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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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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榜眼是个是个满头华发的老头,皇帝简单的问了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刘展修可在?”
    “草民刘展修叩见皇上。”
    “抬起头来。”
    刘展修依言抬起头,皇帝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倒是生的风流倜傥,你的文章我看了,我很欣赏你务实的态度,也敢于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正是这次恩科的目的。”
    此言一出,有修炼不到家的人已变了脸色,那些老官油条子也是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朕很看重你!“”点了刘展修做探花,便让他下去了。
    后面的一系列名次来以后,次日礼部才会根据殿试的名次来安排官职,不过按照惯例,一甲的三名都是直接入翰林,翰林院就相当于皇上的秘书房,经常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高官厚禄还会跑得了?
    出得金銮殿,便有同届的考生纷纷上前祝贺了。
    刘展修无意与他们虚与委蛇,只略略的回了礼。
    参加过琼林宴后,便回家了。
    杨锦看着天色已晚,正准备让书言去接人时,便见着刘展修自个儿回来了。
    杨锦也没问他结果怎么样,将人迎进屋后,便开始摆饭。贝贝端着自个儿的小碗,摇摇摆摆的来到刘展修身边。”爹爹,你去哪儿了,我都好久没看见你啦。”说着嘟了嘟嘴巴。刘展修最近忙着开店和考试的事情,早出晚归的,贝贝自然看见他的少。
    刘展修将贝贝抱起来,“爹爹去外面挣钱了,好给咱们的贝贝买玩具,漂亮的衣服啊。”
    贝贝皱了皱眉:“可是我想看见爹爹。”
    刘展修听了这话,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这小东西小时候老嫌弃自己,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了!
    “爹爹保证,以后每天都让贝贝看见爹爹好不好?”
    贝贝这才笑了,“好”
    “你们别再腻歪了,快吃饭。”
    “阿姆和乐乐呢”
    “阿姆感染了风寒,已经休息了,乐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喝拉撒,你什么时候看他睁开过眼睛?”
    杨锦这话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不过乐乐确实不大闹腾,就是醒了,也是自个儿睁着眼睛玩自己的,别人逗他理都不理,除了贝贝。
    “这小子有大将之风!”刘展修乐道。
    “还大将之风呢,我看他纯粹就是懒的。”
    将贝贝抱上他的儿童椅,杨锦自己才坐下吃饭:“今天的殿试怎么样?”
    刘展修还以为他不会问呢,“得了个探花。”
    杨锦复又问道:“皇帝怎么样?”
    古代的官员只要把皇帝这个大BOSS伺候好了,自然是万事大吉,自己男人以后要在皇帝手下讨生活,对这个大BOSS可不能不了解。
    “皇上不简单,观这两次的试题,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想做一些事情,如果不走歪的话,应该会是一位造福百姓的皇帝。”
    杨锦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不是刘展修要做官,他对皇帝可没什么兴趣。
    只要皇帝不是昏庸无能的,刘展修要在官场上实现自己的抱负,他肯定会支持。
    已是深夜,孙行看着皇上依然看着奏章,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便走上前,低声道:“皇上,夜已深,您该休息了”
    秦明旬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孙行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了,在皇上还是六皇子时就跟在他的身边,对他的动作自然很是了解,一看皇帝的样子,便知道皇帝的头又痛了。
    上前轻轻的揉着皇帝的头:“皇上,政务再忙,也得当心自己的身体。”
    “朕知道,只是这个朝廷看着歌舞升平一派和详,内里却是千疮百孔,南有水患和瘟疫,北边却连连征战,国库空虚,想要办事,难哪。”
    正在这时,内侍将放着牌子的案碟举过头顶,放在秦明旬的手边。
    孙行看皇上闭着眼睛,出声提醒道:“皇上,您该翻牌子了。”
    皇上却闭着双眼不作回应,孙行挥挥手示意内侍下去。
    “青哥儿还是不肯来见我?”
