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我只是想安静的走剧情-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顿时眉毛紧紧皱起,把所有的问题都先搁置下来,边往自己的院子快步走过去边吩咐道“去给我烧洗澡水,越快越好!”
“是。”
整整洗了三遍,换了三桶水,用掉整整一个京城知名老字号襄阁出品,五两银子一个的香胰子,在洛九宫蹲墙角那听水声听得都快不耐烦,想把那个浴桶掀了的时候,贺天华才觉得自己从臭死的边缘被解救出来了。
穿上纯白色的全新丝绸里衫,再披上一件淡蓝色绣墨竹的轻薄长衫,坐在桌边喝下一杯冰镇的蜂蜜水,再吃上两块香气扑鼻,柔软细腻的荷花酥,他惬意的叹了口气,终于想起来问搁旁边戳了半天的管家金伯,道“老头子这是嫌我不回家,给我个下马威?”
金伯摇摇头,苦笑道“这次老爷是动了真格的了,若您再不回去,恐怕结果。。。。。。”
“哼。”贺天华不爽道“我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他还想不认我不成?”
“大少爷您有所不知啊。。。。。”金伯摇摇头,道“老爷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不仅仅禁止您在外提钱,而且给包括天杪少爷在内的庶子们都发了邀请函,让他们于今年年底在风雅堂聚首,考校乐艺。据说拔得头筹者,便能回到京城本家作为继任之人培养。“
“他上次不就这么威胁我的么?”贺天华眉宇间写满了不解“这和禁止我提钱有什么关系?”
在门外偷听的洛九宫都有些无语了,客户你那生锈的大脑就不能动动吗?都要被赶出主宅了还想人家好吃好喝养着你?你这是被宠坏成什么样了,才会连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想不出来?
金伯显然也很蛋疼,半晌才恨铁不成钢的解释道“少爷,若让别的庶子回到宗宅当做继承人培养,您就会变成弃子啊。按照老爷的性子,您估计会和别的庶子一般,一月只能有四十两的月俸了。”
“一个月四十两?!”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贺天华噌的一下就跳起来了,两个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道“我出门在外,一天就不止二十两,四十两也就是两天的量,怎么可能够花?!”
“大少爷。。。”能体谅体谅我们这种一月工钱二两三钱的穷比的心情吗?
金伯心里苦。
“我不相信老头子会这么绝情!”贺天华左右走了两圈,在房中间站定,转头问道“金伯,老头子邀请考校那群庶子的人都有谁?”
金伯显然料到了他会这么问,想都不用想直接道“有王玮先生,何柏松先生,康和先生。。。。。。”
洋洋洒洒八个人名,他每说一个,贺天华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全部说完,对方脸色已经凄惨的不能见人了。
这八个人名,全部都是享誉全国的乐师,其中的何柏松先生更是已经接近不惑之年,早就不再应邀为人父亲,而是在家中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没想到老头子连他都请来了。
他!是!认!真!的!
贺天华心头一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冻得僵硬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虽然自己并不在乎这个家主之位,但却不能没有。凭老头子对那些弃子的态度和待遇,若真的有人代替了自己,别说享受游戏了,自己根本就是要去喝西北风了。
想想自己和李寻出去游历时,偶然间吃到的对方的硬的能划破喉咙的干粮,和打了百八十个补丁还不舍得换的,摸起来都磨皮肤的粗麻布衣。。。。
不当家主=没钱花=要过的和李寻一样
不行!虽然李寻好歹是个主角!但我可是花钱来享受的!这种生活我绝不接受!
想通了关窍,贺天华随手就扔了节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连一刻都不愿多呆,连忙吩咐道“金伯!备马车!我要进京去见老头子!”
金伯站着没动。
他都急遑遑的走出门两步了,转头见管家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由得催道“快些!”
