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今天也在艰难求生[穿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好渭斯黄鄹旱氖隆�
  手背上似乎还留有沈知弦掌心的余温,他唰得一声将剑推回剑鞘,随手掷回榻边。
  剑身不知碰着了什么,清脆的一声响,晏瑾下意识望过去,就望见了一个小玉瓶。
  是沈知弦惯常用来装灵丹的小玉瓶,想来是方才一番折腾掉在这,忘拿了。
  他将小玉瓶拾起,捏在指间晃了晃,没有声音,是空的。
  有隐约一点儿药味从没盖紧的瓶口散发出来,晏瑾抿了抿唇,忽然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就好像……他方才吃过?
  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丝残留的药味,迟疑片刻,他轻轻挑开瓶盖,置于鼻端闻了闻,确定了这个猜测。
  淡淡药香中,晏瑾沉默许久,才将瓶盖盖好,赤足下了榻,在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小包裹。
  小包裹因极少拿出来翻动,布料还很新。晏瑾解开小包裹,将那个空玉瓶也放了进去,重新系好结,放回柜子里去。
  小包裹拿起来时,传来叮当轻响,是里头一堆玉瓶相碰的声音。
  清脆悦耳。
  一夜过去,仿佛无事发生。
  各自装傻的师徒俩继续表面和平地相处着。
  晏瑾沉默寡言依旧,沈知弦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也就继续若无其事地当什么都不知道,待他如旧——这件事拆穿了,对他弊大于利,他当然是愿意装傻到底了。
  至少要装傻到解决心疾这个问题。
  鲛鳞啊……自从想起这件事,他就开始暗中筹谋起来。鲛鳞珍贵又难得,这件攸关他性命的事,他不放心交给任何人,只能自己亲自去找。
  可这事想得容易,做起来却没什么头绪,鲛鳞究竟在哪个秘境,他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晏瑾以后可能会进这个秘境。
  ……主角的大腿,还是得抱。
  沈知弦忧愁叹气,晏瑾……还是得继续哄着啊,至少得哄到找着秘境,找着鲛鳞。
  等这件事结束,师徒俩之间再开诚布公地好好聊聊,至于能聊出个什么结果……算了,到时候再想。
  ……
  寒冬渐远,天气略有回暖。在四长老的精心调养下,沈知弦的心疾稳定了许多,不会轻易发作,也能略微动动灵力了。
  而清云宗里最近正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划五年一次的试剑大会。
  “……这点小事接下便是。不然宋宗主要误会我偷懒了……没事,有阿瑾在啊。”
  晏瑾进得屋时,沈知弦刚好掐断与四长老连同的传音符,他只听得末尾两句,沉默地站在旁侧,一言不发。
  沈知弦倒不介意他听到了什么,他近来能不动灵力就不动的好,这事儿少不得要使唤晏瑾当苦力。而等这件事结束后……
  沈知弦将飞远的思绪拉回来,“过几个月便是试剑大会了,用作考验的试炼山久未清理,过几日准备得差不多了,你得同我去瞧瞧。”
  晏瑾应好。
  沈知弦又简略吩咐了几句。
  试剑大会除了面向宗门内普通弟子们开放,更是鼓励外界想要进入清云宗的人来参加。
  取得前三名的弟子不仅能得到进藏剑阁选剑的机会,更可能会得各位长老甚至宗主的赏识,若能被他们收为亲传弟子,那起步可是一跃千里。
  故而许多人抢破了脑袋只为了抢一个报名名额。
  沈知弦分得的任务便是去检查处理一下专门给弟子们试炼的山。
  那山里养着许多杀伤力不大,但对于普通小弟子来说还是挺难缠的小妖兽们。五年过去了,沈知弦得去检查一番,将太凶残的妖兽清理掉,再放一些合适的小妖兽进去。
  沈知弦对外一直瞒着心疾变严重的事,以免有人动起不该动的心思,这件差事便只能带着晏瑾一块儿去,甚至晏瑾才是主力,一应事情几乎都是他在跟进,只有去清理妖兽那天,沈知弦才亲自走了一趟。
  试炼山其实是一片极为宽阔绵延不断的山脉,可以容纳近千人各自进去历练而几乎不会碰头。
