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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诗级客服[快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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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拂眉梢微微一动,柳雪看见后道:“我们家每隔几代就会有女孩出现灵媒体质。”
  沈拂道了声‘难怪; ’柳雪语气变得十分平缓; 细听还是能发现一丝颤抖:“得知她的死讯; 我开始四处拜师,琢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她冲沈拂笑了笑:“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个人将计划许久的事情摊牌并不是好的预兆。
  沈拂道:“你杀不了我,看来是自认为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你的计划。”
  柳雪拿了些纸钱细心埋在土壤里,说着不相干的话:“明天就是婚礼,好像又回到了旧时代,姐妹同侍一夫。”
  简单的祭拜过后,她用一种温柔到有些可怖的语气对花圃道:“姐姐会帮你好好照顾这位夫婿。”
  沈拂没有打扰姐妹间的‘谈话’,转身回了房屋。
  直到天亮前,他都没有再听到小女孩的哭咽声。
  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让床板都在震动,总共睡了不到三小时,沈拂猫着身子探出半个脑袋看窗外,宅子变得特别热闹,镇上不少人都来祝贺。
  收拾一番,抱着花瓶出门,送到收礼处。
  “你想的真周到。”水月看到沈拂的背影,立马溜过来,来的人都不认识,金花抱病在房中,他一个人站着别提多尴尬。
  沈拂:“礼数而已。”
  两人将位置让给后面来赠礼的人,水月喋喋不休:“你应该学着刚刚那人,买个盒子装起来,至少写一两句祝福的话,百年好合什么的。”
  沈拂淡淡道:“那是诅咒。”
  水月连忙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小声提醒:“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
  他们的桌子被安排到后方,菜品不错,荤素搭配得当。白大师也出席了婚礼,坐在仅次于父母的位置,前来祝贺的镇子上的民众都会向他敬酒。
  所有人都绕着白大师转,水月扯了下沈拂,嘀咕道:“迟风的父母看着年龄相差好大。”
  最前面的妇人面遮纱巾,鬓角的皱纹依旧很显眼。
  新娘子的入场让气氛更为热烈,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柳雪身上,沈拂倒了杯酒,正要喝的时候,发现影子有了变化,隐约有立起和他面对面的征兆。故意碰落筷子,弯腰时冷嘲:“这种便宜你也占?”
  画魔的声音比较昨晚没有那么虚弱,“交杯酒。”
  迟风恍恍惚惚,身旁专门有人扶着。
  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别人发出一个指令,就动一下。
  金花突然跑进来,神色匆忙,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倒最后一排的桌子。碗碟破碎的声音打断正在下跪给长辈敬酒的新人,金花身上溅了不少汤汁,盯着一地碎片手足无措:“我……”
  水月连忙起身,厚着脸皮讪笑给她打圆场,连说几声‘碎碎平安’。
  迟父黑着脸让人进来打扫。
  沈拂站起身,看着金花道:“我领你去换身衣服。”
  金花连忙点头。
  水月正准备帮佣人打扫,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叫带她换衣服?!
  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沈拂站在门外树下等着,水月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
  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金花没有走出来,而是招呼他们进去。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水月略有迟疑,沈拂却是已经走了进去。
  茶壶杯子全被移开,桌上摆了一个小陶罐。
  后面走进来的水月心有余悸:“这不是用来埋烧焦虫卵的罐子,你怎么把它挖出来了?”
  金花摇头:“这是从柳雪行囊里翻出来的。”
  沈拂唇角勾起:“行囊里?”
  金花别过脸,翻别人东西肯定不光彩,自从蛊虫事后,她终日战战兢兢,两个女生住在一个屋子原本是求个照应,但金花总觉得柳雪很多行为叫人捉摸不透,尤其是晚上,自己总是能被怪异的声响吵醒。
  沈拂掀开盖子,密密麻麻的全是虫子。拿出随身携带的瓷瓶,和当日金花身体里取出的作对比,确定是一个品种。不过陶罐里的还是幼虫,体型比较小。
  金花不可思议:“你怎么还养着这只虫子?”
