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清穿) 作者:子月金玉
文案
有诗曰:
时节恰逢迎春归,草长萤发蝶舞裳。忽如一阵东风雨,碧草青天幽兰芳。
扑朔迷离睡梦长,醒来世间变了样。竹马青梅是玩伴,神仙也来把忙帮。
偶然巧因助贵人,但想富贵在身旁。谁知天性本顽劣,终日便将祸来闯。
福祸自有天注定,何必将其放心上。是爱是恨是梦境,还是无缘可思量。
内容标签:清穿 前世今生 阴差阳错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海兰(敏妃);玄烨,噶尔丹,韦合德 ┃ 配角:如雪,韵兰;策旺;沈无言;纳兰容若;裕王爷(福全);恭王爷(常宁),王常月,索诺木,阿娇,尤姆,阿月,东姑,木柯,阿雅 ┃ 其它:正史+野史=YY——偷笑
文章基本信息
文章类型: 原创…言情…古色古香…爱情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 那年那事
之 清宫卷一
文章进度:已完成
全文字数:245962字
事事有前因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看了那么多的清穿,四四,八八,十三,十四,已经成了经久不衰的话题。
好嘛~~子月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另辟一条新路,将穿越进行到底……
每年的七月中旬,各大中小学校的暑期也便开始了。在送走应界毕业生,过不了多久,新的学年又会注入新鲜的血液,循环交替,再正常不过了。
北京某医学院也不例外。医护专业二年级女生宿舍里,大部分的寝室已经空了,因为院里明文规定,没有实习医院开据的实习证明是不准予毕业的。第三学年又是实习年,课程刚刚结束,很多同学就开始联系实习医院,提前搬走了。即时起除了没有拿到毕业证外跟真正毕业没有多大区别。
其实学校也不是非急着叫她们搬走,当然学生们有自己的一套学说辞,美其名曰:既给学校腾空间,又给自己节省开销。这叫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不过,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谁又能说的清呢?
然而总有一些不着急的。
“宝贝,你怎么关机了?你家妈妈刚刚又来电话了,说等你回来让你给她回个话”海兰前脚刚踏进寝室的门,室友陈雪便从左侧上铺“飞”了下来,且嚷着道,着实吓了她一跳,手中的水果落了一地。
“小雪,你又在玩空中飞人啊,你要吓死我了”海兰一手倚着门,一手抚着胸口嗔怪道。
“哎呦,都训练你两年了,怎么还是不习惯啊?”陈雪上前拍了拍海兰的背,又探了探头,复又说道“还好,还好,没有大问题,死不了”
海兰一边捡着水果一边笑骂道:“你这丫头,不被你吓死,也被你气死了”
陈雪嘻嘻笑着帮她捡起最后一个讨巧的说道:“我这不是想给你留个念想嘛,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再见面最早也得等明年这个时候了,我们的日子……”
“行了,行了。你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上哪儿去?”海兰受不了陈雪的温柔攻势开始转移话题。
“我要去小夏那请笔仙,她们正等着我呢,你要不要一起?哦,对了,你家老妈来电,你得给回……”陈雪还没说完,早被海兰拉着胳膊往楼上小夏的宿舍走。
陈雪问:“不打回去行吗?看那样子好像很急的,好像是关于你的实习医院的事,她说……”
“小雪,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婆婆妈妈的,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你不是说她们在等着呢吗,那我们快走吧”
二人来到小夏的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早坐了四个人,除了小夏外,其他三个女孩海兰不是很熟,但都是同一年级的同学,又跟陈雪比较要好,没多久便熟络起来。
小夏问:“她们都问的差不多了,你们俩个谁和我一起请?”