  里头设有锁灵阵,开启之后能抑制弟子们的灵力——这个试炼,据说是为了考验弟子们不能使用灵力时的生存能力。
  “依靠灵力久了,就难免要忘记一些基本技能。”沈知弦将特制妖兽袋里的小妖兽们全放了出来,道,“这试炼还挺有意思。”
  小妖兽们一被放出来,立刻就四散开来,各自寻找合适的地方,一时四周乱腾腾的好不热闹。
  其实妖兽们都是很常见的妖兽,嘎嘎乱叫的大鸭子,长着俩大板牙的大兔子,呱呱乱蹦的大青蛙,懒洋洋窝在树下的微毒大蛇,枝头乱叫的大斑鸠,什么都有。
  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很有杀伤力的妖兽,主要都是体型比较大,不用灵力光凭蛮力的话……还真不容易。
  山里除了锁灵阵,还有普通的隔绝阵法和传送阵法。隔绝阵法是防止有人偷偷进出试炼山,传送阵是让弟子们遇到危险时捏碎令牌能安全传送出来。
  沈知弦去各个阵点检查了一番。他不精通高级的阵法,这些比较常见的普通阵法倒也是会的。
  顺手处理了几个小问题,他察觉出一点不对来:“这儿怎么多埋了块灵玉……乱了啊。”他琢磨了一下,“这本是个普通的隔绝阵法,这灵玉一搁,是彻底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啊……”
  普通的隔绝阵法只能限制灵力低微的人进出,并不完全隔绝与外界的联系,也不妨碍传送阵的启动。
  可这块灵玉在这补了个位,阵法立刻就变了,不仅禁止人进出传送,更是隔绝了外界所有音讯——里头的人出不去也传不出消息,外头的人也无法得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一群被限制了灵力的小弟子们,遇到危险出不来,怕是要被困死在这里头!
  他蹙了蹙眉。这儿除了试剑大会时会开启,平常都是禁地,没人会来的,怎么会出现这么个问题?
  灵玉埋在地里的位置不偏不倚,显然不是无意流落在此的,这应当不会是那些被限制了灵力的小弟子们做的——像这种直接在原阵法上做修改的手段,必须要大量灵力平衡着,才能让原阵法在修改时不崩坏。
  想要取出这枚灵玉也是一样的道理。
  沈知弦琢磨了片刻,决定让晏瑾帮忙先将那枚灵玉挖出来,一回头却看见晏瑾站在一米开外,面容之平静,叫沈知弦心头无由来一跳。
  他定了定神道:“阿瑾,来帮个忙。”
  晏瑾静静站着,全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摇了摇头,缓慢道:“师尊,再见。”
  沈知弦顿时升起不祥预感,晏瑾手微微一抬,指尖捏着块碎掉的灵石,沈知弦立刻便觉体内灵力受到了压制——晏瑾启动了阵法!
  四周陡然升起浓雾,不过几息之间就要将沈知弦彻底笼罩,他凝目一望,隐约瞧见晏瑾的身影,想也不想地就朝他扑了过去。
  未知危险中,沈知弦的求生欲被激发到极致,这一扑就很有力量,甚至将晏瑾都连带着退了两步才稳住。
  沈知弦扑过去后立刻紧紧捉住晏瑾的手,确认他确实还在,才匆匆回头望了眼。
  这一眼,他就瞧见了浓雾张牙舞爪地也飘了过来,避开晏瑾原先站着的那块位置,很快就吞没了两人。
  ——晏瑾!
  传送阵启动时特有的颠簸感传来,沈知弦一瞬间什么都明了了,试炼山平素是禁地不允许人随意进出不错,可前几日……
  前几日晏瑾奉他之命,来这儿做过初步的探查啊!
  突然出现的灵玉、被浓雾避开的那小块空地,全都与晏瑾有关!
  数日来表面的和平,到底是掩不住底下的算计了。
  沈知弦的灵力已经彻底使不出来了,他和晏瑾紧挨着,也能感觉到晏瑾身上的灵力在飞快消散,想来这阵法对晏瑾同样是起作用的。
  这让他略路松口气,至少这样,晏瑾没法甩脱他了。
  在一片看不清事物的浓雾和几乎让人作呕的颠簸中,沈知弦的手谨慎缓慢地往下滑,不顾晏瑾的抗拒和挣扎,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指。
  然后使劲儿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间,紧紧扣住。
  十指相扣。
  最牢固不过难以分开的姿势。
  沈知弦在翻来颠去的晕眩感中咬牙切齿地想,晏瑾这小崽子,这回必不可能甩开他!


