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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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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越聚越多,简丹的话说得就越来越危险,她几乎祈求道:“小缄啊,你将我那可怜的侄儿放回来吧!他的父母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怕是还不知道啊!”
  众人唏嘘讶异,这话模棱两可却直戳向严缄,财产之争才是一直不见简家少爷简守的原因吗?
  严缄表情淡漠,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质问:“我并不知道简守在哪里。”
  虽然是实话,可是众人不相信也会变成编造的谎言。
  简丹哀鸣一声直直地跪坐在地上,哭道:“老天睁睁眼,放过我唯一的侄儿吧!有些人狼子野心啊!”
  徐莹莹跪在简丹的身后,她并不认同母亲的言语和攻击,可是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看着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之中的男人,心如刀割,如果严缄喜欢的不是男人该有多好啊。
  她完全无法接收严缄和简守在一起,她不能忍受自己会输给一个男人,那是她苦苦等待坚守的爱人啊,凭什么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拥有!
  这是一场滑稽的闹剧,严缄本可以完全忽略,可又想到这是简玦的葬礼,他应该安静地走,于是叫来保安将哭闹不停的简丹架了出去。
  简丹扯着嗓子嘶喊:“严缄,我一定会找到小守的!你会糟报应的,杀人犯!”
  众人哗然,车祸事故的官方解释是路上结冰导致大货车失控偏离行道,直直撞上了轿车,可听简丹这么一说,难道还另有隐情?顿时众人看严缄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出了礼堂,简丹突然收住哭泣,面色阴沉厉声道:“放开我!”
  保安们对望了一眼,松了手,这女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啊!
  简丹拂了拂皱起的袖子,对着跟出来的记者问道:“都拍到了吗?”
  记者们纷纷应答:“拍到了!”
  于是终于露出一个可谓轻松的微笑:“那就好,现在就剩下找到简守了。”
  徐莹莹看着这样的母亲突然觉得陌生不已,她想自己已经明白母亲想要做的事情了,不寒而栗的同时却没有阻止的资格。
  简丹看着站在一旁的女儿,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女儿,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勇于去争取,男人都是犯贱的,只要你爬得比他高,他自然会回来求你的,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徐莹莹遍体生寒,所以妈妈也是这样想爸爸的吗?难道只有这样做,才能获得一直渴求的东西?
  ﹍﹍﹍﹍﹍﹍﹍﹍﹍﹍﹍﹍﹍
  简守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来一看,不认识的号码,来自华国地区。
  还是接通了:“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她问道:“是小……小守吗?我是姑母啊!”
  简守惊讶:“姑母?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简守的号码的确不好找,可真是费了简丹好大一番功夫!
  简丹:“小守啊,出事了!呜呜……你快回来吧!”
  简守心头一跳,对方的声音太过悲伤,让他心慌:“姑母,您先别急,到底出什么事了?”
  简丹抽噎得更凶了:“你爸妈出车祸了,我可怜的弟弟当场死亡啊!呜呜呜……”
  宛如晴天霹雳!简守一瞬间失声,扣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姑母……怎么可能?”
  简丹:“小守你快回来吧!简氏就要姓严了啊,你把邮箱号码发给我,姑母将新闻发给你看!”
  黑暗中电脑莹白色的微光英在简守的脸上,隐约看得清楚斑驳的泪迹,他还没有尽孝,他的孩子还没有见过爷爷奶奶,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似乎是在医院门口,简守看到那个男人被围在人群中间,他的衣服单薄,面色发白表情隐忍,简守知道他在悲伤,正如他第一次见到他。
  记者们的提问尖锐直接,男人都没有回应,直到有人问他:“简守多久回来?”
  他才抬起眼,直直望进镜头,严缄的目光仿佛穿越千山万水、世事沧桑,墨色的眼珠看见了里面的人,他说:“简守,不要回来。”
  简守捂住嘴巴,急促地哽咽了几下,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男人的声音那般沙哑那般坚定,严缄说不要他回来……
  第二天一早,简守叫醒年年,孩子肉肉的小手揉着眼睛,声音糯糯地问道:“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吗?”
