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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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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母瞥眼打量了一下穿着黑色西装的黑发少年,问道:“哟,这小帅哥就是严家那命大的孩子吧?”
  严缄眼神淡漠地看着徐母,没有想要问好的趋势,他分明能看见她眼中的冷笑,这种认知让严缄感到疑惑不解。
  简母对徐母说:“我们上去谈吧。”
  徐母点头对徐莹莹说:“莹莹乖,带着两位少爷啊!”
  徐莹莹大方地答应了,带着简守和严缄往里走,期间严缄往后看了一眼,注意到简母和徐母的去向。
  徐莹莹将他俩带入了人群中,和一群少爷小姐们笑着打招呼,当然和徐莹莹说得上话的大都是同龄人,他们似乎对简守很有兴趣,“弟弟,弟弟”地叫个不停。
  善于沉默的严缄就像是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简守转头一看就发现严缄已经不见了。
  徐家二楼,是一间间客房,走廊上没什么人,严缄刻意放轻了脚步声,停在了印象中的门前。
  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将头再贴近一点,果然就能听见房间里的交谈声。
  “弟媳啊,再怎么也不用将那孩子带回家吧,莫要引狼入室了。”
  似乎是简母的声音:“姐姐,小缄也不容易他那边的三姑六婆很是难缠,况且始终是我们愧对严家夫妻啊……”
  “你可别这样说,我家可没有对不起严家的地方,你们之间的事情可别扯上我们徐家。”
  简母:“不是……”
  简守好不容易才找到严缄,立刻开心地凑了上去:“你……”在干什么啊?
  简守打断了严缄的偷听,严缄也打断了简守的问话,他捂住简守的嘴,将他压在了门旁的墙面上。
  受各种肥皂剧污染了的简守竟莫名觉得这个姿势很暧…昧,两人靠得很近,严缄微微低头几乎压在少年的身上,简守甚至能看清楚严缄的黑色睫毛,一片羽帘下是漆黑深邃的双眼。
  简守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就吻在了严缄的手心,柔软却又如遭电击,和着少年那清浅的呼吸,突如其来的灼热使严缄猛然收回手掌,放开了对简守的束缚,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简守愣在原地,背靠在墙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忽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朝严缄的背影瞪了一眼:有这么恶心吗?表现得这么夸张……
  走下楼梯的严缄用手捂在在胸膛上,胸腔中不断的跳动让他感到惊讶不已,可是想到房间里的对话,他周身的血液又冷了下来。
  已经将近夜晚十一点了,严缄弯腰坐在床沿上,从徐家回来后他就一直在回想多年前的事情,可是脑海中的思绪依然很混乱,很多事情根本不能自圆其说,他的手握成拳头,眼里尽是冰凉。
  简守打着电筒偷偷摸摸地在厨房忙了近两个小时,终于亲手做成了一个比较像样的抹茶蛋糕,小心翼翼地插上蜡烛,刚要点燃,想了想还是去严缄的屋里点吧。
  严缄生在闰年的二月二十九日,意味着他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还容易被人遗忘。
  之前错过一次严缄的生日后,简守就专门为他做了一个日历表提醒自己,幸好这次就没有忘记。
  简守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小声地说了句:“我进来了哦!”就开门而入。
  黑暗中严缄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简守站在床边宛如空气。
  被无视的简守,走向前刚想说些什么,严缄就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推开挡了路的简守然后夺门而出,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简守看着摔落在地变得奇形怪状的抹茶蛋糕,其实也看不怎么清楚,因为太黑了,严缄这里太黑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明明很委屈却是半点泪迹都没有。
  严缄独自一人在阳台站了很久,也吹了很久的冷风,冷冽的风扰乱了发丝,却冷静了他的情绪,他低声咳嗽了一声周身的气质又变得沉默无害了,不似之前的锐利。
  等他回到房间里后简守已经不在了,他关上门打开了灯,入眼的便是地上“碎裂”的蛋糕,蜡烛也散落一地,他这时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顿时百感交集。
  他抬起手腕……还差十分钟就到零点了。
  于是他跪在地上,捧起“破碎”的蛋糕,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是少年喜欢的甜腻,是少年破碎的心意。
  严缄吃得虔诚,这种关心,这个生日,自他的父母去世后就鲜少拥有了,此时此刻他不想浪费……关怀。
  ﹍﹍﹍﹍﹍﹍﹍﹍﹍﹍﹍﹍﹍
  今天严缄没有去公司,他给自己放假了,因为今天是闰年的二月二十九日,他自己的生日。
  严缄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调蛋烘焙,他为自己做了一份抹茶蛋糕。
  电话在客厅的桌子上不停地震动,来电显示上是“徐莹莹”。
  最近徐莹莹缠严缄缠得紧,严缄也明白她的意味,所以明确地拒绝过,可人家女孩似乎没有把这拒绝当回事儿,反而“变本加厉”了,这股不依不饶,不肯认输的劲儿倒是跟当年的简守很像。
  不久严缄解开围裙,端起蛋糕走出了厨房,终于接起了徐莹莹的第五个电话:“喂。”
  徐莹莹清了清嗓子:“严先生啊,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专门学做了抹茶蛋糕,等下我去你家带给你好吗?”
