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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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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突然变得奇妙,k看着他凉薄的嘴唇有点发愣,他没有想到r会这样说。
  k:“你过界了。”
  r的眸子闪了一下,推开k与他恢复了正常的距离,随意地推了推镜框:“是你过界了。”
  k点点头,撸了一把杂乱的灰白卷发:“ok,想必你这段时间会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了。”说完就往外走。
  打扰完了就走,这般厚脸皮也就k独一份了,而任何人都不愿意搭理的r,偏偏不会拒绝k。
  r:“你去哪?”似乎是随意一问,音量却不小。
  k背对着朝他挥了挥手:“我是在休假期间,想去哪里都可以……”
  r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也仅仅是一个微笑,脸上的千年寒冰瞬间融化,似乎万物回春,好看得不可思议。
  可惜的是k并没有看见,他从来选择前方,从未留意身后。
  简守赶到社区家庭服务站时有工作人员迎在门口,看到他面颊高高的肿起,有青紫的伤痕,礼貌性地问了句:“先生没有事吧?把孩子放在您那里安全吗?”
  “没有问题,麻烦你们了。”
  简守很感谢他们对孩子的责任心,但是抱起孩子的那一刻他有点想哭。
  因为孩子哭了,孩子哭得很伤心,小小年纪却非常聪明,他知道今天爸爸迟到了。
  简守心疼自责不已,他吻了吻孩子流泪的眼睛,说着:“年年,对不起。”
  年年的手掌挥舞,最后按在了简守受伤的脸上,墨黑色眼珠停留在上面,水雾流转,他糯糯道:“papa。”
  简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孩子这是开口说话,叫他爸爸了!
  他裂开嘴角,就算这样做会很痛,但是心脏像是被蜜糖包裹,让他忍俊不禁,仿佛世界上没有声音能比这个更悦耳,更让人感动。
  “谢谢你,宝宝。”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无尽的爱……
  现在我很需要的东西。
  简守摸着孩子深棕色的软发,紧紧地将其抱在怀里。
  他轻嗅着,明明只是奶奶的香味,他却觉得有严缄的味道,贪恋安全与温暖,今晚的他总是频繁地想起严缄。
  第二天简守照常去上班,只是戴上一副口罩,脸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消肿,他不想吓到了顾客。
  他还担心会遇到那群小混混,他不知道在他晕过去之后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可是并不能因为害怕劫难就拒绝生活。
  手机还没来得及买,他只是在裤兜里揣了一把小刀,用以自保。
  有人推门而入,简守赶紧从位置上站起来:“欢迎光临……老板?”
  进来的人身材高大,穿了一件棕色的风衣,脸面上的胡子剃了干净,头发也剪短打理好。
  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是专属于西方男人的粗犷俊朗,就像一壶烈酒,呛口也醉人。
  就算是如何的不同改变,简守还是认出来了这是k。
  这得归功于他独特的气质,和平年代难得有人“锋芒毕露、煞气逼人”,似乎生活在危机四伏的世界。
  k:“怎么样?”
  简守:“啊?”完全摸不清头脑。
  k:“这身搭配好看吗?”
  简守:“好看……好看。”他点头的样子有点傻,让k想笑。
  ﹍﹍﹍﹍﹍﹍﹍﹍﹍﹍﹍﹍﹍
  是完全呆愣的模样,双目无神空洞得可怕,仿佛早已神游天外。
  简守的眼眶通红,泪水爬满脸颊,对简父的安慰充耳不闻。
  简父叹了一口气,深深皱起眉头,他将简守抱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让简守突然回过神来,他睁大眼睛,四处搜寻着严缄。
  严缄趴在单架上被人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一边用毛巾压住他的伤口,一边给他装呼吸机。
  他的一只手臂垂下来,红色的血顺着肌理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地,让他看上去脆弱而凄惨。
  尽管医护人员努力做着急救为他止血,血水还是溅得四处都是,大家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
  简守猛地挣扎起来,简父一个没注意就让简守跌倒在地上,他却爬起来就往救护车上跑,简父去拉,错过了衣角
  有人眼疾手快地将简守拦住,生害怕他会一下子扑在严缄的背上。
  但简守已经魔怔了,拼命地挣扎,力气大得出奇,简父跑过去一把将他抱起用双臂捆住,也不在乎他的捶打。
  “小守!小守,没事了!爸爸在这呢!”他一边拍着简守的背一边大声安慰着,想让简守平静下来。
  简守慢慢地安静下来,他将脸埋在简父的胸口,很久后才闷声道:“爸爸,我好怕……”
  我好怕严缄会死掉。
  简守的声音嘶哑,说完话后就声息全无了。
  简父低头一看就发现简守已经晕厥过去,脑袋垂在一侧眼睛紧闭。
  他惊恐地吼道:“医生,医生!我儿子晕过去了!”
