啊,得皇后娘娘的照拂,本宫与永都是安安稳稳的。宫里的日子虽然难,看着他一日一日的长大倒也有了盼头。心里最苦的,却也不是旁的,就是巴巴的算着日子,想去阿哥所探望他。
再有,本宫希望后宫和睦,皇后娘娘与皇上能恩爱逾常,便是最好的静岁了。”
没有说出口的话,是金沛姿骨子里带着的一份骨气。皇上若不是真心的在意她,她绝壁不会去攀附,去夺取,厚颜无耻的贴在他身旁。她情愿某一日,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好来,心甘情愿的来与自己说说话。
“走吧。”金沛姿就着荟澜的手,隐去了脸上不好的颜色:“皇后娘娘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午睡醒,正好咱们去讨一盏茶喝。”
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金沛姿还未曾反应过来,便有一人“嗖”的擦肩而过。惊得金沛姿身子一晃,险些跌倒。连鬓边垂下的流苏也被震得噼里啪啦的乱晃。
“岂有此理,你这脑袋八成不想要了。”荟澜冷声喝道:“是哪家的奴才竟敢对嘉嫔娘娘无理,这架势莫非是要强闯长春宫不成。”
那人连忙旋身过来,躬着身子急急道:“奴才小朴子不是有意冲撞嘉嫔娘娘的,实在是永和宫里出了大事儿,奴才赶着想皇后娘娘禀告。”
“快去。”金沛姿听闻是永和宫有事儿,心不禁一颤。
“谢娘娘宽仁。”小朴子谢过又是一溜烟的蹿了出去,犹如离弦的飞剑,嗖的一声便不见了。
“咱们也紧走几步,赶紧去瞧瞧。”金沛姿的脸当即清冷的发白,心里十分不安宁:“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第三百二十五章 :缥缈危楼紫翠间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启禀娘娘,用过午膳后,海贵人便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原是想着歇一会儿就能缓过来,贵人便不想惊动六宫。谁知这会儿腹痛的厉害,难以忍受,不得不让奴才来回禀娘娘。”小朴子一边抹汗一边噼里啪啦的说些着话。
兰昕闻言脸色一下子冰冷起来:“糊涂东西,你家贵人有着身子,岂敢有半点不当心的。若是因为迟延知会本宫而出意外,当心你们的脑袋。”稍微敛息,兰昕当机立断:“薛贵宁,你赶紧请皇上过去,再去请曹院判亲自来看海贵人。”
“。”薛贵宁像是一团枯草见火星就着,当即匆匆而往。
“你先回去伺候着。”兰昕责备的口吻一点也没减轻:“再有什么不当心点,别怪本宫没有事先说明。”
小朴子连连告饶:“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才不敢不当心,奴才告退。”
人退出去,兰昕脸上的急切与霜色稍霁,渐渐的趋于平和。
索澜见状少不得低声问道:“娘娘可是觉着海贵人是在故弄玄虚么?可她即便是再愚蠢,也不至于拿自己腹中的皇嗣冒险,更何况她在府中宫中伺候着皇上这么些年,好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奴婢总觉得不至于。”
“那孩子是海贵人的命根子,她的确不至于如此。”兰昕揉了揉脑仁,慢慢的呼了一口气:“若是要本宫选,本宫情愿自己有事,情愿不当这个皇后,也不愿看见永琏他……”
金沛姿正巧走进来,紧着薛贵宁去办差唤走了门外的内侍监,以至于并没有人通传。而听见了皇后如此灰心的话,着实令人痛心不已。“给皇后娘娘请安。”
“嘉嫔娘娘吉祥。”索澜顺势行礼。
兰昕抬眼,瞧嘉嫔面有凄然之色,少不得微微一笑:“你来的正是时候,陪着本宫去一趟永和宫吧。”
“是。”金沛姿上前扶了皇后一把,怅然若失:“娘娘身子要紧,再过些日子就进夏了,臣妾瞧着,娘娘似乎又清减了些。”
“有心了。”兰昕由着她整理好的衣饰,就着她的手往外去:“索澜,你去准备辇车吧。”
许多事,旁人总是无能无力的。就如同此时此刻,金沛姿这么近的站在皇后身侧。能隐约嗅到她身上沁了龙脑香的气味,总算是亲近。即便如此,她依然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难过。许多事情,总是要自己来面对的,哪怕是这天下间最为尊贵的女子也不例外。
