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娘[穿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站了起来,朝着容玉躬身拘礼,
  “原是那天遇见的公子。”
  容玉已经一脸笑意地朝着宋俨明解释道:“表兄,这位便是那天我跟你说的容公子了,当真是有缘,没想到竟在府上又遇见了。”
  宋俨明早已经观察良久,心道容长风果真有疑,他放下了茶盏,状似平常模样笑了笑,
  “竟是这样巧。”
  他站了起来,随意给容长风介绍道:“这是本候金陵来的表弟,叫林诚,只是才学不济,在京城做些酒楼行当。”
  容玉眼中带着嗔意:“瞧兄长这话说得,世间又不是唯有读书高,如今这京城里,有谁不知道‘玉香楼’跟‘小菜馆’啊?”
  宋俨明淡淡一笑:“行了,莫要在崇墨这边说这些大话,你今日如何还在府中?”
  容玉笑着答了。
  容长风瞧着眼前这一切,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其实在上门之前,他早就探听了许多,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玉儿如何能操这般业,而且,虽然音色一模一样,但他的玉儿是那般害羞,逢着人多说几句话便要脸红,哪里是这般大咧咧的模样。
  容长风虽是冷静自持,但内里早如肝肠寸断,他此次来本是有两个目的,一是瞧瞧那晚遇见之人究竟与玉儿是什么关系?二是寻机看看是否能碰上玉儿,如今二者皆已落空,他呼吸颤颤,生怕失态,看见宋俨明与林诚二人正谈话着,便寻了个空隙,与二人道别。
  容玉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抬头问宋俨明,“你说,我那大哥相信了没有?”
  “尽人事听天意吧。”
  宋俨明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座儿,“要不喝口茶?”
  容玉摆摆手,他可不要跟宋俨明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呢,容玉也说不出那种感觉,也不是怕他,就是不太想跟他单独相处,可能是宋俨明那双眼睛太过厉害,他不想再被宋俨明看出些什么。
  正要开溜,却听得宋俨明道:“你倒是真的没有半分念想了。”
  容玉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宋俨明果真有一双看穿人心的利目,他笑了笑,答非所问,
  “所以昨晚就跟你说过了,叫你放心的吧。”
  宋俨明看着他半天,双目幽幽:“本候当真是不了解你。”
  “不必那么了解的,表哥。”容玉怕再露出什么马脚,连忙打着哈哈,找了个店里的理由,便跟宋俨明道了别,立时开溜去了。
  容玉走出了大门,心里想,谅容长风不敢真的在平阳侯府里指要见他的弟弟,既是这样,那么他往后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他如今的愿望便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离他远一点 ,只要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就成。
  正在心里盘算着今日的行程,却听得身后突然一声“容玉!”
  容玉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见容长风站在他身后,见容玉回过头来,他一双原本如同死灰的眼睛猝然点起了火苗。


第41章 纷乱
  那一瞬间,容玉心间闪过两个念头,一是:雾草,容长风这厮也太狡猾了!二是:肿么办?如何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容玉少说也是人精,电光火石之中,他脸上的惊诧转为疑惑;
  “容兄,你怎么无端端叫起了我们后院小娘的名讳?”
  话音刚落,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似模似样嘴里念叨着:
  “对哦,容玉,容长风,你俩都是同姓,莫非……你们认识?”
  容玉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也不知道容长风会否被他这拙劣的演技给糊弄过去,只见容长风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最终他眼神复杂,慢慢向容玉走了过来;
  容玉心里惴惴,看见对方紧盯自己的脸,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疑,他脸上的面皮虽鬼斧神工,常人看不出异端,但若是心中已有了定论,总会在脸上找到破绽的。
  容玉不敢让他细看,却又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不让他看,他心下焚急,突然计上心头,直接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脸上带了怒意,
  “怪道乎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耳熟,原来你便是后院那小娘的老情夫!好你个容长风,枉费我表兄如此夸赞你,而你竟干出那等不伦之事!也不知我那表兄哪根筋搭错了,竟看重你这等人!”
  容长风一时惊愕,他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又见对方一把放开他的衣领,背过身去,似乎是忍着气的模样,
  “罢了罢了!看在我表兄的面子上,老子放你一马,若你识相一点,赶紧给老子滚!”
