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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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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简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眼睁睁地看见根本就“不会”武功的秦狩闯入了战局!
  刘晏腹背受敌,秦狩就“恰到好处”地为他挡下了背后的偷袭,锋利的刀刃完全没入了秦狩的肩膀中!
  “不要!”
  简守感觉心脏被狠狠抓住,呼吸似乎在那一瞬间都断掉了!
  他在害怕!


第33章 单蠢受/心机攻
  刘晏被什么推开后就听见了简守撕心裂肺地叫喊,顿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转过头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一直与他相交淡如水的秦狩竟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血液将布制的衣服染成了深红色,脸上冷汗涔涔似乎痛苦非常!
  不远处传来了亲卫军的声音,还存活着的黑衣刺客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齐洒下了□□,趁机逃脱!
  哪想这浓郁的烟雾竟然彻底刺激了原本就焦躁不已的马,使其突然发狂载着简守就往人群外冲了出去!
  秦狩捂着肩膀,在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立马翻身而上,稳住了摇摆不定的简守。
  明明本来不用的,反正目的也已经达到。
  但这完全是秦狩的本能反应,还是狠不下心么?
  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也没有人去刻意关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怎样在受伤后轻松地翻坐上了一只发了狂的马。
  看着不断远去的背影,刘晏惊恐不已,他的小守会不会发生意外!
  于是立刻领兵追了上去,只余下部分亲兵去追刺客。
  马匹在不知疲惫地奔驰着,不知去往何方。
  简守被秦狩紧紧地揽在怀中,两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秦狩能感觉到简守急促的呼吸,简守能感觉到秦狩沉稳的心跳。
  秦狩一手揽着简守,一手紧拉缰绳试图令发疯的马停下来。
  但无济于事,马蹄被倒地的树干绊住,简守和秦狩一起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路旁不远处就是一个一眼望不见底的深邃陡坡!
  简守一把抓住秦狩的手时,秦狩已经完全滑下陡坡,而他也身体半悬在外!
  手臂的肌肉被不断地撕扯,甚至能听到简守骨骼的错位声。
  可就算再痛,也不要放开!
  简守生理性的眼泪滴落在秦狩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简直要将他给灼伤。
  “放开我吧。”
  就算是一个人掉下去,我也一定可以活下来。
  “不要,不要……死也不放开!”
  简守的声音哽咽,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秦狩呢?这是不可以被原谅的啊……
  简守的身体摩擦在泥土上,一寸寸地下滑。
  秦狩盯着简守狼狈的脸,眼中浓墨重彩,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
  死也不要放开吗?这可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所以除非你死,永远别想离开我!
  最后还是一起坠落了下去,身体疼痛到麻木,简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刘晏带兵追了很远,却依旧没有看到任何身影,连那匹发狂的马都去向全无!
  看着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殿下,皇上要您赶紧回去,这里太不安全了!”
  “滚啊!”
  他的小守还不知所踪,救了他的秦狩也生死不明,他不能就这样回去!
  “调兵来找,找不到,你们也消失好了!”
  “……是!”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像是一块笼罩在头顶上黑布,恐怖和堕落都在底下滋生。
  没有喘息呼痛的时间,简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脚腕处一阵剧烈的刺痛,于是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简守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用看都知道脚踝处的扭伤有多严重。
  爬在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简守四处寻找着秦狩,可是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
  他好害怕,他好怕秦狩已经死掉了,可是他不能大声地喊秦狩的名字,可能会招来野兽。
  求求你了,秦狩你快出来啊!我一个人好害怕……
  简守像匍匐在地上的虫子,那般弱小,那般艰难。
  终于,手指似乎触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简守连忙拂开那里的断枝落叶,似乎里面“埋葬”的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宝!
