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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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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无奈,摇了摇头直奔白云观走去。
  
  进了观门,香客依旧不少,游拜祈福,各家有各家的求法。我刚行至三官殿,远远的见再一层大殿上,如雪似在与什么人闹得不愉快,正在与一位男子大打出手,旁边还有位女子在那里劝着说道:“这都是误会,你们别打了,别打了,伤着人就不好了。”
  我见这种情形,第一感觉便是头“嗡”的一下子,心道,坏了,一会儿没在,小雪怎么又跟人动起手来了,主持师傅他在后殿此时应该还不知道吧,若是知道,定会重罚。
  我忙叫着如雪道:“小雪,快住手。”
  如雪听我叫她,转过头看下来,诧异的唤我道:“姐?”
  只这一分神,她明显的呈现弱势,被那男子步步紧逼,败了下来,却又不肯认输,再次的迎了上去,两人打得是难分难舍,谁也不肯让步。
  我一边喊着住手,一边快步跑上去前,穿过游廊,迎面的却是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正焦急的看着如雪和那男子,步子停下,我吃惊叫道:“韵兰?”
  韵兰听到我唤她的名字,穿过如雪和那男子,也惊诧的叫我道:“海兰姑娘”见我正瞧着她,欣喜万分,又与我说道:“海兰姑娘,真的是你,我们可真有缘,我还以为,我们若想再见怕没了机会,没想到老天待我这么好,又让我们重见。”
  韵兰她倒是不认生,不计前嫌,与我叙起旧来,这样说话,我和她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如雪和那男子自然也是听清我们的谈话,遂都停了下来。
  
  如雪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我身边,与我说道:“姐,你去哪儿了,害我把人家那位姑娘当成了你,这不,人家那位相好的,不依不饶的说我抢人家的姑娘,非要与我一分高低。”
  那男子也去了韵兰那里,再一抬头见我,吃惊了半刻,却又横着眉怒视着我,手却环上了韵兰的肩膀,又转向如雪说道:“念你是位姑娘家,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以后别随便上来就认人,看清了再认。”
  
  此时再见,我眼前的他还是这个性子,一心只护着他心中的“兰兰”,再容不下他人。我的心猛的痛了起来,纠起的痛。也许现在的我只能紧紧的握着拳头,才能缓解他给我带来的痛,头脑霎时空空一片,再也听不下任何话语,只想快些找个地缝钻进去,也许看不到才会好些。
  
  刚才的架没打赢,如雪哪里又肯这会在嘴上认输,愤愤的回说道:“她们两个往这一站,你若是能分得清谁是谁,我,我就跟姓。”
  
  韦合德被如雪揶揄的说不出话来,举起的手却被韵兰拦了下来,拉着他就要走,说道:“韦子哥我们走吧。”
  韵兰一面劝着韦合德又与我说道:“海兰姑娘,我知道您住这观里,改日有机会我们再叙。”
  可韦合德却怒瞪着如雪道:“这个仇我先记下了。”不想这一甩身,却将韵兰摔倒在地,从台阶上掉了下来。
  连继掉下两三个台阶,“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韦合德这才知道自己害了韵兰,自然心痛的不行,忙去扶她,关切的问道:“兰兰你有没有事?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
  韵兰回道:“韦子哥我没事,咱们走吧” 
  说完挣扎着要站起,却是没站稳,“啊”的一声踉跄着又坐了下去,楚楚的可怜的说道:“韦子哥,我的脚好痛啊,可能是扭到了,我动不了了”
  韦合德急了,蹲下身去察看韵兰的脚踝。只轻轻一碰,韵兰立刻痛的大叫起来“啊……好痛,好痛啊,韦子哥,你还是别再碰了,兴许过会就好。”
  韦合德听到她的叫喊自然是不敢再碰了,忙收回手柔声说道:“那你再忍忍,我先抱你上马车,等回了城,再请个大夫给瞧瞧,可好?”
  
