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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花枝乱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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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哥儿,这什么意思,怎么还有救命之恩了?”钱老爷是越来越糊涂,“还有销金窟,是你的产业?”
  “是啊,销金窟是儿子的产业,怕影响不好才没有公布,至于救命之恩,”花枝冷笑,“安乐侯伴驾巡视灾区,被兄弟会伏击,躲避到咱家的后院,清理了他带来的尾巴,得知了他的身份,就由着他被文哥儿救下了。”
  “销金窟是你的产业?”这个消息带给钱老爷的冲击远远大于那个救命之恩,“这。。。不会引来皇家的猜忌?”
  “这不是已经找到由头上门来要了么,”花枝坐下来,“早知道就该把那个安乐侯直接丢出去,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的儿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别再说了,”钱老爷叹气,“给了也好,省的被皇家惦记着。”
  “嗯,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给钱文换了一个正君的位置,不然,就算达官贵人家的哥儿死绝了也轮不到他的,春哥儿留在咱们家想必钱文也是不放心的,我就求了皇上,让他陪着文哥儿出嫁。”
  “这样也好,”钱老爷也觉得松了一口气,春哥儿是他跟发妻之间的一根刺,如今文哥儿也嫁的不错,春哥儿跟着过去也好。
  “我不去!我要做齐君,我要做老爷的齐君!”春哥儿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我要去找皇上!”
  “母君!”文哥儿是个清醒的,附在春哥儿耳边说,“母君到侯爷府不就是老太君了么,可别犯糊涂。”
  春哥儿眼睛咕噜一转,爬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文哥儿的嫁妆可不能少,那可是侯爷府的脸面。”
  “这就不是你一个伺候哥儿应该考虑的了,”花枝嗤笑,“总归是我弟弟,不会亏待了他。”
  那个伺候哥儿的称呼让春哥儿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咬牙带着文哥儿去了自己的院子。
  “云哥儿。。。”王氏有些担忧,要是文哥儿真的得宠的话,得罪那娘俩岂不是得不偿失。
  “没事的,母君,”花枝扶着王氏,“正好母君也练练手,筹备一下文哥儿的婚礼,内务府应该会派人过来指导一下规矩之类的,也别让安乐侯看低了咱们。”
  “规矩母君可不怕,只是这嫁妆的规格要怎么算?”王氏觉得轻了怕侯爷不痛快,重了自己不痛快。
  “嫁妆?”花枝摇摇头,“嫁妆我已经出了,别的也就没什么了,常备的那几样,多给点压箱钱也就是了。”
  “这样行吗?”王氏觉得不安。
  “行,怎么不行,咱们平头老百姓准备的再贵重还能贵重过侯府去,都是用不着的东西,没得让人家嫌弃。”花枝不以为然。
  “云哥儿说的有道理,把几样寓意好的置备齐了也就好了,别的侯府也不稀罕。”钱老爷倒是跟花枝想的一样,“你这小子,以后可不许瞒着家里做这么大的事,销金窟,你一个哥儿开的销金窟,这要是传出去还嫁不嫁人了。”
  “母君,你瞧父亲嫌弃我在家里吃闲饭了。”花枝揽着王氏撒娇。
  “甭理他,云哥儿我还想多留两年呢,嫁人什么的,不着急。”王氏丢下一句话就去后面看着人整理东西了,花枝抿嘴一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气的钱老爷直摇头。





第41章 5。8
  司徒昱到底不放心工部的人,决定亲自去看看,有两个弟弟坐镇也是不放心。
  “皇兄,”司徒岚吓了一跳,正要行礼,却被司徒昱拦住,“我就来看看,别惊动别人了。”
  “皇兄,水泥这里进展的还不错,不过别的钱云还不肯透露,说是要等礼成之后,臣弟想想也就一个月了,就没有再纠缠。”司徒岚对这个哥儿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你说钱云的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想出这些玩意的。”
  “他人呢?”司徒昱四下看了看,没发现那个哥儿的身影。
  “在那边呢,听说要弄个新玩意来代替赌场,”司徒岚心里痒痒了很久,“皇兄,臣弟想去看看。”
  “一起去看看吧,”司徒昱也有些好奇。
  地点很好找,那里围着一圈人,还不时地传来欢呼声。
  “这是怎么了?”司徒岚他们挤到前面,找到站在一旁的墨玄,看到的是一个人坐在两个轮子支撑起来的架子上,两只脚踩在一个摇柄处,交替画圈,这个装置就走了起来,速度比走路快多了。
  “自行车,主子的新发明,客人可以租用自行车在这里游逛,节省时间。”墨玄好心的解释,“两位爷不在前面盯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这话可谓是大不敬了,司徒昱觉得自己的底线遇到钱云就格外的低,都爱屋及乌了。
  “听说要开新场子,是盐城没有的,是不是真的啊?”司徒岚兴致勃勃的说。
  “是啊,不过胆小的人应该是用不了的。”墨玄的语气有些不屑,对付这些人,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废这些功夫,直接灭了不就好了,也许跟那条花纹蛇有关系?墨玄想的很多,因为朝阳并非妖修,会人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
  司徒岚闭嘴运气,要不是看在,要不是看在,气死本王了。
  “这是什么?”不得不说司徒岚惊了,“要从这里走过去?!”
