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角总被人看上-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跟姜子瀚的关系其实很有些微妙,他们虽然是亲兄弟; 但是姜子瀚从小就是养在皇后膝下; 可想而知过得不怎么样。
  姜子朔知道的不多; 但是也能看出来母妃跟姜子瀚的关系紧张。
  而更让他们关系紧绷的是; 他们都在追逐那个位子,姜子瀚心的不安全感让他追逐权力,而姜子朔其实没什么野心,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那个位子在他看来是个苦差事,但他背负着母妃的期望。
  最后他输了,没什么遗憾,甚至松了一口气,他以前的时候赖着脸皮在姜子瀚那里待了不少时候,多少知道姜子瀚的能耐。
  但是又隐隐有点焦虑,他也了解姜子瀚的喜怒无常,他清楚的是他的兄长,并不喜欢他。
  他不知道姜子瀚为什么会这样给他荣宠,他跟姜子瀚共同的母族也没有给过他任何帮助,他都做好了落魄的准备,总归是皇子,不受待见也不会落魄到哪里去。
  在姜子瀚继位这些日子,他的母族让他在军待着,他也得耐下性子在军磨砺。
  可能是为了避嫌,他不怎么沾手敏感的政事也不揽权,但姜子瀚不怎么在乎这些,既然他喜武不喜,就给了他一支禁卫军,权力不小。
  现在他俨然已经从人人见了就躲的小霸王变成了京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见他过去,姜子瀚的随侍公公松了一口气。
  “您来了,我给您通报一声。”
  “乐公公不急,圣上还在坐着吗?”
  “可不是嘛,一天了,您看这晚膳也没用,其他都是小事儿,老奴就怕圣上他气坏了身子,您快去劝劝吧。”
  姜子瀚刚刚继位,还没有稳定朝局势,将朝廷按自己的意愿,变成他自己的一言堂,还没有取得君王的绝对话语权,就迫不及待的针对苏凌然,要夺过他手里的军权。
  朝的大臣都以为这是提防苏凌然势大欺主,这样的事儿历朝都有,但是方法也未免太过激进了,一般的做法都是赏赐爵位财富,明升暗贬,既得了好名声,没有寒了老臣的心,又慢慢把军权收拢了回来,这才是为君之道。
  老首辅以为新君太过急功近利,还苦口婆心的劝过,要徐徐图之。
  姜子瀚何尝不知,他看人眼光狠辣,苏凌然此人,绝不是贪恋权势之辈,留他守边塞姜子瀚很放心,若不是林乱,他根本不会动苏凌然。
  这话自然不能对外人言说,所以不少大臣轮番劝说都被姜子瀚不耐烦的挡了回来。
  再接着又做了几件荒唐事儿,几位本来老神在在的老臣也坐不住了,他们见多了年轻人沉不住气,等碰了钉子自然知道疼,就记住教训了,但见过倔的,没见过姜子瀚这样倔的。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反正想尽了方法要去给苏凌然找麻烦,跟魔怔了一样。
  几个老臣商量商量,一起在干清宫前面长跪,是逼迫,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
  没用,已经是老狐狸的老首辅都被姜子瀚三言两语糊弄回去了,姜子瀚狡猾的很,惯会钻语言的漏洞,今儿含含糊糊的派人说了,明儿就装糊涂,偏偏还找不出他话里的漏洞。
  几个老大臣合计合计,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纷纷又在早朝上进谏。
  这是相当不给姜子瀚脸面了,本想着这样姜子瀚能收敛一些,毕竟朝他还没怎么接手,净顾着给苏凌然找不痛快。
  但是谁也没想到,姜子瀚直接就将他们下了诏狱。
  现在朝人心惶惶,都言传新君喜怒无常,有暴君之相,更加隐秘的传闻就是新帝的继位是逼宫而来。
  姜子瀚不在乎这些传闻,暴君就暴君,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至于逼宫,这是事实,他是小人,睚眦必报,但不至于连自己做过的事儿都没勇气面对,也不会为此恼羞成怒。
  他们这次进谏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子瀚频频受挫,已经非常焦躁了,正在这样的状态有人撞上门来,正好倒了大霉,成了姜子瀚的出气筒。
  姜子瀚现在已经陷入了极不理智的状态,连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姜子瀚自然也明白,但是,说到底就是一个不想不愿不甘而已,慢慢就成了执念。
  姜子朔眉眼间也张开了,又沉静了不少,总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即便随侍公公在这宫里已经成了人精,大风大浪也见过,但是新君王还是让他有些惴惴,见了姜子朔就像找见了主心骨一样,这样就算是圣上要撒气,也不太能到他们这些人身上。
