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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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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吐了口气,这是他跟宋俨明之间的龃龉,与这孩子并无半分关系,再说,宋俨明是宋俨明,宋文彦是宋文彦,把怒火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算什么。
当下轻声咳了咳:“嘿,谁知道呢?”
宋文彦好久没有见到容玉了,见他一如记忆中的仙姿模样,心里更是生了几分亲近,由衷道:“容哥哥,我可许久没见你了。”
这般软乎乎的话从那张小老夫子的嘴里说出来,自然是让人心头愉悦,容玉不由得乐了,捏了捏他的脸蛋:“真有良心,还专门跑过来看我。”
他这才瞧见宋文彦身后还跟着个小厮打扮的年纪相仿的孩童,对方面上呆呆的,半张着嘴看着自己,又见容玉朝他看过来,连忙将头低下,脸慢慢蒸红了。
宋文彦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厮,长柏。”
“长柏,你过来,见过容公子。”
长柏回过神来,更是满脸通红:“公子好。”
“你也好呀,小朋友。”
容玉了然笑了笑,只伸了一个懒腰,坐了下去,半倚靠在那张贵妃榻上,姿态舒展:
“可惜我这院子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你们过来,也只能在这院子里大眼瞪小眼了。”
话毕,他突然起了些兴致,又坐了起来:
“对了,你们平时玩什么?”
“自然是描摹名家、御马射箭……”
容玉立刻打断这小老夫子的话,“我去,我说的是玩,你那叫玩么?”
他挑了挑眉,在脑里搜索着些古代儿童能玩的玩意儿:“难不成那些骑竹马、打陀螺、鞭春牛,你们都不玩的么?”
“时日匆匆,怎可玩岁愒日。”
宋文彦回答得一脸正气。
容玉简直没有当场给他翻一个白眼,好好一小孩,怎么满脑子迂腐,当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兄弟!今儿你来我院子里就是带你浪费时间的!”
容玉这几天已经闲得快发疯了,看见人来自然不会放过。
前些日他让阿良带来些厚油纸裁剪成五十四张,做了一副牌,自娱自乐地玩,都快像老顽童那样左右互搏了。
他本想让送食盒过来的阿良留下来陪他玩几牌,然阿良疲于□□,又要顾着后院的杂事,又要回家照料母亲,还要大晚上蒸糕,然后挑着担子去卖,一天的时间都不够用的。
容玉哪里还忍心让他陪自己打发时间,这会儿看见这两个小朋友自然像是闻到腥味的猫儿一样。
看见容玉发着光的眼睛,宋文彦心里有些被猎物盯上了的不好的预感。
果见容玉贼忒兮兮地搓了搓手,双手一展,将两位小孩圈在左右腋下:
“来了可要听我的,走!哥哥我带你们玩点好玩的!”
宋文彦已经习惯了容玉这幅大大咧咧的模样,可长柏自小跟在宋文彦身边,所见所闻皆是礼法之辈,哪里见过容玉这般人物,真真没有一点儿的规矩体统,但这“容公子”却一片坦然,没有分毫轻浮。
正浑身僵硬着,美人已经放开了他,径直打开衣橱,半个身子探了进去翻找着,吭哧吭哧地拿出了一个木盒子。眼前一亮,
“就这个了!”
他将内室的一张地毯扯了出来,放在堂中,又搬了张四方的短塌放在面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招呼着宋文彦与长柏,
“来来来,教你们斗个地主。”
他将手上的那副油纸牌摊开,考虑到这个时代的局限性,牌面的阿拉伯数字都已经用汉字替代了,他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规则。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宋文彦与长柏面上已有几分跃跃欲试了。
尤其宋文彦,刚坐下时他心里本还有几分排斥,但经由容玉的详细讲解,自是觉得十分新奇,不由道:“这个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
“嘿嘿,你个小老夫子怎么会听说过。”
“等等!”
长柏依旧是一知半解的:“两个‘鬼’是最大的么?”
“对!”容玉兴致勃勃地洗着牌面,分开两摞,“行了,别担心,咱们先玩儿三把,实践一下就知道了!”