  他微侧着脸,咬牙切齿道:“记好了!不管当初如何,那容小娘已经是咱们平阳侯府的人!你若是再逾矩!即便是驳了我表兄的面子,也要给你这厮颜色瞧瞧!”
  容玉已经尽力去扮演一个义愤填膺的表弟的角色了,可容长风既是能入得了宋俨明的眼,哪里是那等随意糊弄之人,但见容长风眼中悲痛,眼里的哀恸之情表露无遗,半晌,只听得容长风哑声道:
  “玉儿……我知道是你。”
  容玉心间一震,这容长风!
  怪道乎往后他能以一个清吏人家的出身携手宋俨明站上权倾朝野的东西首辅的位置,容玉心间已是震惊无比,事已至此,他居然并不怎么担心容长风认出了他了,他更担忧的是另一件。
  ——他突然想到,他现在所处的剧情已经慢慢地开始偏离原来小说的路径了。
  小说中,自他被送给宋老侯爷当外室始,到书本完结,原身没再接触过容长风,仅是临死前远远地看了一眼对方的伉俪情深,大受刺激而自缢身亡的。
  可在此时此地,他却是再次跟主角遇见了。
  其实他已经改变了书中自己的命运,故事进行到这里,许多东西已经悄然发生改变了,容玉心间有着一丝隐隐不安,他不知道因自己改变而引发的后果是什么,也许是一场严重蝴蝶效应,引发的是另一场不可挽救的后果。
  当下心跳如鼓锤,手腕却是被人握住,容玉心下烦恶,当下甩开容长风的手,
  “你有病吧!”
  他立刻往前走,容长风很快便追了上来,正要不管不顾地拉了他问清楚,一阵疾风由远及近,但听得一阵马蹄急速的哒哒之声,宋逸舟已经从远处来了,明显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有外人在场,容长风自然不敢再多揪扯,容玉连忙小跑到宋逸舟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喂,二表哥,我懒得走,你带我一段路呗。”
  宋逸舟低垂眼眸面无表情瞧了一眼他,很快便伸出了手,让容玉借力翻身上马,坐在了他的身后,容玉状似苦恼,与宋逸舟告状,
  “咱们快走,这人有病,一直缠着我叫那后院小娘的名字,也不知哪里来的疯子!”
  “是么?他可不是疯子。”
  宋逸舟微眯着眼睛,眼神愈发阴暗,他打量了几眼容长风,
  “这不是朝廷正当红的新科状元么?怎地不好好在翰林院待着,却跑这儿来与我这表弟揪扯不清?”
  容长风在这片刻功夫已经恢复了神色,他躬身拘礼,“原是宋都督。”
  容玉拍了拍宋逸舟的背,催促道:“别废话了,快走快走!”
  宋逸舟牙根耸动,一双带着寒冰的俊目又瞧了容长风一眼,眼中挑衅意味颇为浓厚,容长风自然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他抿唇不语,只给宋逸舟让出了道来,宋逸舟冷冷一笑,当下扯了缰绳,掉了头便往郊外而去。
  容玉心下不安,脑中思绪纷乱,他心思这个容长风着实不好糊弄,也不知将来还要生出多少风波来,正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一敞亮,宋逸舟已经带着他出了城门。
  容玉松了口气,拍了拍宋逸舟的肩膀:“今日多谢你啦,回头请你吃饭!”
  宋逸舟却不接话,只冷冷道:
  “记清你自己的身份,往后少跟容长风那厮揪扯不清。”
  容玉一愣,明白宋逸舟已是误解了,他心里本就烦乱不堪,无端端遭受这样的指摘,心间自然是愤怒,
  “我还烦呢,你别再叨叨了成么!放我下去!我自己走去小菜馆!”
  “怎么,被我戳中痛脚了?”
  “宋逸舟!你他妈说的人话么!你能不能看清楚了事实再说话!”容玉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着牙,“我他妈又不是你的人,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指点点!”
  容玉恶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背上:“你把我放下来!”