第18章 选择
  在神智清醒时,晏瑾从来没与人这般亲密接触过。传送结束后,四周雾气散去,他便不自在地动了动手。
  沈知弦立刻警惕地又握紧了点。他有点生气,气这家伙居然不动声色给他玩这么一招,又有点恼自己,明知晏瑾是重生的,心里带着恨的,他怎么就这么不防备呢。
  沈知弦思来想去,决定甩锅美色误人。
  晏瑾自传送开始就沉默着,此时紧抿着唇看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站着一动不动。
  沈知弦站在他旁边,视线在他的侧脸上逡巡了一遍又一遍。
  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主角,当年只看书里只言片语的描写就觉得很帅了,现在看着真人,还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晏瑾被他盯得终于受不住了,微微侧过头,低声唤了句:“师尊。”他迟疑着将视线投放在被紧扣的手上:“手……”
  沈知弦神色自若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他五指僵硬着,颇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便闲闲道:“紧张什么,牵个手罢了。”
  他睨了眼晏瑾绷得死紧的下颚,微微笑道:“师徒一心,同归于……咳,同去同归,阿瑾不会抛下为师的吧?”
  晏瑾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
  与沈知弦朝夕相处了近四年的经验很清晰地告诉他,沈知弦生气了。
  沈知弦一生气,就会笑,笑得或散漫或平和,眉眼轻抬,唇角勾起轻微的讽意。明明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平静,却叫人不自觉就心头发凉。
  他对宋宗主这般笑过,对严深这般笑过,对某些惹怒过他的人也这般笑过。
  但好像……这还是第一次,沈知弦对他生气。
  以往沈知弦对他总是很宽容,甚至是纵容的。
  晏瑾心头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心头有点难以描述的涩然……这几年来,沈知弦对他可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几乎完全符合他年少时对“师尊”这个词的憧憬。
  独自在冰冷的世间徘徊久了,一点点温暖他都视若珍宝。夜深时分,晏瑾曾无数次地劝说自己珍惜眼下,遗忘那场噩梦,可他总是做不到。
  每每他意动,就总会有一个阴冷又低沉的声音在梦境里诱惑着他,要让他肆意妄为,毁天灭地。
  然后他便陡然惊醒,一身冷汗,心头怦怦直跳,仿佛在生死关头又走了个来回,那一点点不甘和恨意就如附骨之疽,刚剥离了一点,又立刻缠附上来。
  “……阿瑾?听见我问话了?”沈知弦的笑容越发和善了,“你是想和为师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
  晏瑾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这回走神走得有点严重,居然都没听见沈知弦前半截说了什么,他面上第一次露出些许茫然来,倒叫沈知弦看得一愣。
  “师尊。”晏瑾不知道沈知弦问了什么,只轻声道:“阵法只限制了灵力和隔绝了外界,五天之后转送阵会再次启动,便能出去了。”
  他这次其实并没有下狠手去算计沈知弦,沈知弦这几年对他的种种照顾,到底还是被他记在了心里。
  他忘不掉噩梦,却又惦念着这几年沈知弦待他的好,进退维谷心头煎熬,最终只想出来这么个折中的法子——将沈知弦困几日,自己悄悄离开,便算是将过去一切强行斩断,一别两宽再不往来。
  可惜没能成功。
  ——五天。
  晏瑾在那头心念百转,沈知弦却在这头琢磨着这个天数。五天,不长,也不短。就算他没了灵力,小心谨慎些,活着度过这几天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这小崽子还没有良心丧尽到要欺师灭祖的地步。
  他正想说让晏瑾回忆一下阵法都改了哪里,赶紧改回来好出去,结果晏瑾下一句话就让他这个想法胎死腹中。
  “师尊原先站的那个位置,是传送去一个无妖兽出没的安全之处的。可……眼下弟子也不知这是何处了。”
  沈知弦:“………………”
  沈知弦沉默地环顾四周。周围树木葱郁花草茂盛,看起来仍旧是试炼山脉上,只是不知是哪一座峰上,也不知距离那被改动的阵点有多远。