  简守的眼里有血丝和抑制不住的悲伤,但他已经温柔地说:“年年,爸爸带你回家。”
  年年老实地伸手,配合简守给他穿衣服:“可是爸爸,我们就在家里啊。”
  简守给年年穿好衣裤后,又为他围了围巾:“是年年爷爷奶奶的家,也是爸爸小时候的家。”
  年年开心的问:“那我能见到爷爷奶奶吗?”他知道爷爷奶奶就是爸爸的爸爸妈妈!
  简守看着孩子天真的容颜,没忍住掉下眼泪来,他吻了吻孩子的面颊:“能,能看到爷爷奶奶。”
  年年是一个敏感聪慧的孩子,他抱住了简守的脖子,安慰道:“爸爸,不哭。”
  简守微微点头,回抱了年年:“宝宝不担心,爸爸这是高兴得哭了!”
  离开之前,简守敲了敲对面的门,可是没有人应答,一年前他就没有做收银工作了,倒是k一直租住在这里。
  如今家里没有人,估计是去工作了吧,简守只是感到可惜,没有好好的道别,也许他再也不会来a国了。
  年年抬头问简守:“爸爸,k叔叔不在吗?”
  简守:“嗯,叔叔工作去了,我们就这样告别吧。”
  年年乖巧地朝紧关上的门挥了挥手:“k叔叔再见!”
  简守温柔地摸了摸年年软软的棕色头发:“年年乖,我们走吧。”然后牵起孩子的手,转身离开。
  ﹍﹍﹍﹍﹍﹍﹍﹍﹍﹍﹍
  严缄站在总裁办公室里,简氏大厦的最最顶端,通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飘扬的雪花,纷纷洒洒,摇曳旋转。
  公司外面还集聚了一大批记者,锋利的矛头直指他和简守,虚妄的猜测和毒辣的言论,也许会将简守伤得体无完肤。
  严缄将手掌按在玻璃上,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外面的风景,他想,没有人比他更想看到简守了,更想让他回来了。
  可是至少现在,简守不能回来,等他处理好所有事情的时候再回来吧。
  那时候,他会将所有都给阿守。


第58章 坚韧受/沉闷攻
  飞机在机场平稳降落,简玦和delia携手走出机场。
  一辆专车停在马路边上等他们,他们这次来并没有告诉俩儿子,这学校都已经放假了,可俩孩子说还要待一段时间后才会回家。
  想念孩子delia就憋不住了,这都大半年没见着俩儿子,于是就和简玦商量要悄悄地来看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要与小缄商量商量,催他找个女朋友,男人二十六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至今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未免让delia觉得是自己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2012年冬,是严缄和简守确立关系的第2个年头。
  初冬的暖阳透过纱制的浅色窗帘,攀爬进卧室笼罩在床上。
  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严缄低头吻了吻简守的额头。
  简守模模糊糊地凑上去在严缄的下巴上还了他一个软糯糯的亲吻。
  严缄笑开:“我吵醒你了吗?”
  简守“嗯”了一声,回答道:“醒了,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严缄在一年前自创了一家公司,做酒店经营管理服务等项目,白天就忙公司的拓展业务,晚上回家后就在赶学术论文,忙得不得了,以至于没有多少时间陪伴简守。
  严缄捻了捻简守后背的被角,说:“不去了,今天留在家里陪你。”
  简守立马清醒了,毛茸茸的脑袋差点撞上严缄的下巴,高兴道:“真的吗?那我今天做菜给你吃!”
