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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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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破坏,就连结构严谨,梁柱坚实,工程精细的皇宫大内、王公府邸、古刹佛堂、楼阁庭院也有数十处被毁。就连气势雄伟的紫禁城,一向被视为坚不可摧的圣地,然而,在这次强大的地震冲击波下,四周的城墙纷纷有倒塌,百余间的宫殿也有31处遭到破坏。其中除奉先殿和太子毓庆宫必须重建外,康熙皇帝居住的乾清宫房墙倒塌,皇太后居住的慈宁宫、嫔妃居住各个宫殿以及内务部、造办处、兆祥所等处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慈宁宫、钦安殿两处花园拉水的三匹白驴,房倒时被压死。京城内外房屋倒塌,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惨绝人寰。
当时我与小雪、小夏她们还一直笑那可怜的三匹小白驴。现在想来无论是生活在哪一个世界,这样的惨状无不让人痛心。
未及我想完,神仙爷爷问我道:“海兰姑娘,现在正是回去的时辰,我且先送你回去,完后下山,你可准备好了?”
我刚要说话,王如雪拉着我的手问道:“你要去哪儿,不是说好一会儿去见你相公吗?”
“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还真是进退两难,回,还是不回?
神仙爷爷见我犹豫,继而对王如雪说道:“雪儿,你先退下吧,我送你这位姐姐回家。”
王如雪“哦”了一声,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神仙爷爷则从我手中拿过那个锦盒打开来,顿时金光四射,我正在惊诧这锦盒何时不用镯子启动,自己就会发光,神仙爷爷他就过来拉我的手就要取血。我忽的又想起那日我与沈无言在火车上的情境,也是这个样子,只是缺少两件东西,我和她各自的两只翡翠玉镯。当时,沈无言拉过我的手就要取血,我不允,可还是取了,那种莫名的疼痛我还清楚的记得,紧紧的痛,然后我就来到这里,一晃就是十四年,而我却不知沈无言身在何方。
十四年并不是一个周期,不知为何是这样一个年份。
我疑惑的问道:“爷爷,一定要是今日回去才行吗,这个又不是什么周期,十二年才是一个周期啊。”
神仙爷爷见我如此问,大笑道:“孩子,其实我应该这么跟你说,你在百年后的灵魂并不是你全部的灵魂啊。”
我不解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捋了捋胡须想了想说道:“你本来在这一世时死去的灵魂不知被何人给锁住,所以应该说你拥有不完整的灵魂。”
他越说我越觉得蹊跷不解,我摇着头看向他说道:“爷爷,我不懂,真的不懂您在说什么。”
他笑说:“这么跟你说吧,人,本应该有三魂七魄才对,只是你在百年后的灵魂只是二魂六魄,缺少一魂一魄。”
我笑道:“爷爷,那又怎样,我不是依然活得很好。与那个三魂七魄有什么关系。”
神仙爷爷见我依然不懂,于是仔细清楚的解释给我听:“人的精神与肉体分开可以称之为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魂为阴,魄为阳。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人要死时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我不知道你当时的这一世,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有人锁住了你的一魂一魄,所以你在那百年后的转世为人的体质并不是很好,经常会看到奇怪的东西,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也就是说你会经常生病。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你自戴了某种东西后,这种怪现像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1679年9月2日这天,康熙皇帝正与太皇太后在皇后赫舍里氏的储秀宫里,与分别九年刚刚回到京城的太皇太后的义女孔四贞畅叙相逢之情。突然,随着总管太监小毛子的一声惊叫,门窗开始作响,大殿开始摇晃,而且反复几次,引起皇宫中极大的恐慌……这就是1679年河北三河、北京平谷的8级地震。
去留自随意
神仙爷爷讲了半天我也不甚明白,只是最后说到我从前得的怪病,我是清楚明白得很,那可是我们全家人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
