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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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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在心里呼唤系统,而是直接用嘶哑的嗓音喊了出来。
  系统终于姗姗来迟,却像没有听到简守绝望的痛吟一样,语气甚为冷漠:“宿主,从现在开始我将不会再出现,你要记得遵循世界的本原。”
  系统的话如当头一棒,打得他措手不及,为什么不会再出现?任务不用做了吗?世界的本原又是什么?
  可任凭他怎么呼唤,系统都没有再出声,正如它所说,消失不见了。
  一直到最后,简守才晓得遵循本原是个什么意思。
  他就是万千世界中的一颗棋子,往哪里走,终点在哪,都是早已注定了的。
  身体深处的欲。火仿佛要将自己活活烧死,他的指甲扣在狰狞的玉…势上,用着自残似的力度,他突然有点想哭。
  事实上他的眼角早已浸出眼泪,打湿了被褥,伴随着一声低吟,带着血丝的欲…望终于泄了出来,简守也在瞬间晕了过去。
  主殿外的法罩突然破裂开来,殿内也一片死寂,让守在殿外的枯脸色大变,飞身闯了进去!
  简守陷入了梦境里,也可能不是梦境,因为在这里面,他一会是旁观者一会又是主角。
  但他知道这是过去,以前是原主的过去,现在是自己的过去。
  简家有儿郎,容貌艳丽,纤妍洁白,如美妇人;螓首膏发,自然峨眉,见着靡不啧啧。
  院墙里有一株高大的梧桐树,正值晚春,梧桐树上缀满了白中带粉的花朵。
  清风一吹,发出簌簌的微响,花瓣相互碰撞,然后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一只宛如美玉砌成的手,伸出来接住了几片薄薄的花瓣,再轻轻一挥,花瓣便飘远了。
  少年躺在树枝上,薄如蝉翼的衣带垂了下来,随风飘浮。
  他偏红的嘴唇轻启,发出清雅悦耳的声音:“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
  云阳简家,万千修仙家族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家族,几百年来连个金丹期的修士都少之又少。
  未曾可想千年前云阳简家也是修仙世族里的大宗,世事难料,如今却没落至此。
  也许是上天垂怜,十六年前,简家诞生一子,名为简守,此子天生灵骨、聪慧非常,是修仙的好材料。
  随着年岁的增加,简守的修仙天赋便日益凸显了出来,他根骨极佳酷爱剑法,十岁炼气,十六岁竟然就突破了基筑期。
  若是简守老老实实地呆在云阳简家,一定能凭着自己达到元婴的高度,可就着他的天资到底是埋没了。
  于是简家家主亲自拟了一封信,交付于简守,要他拜于正宗的修仙门派—太明巅。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简守离开后简家就遭到仇敌报复,全族覆灭了。
  简守也踏上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悲剧人生,从此潦潦余生。
  太明巅距云阳简家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奈何简守的储物袋里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法器,只有几张代步符纸,还得节省着用。
  天边突然飘来一团黑雾,骤然间魔气四溢,简守面色一凛,从腰间抽出软剑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简守被不断靠近的强大魔气给逼退了几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再近几分魔气四处逃窜开来,简守这才看清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大物什是法器云行舟。
  有三个着黑衣的男子从舟上跳了下来,他们蒙着脸,简守确是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晓得这三人定然来着不善。
  三个男人看见简守后眼睛顿时散发出如野兽般的掠夺目光,面前这个着青衣的少年,如青青柳树又如含苞雪莲,周身的气质说不出的清爽舒心。
  可他又长了一副魅惑人心、颠倒众生的脸,一眸一瞥间尽是芳华,比初生的杏桃还要艳丽几分。
  那伙人并不是没有见过美人,甚至是可谓已览尽尘世美貌,阅尽千帆了的,却偏偏在这少年面前失了镇定,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的体质。
  最左边的人早已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捧着大放异彩的法器向着简守又走进了几分,大声道:“右使你看!此人果然是九阴寒脉的体质!”