  秦狩昏迷着,简守凑过去拍了拍他冰凉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又将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还有微弱的起伏。
  简守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真是……一个胆小鬼……
  手往秦狩的肩膀上摸去,果然一片湿润,简守摸索着撕断衣布,一圈圈地缠绕上去。
  可这么深的伤口,就算止住血也难免感染吧,他必须给他清洗。
  简守一次次地尝试站起来一次次地尝试将秦狩背起来,他和秦狩不能待在这里,血腥味会引来野兽。
  秦狩看起来瘦,其实很结实,体重可观,简守背起秦狩后仿佛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受伤的脚踝上,简守只有不断安慰自己:
  我不痛,我不痛,一点儿都不痛……
  这是一个废弃的野兽洞穴,狭窄拥挤杂草丛生,但已经很幸运了,简守将杂草聚拢,小心地将秦狩放到了上面。
  再用火折子在秦狩的旁边点起一团火。
  岩石上在往下滴水,简守用其将碎布浸湿。
  绕开布条,解开秦狩的衣服,伤口处的血肉往外翻起,看上去狰狞可怖,简守嘴唇紧抿,仔细地为他清理着。
  如果今晚秦狩发烧就麻烦了。
  但是半夜的时候秦狩还是发烧了,他的嘴唇干裂苍白,面颊却烧得通红,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
  用手喂给秦狩水,或者挤布条上的水,他都不知道吞咽。
  简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自己含了一口水,伏下身体,捧着秦狩的脸,闭眼用嘴渡了进去!
  秦狩果然有了吮、吸的动作,将水水全部喝了下去,反复了好几次。
  紧闭着眼的简守根本没有发现秦狩有一瞬间睁开了眼睛,简单的汲、取也变成了品尝撕咬。
  简守:他是不是饿了啊?
  简守躺在秦狩的旁边,不敢入睡,现在他能做的都做了,只祈盼刘晏能早点找到他们了。
  极致的劳累让简守在黎明时昏睡了过去,苏醒过来的秦狩将他揽入了怀中,秦狩的下巴贴在简守的头顶,让简守的脸庞贴在他的胸膛上。
  是极其亲密的姿势。
  秦狩的手指不断摩擦着简守的手背,上面有凹凸不平的划痕,微可不闻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太舍不得了……
  但也仅仅是舍不得而已。
  刘晏找到简守时,就看到的是简守缩在秦狩怀里的样子,狼狈可怜的模样刺痛了他双眼,他不顾秦狩的视线,将简守抱进怀中。
  语气偏冷地对秦狩说:“有劳你了,你想要什么赏赐都可以。”
  其他的他都给得起,只有小守不可以。
  秦狩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这不是施舍,是他用血肉之躯换来的。
  秦狩被带回去后拒绝了太医的第一时间医治,首先求见了皇帝,这伤可是他用来交换的条件。
  刘帝看见台阶下面的青年面无血色,衣服到处都是撕裂的痕迹,并且血迹满满。
  严重的伤使他不堪一击,摇摇欲坠。
  坐在他旁边的云妃惊呼了一声,似乎被秦狩的惨状吓得不轻。
  刘帝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刘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青年说他想要回他的国家。
  刘帝感到意外,秦国贵族早已将他遗忘,他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只求归根。”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刘帝在云妃感动的眼泪下竟然就相信了。
  其实秦狩早已失去了作为质子的用途,秦国方面完全放弃了他,就算打起仗来他也根本起不到牵制敌方的作用。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报他舍命救太子的恩情。
  秦狩跪下来谢恩,刘帝很满意他这种俯首称臣的态度,允许了他“即刻启程”的请求。
  云妃对着刘帝微笑,眼角还带着眼泪,看起来十分我见犹怜:“陛下英明。”
  秦狩包扎好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去见一面简守。
  刘晏和太医还守在简守的床前,众人的面色似乎很难看。
  秦狩:“怎么了吗?”
  刘晏:“你来干什么?”
  简守将露出来的腿缩回被子中,若无其事地问道:“秦狩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包扎过了。”
  “啊,那就好,你来找我吗?”
  “是,我想与你谈谈。”
  刘晏皱眉:“你与小守有什么要谈的?小守……”
  简守轻言打断道:“阿晏,我想与秦狩说说话,你们回避一下好吗?”
  他不能拒绝简守的任何请求,刘晏沉默地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跟着弯腰退下了。
  秦狩握住简守的手:“我要走了。”
  简守微微歪头:“去哪里呢?我们一起吧!”