  宋逸舟哪里知道自己心中那股邪门的火气从何而来,又见容玉这般尖利的模样,他自然更是恼怒,当下置气一般重重蹬了马肚,马儿更似飞箭一般向外冲了出去。
  容玉惊得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一边忍不住气得拿拳头砸他,可这点手头功夫对宋逸舟哪里有用,几乎便跟打在沙袋上差不多,反倒让自己的手生痛。
  容玉若知道对方又这般犯浑,他哪里还会上他的马,他一心只想快点将马匹的速度给减下来好跳下马去,他双手穿过宋逸舟的腋下要去扯那缰绳,宋逸舟一时不察,猛然用力拉住了缰绳,马匹疾行中受惊,嘶叫一声整匹马迎空立起,
  “啊——”
  容玉惊叫,整个人被那阵反冲的力量震得向后飞去,眼看着便要重重往地上摔去,而宋逸舟已是来不及拉住他,但见电光火石之间,他一掌拍在马颈上,借力纵身向容玉扑去。
  容玉整张脸已失了血色,心道今日出门没看老黄历,竟是这样的倒霉,可下一刻,身体一重,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头破血流,却是摔在了宋逸舟的身上,额头顺着力道重重地撞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宋逸舟居然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给他当了这个垫背。
  容玉捂着额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而宋逸舟亦是不好受,捂着下巴冷冰冰的不发一言。
  “你有毛病啊宋逸舟!”
  容玉很是狼狈,他从宋逸舟身上翻身下来,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见宋逸舟跟着他坐了起来。
  他恨恨瞪了一眼宋逸舟,直接站了起来,当下哎哟一声,发现右脚踝似是扭到了,他疼得又坐了回去。
  宋逸舟心里一紧,立刻半跪在他身侧,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鞋袜脱了,只见那一只雪白纤细的脚腕上肿起一个大包,看得人惊心动魄,宋逸舟眉头紧紧拧着,心里忧虑,嘴上却硬着,
  “你的身子豆腐做的么?这般容易受伤!”
  话音未落,脸上啪的一声,已经被容玉狠狠地摔了一巴掌过来,容玉面上带着愤恨,
  “宋逸舟!你少他妈整天招惹我行不行!”
  ——又是这样的狼狈!容玉眼圈都红了,心内所有的忧虑惊惶皆在此刻爆发,他咬着唇,声音颤颤,
  “算我求求你们了成么,别一个个上赶着来找我麻烦行不行!”
  宋逸舟脸上火辣辣的,他怒目而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心间不知为何竟有一股委屈之感,只觉得眼前的人欠了他的,可欠了什么,他却一点儿也不明白。
  宋逸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跟对方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了。
  其实比起之前,他跟对方的关系已经算得上好了,纵然是那家一位难求的“小菜馆”,任何时候也都是有留给他专门的包间的,与玉香楼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想起方才他跟容长风揪扯不清的样子,他心里当真是恼怒,一种莫名其妙的恼怒。
  他在回京之前,也曾经查过容玉的,原本以为一个小地方的双儿,既逆着人伦跟自己的兄长相爱,后又贪图富贵做了他那老父的外室,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地改观了,在跟对方过招当中,日子居然开始有滋有味起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宋逸舟几乎是下意识地阻止自己继续往深处想。
  他只是将他的鞋袜穿上,死死压抑住内心那些叫嚣的猛兽,低声道:“你且忍忍,我给你送回去。”
  话毕,他将拇指与食指扣在唇上,吹了个哨音,远处徘徊着的马便回来了,宋逸舟顿了顿,不顾对方挣扎,将人抱起,放在马背上,然后自己翻身上马,一路将人给护送回府去了。
  ***
  容玉郁闷地躺在自己那张暖软的床上养伤。
  原本他今天准备去小菜馆实验几道新菜的,没想到一出门便这么悲催,既跟容长风搭上了边,还被宋逸舟累得扭了脚。
  这一切好像是一个不太好的预示。
  容玉心烦意乱的,午睡时竟是做起自己被丢在乱葬岗活生生地被秃鹰野狗乱啃的梦来,醒来的时候,心间还残留着梦里的绝望惊恐。
  他擦了擦汗,听见门外郑嬷嬷低低的声音,
  “小娘,侯爷听闻你脚受了伤,带了伤药过来看你。”
  容玉立刻坐了起来,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第42章 七夕佳节
  郑嬷嬷很快便将宋俨明给迎进来了,他身着牙白的家居常服,减轻了几分平日里的威重,自有一股月朗风清之姿。
  自打上次容玉醉酒,这还是宋俨明第一次再踏入这西苑,刚进门,他便瞧见了容玉身后那只如同狗熊形状的毛茸茸的一团东西,不由困惑道:
  “那是什么?”