金伯摇了摇头,道“少爷,老爷下了令了,既然以前怎么请您都不回去,那就永远不要回去了,小人只能奉令行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什么?”表情呆滞了一瞬,贺天华不可置信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么!之前不是还哭着喊着要我回去,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金伯“。。。。大少爷,慎言。”
“重点不在这里!”贺天华抓了抓头发,嘴唇紧紧抿着,总觉得是自己忽略了些东西。
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问道“金伯,问你个事!”
“大少爷请讲。”
“老头子有没有给我也发一份邀请函?”
“这。。。。”金伯刚想说没有,但转念又觉得不对,迟疑道“老爷只给这个宅子递了一份邀请,里面似乎并没有写您和天杪少爷的名字。。。。”
贺天华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写了什么?”
“只写了邀请参加考校。。。没有属任何的名字。”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
贺天华抚掌大笑,纠结的眉毛舒展开来,整个人都晴朗了“老头子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搞了半天是想催我回去,顺便给我一个露脸的机会啊!”
金伯也想通了这一点,心下轻松了一些,笑道“那少爷还是抓紧这剩下的半年,好不让老爷失望。”
“啧啧啧,本大爷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了,你就擎等着吧,到时候第一名肯定是我的!”洛天华边说,边又坐回去,拿起一枚精巧的粉色点心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对了,天杪知道这事么?“
“小人还未告诉天杪少爷。”
作为内定的第一名,贺天华毫无压力道“那你现在去跟他说一声,要不然老头子该说我小心眼了。”
“是。”金伯应了一声,取了装邀请函的匣子,出门去找正在学习乐理的主角了。
洛九宫见没什么好听的,也跟着离开,飘回了梅花树上,纤细修长的右手食指无意识的轻扣着粗糙的树枝,心里东一个想法,西一个想法的,一阵说不出的纠结。
他最担心的果然还是来了。。。。。
之前他就意识到了,这位客户似乎对生活质量看的很重,若是真的被人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挤下去,怕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客户妥协的比他想象的还快!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武侠文到宅斗文的巨大转变,而且完全没有任何适应不良的情况,说好的身为穿越者的尊严呢?!喂狗都没有这么效率的啊!
而且他都不用愁要不要帮主角取得胜利这种问题了,人家第一名早都被内定好了,他就是给那些裁判催眠出一朵花,最后他爹也能给直接推翻了。
可惜贺天杪作为一个心里只有乐理和回家这两大事件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校验的本质只是惩罚一下那个年少不懂事,老想着混江湖的嫡子。下午一回来就跑到自己树下默默的抹眼泪,虽然都已经是个少年了,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哭眼圈和鼻头就泛着粉色,可偏偏眼里的欢喜遮掩都遮掩不住,似乎等了十多年的夙愿一朝降临而高兴坏了。
洛九宫看着他每日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在为考校而准备。
看着他原本就有茧子的指腹因为高强度的练习,又和曾经一般全部肿了起来。
看着他在睡梦中勾起嘴角,轻声喊’娘亲‘。
贺天杪和原著里一般,将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投在了这次考校中,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等真正到了上阵的那天时,他的衣服都空了许多,随着风飘飘荡荡的。
临行前,洛九宫给李寻留了书,回到原身,趁着偷偷地扒在马车下面的横木上,给自己使了个障眼法,随着主角和客户两人,一起到了风雅堂。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果然还是放心不下这个自己一路看着长大的少年啊。
第50章 书生和梅花精
风雅两字源自诗经《风》和《雅》两部分,指的是周代各地的歌谣和正声雅乐,如今作为各位乐师名家的考校之处,倒也算是恰当。
将原身停留在车辙下面的某条木头上趴着,神魂跟随众人顺着长长的回廊飘到了正厅。
他们到时,另外五个庶子已经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的等候了,原本在他们还没有进去时,就有一股极端压抑的暗流涌动,在众人看到贺天华也到来时,面色全都不可控制的变了一瞬,似在惊讶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右侧第二个面容冷清的青衫男子,’嘭‘的一声放下手上的茶盏,冷哼了一下,站起来甩袖直接离开了。
剩下的人面色更难看了。
贺天杪生性单纯,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内心颇为纳闷的冲这些哥哥们俯身一揖,然后按照年龄坐在末位,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说话。
贺天华倒是心里门清,不过那人走了便走了,和自己也没甚关系,再加上这些年几乎都没有和这群庶子有过接触,干脆就大摇大摆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任凭旁边人火辣辣的视线全都扎自己脸上,蛋定的喝茶。
那群庶子的脸色已经开始转青了。
气氛压抑的仿佛能堵塞呼吸,洛九宫坐在高高的房梁上,一会看看那些恨不得把客户乱棍打出去的庶子们,一会看看完全在状况外的主角,再瞅瞅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拐角的客户,不禁在心里暗叹,好一出宅斗戏码,可惜都是汉子,要是再来几个妹子就完美了!