  最后简守也被抬上救护车,和严缄一起被送进了医院。
  两个孩子一起被推进急救室,简父的脸色难看至极再也不能镇定自若,他恨恨地抓了一把头发,一脚踹上走廊边的铁皮垃圾桶,“嘭!”的一声巨响,垃圾桶的表面陷进去一个大大的坑。
  他喘着粗气掏出手机:“给我查!马上!”他简玦从来没有惹下什么仇人,因此一向疏于对孩子的安全保护,如今却让两个孩子遭此劫难!
  手机铃声响起,是他远在a国的妻子,努力克制声音:“喂,delia,你先别急,孩子们已经救出来了,嗯……还在急救室中,我守着的,不要哭,乖……”
  妻子无助的哭声让他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身边安慰她,家人们陷入危险悲伤让他感到自责和懊恼。
  简守只是休克,急救的时间并不长,手术室外的灯亮起又灭下再亮起。
  简守被推了出来,额头被包扎起来,小脸苍白,简玦看着依旧昏睡的简守,急着问道:“医生,我儿子这是……”
  医生安慰道:“这个孩子已经没有大碍了,送去普通的病房就可以了,到是里面的那个孩子……还在竭力抢救中。”
  简玦深深地鞠了一恭:“拜托一定要救回那孩子!”
  医生点头转身进去,又先进了一趟隔菌室才进到最里面。
  整个手术室很安静,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专心手术;却也嘈杂,仪器的“滴滴”声响,医生不断的指挥声和手术刀割裂肌理的细微声音都混合在了一起。
  手术一直持续到深夜,但严缄总算活了下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简玦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那个只能趴在床上的孩子,又转头问医生:“他需要在里面呆多久?还没有脱离危险吗?”
  医生:“不用太过担心,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进重症监护室也是防止术后感染,估计过两天就能转到病房了。”
  简玦这才终于安下心来,赶回了简守的病房。
  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简父守在简守的床前,用手撑着头,眼睛微闭。
  病房突然被打开,简玦睁开眼睛看见了风尘仆仆的妻子。
  简母连夜赶来,美丽的脸上神采尽失,全是疲惫之态,眼眶也红肿着看得出来哭了不少。
  简玦站起来揽过她:“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简母靠在他的肩膀上,视他为支撑:“嗯,我包机回来的……孩子没有事了吧?”
  简父侧过身,让她看见孩子:“没事了,只是还在睡觉。”
  入目的是简守安静沉睡的模样,脆弱且无辜。
  简母捂住嘴巴,哽咽了起来,她差一点就失去了她的孩子!
  简父抚摸着她的背脊,无声的安慰着。
  简母擦了擦眼角:“是谁做的?”
  简父:“犯人都已经被抓了起来……”
  简母:“你知道我问的是谁指使的!”简直不可以原谅!
