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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回收游戏[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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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楼顶干什么啊！】
林筱分秒必争地对系统咆哮，系统选择沉默。
他旁边站了俩女生，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今晚没课的话，我们去楼顶烧烤吧？”
“好啊！隔壁宿舍有器材，我去借。”
“我去买调料。”
她们热情讨论着今晚的计划。
听见了的林筱：“……”
【呵呵，看来C大学生把楼顶当成娱乐场所了啊】
【……】
人都下去了，电梯里只林筱一人。屏幕上显示，到了11层。
林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靠！”随即，电梯门打开，光芒照射进来，并不强烈。远处初升的太阳映入林筱的眼底。他走出来，扫视四周，没有发现陈临跃的踪迹，顿时，心底空了一下。他马上转身想看看后面方向，猝不及防的，电梯间外墙上倚着的人撞进他眼里。
林筱惊的退了两步，看到是陈临跃，松了口气又有点生气：“找你也不回话，怎么躲到这儿来啦？”
陈临跃看着他，不语。晨光洒在他发梢上，将他渲染地如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林筱及不可见地叹了口气，问他：“回去吗？”
陈临跃微微扬起下巴，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林筱莫名：“不是明摆着嘛，我……呃、我要当你的观众啊，找不到人怎么成。”
陈临跃慢慢地眨了下眼，眼眶红了，他的表情没有朝着悲伤变化，但是红了眼眶。他喃喃道：“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
林筱气结：“我当时像开玩笑吗？！”
“不像。”
“……”林筱咬了下嘴唇，说：“你再乱跑，我就揍你了。”说得好像他俩挺熟似的。
陈临跃的唇角缓缓勾起来，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弧度，有解脱的意味。他说：“嗯，不乱跑了。”
那时候，他坦白后不知所措，更不敢面对林筱所说的话，便逃了。可是陈临跃无法否认，林筱说出了他内心所期盼的东西。这几天，他一直躲着林筱，自顾自纠结着，但在刚才，看到林筱从电梯里冲出来寻找他时，忽然他那些纠结都变得可笑。
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要拒绝呢？如果林筱不再找他，他会怎样？
陈临跃笑了，他发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林筱被笑得莫名其妙：“没事儿吧你？”
“没事，”他一指朝阳：“来，看日出。”
“哦……”
林筱跟着陈临跃走过去，对方提醒道：“别碰防护网，虽然电不死人，但会晕。”
他们站在楼顶边缘，看着日出的尾巴。太阳升起来，天光大亮。陈临跃看着他，忽然说：“林筱，我也会写歌。”说完，他转过头去，轻轻哼唱。
很好听。
林筱想起他桌上那些纸，那些大概是他画的乐谱吧。
——
那之后，陈临跃明显没那么丧了。周六晚上他们都不上课，陈临跃神秘兮兮地将林筱请进宿舍，一副“我想给你看个宝贝”的兴奋表情。
相比之前，陈临跃的宿舍整齐多了。林筱由着他把自己按在床上，问：“为什么要在晚上啊？”
林筱微挑唇角：“因为晚上人的感情更容易波动，更感性，也就是说，比白天容易被音乐感染。”
林筱若有所思地点头。
【所以有那么多人在晚上听着歌哭】
【……您在说您自己吗？】
【我不是，我没有。】
陈临跃从吉他包里摸出一张纸，叠好，神色郑重地交给林筱。林筱看着眼前递上来的纸，顿了一下，双手拿过来。
“送给你的礼物。”
“哦？谢谢！”
林筱期待地打开，然后沉默了。这……是个啥？林筱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探询地看向陈临跃。后者开心道：“这是我那天和你在一起时想到的曲子，现在乐谱写完了，想请你当第一个听众。”