  一条沿着峭壁建成的玻璃栈道出现在眼前,司徒岚不得不承认他怂了,犯不着拿命去拼不是么。
  “胆小鬼,”墨玄一副果真如此的语气,让司徒岚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什么叫胆小鬼,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值得让本王拿命去赌!”
  “墨公子,”陈晓跑了过来,“您看着怎么样?”
  墨玄满意的点点头,建造的也是有模有样的,“我要去跟主子汇合了,两位爷随意,说着就踏上了那条玻璃栈道。
  司徒岚拉住陈晓,“这玻璃能撑住么?”
  “这位爷,这可不是一般的玻璃,阿飞,拿一块来给这位爷瞧瞧,”陈晓对这玻璃也是十分的喜爱,怎么玩都不够,“主子说了,开业了就在一旁演示这块玻璃的用途,来,咂吧!”
  那个叫阿飞的抡起一人高的大铁锤,砰的砸在玻璃上,连一条裂缝都是没有的。
  “这竟是玻璃?”司徒昱抚摸着光滑的表面,心中满是疑惑。
  “是啊,爷,您看,这块是砸裂了的,”阿飞又叫人搬来一块,“一共砸了八十锤,就算是裂缝了也不会碎,确保走在上面的人能够全身而退,就是图一个刺激,走过这玻璃栈道,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阿飞有些兴致勃勃,主子的新鲜玩意都是随手就丢一个出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那,哥。。。”司徒岚又开始心里痒痒。
  “一起过去吧,”司徒昱也想知道那个哥儿又鼓捣出什么新玩意儿了,这个玻璃。。。司徒昱的眼神暗了暗,也许有更大的用途。
  司徒岚扶着栏杆,跟在皇兄的身后,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脚下的深不见底的深渊,吞了吞口水,抬起头往前看,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好了,”司徒昱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司徒岚,觉得好笑,“已经过了栈道了。”此处是一片竹林,看起来是自然生长的,有些杂乱。
  “钱云,”司徒昱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哥儿,虽然那里有很多人,他就是一眼看到了钱云。
  “爷,”花枝拱了拱手,反正这位是便服出行,想必也不想惹人注目。
  “云哥儿,此处是为何?”这里可是一处悬崖,下面水流湍急,隐约能看到有几艘小船停泊。
  “蹦极,”花枝觉得这些游戏可“能对古人来说太刺激了一点,“墨玄,做个示范。”
  墨玄站在悬崖边,在腿上绑了一个棉花包似的东西,在心里不断的腹诽,不过是个悬崖罢了,自己何需这些东西。
  “哎——”司徒岚眼见着墨玄背对悬崖,直直的倒了下去,“这是做什么?!”不由得惊呆了,赶紧跑到悬崖边上,却见墨玄头朝下,被一根弹力绳悬在空中。
  “蹦极,一种游戏罢了,说白了就是找刺激来了,”花枝看着墨玄上了小船,“纨绔子弟的生活不就是缺少点心跳么,来这里发泄掉,也省得去祸害别人。”
  “喜欢这种游戏的,似乎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司徒昱微微皱眉,发明这种这游戏的人是不是也是看淡了人世呢!