  严缄:“不用了,我已经有生日蛋糕了。”
  徐莹莹:“哦,那真是可惜了……还是祝严先生生日快乐啊!我……”
  严缄冷漠地打断了:“谢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徐莹莹气急败坏,暗骂是哪个小贱蹄子抢了她的先机,之前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严缄喜欢吃抹茶蛋糕,就想着投其所好刷刷好感,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而那个小贱蹄子就是严缄本人,他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蛋糕的味道很甜腻,分明是简守的口味。
  本以为时间越久,他便可以慢慢释怀,可是思念、情…爱刻入骨髓,他早已深陷泥沼,不得脱身。
  只有以物寄托,然后再努力地克制,不然他怕自己会疯狂地找回简守,自私地将他锁在一方天地里,只供自己独享。


第49章 坚韧受/沉闷攻
  宝宝已经有一岁了,距他离开家也有一年半了,时间不短也不长,却能使他迅速成熟并且有能力承担责任。
  后来他向k请求,说可不可以提前一个小时回家,k沉默了一会儿,说提前两个小时吧。
  因为宝宝正是好动的时刻,他也不能一直把他放在狭小的杂物房间内,于是每天就将他寄放在社区家庭服务站的婴幼儿教育园里,到了时间就去接。
  之所以放心把孩子寄放在那里,也亏得a国的社保体系很完善,服务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服务站里的监控视频也可以随时提供给家长查看。
  简守看了看腕表,已经晚八点了,外面的天色也适时地暗了下来,他连忙脱下工作服,关闭电源,锁了店面。
  狭长的过道是每晚的必经之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今晚简守却觉得这里阴嗖嗖的。
  三个男人坐在墙角根,黑暗模糊了他们邋遢的轮廓,指尖的烟火星是简守确定他们存在的根据。
  简守抿紧了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这一片的治安一向不错,简守侥幸地想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吧?
  最里边的一个男人突然伸出一只腿,简守躲闪不急一脚踢了上去,另一个男人突然窜到前方一把抱住了重心不稳的简守!
  简守有些蒙,扑面而来的酸臭味,使他本能地从男人怀中挣脱,男人们便围着他叫嚷了起来。
  他们的口音浓重,语速又快,简守依稀分辨得出他们意思,约莫就是他踩伤了他们需要赔钱。
  简守急着去接孩子,也不想惹怒他们,如果一点钱财可以化解祸事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于是简守开始老实地掏钱了。
  可是人性贪婪,男人们看他这么好说话就起了不该有心思,一群臭味相投的人之间的一个口哨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味并且推波助澜,纷纷心怀不轨。
  他们越围越紧,肮脏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推攘揉捏简守的身体,简守终于不安害怕了起来,他并没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
  他尽量稳住气息:“你们想要干什么?”
  混混:“伙计,来一发!”