  容玉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一瞧,脸立刻一热,将那只叫人定制的泰迪熊拉了下来,藏进被子里,奈何那泰迪熊有足足一个成人的大小,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藏起来,容玉更是耳热。
  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容玉自小都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不抱着睡不踏实,大概是一种长期积压的孤独形成的心理隐疾。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都是抱着一只别人捐赠的破破的泰迪玩偶,到了成年依旧改变不了习惯,他又厌恶别人的肢体接触,连一丝找人one night stand的**都没有,是以一个大男人,床上堆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玩偶,活脱脱像个病态一般。
  穿到这儿后,他睡觉好长时间都不怎么安稳,后来也就不管不顾了,直接画了样式找了匠人做了个这样一个玩偶。
  郑嬷嬷已经笑着回答了:“回侯爷,我们小娘孩子性子,入寝必得在怀里抱着些东西才能安然入睡,这‘太迪熊’便是小娘画了样式让街上的匠人做的。”
  容玉登时吱吱哇哇打断了郑嬷嬷的话:“嬷嬷!你不是要去绣花的么?!都这个时间了耽搁在这儿干嘛?赶紧去吧去吧!”
  郑嬷嬷瞧见了容玉尴尬的脸色,知道自己多言了,笑了一下,便顺着容玉的话,直接跟宋俨明告退了。
  容玉犹自还在那里揪扯着那只泰迪熊,宋俨明心内好笑,却也装作没看见似的,转移了话题,
  “方才在府门外发生的事情本侯都知道了。”
  容玉终于将泰迪熊藏进了被褥里,心间稍稍安定,又听得宋俨明这么一说,尴尬的情绪瞬间被焦躁忧虑占据。
  他直接道:“你能否多拨两个府兵给我,务必不要让他靠近我。”
  容玉是真的不想跟容长风再发生任何接触了。
  宋俨明点了点头,“你放心,本侯会处理。”
  他又瞧了瞧他包扎着的脚,语调柔和下来,
  “宋逸舟那小子鲁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容玉心里便来气,
  “我怎敢跟他计较,只要他不要整日上赶着给我气受便好了。”
  宋俨明轻声叹息,容玉性子里有刺儿,他又不是不知,自己那二弟又是个火爆脾性,二人凑在一起像是□□桶遇见柴火似得随时爆炸。前些日子难得平和了好些日,没成想还没消停几个月,今日又开始闹了起来。
  他从袖中拿了两个小盒子出来递给容玉,“这膏药甚好,外敷活血化瘀,对你的脚伤好,另外这颗息痛活血丸等会儿吃了,睡一个晚上,想必明日便会好一些。”
  容玉眼睛一亮,他自然记得息痛活血丸这神药,上次他脱臼的时候前前后后只吃了两颗,第二日就活奔乱跳了。
  当即伸手过去,将那丸药先拿了,又嬉皮笑脸问他:
  “还有没有?再给我几颗呗,我给备着。”
  宋俨明失笑:“你道这是寻常药物么?此乃天家恩赏,整个平阳侯府统共五颗,这一大半全给你了。”
  容玉讶异,上次脱臼,宋俨明送给他一颗,宋逸舟后来也送来了一颗,加上这一颗,看来确实大半江山全给他了。
  容玉颇有些意外,他抓了抓耳朵,“这样……哈哈……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宋俨明瞧着他居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不觉新鲜,又看了看他脚腕上肿胀的模样,心里一动,不由道:
  “罢了,那丸药也不宜久放,待会儿你让下人去库房再领一颗备着,你这般容易受伤的体质,确实留一颗在身边好一些。”
  “哇?真的可以么?”容玉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他抬起了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侯爷,你待我这么好,我都快被你收买了!”
  “你这小人讲的话,本侯焉能信。”
  “可以的,你瞧瞧我的通行文书半年后又得重新递呈户部审批,若到时侯爷再遣人替我作保的话,我便全身心都被侯爷您给收买了!”