  花枝奇怪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眯起了眼睛,他的任务是让原主的父母安乐一生,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已经属于计划之外了,要不是为了把那个春哥儿光明正大的扔出去,才不会费这么大的劲,不管是死了还是失踪了,该有的刺还是有,唯有这样才能让原主的父母消除隔阂,接下来就是自己的婚姻大事还有孩子了,管理员是不会有孩子的,这事儿还得再想办法。反正眼前这个人是不行的,花枝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司徒昱一番,倒是人模狗样,身子骨有点差。
  花枝伸手把热气球上的墨玄扶下来,“还有什么危险因素吗?”
  “没有,墨玄试过了,大力的摇荡也不会碰到山壁,水下的石头也都清理过了。”墨玄把热气球拴好,“这个热气球倒是蛮有趣的。”
  “这是什么物件?竟是能飞?”司徒昱努力忽略掉那两只搭在一起的手,刚要走进热气球,被一声惨叫吓了一跳。
  原来司徒岚跑去一边体验跳伞,被教练抱着一起跳下那个机械飞机的时候,不禁一声惨叫,源远流长,随即降落伞也打开了。
  “这东西要是运作的好了,可是能天降奇兵。”花枝故意压低了嗓音,在司徒昱的耳边轻轻的说。
  司徒昱纹丝未动,身体却僵硬了起来,耳边传来的热气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你没事吧?”花枝毕竟不是这个位面的人,没有一个哥儿的自觉性,跟爷们挨的这么近,是要被说闲话的。
  “没,没事,”司徒昱深呼吸一下,“感觉云哥儿吃了亏,内心不安。”
  “我有件事想请爷帮个忙,”花枝的眼珠转了转,“我这里要是还有什么新玩意,先给爷过目。”
  司徒昱知道这是交换条件,心里有些不虞,“云哥儿太客气了,这些如果能都掌握运用,我绝对是占了大便宜了。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能否跟安乐侯商量一下,他和文哥儿的孩子,过继一个给我,继承钱家的产业。”花枝缓缓的开口了,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估计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孩子?”司徒昱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花枝会提出这种问题,安乐侯也非普通人家,自己的孩子过继出去,这。。。
  “如果不能的话我就去本家找,实在不行就抱养一个,不是什么大事。”花枝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都是浮云一般,谁拿走都无所谓。反正文哥儿的孩子他也不是很稀罕,又要跟他们扯不清才是最讨厌的。
  “让我想想,”司徒昱有些苦恼,得利的都是自己,牺牲的却是表弟,他也很纠结的啊!
  “或者你觉得哪个孩子接手了钱家你放心也是行的,别到我百年之后鸟尽弓藏。”花枝挑挑眉,这个皇帝有点意思,总是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下。
  “云哥儿所这样的话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果然,司徒昱很是焦急,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这件事我跟萧然再谈谈,毕竟不是我的孩子,要是我的孩子随你挑。”反正就那三个,还不知道成器不成器。
  “哈哈,”花枝忍俊不禁,“随我挑么,那就改天带来查看一番吧!”
  司徒昱也发现花枝就是在逗他玩,也弯起了嘴角,就这样挺好。
  “哥,太刺激了,”司徒岚走路还是在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的天哪,心情好极了。”
  “你啊,”司徒昱摇头失笑,自己这个弟弟就是太不着调。
  “云哥儿,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这要是都大面积的使用了,害怕他边境来犯?老子直接飞到他的老巢。”司徒岚显然已经想到用法了。
  “那钱云就等着看恭亲王大展神威了。”花枝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三人笑作一团。





第42章 5。9
  司徒昱没有去问花枝他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孩子,似乎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一样。
  三人正说着话,安乐侯陈萧然也跑了过来,还未开口就被司徒昱制止了,“你不是在家里筹备婚礼,怎么有空跑出来了。”
  “表哥,你让内务府的人全包了,除了量身裁衣似乎也就没什么事了,本想来帮帮表弟的忙,没想到遇到了表哥。”陈萧然自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花枝,一拱手,“那日在清河镇言语冒犯,还请多包涵。”
  花枝挑挑眉,看着这人弯下腰去,淡淡的说,“侯爷言重了。”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受宠若惊,一时气氛有些凝滞。
  陈萧然苦笑,叫你嘴贱,当初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开罪了。
  “这么热的天,我要回去了,”花枝抬手遮着太阳,日头正晒,对于花枝这种冥界的生物,虽然不怕,也不喜欢罢了,“哦,对了,皇上,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
  花枝他们还未走进家,就已经听到春哥儿在里面大喊大叫,嚎啕大哭,不禁抽了抽嘴角,也许他应该再晃悠一会儿再回来。
  跟来的三人也觉得有些尴尬,司徒昱摸摸鼻子,自己是找个借口先离开?可是好想看看钱云要给自己看什么。
  “我苦命的儿啊,是娘没本事啊,主母不贤,他连你的嫁妆都要克扣啊,没我们娘俩的活路了啊!”春哥儿边哭边拍大腿,吵得王氏直按太阳穴。
  “都瞎了吗?把这个伺候哥儿叉起来扔回后院,文哥儿出家之前不许出来!”花枝踹开门,“爷不在家你们就敢懈怠,都活腻歪了!”