  简父沉吟了一会儿:“……大概明天就会知道了。”
  徐家主卧,床头的灯被打开,洒在徐母的身上,显得形单影只。
  她品味着手机里的短信,半响扯出一个“无奈至极”的微笑,看来明天得去医院拜访了。
  ﹍﹍﹍﹍﹍﹍﹍﹍﹍﹍﹍﹍
  水雾弥漫,烟雾缭绕,佳人戏水间处处灵动引诱。
  严缄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闭目靠在池壁边缘,宛如一座雕塑,完全没有关注她。
  徐莹莹在严缄答应他会跟她回家后就心情明媚了起来,药疗池里有小鱼,触碰肌肤时痒痒的,徐莹莹不时地娇笑扭动。
  扭着扭着就凑到了严缄的身边,不理她也没有关系,每一段关系都需要有人主动,她并非等不起。
  似乎不经意间两个人的肌肤触碰摩擦,严缄厌倦地向旁边移去,徐莹莹却突然被绊倒,惊呼一声,投入严缄的怀中。
  软香入怀,他的手臂甚至贴上了一处柔软非常的地方。
  他抬眼去看,徐莹莹的双颊染上红晕似乎害羞不已,星眸流盼间尽是无法言说的情愫。
  严缄淡漠地看着她,突然兴致全无,觉得甚是无趣。
  徐莹莹瞥见他依旧无感的眼神,他墨黑色眼睛里映出的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尴尬地从严缄的怀里退了出来:“对不起……”刚才没站稳。
  可是这原本准备好的借口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虚伪得不得了。
  严缄自她退开后就抬步离开,并不想再泡温泉了。
  徐莹莹垂头站在原地,指甲陷入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原本坚定离开的步伐却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走回池边,朝水中的徐莹莹伸出了手:“还去你家吗?”
  徐莹莹猛地抬头,一瞬间阴霾尽失,巧笑嫣然:“当然要去,你可是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严缄握住她手,手掌中的温度炙热,徐莹莹的心脏受之牵引跳动。
  他将她拉上来,声音磁性低沉:“不会反悔。”
  就像是做出了什么承诺,徐莹莹完全陷入幻想中,无法自拔。
  幸福离自己已经很近了,所以不管怎样,她绝不会轻易放弃严缄。
  一行人吃饱玩足,纷纷准备散去。
  马经理带着严缄站在酒店门口等着送徐莹莹离开。
  一辆高档的银色座驾绕过酒店前的喷泉池,缓缓驶到了酒店门口。
  徐莹莹朝他们挥了挥:“今天很高兴与贵公司合作,大家也早些回去吧!”
  她说完后还向严缄使了一个自以为隐晦的眼神,然后才转身上车。
  马经理连忙弯腰说一路好走。
  严缄站得笔直,手自然垂下没有□□裤兜,当然也没有说一句再见的的话。
  马经理抬起身子正想对他说些什么就被他一下子截去了话头。
  他说:“马经理,车子来了,你先回去吧。”
  马经理转头看,果然公司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车道上。
  于是被转移思路:“你不一起吗?叫司机送你回去啊。”
  严缄:“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说完朝他点点头,就自己走开了。
  马经理对这个员工总是“气不过”,对领导从来没有尊敬之心,也不晓得维护人际关系。
  有时候,这个社会可不是你有能力就可以上位了,还得要有“屈伸”、懂“舍取”。
  一直以来,严缄虽然踏踏实实从底层做起,却终究没有将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员工,所以并没有“等级礼貌”的观念。
  马经理想还好严缄遇到的是他这么个重视才能的心胸宽大之人。
  上车的前一秒,他终是没有忍住,朝严缄离去的方向看去。
  严缄走在酒店花台旁边的小路上,身姿挺拔,步伐稳健,一辆辆车从他的旁边驶过,他却形单影只,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怎么会这么的孤单呢?马经理摇摇头,上车关门。
  路有点黑,却依旧在地上投下了影子。
  银色的轿车围着酒店转了一圈后回到原点,停在了严缄的身旁。
  摇下车窗,徐莹莹笑着朝他招手:“阿缄,快过来。”


第53章 坚韧受/沉闷攻
  k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来,他只是一直看着简守,直到对方不自在。
  简守:“老板,你来干嘛啊?”难道是来检查他有没有来上班?