  沈拂:“它死了会打草惊蛇。”
  水月插不上话,确定两人间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金花伤感道:“当初我身体里……”
  “和柳雪没关系,”沈拂道。
  金花心中略有安慰。
  沈拂大概已经摸清蛊虫的用处,一只吸食人的血肉精华,另外一只应该是种在其他人的体内,却是起到反哺的作用。
  没有盖子的围困,虫子拼命往外钻,一个压着一个,场景令人作呕。
  水月最先忍不住,准备将盖子合上。
  沈拂在那之前放出其中一条最肥的:“跟着它。”
  水月愣了愣,虫子钻进土里,哪里知道去了哪里。
  沈拂瞥了眼自己的影子:“带我过去。”
  影子无动于衷。
  沈拂:“交杯酒,和你喝。”
  影子被他的话语振奋到,开始移动。
  水月捂着嘴:“这就是那位大师所说,缠着你的浪荡鬼?”
  话音刚落,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往上钻,吓得不敢再乱说话。
  婚礼还在继续,三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迟家的婚礼几乎聚集了半个镇子的人,街道上冷冷清清,水月和金花挡沈拂身体前方,遮住影子走在人前面的怪异景象。
  一路走到镇子口。
  对于画魔来说,这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他就是在这里要求沈拂以身相许。
  而对于沈拂,明明白白就是四个字:不堪回首。
  金花尝试着想要迈步出去,沈拂一个眼神扫过去,脚又收回来。
  虫子从泥土中钻上来,啃食石碑周围的野草根。
  沈拂突然趴到地上,吓了旁边两人一跳。
  只见他伸出手,尽量贴合石碑下方的半个血手印,眼睛朝上看。
  活脱脱一个垂死挣扎的形象。
  水月害怕道:“你在看什么?”
  沈拂:“看死者最后看的地方。”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目光聚焦在石碑西沉镇的‘沉’字,犹豫片刻,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像是接触到弹簧,微微有震感。
  沈拂蹙了蹙眉,用力一按。
  地面瞬间剧烈晃动,水月站着的位置最先遭殃,他的动作十倍放慢,诧异地低下头,土地裂开一条大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经垂直坠落下去。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水月突然觉得死亡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眼前走马观花闪过自己的前半生的经历。
  一张清俊的脸在眼前放大。
  水月微微张开嘴:“沈拂?”
  沈拂一脸冷漠:“别装死。”
  水月爬起来,金花打趣他胆子小,水月羞窘地低下头。
  火光照亮暗无天日的地底。
  沈拂举着火折子,光照下,睫毛长的过分。
  水月:“有备而来?”
  “是以备不时之需。”
  和虫子打交道,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有了光,清楚地能看到他们身下是全是厚重的白色银丝,正是有了这些东西的缓冲,才没摔伤。
  沈拂:“像不像是虫子吐出的丝?”
  水月和金花同时打了个寒颤。
  沈拂安慰道:“想开点,说不定是蜘蛛。”
  “……”
  不管是什么,三人都没有久留,沿着小道朝前走去。
  展现他们面前的是一副恢弘恐怖的画卷。
  画有半面墙大小,全部是用白骨拼凑而成,间隙则用虫子填满。
  为他们引路的虫子顺着爬上去钻入无尽的虫海当中。
  照常理是要被吓一跳,但每个人都忘记恐惧,惊叹地看着这一幕:这些骨头并非人为嵌入,全靠着虫子吐出的粘液粘连在上面。
  虫子作画,堪称奇景。
  沈拂的视线凝聚在画的本身内容。
  西沉镇。
  一个由白骨组成的西沉镇,其上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靠近看,那些小点还会移动,仿佛是活在画中的幽灵。
  沈拂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是魔。”
  影子缓缓立起来,化作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看清这张脸,水月当场晕倒在金花怀里。
  他可是差点被画魔毁了双目。
  画魔从发抖的金花身边走过,对沈拂道:“不过还没成型。”
  沈拂:“你和画里的东西谁厉害?”
  画魔:“狮子和蟑螂。”
  手指白皙的足以叫女子嫉妒,屈指一弹,一缕黑气从体内流出,于空中汇聚成笔。
  擎笔在白骨图上作画,每划一笔,黑气散落成墨,溅在图上。
  “区区还未成型的小魔,一座镇妖塔就能将之压制。”
  落笔之间,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似要一气呵成。
  水月醒来就看到这一幕,发自肺腑道:“好厉害!”