曲子……林筱缓缓低下头，继续看这张纸。他虽然是个音乐盲，但五线谱还是见过的，也知道音乐符号长啥样。这张纸上看不出五线谱的影子，连1234都瞧不出来，也看不出音乐符号。
也许是自己的原因吧，没准乐谱和五线谱不是一个东西呢。林筱惆怅。
【哈哈哈】
【笑什么，很多艺术大师留下的东西都不是我等凡人能领会的！】
林筱将纸递给陈临跃：“那个……你看得懂吗？”
陈临跃点头：“写的可能有点乱。”
原来真的是画的乱……岂止是有点乱，简直太乱了像两岁小孩子闭着眼瞎画的。
陈临跃继续说：“我原来也写过一首，给音乐社的人看过，他们说我写的乐谱像两岁小孩子闭着眼瞎画的。”
林筱：“……”
林筱弱弱道：“对不起啊，我看不懂。”
陈临跃笑着回答：“没关系，我可以唱，你听唱的怎么样。”今晚他笑得特别多。
林筱挺直脊背：“好。”
他将乐谱放回吉他包里，然后坐上凳子，五指搭在弦上，开始拨动。灯光在弦上闪烁，清脆的乐声从弦间流淌出来，合着陈临跃磁性的声音，像一个恍惚的美好的梦。
这首歌将林筱的思绪带到了从前，想起那些悠闲、零碎而安宁的时光。
一曲唱完，最后一个音也落下，陈临跃将吉他竖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期待：“怎么样？好听吗？”
林筱慢慢收回思绪，嘴角浮起一个清浅的笑：“很好听，再来一遍吧。”
这个要求显然让陈临跃很开心，他便再唱了一遍。
林筱轻轻拍掌，问：“叫什么名字？”
“日出。喜欢吗？”
林筱直视着陈临跃，将对方眼里的期盼和喜悦映入眼底，他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啧，好冷哦】
陈临跃表示他想在酒吧里唱这首歌，林筱赞成，并表示肯定会有许多人喜欢。陈临跃低着头调弦，随口道：“你喜欢就够了。”
“……”林筱下意识去看他的进度条，发现已经到了60。
【什么时候涨的？！】
【就刚才唱歌的时候，您光顾着听了都没注意。】
——
两人今晚都很高兴，结果兴奋过头忘了时间。待到林筱想起回A大，已经11点39分了。他看着手机屏，无语凝噎。
陈临跃给他出主意：“今晚睡在这儿吧，就是床有点挤。”
林筱看着一脸真诚又纯洁的陈临跃，恍恍惚惚想起似乎上个世界他也要他一起睡了。
【对啊，然后进度条蹭蹭长呢！】
【……这回、不一样。】
“行不行？”陈临跃追问。
林筱退了一步，连连点头：“行，我睡觉习惯很好，绝不抢你被子也不梦游……”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嗤，您紧张什么啊】
陈临跃若有所思：“梦游……”
床挤，那是不夸张的。两个成年男人躺上去，身体不可避免地有所触碰。林筱心怀鬼胎，一个劲儿往里缩。陈临跃心里也有别样的想法，总是往外挪。但稍有动作，两人还免不了碰到。
林筱一边别扭，一边渐渐睡着了。
陈临跃小心地翻身，借着一点月光，看着林筱的脸。临睡前看看，说不定能梦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越写越长，我也在感冒的路上越走越远……
☆、大学10
老五插好宿舍门，神神秘秘地摸到林筱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老林，咱们从五湖四海相距在这个宿舍，你说是缘分不是？”
林筱将手上的书搭到膝盖上，莫名看他：“啊，缘分，相当的缘分。你想说什么？”
老五一脸“我都知道了，你就跟组织坦白吧”的表情：“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听到这个问题，林筱慢慢张开嘴，过渡到吃惊的表情。见状，老五往后跳了一步，作痛心疾首状：“靠！不是吧你来真的啊？你居然都不等等老子！”
“不是，”林筱将书扔在床上，“我哪说我恋爱了？到现在我都没追过女生！”
老五瞪大眼：“人家追的你？”
林筱：“……你想多了兄弟，没女生追我。”
“哎，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老五松了口气，“你要是也脱单成功，宿舍就剩我一个单身狗了。”
林筱的表情变得微妙。
老五握住他的肩膀，笑盈盈地凑近。林筱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五热情地说：“来看《xxxx》吧？新鲜出炉，有萌妹有御姐。我领你认识我的新老婆！”
林筱扔开他的手，缩到墙边：“谢谢，我还要准备本周的作业。”
老五伐开心地走开。
林筱捏了捏右眼皮，最近它一直跳，希望别发生什么事。
【宿主要相信科学啊，封建迷信要不得】
【你都出现了，我还怎么相信科学？】
【……】这似乎是它以前怼宿主的话呀。
