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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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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丹:“哦?不知我怎么劳烦你大驾了?”
严缄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接道:“昨天你找简守了,给他说了些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吧。”
简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可思议的嗤笑出声:“呵,他竟然跟你说了?”
严缄皱眉:“你认为我不应该知道吗?我倒是很好奇你告诉他这些事的目的。”
简丹坐下来却并没有请严缄坐下:“有什么好好奇的,不过是告诉他了事件的真相。”
严缄:“可是在知道是你告诉他后我竟然松了一口气,小守很信任你,对你的话不会起疑心,但如果你是想要挑拨离间那却是算错了我。”
简丹的脸色一寸寸地难看下来。
严缄却又道:“所以究竟是不是所谓的真相,我也会凭自己很快查出来的。”
是挑衅也是警告。
简丹看着转身离开的严缄,觉得脑仁有点疼,所以她到底是算错了哪一步?竟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她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猛地将茶杯扔了出去,碎片炸裂的声音却无法压下她心中的戾气。
徐莹莹难得中午回来吃饭,见到简丹的第一句话却是:“妈,严缄是不是来过?”
简丹不禁觉得女儿不争气:“你以为严缄来是因为你啊?人家是为了简守!”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却使徐莹莹突变了脸色,喃喃道:“果然是如此吗?”
简丹疑惑道:“果然什么?”
徐莹莹快要哭出来了,连声线都是悲伤的,她说:“妈妈,严缄喜欢简守……”
绝对的震惊过后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么,说不定简守也是喜欢严缄的,所以她的计划才会失败啊,真是恶心的两个人。
简丹的眼里闪过暗芒,她是老了,可她对简氏的执着从未减少过一分一毫。
傍晚时分,简家大门想起细碎的敲门声,要不是年年跑过来跟简守说,简守还真没有听到。
打开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简守奇怪的朝四周看了看,空旷寂静什么也没有,退回来关上门的那一刹出现一只手猛然扳住了门沿!
那只手骨节粗大,有干涸和新鲜的血迹,简守吓了一大跳反射性地向里用力拉门,可是对方却力气惊人,竟然被他挤了进来。
简守惊呼道:“k!”
对的,面前的人是k,浑身血迹狼狈不堪的人竟是多日不见的k。
“我躲人,帮我。”因为失血过多,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
简守连连答应:“好的,好的!年年快把门关上。”
其实就算k不说,简守也会帮他的,他并不知道k从事的什么工作,可也猜到不简单,如果是在躲人那他便不能将k送去医院了。
他一边扶着k往楼上走,一边着急地问:“可是k,我并不会医疗啊,要怎样帮你?”
k的气息微弱:“这里有医疗箱吧,找来我会告诉你怎样做。”
于是简守将k扶进客房的床上后就连忙去找医药箱了。
年年有些胆怯的站在门口,他还很小从未见过那么多血,可是他又想走过去,他想关心k叔叔。
k面色苍白的靠在床头,伤口的疼痛使他的嘴角紧绷,可他还是温和了声音:“年年害怕叔叔吗?”