  两人卿卿我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没有将我和如雪这两只大灯泡放在眼里。韵兰点头同意,韦合德这就起身要抱她下台阶,不想又碰到了哪里,韵兰又叫了起来。
  “啊”
  因为眼前的病人关系,我似乎完全被她唤醒。我忙阻止叫道:“慢着,你不能这么动她,会伤了她的”
  如雪自然不愿意让我多管闲事,拉着我的袖口说道:“姐,你管他们做什么,让他们走好了,免得在这里碍眼。”
  韦合德回头看着她冷哼一声,赌气的再次去抱韵兰。
  我将如雪拉至一边,走过去说道:“这个时候可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这么一动她,路途又远,再加上车马颠簸,恐怕要伤到骨头,到时候只怕几个月都下不了地。”
  




愿得一心人

  韵兰强忍着痛说道:“海兰姑娘,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吧,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病人通常都说自己没事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从未想过真正的厉害之处。我回道:“如果有事呢?像您这样出身高贵的官家小姐若是变成了跛子,某人心里恐怕会愧疚一辈子吧。”
  话毕,我瞧了瞧韦合德的神情,只见他双眉紧锁,听我说的话半晌楞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韵兰同样看向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顷刻间全都默然无声。
  看到这副光景,我忙与韦合德急道:“她现在是病人,她说什么自然都是怕你担心的,现在你得拿定主意,为她作最好的打算,还楞着做什么,快些跟我走吧。”
  说完我便向后院走去。
  我能感觉到某人犹豫了片刻,分析利害,最后还是听取了我的建议。
  如雪跟在我的身后叫我道:“姐,姐。”
  我没停步的依然向前走,只是对一旁的如雪说道:“你去清贤小师傅那里取些药酒和纱布来,拿到咱们房里。”
  如雪不解的问:“姐,你想做什么?”
  我回道:“看她的脚肿得那么高,一定是伤得很严重,若是脱了臼,得马上正骨才行,快去吧,别问了。”
  如雪虽然不愿意可还是去了。
  
  来到我和如雪的房间,韦合德又犹豫了一下,见我拉过一床被褥铺好这才跟进来,将韵兰放在床上,正要脱去她的鞋袜,却又犯难不好意思,我见状忙把他拉开说道:“这个就不用你了,你且先去厨房,与那里的小师傅说打一盆热水然后端到这里来。”
  我的话说完半天,也没听到他出去的声响,遂回头看去,但见他怔忡的杵在那里,只是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自己方才没有说明厨房的具体位置,他肯定不熟悉这观内后院的环境,于是我说道:“哦,忘记告诉你出门右转第三间既是。”
  
  可他依然没动,站在那里,眼神复杂难辨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气急,心想,莫不是在官家待得久了,也成了主子,只会叫人伺候?我催说道:“还楞着干嘛?快去啊,别跟我说你不会做?只是打盆水而已。”
  韵兰这就要起来,说道:“海兰姑娘,我没什么大事,歇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烦,真的。”
  我斜瞄了韦合德一眼,将韵兰按倒,笑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医生,您呢,现在只能听我的,躺好,让我检查一下。”
  说完再回头看去,韦合德早已不在屋内。
  脱掉韵兰的鞋袜,她的脚踝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我轻轻的揉捏一下,见韵兰还是可以承受,遂心中也有了底。
  
  如雪取来药酒和纱布,这时韦合德也打回热水来,两人又在门口杠上,谁也不肯给谁让步。我见两人磨磨蹭蹭的,遂叫道:“小雪,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如雪这才“哎”了一声,韦合德只能让她先进,于是如雪得胜的向他伸了伸舌头,回到屋内说道:“姐,你要的东西都拿来了。”
  我用帕子放在热水里搅了搅,先在韵兰的脚踝处热敷,又用药酒揉搓一下,我对韵兰说道:“的确是脱臼了,我现在要为你正骨,但是可能会很痛,你能忍吗?”
  