或者来个余处也不是不能接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七个男人聚在一起,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光靠表情变换,就完全具备了撑起一台戏的资本。眼见着下头的氛围越来越凝重,连主角这个傻白甜都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主角他爹和那群传说中跳个草裙舞,乐坛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才总算是姗姗来迟,排场十足的在主位和考校台上一字坐开,虎视眈眈的瞅着下面这一排倒霉孩子们。
主角他爹并不像洛九宫想象的一般威严十足,反而如文人一般带着丝儒雅的气息,长长的一把美髯及至前胸,一双带了些皱纹的眼睛散发着睿智的光。
他落座后先是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贺天华,似乎松了口气,这才轻咳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这里来,声音平和的介绍了应邀前来的各位乐坛大师们。待众人一一行过礼,才话风一转,谈到了这次斗乐的目的。
“拔得头筹者,便可随我回京,我想你们应当都已明了。”
下座的人都笑着称是,但其中除了贺天华和贺天杪是真心开心,剩下的有几分真心就不好说了。
虽然这次校验的醉翁之意太过明显,但只要有点脑子,谁也不会傻到在这种打贺家家主的脸,否则以后还能不能在乐坛发展先不说,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
贺家家主脸皮也是久经沙场磨练出来的厚度,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却并不点出来,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开始。
此次斗乐规则非常简单,在座的六个人,每人将自己作的曲上去演奏一遍,再由各位名家品题就好,最后由他们一起选出曲作和琴艺均为最好的人即可。
作为曲乐世家贺家的子孙,即便是从小被赶出主宅的庶子们,在这方面的教育也十分出众,洛九宫坐在房梁上认真的听了三曲,惊讶的发现这一家简直跟开了挂一样,在作曲和琴艺两方面竟然都如此出众。有这么强大的基因在,也难怪能历经几朝,久盛不衰。
他不禁有些好奇,客户一个基本没怎么在他面前碰过琴的人,究竟会弹出什么样的曲子出来。哪怕是专门为了他而举办的乐曲比斗,但若是在这么多优秀曲作的对比下显得太过辣鸡,就算是贺家家主的面子摆在那里,估计也不足以让这群曲艺大家昧着良心选他。
享受着听完所有的演奏,不过一个多时辰,便轮到了年纪最小的贺天杪。
他似乎也有些紧张,起身时深吸了一口气,向上座的诸位深深的做了个揖,在侍从递来的水盆中清洗干净双手,并用柔软的丝绸擦拭干净,这才挺直背脊跪坐在一台长约三尺六寸五,琴尾刻有潇潇绿竹的七弦琴前。
其实相比于声音华丽的筝,琴就显得古朴幽静了许多,如果不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演奏,如何让听众把握住曲中意境就非常考验琴师的技巧了。贺天杪虽然年纪不大,但在他右手拇指拨出第一个音的时候,听众们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虽说现下尚未致深冬,但众人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翩翩雪落,冬枝皑皑,一树艳红似火的梅花在其中盛放。忽然,他指法一转,恰似快雪初霁,金色的日光洒下,带走了这片艳色。而正当所有人惋惜不已之时,指法又是一转,似乎让人看到了万物复苏,繁花盛开的模样。。。。。。
他用乐曲,向人们展示了这花开花谢,四季循环,日升月落,生生不息的景象,就连从进门开始一直板着脸的一位老人,面上都带了淡淡的笑容。
洛九宫欣慰的笑了,甚至有些凑表脸的想,这般天资这般水准,不愧是他看顾大的孩子!