听到熟悉的呼唤年年又尝试着靠近了几步,他说:“年年有点害怕,害怕叔叔会死掉。”
k有些惊讶,他看着年年难过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安慰道:“年年不怕,叔叔只是受伤了,不会死掉的。”
年年的神情依旧低落,声音可怜的打颤:“可是电视上都这么演,叔叔流了好多的血。”
这时简守提着医药箱进来了,怕等会儿吓着孩子,就道:“年年乖先去自己屋里等等,叔叔会很快好起来的。”
年年走后,简守才立刻询问了伤处,拿起消毒后的剪刀就将大腿四周的布料剪掉了。
越接近伤口的地方,简守就更加的小心,有些布料已经和血肉凝固在一起了,简守的指尖抑制不住地微颤,他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k沉声道:“lyle不用紧张,凭着感觉处理就好了。”
简守深吸了一口气,放稳了动作,他需要快点为他止血防止发炎。
大腿外侧的伤口是子弹造成的,那时候k躲了一下,子弹就擦着大腿边上的皮肉飞射而过,留下一长条凹下去的伤口。
半瓶消毒水倒在伤口上,流下来的全变成了红色,k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的肌肉瞬间紧绷。
简守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可却一刻也不敢放松下来,他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k缓下呼吸,定声道:“清创过后,就是缝合,这样才可以完全止血。”
简守眼睛都瞪圆了:“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做过,如果……”
k:“可是lyle,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这一句话堵住简守的所以“如果”,他告诉自己必须做下去。
没有麻药,生疏的缝合,简守不知道严缄是怎样坚持下来的,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清醒,告诉他该做什么。
k:“拿纱布和绷带进行缠绕捆绑,不能太松了,不利于伤口重生。”
做完一切后,简守又拿来干净的上衣和湿毛巾,为他擦拭干净换上衣服。
k看着他的侧脸,有豆大的汗滴打湿了发丝,面容憔悴神色认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却吸引着k全部视线。
他说:“谢谢你。”
简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才是要感谢你,在我这么危险的技术下还好好的活着,等下还要吃一点消炎药吧?”
k说,是。
他吃下了简守拿来的药,在简守的搀扶下躺了下去,忍不住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
简守摇摇头:“你想要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
是的,他肚子里有很多的问题,例如,k的工作到底是什么,k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又为什么恰好找上他的家?
可是他相信k不会伤害自己和年年就行了。
严缄在公司待到这么晚就是为了查找当年的事情,可是除了就像简丹透露给简守的一样:当年的工程是简氏承包的,他就再也查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可是有些东西越是无根无影,就越是可疑。
手机铃声想起,严缄立刻接了过来:“喂,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人的儿子现在住在城里,当初还读了大学取了城里的媳妇,听说现在的生活过得也很不错。”
“谢谢,我知道了。”严缄请人找到了当年杀了他父母的男人的儿子一家。
心里疑惑渐生,他们家也丧失了一个青壮年的劳动力,照理说生活并不会过得很好,如今却是儿子成才成家,住在物价极高的城里。
严缄摸了摸下颚,指肚有胡茬的刺痒感,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会成为线索。
回到家里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迎上来的年年,年年看到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喊道:“严叔叔好。”
年年有亚麻色的软发,眼睛却是纯净的墨黑色,小脸就像简守一样精致。
严缄不自觉地柔软了声音:“年年也好,你爸爸呢?”
年年乖乖道:“爸爸在厨房呢。”
严缄牵起年年的手,向厨房走去:“年年,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吗?”
被严叔叔牵手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年年却并不讨厌,因为很温暖:“可是年年没有太饿。”
年年这么说,严缄就知道他是很饿了,可是并没有揭穿,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他心疼,他开始怀疑简守这几年其实过得并不太好。
他太早下定论,让他失去了了解简守和年年的机会。
简守的背影纤细,在白亮的灯光下动作灵敏好看,原来许久不见,简守已经熟悉做饭菜了。
严缄沉默不语,年年却糯糯地唤道:“爸爸!”
简守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看见了手牵手的爷俩。
小孩儿虚虚与男人的大腿齐平,站在一起这么一对比就觉得很像了,同样的直线薄唇,同样的浓密剑眉,同样的墨黑色眼珠。
简守有一瞬间的失言,他看着明显兴致高昂的年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严缄看他不说话,以为是他讨厌自己牵着年年,于是有些讪讪地放开了年年的手,年年有些失落严叔叔的突然收手,悄悄地将手背在了身后。
简守看到他们动作,试着缓和表情,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一起么?”
