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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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惺懿黄稹�
我只想保护在我身边的人，我也不想你伤害任何人。
我问阿妈：“阿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阿妈说：“快了，等阿妈把事情处理完”可是眼神却空洞得很，仿佛没有希望。
我问狗蛋儿：“你想不想家？”
他答说：“想，兰兰，要不，咱俩自己回家吧。”
我说：“不行，我不能让阿妈一个人在这，怎么办？”
狗蛋儿说：“不知道。”
每天的日子依旧是混吃胡闹，闲来无事，于是趁阿月她们不留意间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在外面闲逛。突然想起那个放箱子的帐子，虽然我也曾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不要再惹事，可是这日子实在是无聊啊，好不容易想起来有事来做，我不能就这么空放着不去行动，这可不像我。
寻着记忆摸到了那个帐子。账门口依旧无人看守，我掀开帐帘瞧了瞧，里面也没有人，我心里自然乐到不行，完全就忘记别人的房间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于是毫不避讳的走了进去。
帐里的主色调明显区别于我住的帐子，里面的颜色以蓝色基调为主，灰突突的，有点压抑。不过，话说回来，这里面真的有好多书啊，活脱就一个藏书馆嘛。我随意的翻着，一个字也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文，我觉得无趣遂将书又放回了原处。
一缕墨香把我吸引至几案旁，只见一支狼毫笔尖上还蘸着墨汁，半扔在砚台上，旁边还有数页纸，已经被团得皱皱的，四处散着。我好奇的拿起一个纸团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好看的文字，可我依然看不懂。
“到这我还成文盲了，好歹我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呢。”我不满的也学它原来的样子，团了团丢了回去。
纸团却不听话的连着跳了几跳，从案几上跳至地毯上，又滚了几个滚，“咚”的撞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硬物上，这才停了下来。我忙慌不跌的去追捡，一抬头，豁然是那天那几个人抬着的大箱子，就在我眼前。
见到如此情境，我乐了，早忘了将纸团物归原处，鬼使神差的去开箱子。
箱盖有点紧，虽然没有落锁，可我的小身体还是费了好长时间才费力的将箱子嵌开一条缝，里面黑咚咚的，我趴在那条逢往里看，看不清，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搬开。
顿时，箱里的宝贝见了光。
我看花了眼睛，片刻诧异着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多的珍宝啊，随意的拿上一件可都是上好的东西”我像哥伦比亚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神情，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也不管他们是什么珍珠、翡翠，还是金银玉器，总之，我只顾着在里面翻着，见到有镯子形状的就套在手腕上，没准，我的镯子就在里面呢，那样我就能回去了。
我乐此不疲的挑着，这时，帐外有匆匆的行步声，一个人吓道：“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要的是最准确的答案，不是要听你的‘好像’、‘大概’和‘可能’”
另外一个人诺诺称“是”
那声音又说道：“办不好，就别回来见我”他说完，脚步声音又起，凭直觉能感觉得到他这是往这个帐子的方向走，因为脚步声越来越重。
我暗叫着“糟糕”，这是噶尔丹的书房，他回来了。
我慌张的想摘下腕上的这些手镯，可是越急越乱，又想着要藏身藏哪才好啊，可是这里面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我能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快行至这帐内，我一着急，心慌失措，一个趔趄，我“呀”的一声就跌近了箱子，我忙去捂住嘴巴，可更糟的是，这天杀的破箱子却好死不死的自己合上了。
一刹那间，天昏地暗。
“shit”
我自嘲的骂着自己个“活该”，谁让自已好奇心重，不然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箱子里黑麻麻的我也分不清状况，也只能隐隐约约的些许听到外面一点点的声音。我暗叹，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箱子，隔音效果竟然如此的好。
也好，既然这样，我也算做是安全了，噶尔丹不会发现我偷偷的来到他的地盘，不然……，我一哆嗦，谁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不去想了，管他的，反正现在是不会被发现了。只是，这箱子密闭性这么好，有点缺氧，好在我用整个身体顶住它，还是可以给我留条小缝的，这样就可以随时看到外面的情景。
只是这样好累哦，我呼呼的喘着气，不行，我要换个姿势。
我在里面折腾着。本来这箱子里已经装了大半的珠宝玉石，虽然我人小，可是要想在里面活动活动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伸直了胳膊，却不小心撞到了箱壁上，忍了忍又收了回来，再去伸腿，不想又掉进了“宝贝”的圈套，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就在我求天无助，求地无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欣喜的声音。