  手指间缠绕:“我要回秦国了。”
  简守猛然抬起头,又不自在地垂下:“啊,那我就不能去了。”
  秦狩抬起他的下巴,看着简守的眼睛说话:“阿守你等我好吗?”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只想着他。
  简守回望他:“你会回来吗?”你回来我就等你。
  秦狩没有说话,却突然在简守的唇上落下一吻,简守瞬间僵硬起来,他能感觉到秦狩的舌头在探索他,秦狩的牙齿在撕咬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了。
  一吻落闭,秦狩看着简守不停颤抖的睫毛,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你没有推开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讨厌的自作主张,明明你都没有答应我你会回来。
  刘晏站在屋外,看见了所有,他看见秦狩无耻地亲吻小守,可他也看见了简守并没有推开秦狩。
  他的双拳紧握,不可置信又愤怒无比!
  太医的话还盘旋在脑海中:简小公子过度使用受伤的脚踝,现在已经无可救药……废了。
  是的,简守的脚跛了,可是用一只脚,换来了秦狩的命。
  是很划算的“买卖”啊。
  后来刘晏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秦狩,说你的脚跛了呢?”
  简守神态认真:“我怕他会担心。”
  更怕他会毫不在意……那样我岂不是很可怜?


第34章 单蠢受/心机攻
  刘帝认为秦国的皇宫贵族已经将秦狩遗忘了,其实也不尽然。
  秦帝子嗣单薄,自两年前太子意外身亡后,秦国的太子之位就一直空悬着。
  除了一直在外当质子的二皇子秦狩,就剩下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三皇子秦瑄。
  秦瑄向来不学无术,又不服管教,令有心想要将他培养成储君的秦帝伤透了脑筋。
  现在秦狩被刘帝当成刘晏的救命恩人,大张旗鼓地送了回来,秦帝便心思难明起来了。
  什么事情未到最后一刻,都是可变的。
  而秦狩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可变量的掌控者。
  直到多年后简守教给他,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结局,他为此输得一塌糊涂。
  秦狩住进了新修葺起来的府邸,各路大臣分别前来送礼拜访,因为还拿不准秦帝是何态度,所以都还处在做足礼节后静静观望的阶段。
  直到秦帝在宫中为秦狩大摆接风洗尘之宴席。
  秦狩身穿墨色的宫锦长袍,长袍用上等的冰蚕丝纹上了锦云的图案,腰帷行龙四,裳行龙八,袖端薰貂,从一个人的穿着服饰,就可以看出他等级地位。
  在秦狩的身后跟了一长串的侍卫,宫婢,人人手中都端着上供的礼品。
  秦狩气质不凡,一步步端正挺拔地走到了秦帝座下。
  然后是最隆重尊敬的皇子跪拜礼,秦狩屈膝跪地,左手按着右手,拱手于地,头也缓缓至于地。
  停留了一段时间后秦狩抬起头将手至于额前,却仍跪在地上:“儿臣有罪,多年未归,不曾尽过孝道,如今幸得回国,望侍奉父皇左右!”
  秦帝听了后似乎很满意,回应道:“起来吧,好歹是我国皇子,来!看上座。”
  秦狩谢恩后直接走到皇帝的最左边落座,地下顿时一阵议论声,这皇上是彻底承认二皇子了?还极为看重!
  顿时相聚很近的大臣们就开始向秦狩敬酒了,按理说秦狩自小离开应该不太认识各位大臣,可简守不仅认识还十分了解,头脑灵活些的大臣们立刻察觉秦狩的不简单,他的目光长远,志向远大啊……
  宴席过半,秦瑄才醉醺醺地姗姗来迟,来时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提着一壶酒走向了秦狩的桌案。
  秦瑄:“哟,我当是哪位大仙呢,非要叫我过来,原来是我的狐面二哥啊!该来,嗝,该来!”语气嘲讽放肆,连秦帝都皱起了眉头。
  秦狩却无比包容,温和地问道:“三弟,你喝醉了吗?”
  秦瑄:“放屁!”
  秦帝一拍桌案:“放肆!”
  秦瑄却理都没理他,一把将酒壶伸到秦狩的面前,受到震动的液体立刻飞溅出来,尽数洒在了秦狩的桌案上和衣服上!