严缄点头说:“好,我正好还没有吃饭,和你们一起吧。”
简守说:“你们去外面等吧,我已经做好了,马上端出来。”
严缄立马走上前:“我来帮你。”
饭菜都端上桌后,简守却单独拿出盛好饭菜碗筷放进餐盘里。
一直关注他的严缄疑惑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简守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暂住在家里,因为他受伤了,所以需要我端上去。”
严缄不动声色的问道:“啊,朋友啊,受伤严重吗?”
简守隐瞒了一些:“还好,就是伤在腿上不方便走路。”又道,“你和年年先吃吧,我先上去了。”
严缄却猛地站了起来,板凳刺耳的“呲喇”一声,他说:“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也应该去问候一下。”
简守想着他们始终会见面的,他也不可能一直将k藏在房间里,所以没有拒绝,将他带了上去。
一推开门,严缄就闻到了浓烈的酒精药水味,和还没来得及消散的血腥味。
黑暗中他皱起眉头,似乎不像是轻伤啊。
第62章 坚韧受/沉闷攻
打开房灯,就看见k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正伸手去拿柜子上的水杯。
简守连忙走过去,放下餐盘后将水杯递给了k。
k两大口就喝完了水杯里的水,看了醒来过后是真的渴惨了。
简守撑起床上的简易饭桌,将餐盘放在上面,说道:“你先吃饭,等下我再去倒一杯水。”
严缄一直打量k的同时,k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于是开口:“这位伙计是?”
简守还来不急回答,严缄就自己开口了:“这个房子的半个主人,简守的亲人。”
k:“jianshou?”
简守连忙解释:“这是我的中文名,你可以继续叫我lyle。”
k点头:“好的,lyle。”又对严缄说道,“最近要打扰到伙计了,谢谢啊。”
严缄不置可否,看着k的眼睛道:“不是简单的受伤吧?”
k随意的笑了:“当然……”
简守:“好了,k你先吃饭吧,严缄你随我出来。”
严缄关上书房门,转身就道:“他的身份可疑,受伤了不去医院却躲在这里,你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将他领进屋。”
简守皱眉道:“他不会伤害我们,他是好人。”
严缄摇头:“简守,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不会伤害你年年,可是他追他的人呢?”
简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严缄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简守总是太善良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防备心,这样的简守应该被他好好珍藏起来温柔以待。
严缄最后叹了一口气,道:“明天就让他离开吧。”
简守在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时说了一句话,他说:“k救过我,要不是他我就死了。”
严缄向下压门把的手就瞬间松开了,他转身捧住了简守的双肩,神情紧张道:“什么叫做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受伤了吗?……害怕吗?”
简守听着他的一连串问题,就觉得鼻头泛酸,他看着严缄的眼睛里有晶莹的水光,他说:“我很害怕。”
只需一声“害怕”,严缄就完全认输了,他抱住了简守,抑制不住地心疼。
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简守身边时,简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吃不饱穿不暖……从小到大,像哥哥一样照顾简守已经成为他刻入骨髓的本能。
他再也不能自以为是地认为简守这些过得很好了。
第二天,严缄专门请了一个可靠的私人医生前来,k也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来,想必这个男人是有分寸的。
私人医生拆开纱布检查了一番,点头道:“处理得还算过得去。”又重新消毒上药,缠上纱布了。
简守松了一口气,严缄听到后,不赞同道:“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憋着,发生这种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我。”
“可我认为这是他人的*。”简守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点头说好。
严缄默许k住下修养后,简守就放心了许多,欠人人情后他终于有机会偿还了。
探望母亲和照顾k就成了最近他主要忙碌的事情。
今天除夕,简守一个人去超市采购了很多年货,很久没有认认真真的过一次华国年了,这次简守打算认真对待,晚上的时候好好做一顿年夜饭。
严缄又去了哪里呢?他开车去了同城的“王石”家。
敲门之前,都能听得见屋里的嬉闹喧哗声,应该是正在请客吃饭。
有个妇女抱着孩子来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时,语气还算友好的问道:“你好,请问找谁呢?”