林筱拿着书爬到上铺，靠墙坐着。他虽然敞开着书，但完全看不进去，一种不好的预感始终萦绕在心头。学校的广播里开始放歌，基本是学生点的歌。有声音干扰，林筱更看不下去了。他索性又爬下来，站到阳台上发呆。
————
酒吧里面热闹依旧，林筱小心翼翼地穿行，注意避开走来走去的顾客。每当完成一单回到吧台时，他就如蒙大赦般喘口气。
江湖将两杯咖啡放到他面前，郑重道：“去吧。你身体里的细胞都在拼命工作，你怎么能偷懒？”
林筱像看外来生物那样看着江湖：“你说什么？怎么都跟细胞过不去？”
江湖叹气：“最近我高中的妹妹迷上一部动画，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
合着你受伤害就来伤害我？
林筱端起盘子，道：“厉害，来互相伤害吗？”
“赶紧去吧你！”
他端着咖啡走了，一边朝台上瞥了一眼。陈临跃还没来。
不会出事吧？
【别瞎担心啦，死不了的。】
大约半小时后，陈临跃终于出现了。林筱看到他抱着吉他往台上走，愣了一下。今天陈临跃似乎刻意修饰过，穿了件闪闪的黑色外套，显得特别帅。他站到台上，看到在台下愣愣望着他的林筱，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林筱还是头一次看他笑得那么灿烂，继续愣神，直到老板呵斥，才赶紧走了。
陈临跃拿出吉他调弦，准备好后，开始演唱。
喧闹的音乐忽然停下，吉他上奏出第一段旋律，像一阵风吹开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林筱一时愣住，抬头看向台上。
陈临跃抱着吉他专注地弹奏，手指在弦上流畅地拨动，仅仅是姿势也非常帅气。他开始唱了。这首不是快歌，不需要声嘶力竭，然而陈临跃的声音却似乎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传到了林筱心底。
有一些人停下正在做的事，看向台上。台上的人微微垂着视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林筱稍稍眯起眼，心里有股酸涩蔓延开，又有点高兴。那是《日出》，是陈临跃自己写的歌。
江何靠到他身边，轻声问：“很好听啊，林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林筱摇头，不说话，沉默着送酒水，一边注意听着。他没有看到，陈临跃抬起了眼睛，将视线轻轻在他身上溜过。
一曲唱完，有几人鼓掌。掌声先是稀稀落落，然后连成一片，像场大雨。还有人起哄要再来一遍，老板立即跟着要求，陈临跃便又唱了一遍。
————
趁着不忙，林筱溜到休息室去喝口水，开门就见到陈临跃坐在里面润嗓子。他见到林筱，脸上瞬间涌上兴奋的表情：“林筱，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很好。”他实话实说。
陈临跃似乎不满意：“就没有别的？”
林筱想了一瞬，道：“比原来还好，没想到在这里能这么成功。”
陈临跃两手往大腿上一放，说：“我也是……诶，没觉得我今天特别精神？”
“……你这几天都挺精神的。”哪还有以前的丧？转变不要太快好么？
陈临跃笑笑：“那要感谢你。”
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脊背，林筱的身体微微僵硬，半晌，他说：“谢我什么？”
陈临跃将杯子递给他，林筱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忙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的，有人给添了热水。
陈临跃的眼睛很黑，反射着灯光，那点光像两颗浸入眼中的星子。他勾起唇角，一个小小的弧度：“谢谢你一直鼓励我，没放弃我。”
林筱做了个夸张的发抖的动作：“别这么说，冻死人了。”
“真的，如果不是你，就没有这首歌。”
林筱弯着腰按住陈临跃的肩膀：“你这么说我挺开心的，但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有一个契机来做出这首歌。”
陈临跃突然抬手握住林筱的手臂，后者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陈临跃的表情变得严肃：“不。每首歌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说的契机也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必须是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滞涩，片刻后，林筱笑了，看起来一派轻松：“好吧。谢谢这俩字，我就收下了。”