  晏瑾说完这长长一句话就重新沉默起来,沈知弦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四长老隔几天便会来一趟五峰,到时候……”
  到时候四师叔发现他无故不在,一定会来找他的。
  晏瑾垂眸道:“弟子……昨日曾去禀四长老,说您布置完试炼山便要闭关调理,多则半个月,少则十日。”
  沈知弦:“……”
  晏瑾再补充:“当时三长老也在。三长老还道,既然如此近日便不会来打扰。”
  沈知弦:“…………”
  沈知弦这下是气极反笑了,咬了咬牙,“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他神色微冷,仍旧扣着晏瑾的手不放,大致估算了一下位置,便拽着人大步往前走。
  然而他刚走两刻钟不到,就觉腹中一阵饥饿——没了灵力,自然就如普通人一样,无法辟谷了,而他今日早上起得晚了,并没来得及吃点什么。
  于是再多的气恼,都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本能。
  紧扣了老半天的手终于松开,沈知弦轻描淡写地威胁道:“阿瑾,你要是再乱折腾,为师要将你逐出师门了。”
  “……”刚走出几步的晏瑾顿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过来的时候甚至带了点思考的神色。
  沈知弦立刻回过神来,他这徒弟怕是不能以常理看待。他当机立断原地反悔:“说错了,重来。阿瑾,你要是再乱折腾,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师了。”
  晏瑾沉默了片刻,转身去摘果子捡枯枝干柴,又顺手打了只刚被放进来,懵懵懂懂还没有摸清楚状况的大兔子。
  不能使用术法,两人只得循着水声找到一处山泉。沈知弦挑了块干净的地儿,想从储物袋里拿东西,奈何没有灵力,打不开,于是也不讲究那么多,就地坐下,开始折腾那堆木头。
  晏瑾自去山泉边处理兔子。
  他以往做惯了这些事情,虽几年没碰,但还是很熟手,很快就将兔子处理干净,结果他将串好的兔子拎过来时,沈知弦还在愁那堆枯枝干柴。
  沈知弦穿书前有煤气炉电磁炉各种便捷厨具,穿书后锦衣玉食有弟子们伺候着,也从没在这种事情上动过手,他将一堆枯枝摆得乱七八糟,轻轻碰一下,就全倒了。
  见晏瑾回来,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丢下手中的枯枝,接过串着兔子的木条,就强作镇定地看晏瑾三两下熟练地摆好柴堆,从怀里掏出一只火折子,轻晃几下便点着了火。
  沈知弦都不知道是该叹息晏瑾怎么什么都会,还是该惊奇晏瑾怎么还随身带着火折子,最后他选择沉默地啃晏瑾烤好的兔子。
  没有调味料,味道还是差些,不过好在肉质鲜美,晏瑾烤肉技术又不错,倒也不算太难吃。
  沈知弦吃了根兔子腿,又吃了块肉,便饱了,剩下大半只兔子全落了晏瑾的肚里。
  吃饱喝足,阵点还是得找,早点找着早点出去,也少点儿受罪。
  沈知弦无声地叹口气,他眼下这副身体可虚弱得很,别把好不容养回来的几两肉又给折腾没了,四长老要念叨个几天几夜不带停的。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见着了除山林外别的地方——他们走到悬崖边了。
  沈知弦一口气走得久了,有点心悸,蹙着眉停下脚步,轻咳了几声,声音有点哑:“等等。”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他要是心疾发作起来怕是命都要没掉半条。
  沈知弦在怀里摸了摸,摸出来一个小玉瓶。好在他担心发病突然来不及翻储物袋,药都是挑出一瓶来在外头放着随时取用的。
  沈知弦挑开盖子,正要倒一枚丹药出来吃,眼角忽然扫到了什么,神色一变,顾不得许多,将玉瓶一扔就去拽晏瑾:“小心——!”
  一条成年壮汉手臂粗、伸展开来两三米长的灰蛇忽地从旁侧一棵树上飞窜而下,直直向晏瑾后背撞来!
  沈知弦认得这种蛇,这种蛇看起来极不起眼,灰不溜丢的,喜欢盘踞在树枝上,遇着猎物时就弓身猛地窜过来——它的速度极快,力气极大,全力一撞之下,甚至能将这直径一尺的硬木树撞折!
  这要是撞在晏瑾身上,没有灵力护身的晏瑾怕是要被撞出个窟窿来!
  好在晏瑾反应也极快,几乎是在沈知弦出声的一瞬间就反手拔剑,听声辨位,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
  噗嗤一声,灰蛇被拦腰断成两截,可它那强势的冲劲却也让没有灵力的晏瑾无法抵抗地连连后退了几步,甚至长剑都被震得脱了手。
  悬崖边地面被余力震裂,而晏瑾后退时正巧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块上,猝不及防地就摔下了悬崖!
