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妾没有做过如何能认罪?”苏婉蓉的声音依然是婉转莺啼的骊声,容颜也依旧是小家碧玉的娟秀,可周身散发的,再不是娇娇滴滴的楚楚之姿,而是鲜少能见到的强硬。“那糕点的馅儿里有毒,亦不是臣妾塞进去的。慧贵妃娘娘若是想要治臣妾的罪,也必得拿出能证明臣妾下毒的真凭实据。

譬如砒霜是怎么藏进馅儿里的,再譬如有谁亲眼看见臣妾为之……否则,漫说是要臣妾认罪了,即便是当即就处死臣妾,臣妾也必然不跪。”

“本宫心里并非没有疑影,纯妃你好歹也是为母之人,对幼子下手,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本宫以为你做不来。”兰昕幽然低叹:“先前你自己却说,那糕点是你亲手做的,一路之上也没有耽搁。其实即便你抵死不认,皇上也足以下旨问罪于你。

可本宫还是想要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说出,究竟是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下了毒,那么皇上或许会信。”

兰昕这么说,并非是想给纯妃将罪责推给旁人的契机。反而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会改口,是不是在最危急的关头,还是那么自私。

岂料这一回,兰昕还真是猜错了。纯妃摇了摇头,无比坚定的目光一直与自己相交。

“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做过这样事,臣妾亦坚信,身边儿不会有如此为祸的奴婢。且说为表敬意,那芙蓉糕是臣妾亲力亲为做的,根本没有交由奴婢来打点。”苏婉蓉心里堵得慌,不为旁的,只为自己的命太短太悲怆。

想要的权利与地位,她一样都没有得到,就连自己夫君的爱,也不过是湖面一闪而过浮光掠影,终究不长久。

高凌曦不知道皇后的用心,却着实吓得不轻。倘若纯妃真就将罪责推给了侍婢,难不成皇后真要饶了她这一回么?这么看来,皇后并非是真的怨毒了纯妃,她始终还是善心之人。

幸好纯妃没有改口,更没有做损人利己的打算。高凌曦这才缓了口气,定了定心神:“皇后娘娘,臣妾以为,纯妃既然这么说了,事情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臣妾无碍,腹中的皇嗣亦无碍,可娴妃至今还生死未卜。臣妾肯请皇后娘娘明示,这罪大恶极的妃子当处置?”

苏婉蓉冷哼一声,一向温吞笑面的慧贵妃,竟然也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即便是当着皇后娘娘,亦胆敢显露。可见,这后宫里的女子还真就是一人千面,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臣妾甘愿当着皇后娘娘与慧贵妃娘娘的面儿,亲口食下臣妾亲手做的糕点,以证清白。”

苏婉蓉的声音,这时低了下去,言外之意,是她情愿一死。“但臣妾请求皇后娘娘恩准,允许臣妾面见皇上。”

“都预备吃那砒霜馅儿的芙蓉碧玉糕了,你还求见皇上干什么?”高凌曦抿唇笑了笑:“伤了娴妃,你当皇上还愿意再看见你么?”

一眼瞧见那落在慧贵妃方才所坐椅下的糕点,苏婉蓉抱了必死之心:“臣妾没有做过,即便是死,也要对皇上说清楚臣妾的心。”她快步走上前去,猛然扑向那落在地上的糕块儿,作势就要塞进口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 便无风雪也摧残

兰昕与高凌曦尚算平静,看着纯妃扑向糕点,两人均没有震惊或是担忧。

身为皇后,兰昕只是表现的很坦然,眉目之间的质疑,深深的表述了她心里的笃定之意。固然如此,她还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锦澜,薛贵宁,快,你们拦住纯妃。”

轻轻抚了抚脖颈上的串子,高凌曦的表现却没有皇后那么自然。相反,她犹如看戏一般,不言不语的凝视着撒泼的纯妃,无论她是楚楚可怜,亦或是果断坚决,似乎都不入眼。这样的场景从前也看过不少,尤为麻木罢了。

最为紧张的,则要数纯妃身边的侍婢雪澜了。她是真心实意的随着自己主子扑了上去,死命的攥住纯妃纤细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口里还不住的呜咽规劝:“娘娘,您别这样,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您若是有个闪失,奴婢可怎么活下去。”

苏婉蓉没有哭闹,亦不分辩自己的委屈,她只是一心想吞下慧贵妃掉下的那块芙蓉碧玉糕。哪怕是如同娴妃一般,口鼻喷血,晕厥当场,都好过皇上的冷眼相向。自然,她也并非不明白,畏罪自尽和以死明志,均在旁人的一张口上。