  “你啊……”
  宋俨明摇头低低笑了一声,眉梢居然带着几丝难得的飞扬,一下子冲淡了他身上那股孤清排外的气息。容玉一时间有些看呆,只觉得眼前之人其实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高在上,毫无人气。
  正呆看着,突然对上了宋俨明的双目,容玉心里突然无端端一跳。
  宋俨明眼眸一闪,似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渐渐地收起了笑。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叫人周身不适。
  容玉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连忙低了头,将那盒外用的药膏旋开,又将受伤的脚腕上的绷带给解开了,掏了点药膏出来,然后自顾自揉搓起来。
  宋俨明轻咳了一声,移开了双目,“你休息吧,这些天尽量也不要外出了,其他的交给本侯去处理。”
  “哦。”容玉头抬都没抬,答应得乖巧。
  宋俨明看了眼那埋头搓药膏的人,他眼波一动,很快便转了身,出去了。
  等门关上,容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顿时散了。
  他又想起了宋俨明刚才答应他的,立刻美滋滋地叫来了郑嬷嬷,让她帮忙去库房那里领那颗神药。
  等吃完晚饭,进了息痛活血丸,到了夜里,容玉抱着那只泰迪熊倒是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这些天容玉听从宋俨明的话,真的老老实实在西苑躺了几天,话说回来,他脚伤了,也去不了别的地儿。
  在这期间,他听说宋逸舟居然各种幼稚地给容长风使小绊子,诸如故意骑马冲撞了容长风的马车之类,当然,宋逸舟自然是讨不了好,直接被宋俨明押到祖祠狠狠地说教了一通。
  效果不错,宋逸舟倒是消停了下来。
  而后宋俨明去找了容长风,二人秉烛夜谈了整宿,不知谈论些什么,外人只知道第二天容长风难得地告了三日的病假,休憩在家里。
  经过五六天的养伤,加上息痛活血丸的加持,容玉终于又可以活奔乱跳了,这日晚膳的时候,郑嬷嬷不再给他去领食盒回来,容玉便去了前厅吃饭。
  宋家的三兄弟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宋俨明依旧是那副威严孤清的模样,而宋逸舟瞧见了他,居然咬咬牙,将目光别开了,还是宋文彦比较可爱,他一脸惊喜,
  “我好久没有见到小娘了。”
  容玉亦是笑笑,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见着容玉坐下来,宋俨明淡淡开口道,
  “布菜吧。”
  仆妇们鱼贯而入,将后厨温着的菜色端了上来,如今侯府吃的都是由玉香楼供的——容玉实在是吃不惯府里做的菜,是以又死皮赖脸地求着宋俨明,从成本效益以及用户感受各方面入手,一副誓要拿下他的模样,宋俨明无奈又好笑,又念及两位兄弟每逢吃饭确实皆是满脸恹恹之色,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宋俨明妥协了。
  自此,回府吃饭对于容玉、宋逸舟、宋文彦三人来说,终于不再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儿了。
  在布菜期间,宋俨明瞧了瞧宋逸舟别扭的模样,淡淡道:“人都来了,你怎么不开口了。”
  宋逸舟面色一僵,他抬起眼来看着容玉,发现容玉正困惑地看着宋俨明,又看了看他。
  二人四目一对,看着他略有些清减了的模样,宋逸舟心里的僵持突然便软了,他干巴巴道:
  “上次,对不起了。”
  容玉想起了这些天他碰瓷容长风的那些幼稚的事情,心里想,这小子不过是莽撞了些,跟他计较作甚么,上次虽然是他惹事在先,但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也是他垫在自己身下的,背上想必也被刮伤了不少,容玉心下一叹,心间的那些倒刺突然就消失了。
  他吸了吸鼻子,“算啦,没事了。”
  宋逸舟原本以为又要听上他好些酸话,没成想对方就这么轻飘飘地给过了,宋逸舟一时惊奇,不由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容玉自然读得懂他眼神里的意思,面上不由带了讽刺:
  “难不成要我臭骂几句,你这莽夫才会心甘情愿是不是?”
  这才像他!宋逸舟心里顿时舒坦了,当下哼声,“小爷才不愿跟你做口舌之争呢!”
  “你不上赶着,谁愿意搭理你!”
  “笑话!小爷上赶着谁了!”
  “哟,某些人的脸可不要太大的哦!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