  不怪他失了分寸,就算是简守听了都要震惊许久。
  九阴寒脉,万年难遇的特殊体质,拥有九阴寒脉体质的人无论男女必是绝色之人,他们既是天道的宠儿又是天道的弃儿。
  它能助人迅速地吸收各种灵气,迅速地修炼各种功法,但最终受益却不是本身而是与他结…合的人,助其功法暴增甚至以命度命。
  换句话来说,九阴寒脉之人便是天生的鼎炉,人人恨不得分食之的遗世绝佳鼎炉。
  被冠以这样的名号,就算简守不是这鼎炉体质,传出去了他也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于是他立即出声呵斥道:“卑鄙小人,勿要口出狂言,污蔑在下!”
  手捧法器的男人哼了一声:“你这小毛孩儿真是不知好歹,九阴寒脉是多么珍稀的体质,有它可是你好几世才能修来的福气!”
  简守当然不会觉得这是福气,恨不得即刻扔掉这晦气的名头:“我自幼便修习剑道,家人也都是正道之人,我绝不会是这淫…邪之体质!”
  男人见简守否认,便将那冒光的法器递进了些:“无知小儿,你以为九阴寒脉是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只有这寻阴的宝物才可验证而出!”
  简守曾从典籍里看到过这法器的样貌,汜伽罗盘,外八角棱阁内圆形旋涡,不发光时便是暗紫色。
  它既是测试法器也是定位罗盘,只不过这测的人和找的人是天生鼎炉者,面对阶品越高的鼎炉,所散发出来的光越是偏浅却越发明亮夺目。
  如今这罗盘就是散发出了强烈的圣洁白光,越靠近简守就越是光芒万丈,简守的脸色也寸寸地苍白了下去。
  那位被唤作右使的人眼睛冷冷一斜,释放出暴戾的威压:“与他多言作甚,早早将他绑回去献给阁主才是正事。”
  那两人便立刻抱拳说“是”,祭出法器就朝简守攻了过去。
  承受着高阶级者的威压,简守的身上就如覆上了重重的枷锁,让他寸步难行。
  简守就算是拿有软剑也不能完全施展开来,那两人并未手下留情,反而加快了攻击速度,特别是身材最为细瘦的那个男人,可谓是掌掌狠厉。
  最后另一个人还出手拦了那个细瘦男人一下:“别留下太多痕迹,可惜了这副好容貌!”
  细瘦那人却是挥开了那人的手,眼神阴冷:“必须以绝后患!”
  说着便从手中祭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色物件,一掌打进了简守后颈的脊椎骨里!
  一阵剧痛,缠绕着魔气的未知物什就被生生地打进简守的体内,他承受不住地双膝跪地,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的力气尽失,变成了毫无反击之力的脆弱羔羊。
  右使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看见简守已被制服,便开口道:“将他绑上云行舟,即刻回返回勿肆阁。”
  “是!”
  竟然是“勿肆阁”!天下魔修聚集之地,势力磅礴分布广泛,其中更是盛行采阴补阳之道,如果进去想要出来就难了,简守现在却是毫无办法。
  简守被扔在舟里的一个小角落里,他的眉尖轻皱起显得愁绪万分,青衣上的点点血迹更显凄美。
  端得是美人落了难却不失风华,平添了柔美惹人怜惜。
  简守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许多目光,好奇却并没有恶意。
  于是他费力地抬起头,才发现这舟上还有好几位蜷缩在一起俊俏少年,他们年龄相近,气息也相近,简守明白了,他们也是被抓上来的鼎炉。
  鼎炉者,可择阴人十五六岁以上,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面貌光润,皮肤细腻,声音清亮,语言和畅者,乃良器也。
  勿肆阁周围是险峻的地貌,在接近此地时,简守及其他的少年就被覆上了用来遮眼的黑布,所以现在简守只闻声音不可视物。
  耳边的风越发凌冽,却又在下一刻静止下来,简守想他们应该是抵达了勿肆阁,果不其然就有人将简守提溜了下来,还不待他站稳就拖行了起来。
  简守踉跄着跟上,刚刚听到有人说“阁主急需”他就被拖走了,耳旁似乎还有零碎的脚步声,被带走的人还有其他。
  门被推开,一股奢靡的香气扑面而来,还混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简守被人推到在地,被反绑着的双手被释放,眼罩也是被取下来,瞬间耳目都清明了。
  离得很近,紫檀木雕成的大床上,有两个男人交缠在一起。
  身型强壮皮肤是古铜色的男人将白晢皮肤纤瘦的男子压在身下,狠狠地征伐着,床身摇晃,水声泽泽。
  男子似乎实在是受不住了,竟带着卑微的哭音乞求道:“尊主,尊主求你留我一条命吧!”