后宫的是非曲直,根本只在后宫的人心里。

“不要啊,娘娘。”风澜也扑了上来,抵死攥住纯妃的玉腕不肯松开。

雪澜作势就去夺纯妃手里的芙蓉碧玉糕,这一抢不要紧,松软的糕点由几股较着的劲儿相互作用,轻而易举就散乱开,碎了纯妃一手。

那渣滓从苏婉蓉的指缝间,扑簌簌的往下掉,掌心里的粘糯之感,真是无法形容。明明是捏碎了这么软的东西,可她的感觉,几乎是和捏碎了自己的心一样,痛的浑身抽搐。并不算长的一辈子,她不停的伪装不停的算计人,到头来却遭了旁人的算计,无力反击,如此可笑。

“娘娘,且慢自寻短见,奴婢有法子证明这糕点并非是娘娘您下的毒。”雪澜猛然发觉了什么,惊呼一声,震痛了在场之人的耳朵。

兰昕听她这么说,少不得颔首恩准:“既然雪澜你有法子,那本宫便要看个清楚。纯妃若然是无辜的,并不曾下毒,本宫亦不希望冤枉了她。”

有了皇后这话,苏婉蓉便停下了动作,直愣愣的问雪澜:“你有什么法子,快说。”

高凌曦见事情峰回路转,长吁了口气,坐正了身子,竭力让自己平静的看着。事情若是纯妃所为,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可若不是,她也不想枉纵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雪澜从纯妃手里将已经一团乱的糕点拿过来,托在自己的掌心呈现在皇后娘娘面前。“奴婢斗胆,请纯妃娘娘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叙述一回芙蓉碧玉糕的制作过程。越详尽越好。”肯定的目光与主子相投,雪澜是自信满满的样子。

苏婉蓉受了她的鼓舞,禁不住点头应声:“芙蓉碧玉糕的芙蓉花,是在花开盛季时择最美最好的芙蓉花瓣,洗净晾干,捣碎成泥,加少许桂花糖腌渍在瓶罐之中。用时,将它混入粉面之中。而碧玉,则是指清爽可口的黄瓜汁,混合了清新爽口的薄荷叶少许,调制出清凉的口感。

因着慧贵妃娘娘有孕,奴婢没有用梨汁和面,而是用了甜而清新的梅子汁代替,原本苦涩的桃仁粉却没有加入,只在糕点的核桃馅儿外,过了一层金箔,在揉进糕点皮儿之中。”

想了想,苏婉蓉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再往下便是馅儿的做法和上过蒸熟的时辰。她正要开口继续复述,却被雪澜打断。

“皇后娘娘,奴婢斗胆,敢问您可听清楚了么?”雪澜红着眼,再往前跪走了两步,离皇后更近了些:“纯妃娘娘方才说馅儿是裹了一层金箔,才塞进皮儿中的,您看看清楚,这一块糕点,根本就没有金箔。”

“当真?”苏婉蓉不禁激动起来,她猛然走上近前,当着皇后的面儿清楚的拨开一团软糯的糕点,果然馅儿是馅儿,皮儿是皮儿,根本没有什么金箔。“皇后娘娘,您看看清楚,这糕点里真的没有金箔,这不是臣妾做的,这不是臣妾做的,这糕点……这糕点让人掉包了,让人掉包了。”

高凌曦真是没有想到,这样也能让纯妃拨乱反正,不免蹙了蹙眉:“这糕点真就是本宫险些搁在口里,却掉在地上的那一块。可纯妃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原本做的糕点里,有金箔裹着馅儿。”

“臣妾今儿一早,让人去内务府取了最好的金箔,那是可以食用的点缀。内务府的记档自然是有,且说,奴婢一同奉上的糕点里,有几款也搁了些金箔,此外臣妾宫里,还有几块不曾奉来的芙蓉碧玉糕,只消皇后娘娘请人取来,一对比便知。”苏婉蓉想了想,连忙道:“做这糕点的时候,许多人都瞧见了臣妾的步骤。若是慧贵妃仍然不信,臣妾未曾随身跟着的下院侍婢还留在宫里,只消另外问她们糕点的做法,必然与臣妾所讲相同。”

纯妃言之凿凿,似乎不像是找借口推诿。否则当初,她何不说是自己身边儿的人手脚不干净,偷偷陷害了她。兰昕心里一掂量,便让薛贵宁按纯妃所言,逐一求证。而自己则稳稳当当的端身正坐,波澜不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多谢皇后娘娘肯听臣妾之言。”苏婉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只要能证明这糕点不是臣妾所做,那臣妾就不必含冤莫白了。”