严缄递出手里的两提年货,道:“我找王石,谢谢。”
女人笑着接过了礼物,还以为严缄是王石单位上来送礼的同事,连忙将他迎进了屋。
三四环之间的房子还是很贵的,况且看起来这房子不低于一百平,不是有能力的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家里果然在办酒席,还未上菜,就已经有一群小孩儿围坐在桌子旁了。
王石被妻子叫出来,看到严缄后自己也愣了,皱眉问道:“你是谁啊?”
妇女惊讶道:“你不认识?”
王石:“我认识个鬼哦,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严缄开口自我介绍:“我是严缄,严氏夫妇的儿子。”
王石一脸茫然:“我应该认识你?”倒是这严氏有点耳熟。
严缄:“我却认识你,王路的儿子,王路因为二十年前蓄意杀人,被判枪毙。”
王石立马变脸:“大过年的,你说些什么呢!神经病啊!”
一位老妇人从厨房走了出来,问道:“儿子,这是谁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石不耐烦道:“不知道,尽说些胡话,哦,他说叫他严缄。”
“严……缄。”老妇人在嘴里回味着这个名字,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白了脸色,语气也尖锐了起来:“走走走,你走,来这里干什么!”
这家人反常的反应,让严缄心里大致有了推测。
依旧不卑不亢道:“难道亏心事做多了?这么害怕。”
老妇人还在赶人:“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严缄:“当年的事情,如果你们等下去是一定会拿到赔偿的,为什么要选择杀人?”
客人们已经围在一旁,悄悄议论了起来,老妇人受不了这些指指点点,说话越加急迫了:“王路已经偿命了,还找来干什么!”
严缄的压迫感变强:“我是问,他为什么选择杀人,是有人拿钱指使了他吗?”
老妇人已经急出了眼泪,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他也不想这样的,家里太困难了……我们想活下来!”
王石虽然不太清楚当年的事情,但还是稍微有些猜测,眼看母亲就要失言了,连忙一拳打向严缄。
严缄没来得及躲,嘴角青紫了,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处,眼睛冷冷地看着王石:“你以为,你们还能好好的过下去吗?”
这样冷漠的威胁就像是一个定身咒,王家一家人只能看着严缄大步离开,老妇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瘫软下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是这样的,已经偿命了……”
一场过年的酒席被严缄这么一搅和,变得狼狈不堪了。
严缄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骨凸起泛白,他的面色肃穆,当许多猜测被一一定位时,所获得不是开心而是沉重,他又去了疗养院。
delia被护士推到小花园里晒太阳,背靠在长条木椅上,脸上是放松惬意的神色。
严缄默默地坐到她身边没有说话,直到delia发现了他,露出一个可谓温婉的微笑来,她叫他:“玦。”
严缄配合着问道:“最近过得好吗?”
delia脸上露出恬怪的神色:“你这个大忙人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了,还好意思问我过得好吗。”
严缄:“对不起。”
delia:“好啦,我又不是真的怪你,你还当真了!最近我们小守经常来看我,聪明了不少呢。”
严缄试探着问:“你还记得严缄吗?”
delia一拍大腿:“我还差点忘了给你说,小缄你可得好好关注着,这孩子爸妈突然没了,不知道该多伤心呢!”
严缄心里涌出感动,他从来都体会得到简氏夫妇是真心待他的,所以在被察觉和简守的关系后,他的退步也是不想伤害他们。
严缄回应着:“我记得,你放心吧。”
delia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有你在我当然放心啦,毕竟你和小缄的爸爸可是铁哥们儿。”
严缄:“关于那个案子……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delia:“你是说严氏问题工程案?你知道我一直不赞成让严氏夫妇死得这样不明不白。”
有什么在呼之欲出,严缄尽量稳住声调:“不明不白?”
delia惊讶地看着他:“你现在还想装傻了?简丹是你的亲妹妹,可你也不能这样包庇他啊!”
