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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诗级客服[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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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瞪大眼睛,昔年他受过皇后娘娘的大恩,此次虽已视死如归,但没想到一向温和的九皇子居然如此铁血:“殿下,奴才的家人是无辜的,还望殿下饶恕他们。”
沈拂不理会他的哀嚎,反而看向一边突然沉默的公公:“公公办事本王一向放心,这件事也就交给公公了。”
“老奴自当尽心尽力。”
小太监抓着公公的衣袍:“您不能这样对我,是……”
话音未落,就被踹出好远,公公尖着嗓子道:“还不将人拉下去杖毙!”
沈拂逐一扫过众人神情,有迟疑的,有畏惧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这里面的人不知有多少是皇后布下的人,不过今日之后,怕是没人敢这么大无畏的替她卖命,这位公公刚刚的态度可是寒了不少人的心。
沈拂牵着萧燃进殿,俨然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他刚进去,公公面色一寒:“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干活!”
众人这才悻悻散开。
萧燃:“身为皇子,还是注意点形象好。”
沈拂一怔,才发现手上还拿着肚兜,笑道:“萧萧是吃醋了,还是不满只当个侧妃?”
萧燃冷冷道:“你这一手倒是玩得漂亮。”
“敲个警钟罢了,那公公短时间内不会再生什么幺蛾子,”顿了一下,沈拂道:“那小太监的家人,方便的话让你教中的人救走,最好能安顿到远离皇都之地。”
“妇人之仁。”
沈拂没有辩驳:“怀胎还未满三月,皇后已经按捺不住……”
话音未落,就看萧燃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他,望得沈拂心中一沉,引开有孕的话题:“三皇子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反而让我不安。”
话音一转,“宫中即将迎来两件大事,一是皇帝的寿辰将至,二是一年一次的秋猎。”
没有暗杀的秋猎是不完整的秋猎,每年都会发生或大或小的几次事故。
沈拂自言自语:“明知会有危险,这个传统竟然是延续了下来。”
“宫中的规矩岂能说改就改。”在萧燃看来,秋猎是宫里仅有点意思的运动。
沈拂低头笑道:“说来我的生日也快到了。”
萧燃看过去,沈拂难得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杯中晃动的水纹:“真正的生日。”
而非九皇子的。
萧燃失笑:“这是在讨礼?”
沈拂把玩着瓷杯,但笑不语。
良久,叫来安妃留给他的亲信:“去我的私库取出素银甲,湿婆扇……”
一连念出几十样宝物。
当初他回宫皇上封赏不断,一部分被沈拂拿去笼络人心,剩下的全部锁在私库里。
宫人忙着去准备,沈拂侧过脸问萧燃:“我要出去一趟,要不要一起?”
现在是正午,日头毒辣,萧燃怀疑地看着沈拂,“你又要去害谁?”
沈拂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
萧燃见他如此作态,反而更加肯定,沈拂当得起‘养尊处优’四字,能让他在这个时间段出门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
“尚书府。”送了萧燃一把折扇后,沈拂又买了一把,此刻轻摇扇柄,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萧燃:“带这么多东西……莫非你要去提亲?”
沈拂不置可否:“婚姻大事,自然是要等着父皇赐婚,不过刘小姐知书达理,本王难免生出亲近之意,想先去拜会一下未来的老丈人,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眼睁睁看他胡言乱语,萧燃皱眉:“谢鸣恐怕承受不起的你的‘深情厚谊。’”
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沈拂道:“他知道你需要十月怀胎不是也偷着乐了一段时间,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他见到这些聘礼时的表情?”
仅仅一想,萧燃居然有些意动。
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压下,如此不是等同于和沈拂同流合污?
“落井下石,不是君子所为。”他淡淡道。
沈拂颔首:“那你去不?”
“去。”
“……”
第32章 作画
炎热的午后; 沈拂带上宝物,大大方方地去拜会; 根本无惧消息泄露。
萧燃低声道:“这么招摇,会引来忌惮。”
安妃有意让刘尚书的千金下嫁九皇子; 在宫中不是秘密; 但想法是一回事,能不能结成则要另说。
就像太子和长乐郡主,这世上总不乏有意外。
沈拂反问:“难道我不招摇,他们就不会忌惮?”