“噶尔丹，你不能这么做……这件事，我不想……库巴……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是阿妈，她来了，可是他提阿爸做什么？我瞪大了双眼，仔细的听着，可是，不行，听的不清楚，我还得努力的打开箱盖。
终于找到了一个略显得舒服的姿势，稳住了身体，顶起了箱盖。
阿妈一身黑色劲装，头发也束了起来，左手的手里还攥着一条马鞭，好像是刚刚策马而来，他拉着噶尔丹的袖管，说道：“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这语气十分的不像阿妈的性格，况且，噶尔丹是大汗，阿妈就算是郡主，可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不分尊卑的说话。
就在我疑惑间，噶尔丹一甩袖子道：“够了，阿娇，你还要做他的奴娃做多久，你知道他爱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姐姐阿奴，你要做她的替身做多久，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就从来不想想你自己，想想我，啊？”
“你知道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心里的苦？”噶尔丹近于疯癫，抓起阿妈的手捶打着他的胸口。
阿妈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阿妈道：“很痛的，放开。”
噶尔丹道：“不放，七年前，我就不该放手。”
阿妈摸了一把眼角的泪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说完，把脸转去了一旁。我看不见阿妈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的眼泪一定是在流，而且止不住。
噶尔丹却道：“什么叫过去了？能过得去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如果可以，我真想七年前没有还俗，可是这可能吗？”
杀出个小程
阿妈推开他道：“不，噶尔丹，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是忘了我吧，让我和兰兰回家去，我们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不会再踏进这王庭半步。也请你放过库巴，别用他去做什么交易，他……这些年来也不容易。”
噶尔丹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和我划清界限？到现在你还在为他着想，在你的心里就只有他吗？阿娇，你告诉我，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阿妈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说道：“我们的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噶尔丹不依，抱住了阿妈的身体。
“不，噶尔丹，这不同，我们都给不了彼此这样的承诺，首先，哈敦就不会同意，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你的人生不应该只在儿女私情上，在这上面多停留片刻，你的危险越大。还有就像你所说，我们不可能回到七年前，第一次相识的那天”阿妈说道，她的声音听似中肯，实则是咬着牙关，下了很大的决心。
阿妈吞下泛酸的眼泪，说道：“我们之间是一定不可能的了，我现在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这是我做为他人的妻子和一个母亲的责任。”
“哈——”噶尔丹放开拉着阿妈冷笑着，声音很悲凉。
阿妈的眼神有些错愕，兼并着难过。阿妈心痛的说道：“噶尔丹，你别这样。”
噶尔丹止了笑，继而问道：“责任？做他的妻子你很开心？”
阿妈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是的，我很开心。嫁给库巴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有一个家”
噶尔丹道：“开心。一个家。哼哼，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想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你这几年来过的什么日子，你比我更清楚。”
阿妈的头低得理低了，噶尔丹搬过她的头继续吼道：“你看着我，说啊，你在折磨谁？”
……
阿妈一直不说话，噶尔丹便追问：“为什么不敢看着我？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在说谎，对不对？”
……
噶尔丹吼道：“不说？那么让我告诉你，你折磨的，是我们俩个人，别以为你这样，全天下的人就都开心了，你即使再想伟大，也没有人会领情。看吧，现在五哥走了，等你的最亲爱的姐姐阿奴她一回来，就会义无反顾的投向你的丈夫的怀抱，而你呢，是让出来给你的姐姐吗？”
“我会的。”阿妈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一旁。
噶尔丹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你还能有什么？这又是何苦呢，你难道就不累吗，为了你自己的心”
阿妈说道：“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了那也无所谓，我还有兰兰。”
噶尔丹道：“那个丫头？哼，你不提醒我我到是忘记了，海兰她根本就不是你和他的孩子，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这样的日子也算有爱，也算是个家，也算自由吗？你在骗谁，你骗的是你自己，还是要骗我”
“你查我的过去？”听噶尔丹如此说，阿妈惊愕的看着他。
噶尔丹又道：“查？不是我要查，如果不是你又出现我面前，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躲我的心这般强烈，让我苦苦找了六年。更没想到的是，你会嫁给他，你就那么爱他？”