  她点了点头,我了然道:“嗯,能坚持就好,只一下就行了,痛,你叫出来就可以,不要怕啊。”
  我一边安慰着她,又叫韦合德扶住她的上半身。一切准备就绪,用聊天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一拉一送。韵兰她却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韦合德自然焦急万分,唤着她的名字:“兰兰”
  我用手探着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在一旁劝他说道:“放心,她没有事,只是暂时的昏迷,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我们都出去吧。”可他坚持要守着,不肯离去,我也没多劝,拉着如雪出了房,掩了门。
  
  来到庭院内,如雪不解的说道:“姐,你总是那般好心,他们又不当咱们是朋友。”
  我掐着她的脸蛋将她拉至一旁低声说道:“小点声”
  如雪道:“姐,怕什么,我们救了她,她能说什么;更何况我们又不要回报,说说又不行了。”
  我摇头道:“助人是快乐之本,怎么就谈到回报上去了,况且是他的事,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理不睬吧,他的心会难过的。”
  如雪不解的问:“姐,你在说谁?雪儿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我微微笑道:“不只是你糊涂,就连姐姐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如雪道:“姐,那姑娘为何与你长得一模一样,不会是姐姐的孪生姐妹吧?”
  我拍她阻止说道:“别瞎说,让人听见以为咱们要攀高枝呢,我和她啊是两个命,你姐姐我从来都是平凡的人,自当不是享受那富贵生活的命。”又想到如雪怎么就跟韦合德结了梁子,遂问道:“小雪,你怎么就跟人家打起来了呢?”
  如雪回说道:“姐,你不知道,听清贤说你出观了,我在这观里等你一上午也不见你回来,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打算去京里寻你,不想刚走到三官殿,就见到那个韵兰,听她口中念念有词的,好像是说什么下个月就要入宫进行初选秀女,可是心中早有了人,不想进宫,所以求三官保佑,初选落选。当时我还以为姐姐怎么了呢,怎么突然就要入宫了,就走上前去想问个明白。她不是你,当然我她叫姐,她是不会应我的。所以我就急了,不想她那位相好的也来了,还说我当街抢人家的姑娘。姐,你说,他是不是脑袋有病,我只不过是和那姑娘把话说说清楚,不是就不是呗,至于嘛?”
  我道:“行了,别在那说得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看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是好语气说话,他能上来就跟你吵架?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
  如雪急道:“姐,你怎么不信我,真的,就他那脾气,我看也只有屋里那位能治住他。”
  我笑道:“那也许是他的福分。”
  如雪却笑讽道:“我看,真要是那姑娘进了宫,就以她和姐姐的模样,准保会被皇上瞧上,到时,我看他是想护也护不了了。”
  我笑着打趣她道:“是不是看着人家有人痛有人爱,心中别扭,暗生妒忌,想起了谁?”
  如雪狡辩说道:“姐,才不是呢”
  我半信的笑道:“哦,是吗?我看不是吧。不然哪来这么多慷慨激昂的词来,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怨妇,想要跟人家抢男人呢。”
  如雪急道:“姐,竟拿我开心,我不理你了。”可话说归说,她似又想起到什么,只见小脸一红,微微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屋里那位脾气不怎么样,但是看在他心里只有那姑娘一个的份上,我就暂且先当他是一回好男人吧,将来我也要找姐姐说的那种,心里只有我一个的男子,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韵兰的烦恼

  傍晚时分,韵兰渐渐转醒,检查了她的脚踝,肿消了不少,我又叫如雪从包袱里将那年我从云南带回的一小瓶跌打苗药拿了出来,给她擦上。
  而后清贤过来传话说,主持师傅知道韵兰姑娘脚受伤行动不便,所以将晚膳备齐送了过来。
  韵兰自然不少大家闺秀的风范,千恩万谢自不在话下。
  
  正用着饭,韦合德与她两人这才想起自家的小厮还在观外的马车上苦等,他忙飞奔出去将那小厮叫回。半晌回来时,韦合德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孩,正是那天非认我是他家主子的那位,乍见到我时,那吃惊的表情自然是无以言表。
  我笑着打趣他道:“现在知道哪一个是你家主子了吗?”
  韵兰见他楞怔在那里,道:“柱子,还不见过海兰姑娘,真是根柱子。”
  我笑拦着韵兰说道:“你别骂他,初见你时,我都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更何况他了”遂又叫如雪给他加了一双碗筷,我叫道“柱子,来,快坐下,在外面冻了一个下午,瞧你们家这两位主子,怎么当人家主子的,都把人给忘了,赶紧的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那柱子还在回味,好半天才憨笑回道:“奴才不敢。”
  我看像韵兰,又看向韦合德说道:“今儿这里可没有主子也没奴才,不分高低,只有朋友,是吧,韵兰”
  韵兰笑而不语,韦合德也没说话看了看我,而后径自坐下。柱子见我如此说,这才懦懦的贴边而坐,只吃白饭,倒是忙得我直给他夹菜,却把他骇得够呛。
  我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你家主子”
  他笑而不语,猛吃几口便吃了个干净,然后飞快的离桌,我笑问:“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饱了吗?”
  他忙回道:“饱了,饱了。”就立在一旁也不作响。
  