我想了想回说道:“爷爷,您说的魂啊魄的,那么多的道理、名词,你讲得恐怕也累了,可惜我还是没懂,它们都代表些什么。不过您的最后一句话我听明白了,您说的没错,我的的确确有过那种经历。还记得那时我很小,经常的生怪病,而且是分时间段的得病,基本上几个月就会犯一次,很有规律,家人都说也没见着有人叫,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跟着什么去了,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吸引的我。有一次最严重,去后山上玩,别人家的孩子都回家,而我却鬼使神差的在山上过了一夜,第二天家人找到我时,我还在那里开心的睡着呢,只知道嘿嘿傻笑,好在还懂得认人。当时有经验的老人说我招了东西,不过在我们那里管解释这种怪病怪事的人叫封建迷信,很多人都是不信的,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到家里我依然是神智不清,又见天的说胡话。谁也说不清、道不明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到最后全家人只能是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信了那老人的话,要求得上好的古玉来辟邪气。外婆就将祖上留传下来的一只古玉镯送给了我,给我辟邪。话说回来,还真灵,自我戴上之后我的病就全好了,然后我这一带就是十二年”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来到这个时代的前一天我见到了沈无言,她是一个同我现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她将我带到这里来的”
说到这里,我不禁一哆嗦,拉着神仙爷爷的手惊恐的问道:“爷爷您说她会是谁啊,会不会是怨灵?别人又看不见,就是她一直缠着我的?”
我紧张的看着神仙爷爷等待他的回答,却将他逗乐了,他笑着答非所问的回我道:“嗯,如此说来,就是这样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倘若真是怨灵应该就会被收服的。”
听神仙爷爷如此说,我这才感觉到踏实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于是又问他道:“那么,如果我此时回去,会是完整的灵魂吗?”
他沉思了半晌方才说道:“因为没有完全找到锁住你魂魄的根源,你所说的那个沈无言,我更是找不到有关于她的一点信息,所以我无法找到解咒的方法,让你拥有完整的灵魂。”
我惊叹道:“啊?搞了半天,我还是个不完整的灵魂的人呐”
我气鼓鼓的坐在地上,瞬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看着头顶似距离自己很近的漂浮的白云,我吐了吐舌头,愁眉苦脸的说道:“看来不管在哪一边,我终究都是异类,跟旁人不同,还不如做一片云呢,自由自在的,没有烦恼。”
神仙爷爷见我自然自语,漫无目的的看着远方,安慰我道:“抛开身前身后事,便可做那一片云。”
我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哪儿那么容易啊,您能抛得开吗?您能放得下吗?”
“我嘛?哈哈哈”他将话说了一半,大笑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看吧,就连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也有不能抛开的东西,更何况我这等俗人。”
他微微笑道:“只有这俗人才能入世,才有悲欢离合,生死修短,岂能强求?每个人存在的意义各有不同。没人限定你必须依循什么路走下去,众生皆为平等,不能因为你少那一魂一魄就将自己嫌弃为异类,况且你与别个比,还多了一个空间的见识和经历,如何开心,自由的做一片云完全在于你自己。”
“好像很难啊,我的心已经乱了,我平静不下来,怎么办,我会不会死啊。”我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其实我是很胆小、很怕死的,从前,现在都一样,虽然没事的时候跟人家对着干,偶尔闯闯小祸,发发小脾气,应该说我周围的人一直都在包容我,放眼这个时代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神仙爷爷笑道:“孩子你大可放心,你那被锁住的一魂一魄并不会伤有你的命,如此看来他这么做并不是想要你死,但是目的就无从所知了。正所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我暂且帮你做安魂咒保你那一世平安,你是可以安心的回去过你的日子的。”
我笑着回道:“哦,我明白了,不管我活在哪一世,只要寿禄未到,阎王也不会要我的命,是吧,爷爷。”
神仙爷爷再次捋着他的胡须也笑道:“自古以来人必经生死。从生到死只不过就是一个过程,有道是生未必乐,死未必苦,人生只不过是一场梦,在哪里生,在哪里活,又有什么分别,只要你想得通,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了然笑道:“爷爷的话,海兰明白了。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从小得怪病的秘密如今已经略知大半,可是我还想问一句,如果我今日选择不回去,下次可还有机会?”
