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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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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缄一时不察竟被简守挣扎开来,他伸手去抓却错过了衣角,简守将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简守的躲避和否认令严缄心慌意乱,他追过去不停地拍着门板,他唤他:阿守。
  简守害怕极了,他背靠着门板滑落,蜷缩成一团,拍打门板的声音就像敲打在他的心脏上,又重又疼。
  严缄急红了眼,他暗狠自己的冲动:“阿守,你开开门,我们好好地谈好不好?”
  简守无助的摇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的……”他乞求道,“严缄,你走,你走好不好?”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一扇门却成了千山万水,他看不到简守此刻的情形又怎么能放心离开?
  “阿守,你开开门,就让我看一眼,一眼就好!”
  简守死死咬住手背,唇齿间声音模糊,严缄却听得清楚。
  他听到他说:“可是,我害怕,严缄我好害怕……我不是怪物啊!”
  “我好害怕”只这一句话就让严缄如坠冰窟,他贴在门板上的手掌紧握成拳头,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他脑海中回荡起简守离开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严缄,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原来是因为发现自己怀孕了才害怕的吗?然而自己却忽略了简守声音中的颤抖和无助,他叫他等等,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挂断了简守惟一的希望。
  那时他的表情是怎样的呢,流泪了吗?心情又是怎样的呢,绝望了吗?
  严缄想自己是真的错了,他让阿守害怕,他让阿守绝望……他是真的后悔了。
  他把脸压在冰冷的门面上,从沉重的呼吸中挤出艰难的言语,他说:“阿守,你不是怪物,我爱你啊。”
  很爱很爱,好爱好爱。
  严缄最后还是走了,他走后简守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胸腔中的郁气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用力。
  万籁俱寂的时候,简守的哭声紧紧地缠绕在严缄的心间,他一个在楼道里站了很久。
  最后一拳砸向墙壁,指骨碎裂双目赤红,他的喉咙间滚出一个压抑到极致的哽咽,痛苦万分。
  年年被简守的哭声吵醒,然后也害怕地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
  简守双腿发麻,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紧紧抱住了他的孩子,安慰道:“年年别怕,爸爸不哭了,不哭了……”
  ﹍﹍﹍﹍﹍﹍﹍﹍﹍﹍﹍
  自那日以后简守活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变得鲜少出门,他甚至觉得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怀疑和嫌恶。
  简守的精神状态已经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但他从不会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严缄每天都会去简守家楼下或门前默默地站好一阵子,不用相见、不用交谈,似乎只要离得更近就会好一点了。
  可他还是迅速地消瘦了下来,颚骨突起脸上的轮廓更加锋利,他看起来很累。
  近来简氏和徐氏完全撕破了脸皮,两大家商业上的博弈不死不休,最后还是徐氏老总徐继越发觉得莫名其妙,才找严缄谈了一谈。
  也不知道俩人说了些什么,许久不回家的徐继竟然在当天就回家了,带回的却是一份赶制出来的离婚协议书。
  简丹手里紧握着离婚协议书,面上的表情濒临崩坏,咬牙道:“徐继,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继这个人感情淡漠,他和简丹在一起不过是家族联姻的产物,两人结婚后维持了一段和谐相处的时间,在这之后徐继就恢复了结婚前的常态,到处沾花捻草。
  而简丹无疑是所谓个聪明的女人,她想要的她竭力争取,她不想要的就抛弃掉,于是感情被抛弃利益被汲取,她在徐家一直过得游刃有余。
  如今没有一丝防备的,徐继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要与她解除婚姻,不管婚后会分得多少财产,她现在确是不能放弃徐家主母这个位置。
  简氏还在别人手里,如果再失去这个身份,那么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徐继当然懂得她的“顾虑”,他松了松领带,说:“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在乎,你现在要怎么和严缄争我也不管,可我徐家不愿意陪你去疯!”