萧燃摇头不语。
“何况这么热的天气我不辞辛苦去尚书府,他们却安然午睡; 那我岂不是很委屈?”
萧燃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脸皮厚的程度。
刘尚书没有午睡的习惯,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在佛堂; 天气热的时候,更能磨炼人的意志。
此刻站在门口迎接; 穿着一件再简朴不过的灰袍,文人的气质却是更加突出。
“冒昧前来; 叨扰尚书了。”
刘尚书说着‘不敢’; 将人请进来。
一同进来的还有十几个箱子。
沈拂拍了拍手; 便有人将箱子打开,里面放着各种奇珍异宝; 阳光下十足刺眼。
刘尚书的脸上生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并不知晓谢鸣的真实身份; 实在是有不得不还的人情; 才答应安妃让人住进府; 若是真的结亲,必定是后患无穷。
另一边谢鸣听到沈拂来的消息立马就走出来,在看到那些箱子时,瞳孔猛地放大。
沈拂心里用了一个好听的词形容他此刻的表情——花容失色。
刘尚书回过神,郑重道:“殿下,此举恐怕不妥。”
谢鸣松了口气,只要刘尚书不点头,圣上赐婚的旨意不下,就有回旋的余地。
沈拂从箱子中取出一个小匣子,上好的紫檀木制成,里面放着的不是珍珠而是三本破破烂烂的书,刘尚书一见却是满眼放光,这可都是失传已久的孤本。
沈拂适时道:“本王来没有其他意思,这些礼物只是略表心意,还请尚书不要推辞。”
刘尚书沉下心来,圣心难测,九皇子未来的正妃肯定是由圣上亲自赐婚,花落谁家未可知。而这些礼物很珍贵,却算不得太贵重,如果真的是作为聘礼,远远不够,关键是那三本书,实在让他心痒痒:“多谢殿下厚礼。”
沈拂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只要刘尚书肯接他的礼物,此行的目的就已达到。
刘尚书某些方面十分刻板,从未接受过别人赠礼,却愿意留下他带来的,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完全可以拿这种表象去匡一匡孟擎,证明刘尚书是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的。
谢鸣走过来,不着痕迹地捏住沈拂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殿下慎重。”
沈拂回之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刘尚书喜得孤本,恨不得现在就翻阅,毫不犹豫将谢鸣丢出去:“殿下难得来此,不如让小女领殿下四处转转?”
沈拂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刘尚书刚一离开,谢鸣就将沈拂拉到一边,“疯了不成,萧兄竟然也能任由你胡闹?”
沈拂瞥了眼在后面默默看好戏的萧燃,给谢鸣一个‘你懂的’眼神,好心安慰一句:“皇子和谁成婚要看圣上的意思。”
谢鸣勉强放下一些心。
三人走去僻静的后院,沈拂收起神情中的玩笑:“有没有和孟府的人搭上关系?”
谢鸣点头:“孟擎那弟弟的确是个会惹祸的主,前日砸了人的摊子,被人追打,还是我付了银子,对方才息事宁人。”
沈拂摇扇子:“堂堂大将军的弟弟,被人满街追着打,着实有意思。”
都知道孟擎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只要不闹出人命,人家出手自然没顾忌。
“不过我私下叫人一查,还真有些门道,”谢鸣缓缓道:“那被砸的摊子经常卖假货,多数都针对老年人。”
“被打的不冤。”
谢鸣:“尚书千金这层身份的确好用,我是提了一嘴,听闻今早摆摊的人已经被关进狱中。”
“看来孟擎的弟弟并非胡作非为之人,恐怕有故意为之的心思。”
谢鸣同样点头:“孟家能有这份隐忍,着实出乎意料。我也不好太过刻意,与人相交,投之以诚,虽有意交好,也不能显得太过激进。”
沈拂突然笑了:“萧萧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哦?沈兄如何回应?”
一直没有出声的萧燃冷笑一声:“对牛弹琴。”
谢鸣:……
沈拂似乎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自顾自对谢鸣道:“过几日是我的生日。”
谢鸣失笑:“这种事情,沈兄没必要特地来一趟。”
“我不说你如何知晓,又怎能提前准备礼物?”