神仙爷爷见我如此问,肯定的回我道:“正时不回,再想回去,只怕很难。听你如此说,我的猜测是对的,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你果真还是放弃不了对吗?”
我叹息着说道:“听说有灾情,其实我只是想尽一份力而已,爷爷,现在的选择真的很难,您说我要怎么选择呢,回,还是不回?我好痛苦啊。”
他笑道:“孩子,我说过选择权在你自己,回去,还是留下,你自己选择吧,我帮不了你,只能再给你半个时辰,错过了时间,恕贫道我再无能无力帮你回到你来自的时空。”
“还是要选择对吗?就没有一点暂缓的余地?果真错了时辰,真的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我一连串的问着,其实还是想给自己选择留下多找一份坚决和肯定。
神仙爷爷看了看我,闭上眼睛掐指算了算,继而说道:“办法嘛,自然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切的追问。
“不过他日你若有了想回去的念头,这回去的答案你得必须自己亲自去寻,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要找到那个根源才行,但是那将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很辛苦的。”他意味深长的说,唯恐我日后会后悔。然而我却被他的话语鼓起了劲,更坚定了我留下的信念。
我高兴的说道:“好吧,爷爷。只要有办法就行,我最不怕的就是困难,也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更不怕时间。我不用考虑了,我决定留下,与爷爷您一起去赈灾救民。”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
“什么?”神仙爷爷的话总是让我听不懂。
他却笑道:“你去找如雪,让她带你换身装扮,再吃些东西,准备同我下山吧。”
经神仙爷爷一提醒,我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光忙这些事,竟然忘记自从醒来一直都没吃东西,我摸了摸空瘪瘪的胃,不好意思的笑道:“还真饿了。”
幕起幕落时
再见到如雪时,她与守成不知因为何事正拌着嘴,小脸气得通红,指手画脚的,就是不肯放过他,那守成一见我来,两眼放光,忙拜了拜,指着我与如雪说道:“您看后面。”
如雪回头一见是我,遂欣喜说道:“你来了”
我笑道:“爷爷让我来找你。”
如雪回道:“好,你再等我一下,我陪你去看策大哥。”
刚转过身去,只见那守成趁着空档已然撒腿跑开,气得她站在那大声喊道:“守成,你给我回来,把乌迷香的解药给我。”
那守成哪里肯听,一溜烟早跑没影了。
如雪满脸无奈的跑到我这里对我说道:“对不起哦,你相公他中了师叔的‘乌迷香’,我现在还没有解药,救不醒他,你现在也别去看他,很恐怖的。”
我不解的问道:“‘乌迷香’?是何物?”
如雪撇了撇嘴答道:“其实应该管这‘乌迷香’叫‘乌迷睡睡香’,但凡中了此香之人必像死人一般,若是没有解药,要睡上七天方能醒来。哎,我这师叔真是的,把人弄成这样,又不肯给解药。”
我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策他中了假死的毒药?睡七天就会自然醒来,你确定这是真的?不会真的死了吧”
如雪很用力的点头,一边不住的说着“对不起”。
此时我正要与神仙爷爷下山去赈灾济民,策旺在这个时候中了毒,我不知道应该称其为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我知道策旺若是醒着定会跟着我去的。不过,我和他已经离开阿尔泰数日,不知王庭是一个怎样的状况,还是祈求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也许现在的草原正是需要他之时,将他带出来已不是我心中所想,倘若我再一味的将他留下,实在是自私,莫不如趁现在将他送回去才好。
我拉过如雪的手说:“如雪我叫海兰,丙午年三月初三生,不知姑娘今年多大,我可不可以叫你小雪?”