  姜子朔仔细听了乐公公的话,点了点头。
  “成,乐公公您去通报吧。”
  “哎,咱家这就去,殿下您稍等。”
  乐公公进了大殿,轻手轻脚的到姜子瀚身边,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直到了跟前才有些细微的脚步声。
  这里面门道多的很,连走路也有的说,他其实可以完全不发出声音,近前了故意发出一些声音是提醒圣上,否则贸然开口,惊了圣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
  见姜子瀚微微动了动脑袋,他就知道圣上这是回神了,乐公公轻声道。
  “陛下,三殿下在外头等着呢。”
  “让他进来。”
  “诺。”
  *
  小剧场action
  姜子朔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姜子瀚用手支着侧脸,斜靠着座椅扶手,沉浸在阴影里,从外面漏过来一束黄昏的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脚边。
  他冷冷的看下去,威严至斯,无人敢直视。
  姜子朔这时候才大概明白,为什么最后是姜子瀚得了那个位子。
  他心甘情愿的俯下身,声音还带着些少年的清朗,但是他压低了声音,又咬了几个停顿,就没了那几分稚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子瀚有些漫不经心。
  “汝,所为何事?”
  姜子朔没有起身,伏在地上低低的道。
  “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没有用敬称,没有那些礼仪,直直看过去,他现在是以弟弟的身份面对姜子瀚,他目光清澈,有沉稳,但没有那些大臣的死气沉沉,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他这样对姜子瀚说道。
  “皇兄,你想要什么?臣弟都给你取来。”
  姜子瀚抬眼,突然笑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就算他不喜姜子朔,他们到底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姜子朔察觉到了姜子瀚的焦虑,他不知道姜子瀚在焦虑什么,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摆出一副为国为家的大义模样,说那些姜子瀚知道正确但是早就听腻了的话,他只是对姜子瀚说,你要什么,我去给你取来。
  姜子瀚一下子就释然了,从那种焦躁不安的状态里走了出来,那种灼心的焦虑荡然无存。
  也是他魔怔了,做了那么多蠢事,现在首要的,应该是朝的事,吞并那些不一样的声音,把他的政策实行到底,让自己更强大,这样盲目的去边塞只会消耗他的势力。
  再说,他在地位上已经占了上风,苏凌然到底是臣,君臣君臣,即使君王势弱的事情时有发生,君始终摆在臣的前面,本就占了先理。
  再说了,姜子瀚眼神明亮,他可不会是什么懦弱到要依赖臣子生存的君王。
  他要耐心点,该是他的,始终会是他的。
  姜子瀚没看见身后灵芝复杂又担忧的眼神,灵芝日夜陪在姜子瀚身边,明白姜子瀚想要什么,姜子瀚根本不在乎被人察觉,这太明显了。
  灵芝刚开始察觉的时候十分惊讶,这男子之间的事儿她见的也不少,上京一度盛行此风,先帝也曾跟风有过那么几段,她惊讶的只是姜子瀚竟然好像真的心仪了一个男子。
  不、不是心仪这么简单的来,他的感情要更强烈一些。
  惊讶过后就是担忧,她虽然没什么大智慧,但是也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得到他,需要的不是权势。
  她担忧姜子瀚最终不会得到他想要的。
  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一直那么任性,把所有人和物都当做可以用金钱权势来换到的东西。
  他很聪明,知道想要的要怎么得到,他很会伪装,想要的从来不会表现出喜爱之情。
  后来他伪装久了,就真的忘了,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
  “林乱今年五岁了,过了年就岁了,是大孩子了。”
  今天正是春节,林乱穿了一身红衣服,喜喜庆庆的,衬得苍白的脸色也有了几分血色。
  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让周烟给他梳头。