  还好没有存着侥幸心理不来上班。
  k摇头否定:“不,我是在等你下班。”又拿出手机给简守看,“你看时间到了,你该下班了。”
  简守:……黑人问号脸。
  直到简守关了电源,锁了店门,还处于有点懵的状态。
  k指了指门边的牌子:“把那个挂上去吧,改成两天。”
  简守一边听话地走过去,一边疑惑地问:“为什么?”这是店面休假的牌子,至今还未用过。
  k:“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简守想说不用,可是又非常感动,终是没有拒绝,诚恳的道了谢。
  一路上非常安静,两人并没有太熟悉。简守想大概是k担心他路上的安危,特地来送他,让他很感激。
  走过那条狭长的巷子,简守连忙道:“老板,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暖色的路灯将光洒在简守的脸上,揭开口罩之后是还未消除的红肿,可是双眼依旧温柔得不可思议。
  k的眸子深邃:“嗯,我顺路。”
  然后就一直顺路到了社区家庭服务站。
  简守抱起年年,想让他叫爸爸,孩子的关注点却在陌生男人k的身上,两个墨黑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小手也不停地挥舞着,似乎对他好奇得不行。
  k感觉很奇怪,以至于有一点尴尬,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相处。
  他僵硬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柔软粉嫩的手掌,软绵绵的就像是棉花糖。
  孩子开心的“咿呀!”了一声,裂开嘴笑得可爱,弯起的眼睛里似有星光,就像他的父亲一样,k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你好,年年。”
  月色正好,气氛融洽,倾斜的灯光让三人的影子恰好重合在一起了……
  k不是一个多嘴好奇的人,但是他看着笑得开心的父子俩,就突然问道:“孩子的母亲呢?”
  问得太随心,收都收不回来。
  简守停顿了一下,却还是微笑着的:“……分开了。”他语气带有怀念,眼神温柔,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人,事。
  “为什么?”既然如此怀念,为什么还要分开。
  简守沉默了一小会儿:“因为难以得到回复,所以我逃走了。”
  也许不该索求太多,他应该要懂得知足。
  逃跑?他问:“从哪里?”
  “从华国。”
  k有点惊讶:“你是华国人?”
  简守:“嗯,我的父亲也是华国人,我从小就在华生活。”
  k:“可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混血儿,你孩子倒是像。”
  青年有一头灿烂的金发,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口语纯正,除了五官比西方人更加娇小细致外,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地道的a国人。
  k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后来忍住了,他想要更了解lyle,却不用急于一时。
  简守礼貌道:“老板就送到这里吧,改天我会带上礼物去感谢你和你的朋友。”
  k点点头,说好。
  简守再次停下脚步,转过头对依然跟在身边的k说:“老板……”
  k:“我顺路。”
  于是就这么顺路着走进了小区,走进了同一栋楼,简守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家门,想着要不请老板进去坐坐吧……
  k却先他一步走过去,简守张嘴想说你走反了,他的家门是k身后的那一扇。
  可话被吞进肚子,简守眼睁睁的看见k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k站在门口,耸了耸肩:“我暂时住在这里。”他见简守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你要进来坐坐吗?。”
  简守这才尴尬地连忙摇头:“不用了,谢谢,晚安!”
  连忙打开自己的家门,逃也似的抱着孩子进去了。
  k在还在对面吼:“晚安,邻居!”
  年年从简守的臂弯探出身子朝k招手,似在道别,小动作可爱得不得了。
  简守关上门后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丢人死了!
  k靠在门框处,回味着青年窘迫的表情和孩子暖心的道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是可爱啊。
  ﹍﹍﹍﹍﹍﹍﹍﹍﹍﹍﹍﹍﹍﹍﹍
  凌晨vip病房里,简守躺在病床上呼吸清浅睡得安稳,他的手背上插了针,输着葡萄糖和安神的药。
  简母突然从梦中惊醒,简玦牵着她的手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想要坐起来开灯,简母却低声制止了。
  “不用了,孩子还在睡觉。”
  简玦握了握她的手:“delia,做噩梦了吗?”