  命令道:“给我喝了!”
  旁人立刻发出了惊呼声,不知道二皇子会怎样做?
  秦狩面色有点难堪,最后像是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儿一样拿过酒壶一饮而尽!
  皇帝既然没有出声阻止秦瑄,就是想要看他如何反应,如此来试探他。
  秦狩心中不屑,面上却完全不显,喝完后反而为秦瑄向皇帝求起情来:“父皇,三弟还只是个孩子,请勿责怪他!”
  既然是孩子也不适合当储君,不是吗?
  秦帝果真没有真的发脾气,叫过侍卫,说是将秦瑄带下去好好反思,还顺带夸了秦狩大度,赏了他一大堆东西。
  还真是偏心啊,这样众目睽睽下的侮辱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秦狩垂眸间风云集聚,然后又在一瞬间化为乌有,要有挑战才会有趣嘛……
  毁掉一个盲目自大,嚣张跋扈的熊小孩儿,是多么的容易的事情。
  没有补上加冠礼,秦狩直接被赐字“煜”。其府邸也变成了煜王府。
  自此秦狩以“煜王”在秦国名声大振,无论是黄发还是垂髫都知道了那个多年前成为质子的二皇子回来了,成为了尊贵的煜王。
  亥时,煜王府,书房中。
  秦狩端坐在书案前,提着画笔,在认真地画着什么。
  秦竹:“主子,东盛密信到。”
  秦狩连头都没有抬,直接吩咐道:“拆开,念。”
  秦竹停顿了一秒,遵照着拆开了信封读了起来。
  “云妃,线索已布好,敬候吩咐。”
  “南阳王,线索已布好,敬候吩咐。”
  “护国将军府,线索已布好,敬候吩咐。”
  ……
  秦狩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秦竹只好默默地站在原地,他都有些怀疑主子刚刚到底听进去了吗?
  秦狩提笔落笔间自是一派行云流水潇洒肆意:“没有了?”
  “是的。”
  “那……简守的消息呢?”
  秦竹老实道:“倒是没有专人报备,不过小人听闻了些市井传闻,说是简家小公子……瘸了。”
  秦狩的眼皮跳了一下,本该提起的画笔却顿在了宣纸上,笔尖处的粉红画料,在纸上一圈圈地圈染起来,本该是漫漫桃花的景色,却被突入其来红撕裂了!
  他没有想到那日简守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他如果告诉自己……算了,就算告诉自己,他也会离开的。
  秦竹:“主子,需要派专人去监守简家小公子吗?”
  秦狩:“……嗯。”
  垂眼看着画中站在桃树下飘飘欲仙的人,他现在有一点想念那个少年了,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种想念是忙起来就能忘掉,闲下来就能分分秒秒魂牵梦萦的想念。
  明明是已经刻入骨髓的东西,他却茫然不自知,甚至刻意地忽略。
  ————————
  自从简守瘸了后,他就不太喜欢到处跑了,倒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寂静待在一处的意境来。
  简相劝他多出去走走,简守笑道:“爹,你以前不就嫌我太闹腾了吗?现在我也可以静下心来念念书啊。”
  小儿子虽然变安静,但也没有消沉的意气,简文樟总算放下心来。
  夏日炎炎,简守的院子里搭上了葡萄架,简守半躺在阴影下的凉椅上,手里端着一盘紫葡萄,芝芳在旁边给他打扇,舒适得令他昏昏欲睡。
  中途在简守睡过去的时候刘晏来了一趟,不过他示意芝芳不要叫醒简守。
  他就一直坐在太阳底下看着简守,少年睡得很安稳,刘晏的视线一直从少年的脸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他之前受伤的脚踝处。
  他的母后已经为他定下婚事,他就要迎娶他的太子妃了,一想到他要和一个素未谋面,不曾喜欢的女子共度一生,就难过得不行。
  如果那个能陪伴他共度一生的人是简守该有多好啊,他现在很清楚他对简守的是什么感情。
  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也能体会到小守只是将他当做挚友,将他当做兄长,这一场无声的爱恋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修行。
  “阿晏,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啊?”原来简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看你睡得香。”所以不忍心。
  “啊,我已经睡得很多了,因为最近这个天气,我只要待在凉快点的地方就想睡觉,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猪了吧?”