谢鸣笑容略有些尴尬,忍不住看向萧燃,对方似乎无动无衷,猜测同样的事情萧燃已经经历过,岔开话题:“千寿节也快到了。”
千寿节即为帝王生日,普天同庆,君臣同乐。
沈拂淡淡‘恩’了声。
“寿礼可有备好?”
沈拂没作答,萧燃看他的眼神却是充满了玩味,就他所知,沈拂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是事实,天下奇珍异宝,哪有皇帝没有见过的,沈拂仅有的那点东西还是赏赐下来的,要想在这方面出奇制胜,基本没多大可能。
谢鸣很快猜到沈拂心中所想,觉得也有道理,突出做不到,到时不失礼数就行。
“谢老庄主伤势如何?”沈拂道:“宫中好药材有不少。”
谢鸣心中微微一暖,“功力有所退步,但身体已无大碍。”
偶尔飞鸽传书,能看出爷爷心情不错,上次狠狠摆了朝廷一道,算是出了一口老爷子心里憋了多年的恶气。
三人相谈甚欢,沈拂沉稳风趣,谢鸣温润儒雅,萧燃虽然不苟言笑,但看问题总是能一针见血,在性格上,称得上是完美的互补。
来时日头正旺,离去时却是日渐黄昏。
不巧的是,沈拂回宫后路上刚好碰见了安妃,她正伴在帝王身边。
沈拂行了一礼,暗悔没有挑好路线。
“朕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尚书府留夜。”口吻虽然严厉,眼中却有几分调笑。
沈拂恰当好处的露出一点窘迫,“父皇说笑了。”
皇帝的目光移到他身后的沈拂脸上,只停留了短暂一会儿,就移开。
后宫佳丽三千,美得见过不知凡己,但眼前这个,不夸张的说,就是宫女都比她有姿色。
也就是因为怀着子嗣,皇帝才勉强忍住没遣她离开玷污圣眼。
安妃冲沈拂招招手,做足了慈母的样子:“一起走走?”
虽是问话,却没有给他多少选择的余地。
沈拂安静跟在二人身后,他初到皇宫,曾经感慨于御花园各种花种的稀奇,这还没几个月,见得次数多了,早已没有当时的惊艳。
他尚且如此,更何况看了几十年的皇帝。
很快,皇帝的注意力就放在沈拂身上,“刘尚书才高八斗,且不慕虚名,就连大学士也在他之下,去了多请教学问,别光顾着儿女私情。”
一踩一捧,安妃眼中亮芒一闪而过,上次大学士建议出兵域外,看来是真的失了圣心,太子一方的人失宠,她乐见其成。
“儿臣明白。”
说话的同时,沈拂注意道前方一人,正在亭中作画。
“这是宫中新来的画师。”
能让皇帝亲自介绍,可见有几分才能。
画师见到这一行人,不卑不亢行礼。
安妃低声对沈拂道:“此人名唤古瀚宇,有画圣的美名。”
沈拂走近了观赏他的画,栩栩如生,画里的蝴蝶仿佛随时会飞出。
他也擅丹青,足以看出这画师是有真功夫,绝非虚名。
沈拂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父皇,儿臣能不能留下让这画师作一幅画?”
皇帝笑骂了几句,眼神却很柔和,这些年太子和三皇子相争他是看在眼底的,这在皇家是常有的事,太子和三皇子才干上不分上下,他也没有出手阻止,但心底到底是有些不喜。
他还没老眼昏花,自己的儿子们就开始惦记那个位置,万一以后做出越轨之行,如何是好?
一方面是父子之情,一方面是帝位争斗,沈拂恰巧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皇帝对他有愧疚,加上他没有表露出丝毫争取那个位置的动向,令皇帝大为满意。
就拿现在来说,能够陪在帝王侧,太子和三皇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沈拂看样子却轻而易举的被一个画师吸引。
一边安妃觉得沈拂上辈子就是只狐狸精,狡猾的紧,一看就是在做表面功夫,偏偏皇帝就吃这套。
目睹皇帝和安妃走远,沈拂饶有兴味地盯着石桌上的画,叹了声‘可惜’。
作画一旦沉浸在意境中被打断,想要找回之前的心境就很难。
画师显然也有此想法,竟是准备直接放弃画揉成一团丢掉。
“且慢。”沈拂阻止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画上勾勒几下,两种不同的风格跃然纸上,画是彻底毁了,画师对于沈拂却是高看一眼:“想不到殿下竟然还擅长丹青一道。”
沈拂:“略有涉猎,不知可否执笔,为本王画一幅画像?”