  林乱手里还握着什么,周烟一看过去就掩耳盗铃一样心虚的缩到袖子里。
  周烟知道那是什么。
  昨天夜里碎衣给了他五块糖,碎衣平日里管束着林乱,轻易不给他。
  林乱黏着碎衣要再要,狡猾的说要给周烟留着,被碎衣点着脑袋说,周姨不听话,一块也没有,谁要是给了,就一块糖都没了。
  这小家伙才磨磨蹭蹭的走了。
  现在八成是怕周烟问他要糖,周烟有点忍俊不禁,
  真是个小贪心鬼 。
  听碎衣说,昨天夜里自己起来悄悄舔了一块,今天手里还一直攥着剩下的。
  林乱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认认真真的把袖子往下拽,看看周烟手里空着,就笑起来,伸手使劲去够周烟。
  等周烟抱他才肯安分。
  林乱就攥了这么一天,等到晚上要睡觉了,手里才空了,周烟估摸着是吃完了,他要跟碎衣睡,但是晚上还要跟周烟黏黏糊糊一会儿才肯走。
  最后缠着周烟亲了亲他的脸,才拉着碎衣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周烟也准备睡觉,躺下了觉得有点硌,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出来几块糖,五块一块不少,只有一块的糖纸被人咬了一口,打开里面还有个小小的牙印。


第113章 林家幼子
  “公主; 要入冬了; 外面风大; 您别看了。”
  十三公主闻言就放下了马车上的帘子,马车不小,但她端坐在马车里; 华丽繁复的衣裳层层叠叠,占据了整个马车车厢,两旁跪坐着两个侍女。
  这是一整个车队,长长的,足足有三四里,还有叶家子弟领了一队士兵一路护送,她的马车在整个车队央。
  现在已经看不见繁华的上京,一路上只有风沙相伴。
  老皇帝对十三公主还是有几分真心,女儿毕竟与儿子不同,可以放心宠爱; 是以最后也为她挑了个好郎君。
  本来林乱也是个顶好的,仅苏凌然独子这一条就不知胜过多少人去了; 再加上样貌也是随了父亲; 甚至更加出色; 在宴会上露了那么两面,就让上京多少女郎丢了芳心。
  但是他已经定了守一辈子边关; 自然不能让金枝玉叶的公主同他一起受苦。
  叶战就不同; 叶家家风素来就好; 世代都是军营里挣功名的; 对女子也宽容的多,甚至叶家也出了不少女性将领。
  叶战又是叶家子弟里的佼佼者,未来前途一片光明,长相也好,公主嫁过去必不会受苦。
  因为先帝遗旨是让他们今年年底成婚,但是今年出了不少事儿,叶战被边关事务拖住了,回不来。
  先帝遗旨自然是不能变的。
  要成婚了,而新郎不在,这样的先例在叶家也不没有,新娘子可以先过门。
  但毕竟是公主,先不说这年华正好的少女谁想跟一只公鸡拜堂,就说现在已经是太后的公主母亲那边就不忍心让自己小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姜子瀚还算尊重她,虽说不比从前,她始终还是有些话语权。
  于是就效仿苏凌然当年,送十三公主去边塞,让两对新人在边塞成婚,十里红妆都往边塞运了。
  正好在边塞也有皇家的行宫,专供皇族落脚,风风光光过去,在那里布置一下跟在上京也差不了多少。
  说出去也好听,在民间也是段佳话。
  只是谁也没敢提,当年苏凌然是拖到不能再拖了,才把新娘子接到了边塞,两人就拜了个天地,别的什么都没有。
  *
  那边叶战抱着枪,得了消息,怎么也不愿意去迎亲。
  谁劝就撂倒谁。
  他原先就得了圣旨,知道自己回去就要成亲,原先借着边关的战事拖了一段时间,如今倒好,人家自己来了,他于情于理都要去迎一段路。
  叶战不听劝,叶家的兄弟都来劝了,最后他忙得两月没见的爹都来了,见了面难得没动手。
  沉默着跟他坐了一段时间。
  老将军身子骨还好的很,身上几斤重的战甲穿着也健步如飞。
  叶战谁来都能一杆长枪挡回去,该撂倒撂倒,该怎么办怎么办,但是这人不行,这是他老子,他再怎么混,也知道爹娘比天大。
  他扛着枪,枪在里面,枪尖朝下,紧贴着他,他踮着脚,蹲在桌子上。
  叶战站的靠里,很靠里,就差贴墙上了,要不是有那杆枪挡着,就贴墙上了。
  老将军坐在桌子边,正端着一杯茶。
  许久抿了那么一口,又放下了,跟桌子撞击,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叶战就跟着这声抖了一抖。
  叶老爷子习惯性的骂了一句。
  “你抖什么?怂——”包。
  包那个字刚吐出一半就被自个儿吞了回去。
  老爷子扭曲了一张脸,强行慈眉善目。
  “你别怕,不揍你。”
  叶战这回抖了两抖,他斜着眼看自家老爷子。
  “爹,您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的,也没什么鬼魅魍魉吧,我怎么听着不对味。”
  “放什么狗屁!”