  和简丹离婚他自然讨不了什么好处,且不说现金就是徐氏的股票他都要割让很多出来,可是就此能扔掉这个定时炸…弹,并和简氏稳定关系,那么就是划算的买卖。
  简丹差点气笑了:“是不是和严缄这小子谈过了?所以想舍弃我……”话锋一转,语气再次锐利起来,“徐继你这是过河拆桥,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我嫁给你帮了徐家多大的忙!”
  徐继并不赞同她的说法:“简丹,各取所需罢了,何必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真是很难看!”
  对,各取所需,当初简家把她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现在徐家又要因为利益抛弃她,她气得发抖,眼神也变得狠厉恶毒,所以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她?都是该死的东西啊!


第65章 坚韧受/沉闷攻(结局)
  r带着k走了,走之前k吵着要再见简守一面,被严缄主动请缨直接开车送去了机场。
  下车的时候,k戴起大兜帽,长腿一跨就闷气冲冲地走远了。
  r站在车外又把头探进了车窗里,他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盯住严缄,开口道:“我会管好我的男人,你也把握好你的男人。”让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严缄点头,到底还是说了句:“谢谢。”不管是帮过简守,还是告诉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他都为此而表示感谢。
  r没有再说什么退回了车外,仿佛这一句谢谢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他往前面看,k正站在不远的地方等他,当然k是不会承认的,他原本锋利的眼睛就柔和了下来,大步向前走去。
  “谢谢”对于r来说就是和“对不起”一样无用的东西。
  每个人都会走上各自选择的路,该感谢的、该道歉的也只会是自己,与他人无关。
  ﹍﹍﹍﹍﹍﹍﹍﹍﹍﹍﹍
  严缄将车从机场开回市区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短号电话,接起后对面却空茫一片,没有任何声音,他试探地喊了一声:“阿守?”
  电话对面忽然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严缄万万没有想到这真的就是简守,他熟悉简守的每一个动作每个声音。
  严缄脸上立马变色,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焦急和恐慌:“阿守?阿守!简守说话!”
  “别喊了……耳朵都要聋掉了。”竟然是简丹的声音。
  严缄吼道:“简丹你做了什么?你对阿守做了什么!”
  简丹:“别慌啊,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看你这么紧张果然很是喜欢我们家小守啊!”
  严缄额头上的青筋绷起:“简丹,你要是敢伤简守一分一毫,我要你生不如死!”
  简丹笑了,声音中有一丝疯狂:“严缄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状况啊,究竟是谁要谁生不如死呢?哦,我还不小心将我侄孙一起请过来了,诶,你让他说说话。”
  年年嘴上的封条被毫不留情地撕扯下来,嘴唇裂开冒出血珠,心疼不已的简守立即又奋力挣扎了起来,被压制着他的两个人狠狠打了几拳!
  年年看着爸爸被打,再次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撕扯着:“你们不要打我爸爸!呜呜呜呜啊,你们是大坏蛋,不许打我爸爸,help;help!”
  听着年年的呼救和阻止声,严缄目龇欲裂,咬牙切齿道:“简丹,你们在哪?你想要什么!”
  简丹:“我想要简氏啊,可你们都不愿意给我!你还记得市郊的那个鱼子工厂吧?我们正要赶去那里,只能你一个人来哦。”
  鱼子工厂是一个多年前就废弃的郊区工厂,当年严缄就是在那里挨了致命的一刀,看来简丹果然就是当初的幕后黑手!
  严缄扔掉手机,加大了油门,简丹显然被逼急,豁出了所有,情况不利到了极致。
  他想,前路未知,可不管是生是死,他都会一直陪在简守的身边,不再缺席。
  挂断电话后简丹扭曲的面容才逐渐缓和了下来,她朝压制着年年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放开了孩子。
  惊吓过度的年年慌张地爬到了简守的身边紧紧抱住了他,可怜地打着哭嗝。
  简守挣扎了两下双臂竟然就被这么放开了,他连忙将年年搂进了怀里。
  简守一直没有被封上嘴巴,之前没有出声也是不希望让严缄担心,现在连忙安慰着:“年年,不怕,爸爸在身边呢。”
  他小心翼翼地去擦年年嘴唇上的血迹,再看简丹时的表情变得愤怒:“姑母,你怎会变成这样!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简丹:“小守,姑母从来都没有变过,是你们自己看不清,只要你们乖乖地替我引来严缄,我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简守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咯噔一下:“那你想对严缄做什么?”