画师不敢推辞。
沈拂一时兴起,将萧燃拉到身边,到处都是宫女太监,萧燃用目光警告了一下他,沈拂仍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将他也画在纸上,这就等于一并画上本王未出世的孩儿,不求多好看,一定要突出其乐融融。”
画师蘸了蘸墨,第一次露出为难的表情,九皇子一表人才,但这女人太丑了些,而且目光冷冽,身体仿佛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煞气。
沈拂还故作姿态,靠近萧燃,营造出一家人的氛围。
画师咬牙,第一次凭着想象作画,九皇子看上去温和有礼,但要真按自己看到的真实情景画下来,佛也要怒三分。
他有令世人赞叹的画技,下笔如飞,沈拂的形象很快跃然纸上,但到另外一人,却是泛起了难。
眼如刀,没有半分女子的妩媚。
身子壮硕,半分蒲柳之姿也无。
最令人咂舌的是——那平平无奇的小腹!
九皇子小心搀扶着丑女人,像搀扶一个十月怀胎即将分娩的妇人。
画师摇头,只得发挥充分的想象力,将画中女子的腹部微微凸出一些,那冷硬的嘴角也被刻意画弯了。
恭敬呈给沈拂看,后者先是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笑了出来,反观他旁边的丑女人,脸色更加阴沉。
“好!当得起画圣之名!”
耐心等墨迹风干,差人用画匣装好。
沈拂得了便宜,揣紧画匣往殿里走,步伐极快。
萧燃又不能暴露真功夫,在他身后沉声道:“给我。”
沈拂眉梢一扬:“我凭自己本事得来的。”
萧燃目光闪烁,直接伸手。
沈拂忽然止住脚步,萧燃险些撞上来,不知是不是御花园的花作祟,在沈拂身上,竟然闻到了一股幽香。
沈拂:“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
萧燃似乎也料到夺不过来,摇头径直往前走。
沈拂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回到殿内,便迫不及待拿出笔墨纸砚。
“萧萧,帮我研磨。”
萧燃:“我的剑好久不用,也需要人帮忙磨磨。”
沈拂还不想被戳个窟窿,只得自己动手,在画上添上个圆滚滚的小和尚,并题名‘全家福。’
“这才圆满。”
【系统:没错,一家人就是要这么整整齐齐。】
“……”
第33章 礼物
沈拂是个喜新厌旧的; 对这幅画却是爱不释手,还派人送了赏赐给画师。
萧燃则在一边; 视线再不与他对视。
沈拂:“萧萧,你已经一个时辰没有看我了。”
“眼不见为净。”
沈拂笑道:“看来你是真的爱慕我。”
理智提醒萧燃不要去问原因; 但身体很诚实; 脱口而出道:“为何?”
“分明是害怕忍不住打死我,还说得这么含蓄,不是暗恋是什么?”
“……”
再这样下去,除非砍断自己的手,否则拔剑只是迟早的事情。
“殿下。”外边一个小太监声音放得很轻。
安妃祸水东引; 将公公派到沈拂这里,间接使得沈拂做什么事都要束手束脚; 却又给了他身边的一个亲信,这小太监办事的确很得力。
“何事?”
小太监颇有踌躇。
沈拂收起画卷颔首; 示意他可以进来。
“秋猎提前了。”小太监低声道。
沈拂目光一变,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的消息倒很灵通。”
“陛下在安妃娘娘那里无意透露出的消息; 娘娘让奴才传话; 希望殿下早做准备。”
上一代皇帝重文轻武; 如今这位继位后,域外屡犯天威; 屠杀边境百姓; 为了改变现状; 皇帝颁布了不少政策; 以往只有文状元; 现在还有武状元。
小太监退下后,萧燃忽然开口:“在治国方面皇帝的确很有一套,可惜武非朝夕能练成,他的一系列变革只有在百年后才能初见成效。”
沈拂:“安妃专门提醒,说明皇上对秋猎很重视。”
一碗水不好端得太偏,皇帝没有特别偏爱武将,对文官也多有照拂,很多老一辈的固守己见,还以为是皇帝的方针是重文轻武。
“上一次大学士的谏言倒成了导火索,恐怕我这便宜父皇是想借着秋猎好好敲打一下这些老臣。”
萧燃瞥了眼画卷,考虑找个机会毁掉:“你准备如何做?”