  伴随着画渐渐成型,三人面色不约而同起了变化。
  水月和金花胆小,不敢质疑,率先发声的是沈拂:“这是镇魔塔?”
  画魔冷峻的面容有一丝隐藏的惊讶。
  因为被奉为画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会画画的。
  沈拂客观评价:“你画的分明是一个鞋盒子。”
  笔重新散为黑气,画魔目光小心地看了下他,走回沈拂身边,声音低沉几分:“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
  语毕,恢复成影子的形态,一动不动。


第102章 愿教清影长相见
  沈拂:“站起来。”
  影子有了波动; 但依旧维持原有的样子。
  沈拂目光灼灼垂目盯着看。
  画魔终于还是恢复人形。
  二者完全是用目光交流; 画魔以黑气重新铸笔,“我不擅长此道。”
  话音未落,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
  沈拂瞥了眼他:“专心点。”
  笔法和画魔方才完全不同,苍劲有力; 转眼间; 一座塔的雏形已经出来。沈拂握着他的手,细细勾画,神态专注; 侧脸的线条十分柔美。
  这一幕落在水月眼里都算是十分撩人,画魔更是呼吸急促。
  塔已到九层,沈拂准备停笔; 画魔忽道:“还要更高一些,这点程度压不住它们。”
  被镇魔塔的吸力强行引入的无数黑点; 闻言开始疯狂窜动,似在咆哮。
  沈拂望着还在第一层苦苦挣扎的黑点,心生怀疑。
  画魔一口咬定区区九层; 完全不够。
  九为极; 沈拂从未听闻镇魔塔数字在九以上:“依你看,多少合适?”
  “九百九十九层。”
  画魔很享受沈拂带他作画的过程。
  下一秒; 美梦破灭。
  沈拂后退一步; 无声宣布作画结束。
  画魔回味着手上的余温; 目露失望。
  虫子还在骨头缝隙间游走; 除去骇人的黑点; 画面少了几分妖异。
  金花松了口气:“结束了么……”
  难以想象刚才那些东西如果逃窜出去,镇子上还会不会存有活口。
  沈拂目光没有偏移,直勾勾盯着画:“没有这般容易。”
  “魔的形成远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画魔淡淡道:“以里面的魔崽子来说,成气候至少还要一年半载。”
  沈拂:“这幅白骨图恐怕只是用来留个后手。”
  画魔:“他们怎么处理?”
  水月和金花后背一凉,后知后觉无意中发现了不得了的关系。
  水月欲哭无泪:“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半分今天看到的事。”
  早在河边时,他就该猜到沈拂和画魔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画魔怎会平白无故为一个人类出手……明智的选择是要离沈拂远一些才对。
  沈拂唇瓣动了动,刚说出一个字,水月双手合十朝上一拜:“绕我们一命。”
  “无冤无仇,取你性命做什么?”
  两人下意识松了口气。
  出来一次,险些几次没命,金花回去后便继续称病,减少和外界的接触。
  到处是鞭炮炸开的硝烟味儿,预示柳雪已经算是半个宅子的女主人。
  来客纷纷散去,这时候的婚礼普遍在晚上结,迟家却选在早上,结束时不过是正午。
  柳雪没有和新郎处在一起,拿着一本册子从另外一头走来,和沈拂不期而遇。
  沈拂没有打招呼,她主动走了过来。
  “账本?”