  男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扼住了他的声音,又加大了力度,源源不断地汲取着男子的法力真元,最后竟是活活将男子做死在床上!
  “废物!”已经声息全无的男子被男人一把扔下床,男子不着寸缕,全身上下都是骇人的青紫痕迹,双瞳空洞得瞪大,死相惨烈!
  跪在简守身旁的少年被吓得尖叫出声,床上的男人全身赤…裸地下了床,高大如山的身体上遍布着强壮的肌肉,皮肤上有可疑白色。
  他的一双锋利的浓眉不耐烦地皱起,脸上轮廓分明却是戾气横生。
  简守一把捂住身边少年的嘴,他毫不怀疑若是少年再发出一点声音,面前的男人一定会立刻治他于死地。
  这时男人的视线才被简守吸引了过去,青衣白袖,一张巴掌大脸绝对称得上完美,长眉若柳,目若秋波,眼尾上挑的地方一点媚人的嫣红。
  男人憧怔住了,声线细微颤抖,他唤他:“崇华。”


第69章 魔修的鼎炉
  “崇华……”
  这声呼唤太过沉重;简守竟然觉得心酸。
  简守因为自己奇怪的反应而感到迷茫;他跪在地上抬头望他;一双宛若浩瀚星空的眼睛里,盛满了不知名的意味。
  男人的眉眼十分凌厉;似乎在紧绷着什么,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尽是沧桑。
  此时他的眼中好似风云翻涌;又好似一潭死水;简守以为他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万俟侯看着那个少年;忽然感慨万千。
  很像,真的很像,但就算再像;他也终究不是他要的崇华。
  万俟侯眼里的万般情绪消失殆尽,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冷冽和威严。
  他蹲了下来;伸手抬起简守的下巴,端详得仔细,表情却甚为平淡。
  万俟侯的声音很是低沉;听起来不怒自威;他问道:“名字;家族。”
  简守被人捏着下巴;感到限制,他微微放低眼睑直视他,不卑不亢地回答:“简守,云阳简家。”
  “云阳简家……”万俟侯低声重复着他的话,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光亮再瞬间湮灭。
  他的指尖磨蹭了一下简守下巴上红红的指印,然后松开重新站了起来:“天生鼎炉,种红鸾血蛊者,不得善终。”
  宛若一道惊雷,简守气得浑身颤抖,他竭力站起来,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说我被你的人种下了红鸾血蛊!”
  一双媚眼此时带着愤怒,却奇妙得很漂亮。
  万俟侯看了他一眼就转过了身去,此时有下人进来抬出了尸体和已经被吓傻了的清秀少年。
  面容麻木的奴婢在为万俟侯擦拭身体上的污浊,他背对着简守随手套上了一件麒麟锦服。
  满不在意道:“红鸾血蛊不是廉价之物,然而为何要用在你的身上,那就得问你是什么体质了?。”
  简守当然晓得红鸾血蛊不是廉价之物,它反而是无价之宝,就是因为知道他才害怕。
  他有些恍惚的嗫嗫道:“他们说我是……九阴寒脉。”
  九阴寒脉?万俟侯转身走向简守,一把扯开了他颈后的衣领,简守伸手就要推,却被万俟侯喝住了:“别动!”