等到曲停音歇,众人都似还未反应过来,全部都阖目坐在位置上,似乎是在挽留那个已经流逝的世界。
整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首座的某一位中年人才反应过来,啪啪啪的抚掌大笑道“好你个贺天玉,竟养出了如此出众的一个小子,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贺家家主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眸中神色阴晴不定,面上却是笑着回道“白大师过奖了,小儿还有的学。”
这时再看贺天华,就见他不再是像刚开始一般智珠在握,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水平,眼中比之前慌乱了许多。
强作镇定的深吸一口气,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正往自己座位上走,脚步轻松地贺天杪,也做了个揖,却没有去落座,而是笑道“在演奏之前,在下还想要先说几句话。”
贺家家主对自己嫡子自然是再宽容不过的,自然答应道“说。”
其他人为了给家主面子,当然也微笑同意。
贺天华紧张的手心都是汗,黏糊糊的,但好歹还能控制住,语气自然的将一个故事娓娓道来“在江湖上,有正道和邪道之分,而这个曲子则源自在下的一个梦境。梦中有两人,一人名为刘正风,一人名为曲洋,乃伯牙子期之交,却因分属正邪两派而。。。。。。。。”
短短几句,便道尽了一场由知音而起的恩怨情仇,听到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在座之人无不感叹此人实乃性情中人;听到正派人士逼问他与曲洋干系时,在座之人无不心生愤懑同情;在听到两人最后琴箫和鸣,做沧海一声笑后自断经脉时,无不潸然泪下,扼腕叹息。
江湖豪情,荡气回肠,这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另一番景象。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永别人间。”最后一句话落,贺天华洗净双手,趁着众人尚在感怀之际,一曲《沧海一声笑》若惊石破浪,骤然在这屋室内响起。
然而不同于旁人,坐在房梁上的洛九宫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谁能告诉他这个故事为什么这么熟悉?啊?!简直就和他在某个世界做任务时看到的《笑傲江湖》的描述一模一样啊!
当初因为喜欢那个作者的作品,他还特地不务正业的去看了很多衍生出的电视剧和电影啊!
虽然知道你是从哪里穿过来的客户我很开心,但是这是作弊,红果果的作弊啊!
他的内心一边咆哮着,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一群大老爷们边抹眼泪,边冲贺天华欣赏的微笑,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
洛九宫可以去拆穿客户吗?
不可以。
不仅不可以,而且按照时空管理局的规定,如果条件允许,还要想办法帮他提升爽度,哪怕人家抄天抄地抄宇宙,也是客户的自由。
虽然有点音乐素养的人都能听出来,贺天杪从指法到作曲意境都比贺天华高超许多,但明眼人都能发现,大部分的评审人员似乎都被贺天华感人肺腑的故事吸引了,以至于对他那略显粗糙的指法都不是那么计较了。
洛九宫内心深处忽然冒出了一阵沉重的愤懑,像是辛苦培育的金盏花,在快要盛开的时候被一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一脚踩进了泥土里。即便他愿意将这朵花送人,可对方却不该也不能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糟蹋它!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想再看下去的冲动。
虽然早就知道客户是内定的第一人选,但这不代表在看到客户用自己剽窃来的东西,打压几乎日夜不休准备的主角时,自己不会感到愤怒。万一到时候忍不住出了手,就不仅仅是被识破举报这么简单了。
妨碍客户,一经查实,可是会直接被降为实习,情节严重的按开除处理。
坐在房梁上,洛九宫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最终长叹一口气,直接飘了出去,回到原身里,眼不见为净。
等待,是漫长的。
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洛九宫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贺天杪总算是出来了,不过客户倒是没有一起出来,看来是直接留下,准备和家主一同回京了。
他飘在半空中,看着主角比往常苍白许多的脸颊,和遍布绝望的眼眸,心里一阵揪疼和不忍。但除了默默地看着对方走进马车,他竟什么都不能做,只好默默地又回到原身,耷拉着一双耳朵,趴在车辙上思考狗生。
原本斗曲就是为了照顾贺天华,选的风雅阁自然也不会离他们的宅院多远,相比于其他庶子七八天到半个月的路程,他们不过是在马车上坐了半个多时辰,便回到了宅院。一个不知什么名字的翠衣婢女见里面久久没有动静,在车帘外小心翼翼的喊道“少爷,该下车了。”
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又叫了两声,她在所有人担心的眼神下,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随即惊叫了一声“少爷!”便晕了过去,随即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洛九宫心下一惊,抽出神魂一看,只见贺天杪衣襟胸前尽是血迹,双目紧闭,面如金纸。
竟是吐血昏迷了!