然后陈临跃的好感度涨到了65。
林筱喝完水就赶紧回去继续工作，他不能休息久了。
16号桌上坐了一个人，他在这里坐了蛮长时间，只点了一杯咖啡。那人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打扮很有特点，一看就是个搞艺术的。
林筱从他身边经过，脚步忽然一滞。他右眼皮又在跳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胶囊是个可怕的东西，每次都咽不下去QAQ
☆、大学11
林筱揉揉眼皮，心头没来由地慌。他朝四处扫了一遍，只见得酒吧里灯光中隐隐约约的人影，纵使一个个看去，也看不出哪个是可疑的。
【在这地方，可疑和不可疑有区别吗？】
【……如果有人跳上桌大喊我是通缉犯，那还是得报警的。】
【那得打120】
林筱见老板又朝他这边看过来，连忙别过脸去继续干活。可接着，陈临跃的歌就停了。林筱走回来，趁机往舞台上瞥了眼，正好看到陈临跃匆匆下台。
这种速度，明显有事。林筱下班比他晚，决定等有空再问他。他从桌椅间走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林筱将目光迅速扫过，发现十六号桌上没人了。桌上的那杯酒只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无言地呆在杯子底部。
他返回吧台，问江湖：“十六号走了吗？”
“没呢。”
“哦……”这种客人中途离开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不知怎的，林筱今天总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上电梯时发现电梯没上来？】
【别咒我了你】
【呵。既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您就顺其自然吧，看不见许多人自己吓死自己么。】
【如果我发生什么还好，万一是陈临跃出事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你挺关心他】
【废话，好感度还没到100呢】
【……】
林筱一直忙到下班，期间没顾上和陈临跃联系。等他下了班，这才给陈临跃发了个信息问情况，然后回图书馆。
图书馆一楼平时来的人很少。1号藏书室里书架林立，将这间不大的屋子遮的影影憧憧的，扎进去就见不着人影。呆在这里，你不必担心人多占不着座位，只需担心会不会被鬼抓走。这间藏书室有一座沙发，林筱躺在上面，看着书架什么的沉浸在后半间屋子的阴影里，疲倦地想，这灯还没修好啊……
然后就睡着了。
有人哄小孩时说，你睡着的时候大脑休息了但小脑在想事情，所以会做梦。林筱睡着了也没有做梦，但他的脑子里确实有个系统在说话。
【够了没有啊目标大人，你干脆把宿主叫进来说啊】
【不行】
【那您就别在这儿耍脾气啦，反正你们都是一体的啊】
【哼】
【您再吃自己的醋得没完没了啦】
系统很郁闷。陈临跃，不，七分之一的陈临跃在闹脾气，原因可想而知。虽然他知道那也是另一个自己，可就是心理过不去。
怨得了谁呢？他有时会这么想，然后想来想去，只能叹口气怪自己。
系统很想翻他白眼。他吃醋碍不着自己的事，但身边有一个时不时冷哼的主，就算它是系统也觉得没拧�
林筱是被震醒的。他意识还不清醒，用手捂住眼睛遮挡光线，然后在沙发上挺直身体——掉了下来。
林筱费力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在沙发正中震动的手机。恰在那一刻，手机停止了震动。
“……”好烦，想砸。
他将手机移动到眼前，登时清醒。
是陈临跃的来电，四个未接，全是他的。上面还显示来了数条微信，林筱连忙打开看有没有陈临跃的。
果真有，最上面的就是。
“在睡？”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不接电话？还在睡？醒了告诉我。”
林筱几乎可以想象出对面的人明明很兴奋却要保持冷静打字的情景。他举着手机翻了个身，趴着打字。
“醒了，有什么事，说吧。”
对方立刻回了他一个表情，上面一个小人戴着墨镜酷酷地叉腰站着，释放憋不住的炫耀气息。
“……”林筱唇角往下撇，他虽然好奇什么事能令陈临跃这么开心，但同时更有一种不现实感，希望当时那种不祥的预感只是自己的错觉。
“你猜！”
“……”林筱不猜，林筱心累，林筱想打人。他坐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字：“别跟我玩这一套。”