“爱不爱又怎样，我已经嫁给他了。”阿妈闭上了眼睛，那是一个不变的事实。
噶尔丹不理阿妈继续说道：“要不是你那尊贵的父亲噶勒达玛写信告诉我，我也不信，库巴他会这样对你。”
阿妈却说：“嫁给库巴，我是自愿的，我谁都不怨，更何况，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样的日子也叫做好？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丈夫，他……有把你当过‘人’来看待过吗？”噶尔丹又激动起来，那紧绷的脸旁上一双哀怨的眼神，似在喷火，脖颈上的青筋暴涨，也无法平复他此时的心情，他搬着阿妈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阿妈的眼泪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流……
这些我都知道，如果说从我来到这个“世上”的那天起，我看到的就是阿爸折磨阿妈的样子，我那时也不明白，为何阿妈不逃呢，难道她爱我那个阿爸？不过，也就是前不久，不知为什么阿爸突然性情大转，对我和阿妈好了起来。
没容我多想，噶尔丹已心痛阿妈，为她擦眼角上的眼泪，那动作，好温柔。
“只要我们重新开始，什么我都能给你。”噶尔丹说。
我都被感动了，为什么阿妈就不接受呢。我在心里叫着，阿妈，既然阿爸他爱的不是你，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都看出来了，噶尔丹他才最爱你啊！你要答应他，答应他。
可是阿妈听不到我的心声，她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带着兰兰走，永远不再走近你的视线。”
噶尔丹道：“我的心已经被你搅乱了，你难道说不管就不管吗？海兰，她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你想生多少就多少，得到了草原，你我共拥这天下”
阿妈急道：“你不能这么说兰兰，我不想给孩子的心里带来影子，我说过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有我在就有她，你，其实大可不必封海兰这个郡主的，我们过着平凡人的日子，过得很安稳，很自由”
噶尔丹道：“只要我得到了王，得到了天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阿妈道：“不，噶尔丹，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能用至高无尚的权利得到的，就像自由。”
噶尔丹问道：“自由对你就这么重要？”
“是的”阿妈说。
“你在说谎。”噶尔丹不信，“这是你的借口，七年前，我就已经听够了。”
“我没有，你愿意相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阿妈答道，可是她不再看噶尔丹，因为她的眼睛又泛着晶莹。
噶尔丹也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追问道：“那你为何要流泪，你在逃避什么？”
“我没有逃避”阿妈哽咽的说着。
“就是不敢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噶尔丹坚定的说。
噶尔丹坚定的说，完全堵住了了阿妈的话。帐里顿时又恢复了平静，没了争吵，也许他们吵累了，就这么站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着，无声无息总是会让气氛沉重的。我顶着箱盖，越发的觉得体力不支，头晕脑胀，四肢酸麻，我在心里哀叹：如果我再不从这里出去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晕死在这个大箱子里了。
就在这时阿妈转身愈出，我眼前一亮。
我想，一定是我的祈祷感动了上天，感动了真神阿拉，他的帮助使得阿妈能听到我的心声，阿妈总是最疼我的人，她是不会让我这个女儿把小命报销在这的。如果他们都出去了，我想从这箱子出去也就有了转机。
可是……
“你要去哪？”还没等阿妈的脚迈出帐门，噶尔丹在后面大声吼道。
“我……”阿妈突然语塞，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心里叫着，快走啊，快走啊，阿妈，要不你就答应他。总之快点解决就好了，不然我就快翘辫子了。
只听噶尔丹冷哼一声道：“你，的确是不敢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面对’我就这么难吗？”
阿妈道：“不，噶尔丹，我们不要在这件事上兜圈子了，我很累，真的很累。”
噶尔丹道：“是的，你的确是需要休息一下了，我的肩膀够宽，足以保护你。”
阿妈依然背对着他说道：“噶尔丹，我说过，我们没有办法回到起点了。我们都不是最初的自己。我们只有回不去的从前……”
噶尔丹愤怒了，他歇斯底里的喊着：“那你又为何出现在我的面前，来扰乱我的心？”
阿妈却缓缓说道：“我也不想出现，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我……”
噶尔丹不让把阿妈的话听完，他道：“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母亲为了我选妃，给我挑了那么多的女人，可我一个都没正眼的瞧过，你知道为什么吗？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说完他一把拉过阿妈的手，阿妈一个趔趄，跌进了他的怀抱，霎时，他们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太过耀眼，我的眼睛此时已经不会眨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噶尔丹想要做什么，可是阿妈只是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不推不躲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伤害我？”噶尔丹低低的问道，如果我不竖起耳朵，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把头埋在阿妈的脖颈间，吻去了阿妈脸庞上的清泪，继而又顺着脸颊划到了唇边……