海兰摆了摆手,她其实是没心情问这些的,和陈雪一起来这里只不过是想逃掉她妈妈的电话,仅此而已。
陈雪却大声叫道:“我来”。
于是她们两个手指反扣握着笔,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纸上赫然出现一些形状,有人轻声说:“嘘,小点声,请来了”
小夏和小雪分别问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而问题无非是将来的工作,找个什么样的老公,帅不帅,人好不好,是不是财阀之类的。说实话,诸如此类的“请神”类游戏,无非就是一种少女怀春的梦想而已。
再说海兰,今年二十一岁,正值青春,是热情如火,激情勃发的一代。可她的想法却和同龄人不同,别人,包括对面那五位,能进医院实习最后顺理成章的留院工作,不惜付出各类代价。可她却在和她妈斗智斗勇,只为争取留在北京,根本就没把重点放在实习上。
留在北京,是她从小的愿望。不是她单纯的想,关键是她有优越于旁人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因为姥姥家是老北京人呐!那时她三天两头的磨,父母这才考虑把她的户口弄回北京的问题,结果,自然不用说也知道,当然没那么容易。
她的爸爸无奈的说:“那就好好学习吧,考到北京去,谁也拦不住你。”
于是海兰发狠发奋,立志一定考要到北京去上学。北京的名高校多是名副其实的,可分数线也高啊。紧赶慢赶的压分进了妈妈为她添报的医护学院。说实在的,她特别的不喜欢医护工作,白衣天使?NO,NO,NO,从小爸妈在医院忙的都没时间照顾她,她们无私的照顾了病人,可是却苦了她。
海兰也知道自己不能和病人“争宠”,医护者把健康带给了他们,多么崇高啊。嗯,于是她便开始自己找乐趣。所以分数才不可人啊。这些或多或少都是有着联系的吧?不过,在理想与现实下,她得学会妥协,只要能进北京上学,学什么都行,这可是距离自己梦想靠近了很大的一步。
现在面对毕业去留的问题,妈妈又改了主意了,她以不想海兰离她太远为借口,又说北京太大,能人太多,像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丫头笔笔皆是,在北京很难立足,还是回家踏实,家里他们有门路,工作自然是不愁的。
可海兰有自己的想法,志向存高远,老这么绑手绑脚的什么时候才能成才啊?
这事其实搁谁那谁都郁闷,心里甭提多憋屈了。
她埋怨他们“你说你们这俩人当时也真够傻的,一起回来北京不就得了,搞得现在,我想留在北京,没受户口限制,倒是要受限这个”。
可是说归说,事已至此,再翻那些旧帐又有什么用?
她感慨,他们的爱情啊,害苦了她。
北京多好天高云淡的,梦想有多大,心就有多大。可是她想这样,老妈偏要那样,于是她们娘俩这么耗着,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内蒙,妈妈刚说要来北京把她带回去,她就救助姥姥。嘿嘿,就这点好,姥姥总是占理那一边,帮衬她说话:“现在也别说孩子,你也年轻过,当时你不是也没听过我的话?我赞成兰兰留北京,孩子有孩子的理想,你也甭来北京了”
姥姥一句话把妈妈噎得没话说。这是妈妈的死穴,姥姥每次一提这事准保没话。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当年海兰的妈妈下乡插队,好不容易有了回城指标,却因为爱上了她的爸爸,便说死也不想回来了。当时姥姥和姥爷都快疯了,要他们赶紧的断,可是出了点小意外,因为有了她。
海兰妈又拿早先祖辈的规定说事,什么满蒙本就通婚,要搁在过去,一道圣旨不也得嫁过去吗?况且现在是新时代了,婚恋自由,交通又便利,嫁哪不是嫁。于是就是现在这样了。
陈雪她们不知问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又转向海兰“不如我们问问兰兰的前世是什么?”
大家一致说“好”
海兰正愁着自己的事呢,没有注意到这一系列的变化,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你们在笑什么”
有人催说:“快问,快问,不然他生气了就不好办了”
小夏清了清喉说:“前世前世我问你,海兰的前世是什么”
话刚落只见笔尖开始转动到一块空白的纸面画着什么,海兰从未玩过这种游戏,上高中时就有同学玩过,可她一次也没参与,主要是心里有点不能接受,今天却借助二位好友之手,写了一些玄乎其玄的东西。
“唔,这是什么……怎么像棵草啊”有人说。
“兰兰,你前世是株草唉,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林妹妹’来找‘宝哥哥’的吧”
“去,别瞎说,这不是草了,明明就是草坪,一棵草哪有那么大”
海兰狂汗,找了借口转身出了小夏的宿舍。
离校的那天,别提多伤感了。海兰请陈雪和小夏在校外一家颇受欢迎的川味火锅店吃火锅,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陈雪问:“兰兰,你真打算和家里一直这样下去?实习的事说小也不小,可是要关系到毕业的问题啊”
小夏也说:“就是,就是,我也不想去外地,可也没办法的事,留在北京实在是太困难了。我只能把自己发配去西北了,也算是给祖国做点贡献,兰兰要不你和我一起,系主任也是很关心你的去向问题呢”
海兰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打算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想继续学其他专业,医院的工作我是真的不想干呢”。
陈雪了然的说:“明白,从第一天认识你起就看出来了,你的志向不在于此,我也不多说别的了,就祝你反叛到底吧,早日圆了自己的梦想”
“谢谢,来,别光说,喝酒,喝酒” 海兰举起一小杯的白酒,三人均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是她们今天特意为了增添氛围要的一瓶白酒。
又吃了一会,小夏问:“兰兰,你是少数民族?”