  简守不断拒绝他们的触碰:“我会将身上的钱都给你们,你们大可去找小姐。”
  混混:“啧啧,今天是我们运气不错,人财两得,小姐们可没有你长得好看。”
  说是说不通了,简守便想着“硬闯”,可是再怎么勇敢也不是三个大汉的对手,简守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墙上,上下其手!
  简守大喊救命,就立刻被重重地扇了一记耳光!耳畔轰鸣,求救声断在喉咙里,是被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可他依旧拼命地挣扎,而挣扎得越厉害也被教训地更厉害。
  混混们不耐他的挣扎,于是通过暴打来消化他多余的力气,充满恶臭的嘴里吐出令人作恶的辱骂和淫语。
  如石头般的拳头一次次地重击在他身体的柔软处,腹部传来骇人的绞痛,恐怖的黑暗中简守的面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又浸入了眼角。
  【三三!太痛了!难道这个世界你没有给我降低痛感吗?】
  【对不起宿主,痛感降低需要一个合理值,其实你的痛觉敏感度已经比正常人低了。】
  ……
  被不断实施暴行的简守感到很无助,他明明就痛得发抖。
  系统似乎觉得过意不去,主动安慰道:【宿主,你再忍忍,这里剧情会安然度过的!】
  安然无恙?简守其实是毫无把握的,因为男人们已经不再殴打失去力气了的简守,而是急迫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粗糙的手中划过柔嫩的肌肤,留下青紫与红痕。
  简守如一块破布娃娃,“任凭”他人的翻弄,他失声地躺在地上,既无法阻止身上人的恶行,也无法想象等会儿的惨状。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耳边传来男人们轻浮的言语和淫…邪的讨论,简守的手指紧紧扣着地面,使出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住了企图压在他身上的混混的耳朵。
  男人便开始凄厉的尖叫,血液从简守的唇边滑落是最凌厉的颜色。
  可到底是力气殆尽,他很遗憾没有咬下那人的整片耳朵!
  被彻底激怒的受伤男人一拳砸向简守的腹部,剧痛使简守的意识模糊消失,最后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他的脸偏向一边,朦胧缥缈的双眼似乎看见了心底最深处的人。
  远处高大的身影,屹立不倒,魂牵梦萦。
  双唇间吐出破碎的音节:“严缄……救我。”
  ﹍﹍﹍﹍﹍﹍﹍﹍﹍﹍﹍﹍﹍﹍
  好像自那次失败的生日后,简守与严缄就开始了冷战,两人之间似乎有了透明的隔阂。
  其实严缄本就不爱说话,简守一不理他,他们之间的气氛就瞬间降至冰点。
  但他们依旧一起上下学,一个高中部一个初中部,简守与严缄坐在后座,中间隔了一个人的空位,简守把头偏过去看向窗外,严缄沉默地目视前方一如往常。
  车窗外的风景并不好看,现在在简守眼里的都是灰色一片,迷糊一团。
  两人都不像表面那般平静,简守的食指不断扣动着拇指指甲,眼里雾气弥漫后又散去,如此反复着。
  严缄的身体绷直,嘴角紧抿,身体泄露了他的反常。
  他不想和简守冷战,可他又从不会主动开口,从小到大都是简守掌握了主动权,主动承担了彼此交流的义务。
  可现在少年似乎摒弃了,不再主动,甚至冷漠以待,让他彷徨不知所措。
  司机奇怪两人不同于往常的氛围,却不敢问什么,只是道:“大少爷,小少爷学校到了!”打断了他们翩飞复杂的心绪。
  简守首先打开车门,赌气似的拽起书包就往车子外跳,一个不稳还差歪到了脚!
  严缄看着吓了一跳,就要凑过去,车门却被简守“碰!”的一声关上了,严缄沉默地退回来从另一侧开门下车。
  他站在原地看着简守向前走开,后来竟跑了起来……他只是想要叫他注意安全。
  简守的同桌是个小胖子,他坐到座位上时,板凳向后移动,立刻发出了刺耳的“呲喇”声。
  可简守还是埋着头,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
  小胖子用一节节凸起的手指,小心地戳了戳这个好看的同桌:“喂,简守你不舒服吗?”