    孙行闻言,苦笑了一声:“这,兴许是青大人有什么事耽搁了。”
    “你不用唬我,我知道他定是恼我了。”
    孙行低着头,不再回话。在皇上还是六皇子时,青大人和六皇子形影不离,青大人喜欢皇上,任谁都看得出来。
    但是在皇上即位后,却娶了青大人的继弟,青大人对皇帝掏心掏肺,怎能不恼?
    秦明旬静默了一会儿,盯着墙上斑驳的人影,出声道:“孙行,你知道我为何会娶云青吗?”
    孙行惊了一跳,忙道:“奴婢不知。’
    秦明旬深吸了一口气,“我十岁的时候,被二皇兄陷害,差点死在城外,是在寺庙上香的云青救了我,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在黑暗中见到了久违的太阳,在我心里留下太深的印象。后来即便有再多的人为我付出,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孙行弓着背听着皇帝的话,他知道今天听到的只能烂在肚子里头,虽然知道此时沉默才是最好的,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青大人对皇上一片真心。”
    “我又怎能不知……”
    秦明旬说完这句,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皇宫,身边没有了那个似乎永远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感觉莫名的孤单。突然生出想看一看那人的冲动,即便不是爱人,还可以是朋友不是吗?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睡觉了,步履匆匆的从暗道出了宫。孙行看着皇帝的动作并没有出声。
    希望皇上能好好和青大人说说话吧,这几天青大人不来,皇上总是心神不宁。
    张穆青回到自己的卧房,将附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一张老天精心雕琢的脸便露了出来。
    “什么人!”将门猛的打开,便撞上了一个伟岸的胸膛。
    “青哥儿,是我!”秦明旬见张穆青并不出声,只好率先开口。
    张穆青退后两步,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草民叩见皇上。”
    秦明旬忙上前想将他扶起,却被张穆青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秦明旬叹一口气,“青哥儿,你当真恨上我了?”
    张穆青面无表情的回道:“皇上说笑了,您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草民又怎配去恨您。”
    
    第34章
    
    秦明旬定定的看着张穆青,唤了一声:“阿青。”
    这一声阿青唤的张穆青鼻头发酸,秦明旬和他最亲近的时候便是这样唤他,忍住要流下的眼泪,“你走吧。”
    秦明旬毕竟不是脾气好的人,一再被拒绝也恼了,“你要我怎样做才行,我们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吗?”
    张穆青听了这话,悲怆的大笑起来:“秦明旬,你没有心吗,你在我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现在居然说要和从前一样?你明知道张云青的阿姆害死了我的阿姆,你却封了他诰命,你明知道张时义恨不得我死,你却让他稳稳的站在朝廷,让我赋闲在家,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喜欢你,却娶了张云青……”
    后面已带上了哽咽。
    “你说我们还怎么回去,回去让我看着你和张云青恩恩爱爱,回去让我在张时义和郑云彩那两个贱人手里讨生活?你说啊!”
    张穆青嘶喊出声,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
    秦明旬看着张穆青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里阵阵的抽痛。
    走上前想将张穆青抱进怀里,却被他一把推开:“我想问问你,你为何一定要娶张云青?”
    秦明旬张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你说,至少让我输个明白。”
    “他救过我!”
    张穆青嗤笑一声:“我何止救过你一回,怎不见你以身相许?”
    “他和你不一样。”
    张穆青刨根问底:“他和我有什么不同?”
    秦明旬皱皱眉,“青哥儿,你为何总是这么尖锐,你看看,云青就不会和你一样。”
    “ 云青!云青!你果然是喜欢他的紧。”
    听着张穆青嘲讽的声音,秦明旬觉得无法承受,“对,我就是喜欢他,他那么善良,那么干净,难道不值得我喜欢吗?”
    张穆青听了他的话,脸刷的就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恶毒,我肮脏,不值得你喜欢?好,好得很,秦明旬,你好!”