如雪听我如此说,满脸兴奋的点着头说道:“真的吗?我也是丙午年生,因为是小雪节气那天,所以名字里带个雪字,姐姐可以叫我小雪”
怪了,如雪她竟然也与阿雪是同一天生日,老天,您真是对我太好了。
我们二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紧紧抱在一起,又聊了许多,这才想起正事来。
我拉着如雪的手说道:“妹妹,姐姐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如雪飞快的点着头说道:“姐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雪儿能做的一定尽力去做。”
我想了想问道:“现在策中着毒正睡着,别人没有解药吗?”
如雪摇了摇头说道:“只有师傅和师叔还有爷爷有,可是爷爷说什么一切自有定数,不给我,本想让看守丹药房的守成,让他将门锁打开,可他怕爷爷罚他,说什么也不肯。姐,你若是急,我现在就去强行将门砸烂,直接拿出来就行了。”
我拉住就要起身的如雪说道:“小雪,不用,姐姐的意思是说,那‘乌迷香’果真有此药效也未必是坏事了,我想让妹妹在我和爷爷下山之后在策他未醒之前,将他送回草原,你看行吗?”
如雪不解的问:“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策大哥可不想丢下姐姐。”
我回道:“他还有他的使命,我这样做已经是违背良心了,他日一切太平之时,再见面的机会有很多,况且与爷爷下山一定不会经常回到这里,让他一个人留在山上实在不妥,还是让他先回去的好,妹妹可要帮我。
如雪想了想说:“好吧。那姐姐先随爷爷下山去,我将策大哥送到草原就去与你们会合。”
我感激的说道:“好妹妹,姐姐太谢谢你了。”
就在我与神仙爷爷下山赈灾的当日,如雪也带上策旺前去西北的路上。
这一次的征程主要前往川云贵等地,一路上又见过许多道家弟子,与他们一同施粮布药,诊病疗伤。在现代,因为总总原因,我总是不喜欢医生这个行业,现如今想来,若是没有医者,只会让病人苦不堪言,若是有医,那便是帮助他们减轻痛苦,为万民除难。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行义举的商贾不论是哪朝哪代同样也是多多存在的。这样的日子过得虽然艰苦,却是苦中有乐,受益颇多。
一晃到了年底,这才又转回江浙之地,与如雪汇合,其实主要是神仙爷爷要在此传经讲道。虽然我与如雪的交情加在一起也不过半日,可没想到,时隔半年之久的二人乍一见面竟有好多话要讲。那时我总恍惚的以为如雪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来自现代,不然怎会如此谈得来,要么,就是我在这一世的亲姐妹。
神仙爷爷见我如此说,他便在一旁笑不作语。
江南的日子很安宁,如诗如画的小镇赋予这里的恬淡的生活让我忘记来时的路,和要找寻的方向,没事的时候看看如雪习武,与同龄的女伴们学学绣工女红,好不惬意,再一眨眼已是康熙二十一年。
一日,我正在逗弄水里的鱼儿,如雪慌慌张张的跑到小亭来叫道:“姐,不好了,准噶尔内部出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我拉她坐上问道:“有话慢慢说”
她缓了口气说道:“噶尔丹说策旺策大哥居心叵测要做汗王,索……索……”我接道:“索诺木”
如雪说:“对,就是索诺木”
我追问道:“索诺木,二王子他怎么了?”
她又喘口气说道:“听说,索诺木他拥护策大哥做汗位,叫他的叔王噶尔丹给杀了。”
“啪”攥在我手中的鱼食盅顿时摔了个粉碎。
又过了数月,我与如雪去市集买菜,忽然飞将出来数个黑衣人拦在我们面前,又不肯说是什么来路,非说上头要带我回去。如雪自然是不肯让我吃亏,交涉数个回合,她一人难抵四手,几次我都险入困境,就在某个黑衣人的剑快要刺向我的时候,突然有人用维语喊道:“住手”
再一眨眼见来人竟是木柯。我冷笑道:“怎么是你,原来他竟然连我也想要杀。”
木柯上前施礼道:“小主子误会了,大汗不是这个意思,大汗是让属下将小主子毫发无损的带回去,是属下教导无方,让小主子受惊了,还请小主子跟属下一同回去。”
我苦笑道:“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回去后告诉他,曾经王庭上的血例他也不是不清楚,现如今竟然嗜血成性,也学那车臣,难道他就不怕有朝一日这样的事情同样发生在他的身上吗?”