  简守摇了摇后脑勺,闷声闷气道:“没有不舒服。”
  骗人,他现在很“不舒服”,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让呼吸变得浅薄困难。
  那一晚严缄表现出来对他的厌弃,给了他很深的打击。
  也许是从小厚爱,所受包容宠爱颇多,让他难以忍受他人厌恶。
  但是更多的是难以忍受严缄的厌恶。
  甚至是害怕……可是为什么呢?他也不太清楚,也许因为严缄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小胖子很善良,还是担心他:“要不然我跟老师报告,带你去医务室吧!”
  “都说了没有不舒服!”简守突然抬起头对着同桌吼道。
  小胖子愣在那里,一直都很有礼貌并且温柔的同桌突然凶人了,让他反应不过来。
  “对……对不起!我是因为心情不好……”简守很愧疚,同桌明明就是在关心他。
  小胖子终于回过神来,傻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没啥关系的!人都有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凶人也是情不自禁……额,控制不住自己嘛!”
  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么那一晚……
  是了!那晚他进严缄的房间的时候,严缄就是落寞地坐在床沿,连背脊都是弯的。
  严缄那时一定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他是想到了他去世的父母,没有父母陪伴的生日一定会感到孤单吧!
  虽然严缄推开他还不道歉是不对,可刚刚他也不是凶了同桌吗。
  同桌就轻易地原谅了他,可他却与严缄冷战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真是小气啊!
  于是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放学,简守就跑去了高中部。
  自他来这里上初中后,就拖着严缄退办了住校,每天和他一起上学放学。
  他想着等下在车子上的时候,他就先道歉好了,再向严缄要道歉,然后他们就愉快地和好了,嗯!
  简守的身高在一群高中生面前完全是“娇小的”,然后一头金发还长得精致可爱,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还有人主动走过来问他要找老师还是学生。
  “嗯,我找我哥哥,请问高二a班在哪里呢?”
  “小弟弟,高二a班在三楼楼梯转角处的第一个班级哦!要不要姐姐带你去啊?”
  简守弯起眼睛:“不用了,谢谢学姐!”
  两位女生看着简守的上楼的背影,激动地小声议论了起来。
  甲:“诶诶,好可爱的混血小男孩儿啊!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过?”
  乙:“你看到了又能怎样?想老牛吃嫩草啊!”
  甲:“说什么呢!话说二年级a班是学霸班吧?那他哥哥不就……”
  乙:“又帅又有钱还聪明。”
  甲兴奋地点头:“嗯嗯嗯!我们去围观吧!”
  乙:“自己去好了,我要吃饭,都快饿死了好吗?”
  简守站在a班的门口张望,教室里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没有去吃晚饭也没有回家,严缄并没有在里面。
  正巧一位男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简守凑上去就问:“你好,请问严缄走了吗?”
  男生很好奇:“你是他什么人啊?”
  简守:“我是他弟弟,我来找他一起回家的。”
  男生:“哦!他去学校后门了,好像是有人找他吧。”
  简守:“嗯!谢谢你了!”说完就往后校门跑。
  一边跑,一边想着两人和好的美好情景,不禁笑了出来。
  后校门外,转过一条巷子就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严缄看着眼前的徐莹莹,问道:“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徐莹莹:“你电话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东西,想要知道还不简单啊!”
  严缄眼里有不耐烦,但到底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有什么事?”
  徐莹莹突然有一些扭捏:“嗯,今天请你去我们家吃饭好吗?”
  简守靠在转角,偷偷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严缄的沉默令他紧张。
  严缄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母亲同意吗?”
  徐莹莹点头:“同意啊!”当然同意了,还是她母亲叫她请严缄的呢!
  严缄:“好吧。”
  严缄的爽快让女孩拍手惊呼,严缄的爽快令简守无措难过。
  明明每天他们都是一起回家的啊,是不是严缄生他的气,不再与他一起了呢?
  简守想要走过去问问严缄,想要道歉,可是才刚刚迈出一步,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唔,唔!”简守吓得剧烈挣扎起来,不断地想要发出求救声。
  严缄皱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徐莹莹:“什么声音,没有啊?我们走吧!”