  严缄点头说好,他知道简守最近都在学做菜,虽然不知道成果如何,但是这份心意就足够温暖他了。
  之前他对简守说不用那么累,可简守却说,根本不会觉得累,自己学得挺开心的啊。
  两人用过早餐后,就准备一起去超市买食材,简守站在门口仰起头等着严缄亲手为自己戴上了围巾。
  看着简守澄澈的湛蓝色眼睛,其中只有有自己的映象,严缄便感到满足,他低下头吻了一下简守的眼睛,睫毛扑闪时让嘴唇痒痒的。
  “走吧。”“嗯。”
  走着走着,简守就将自己的左手放进了严缄的衣服口袋里,严缄察觉后也将手伸了进去,口袋里两只手十指相扣。
  街上偶尔会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他们,可是两人熟视无睹依旧我行我素。
  耳畔突然传来路人小声的谩骂:“变态!”,简守翻了一个白眼停下脚步,另一只手扯着严缄的衣领踮起脚尖,就这么大胆地吻了上去。
  严缄觉着突然可也觉得简守很可爱,于是没有拒绝回吻了过去。
  一吻完毕简守挑衅似的瞪着那个路人,直到对方无语离去。
  只有严缄站在原地,身体也变得僵硬,他看着面前的夫妻,干涩地张开了嘴。
  “简叔叔……简伯母。”严缄突然说话,吓了简守一跳,可是转过头来看见简父简母后,简守就像一个犯错了被抓现行的小孩儿,变得惊慌失措。
  他猛然收回藏在严缄口袋里的手,向前几步和严缄拉开了距离。
  严缄的手心一空,看着几步之外简守,再看看简氏夫妇的表情,就仿佛看到了他们之间的鸿沟。
  简父的目光震惊愤慨,肩膀气得发抖,简母紧紧地抓住他握成拳头的手,看向严缄的目光带有责备和痛心。
  严缄心头一凉,觉得难堪。
  自己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忘、恩负义啊,不仅没有报答简氏夫妇的养育之恩,还勾搭上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和他一起走上这条不归路。
  如果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吗?
  因为看见这样糟心的场面,简父拒绝去他们俩住的地方,带着delia住进了附近的酒店。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简氏夫妇坐在沙发上,严缄和简守站在那里等待着“审讯”。
  简玦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delia还稍稍冷静些,她问道:“多久开始的?”
  简守嗫嚅道:“就是我来读书后……”
  简母:“谁先开始就?”
  严缄抢过简守的话头回答道:“是我。”
  简守摇头,反驳道:“明明是我啊!”
  简父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来,朝简守脸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简守的脸侧向一边,白晢的脸上立刻泛红了,他的鼻头泛酸眼睛里有生理性眼泪,可是却倔强地憋着不肯掉下来,似乎如果这样就认输了。
  严缄猛地跪在地上,双膝触地发出重重的碰撞声,他开始道歉:“对不起,简叔叔简伯母,简守还小,都是因为我的错才走了弯路。”
  简守听着他认错,突然觉得心头一紧,为什么要道歉?是认输放弃的意思吗?
  于是固执地看着简父的眼睛道:“为什么是错误,严缄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我们又不是亲兄弟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连一向温柔的delia都呵斥道:“小守,闭嘴!”
  简守摇头:“爸爸妈妈,我今天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天生就喜欢男人并不是有人在误导我,我和严缄也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简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气得双目怒瞪:“你这个孽子!”抬起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简守梗着脖子闭上眼睛,根本不躲闪,就像一个慷慨赴义的愤青。
  “啪!”是比之前更响亮的声音,是比之前更重的力道,可简守根本没有感觉到痛,他睁开眼睛才发现严缄挡在了他的面前。
  严缄的嘴角破皮流出一缕鲜血,他张开嘴,声音有一些脆弱低哑,他说:“请给我一天的时间,然后我们就分开。”
  然后拉着完全呆滞的简守走出了房间。
  delia抹了抹眼角的泪,心痛自责不已,认为孩子们变成这样,自己也有责任。
  她对仍在气头上的简玦说道:“我们就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吧,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简玦:“最好处理好!不然明天绑也得把简守绑走!”
  回到家关上房门后,严缄才松开了简守的手,却又被简守马上抓住了他的手,简守质问道:“严缄,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严缄几乎是平稳地回答道:“就是分手吧。”
  简守觉得不可置信:“分手?就这么简单?分手对你来说就是这么的简单!”
  严缄微不可见地点头:“很简单,简单的开始,简单的结束。”
  简守听着他这么说,差点忍不住哭出来,这么久的相处情感,对于严缄来说就仿佛是一场还不错的地下游戏,被发现了,那么就停止吧。
  简守恨恨道:“凭什么?你说放手就放手啊,我还不愿意走呢!”