  叶战没恼,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
  “哎,这才对嘛,有什么小鬼也不敢上您这煞神的身啊。”
  老爷子气笑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来虚的,那些东西搞不来,就直说吧。”
  他语气严厉了一些。
  “你得去迎娶公主,死了也得去,人十三公主金枝玉叶儿的来了,你算老几,在老窝里一动不动。”
  叶战没说话,收了嬉皮笑脸的那副样子,抱着枪,垂着脑袋。
  这么大个人,团成一团蜷缩在那里,看起来有点可怜。
  叶老爷子也叹了一口气。
  “君始终是君,我们总不能抗旨不遵,你心里就算有什么人也都给我好好藏着,藏个十年八年的也就淡了,给人姑娘点补偿,一次给清了,别耽误了人家,我让府里给你拨笔银子。”
  他接着把那杯茶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拍了拍叶战的肩。
  “人啊,就是这样。”
  叶战有点光棍。
  “我心里没什么姑娘。”
  他叹了口气。
  “就是不想。”
  叶老爷子也不计较,给了叶战后脑勺一巴掌,怒道。
  “这是你不想就不想的吗?别给老子磨磨唧唧的。”
  说完就走了。
  临出门又回了头。
  “明儿就给你把银子送来,有姑娘给姑娘。”
  叶战还失落着,听了就抬头扯着嗓子喊了回去。
  “说了没姑娘,没姑娘,这是什么破地方,有个母的就不错了!”
  叶老爷子背着手站在门口,也扯着嗓子喊。
  “屁,给你钱花还不高兴,有姑娘给姑娘,没有就自个儿留着。”
  叶战嘟嘟囔囔的。
  “这老爷子,脾气越来越大。”
  他自己在那里待了许久,而后才轻叹了一声。
  很轻很轻的喃喃道。
  “要真是个姑娘就好了。”
  管他什么公主什么赐婚,天涯海角,都带你跑。
  叶战忽然长出了一口气,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桌上,把枪往地上一插,竟插进了青砖铺的地面。
  “行吧,娶就娶,迎就迎。”
  *
  叶战去迎了,带了一队亲卫,风风光光的去迎了回来,他看起来不着调,要么不做,应下的事都会好好做到十分。
  一队人浩浩荡荡,一路送公主到了行宫,十分风光。
  一时叶战风头无二,在民间也传开了名声,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张口就来小将军与公主殿下的爱恨情仇。
  民众对这些事情总是喜闻乐见的。
  而实际上叶战跟十三公主连面都没见过。
  这世上,现实总是残酷的。
  叶战一脸冷酷,冷酷的像个二哈,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他跟公主男未婚女未嫁之前的事儿,故事里他夜探了皇宫,带公主出去看了花灯。
  叶战仰头,把茶水用平时喝酒的架势都咕咚喝下了肚。
  全他妈屁话,要是皇宫里逛了一圈,他老子非要揍死他不可。
  那时候他还在跟林乱勾肩搭背的去逛青楼,叫了好多姑娘来跳舞。
  跳的什么叶战都忘记了,那些脸,好看的普通的也都忘记了,唯一鲜活的就是林乱转过头,微弯红唇,对着他笑了起来。
  叶战忧愁的又倒了一杯茶,就当是借茶浇愁吧。
  他想喝酒,但他现在一喝酒所有人都拿一种怜悯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
  所有人都认定了有那么一个姑娘,不知不觉的偷走了叶战的心。
  叶战宁愿忍住不喝,也不想再见到那种恶心的眼神。
  *
  “……蛮族最近撤远了不少,不守规矩的也少了,据探子来报,蛮族首领似乎在有意识的约束手下,夷人那边有些不安分,不止我们这边,蛮族那边似乎也经常受骚扰。”
  苏凌然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苏慢禀报完又抬了抬头,欲言又止,他性子就是这样,虽然各方面都很出挑,但是,慢且优柔寡断。
  苏凌然很了解他。
  “直接说。”
  苏慢也不扭捏。
  “小公子那边一直盯着,要行动吗?”