当即指挥着大家摸牌。
这三把次次都是容玉胜利,宋文彦与长柏虽是落败,但在玩的过程中,慢慢地熟悉了游戏的规则,更是体会到斗地主的乐趣来。
等兴致勃勃地玩了十几个来回,宋文彦与长柏已经是愈发的熟练,而且居然赢得多,输的少,反倒是教学的容玉次次惨败,容玉一脸的郁闷:“不玩了不玩了!”
长柏已跟他熟悉,正玩到兴致上,自然不肯就此罢去,当下着急了:
“不行,才玩这么几把,怎么可以不玩。”
“次次都是我输,哪里有兴致,”容玉面上似有不忿,又双手一拍桌子,“哼!不行,我不服!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旋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幽黑水亮的眼珠子一转:
“喂,要不要玩点大的?”
不等他们两个回答,容玉已经跑进内寝里将一方墨砚端了出来,又拿了一支毛笔。
“谁输了谁得在脸上画一笔,愿赌服输,不准抵赖!”
“这……”宋文彦有些迟疑。
长柏已经得意笑道:“有何不可,只是……”
他瞧了瞧容玉那张白玉似得脸,心思:只是我怕你这么好看的脸被白白糟蹋了。
想起等会儿要在这张脸上落笔,长柏居然有点下不了手的感觉。
容玉怕极了的样子,但又强撑着:“别得意,看我待会儿不涂花你的脸!”
长柏当即笑了:“来!”
宋文彦看着容玉,心里面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不安,正犹豫着,看见长柏已经将牌面洗好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了。
容玉咬着嘴唇,一脸小心翼翼的害怕:“你俩可让着哥哥一点啊……”
一个时辰过后,
宋文彦的两只眼睛已经画了两圈,两颊分别画着三根猫胡须,而长柏更惨,一张脸几乎没地方下笔,容玉画了最后一笔便丢开了笔去,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二人才知道上当了,宋文彦倒是沉得住气,可长柏是个急性子,当场怒道:“你诓我,前几次分明就是你故意输的。”
容玉擦了擦眼泪,一脸的无辜:“哪有,小子别污蔑我……”
忍不住又放声大笑起来。
长柏气得去照了铜镜,看见一张脸已经黑得像块碳头了,整张脸只有眼白跟牙齿是白的,简直跟庙会上见过的大食国人无异。
他当场就哭了起来,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墨痕,滑到地上的时候也是黑的,长柏见了哭得更是伤心。
容玉见状不好,连忙憋住了笑,跑过去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下回玩,我定让着你好不好?”
“骗子!”
看着那张春花似的脸,长柏可算明白了什么叫面如桃花,心似狡狐了。
一番哄慰过后,容玉给他俩打来了水洗脸。
倒了两盆黑水后,容玉心里咯噔一声,坏菜了,俩小朋友的皮肤都吃墨,居然留了些淡淡的灰痕怎么洗都洗不掉。
看着一只猫咪,一只黑了好几个度的爱哭鬼,容玉不由得深深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容玉:嘤嘤嘤,可别让家长发现他欺负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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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来客
正挽着袖子手忙脚乱给两个小鬼洗刷间,阿良从外面进来了,他手上拎着一个食盒,本是面带松快,看见宋文彦二人不由得一愣:
“少爷?”
宋文彦顶着张猫咪脸,脸上湿漉漉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又挺直了腰板略微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而长柏在宋文彦背后哭丧着一张灰暗的脸,容玉则在一旁陪着笑:
“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了!”
长柏抬起头,声音恼怒而委屈:“你又骗人!”
“谁骗你了,阿良,你过来瞧瞧,长柏是不是一点都没变?”
阿良是个老实人,哪里像容玉一般坦然地睁眼说瞎话,只在一旁支支吾吾的。
容玉指望不上这老实孩子,只好笑嘻嘻将桌上的铜镜偏移了一点,
“男人嘛,黑一点更帅,瞧瞧,这小俊男是谁哟!怎么无端端比起早上来的时候更英俊了几分?”