  柳雪点头:“既然已经成了迟家的媳妇,这些事总要慢慢接手。”
  她以手掩鼻,不喜空气中的味儿:“鞭炮点燃起来响声很吵闹,不过它们的结局却很安静。”
  沈拂深以为然:“都成炮灰了,当然安静。”
  柳雪面容一僵,后面想说的话被堵死。
  “你……”
  沈拂转身离开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抓住。
  “嘶。”柳雪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正中央皮肤泛红,毫不怀疑再迟几秒放开,她的手会被灼穿。
  然而沈拂并未持有尖锐之物,这伤不知从何而来。
  “你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柳雪忍痛问道。
  沈拂笑了笑:“有唱戏的,就有看戏的。”
  柳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看戏总得掏钱吧。”
  沈拂背对着她摆摆手,口吻认真:“有一天你要是死了,我会祭拜。”
  柳雪突然就笑了,眼眶潮湿,这才想起她的家人都已经不在,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
  “谢谢。”
  沈拂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去。
  洞房花烛夜,原该是醉人温柔的时刻,被嚎叫声终止。
  这些痛苦的嘶鸣并非来自迟家人,而是宅子外,隔着一道高墙,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惧。
  午夜后不准出门。
  迟家人很遵守这条规矩,即便惨叫不断加深,半步不踏出房门,反而将门窗锁得严实。
  沈拂无所畏惧,悄悄推开门,来到高墙下,想要一探究竟。
  画魔出现,“站在我肩上,托你上去。”
  沈拂:“直接带我飞过去不就行了。”
  画魔哑然。
  沈拂挑眉:“做不到?”
  画魔:“我可以直接穿墙而入。”
  飘过去那是幽灵才会做的事情。
  断然承认不行有损形象,画魔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并非不可。”
  话音刚落,化作一阵黑色雾气从高墙飘了出去。
  片刻后回归,落地又是一个美男子:“然而那种形态的我没有办法带你过去。”
  沈拂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过脸色依稀可以和天边渐渐汇聚的乌云媲美。
  画魔小声道:“还要上去么?”
  “去。”
  趴在高墙上,俯视到大半个西沉镇。
  很快就看见悲鸣声的来源,是一对中年夫妇。
  女的已经没有力气,跌跌撞撞坚持了一阵,便摔倒在地,男人没有扶她,拼命往前跑。
  追着他们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手脚攀爬前进,速度极快。
  妇人很快被他口中吐出的银丝缠住。
  “小风,我是妈妈啊!”女子悲嚎。
  少年早已丧失神智,瞳仁泛黄,乍一看像是昆虫的眼睛。
  “是你……骗我们在镇上多留几日……”少年断断续续开口,声音却是一个稚嫩女童。
  男子都跑到街尾,被一道银丝穿破胳膊,活生生拖了过来,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原谅我!”男子痛坏了,再多的话已经没有力气说出。
  银丝将他们包围,一点点缠紧。
  起先渗出来的是血,后来可以看出骨头碎片。待重归平静,除了被鲜血染红的银丝,那对夫妇已经消失。
  少年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收回丝,钻入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沈拂:“什么玩意儿?”
  “魔。”
  沈拂突然捧着画魔的脸,后者受宠若惊。
  沈拂:“你一定是魔里最英俊的。”
  还好没长歪。
  骤然因为皮囊受到表扬,画魔表示很受用。
  “养魔和养小鬼差不多,”画魔解释道:“同样是为害人,但魔的魂是要通过其他手段招来的。”
  沈拂:“那少年发出的是女童音,听着很像是柳雪的妹妹。”
  画魔没有回答,他根本就没有关注过。
  沈拂蹙眉,“原先那女童日日啼哭,连迟家人都不敢祸害,”摇了摇头,“转眼的功夫却是吃人都不吐骨头……这是异变?”
  画魔:“进化。”
  沈拂侧过脸看他,画魔缓缓道:“其中少不了人为引导,但也可以看作是一种魔性意志的苏醒。”
  “具体些。”
  “魔的成长过程和人类相似,但要比人类漫长很多,”画魔道:“越是强大的魔,他的成形过程越慢。”
  沈拂顿悟:“所以你是一只岁数很大的魔。”
  无意被抓到了重点,画魔僵硬地想转移话题。
  沈拂摇头:“老牛吃嫩草。”
  转移不了话题,画魔想着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想不想去魔城参观一番?”
  沈拂认为魔不同于鬼怪,是个稀有物种,被他一说,听上去像是满大街都是。
  画魔看出他的疑惑,“真正的魔屈指可数,不过还未成型的小魔很多。”
  这些魔或彼此相互吞噬,或是在外界行凶作恶,能最终成活者不足千分之一。
  ……
  命名为城,便应有一套规矩来约束。
  然而在魔城,没有规矩,只认实力。
  沈拂像是一个异类,看着来来往往的黑气在周围窜动。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水渍,画魔带他乘船而来,破旧的小船这次是往水下行走,不过眨眼的功夫,一个奇妙的世界便在眼前展现。
  “方才我们见到的那只魔物会不会也藏在这里?”