    秦明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补救道:“不是,青哥儿,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你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管你是不是皇帝,我也会让你不得好死,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这么阴险毒辣的人,说到做到。”
    秦明旬看着张穆青阴鹜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恐慌不已,上前想要拉他的手,却被张穆青一剑抵到咽喉:“滚,我张穆青从不需要别人施舍,你再上前一步,我定让你血溅当场。”
    刷的收回剑,从窗户窜出去,消失在黑夜里。
    秦明旬脸色不虞的回到皇宫,孙行看着皇帝的脸色,便知道两人谈崩了。
    “孙行,以后张穆青要进宫的话,绝对不要放行。”
    孙行低眉顺眼的回了。
    心里却在感叹,也不知道青大人还会不会想要进皇宫。
    正想伺候着皇帝睡下,门外却有人禀报皇后驾到。
    孙行连忙迎出去,和张穆青无一不精致的脸相比起来,张云青长的只能算是清秀。
    “孙公公,我见皇上深夜还在忙碌,便让御膳房的人熬了银耳莲子羹,皇上现下可睡了?”
    张云青即便是和孙行说话,脸上也是挂着柔和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皇后此时正得皇上的宠爱,孙行哪里敢轻忽,忙弯着腰,毕恭毕敬的回答:“皇上刚刚才结束办公,现下还未休息,皇后稍等,待奴婢进去禀报皇上。”
    “这是自然。”
    孙行将皇后熬了银耳莲子羹的事情禀报给了秦明旬。
    秦明旬蹙了蹙眉,“对皇后说,我累了,想休息,让他下去吧。”
    孙行诧异的看了皇上一眼,又连忙把头低下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张云青面带微笑的等在寒风中,他身后的宫哥儿上前一步:“主子,食盒还是让我拿着吧,这天可够冷的,回头别再把您的手给冻伤了。”
    张云青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没事,我拿着吧。”到时候皇上看见自己在寒风中等了这么久,还不得感动死。
    孙行出来后,恭敬地对张云青回话:“皇后,皇上说他已经累了,现下正想休息,您还是先回去吧。”
    张云青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很快掩饰过去了:“既然皇上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孙公公,皇上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记得提醒皇上多注意休息。”
    “老奴省得。”
    看着皇后的身影消失在养心殿,孙行才进去伺候皇上。
    张云青回到玉景宫,打发了下人离开,自己坐在软榻上静静地思索。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看着巍峨的宫殿,房内奢华的装饰,以及到手的权利的滋味,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是绝对不容许再次失去的。
    什么时候还得让阿姆进宫一趟,将军府的下人应该好好约束一番了。
    第二天上朝,因还没有确定官职,所以刘展修还是穿着常服。
    一到朝上,刘展修便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皇上浑身冷气外放。
    朝上的臣子们俱低着头做雕塑状。
    “吏部,新晋人员的职位可安排妥当了?”
    吏部尚书忙出列:“回皇上,俱已安排妥当。”说着将昨夜加工赶制的职位表呈上。
    在皇上审查的时候,金銮殿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状元,榜眼,探花都进翰林院?”半晌皇上才问到。
    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吏部尚书心里打鼓,以往都是这么安排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回皇上,这也是一直以来的惯例。”
    “惯例,哼!惯例!”哗啦一声将职位表直接从上面扔到吏部尚书的面前,“让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就是按照惯例办事的,要是只要按照惯例办事,还要你们做什么,直接在街上拉个人也能做事了!”
    吏部尚书腿一弯,浑身发软匍匐在地上。
    “皇上息怒!”众人忙跟着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跪就能跪出办法来了?”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南边的水患和瘟疫现在还未得到解决,惠州两任知府贪污赈灾银被罢免,现任知府是谁?”
    “回皇上,现任知府是彭灿,此人已在惠州下辖的澧县做过六年的知县,年年考核为优,刚调到惠州做知府半年。”
    吏部尚书硬着头皮回答。
    “半年了,水患还是泛滥依旧,瘟疫也丝毫没有得到控制,就这样的人政绩还年年评优,你们吏部干什么吃的?”
    可怜吏部尚书还未起身,又吓得跪了下去。
    “你们可有办法治南边的水患?”
    众人的头快塞到胸膛里去了。
    “刘展修,朕记得你在会试时关于治水患的文章颇有针对性,你可愿前往惠州治理水患?”