长柏哪里还会信任他,恨恨地将铜盆里的洗黑了的帕子拧干,拼命在脸上搓了起来。
可脸都被搓红了,那点阴影一直下不去,当下又立刻红了眼睛。
容玉干咳几声,觉得自己这玩笑真的开过火了,心里难得的愧疚。
都怪宋俨明那厮!若非他不这么关着他,他也不会憋闷到拿两孩子开涮啊。
阿良放下了食盒,这场面自然没有他说话的时候,原本他想跟容玉说说话的,哪怕一句也好,因为这些日子愈发忙碌了,每次送了食盒过来,便要匆匆往家里赶了。
——那个“蒸蛋糕”卖的很好,往往他挑着担子到平日里去的街巷时,就已经有好些人在那里候着他了。偶尔做得少了,挑到街上没半个时辰就卖完了,所以他每天做的量更大了,也就更忙碌了。
虽是辛苦,可每当将一把又一把的铜钱丢进床底下的瓮里面时,听到那些清脆的声响,浑身的乏累便消失殆尽了。
这一切,都是公子带给他的,他想好好报答他,虽然他现在钱不多,但是他想要报答他。
他摸了摸怀里的一盒香玉坊买的膏脂,他想,快入冬了,公子这样细嫩的皮肤定是受不住风寒的。虽然这小小的一盒膏脂花了他许多铜板,但若能让他的公子鲜妍依旧,再多的银钱他也愿意。
容玉转眼瞥见阿良没像往常一般快速离去,却是一幅踯躅不定的模样,不由道:“阿良,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阿良啊的一声,看了眼一旁的宋文彦及长柏,又连忙摇摇头,然后将食盒放下,犹豫片刻,跟容玉道:
“公子,我先去了。”
容玉知道他忙碌,点点头,笑道:“快去吧,你小子别太累了。”
阿良心下一暖,腼腆地点点头,便匆匆往外去了。
这时候已几近饭点,他们斗了那么久的地主,又折腾了一番,肚子自然饿了。
容玉也不例外,他搓着手走了过去,将里面阿良做的几盘菜端了出来。
其实是几样简单的菜,一大碗酥炸小黄鱼,一小碟炒地三鲜,一碗鸡丝豆腐羹,都是容玉教过他的。
但阿良做得精心,且生怕容玉吃不饱,量都是往多了做的,他虽然要在收工后马不停蹄回家做糕点,可容玉的饭菜他是一点儿也不会马虎的,做好之后也都是第一时间趁着热乎劲送过来。
热腾腾的菜肴散发着热气,鲜香扑鼻而来。
空气中一声咕噜,宋文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而长柏已经将脖子往那边伸了:
“这菜例怎么没有见过的?”
平阳侯府每月都是固定的菜例,除了主子们的吃食可按着吩咐随时进行更改,下人们以及后院寄住的客人的饮食相对都是固定的,每俩月才能变更。
虽然长柏是宋文彦的贴身小厮,关系匪浅,但饮食上自不能逾越规制。此时看了这些不一样的吃食,自是好奇又垂涎。
他哪里知道阿良私下给容玉开小灶。
容玉忘了这一层,可该看见都被看见了,藏藏掖掖反而显得做贼心虚,又怕累及阿良,随口胡诌道:
“府里的饭菜吃不惯,拿些银两让阿良去外头买的。”
长柏早已对府里的吃食绝望,国子监的饭菜又是一等一的难吃,这会儿看了芳香四溢的菜肴,尤其是那碗金灿灿的炸鱼,当下咽了咽口水,
“是哪家?看起来……甚是好吃。”
他的眼睛一直往这儿瞧,明明垂涎着,却眼巴巴地顾左右而言他,也不明说,容玉心里好笑,反正这么多他也吃不完,自然招呼了,
“吃两口?”
长柏一喜,但想到了什么,便收了喜色,拿着眼睛小心翼翼觑着宋文彦,
“少爷?”
宋文彦心里也想吃,但自持身份,只是咳了咳:“既是你想吃,便吃吧。”
长柏连忙过了去,抓起一只炸得金黄酥脆的炸鱼,重重咬了一口,唇齿间几声清脆声响,鱼香四溢,酥脆可口,连里面的骨头都炸透了,美味喷香,嚼几下便可以直接吞下去,简直好吃极了。
长柏忙不迭将剩下半只丢进嘴里,油汪汪的嘴巴忍不住嚼吧着:
“公子,这哪家的师傅做的呀?京城里居然有这等手艺的厨子?”