  饭后因为天冷,于是我们三个女孩围坐在一起聊天,便将韦合德和那柱子赶去清贤他们的大房间。
  通过交谈我才知道,自固安县一别,她和韦合德并未立刻回京城的家里,而是另有打算。因为选秀她们要私奔,但又怕连累家里。
  韵兰与我说道:“海兰姑娘,我真的想像你与如雪姑娘一样,生在平常人家,就没有这此苦恼了,都说生在官家的女儿好,从小便锦衣玉食,可谁又知道我们的苦,有几个是真的愿意入宫做那一个男人的女人,就是真的受宠,后宫佳丽如云,谁又能保证皇上的心永远系于你一人,所以一朝入高墙,终身受那囚牢之苦。”
  听韵兰如此说,我深知她是参透古代女人,尤其是做这满清女人的苦。我同情说道:“个人有个人的苦我们的苦,只是你不知道,但是你说的那种苦,我明白。只是我不懂,韵兰姑娘,这三年一次的秀选,不是十三岁至十七岁的上三旗的适龄女子吗?刚才有听你说,今年你与我们一样也已经十九岁了,应该说你至少可以选过两次,余岁的应该已经排除参选的资格啊?现在又为何还要选?”
  韵兰幽幽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康熙十九年那次选秀因为京师地动死伤惨重,本该那年参选的秀女全部顺延三年,不想二十一年那年皇上又因前明余党苦战,焦头不已,所以这事便又搁了下来,今年春天诸事顺利,大获全胜,所以皇上龙心大悦,便将这五年来延选的日期定在今年的十月初五进行初选,凡是入选者再过半月便要入宫学习宫中礼仪,等皇上十二月份回来时再进行册封。”
  我又问:“那没选上的呢?”
  她回道:“若是被撂牌子,就可以自行嫁娶,从此宫里便不再干预。”
  如雪笑道:“嗨,这想选上不容易,要是不想被选上还不简单,称病,将自己画丑,人家一瞧,自然就将你排在外了。”
  韵兰摇头说道:“这些我与韦子哥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京城里的官家女儿,谁不知道谁家,因为有病、残疾、相貌丑陋而确实不能入选者的,必须所在旗的旗主作保,并且申明理由,一并由都统呈给户部,户部再奏明皇上,获得允准后才能免去参选。”
  “啊,这么复杂啊”如雪不自觉的说出了我的心声。
  韵兰继续说道:“是的,所以单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的阿玛是镶黄旗的参领,皇上身边的二等侍卫,做假怕是绝对不可能了,除非……”
  “除非什么?”我与如雪同时问道。
  韵兰坚定说道:“除非自毁容貌。”
  “啊?”我和如雪惊诧不已,如雪叹息道:“天啊,谁能下得了这样的狠心啊”
  韵兰苦笑道:“如果这样做就可以不用被选上,我倒是宁愿毁掉这张脸也要与韦子哥在一起,只是这么做一是冒险那样简单,倘若被人知道是因为逃避选秀故意这样做的,那么就不是一辈子不得嫁那样容易了。”
  “那是什么?”我追问道。
  韵兰回道:“是我一个人顶罪还好办些,大不了一死,只是要牵连三族,就连在旗的所管辖的官员也一并要受处分,这样做实在是罪孽深重啊。”
  我了然回道:“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看你与他感情甚深,总不能因为这选秀就终止自己一生的幸福啊,即使再没有办法总也得找办法试试。”
  韵兰摇头说道:“可是已经没时间了,后天,就是十月初五,一切已经来不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用我的命来做最后的抵抗,就说是死于意外,一切都会结束了。”
  这韵兰突然生出轻生的念头,骇得我忙拉着她的手劝道:“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没有上不去的山,过不去的坎,我们帮你想办法。”
  如雪问我道:“姐,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理如雪的问话,问韵兰道:“韵兰,你可知被选上的通常都是什么条件?”
  韵兰想了想说道:“听阿玛说,通常都是先看家室,上三旗是必选的,我是镶黄旗,所以这个已经没希望了,再来才看容貌、才艺和身体状况。”
  “听你这么说,想在家庭背景这一关逃过去应该很难,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好办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此法的好,韵兰你后日准时入宫参选吧。”
  没等韵兰问为什么,如雪已抢先不解的与我说道:“姐,你这是什么好办法,还不是要选,说了等于没说。”
  韵兰也道:“是啊,海兰姑娘,我不懂。”
  我笑着回道:“谁说韵兰她不选了,选,当然要选,不去参选,那些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只是要让他们选不上才是正道啊。”
  “那要怎样做?”韵兰急切的问。
  我卖关子不说,而是问道:“后日几时启程进宫”
  韵兰道:“傍晚时分”
  我了然说道:“今夜暂时先到这吧,明天我与你一同进京去贵府,不知方不方便。”
  韵兰道:“方便,当然方便。”
  