  沈知弦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就朝他扑去,堪堪在悬崖边抓住了晏瑾的手。
  晏瑾危险地吊在悬崖边,悬崖壁光滑而无处可攀,他仅靠沈知弦一只手拉着,底下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而那断成两截的灰蛇还未死透,蛇头那一截在地上不断翻滚,腥臭的血液流了一地,它滚着滚着,就滚到了沈知弦附近。
  沈知弦眼角扫见它越靠越近已经暗叫不妙了,结果下一瞬,蛇身一个扭动,就将掉在一边的小玉瓶也扫向了悬崖!
  一边是能止他心疾保他性命的药瓶,一边是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晏瑾。
  沈知弦瞳孔猛地一缩。


第19章 长夜
  沈知弦右手艰难地拽住晏瑾,左手紧紧扣在悬崖边,防止自己也被带落下去。
  小玉瓶就在他右手边不远处噔噔噔地滚过,他只要松开抓着晏瑾的手,轻松一捞,就能将它捡回来,可他的手始终松也未松动分毫。
  晏瑾倒是想替他接住,可小玉瓶擦着他指尖,就这样无情地掉下去了。
  悬崖那样高,小小的玉瓶掉下去,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沈知弦咬着牙正要把人拉上来,那半截蛇身仍旧在翻滚,一个痉挛,就弹到了他拽着人的那只手上,蛇头一晃,突然张大了嘴,就要往沈知弦手臂上咬!
  这张嘴要是正正合上来,沈知弦的手要也要变成两截。
  沈知弦一咬牙,左手一松飞快地拽住蛇身一扯,蛇牙堪堪刺破皮肉,毒液才刚喷出来一点点,就被沈知弦扔到了悬崖下。
  这一折腾,沈知弦身体刹时被带得往悬崖外移动了许多。
  可他仍旧紧紧拽着晏瑾的手。
  晏瑾沉默的面具终于被打破,他克制着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很紧,紧得只能喊出一声“师尊”,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灰蛇的血腥臭粘腻,熏得沈知弦头脑发昏,好半天才把人拉上来。
  心头突突直跳,他闭了闭眼,忍过一瞬眩晕,也没心思和晏瑾说话,往回走了几步远离了悬崖边,倚着棵粗壮的树坐下,疲惫地舒了口气。
  生死关头走了一圈的晏瑾状态倒比他还要好些,跟着快步走来,默不作声地扯了袖子替沈知弦擦拭手上的污血。
  沈知弦支起一条长腿,一只手被晏瑾托着,另一只手就伸直了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头略略歪着,靠在树干上,闭了眼,呼吸有些重。
  若是忽略他失了血色的唇,他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仗剑走天涯的剑客,走得累了,就在此歇歇,散漫又肆意。
  可晏瑾知道,他是有点撑不住了。灰蛇突袭,沈知弦还没来得及吃药,就又是一番折腾,还被灰蛇给咬伤了。
  灰蛇的毒不致命,只会让人神智昏沉。普通人会昏个两三日,沈知弦如今这情形,大概要昏个大半宿的。
  “师尊,方才……为什么不松手?”
  一声问将沈知弦的神智略略拉了回来,他半睁着眼,视线涣散了片刻,才聚拢在晏瑾身上。
  青年半跪在他面前,神色凝重,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兽被逮住了,惴惴不安等着未知的惩罚。
  沈知弦看着他那模样,忽然觉得有点想笑,轻咳一声,又忍住了。
  这是个打感情牌的好时机。沈知弦垂了眼睑,怅然地叹息一声,无奈却又不得不宽容道:“你既喊为师一声师尊,为师就不会松手。”
  晏瑾刹那动容,眼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他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道:“师尊……您先歇息,弟子在此守着。”
  这正是沈知弦想要得到的回答。
  虽说晏瑾所记得的前生事让他心结甚深,但本性上,他却是个爱恨分明沉稳可靠的人。
  他才刚算计了沈知弦,就被沈知弦不计前嫌地救了,眼下又听了这话,必定是做不出半夜把人抛下、自个儿偷偷溜掉的事的。
  沈知弦放下一半心来,在昏昏沉沉中恨恨地想,至于算计他的这笔账,等出去了再算。
  晏瑾果然没有离开,虽然他确实是有过这样的念头,可当他落下悬崖却被沈知弦紧紧抓住不放的时候,这个念头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暮色沉沉,山里的夜晚有点凉,沈知弦没了灵力护体,昏睡中有些畏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