容玉干笑:“谁知道呢,到时候问问阿良。”
话毕,他也顺手夹了一只炸鱼咬了一口,心里颇是满意,他这位徒弟的厨艺可算是愈发精湛了。
又看见宋文彦依旧小老夫子似得站在那里,容玉忍不住将他拎了过来,
“愣着干嘛,吃呗!”
长柏已经不跟他计较脸上的污渍了,他又抓了一只炸鱼入嘴,含糊道:
“少爷,你也吃吧,真的很好吃。”
宋文彦犹豫片刻,也拿起一只咬了一口,那瞬间,心里悄悄啊了一声,立刻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明明就是平平无奇的食材,可偏偏好吃得要将舌头给吞下去。
他也吃过炸鱼,但完全比不上这次吃的,更酥,更脆,甚至光吃酥皮就已经很好吃了。
三个人没两下就将一叠炸鱼吃得干干净净的。
长柏吮了吮指头:“什么时候还能吃到这样好吃的东西呀。”
容玉喝着汤笑:“这个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多着呢,比如这秋高气爽的天儿,正适合找一处人烟罕至的山涧,宰一只肥羊,将葱段、姜片塞入它腹腔,抹上粗盐,花椒、大料、小茴香末等入味,用猪网油包一层,拿旺火烤得表皮金黄油亮,扯一只羊腿下来,内里软嫩多汁,配美酒,观山景,那才叫绝呢。”
宋文彦听得神往,长柏早已经忍不住了:“一定是极美味的!”
“那可不!”
容玉看着这俩小朋友,馋他们道:“明日你们带些物料过来,我们就在这院子里烧烤!保准你们吃了都舍不得回去!”
一说起明日,宋文彦突然想起邀请他赴宴的事儿来,忙道:“明日可不行,明日便是启明节,府上有办家宴的。”
他顿了顿,期待地看着容玉:“容哥哥,我已经跟兄长知会过了,想邀你去参加,不知你是否肯去?”
容玉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汤来:“你、你说什么?宋俨明让我去赴宴?”
宋文彦微笑道:“兄长该是未见过你,是我做主的,但我寻思你去他应该会很欢迎的。”
容玉僵硬笑道:“是啊……他可欢迎我了……哎,小宋,我跟你说——”
他本想直接跟宋文彦摊牌他跟他大哥之间的恩怨,但突然转念一想,除了这个机会,他哪里还有什么机会见到宋俨明。
见不到宋俨明,他只能被关在这座小院子,无聊到拿两个孩子寻开心。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养出精神病来。
当下打定了主意:“很好,我会准时赴宴的。”
念及什么,他瞧了瞧外面门口:“可是那些府兵怕是认不得我,不让我去呢。”
“你是贵客,岂有让你独自去的道理,”宋文彦喜道:“明日我会亲自向你来送帖子的!”
Ok!
容玉立刻摆出了一个受宠若惊的笑。
倒是长柏不肯罢休:“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个‘烧烤’可不能不作数啊。”
容玉弹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心情本就不错,此刻自然答应的很快:“放心,记着呢!找个时间让你们见见世面!”