    刘展修只得出列:“能为皇上解忧,是臣的本分。”
    “好,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朕现在任你做惠州的知府,吏部尚书,那个彭灿让他哪来的会哪儿去吧。”
    下朝之后,众人看刘展修的眼神都隐晦的充满了同情,好好地翰林院进不了不说,偏偏被皇帝打发到惠州。
    那里连年水患,瘟疫蔓延,有多少任知府不是因为瘟疫而亡就是因为贪污而被砍掉脑袋。吏部尚书看着刘展修年轻但沉稳的背影,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那日皇帝特意将刘展修提到一甲,应该是对他看中的,现在却又让他去惠州,虽说一开始就是知府,已算很高的品级了,但惠州岂是好去的,说不得就有去无回了。
    刘展修回到家里,杨锦正在看医书,旁边的婴儿床里乐乐睁着大眼睛和贝贝哦哦的在聊天。
    “锦哥儿……”
    “怎么了?什么事还吞吞吐吐的。”
    刘展修坐到杨锦的身边:“皇上今日在朝上点名让我去惠州。”
    “惠州怎么了,你舍不得京城?”
    刘展修苦笑一声:“我怎么会舍不得京城,只是那惠州连年水患,民风也彪悍,还伴有瘟疫,我怎么舍得你们跟着我去吃苦?”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留下来?”
    “我自是舍不得你们,但是乐乐和贝贝还这么小,你虽然是大夫,但医者不自医,我怎么放心让你们跟着我去上任。”
    “展修,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起,那瘟疫我应该有法子医治。”
    刘展修还要说什么,杨锦打断了他:“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贝贝和乐乐我自会照顾好,你要是再说让我们留下来的话,那你就永远别再见我们好了。”
    刘展修听后半晌不语,将杨锦拥入怀里:“锦哥儿,我刘展修何德何能,能够娶你做夫郎。”
    “知道就好好珍惜,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不起我,哼……”
    曹青听说了刘展修要去惠州的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祸兮福所倚,这惠州看着是凶险之地,但真要是能够有所作为,在履历上就不是漂亮能形容的了。
    曹青表示愿意跟着刘展修去惠州,“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家人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再说,我可舍不得锦哥儿的好手艺!”
    唐子书因为京城的产业还需要人照料,所以暂时走不了。
    
    第35章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着刘展修一个月后启程。顺带的还赏赐了很多东西。
    刘展才虽然未考中会试,但还是在京城流连至今,刚知道刘展修中了探花的时候,嫉妒的砸烂了桌子,他特意着人打听到底刘展修会任何职,就算刘展修被赶出了家门,但他们是兄弟却是不争的事实,到时候让他提携一二,为了名声晾他也不会拒绝。
    没想到,今天却传回刘展修要去惠州上任的消息。他听后心里又是遗憾又是快慰,遗憾的是刘展修很快就要自身难保,对他肯定也没什么助益了,另一方面又对他注定的仕途艰难感到快慰,中了探花又有什么用,惠州那个地方就是官员的地狱。
    考虑良久,还是没有去见刘展修,到时候要是刘展修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免得牵扯到自己身上。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从京城到惠州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一半的水路要走,大人还好说,就怕贝贝和乐乐受不住。
    杨锦在出发之前,做了很多防寒气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拉拉杂杂的带了几大车的东西,刘展修他们一个月后出发了。
    除了唐子书,刘展修的同僚一个都没来送他,在他们眼里刘展修已经是个死人了,不值得自己去结交,要是走的太近,说不得到时候在任上出现点什么事情,还得连累自己。
    “你这人缘可不怎么好啊。”
    马车里很暖和,杨锦抱着乐乐打趣刘展修,刘展修摸了摸鼻子:“谁让我把全部的心思都用来讨好自家夫郎了呢。”
    曹青和罗云在一辆马车,季英和书言在另一辆马车。所以这辆马车里就是他们一家四口。
    杨锦白了刘展修一眼:“你这脸皮可越来越厚了“和自家夫郎自然要脸皮厚一点。”
    杨锦看着他故作淡然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贝贝正好醒来,看见阿姆在笑,他也跟着呵呵呵的笑起来。
    杨锦摸了摸他的脸颊:“小东西,你笑什么?”