严缄:“……我没有。”
delia:“还说没有……这工程明明就是你妹妹承包的,只是严氏挂名而已。”
疯子说的话,凭什么相信呢?可是严缄却明白那就是真相,他现在终于懂得简玦为什么要将整个简氏都给他了,因为愧疚,因为无法澄清。
当年的绑架一事,估计也是简丹的手笔,因为害怕他这个定时炸弹会反击她,所以想除之后快,却绑错了简守。
背后的伤口每到阴天就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不要忘记当初的痛和绝境。
他想,简丹的哥哥已经死了,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维护她了,所以她完蛋了。
﹍﹍﹍﹍﹍﹍﹍﹍﹍﹍﹍﹍
因为k不想一直窝在房间里,所以简守将他扶下了楼坐在沙发上。
简守为他切了一盘水果,又将全英文的ipad给k解闷。
然后一个人搭着梯子,攀上去挂上了小小的红灯笼,年年心痒痒的站在下面,仰起头请求道:“爸爸,我也想挂灯笼!”
简守爬了下来,拒绝了:“年年上去会很危险,年年在下面给窗户上贴窗花好吗?”
只要有事做,年年就很兴奋,拿着简守给的窗花,哼哧哼哧地就跑到窗户前,小心翼翼地贴着窗花。
简守走到阳台上挂彩灯,k也一瘸一挂地跟了过来,他看着简守井然有序的动作,觉得赏心悦目。
k:“托你的福,我能过一个像样的节日了。”
简守转头来笑道:“难道以前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圣诞节吗?”
没想到k还真的点点头说:“是啊,很早就出来闯荡了,拿着卖命的钱,做上不了台面的工作,任务危险也不能交可以一起过节日的朋友。”
这是k第一次说起自己的“生平”,简守安慰道:“我就是你的朋友啊,很高兴能和你一起过年。”
k看着他温暖的眉眼,第一次认真地说:“谢谢。”
严缄回家的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年年,年年听到开门声后就嗒嗒地跑了过来。
待在红帽子和红围巾的年年看上去就像一个送福的小童子,可爱非常。
年年笑得眼睛弯弯,很明显心情很好,主动问好:“严叔叔好!”
严缄柔和了目光,回道:“年年好。”年年突然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糖,然后害羞的跑开了。
严缄手心暖暖的,他打量着焕然一新的家,红红的灯笼,红红的窗花,对联,彩灯……还有在厨房忙碌的人,很有家的感觉。
厨房的空台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色,严缄看着简守的背影生出了一种可以感到疲惫的归属感。
严缄从后面抱住了简守,嗯,归属的来源。
简守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身体,严缄的沉默不语令他有点担忧:“怎么了吗?”
严缄的头靠在他耳侧,声音低沉:“没什么,想你了。”
简守转过身来,看见严缄嘴角的青紫,立刻紧张道:“这是怎么来的?”指尖小心的触碰,“疼吗?”
严缄握住了他的手,眼里情意快要溢出来了:“不痛。”
简守还是不放心,想要挣脱他的手:“不行,我还是去找伤药吧。”
严缄:“不碍事,亲一下就好了。”然后在简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简守嘴上亲了一口。
简守的脸上冒起红晕,耳尖也可爱得红了起来,k提醒道:“好像什么糊了。”
鼻间传来焦糊味,简守吓得连忙转身关火,然后一声哀嚎,煮的的糖醋鱼果然鱼皮焦黑了!
吃饭的时候,严缄吃这条鱼吃得最多,他分明觉得很好吃。
吃完饭,年年听了简守的嘱咐,开始一个个拜年,简守摸了摸年年的头:“谢谢年年的祝福,年年可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啊!”然后递给了年年一个红包。
接下来是严缄,年年像模像样地作揖,糯糯道:“祝严叔叔,身体倍棒儿,越来越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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