“你别为本宫累心了,本宫心里有数。”兰昕瞧出嘉嫔的心思,心头才微微热了几分:“永可爱,连皇上也颇为宠爱。好好的守着现在的日子,你总会苦尽甘来的。本宫能帮衬的,便伸手帮衬些。若是帮衬不到,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多谢皇后娘娘。”金沛姿心头微微有些沉,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时机也凑巧,兰昕方才下了车辇,就遇到匆匆而来的弘历。两人极有默契的匆匆一福一扶,并未多言其他,几乎是并肩往永和宫内去。
金沛姿看着这一双天下间最尊贵的福气,眼圈不由湿了。就着荟澜的手,她谨慎的尾缀在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默默的注视着。这才是当由的样子,皇上不该疏远了正妻。
“海贵人怎么样了?”弘历抬眼,正看见了曹旭延,连忙问道。
“给皇上皇后请安。”曹旭延毕恭毕敬的行礼,平和道:“曹院判正在给海贵人请脉,贵人腹痛的症状已有所缓解。”
兰昕心里一紧,揪的有些疼。怨气自然是不必说,见了曹旭延在,颇有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错觉。可让曹旭延保住一条小命的是她自己,让他回太医院的还是她自己,既然这样决定了,就必然得忍下去。
永琏的死,尚且不知道缘由,可如今这么看着,到底也和他的疏漏不当心是脱不了干系了。“好端端的,海贵人怎么会腹痛不止,身旁的人是怎么伺候的。”兰昕当着皇上的面儿不好发作,便把矛头指向了旁人。
绮珊一直守在海贵人身旁,见皇后动了怒,少不得跪在了身前。“臣妾惶恐,请皇后娘娘恕罪。”
“你先起来。”兰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瞟了一眼皇上的脸色。
弘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海贵人脸上,似乎似很能体会她的痛楚。以至于他并未做声。
皇上都这样沉痛了,自己又能说什么。兰昕轻轻的呼了口气,微弱至极。
“启禀皇上皇后,海贵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腹中的皇嗣也平安,没有因为吃了不洁的食物而受损伤。实在是皇上龙气庇佑所致。”曹秦川眉目之间有些许的喜色,尽管是沉痛而严肃的,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松了一口气。
“吃了不洁的饰物?”弘历看了一眼海贵人,语调有些让人听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吃了不洁的饰物。御膳房的奴才做事竟然这样的不当心。”
绮珊又是一福,连忙分辩道:“皇上恕罪,海贵人午间的膳食并非是御膳房,而是小厨房自己准备的。有许多是经由臣妾之手,臣妾糊涂,却不知是什么食物不洁所致。还望皇上明察。”
兰昕白看了绮珊一眼,不紧不慢道:“叶赫那拉贵人倒是坦白,既然如此,就着人查一查,验明因由总算是能谨慎提防了。皇上以为如何?”
“皇后所言极是。”弘历表示赞同,眸中深邃的寒光有所保留的看了绮珊一眼。转首问曹院判道:“何以海贵人还未苏醒?”
曹秦川躬着身子小心回话:“方才臣用催吐之法,令贵人吐尽了腹中的食物,许是有些劳累,致使贵人尚未苏醒。但幸运的是贵人进的不多,再以温补的方子调理,身子很快就能康复。”
“那朕便安心了。”弘历说话的时候,小心的敛去眼底疑惑的神色。海贵人有孕是意料之外的喜事,他并不能不多想几分。怎的偏偏是这个时候,就会吃到不洁的饰物了。
“那臣妾随曹院判走一遭,将小厨房里用过的东西逐一解说,还请皇上皇后稍后片刻。”绮珊心里坦然,倒也没有一丝畏惧。
兰昕颔首,瞧得出皇上心里有疑惑,少不得叮咛一句:“既然要查明,就要仔仔细细的为妥当,不可疏漏。”
“是。”绮珊恭敬一福,这才与侍婢随同曹院判一并退下。
见殿上再无旁人,弘历走进了海贵人床边,缓缓的坐下。取了自己的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冷汗,心里也是不安。“皇后怎么看?”
兰昕猜想到皇上会问,却没有料到皇上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御医的查验还未完成,他便已经急不可耐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想了。“臣妾以为,应当不会是故意的。方才皇上也瞧见了,叶赫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