  还带着威压,简守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只能面带悲愤的任凭他扯开领子。
  原本光滑白晢的后颈上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细长图案,像是蜿蜒爬行的小蛇又像是一束妖异的烈火。
  万俟侯已然明白,松开领口的时候却看见了简守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
  戏谑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勿要自作多情。”
  威压消失,简守却被万俟侯的警告弄得面红耳赤,他自然是以为他要对他行那污秽之事,然后汲取他的法力真元。
  万俟侯看懂了少年的想法,他的确需要这样的极品鼎炉修补身体,可他又怎能做到对与崇华如此相像的人下手?
  纵然只是相似,他也会舍不得。
  万俟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从现在起,你永远只能是勿肆阁的人。”
  简守:“不可能!我本是要去太明巅修习剑法的,又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魔修之地!”
  万俟侯一把掐住了简守的脖子,话语狠厉:“我不是在与你打商量,千万不要反驳我的话!”
  近年来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暴戾,比如他现在就想掐死简守。
  少年因为不能呼吸,无助地张开嘴巴,可以清晰地窥见里面红润的舌尖。
  手指一寸寸收紧,手背的暴起青筋,他潜意识里是想放开的,奈何却撒不开手。
  简守的双眼涨红,流下一滴滚烫的生理性眼泪,落在了万俟侯的肌肤上,然后终于惊醒似得放开。
  重获空气,简守立即捂着青紫的脖子难受地干咳了起来。
  万俟侯看着眼前佝偻着背的人,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他仿佛伤害了崇华。
  终是放缓了语气:“红鸾血蛊是在勿肆阁养成,你待在这里便不会让它暴露你的体质,但你出去了就会立刻被天下修士所发现。”
  简守强忍住了咳嗽,听他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种了红鸾血蛊的鼎炉对修士的诱惑力有多大,如果你出去便没有人能保住你。”
  简守恨恨道:“那你为何不帮我取出这蛊虫?”
  万俟侯:“红鸾血蛊一旦被种下便不能被取出,除非宿主死亡。”
  简守讽刺一笑,看他的眼里带着厌恶:“那你如何保证我在这勿肆阁就不会被人当成鼎炉,你又为何会帮我?”
  那双与崇华极为相似的眼睛里全是对他厌恶,让万俟侯想要将它们剜去。
  最后还是自己妥协了:“我与你家老祖是故交……而且从今以后这勿肆阁里,除了我便没有人会知道你是种了红鸾血蛊的九阴寒脉之人。”
  男人的承诺没有丝毫根据,简守却莫名的觉得沉重如山,就像不是在对他说一般。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说:“让我想想。”
  这月十五子时,阴风大作,简守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喘息,他没有想到“病发”得如此迅速,让他措不及防。
  红鸾血蛊,专门为鼎炉而生极邪之物,它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变为渴望被人侵犯的低贱淫。奴,每月十五子时便是它的发作时间。
  然而种蛊者一旦与人交。合便会受到致命的重创,且修为越高的所受到的折磨就越多。
  简守被体内的欲。火烧得浑身通红,他撕开了自己衣服,不断抚慰着自己身体,三千青丝散乱开来,就像一张交错盘结无法解开的网。
  他的双腿闭紧磨蹭,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发出阵阵瘙痒,让他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捅进去,再捅进去。
  意识到自己恶心的想法后,简守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他的手指甚至伸到了身下,想要自己探进去。
  万俟侯打开门就看了这么一副淫。靡的春宫图,骨如玉肤如雪,媚声连连勾人心魄,少年无助地在床上挣扎。
  很美,美得令人窒息,万俟侯走过去将他抱起。
  怀里的人有着完美的身段,他的辗转和呻。吟就像是一只浴火的凤凰,想要展翅却奈何枷锁太过沉重。
  有那么一瞬间,他怕他会坠入地狱。
  简守现在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忽然有人贴近就像是出现了一颗救急的解药。
  他慌忙勾住对方的脖子,脸颊也不断地往上蹭,那双全是水雾的迷蒙眼睛,诉求着索取。
  “别动!”一声呵斥,不带情绪,压抑着心尖熟悉的微颤。
  简守恍惚间回神片刻,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扔进了一桶冷水里!