海兰“嗯”了一声答道:“我爸是蒙古族,我妈是满族”
陈雪说:“咦,怪不得前世说你是少数民族,还真神呢。”
小夏又说:“那你的这个名字也不奇了,我说怎么还有姓海的呢,原来是这样”
陈雪笑说:“小夏,你不是憋了两年才问出口吧”
小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开始是有这个念头了,可后来就忘了,那天请笔仙问前世的时候,纸上画满了草,我就奇怪”
海兰笑道:“这也没什么奇的啊,我小时候就生在草原上啊,‘海兰’满语的意思就是草,我姥爷起的。又拜我爸妈所赐,西北的草原上都有我的脚印呢!所以你说让我和你一起去西北,那不就等于让我回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看了那么多的清穿,四四,八八,十三,十四,已经成了经久不衰的话题。
好嘛~~子月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另辟一条新路,将穿越进行到底……
诸事皆因缘
眼见着已快入秋,海兰天天窝在房里,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姥姥也开始动摇“兰兰,要不听你妈妈的话回去吧”。
逼得海兰愁眉苦脸的闲晃在马路上,这样下去“理想”不保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老妈又来电话这次是命令的说:“兰兰,我告诉你啊,医院这边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你赶紧的给我回来上班”
“妈,我不回去,现在离毕业还有些日子呢,我自己能搞定”
“不行,就这么定了,我已经让你二舅买了明天的火车票,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回来吧”
“妈,您听我说,喂,喂……”还没等好把话说完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再拨回去,温柔的小姐告诉她:“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的妈妈就是这样,她决定的事别人是谁也改不了,这个,大家都可以见证。海兰的叛逆心灵再次被勾起:如果说前二十一年的人生是我妈安排好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
她坐在长凳上,怎么办?怎么办?我才不要回去呢,得想个好办法。
这边正想着对策,突然一个脂粉味很浓的女人坐到她身边,两眼放光的盯着她的腕上的镯子说道:“小姐的镯子很漂亮,是家传的吧”这样柔柔的说话,着实让海兰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无奈的是还得很礼貌的回答她。
海兰微笑着说:“是的,您很有眼光,的确是家传的,听我姥姥说,是姥姥的姥姥的姥姥传下来的,应该有些年头了”
女人轻掩着红唇咯咯的笑了,笑得她有点发毛,心下一紧,不禁自讽道:怎么那么笨呀,对个陌生人说那么多话,若是她要打我这镯子的主意可就不好办了。
她匆匆找了个借口道别:“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慌乱中手机和手提袋掉在了地上,忙弯腰去捡,却被女人修长的五指给挡住了。那只手钳着她的手腕,很有力,她想打开 “你想干嘛,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女人不急不怒反倒笑了,若有所思的说:“脾气还是这么烈,果然是你”
“什么果然,你在说什么,我又不认得你”海兰十分不理解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如同她的长像,吊足了人们的胃口,让人无法琢磨。
女人又笑了说道:“我认得你就够了”她附在海兰的耳边轻声说“还想告诉你一句话”指了指她手上的镯子“我有它的另一半,我想给你瞧瞧”
“你的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才不要,您还是自己个留着吧”她狠狠的打开她的手,拿起自己的东西飞也似的跑回姥姥家。
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没有姥姥撑腰,海兰这个弱小群体现在变得更弱小了,十足一棵“墙头草”。
果然二舅已经把火车票买回来了,一看到车票,想起刚才受的委屈更想哭了,姥姥在一边劝着:“好兰兰,别哭了,你妈这也是为你好,咱不能一辈子不工作不是,当初姥姥没能把你妈留在北京,是姥姥的错啊,现在是苦了你了”姥姥把错全归在自己身上,搞得海兰那会儿的雄心斗志全都打哪来又都送哪去了。
“姥姥你在说什么,我回去就是了,只是,只是我是不想在医院工作了”她抽抽搭搭的。
姥姥一听她这话,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呀,医护毕业不在医院上班,那你想干什么呀”
海兰吞吞吐吐的说,越说越小声:“医院里不干净……我怕,晚上老有东西跟着我”
姥姥脸色骤变生气道:“竟胡说,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那是谁啊,那会儿不让去乱坟岗上玩,某人还不愿意呢”
是了,从小她就被人说成是傻大胆,人小胆却大,没有不敢去的地方,有一次鼓动医院家属楼的小伙伴们去了离家很远的野山里玩躲猫猫,天快黑了,他们也没找到她,又害怕,就下山了,她就一个人在山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等爸妈和邻居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开心的睡着呢。妈妈哭着打着她说,你就不知道害怕吗?你自己不懂得下山吗?