  他总是这么的固执坚决,执着的表情是严缄最爱的样子。
  严缄伸出手像平时一样摸了摸他头发,声音似乎有蛊惑的意味,他说:“简守,等我四年,四年后我会来找你,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时候他就已经拥有足够能力去怀抱简守了。
  让人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总是会叫爱人无私的等待,可是等待是一件漫长而枯燥的事情,感情会在遥遥无期的岁月中消磨殆尽。
  简守并不相信,终于哽咽出声:“太长了,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一定会逃跑的!”
  严缄抱住他,手安抚着他颤抖的背,然后道歉:“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简守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严缄这个人。
  简守靠在他耳边,说:“混蛋!”
  等待是严缄一个人的承诺,相遇是严缄一个人的期许,怀疑和害怕是属于简守的。
  严缄没有想到的是,简守真的逃跑了,让他找得辛苦。
  简守也没有想到的是,四年后严缄并不希望和他相见。
  凌晨的时候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简守穿着单薄的睡衣,走进了严缄的房间。
  黑暗中简守钻进了被窝里,趴在了严缄的身上,他并没有推开他。
  然后他们就开始接吻,唇…舌交缠,唾液滑落,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就像是2012年“末日”前的最后一个吻。
  简守伸出手解开严缄的裤头,挑拨着他高涨的欲…望,严缄伸手去拿安全…套,却被简守制止了,他说:“就这样吧。”
  点点星火瞬间形成燎原之势,严缄坐起来,简守跨…坐在他的身上,是更深的位置。
  简守难耐的呻…吟,是对严缄最好的助兴,于是加快了频率和力道。
  简守在他身上摇曳,双臂紧紧地攀在严缄的宽厚的肩膀上,仿佛害怕自己会失去平衡坠入深渊。
  他纤细如玉的手指扣在严缄背后那一条长长的疤痕上,传给严缄冰凉微痒的感觉,刺激了他更深的欲…望。
  窗外细语绵绵,窗内红浪翻滚,恍惚如梦的时刻,简守已然分不清是天空在下雨,还是自己哭了。
  明明是紧密结…合的爱人,简守却觉得空…虚,身体也空…虚,灵魂也空…虚。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体力一点一滴的耗尽,等到天明的时刻他们就要分开了,再见之日遥遥无期。
  严缄低吼一声,第一次发泄到了简守的身体里。
  简守颤抖了一下,灼热的温度似乎炙烤着他的灵魂,他想,就这样了吧。
  第二天早晨,严缄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荡无人了,连一旁的床单都是冰冷的温度,他在床上躺了很久,仿佛有人将他的主心骨抽走了。
  最后自己嗤笑一声,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两人分开后就一直都没有联系,直到2013年早春的一天,简守主动跟严缄打了电话,那时严缄正在公司开会。
  可严缄还是接了起来:“喂。”
  简守的声音有些急促,还有微不可闻的颤抖和害怕,他说:“严缄,你回来好不好?”
  严缄叹了一口气:“阿守,约定好的,四年后。”
  简守的声音变得更加奇怪,可惜严缄没有听出来,他乞求道:“严缄,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严缄看了一眼会场上表情各异的工作人员们:“你等等,我还在开会,会议结束后我打给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简守听着电话里忙音突然觉得绝望。
  他的手按在肚子上,那里有一块硬硬的凸起,手掌一寸寸地下按,他的表情一寸寸地灰败扭曲。
  最后小腹尖锐的疼痛感,终止了他的自虐,现在他要逃跑了。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严缄立马拨打了电话,却是无法打通。
  一连拨打了好几个,直到提示对方关机,他突然心里有点儿慌,简守说他害怕,可是怕什么?