  delia再放低了音量:“我只是担心……我们家孩子的体质……”
  她只说了一半简玦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沉吟道:“不用担心,医生只给孩子做了简单的救助,应该不会发现。”
  不会发现他家孩子先天的不足,对他的孩子造成隐患。
  delia点点头,她只能往好的一方面想:“多亏了小缄,要不是他……我们家小守会怎么样……”她完全不敢想象。
  简玦靠过去抱紧了她,安慰道:“我们会好好待严缄的。”
  好到甚至在遥远的未来可以将整个简氏拱手让人。
  delia将头靠在简玦的胸口,以便获取安全感,她已经很疲惫了,在简玦的不断安抚下很快沉沉睡去。
  黑暗之中,简玦的手机发出亮光震动了几下,是短信。
  他动作轻微地拿过来,眼睛瞪大,短信的内容让他觉得不可置信,手机从手掌滑落,震惊大于悲伤。
  简守在清晨醒来,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朗,他却觉得有些刺目,眼角分泌出生理性泪水。
  他伸手去擦,就发现了手背上的针管,因为拉扯针头微移,肌肤下的血开始挤压进细管,简守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细微的声响让睡在旁边床上的简父简母瞬间清醒过来。
  delia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了简守的床边:“宝贝,先不要动,血都倒流了!”
  简守乖乖地放下手,神智还有些恍惚。
  简玦连忙按下铃,唤来医生护士。
  医生护士们围在他的床边,检查写报告然后得出已无大碍的结论,药水也不用输了,针也拔掉了。
  简守有点茫然,他糯糯地问:“严缄呢?”
  delia怜爱地摸着他的金色软发:“宝贝放心,小缄的手术很成功,只不过暂时待在重症监护室里。”
  简守:“妈妈,我想去看看严缄。”我很担心他。
  delia柔声答应:“吃完早餐我就过去吧。”
  简守要进重症监护室,院方只好赶紧给他找来小号的出菌服,并嘱咐嘱咐他最晚在十分钟后出来。
  因为有人数限制,所以就简守一人走进了icu,里面的空气并不流通,令人压抑的药水味更显浓重,这里除了仪器的嘀嗒声就剩下简守刻意放缓的脚步声了。
  严缄趴在病床上,特制的被单下上半身是赤…裸的,他的脸色泛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他的眉目清浅依稀可见青紫的伤痕,简守觉得心疼,眼眶酸涩。
  他去牵严缄的手,隔着手套触感却真实让他微微放下心来,至少严缄还活着。
  纤细的手指摩擦着手心的纹路,他喃喃自语:“严缄,谢谢你。”
  “严缄,你要赶快醒来啊。”
  “严缄,你是笨蛋吗?明知道很危险……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应该会彷徨自责一辈子吧。
  没有人知道当他看见严缄倒下的那一刻有多么的绝望害怕,有多么的痛彻心扉,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严缄对于他的意义,是一辈子不可或缺的人,是想感激并无限付出的人。
  简守缓缓地低下头,隔着口罩在严缄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浅吻,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脸上,投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看上去圣洁美好。
  柔软的碰触,凉薄的温度,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逝。
  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表白,简守很快就起身离开了,在他走后严缄轻轻地睁开眼睛,眼里的墨色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宛有星光,寂静闪烁。
  高跟鞋踩在医院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徐母…简丹画着浅妆,手里提着果篮朝病房里走去,却在半路就遇到了简玦,她的亲弟弟。
  她笑,举起手中的果篮:“我来看小守。”简玦一步步朝她走去,停在她的身前。
  他的面容严肃,眼神锋利,冷漠地看着她带笑的眼睛。
  终于果篮垂下,简丹的笑容也完全消失,变得冰冷不已。
  简玦深吸一口气,质问道:“你为什这样做?”
  简丹疑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简玦的双拳紧握,额角青筋爆起:“你差点害死了严缄,还有你的亲侄子,而你告诉我这是为我好!”
  简丹固执道:“让那孩子消失才能以绝后患啊,而小守……那只是一个意外,你看这不是没有受什么伤吗?”
  简玦第一次觉得简丹如此不可理喻,甚至狠毒,他伸出手紧握住她的肩膀,用尽力气后手指陷入她的肌肤,给她最后的警告:“不要再做自以为是的事情了,严缄得好好活下去!”
  简丹吃痛,向后挣扎:“简玦,我可是你的亲姐姐!”
  简玦放开她:“所以我才没有报复你,你走吧。”这件事终会不了了之。
  简丹嗤笑一声:“养老虎的是你,被老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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