  简丹的眼神阴冷:“那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简守感受着车子的快速移动,心里越发慌了起来,严缄是一定会赶来的,而且是一个人赶来。
  车子上加上开车的就一共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如果他们都带有武器……
  简守的脑海又浮现出多年前严缄为了救他而和劫匪们搏斗的场面,刀和铁棍不断落在严缄的身上,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办法。
  不行,他绝对不要再次成为他人威胁严缄的把柄了!
  天色晚得很快,简丹的车子在接近鱼子工厂时竟然迷失了方向,因为这里已经长起成片成片的足足一人高的杂草,阻挡了原本的车道。
  简守看着车窗外繁茂的杂草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更紧地抱住了孩子,把视线投在了没有锁住的车门上,能不能成功在此一搏。
  随着时间的流逝,简丹愈发焦灼起来,他们在这里兜兜转转许久却始终都找不到鱼子工厂的具体位置,她甚至忍不住大骂起司机。
  严缄到达鱼子工厂的时候,这里竟然空无一人,四处寂静无声使严缄更加担心,深怕简守和年年已经出了什么事情。
  他拨通了那个短号,恨恨道:“简丹我已经到了地方,可我要见的人呢?”
  简丹刚刚就和司机吵了一架,现在接到电话更是火冒三丈,完全没有注意到简守的动作。
  直到简守跳车,抱着孩子滚进了茂密的杂草丛中,她才尖叫一声:“废物,人都跑了,快去追啊!”
  后面的三个大汉也是恼怒非常,要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在吵,他们也不会被转移注意力啊!
  严缄的电话在简丹的尖叫后就陷入了忙音,他握着手机的指骨收紧泛白,简直就是要把手机捏碎一样用力。
  他望向面这那片苍茫的杂草丛,隐约看见不远处闪烁的车灯,便毫不犹豫地闯入了这片前路尽失的杂草丛中。
  简守护着孩子跳下车时,受惯性的影响在草丛中滚了好几圈,皮肤骨头硌在石子上时产生了尖锐的疼痛,但好在年年在他的怀里没有受伤。
  前方的车发出急刹的声音,车上的人全部跳了下来开始追寻简守和年年。
  简守一刻也不敢耽搁,抱起孩子就往反方向奋力地跑。
  杂草不住地晃动,发出簌簌的声响,简守知道如果他就这么跑下去,最终都会被抓住,于是狠了狠心,将孩子放下来。
  年年吓了一跳,不肯松手,简守压低声音急切道:“年年听话,蹲在这里千万不要动,爸爸会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年年带着哭音,还是缓缓松开了手:“爸爸不要骗年年,一定要来找年年啊!”
  简守嗯了一声,迅速跑离了年年的位置,一边又制造出极大的声响。
  小小年年的抱着自己蜷缩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的,他的嘴唇上下起伏喊着爸爸,却不敢发出声音,他好害怕爸爸就会这样消失不见了。
  简守跑得气喘吁吁,大脑也开始发昏,可他一刻也不敢停下了,为了严缄。
  严缄不知道追简守的究竟有多少人,现在他已经放到了三个男人,并正朝着声音最大的方向跑去。
  简守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簌簌声,心脏加速跳动到了嗓子眼。
  后面的人面色一狠,冲上去一下子就将简守扑倒在地,顿时拳脚相加。
  虽然体型相差悬殊,但简守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男人一时还压制不住他。
  但简守怕的是,这么大的动静会引来其他的人,果然男人见一个人搞不住简守就大声呼唤起同伴来了。
  简守被压在地上,手指不断摸索着,终于握住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趁着男人抬头呼唤同伴的时候猛地砸了上去,男人的后脑勺顿时皮开肉绽,一阵眩晕过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简守的整个手臂都是颤抖的,他第一这么袭击一个人,却是不得不做的。
  他站起来准备继续跑,却被一声女声呵斥住了,她说:“你给我站住!”