当时,她还嘿嘿傻乐呢,她笑他们笨,这么简单都找不到,没脑子。
妈妈骂她:“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到底谁没脑子啊,要是让野狼给叼去了,我看你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当初真不该生下你这个惹祸精”
她还是嘿嘿傻笑:“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反正我注定是你闺女,你注定是我妈。”
自那天回来后她就病了,有经历的老人说她招了东西了,说她活不到成年,得求个上等的玉石压一压。妈妈一听,哭的更凶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姥姥知道了这事,心痛的紧啊,想着求来的玉器再好,也终不靠谱,总不如自己家的旧物好,也不管海兰的二舅和舅妈乐不乐意,她说:“咱家的规矩,传女不传男,这镯子早晚是兰兰的,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这么做是没错的,你也甭惦记了。”于是坐着火车就把这家传的玉镯给送来了,然后她这一带就是十二年。
海兰心想,之所以二舅这么听老妈的话给我买火车票,八成是还在记恨那玉镯的事吧?
翌日,海兰闷闷不乐的坐上了北上的火车,车开动时姥姥追着火车跑了很远,边嘱咐她说:“不要再惹你妈生气了,要好好的工作,等放假了再来北京玩,姥姥也想你啊”
说得她又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跟姥姥挥手告别,直到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再也看不到……
“啧,啧,还哭呢,瞧这小脸,都不漂亮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把海兰拉回了现实,她忙抹了一把脸,定睛一看,顿时楞在那里。
是她。
“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不认识了”女人轻轻的拂了一下散落的秀发,有点魅惑。
海兰的面皮瞬间抽筋,吞吞吐吐的道:“这……么巧啊”。心里是一百八十个讨厌,不想再理她,把头一歪躺在卧铺上,拉过被子捂了个严实。
女人轻笑,嗔怪道:“就不能改改性子”
海兰不明白这女人为何如此说。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莫非是传说中的glass?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还是在躲避什么,总之一想起她昨天的话就心烦。
她心道:我是招了东西了,招了她了。
猛的推开被子起身走向洗手间。咦,车厢里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纳闷的回来,却见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于是没好气的撇撇嘴,拎起行李就要走,她要换一个尽可能离她远点的铺位。
“这是要上哪儿去?”她问。
海兰没理她,女人却一脸无所谓的说:“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昨天你接的那个电话是我打的”
海兰停下脚步转身问:“你什么意思?”
女人说:“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妈妈的声音是我合成出来的,怎么样,听不出来吧?”
海兰的思维半天没转过来,楞在那里。她到是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哦,还有,除了你二舅从我这里买走的那张,这节车厢里所有的铺位都被我买下了”她一边说一边从手提袋里拿出厚厚一搭的车票来,以示证明她没有说假话。
女人见海兰瞠目的站在那不动,指了指她刚才躺过的床铺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杵在那干嘛?现在只有这里属于你……难不成你想欠我人情”
海兰用鄙夷的眼神望着她道:“有钱没地儿花,你也不用这么糟蹋啊。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算计我?”
女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别跟我说,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只想对我笑笑,以显示你的媚功吧?如果是这样,那大可不必,说实话,你真的很漂亮,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她很不悦,思维跟不上大脑,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是笑着气人气死人,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过。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她说的话对她没起一点作用,女人依旧笑颜如花。
火车的目的地只是下一站,有人上车亦有人下车。好在这一站距离北京并不远,海兰提着行李快步走向出口。
门是锁着的,也许是情理之中,也许是意料之外。
果然她说:“你出不去的,我已经和乘务说好,不到终点她们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海兰刚把手放在口袋里,女人却立刻阻止道,话依然柔的让人心醉,可却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别想着报警,没用的,这里我放了干扰器”
海兰近乎抓狂:“你到底想做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这个疯女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吗”对于自己,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不简单,却一点退路也没有。
火车重新开动,海兰一个趔趄没站稳,忙扶住扶手。女人说:“回来坐吧,没有人要逼死你,还有很多精彩的东西等着你呢。过来吧,只有这个位置属于你。”
海兰已经无语,扭头不动。
女人说:“别急,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带你走” 女人把她拖回原位,然后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海兰把一只手小心的放在餐桌下,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问“你一直说要带我走,你要带我去哪里?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和你走了吗?连你是谁,我都不知道”
女人还是那样的表情,轻轻的拂了拂碎发:“现在也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你只需记住,你我都不属于这个时空,我只是要带你回去,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找回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她又想了想说:“……留个名字也好,免得到了那边你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也就帮不到我了。你切记着,我叫沈无言”
“沈无言?我对你真的很无言”海兰生气,把头扭向窗外,不想看她。
有句广告语说:人生就像旅行,不在乎旅行的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
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风景,再次拉过被子蒙头大睡,心想:我先睡,看你玩什么花样。这叫天塌下来当被盖,呼,我现在也只能用阿Q的精神来安慰自己了。
“哎,醒醒,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海兰被用力的摇醒。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头上一顶小夜灯,那点微弱的光却足以让海兰看到沈无言在做什么。她正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锦盒,小心的打开来。
海兰揉着睡眼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