  严缄忍不住,厚着脸皮给delia打了一个电话:“简伯母,我想问一问,阿守最近过得还好吗?”
  delia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小守过得还好,貌似涨了几斤肉下巴都圆了……小缄你也要好好的。”
  严缄放下心来:“谢谢,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
  也许刚刚是阿守做噩梦了吧,醒来后反射性地找他。
  于是有什么,终究错过了。
  ﹍﹍﹍﹍﹍﹍﹍﹍﹍﹍﹍
  自严缄坐上简氏董事长的位置后,就重新搬进了简家本宅,李奶奶在简氏夫妇出事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辞职回乡下了。
  所以偌大的简家,此刻却只有严缄一个人,孤单得理所当然。
  2017年1月21日。
  简守带着孩子乘坐班机回国了,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上了简家本宅的地址。
  一路孩子的兴致高昂,不停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遇到什么什么标志性高楼大厦就问简守它们的名字。
  于是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年年在后半个小时就直接睡到了简守的怀里。
  孩子虽然不重,可是下车后简守还要用另一只手拉箱子,走起来就有一点吃力了。
  于是就算不忍心,简守还是将孩子叫醒了。
  年年揉了揉眼睛:“爸爸,我们到家了吗?”
  简守回答道:“嗯,我们到家了,年年我们先下车,回家后继续睡好吧?”
  年年瞬间清醒:“啊!我不用睡了,爸爸我们快走吧!”
  简家的布局一直没有改变,一切都让简守感到熟悉亲切非常。
  可是此时简家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没有人气,年年疑惑道:“爸爸,爷爷奶奶呢?”
  简守停顿了一下:“爷爷奶奶……宝宝,你看要天黑了,我们明天再去看爷爷奶奶好不好?”
  年年乖乖地点头,说好。
  远远的严缄就看见家里亮着灯光,心想小时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啊。
  于是掏出手机,随时准备报警,以全身戒备的状态缓缓打开了门。
  严缄站在门口,跑过来的是一个三四岁大小的混血小男孩儿,小男孩儿也一边戒备地看着他,一边扯着嗓子喊道:“爸爸,爸爸!有陌生人!”
  简守在二楼的房间里,听到孩子的呼唤声后立马应答着跑了出来,然后愣在原地。
  他站在二楼的围栏处,将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了多年未见严缄,此时就站在门口。
  严缄抬头也看到了他,双目相触的时候仿佛看见了对方的灵魂。
  奇妙的场景,跟好多好多年前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相似的。
  金色头发的小男孩,站在二楼的围栏处,他的目光投向了楼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孩身上。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黑发男孩儿抬起头,用墨黑色的眼眸,同样认真地看着金发男孩儿。
  他们还是相遇了,迟早都是相遇了。


第59章 坚韧受/沉闷攻
  也许是因为记忆年久失修,严缄再见到简守的时候竟会觉得恍惚如梦,一点儿都不真实。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简守一步步地走下楼梯,站在他的对面不再前进。
  分明触手可及,却又沟壑万千。
  严缄的表情僵硬,喉咙干涩,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他问:“你有儿子了?”
  “嗯。”他的目光太过锋利,让简守不自觉地躲闪开来。
  严缄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扭曲,那个孩子这么像简守,刚刚还管简守叫爸爸,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再问一遍?到头来却是自取其辱了。
  年年看到两个大人都不说话,气氛奇怪得不行,怯怯地扯了扯简守的衣角:“爸爸?”
  简守微微回过神来,对年年温身细语道:“宝宝乖,自己上楼待一会儿,爸爸等下去找你好吗?”
  年年点点头说好,迈出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跑上了二楼。
  看着年年进房间后,简守才终于正视严缄,许久未见的男人年过三十,气质更加沉稳厚重。
  简守向他问好:“好久不见,严缄。”
  一瞬间,严缄所有的盔甲伪装全线崩溃,他迈着大步朝简守走来,他贴近他,却没有抱住他。
  他俯视他,眼里爬上愤怒,严缄的手紧紧地扣住简守纤细的手腕,毫不怜惜地用力压迫着。
  他的声音像是从肺腑中挤出来的,他说:“简守,你很好!”
  简守抬眼直视他的眼睛,两汪碧蓝色大海有什么在翻滚,他说:“我不好。”很不好。
  严缄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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