等了一会儿，对方正儿八经的信息传了过来。
“有人找我要歌，说能帮我出CD。”
白色的对话框上停着这么几个字，跳进林筱眼里。虽然每个都认识，但连起来，它们传达的信息却像隔了一层膜，传不进林筱的脑子里。林筱反反复复将这句话看了许多遍，眼睛又黑又深。他伸手打字，手指有点抖。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随后，林筱得知了昨晚的事情。昨晚有一个穿着颇有特点一看就是搞艺术的人来找陈临跃，那人亮了名片，说自己是一个有名的传媒公司的，正在寻找发掘合适的艺人。他说陈临跃的歌声很特别，有潜力，问他有没有自己的曲子。陈临跃恰好将《日出》的乐谱带在吉他包里，就给他看了。那人赞许了一番，表示这首曲子可以出，但是还有进步空间，然后他拿走了说去公司商谈。
林筱听完，沉默了。半晌回过神来，只想马上飞过去揪着陈临跃领子大喊你是不是傻？！
“你是不是傻？！竟然这么简单就将辛苦写成的乐谱给来历不明的人？！万一不回来了怎么办？！”
“那家公司真的存在，而且《日出》已经存在在我脑子里，乐谱基本用不到了。”
“用不到也不能给别人啊，如果被拿去做什么了，你不会后悔吗？！”
对面迟迟没有新消息过来。林筱揪着头发，烦躁地等着。
为什么陈临跃会做这么傻的事呢？明明一看就是个漏洞百出的骗局，为什么还要信？
正当林筱等不下去要给打电话时，陈临跃的消息过来了。
“我想赌一把。”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一张刀片在林筱心头倏地划过。他慢慢咬住下唇，有种来到悬崖边的危险感。
“林筱，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三次，他们拿了我的歌，然后杳无音信。那时候，我处在低谷，但第一次有人来找时，还是很高兴，觉得有了希望。但是那个人和我的歌之后再也没出现。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是这样。可我已经有了准备，不去报希望，所以也没怎么失望。”
林筱张开嘴，唇微微动了动。
骗人。
“然后是这一次。这一次，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样了，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不想放过。”
林筱看着那句“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样”，心底渐渐翻涌出复杂的情绪，感动、心酸、懊悔……诸多复杂的情绪让他心口堵得发疼。
陈临跃承认自己着急了，但这种类似认错的态度不能让林筱好受一些，因为，他几乎可以透过文字看到陈临跃没有说出的话。
我是因为你才会如此着急起来。
手机从手中滑落到沙发上，林筱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揪住，用身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心里的痛苦。
因为他才会如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陈临跃会不会再次失去希望？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鼓励他？
☆、大学12
系统看着林筱这幅样子，极其不爽。
【起来——】它用没有波动的声音说。
林筱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不搭理它。
【起！屁大点事儿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不是一开始打算让目标积极起来吗？现在看到他可能遇到的挫折你倒先瘫了，这个世界还要不要继续啊？！】
似乎系统很少如此。它以前可不会这么暴躁地为他着想，而是会以嘲讽的语气来给他不靠谱的提示。
林筱一点点放下手，半晌，重重叹了口气。胸中的郁结和恐慌都好像埋在了这口气里。
【你说的对，不管怎样，我都得完成任务把陈临跃带回去。】
【你想起来就好啊】
【还有35……真是麻烦，就没什么捷径吗？】
【……没有】都说了多少遍了！人类懒惰的天性真令系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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