  画魔颔首:“对没有成长起来的小魔,魔城算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沈拂边走边看:“那些黑气为何都包裹着一块石头?”
  画魔领他进城:“测龄石。”
  遂即和他解释单凭外表很难看出一只魔力量大小,为了避免冲撞大魔,幼魔都会随身携带测龄石。
  正说着,一团黑气路过画魔身边,测龄石变成蓝色,周围的小魔瞬间四下逃窜。
  这团魔气离得近,走也不是,杵在这里也不是。
  沈拂见它都快把自己抖散了,开口道:“这石头看着很有意思。”
  画魔瞄了眼黑气。
  幼魔不敢得罪,立马奉上测龄石,详细介绍用法:“一共分七个段,赤橙黄绿青蓝紫,越往后证明年岁越大。”
  说完微微飘远一些,试探二者的反应,见他们没有开口,黑气立马遁走。
  被画魔握着的测龄石一直闪耀着蓝光,沈拂打趣:“老人家,拿稳别摔碎了。”
  “年纪大并非全是坏事,”画魔尽力挑自己的闪光点:“我积攒了不少财富,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沈拂耸了耸肩,画魔以为他不相信,拉了下沈拂的手,怎料刚刚还是蓝色的测灵石顷刻间转为深紫,看这趋势,甚至紫到快要发黑。
  画魔一怔。
  沈拂若无其事抽回手,心中纳闷莫非这测龄石能界定的范围不分种族?


第103章 愿教清影长相见
  沉默几乎将空气冻结。
  良久; 画魔试探道:“你多大?”
  沈拂抿了抿唇。
  意识到这样问有些失礼,可能让他不喜; 望着快要发黑的测龄石,画魔调动脑海中所有储存的人类学问; 换了个更尊敬些的问法:“您……贵庚?”
  回应他的是冷暴力。
  画魔也是受惊,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个人来着。
  残酷的现实告诉他; 这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年轻人很可能是披着人皮的大妖精。
  他在沈拂面前很少隐藏自己的想法,表情摆的过于明显。
  路过的幼魔纷纷瑟瑟发抖。
  遇到一只万年的魔鬼头子已经很可怕,这个暴揍大魔的青年,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沈拂一路往前走; 将画魔甩在身后。后者连忙追上来; 小心翼翼道:“我不嫌弃你比我大。”
  脚步猛地顿住,跟在身后的画魔撞了上来。
  这个力道; 原本画魔应该额头泛红,但因为身高差,换个角度来看; 就是沈拂撞在他怀里。
  两只爪子不安分地环上去; 画魔虔诚道:“吾以魔之名发誓; 从未有过半分嫌弃之心; 若违此誓; 立遭天谴。”
  沈拂强硬道:“是这石头出了问题。”
  画魔将测龄石扔掉,点了点头。
  沈拂叹了口气; 仰头看天;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计较过岁数的问题; 今天这愠怒生得算是莫名其妙。
  【系统:位面官中不乏有比你更加年长者。】
  沈拂微微得以宽慰。
  魔城和普通城市完全不同,到处都是石头砌成的建筑,黄土漫天,地面坑坑洼洼,很少有魔是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就算有,俱是长相怪异,有的甚至头生犄角。
  在一众魔物对比下,画魔的存在瞬间变得赏心悦目。
  沈拂停在一处石墙前,地面上有很多沾着血的头发和皮肤组织,血迹还很新鲜。
  画魔:“这应该是没有消化完的尸体残骸。”
  沈拂弯腰查看,顺着血迹的走向看去,视线被一处八角建筑阻隔。
  “角斗场,”画魔道:“魔物间自相残杀的事情百年间有所减少,有正式的比斗场。”
  沈拂陷入思考。
  画魔:“想去看?”
  沈拂冷言:“上了年纪,见不得血腥的场面。”
  画魔认定自己是被迷了心窍,就连沈拂别扭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邓三等说过很多名言,其中一句是人的一生,一半的行为都会和他的说法相悖。
  沈拂今日为他贯彻了真理,嘴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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