第51章 书生和梅花精
一阵混乱之后,众人总算将他抬回了宣雅阁的床上,另有一脚程比较快的小厮快速跑到附近的医馆,拖拖拽拽的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夫,急遑遑的拉到了贺天杪的床前,急道“大夫快给我家少爷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了?!!”
大夫被拽的都没脾气了,右手臂抬了抬,无奈道“我看,我看,可你不松开我的袖子我怎么看?”
小厮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大夫广袖一角尚未放开,不由得脸色一红,讪讪的把手松开。
救人如救火,大夫自然也顾不得他,而是一撩衣衫下摆,侧坐在床头。先是观了观贺天杪的面色,又撑开他的眼皮和嘴巴,随即拿起他的左手,三指分别搭在寸关尺三点,过了一会,才睁开眼。
抚了抚胡须,他神色凝重的放下贺天杪苍白的左腕,问道“你们少爷最近是否有思虑不宁,过度劳累的情况?“
小厮连忙应道“哎!有的有的,少爷最近为了准备斗曲,这几个月来几乎日日都只睡不到两个时辰,剩下时间莫不是坐在琴前,连饭都不怎么吃了。”
大夫点了点头,道“那便说得通了,过劳之人极易心脏供血不足,之前又伤了胃,再加上情绪刺激,便容易昏迷。”
“那大夫,这该怎么治啊?”
大夫站起身,走到书桌边,从自己的木箱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杆竹笔,沾了沾随身携带的小瓶墨水,铺在桌上边写边道“让你家少爷静趟一会,莫要随意移动,等他醒来后喂些糖水。他的胃伤的很厉害,最近莫要吃不易克化的食物,多吃些流食。老夫这里有一份药房,待他醒来后,每日两服,连吃半月再看成效。”说罢,他放下笔,吹了吹尚未干枯的墨迹,转而递给小厮道“快去抓药吧,不是什么大事。”
一直在边上跟着干着急的洛九宫趁着这会功夫凑上去看了一眼,都是些养肝和养胃药材,中正平和,确实对症。
小厮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了。
那大夫也收拾了药箱,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领了诊金后离开了。
飘到床边,洛九宫看着面色萎白的主角,心疼的隔着空气摸了摸他的头,就这样在他的身边守了一夜。
第二日巳时左右,冷阳已爬上枝头,洛九宫盯了许久,终于见到贺天杪乌黑的睫毛颤了颤,抱着期待的心情看到它缓缓地张开,露出了其中空寂绝望的眼眸。
他的心一下就像是落入深渊,冰凉一片。
这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尤其是得到了希望之后,又重新被打回原形,这其中的落差之大,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贺天杪就这样呆呆的躺在床上,一双空洞的眼没有一点焦距,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即使后来照顾他的侍女发现他醒了,一群人跑到他旁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也没有任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