  杵在旁边的下人一窝蜂的拥上去按住春哥儿,不是他们瞎了,而是春哥儿的儿子就要当侯爷夫人了,万一被惦记上了可如何是好。
  “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云哥儿!你来的正好!文哥儿可是要嫁入侯府当正君的,这点子嫁妆你打发叫花子呢!”春哥儿从怀里掏出嫁妆单子扔向花枝。
  “母君,母君,”文哥儿正忙着绣嫁衣,午膳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的母君跑去找主母的要嫁妆了,慌忙跑来,只见自己的母君被三四个下人驾着,正对着钱云破口大骂。
  “主母,我知道您一向是仁慈大度的,母君他一向心直口快,不拘小节,看在儿即将出门的份上原谅他吧!”钱文扑通一声跪在王氏的跟前,两行清泪应声而下。
  “把这两个人都扔回后院,”花枝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不原谅你就是不仁慈不大度了是吧!“这嫁妆,不想要便不要了,母君,不必准备什么了!”花枝对破坏自己任务的人可是从不手软的。
  “云哥哥,我母君他不是故意的,我代他跟您道歉了,”说完就冲着花枝磕头。
  “我呸,文哥儿,站起来!你跪他?!他也配!回头叫侯爷好好收拾你们!砍你们的脑袋!”春哥儿的口中骂骂咧咧,不时的啐上几口。
  “堵上嘴拖下去!”花枝觉得自己好像办错了事,不过恐怕只有是文哥儿出嫁,他都是来闹,总归钱家的嫁妆是不会让他满意的,“母君,”花枝走到王氏的身边,帮他按着太阳穴,“别跟这起子人计较,太掉价。你们也是,都是跟在母君身边伺候的,把母君气出个好歹小心你们的小命。”
  “不怪他们,”王氏摆摆手,“我没让他们插嘴,我就是想看看他张雨春到底闹什么妖,”王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也是从小跟着我的,情同兄弟,也曾幻想过我们共侍一夫,不争不抢,合家欢乐。”王氏顿了顿,“终究爱情是自私的,是两个人的,容不下第三个人。春哥儿这些年就好像一根刺横在我和你父亲面前,他为了让我安心,把春哥儿和文哥儿撵到了后院,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他总是悄悄的去看文哥儿,敲打文哥儿身边的人,这我都知道,都知道啊!”王氏想要哭,却发现自己没有眼泪。
  花枝没有插嘴,扶起王氏交给伺候小哥儿,“母君好好的休息,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等文哥儿出了门子,也就清净了。”
  花枝觉得心累,这些家长里短的果然不适合他,换做是他,文哥儿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那个春哥儿连带那个男人估计早就被自己凑成对活埋了。
  “让你们看笑话了,来后山吧,”花枝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是那三人比较尴尬,尤其是安乐侯陈萧然。
  “钱云,侯府不缺什么,文哥儿嫁过来就好,”可以的话丈母娘什么的还是留在钱家吧!