  严缄跟着徐莹莹往前走,却一直心绪不宁。
  身后的人拖着简守往后跑,将他扔上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简守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严缄救我!”
  严缄的心脏陡然一跳,突然面色一凛,丢下徐莹莹,疯狂地朝后跑去,那声音根本就不是幻觉!
  转角就看见一辆绝尘而去的面包车,小小的简守趴在后车窗上,用力地用手掌拍打车窗,脸上是令他心疼的害怕,似乎嘴里不断喊着……
  ﹍﹍﹍﹍﹍﹍﹍﹍﹍﹍﹍﹍﹍﹍
  “严缄……救我!”
  “呼!”严缄捂住心口,从噩梦中惊醒!
  打开灯,严缄的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胸腔里还在极速地跳动,恐惧、担心、思念、爱意在一瞬间汇聚在心,一片混乱与狼藉。
  此刻还是半夜,严缄却怎么都睡不着了,他掀开被子,起身走到了阳台。
  这个季节夜晚的风也不会有多冷,可严缄却觉得尽是冰凉。
  他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二十几层的高楼下是一片空茫的黑暗。
  他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露出熹微阳光,低头看地上有了自己的影子,他才晓得已经天亮了。
  严缄开车来到了简家别墅,那个他很久都没有回来了的地方。
  别墅里一切如初,李奶奶拍着他的肩膀责问他怎么不常回来,严缄只是看着她更显老态的面容问好,简家夫妇留他下来吃午饭。
  食不言寝不语,简家本没有这个规矩,可是桌子上人却都在安静地吃饭,似乎失去了聊天的*。
  饭后简母还是忍不住关心道:“小缄,最近过得好吗?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严缄却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请告诉我简守的下落。”
  简父直接瞪眼道:“不可能!”
  简母似乎惊讶与他的行为,语气委婉:“小缄,你别这样,我觉得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对彼此都好。”
  严缄任然跪地不起,坚定如铁墙。
  简母:“你们太年轻了,彼此都需要空间和时间,小守是自己要离开的,并且不想你去找他,他或许明白你们之间……”
  “不会的。”严缄知道简守不会的,简守是喜欢他的。
  很久后严缄站了起来,对简父道:“我会听您安排进简氏集团。”
  既然不肯告诉他,那他就自己去找。
  必须的代价是,放弃已有的一切,只身踏入简氏。
  可能的收获是,一直寻求的真相,和深爱的简守。


第50章 坚韧受/沉闷攻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那人高大的身影,给人一种黑色的压迫感,混混们不自主地停下自己的动作,紧张地盯着这个奇怪的人。
  那人拉下兜帽,露出满脸的胡渣和一双深邃狠厉的眼睛,就像是一匹寻仇的狼,虽然没有咧出满是寒光的利牙,却是竖起了浑身的汗毛,释放出自己的威压。
  他因为愤怒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此刻按兵不动又蓄势待发,似乎下一秒就会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莫名紧张压抑的气氛让混混们产生了危机感,他们抛开昏迷的简守,掏出口袋里的小刀,试探着向前走去。
  “你是谁?没看见办事儿吗?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自讨苦吃!”
  “办事……你们想死吗?”低哑的声音似乎是从肺腑里发出来的,令人胆寒。
  k忽然动了,不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机会,宛如捷豹,以惊人的速度,绝对的力量,“惩罚”着敌人!
  巷子里响起痛苦的哀嚎和尖叫,混混们甚至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便被无情地击打。
  手中的刀子早就被击落在地,他们就像占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们的腿骨碎裂,手臂掰断,内脏破损,k的拳脚就如钢铁一般坚硬!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男人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不久三人便倒地不起,口鼻都是血溢了满脸,看上去狰狞不已。
  他们在地上丑陋地蠕动抽搐,还有微弱的痛吟声,处处透着卑微、凄惨。
  k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青年,眼里似有隐晦的心疼。
  简守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几块破布,长裤也褪到小腿,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肌肤上有刺目的伤痕。
  k蹲了下来,脱下大衣整个包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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