总难逃宿命

  次日清早,柱子驾着马车将我们四人一并带往京城。
  如雪没来过京城,自然坐不稳,好奇的掀开车窗帘向车外看去,不光是眼睛,就连嘴巴也是没闲着,反手拉着我说道:“姐,姐,你快看,这京城果然是不一样,怎么这么多的车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就连马车也是一并一起出来的,哎,都是很好的马车啊。”
  我被如雪强拉着探出窗外瞧了瞧,果然,今天这城内竟比我昨日来时还要热闹许多,街面喧哗,车水马龙的。
  我转了回来与坐在我们对面的韵兰和韦合德抱歉的笑了笑,忙拦着她轻声说道:“可是小姑奶奶,高兴归高兴,您不能再这么颠着了,一会儿马车要是翻掉,我看你怎么走路,还有韵兰她的脚伤还没完全好,到时你就负责把她背回府吧。”
  如雪听我如此说呶呶嘴,这才安静下来,转而又嘻嘻笑道:“就是背也犯不着我什么事啊。”说完竟看向韦合德。
  
  再说韦合德自打上车就没说过一句话,半晌也只是盯着我瞧,这会听如雪这般说,于是轻咳了两声,解除一时的尴尬场面,便将头别到另一边说道:“明日大选,各地备选的秀女今天都提前来到城里候着,所以今日的车马要比往常多些,这种场面也是几年才有一次的。”
  如雪不解的自语道:“这么多车,这得多少人家的女儿来选啊,皇上还真是好兴致,他要给自己选多少个妃子啊。”
  
  韵兰回说道:“听我阿玛说,因为积攒了两次延选,所以这次例行参选的花名册上,大概有五千两百三十七名秀女,但是最终定下的人选只有一百名,其中有几十名不是用来充实后宫的,而是要指给亲王,贝勒以及那些有功名的亲贵大臣的。”
  如雪啧啧笑说道:“啧,啧,啧,不好想像,这当今的皇上操心的事儿还真不少,那边要忙着下江南,这京城里边更是有操不完的心,自己选妃不说,还要管着那些皇亲国戚的娶妻纳妾……”
  
  听如雪这般说话,骇得大家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她,我忙拍了一下如雪的手,瞪了她一眼叫她赶快闭嘴,她不解的狡辩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又没说什么逾越的话。”
  韦合德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你觉得自己说得没什么,可若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那就是有什么。将你抓进大牢,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但凡你的功夫再好,恐怕也难逃皇家的御林军和深藏不露,行踪不定的暗卫。下次可不能再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小心被人听到。”
  话题有些严重,一时间车厢内再没有人发出个声响。
  
  马车突然停止,韦合德向车窗外看了看说道:“到了。”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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