“本宫就不明白了,糕点若不是你做的,又是怎么从你的手上被调换了?”高凌曦弄不清楚,这后宫里除了娴妃,究竟还有多少人看不过她活着,看不惯她此时的恩宠,或者直截了当的说,是巴不得她一命呜呼。

越是这样的危险,就越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她的手请不自己的搁在腹上,缓慢而轻柔的抚了又抚。

“慧贵妃是否不适?”兰昕见她神色凝重,愁眉不展,苦恼至极,少不得忧心:“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不为自己也当为腹中骨肉打算。总是这样忧思难解,对孩子不好。凡事都有皇上、本宫替你做主,实则不必苦恼。放开胸怀才是正经。”

“多谢皇后娘娘。”高凌曦的这一句谢恩,比纯妃说的可好听得多。“臣妾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愧疚险些冤枉了纯妃。”

苏婉蓉闻言,一直忍着的泪水缓缓的掉下来:“臣妾不敢心存怨怼,只怪自己没有当心,让旁人钻了空子。”

“锦澜,你去御膳房查一查,今日是否有准备芙蓉碧玉糕。且说,哪个宫房领过糕点,逐一的查验记录,再来知会本宫。”兰昕以为,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必然有来处,倘若不是御膳房弄出来的,便得要查一查东西六宫,哪个院落胆敢做这样存心不良的糕点了。

“雪澜、风澜,你们再仔细想想,这糕点做好之后,还有谁曾经接触过,甚至掉换。”兰昕脸色铁青,严肃不阿,恨不得一下子将此人揪出来。

雪澜摇了摇头,根本想不起来是哪个时候出了岔子,让人将纯妃娘娘亲手准备的糕点掉换。否则她怎么敢喜气洋洋的捧着糕点来储秀宫敬奉慧贵妃,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儿,随时会弄得一家老小性命不保。

当苏婉蓉将希望的目光,投向风澜时,她的表情就没有雪澜那么坦然自若了。好像有些踟蹰不定,却又不敢擅自开口。苏婉蓉有些急恼,亦顾不得太多,连忙问道:“风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关紧急,决不能有所隐瞒,知道什么你快说出来啊。”

风澜被唬得不轻,纯妃的语调急切而凌厉,目光更是阴冷的如同两柄利剑,恨不得当即就刺进自己的身体。“娘娘,奴婢……”她怎么敢胡嚼,这事儿果然如她所想,皇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若不是她所怀疑的这样,凭空冤枉主子,更是罪大恶极。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风澜只怪自己贪吃,故意慢走了一会儿,尝了好几块糕点。否则也不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儿啊……

“风澜。”兰昕清冷的声音,大现逼迫:“送糕点来储秀宫的路上,你究竟遇到何人,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本宫现在问你如果不说,那就得让慎刑司的奴才教你个乖了。”

雪澜到底精明,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风澜,来储秀宫的路上,曾经有一会儿功夫,你掉了队。没有跟上纯妃娘娘的肩舆,那会子你做过什么?难道,娘娘的糕点是你故意换掉的,难道是你暗中为祸,陷害娘娘。

到底是谁收买了你,你为何要做出这样背主求荣之事?风澜,亏得娘娘待你一直都那么亲厚,你怎么对得起娘娘。还不快从实招来,作死么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谁道飘零不可怜

“你胡嚼什么呢?”风澜没料想风向一转,雪澜就这样逼问自己,心里好不怨恨。“娘娘对奴婢好,奴婢又怎么会做出让娘娘犯险的事。只是……”忧心忡忡的看了皇后一眼,风澜到底是不敢得罪皇后的。“有些事儿,奴婢无凭无证,不敢胡言乱语。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事关风澜自己的清誉,她都不肯吐露实情,莫非是与宫里的正主有关?苏婉蓉的心悬了起来,从方才她就怀疑是皇后所为,这下子更是确信不已。恨意翻滚,她故作不觉,镇定了心绪对风澜道:“事情没有查清楚,任何可疑的事儿都得对皇后娘娘讲清楚。

风澜,你伺候在本宫身边些许时候了,岂会不明白本宫的处境。这事儿假如不能查清楚,连永璋的前程都毁了。看在本宫昔日待你不薄的份儿上,有什么话,你必须说个清清楚楚。”

对上皇后的凤目,风澜还是惶恐的不行。

高凌曦从重重迷雾之中,似乎看见了零星的小光点,遂道:“风澜,你不必忧虑,皇后娘娘宽惠仁慈,倘若这其中牵扯到你的疏失,也必然不会追究。只要能查出真相,其别的琐碎事儿,没有人会搁在心上。”