  一声枪响在简守的脚边炸开,简守整个人一怔,然后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你怎么会有枪?”
  简丹端着枪指着他,面容恐怖似乎都陷入了疯魔,她厉声道:“为什要跑!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她的情绪极度激动,简守完全不敢动弹,只是试图搭话:“姑母,我是小守啊!”
  简丹甚至冒出了哭音:“闭嘴!你们都不配做我的亲人,你们每个人都要害我!”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完全崩溃了。
  “你们都该去死啊!”然后她再次开枪了,向着简守的方向。
  “砰!”
  简守闭上了眼,被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简丹看着这幅情景,突然大哭大笑了起来,手上的枪也被扔在了地上。
  是的,如她所愿了,严缄还是被她杀死了!
  耳边响起绝对温柔的声音,他说:“阿守,我来了。”
  简守面色惨白地睁开双眼,湛蓝色是眼眸里浸满深深的恐惧。
  他张了几次嘴,才吐出完整的话来:“严缄,你受伤了……”
  简守的手覆在严缄的左后背上,满手的湿润,还带着淡淡的体温,鼻尖也笼罩着危险的血腥味。
  严缄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可还是温声安慰道:“阿守,别怕。”
  怎么可能不怕呢?简守想要用手去堵住那不断流出的鲜血,可只不过是徒劳,严缄的呼吸越来越缓。
  简守泪流满面,他口齿不清地乞求着:“严缄,严缄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啊!别留我一个人,我害怕。”
  严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到极致:“别……怕。”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不管是生存还是死亡。
  事事轮回,那年少年浑身是血的站在雨幕中,他向他勾起一抹浅笑,简守看见他张开嘴,声音消失在雨声中,只依稀看到变化的嘴型。
  此时此刻简守却终于知道了严缄当时对他说了什么,他说:“阿守,别怕。”
  现在严缄声息全无地倒在他身上,简守神智全无,仿佛已经魂飞破散了。
  简丹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现在他们俩就像是被世界所抛弃的人,沉沦死亡于黑暗中。
  “叮!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喜爱已达到满值!”
  简守的身体猛然一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三三,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123的声音很平静:“宿主你愿意付出什么呢?”
  简守的眼里涌起莫名的光:“全部!全部都可以!”
  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奇怪,它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啊,全部么?那就全部吧……”
  取舍代价,自作自受。


第66章 坚韧受/沉闷攻(番上)
  严缄能活过来是个奇迹,可他却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
  时间对于严缄是相对静止的,对于简守却是流转不停的。
  严缄的残留意识停在了中枪后短短的十五秒内,伤口的疼痛;血流不止;爱人的哭泣;留念不舍。
  他在这没有尽头的世界里周转,轮回品尝痛苦。
  简守接管了简氏;起初因为经验的匮乏他管理得很困难;慢慢地上道之后便展露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简氏终究是物归原主了。
  这不短不长的一年里;简母的病情不断好转,除了依旧不肯承认简玦已经逝世外;她已经恢复了其余的所有记忆;被简守接回了简家照顾。
  年年也适龄的上了幼儿园,小小年纪就聪明非常;学什么也快;老师建议可以让他直接读大班;却被简守拒绝了。
  现在年年还小很多事情不必太着急,只要珍惜享受童年就好。
  校园里的梧桐大树下,年年背着双肩书包安静地等着爸爸来接他,斜阳洒在他亚麻色的软发上和干净的白色衬衫上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原本一蹦一跳经过此地的儿童马于杰眼睛瞪大,陡然来了个急刹车。
  树下的那个人微微低头看着鞋尖的样子很美好,不经意抬头看向他时,露出了一张精致深邃的混血面容。
  马于杰捂住自己的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妈,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那时候他并不懂得那就是心脏中箭了的感受,他只是随着自己的本能朝树下的人跑了过去。
  马于杰停在了年年的面前,激动地朝他挥了挥手,主动打招呼道:“嗨!”