“入宫以来都是太子给我使绊子,三皇子也该忍不住了。”
萧燃深深看了一眼他,都说习武之人要心无旁骛,面前这个明显是满脑子的阴谋论。
沈拂知他所想,“非我用恶意揣测别人,不过秋猎是个大好的机会,前些日子才有域外贼子混入城刺杀孟擎,到时我一死,将污水泼在域外人身上即可。”
不知想到什么,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如果皇帝一怒之下和域外开战,孟擎率兵出征,这几位皇子再趁机削弱孟家,岂不完美?”
萧燃:“很有见地。”
短短四个字,不知是褒是贬。
沈拂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是个实诚人,像他们一样杀人栽赃的事情做不出来。”
萧燃冷笑:“我看你是怕杀掉一个没办法牵制住另外一个,不过以你的心机,没有准备同时刺杀太子和三皇子,也算还残有一丝慈悲。”
“一箭双雕自然好,”沈拂作出苦恼的样子:“然而秋猎我不能带你去,谢鸣一个未出阁的‘千金’也不能去,亲自出手最多干掉一个。”
轻叹一声,发出感慨:“大好良机,然天公不作美。”
萧燃:“……”
这人的心已经黑的没治了。
黑夜降临,萧燃犹在修炼内功心法,沈拂却已经早早睡去。
呼吸吐纳过后,萧燃缓缓睁开睁开双目,窗外的月光刚好倾泻在他的身上,想到沈拂怀疑他是吸收日月精华的猫妖,不免笑着摇了下头。
床上的人睡得格外安稳,没有梦游,反而令人不安心。
萧燃不禁思索:这次又是真睡还是假睡?
正在他思忖间,沈拂身子不动,单单是脖子动了一下,本来就靠着床边,这一扭头直接呈悬空状态。
月光照耀下,沈拂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别忘了礼物。”
“不是说要拿画相抵?”
沈拂的头回归原位,仿佛刚才只是在说梦话。
萧燃按了按眉心,也许是该拜读一些佛经,每日积攒下的戾气完全无法发作,长此以往,必定会对他的心神有损。
“刚才是在梦呓,你别放在心上,虽然如果你没准备别的礼物,我会很失望。”好听的声音传来,说完沈拂侧过身去,旁边还放着画卷。
这一刻,萧燃觉得佛已经拯救不了他了,更何况佛经。
比一日三餐还准时,沈拂每天都在重复一遍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秋猎就快要开始,皇子们每日都会去练习骑射,未免自己显得太过异类,沈拂也会去。
不过这只是沈拂单方面的说法,萧燃觉得他就是想示敌以弱,好在秋猎上扮猪吃老虎。
校场上——
箭矢从炫上飞走,在空中带出一阵疾风声响。
相当有力量的一箭!
箭成功地避过靶心,甚至连靶边都没沾。
六皇子哈哈大笑:“九弟这是给我们做了一次脱靶的完美示范。”
沈拂面色有些潮红,似乎被羞辱地抬不起头。
太子和三皇子俱是冷笑,父皇将秋猎时间提前,肯定是想考验他们的武力,九弟这样子去了只会丢脸。
太子不再关注沈拂:“三弟,不如我们来比上一把?”
三皇子:“那小弟就献丑了。”
两位皇子都是骑射高手,一箭射出,引来不少喝彩。
沈拂自知丢人,悄悄逃离。
太子用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冷哼,如此作态,就算有安妃帮他谋划,将来也难成大器。
走出好远,还能听到校场上传来的叫好声。
“参见殿下。”
沈拂微怔,失笑道:“没想到竟然在这碰见了将军。”
孟擎负责秋猎的安全,这几日经常被宣召进宫,看见他虎口处的红痕,道:“殿下这是才去射过箭?”
沈拂点头,有些羞涩道:“说来惭愧,技不如人。”
孟擎心中冷笑,恐怕是故意让对手放松警惕。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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