    贝贝拍了拍手掌:“阿姆笑。”
    看见乐乐也睁开了眼睛,贝贝忙从睡塌上起来,挨着杨锦,看着乐乐的大眼睛:“阿姆,弟弟的眼睛好大哦。”
    “是呢,贝贝的眼睛也和弟弟一样大啊。”
    “阿姆,弟弟什么时候说话啊。”
    “等长到贝贝这么大,弟弟就会说话了。”
    “还要这么久啊。”贝贝嘟起了嘴巴,还有好久哦。
    “弟弟,你要快快长大,到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去玩啦。”
    刘展修和杨锦都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两个都是他们的宝贝。
    “老爷,主姆,我们马上就要到邓州了。”书言欢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到底还是个孩子,这半个月的风餐露宿,不见书言有丝毫疲惫,反倒精神奕奕的。
    到了邓州后,就只能走水路了,刘展修他们决定在此地休整一晚,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城门关之前进城了。
    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宿,待杨锦进屋后,刘展修和罗云便出去打探去惠州的船了。
    天完全黑之后,刘展修和罗云才回来。
    杨锦忙给刘展修倒了一杯热茶:“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刘展修用茶把自己的手捂热后,才伸手拉住杨锦的手,“今天我和罗云去码头,那些跑船的一听我们要去惠州都不大想接。”
    “这惠州的情况当真如此严峻了?”
    “情况到底怎么样,现下我们都不了解,但肯定是有一番硬仗要打了。”
    “那后来呢,你们找到船了吗?”
    刘展修刮了刮杨锦的鼻子:“你夫君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杨锦没有如刘展修希望的那般不好意思,反倒扑倒刘展修身上,咬了咬他的耳垂,在刘展修耳边悄声说道:“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刘展修也顾不上纠结,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两人拉拉扯扯的倒在床上,彼此的气息交缠,正在渐入佳境时,乐乐哼哼唧唧的出声了。
    杨锦一把推开刘展修:“乐乐要撒尿了。”
    刘展修颓然的摊在床上,两个小东西,生来就是折磨他的,好不容易贝贝懂事了,乐乐又来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一家人便赶往邓州的码头,准备登船了。
    船老大已经等在船头,见刘展修他们一行人,便招呼伙计帮着搬行李。
    季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一辈子连柳月村都没出过,更别说坐船了,上船没多久便有点想吐。
    好在杨锦事先准备了晕船药,连忙吩咐书言将药熬了每人灌了一大碗,连贝贝都没放过。
    苦得贝贝皱巴着小脸,要哭不哭的。
    杨锦忙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贝贝砸吧砸吧嘴,尝到了甜味,倒是很快又开怀了。
    甲板上很宽敞,看着一望无际的碧水,杨锦觉得连日的疲惫一扫而光,贝贝看杨锦呆在甲板上,也闹着要在甲板上玩。
    杨锦怕他被冷风吹着,只得带着他进了里面。
    房间里,刘展修正和曹青在下棋,罗云则沉默的坐在曹青的身边擦剑,乐乐在床上睡得鼻孔冒泡。
    见杨锦进来,曹青打趣了一句:“终于舍得进来了,我们看着外面的水面就头晕,偏你还跑出去吹冷风。”
    杨锦正要回话,就听到甲板上一阵嘈杂,跟着书言便跑了进来,“老爷,主姆,刚刚我们在水里救了一个人,看着好像快没气了。”
    杨锦他们忙跑出去,便看见船上的伙计都围成一团,“让让。”
    杨锦挤进了人群,船老大看他来了,便道:“这位公子,这人连呼吸都停了,怕是救不活了。”
    杨锦定睛一看,发现此人竟然是上次在京城猜花灯的摊子前给了贝贝玉佩的公子,刘展修也看清了躺着的人的样子,和杨锦对视了一眼。
    杨锦使劲按了按那人的胸膛,又掰开他的嘴做人工呼吸,把围着的一干人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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