  “知道啊,所以嫁妆什么的就省了吧,你也不稀罕,文哥儿的母君在我家没名没分的,就当作陪嫁哥儿一起送进侯府好了。”花枝笑眯了眼睛,一想侯府今后的鸡飞狗跳,就觉得颇有喜感。
  陈萧然哭丧了脸,陪嫁哥儿?你可真敢说,陪嫁哥儿可都是预备的通房哥儿,丈母娘陪嫁,别开玩笑了。
  “就是这里了,”花枝让人在后山开了一片田,“这里的土壤贫瘠,地势陡峭,小麦和水稻都不适合种植,却可以种植这些,”花枝让人用托盘呈上玉米和番薯,“这两种从西洋引进的作物却可以在恶劣的环境下生长,而且产量不低。”花枝的话就说到这里,后面的,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这能吃吗?”司徒岚用手指戳了戳玉米,很是坚硬。
  “当然,”花枝走到地里,这一季还是嫩玉米呢,他随手掰了一个苞米,剥去外皮,“恭亲王尝尝看。”
  “嗯,好嫩好甜,”司徒岚分成三份,放入口中咀嚼,“可是这两样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吃的这个正是鲜嫩的玉米,而这个是成熟的,成熟的玉米就不能这么吃了,要用蒸或者是煮,熟了才能吃,或者晒干磨成粉也可以。这个番薯也是一样的,蒸或煮,油炸,磨粉,怎么样都好吃。”花枝看着这曾经很普通的食物,一时竟跑了神。
  “云哥儿?在看什么?”司徒昱不喜欢花枝那样的眼神,仿佛走进了一个自己触及不到的空间里。
  “没事,种子都准备好了,皇上拿回去试试看吧!”花枝摆摆手,这样的任务生涯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管理员,注意自己的情绪,要学会享受过程。】朝阳露出脑袋蹭蹭花枝的指尖,要是管理员承受不住精神崩溃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别说天尊了,那个疯子也不会饶了自己。想起那个疯狂的男人,朝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啊!蛇!”司徒岚刚想问问花枝这番薯还能怎么吃,只见一条环纹赤蛇正一点一点的碰触他的手指,不由得大喊了起来。
  朝阳一见闯祸了,刺溜钻进花枝的袖子装手镯去了。
  “是我养的宠物,”花枝将手腕露出来,白皙的皮肤配上艳丽的蛇纹,看起来分外的妖冶。
  “这可是毒蛇!”司徒岚要疯了,谁家哥儿不是柔柔弱弱的,一步三摇,这个哥儿怎么就这么的特别。
  “嗯,毒蛇,我还有一条黑色的巨蟒,这种天气抱着他睡觉再舒适不过了。”花枝体内的恶劣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了,“恭亲王想去看看吗?”
  “不准!”没想到司徒昱先出声了,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我是说,你一个哥儿的房间,别的男人还是不要进的好。”
  “呃,”司徒岚摸摸鼻子,“对了,钱云,上次你说要过继一个孩子,是为了什么?莫非你是有什么隐疾?”自家哥哥说不出口的话就让弟弟代劳吧!
  “那倒不是,只是惜命罢了,”花枝眨眨眼,“我怕为了钱家这份家业,我的枕边人会趁我生产的时候下手,怀孕期间就是他揽权的大好时机。”
  “怎么会?”司徒昱想要辩解几句,却觉得苍白无力,他不知道花枝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起码这销金窟的每样东西都让他眼馋,更别提旁的人了。一想到有人会为了这些个死物去算计花枝,不由心中一痛,“朕,绝不会放过他的。”
  “哈哈,”花枝乐不可支,“不管放不放过,死都已经死掉了,放不放过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司徒昱还想说什么,犹豫再三,还是保持了沉默,他现在也没资格说什么,对,就是没资格,司徒昱握紧了拳头。
  司徒岚摇头叹息,自家哥哥的心思就差写脑门上了,也不知道这个哥儿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陈萧然自始自终有些尴尬,毕竟他的未婚正君刚被人叉进了后院,可是他刚才要是出现,一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还有那个关于孩子的事,侯府的孩子怎么能过继给外家呢,都讲究个多子多福不是么。
  “别这么沉重,我只是懒得生罢了,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生孩子啊!”花枝暗地里想掐死朝阳,自己一个大男人,谈什么生孩子的话题啊,自己作为管理员是绝对不能有子嗣的,不然就自己生一个了。
  司徒昱也放开了拳头,抹了抹上面的指甲印,“你啊!”话里的宠溺,连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第43章 5。10
  花枝平素里冷淡的目光中夹杂了一丝欲念,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粉嫩的小果子若隐若现。
  司徒昱顿时口干舌燥,全身的热度都向下涌去,“云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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