糟糕，我在心里大叫，往下的镜头就不要再看了，如果看下去，以后我见了阿妈心里一定会觉得不舒服的。我告诫着自己，不能看，不准看。于是我在箱子里缓缓缓缓地腾出一只手来挡在了眼前。可是我的好奇心实在太重，又慢慢的张开了五指的指缝。
也许，老天似乎觉得我说话不算话所以要惩罚我，我的不安份的动作，使我整个身体完全的失去了重心，无法再维持平衡。
“嗵”
我再一次的栽进了箱子里，紧接着“嘭”的一声，是箱子与箱盖重重会合的声音，重重的传来，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我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栽了，看来我死定了。
“谁？”预期而来的是噶尔丹的声音。
我不敢睁开眼睛，是的，睁开与不睁开也没什么区别，黑洞洞，我能看见什么，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我无法平静。
“谁在那？木柯”噶尔丹向帐外在吼着，即使我在箱内，依然能感觉得到他的力量。
话说回来，我最近是不是特别的讨人厌，招人烦，总是莫名其妙的打扰人家的好事？我在箱内悲鸣，老天，如果你真看不过去了，就让我回家吧，我可想做恶人，不想做问题“儿童”，更不想暴死惨死在什么大清朝，我还没活够呢。我要回家。
“大汗”是木柯的声音。
“木柯，你给我搜搜看，是谁胆敢擅自进入我的书房。”噶尔丹吼着。
“属下遵命”木柯说。
话毕有一阵混乱，我猜应该是来了不少人，我在犹豫是等着人家给我找出来呢，还是我自己“自首”反正我现在一个五岁的小丫头，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安慰着自己，可还是没胆出去啊。唔，怎么办，怎么办？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怎么办？求真神保佑，佛祖保佑，菩萨保佑，上帝保佑。各方神仙给海兰我指条明路吧，出？不出？
“六叔，是我。”
一个清脆的小童声实时响起，我眼前大亮，祈祷灵验了，是上帝派天使来救我了，我画着十字，念着“阿门”。又念“多谢真神阿拉，多谢佛祖，多谢菩萨。”这就是世界和平的美好，就连各方的神都一起保护我啊。哈，我海兰命不该绝。
“索诺木？”
“二王子？”噶尔丹和阿妈同时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奶娘呢？”依然是噶尔丹的大吼，不过我的心落了地了，索诺木，好小子，平时姐姐没白哄你、疼你，你救了姐姐的命了。
“阿哥和阿海姐姐都不见了，我找他们玩。”索诺木脆生生的说。
“奶娘呢？去把奶娘叫来，把孩子抱走。”噶尔丹喊着，我猜他此时已经快疯掉了。
半晌，我听到了奶娘的声音。“大汗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
“滚，滚，都给我滚”噶尔丹喊着。
木柯道：“还不快抱走，等着领罚吗？”
我虽看不到众人的表情，可想想奶娘现在定然是诚惶诚恐的抱着索诺跑了，这个噶尔丹，平时见他眉毛眼睛都是一起笑的，今天我是把他的的“暴脾气”全见着了，看来这只笑面虎还挺可怕的，以后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惹着他，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越来越犯糊涂，究竟这个噶尔丹他到底和我是不是来自同一个时代啊？
只听噶尔丹又道：“木柯，叫人准备马匹和车队，除了上次准备给朝廷的贡品外，那个箱子里的珠宝也一起送过去”
一起送过去？朝廷？什么朝廷？大清朝当今的皇帝吗？
我的大脑以每秒千转的速度高速旋转着，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这个箱子是要送去皇宫的，也就说是要进北京城了，啊，真不错，可以看见几百年前的北京是什么样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我越来越兴奋，以至于我都忘记现在的险境，箱子密闭性太好，马上就没有空气了。
请宽恕我吧
我胡乱的摸到了一个扁扁的东西想在箱与盖之间留一条通气逢，可是这时箱盖已经推不开了，无论我怎么用力……
我傻眼了，在他们送到这个箱子之前，我这样会被憋死的。
“啊，箱子在上升”我惊呼，虽然我在箱内，箱子的移动方位我还是能捕捉得到的。随着箱体的迅速上升，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喂，有没有人听见我说话，阿妈，阿妈，救命啊！……狗蛋儿……策旺……索诺木……大汗，阿妈……狗蛋儿……大汗，救我啊！”
我无助的叫着，可是无论我如何的拼命的捶打着箱壁，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我。然而在我绝望的同时我又看到了希望，因为我又听到了救命的声音，是阿月和东姑她们。
“大汗，郡主，不好了，小主子她不见了”阿月说。
我在箱子里说道：“笨丫头，我没不见，我在箱子里啊，快来救我。”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噶尔丹大吼着，今天他的火气一直就没降下来，又遇上了我这事，更是不能平复得了心情了。
“大汗饶命”她们先承认错误，态度甚好。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妈焦急的问道。
东姑道：“回郡主的话，小主子在帐里待的好好的，说要睡午觉，于是我们就哄着她睡，见她睡着了，我们也出去了，可是，刚刚奴婢想看看小主子有没有踢被子什么的，进去一看，就发现小主子她不见了，我们找遍了帐内帐外的每个角落，也不见她人影，大王子也说没见着她。”
“多久的事了？为何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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