  苏凌然微微阖了阖眼。
  “不用了,让他跟周夫人好好待一会儿吧。”
  苏凌然知道,林乱一直在想着周烟,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林乱心里一直盘算着要去找周烟。
  林乱把平日里得的银子都藏起来,大多数都是钟叔让他去街上买点玩儿的吃的给的零花。
  林乱还跟府里人打听很多事儿,边塞在哪里,远不远,骑一匹马能不能到,带三十二两零七个铜板又够不够。
  这个小笨蛋,他不知道,他平日靴子头上的一块玉都值他的小小私房钱的两倍。
  林乱只认认真真的攒钱,忍着不买糖人不买小兔子灯,好几回,他都蹲在旁边看了好久,银子从怀里掏出来,最后又慢慢放回去。


第114章 林家幼子
  苏凌然有时候就觉得很急迫; 像是带着不懂事儿小豹子的老豹子; 忧心忡忡的想着孩子离家后要怎么生存; 想把自己所以的生存技巧一股脑的都塞给他。
  但是小豹子却只想着玩儿,好好教起来又听话的让人心疼,努力学啊学; 然后就忍不住放松了一点,再放松一点,还想着给他奖励。
  喜欢缠着母亲也不算什么大毛病,他从小在周烟身边,人也敏感,还是离不开陪自己许久的母亲。
  终究,还是希望他开心些。
  *
  十三公主就这样入住了边塞的行宫,叶战不便见她,连马骑近了都不方便,但是女儿家在马车里; 透过飞扬的车帘跟眼前透明的薄纱,很容易就能看见外面。
  身边几个丫鬟就更没有什么顾忌了; 大大方方的借着拿东西递东西的由头掀开帘子去看; 要不是顾忌着身边的公主; 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十三公主也看了,身量高挑; 长腿窄腰宽肩; 经了军营淬炼的叶战有衣服好身板; 小麦色的皮肤; 深邃的眉眼,还有时刻都带着笑意的眸子。
  让叶战看起来有几分坏坏的味道,粗狂野蛮也成了女孩子们尖叫的理由,荷尔蒙简直爆棚,一个挑眉都能让女孩子红了脸。
  这样的男子,是女孩子们心那种梦寐以求的夫婿。
  但是十三公主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她更喜欢林乱那种如玉一样精细的好看。
  她至今记得,林乱俯身过来,气息间都是一种极淡的香味,他眉眼带笑,唇舌间轻道。
  “你看我做什么?”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叫她红了脸。
  从那日后,她无数次想像过,夜幕星河,她坐在梳妆台前,林乱站在她身后,月光从窗外透过来,烛火没有点燃,她借着月光看见他的影子打在地上,那影子伸手,捉了一缕她的头发,放在鼻翼间轻嗅。
  这才是她想要的夫君,俊秀好看,温温和和,笑起来眉眼间全是风流。
  而不是、而不是一个只会喝酒划拳的莽夫。
  她突然狠狠的在自己坐着的横榻上锤了一下。
  刚刚还在眉飞色舞的说着未来驸马的侍女立刻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敢上前,轻声道。
  “殿下,该沐浴了。”
  *
  阿撒洛如今常驻周烟那里,俨然已经成了林乱在苏凌然跟周烟这里的使者。
  林乱一直心心念念的喵喵也是他带回来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避嫌,什么叫掩饰,回郑国跟回娘家一样。
  阿撒洛像个一心向着夫家的小媳妇儿,开开心心的把好东西都往林乱那里搬。
  头一次回去还被叶战揪着耳朵骂,叶战知道他没想那么多,为了吓唬他往严重了说,说他是不是想要叛敌。
  结果话刚出口,阿撒洛就眼睛一亮,叶战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揍了一顿。
  因为捂的及时,所以阿撒洛现在还是郑国的战将。
  最终在苏凌然的默许之下,阿撒洛平安出了大营。
  腋下夹着喵喵,斧子扛在肩上,最头上挂着一个小包袱。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