  刘晏看着简守想要站起来,连忙走了过去扶着他,又吩咐芝芳让她退下。
  “没有关系的,我只是脚跛了,又不是腿断了。”话虽这样说,但还是信任地将重心都压在了刘晏的身上。
  “值得吗?”少年与他贴得很近,但他却觉得他们相隔甚远。
  简守抬头,他的眼睛撞入那一潭温和的泉水,露出一个微笑来:“值得啊,用我一只脚,换来秦狩的一条命,明明就很值得啊!”
  刘晏被少年的笑恍花了眼:“那你喜欢他吗?”
  “他”是指谁,两人都清楚得很。
  简守的笑突然就僵在了脸上,似乎很不明白秦狩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但一向宠他的刘晏这次却没有要就这样放过他,再次问道:“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他也希望秦狩能够回来告诉他什么才能叫做“喜欢他”,可是秦狩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么。
  简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你今天来干什么呢?”
  刘晏:“我是来告诉你……我要成亲了。”
  “真的么?和哪家小姐呢?”
  “李尚书家的大小姐。”
  简守一拍手:“哇,听说尚书家的大小姐可是才貌双全的女子啊!”笑着拍了拍刘晏的肩膀,“恭喜你了啊!”
  刘晏自虐般地问道:“你似乎,很开心?”
  简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很开心啊!难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
  但是又很伤心,开心的是因为你很开心,伤心的也是因为你很开心,我是不是已经快要疯掉了?


第35章 单蠢受/心机攻
  秦昭帝五十六年,发生一件顶顶惊天动地的事。
  秦瑄强抢民女后毁尸灭迹,烧死了民女一家,哪想夏日炎炎,火势一发不可控制,蔓延到了整条东街。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秦瑄惨无人道地屠烧了京城脚下的东街贫民区!致使烧毁五百所平房,烧死六百个贫民,至少三百人顷刻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秦国京城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仿佛是无辜逝者的怒号,就在第三天秦瑄的母妃暴毙宫中,市井传闻这是冤魂怨鬼前来索命了!
  寺庙里的僧人们专门前来东街唱诵超度经,这已经不能仅仅算做民愤了,而是天怒!
  皇宫中金顶红门黑漆,四周围起来的宫墙冰冷僵硬,经历千万年雨水的冲刷也依旧屹立不倒,拦住外面的,也拦住了里面的。
  秦瑄跪在朝殿外三天三夜,偌大的前殿似乎就剩下他一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寻求不到父皇的庇护,他头一次生出无措害怕的情绪。
  宦官踩着积水朝秦瑄小跑过去,秦瑄听到脚步声惊喜地抬头:父皇愿意见他了?
  宦官却深深地弯下腰:“求殿下去一趟琉璃宫吧!丽妃娘娘殁了!”
  秦瑄一把抓住宦官的衣领,面目狰狞:“你说什么!”
  宦官吓得直发抖:“是,是丽妃娘娘突然暴毙宫中了!”
  他的母妃暴毙宫中?秦瑄终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前脚秦瑄晕过去,秦狩后脚就来求见秦帝了,被公公带进了秦帝的内殿。
  内殿里挂上了丝绸帷帐,让跪在地上的秦狩看不清躺在床上的秦帝的状况,只能依稀从他苍老无力地声音中分辨出秦帝的不良现状。
  也许真的要变天了。
  秦帝的身体早在几年前就不断衰弱,太子死去的打击对他很大,培养一个储君花了他很大的精力。
  太子死后他就只有将心思投入进他的小儿子身上,奈何却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如今还闯下天大的祸事!
  秦狩朝他磕了一个响头:“不管皇弟的是非对错,都还望父皇能保重身体!”
  “咳咳,朕老了,管不了你们了!”
  “父皇,儿臣惶恐!”
  秦狩一直把头贴在地上,老皇帝也没有要叫他起来的意思。
  “秦狩,你回来已有两年了吧?”
  “是的!”
  “可还熟悉这朝廷政务?”
  老皇帝问得莫名,这两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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