“这……”木柯本就耿直话语不多,被我说了那么多话又碍于我是主子不好顶嘴,我也抓住他此时的心性,复又说道:“你们若是往前一步,就带着我的尸首回去复命吧”说完,我拉起如雪快步离去。
这事后,噶尔丹竟然亲自出来寻我,害得我与如雪不能常在一个地方住上几日又要换地方,最后迫于无奈,回到了如雪最不愿意待的太和山上,因为弟子门人四海周游的甚多,经常听到噶尔丹四处寻我的消息。
如雪告诉我:“姐,非万不得已要下山的时候,我们就一起。”
康熙二十二年的冬天,突然从浙江道观传来神仙爷爷圆寂的消息,我与如雪日夜兼程的往前赶,等到达的时候,还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小道士守忠说道:“师祖临终前让我将这个锦盒交与二位,他说,生死本就是天命,请你们不必为此伤心,他还说,他的骨灰要让二位在康熙二十三年仲秋之后送至北京城内的白云观交予现任观主。”说完,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我俩擦干眼泪打开锦盒,里有两封信,一封是给如雪的,而另一封是给我的,在皮面上都只写道:万难之时方启。
如雪自然是悲痛欲绝,哭着叫着“爷爷”。
春草入秋归
转眼到了康熙二十三年,这一年对于康熙帝玄烨来说,是一个不平常的一年。明末清初的战乱使得百姓的日子过得甚是艰难,现在郑克塽已入八旗之下,台湾终于回归,至此,清政府消灭了最后一支“反清复明”的抗清力量,全国上下一片国泰民安的景象。
应神仙爷爷临终前托付,我与如雪仲秋之后便踏上北上的行程,抱着太和宫住持昆阳子圆寂的骨灰从浙江往北京城白云观内赶。行至河北境地竟然天气忽然转冷,由于五年来一直生活在南方,倒是忘记这北方秋转冬乍冷还寒的天气,身上没有带一件过冬的棉衣,加之如雪受爷爷辞世的打击一直抑郁寡欢,不苟言笑,虽是习武之人,可还是病倒了。趁着天黑进了固安县城内,找了一间客栈停了下来。
叫来店里的小伙计,帮忙去当地的药铺为她抓几副驱寒汤药,煎服让她睡下,心想:一宿暂且这么过吧,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我叫小伙计熬了两碗清粥小菜送至房内。如雪勉强吃了几口清粥,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姐姐,我吃不下,就不吃了吧。”
我一见这情形急道:“这怎么行呐,吃了东西身体才恢复得快,来,再吃些。”
我连哄带劝的又将一匙粥米送到她嘴边,她单手推开道:“姐姐,我是真的不想吃了。姐姐别管我,您自己先吃,一会就冷了。”
我回道:“我没事,一会儿再热一热也是一样的。”
如雪执拗不过我,遂又吃了小半碗。我见差不多,便不再说话,放下碗筷,转身出去打些热水来,将帕子在盆里拧了干为如雪热敷,一边说道:“吃完了粥,一会儿再将郎中开的汤药吃掉,捂一捂,发一发汗,过不了两三天这伤寒就会转好,等养好了身体咱们再走。”
如雪软软的回道:“姐姐,我没有生病,就是心里面难受,咱们现在就可以走的。”说完她拿开被子就要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丫头是怕我担心,赶路心又切,才强说自己没事。于是我将她复按倒在床上,安慰她说道:“小雪,姐姐知道你的心情,现在距离京城是愈来愈近,没有多少路的,咱们不差这一日半日,还是先养好身体要紧。况且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凉了,也得添置些衣物才好赶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你就好生歇息,什么都不用想,啊。”
如雪被我劝着,这才放宽了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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