  年年:“……嗨。”
  马于杰“嘿嘿”地傻笑了两声,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他有模有样地伸出右手:“我叫马于杰,小妹妹你叫什么呢?”
  小孩的脸颊红彤彤的,表情也是晕乎乎的,简延年莫名觉得可爱。
  年年看了他半天,才终于握上了他的手:“我叫简延年,不过我是男孩子。”
  马于杰:“吔,怎么会有辣么漂亮的男孩子?”他很不合时宜地“滋溜”了一声,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巴,“嘿嘿,我刚刚好像流口水了。”
  简延年:……就这样笑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马于杰却是捏着年年的手就不放了,仿佛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二十年后,躺在床上欲生欲死的马于杰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这个行为,他妈的就是因为你只看脸的臭毛病,才害得老子现在天天被欺压!
  ﹍﹍﹍﹍﹍﹍﹍﹍﹍﹍﹍
  简守每晚都睡在严缄的身边,为他按摩舒络筋骨,为他擦拭清理身体,未曾厌倦。
  他知道严缄也许会醒来,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但他告诫自己要知足,因为严缄还活着,还陪在自己的身边。
  他将灯熄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浓重的黑暗里。
  简守贴近身边一动不动的人,伸手探过去与他十指相扣,沉默良久后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叹息声:“严缄,我爱你。”
  那是漫无边际的杂草丛中,严缄独自不停地奔跑,似乎在追逐着什么,可惜前路烟雾迷蒙,让他看不清楚。
  一声枪响,子弹穿透心脏,严缄停下脚步呆呆地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撕心裂肺的疼痛,血流不止的伤口,他好像受伤了……
  耳畔有呼啸而过的晚风,席卷而来一声熟悉万分的沉重叹息。
  “严缄,我爱你。”
  是了,我爱你,周遭的景色点点模糊,困住严缄的梦境也寸寸碎裂开来。
  现在,终于,醒来了。
  简守今天又是自然醒,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想把十分钟之后的闹钟关掉。
  却一下子怔住了,他的手被人捉在手心里,越握越紧!
  简守抬眼去看,原本昏迷不醒的严缄正侧着身子看自己,他的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墨色,简守轻而易举的在那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投影。
  泪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模糊掉眼前的人,简守又慌忙地伸手去擦,可是擦不完反而越涌越多。
  他终于无助地呜咽出声:“怎么办,怎么办?我看不清楚了!”
  那种渴望靠近又担心是只是幻觉的可怜模样让严缄心疼坏了,他将简守揽入怀里,温柔地吻去了他的眼泪:“对不起,我迟到了。”
  简守的手指紧紧抓住严缄身上的肌肤,仿佛只有感受到他鲜活的体温才可以确信他的真实。
  他将头埋在严缄的胸膛处,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谢谢你,还是回来了。”
  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蜷缩拥抱在一起,有细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下,在他们身上布满星星点点,名为美好。
  ﹍﹍﹍﹍﹍﹍﹍﹍﹍﹍﹍
  简丹死在监狱里,等到尸体完全冰冷僵硬时才被人发现。
  女孩儿手里握着一只窒息而死的小鸟,斜阳拖长了她的身影,她伸出脚踩在了她弟弟的影子上,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弟弟,为什么爸爸妈妈只喜欢你呢?”
  小男孩被她生生握死小鸟的行为给吓呆了,一听到她开始说话就嚎啕大哭了起来,简丹走近了几步想要靠近他,疑惑道:“为什么要哭呢?”
  小男孩看着她将手中死掉的小鸟朝他递近了几分,尖叫了一声,突然一把将简丹推到在地。
  手心擦在石子上是火辣辣的疼。
  远处两人的父母跑了过来,一把抱起还在哭泣的男孩儿离开了,他们走远了,可简丹还在原地。
  她手中的小鸟被压在地上血肉模糊,红色看起来很血腥却也很喜庆,简丹低伏在在地上又哭又笑。
  女孩儿从此开始嫉妒弟弟。
  二十岁的简丹,年龄正好容貌正好,是最期待爱情的时候。
  她躲在玄关处听着父母与客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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