这下长柏脸上可算是真正笑开了,一点儿也没了刚才郁郁寡欢的模样。宋文彦心里更是高兴得很,想起明日的家宴,又看看眼前的人,这可是他第一个带去的朋友呢。
容玉看着俩孩子开心的笑容,自也是露出一个极其欢快的笑来。
***
十月十,启明节。
这是北安朝创朝的日子,自是普天同寝。
皇帝会在这一天宴请百官、赏赐众人,以彰显天家仁德。同时神天坛外将举行盛大的驱傩仪式,驱疫逐鬼,祈求皇天后土恩泽北安朝。
这一天普罗大众自也应上举行家宴,比起除夕的热闹来也不逊色。
平阳侯府自也是不例外,寅时刚过,天还未亮,整个后院都忙活起来。点灯笼,扫横梁,仆妇小厮进进出出忙碌着,一派节日的氛围。
这种大节日,戚总管更是忙得很,侯爷已经一早进了宫里,按惯例,等参加完官宴,午时左右,侯爷便会回府主持家宴。
戚总管可不敢怠慢,略显臃肿的身体灵活地周转在各处,井井有条地指挥着众人,时不时指点几句。
还没缓过气来,又见正大门的灯笼居然挂歪了,登时大怒,将两个仆役骂的狗血淋头。在他的监督下,两位下人终于战战兢兢将红灯笼挂好了,他这才擦了一把汗,骂骂咧咧走进府门去。
戚总管并没有发现有人在不远处望向这边。
一个身着玄青劲装的青年正抱着一把宝剑站着。
他身姿挺拔,周身倜傥,两道剑眉入髻,星目朗朗,让人绝不敢小觑,此刻他看着平阳侯府那四个大字,嘴角噙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嘲讽,
“父亲,孩儿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修罗场的家宴。
————————
昨天收到几条反馈,有些话要说。
首先这次写的小受绝对跟以往写的都不一样,可以说,他是个缺点相当多的人,我写不了完人,也没有**写完人,包括宋俨明,后期也会有软肋,也会有性格上的缺陷,但这才是一个符合事实的有血有肉的人设,我尽量塑造得他们让人喜欢。
当然,作者笔力有限,也许并不能很完美地把控这个度,但会努力去做。
另外,说到逻辑,虽然我常想在文案上标注无逻辑三观死来掩盖自己把控人物能力的不足,但换位思考,我也是读者,当然希望一篇打发时间的文尽量能够从逻辑脉络上说服我,从而得到一定的阅读快感,所以吸收部分亲的提醒,决定将小受现代的身份改为四大所并购高管,这样对于小受钻营取巧,无所不用其极的特质也有所解释(求生欲:并购大拿们,请原谅我。)
写文是悦人(也许并不)悦己的事,大学在写,工作了也在写,甚至如今有了孩子也在写,有些文如今复读不堪回首,但确实给我带来过很多快乐,希望今后也是。
谢谢你们。
…………
感谢在2019…12…03 00:16:11~2019…12…04 00:00: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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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想法
眼瞧着天气愈发冷了,院中的树叶已经发黄,前几日,后院已全部换了厚的棉褥,西苑也不例外。
容玉咕哝一声,翻转了一下身体,将一张羊脂玉似得脸埋进软厚的被褥里面,一只白生生的脚丫跨在被面上,白里透红的溜圆脚指头微蜷着,青丝散落,在床上蜿蜒成几道玄色的河流。
阿良怔怔的,竟一时没有叫他。
外面一声几声鞭炮声吵醒了容玉,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看见是阿良,又闭上了眼睛:“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阿良若无其事将食盒放下,给他去将几架上的衣物给拿了过来,“公子,你是昨儿睡不好么?怎地这会儿还未起?”
容玉坐在床上穿了衣服,笑道:“天冷好睡觉,你若不进来估计我得睡到日上三竿。”
“可别睡,今儿热闹着呢,不出去看可惜了!”
话刚出口阿良就有些后悔,公子哪里出的去,他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又得罪了侯爷,这段时间他起早贪黑的,在府里的时候皆是埋头干活,哪里有空打听些什么,想问容玉又怕惹他伤心,只好转了话题。
“这天儿是好睡。”
容玉笑笑不语。
倒不是容玉贪睡,只昨夜他想了各种说服宋俨明放他自由的理由,可宋俨明岂是那等简简单单被人说服的角色,若再拿他身份说事不是自寻死路?想来想去一无头绪,是以辗转反侧了半宿才睡过去。
他落了床,穿好鞋,见阿良仍未离去,顺口道:“怎么样了,上回听你说西大街那儿瞧着不错,这些天卖的如何?”
阿良立刻起了精神,“好的很!”
他有些羞赧,又有些兴奋,“公子,你可不知道,我如今都不大用挑担子跑西大街卖了,光是在家里便有人寻上门来买呢。”
“哇,真不错,小子可得好好加油啊!”
容玉真心为他高兴,高兴里隐隐也有几分自得,他的方子还是古今通吃的嘛。
阿良点了点头,念起什么,他迟疑了一下,这些天他纠结良久,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人跟他商量,唯一一个可以给他拿主意的便只有容玉了。
“公子,前天凤祥酒楼的掌柜找到了我,说是要买我这‘蒸蛋糕’的方子……”
容玉一惊:“你没卖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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