这是一句壮胆的话,高凌曦说的也极为寻常。

偏是苏婉蓉觉出慧贵妃的疑心,竟然与自己如出一辙,不禁心绪荡漾。一旦越过此劫,或许慧贵妃便是自己的指望。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平坦的腹部,苏婉蓉只觉得她的地位会更加稳固,无论是诞下了小阿哥还是小公主,皇上对她的宠爱只会有增无减。

正在苏婉蓉恍惚之时,风澜得了慧贵妃的鼓励,幽幽道:“奴婢走到半路的时候,因为弄掉了香囊掉回头去找。没有跟上纯妃娘娘的肩舆。那个当空,奴婢遇上了二阿哥以及乳娘香芹……”咬紧了唇边,风澜慎之又慎道:“当时香芹手上,也端着一盘芙蓉碧玉糕,可奴婢不敢断定,是不是被调换了。事情又关乎二阿哥的声誉,故而奴婢不敢妄言。”

兰昕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这件事会和永琏扯上关系。可好端端的,永琏怎么会加害慧贵妃呢,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唯一的解释,便是寻找香囊的时候,两盘糕点弄混了……

坚信这一点,兰昕忧虑的无以复加,难道是有人要害永琏,阴差阳错,竟然无辜连累了娴妃。那么会是谁这么狠心……

心仿佛不受控制,兰昕根本无暇理会旁人的疑心。她只想弄清楚,永琏的糕点是不是真的被人做了手脚,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毒害龙胎的危机,已经稳稳当当那个的落在她这位正宫娘娘头上了。

“二阿哥?”高凌曦有些哭笑不得,皇后真的会为了保全二阿哥的地位,对自己这个还不足两月的龙胎下手么?自然是不会的,有什么比二阿哥的前程更要紧,皇后绝不会让他犯险。如此拙劣的计谋,恐怕也只有纯妃才想得出来。

然而苏婉蓉却坚信此事乃皇后筹谋,利用年幼的稚子投毒,不可谓不大胆,即便是被人揭穿了,也大可以推诿说是有人投毒,想要二阿哥的性命。东西不过是阴错阳差的弄混了而已。

不能怨怼皇后,更不能质疑责问,苏婉蓉便将一肚子的怨气,尽数撒在风澜身上:“好端端的,掉了一个香囊便掉了,你何故要去拣。还胆敢在这里口口声声的冤枉二阿哥,真是越发的会当差事了。”

风澜委屈的不行,原本她也不想说,可皇后也好、慧贵妃、纯妃也罢,均同此心,逼着自己非说不可。话这才一出口,好么,又指责自己不该去拣香囊。风澜心里极为不满,总觉得若非这糕点被调换了,有事儿的就是二阿哥了。皇后怎么也得感激自己不是。

当然她不能将心意宣之于口,只得低头轻轻的啜泣,小声分辩道:“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香囊里有奴婢额娘所赠的一小块玉佩……纯妃娘娘恕罪啊。”

苏婉蓉仍旧疑心皇后,却慢条斯理道:“罢了,你也总算错有错着。虽说连累娴妃无辜受累,还险些害了慧贵妃娘娘与龙裔,但总算保全了二阿哥。若是二阿哥有事,那该如何是好。”眼尾的余光,锋利的让人畏惧,苏婉蓉狠狠的剜了皇后一眼,苦大仇深似的低头不再言语。

正好锦澜查清了事情,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兰昕一见他,脱口问道:“是不是阿哥所那里,从御膳房领了这糕点?”

锦澜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何事,只不住的颔首:“皇后娘娘猜的一点不错,御膳房这几日正好准备了这一款糕点,阿哥所只有大阿哥、二阿哥的乳娘,分别来领过。除此之外,唯独嘉嫔娘娘宫里也着人领过。”

“那嘉嫔与大阿哥、二阿哥可食用了糕点?”慧贵妃担心其余的也有毒药,少不得问了这一句。

“回慧贵妃娘娘的话,奴才着人去问过,都说进了些,没有什么不妥。”锦澜看了一眼皇后的脸色,似乎是搁下了心头的大石,因着她说没有不妥而平顺了气息。心里不免起了疑影,难道是有人从阿哥手里调换了糕点不成?

兰昕瞧着薛贵宁也返回来,便示意锦澜先候着。“怎么样?”

薛贵宁手捧着从钟粹宫取来的芙蓉碧玉糕,恭敬的呈了上来。

雪澜连忙走上近前,当着皇后娘娘的面,逐一掰开了那些糕点,果然馅儿是由少许金箔裹着的,细细一看,还闪着好看的金色光彩。“皇后娘娘,奴婢没有说谎,这足以证明纯妃娘娘是清白的。而那糕点的的确确如风澜所言,必是给人调换了。”

当然明白皇后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雪澜脑子转的的飞快:“要么是香芹存了异心,要么便是巧合。奴婢斗胆多嘴,真就是香芹存了异心,反而好办。严刑逼供之下,她总能从实招来。可倘若是后者……”

苏婉蓉很喜欢雪澜临危不乱的表现,心里暗自赞许。若不是她发觉那糕点不是自己做的,恐怕这会儿性命都没了。如此一来,苏婉蓉也大着几分胆子,扬着下巴冷声道:“皇后娘娘,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奴婢以为您都必得替臣妾做主。

后宫之中,人言可畏,臣妾不敢领受这样的不白之冤。何况,若是娘娘不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只怕有心人还当是您串通了二阿哥的乳娘,故意做这场戏来谋算慧贵妃的龙胎呢。”

高凌曦闻言神色大变,冷喝一声:“放肆。”随即就着碧澜的手,怨怼的站起身子:“纯妃是否惊吓过度,神志不清了。皇后娘娘岂会如你口中所言,当着本宫的面儿,你胆敢诬陷诋毁皇后凤驾,本宫如何能忍。这分明是以下犯上,是存心不敬,是彻头彻尾的僭越。”

慧贵妃越走越近,苏婉蓉瞧着她的神情越来越冷,心不由一颤。她没料到,到了这个时候,慧贵妃竟然还生生的想着巴结皇后,丝毫不信是皇后容不下她腹中的皇嗣。咬了咬唇,苏婉蓉很不甘心的平复了自己的恨意:“是臣妾一时情急,冒犯了皇后娘娘,臣妾实在是无心之失。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哼。”高凌曦冷哼一声,明显不悦:“是无心之失,还是口抒心声,难道本宫不会分么。纯妃也不想想,皇后娘娘平日里是多么疼惜永璜、永璋,怎么会如你所想,连本宫腹中的骨肉也残害。还是你觉着,这样诋毁了娘娘,心里才痛快。方才你自己没有洗脱嫌疑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是给了你验证清白的机会你可别忘了。

过河拆桥,落井下石这一套,本宫劝纯妃你还是不要轻易为之的好。毕竟皇上从来不喜欢这样心思恶毒的女子,不为你自己的恩宠计,也该好好想想三阿哥才是。”

慧贵妃这一席话,活活顶得苏婉蓉喘不过起,肺都要穿出洞来。明明她和慧贵妃都是这件事儿的受害者,怎么调转枪头,慧贵妃就冲着自己来了。

兰昕倒是想说点什么,可慧贵妃独盛,她根本插不上嘴。当说的,不当说的,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亦无需再补充什么。何况兰昕此时最放不下的,就是永琏了。倘若他知道,原本取回阿哥所的糕点里,竟然有砒霜,他该有多么的惶恐畏惧。会不会哭着吵着要额娘护在身侧。

眼眶微红,并非是兰昕觉得委屈,反而是她舍不下这一份沉甸甸的母子之情。后宫里最苦的,不是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子双双对对,恩爱缠绵,反而是不能疼惜自己的孩儿,不能尽一尽为母之心。

毕竟永琏不是寻常的孩子,他肩负的很可能是整个大清的未来。

“皇后娘娘,臣妾觉着,纯妃虽然不是始作俑者,可毕竟也疏忽大意,险些成为刽子手。”高凌曦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轻微一转,主意便上了心头:“何况纯妃出言不逊,实在不能就这么算了。臣妾恳请皇后娘娘处责纯妃,以儆效尤。”

第一百六十八章: 更把纤眉临镜画

苏婉蓉没想到慧贵妃一点也不疑心皇后,反而和自己较上劲儿,抵死不愿意松口,心里已经是万分不悦。但一想到她如今怀着龙裔,即便是皇上在此,也不然会给她薄面,更何况是素来与自己不对付的皇后了。

以退为进,苏婉蓉不得不想法子保全自己,于是她坦然的跪了下去:“皇后娘娘,一时情急,臣妾私心有偏,冒犯了您。臣妾愿意受责,单凭娘娘发落。”

高凌曦看着软下去的纯妃,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纯妃一会儿一个样子,方才还义正词严的抵死不愿松口,这会儿说跪就跪,说领罚就领罚,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你不累么?”未曾明说的话则是,动这么多歪脑筋,难道你不觉得累么!

“臣妾不过是不想放过真正下毒的人罢了。无论目标是二阿哥,还是慧贵妃娘娘腹中的龙胎,都牵扯到皇嗣。后宫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