  突然而来的冰凉,简守被冻得直打抖,他的手被人握住,简守好像知道那是万俟侯。
  全身上下,那是惟一的温暖来源,简守便紧紧地回握着不敢放开。
  万俟侯开始为他输送内力,逐渐镇压下简守体内的欲。望,可是魔气也随之入体。
  简守感受到血脉里不属于自己的魔气,忽然绝望,如此这般他便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短短几天之内,他就从一个天赋秉异的世族剑修,变成了一个混有魔气的淫。邪鼎炉。
  他原本可以前途光明,堂堂正正地活一辈子,现在却永生不得离开魔修之地,卑贱躲藏。
  可是,还是要活下去啊,就算此生本就是一场磨难。
  “我想好了,我会留在这里。”
  万俟侯惊讶于他这么快就决定了,沉默一会儿,道:“我可以亲自带你回一趟云阳简家,以此作别。”
  “不必了。”既然已经无缘,便不用再相见。
  这么想着,简守却带上了哭音:“但我想那株梧桐树……”
  少年的声音太过悲伤,万俟侯感到心疼了,很是久违的情绪。
  “你若是想,我便为你带来。”
  ﹍﹍﹍﹍﹍﹍﹍﹍﹍﹍﹍
  原本沉睡的人忽然从黑暗中睁开眼睛,枯察觉到了,连忙走上前将他扶坐起来。
  简守斜扫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冷漠和虚无。
  枯退开跪伏了下来:“主上,可否感觉安好?”
  简守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问道:“屋外的梧桐开花了么?”
  枯连忙道:“准时开花了,很是繁华。”
  简守喃喃道:“原来已经五年了啊。”
  枯低下了头,主上说的五年,约莫是前阁主已经仙逝五年了吧。
  简守站起来任枯为他穿衣束发,深紫色的祥云丝衣,微薄却也更显飘逸。
  头上斜插一根白玉簪子,上挑的眼尾一抹嫣红……枯小心的垂下了双眼。
  简守抬步踏出屋外,入眼的便是满树浅粉梧桐花,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有花瓣打着转儿飘到简守的面前,他伸手去接,薄薄的一片便停在了莹润的手心里。
  简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合拢手指,再张开时那片花瓣已经化为了粉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我去一趟后山禁地,你不必跟来。”
  枯知道不必就是不能,尽管后山危险让他很担心主上,却也只能停步在原地,看着主上离开的背影。
  勿肆阁的后山,常年笼罩着瘴气和浓雾,就算是大能者也不能窥探仔细里面的一分一毫,加上山里长满了各种带毒的奇花异草还有野性极大魔兽出没。
  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勿肆阁里的禁地,没有专门的传送阵法便无法进入,同样也不能出来。
  灌木丛中,一只壮硕的金钱烈虎前身微压蓄势待发,它的眼里泛着掠夺的绿光,露出了尖利的牙齿。
  目光锁定之处是一个衣履褴衫的野小孩儿,他露出的四肢十分干瘦,皮肤上也尽是泥土污渍,杂乱打结的头发掩在了一张不大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狠厉如狼的双眼。
  金钱烈虎是中阶魔兽,还没有遇到过搞不定的食物,它终于再也等不及了,长啸一声一跃而起,向着那孩子扑去!
  一声魔兽的虎啸震耳欲聋,让人感到胆寒和恶心。
  万俟绝握紧了手中打磨而成的石刀,大喝了一声也冲了过去!
  金钱烈虎毕竟是中阶魔兽,就算万俟绝的实战经验有多么丰富,没有修为法器的他也终究不是这畜生的对手。
  右肩被锋利的虎爪再次挠伤后,万俟绝知道自己如果不兵行险招就绝对会死掉。
  他的瞳孔隐隐泛红,丹凤眼里涌出滔天的恨意,他像一个畜生一般活了那么久,如今也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双腿用力蹬在石头上,他一跃落地的时候故意划伤了金钱烈虎痛觉敏感的后颈,不出意料的将其激怒,疼痛使猎虎的眼睛都完全撑大。
  它猛然转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上了万俟绝的大腿,最长最尖的牙齿全都刺入了他的皮肉里。
  剧痛差点使万俟绝直接晕了过去,死命咬住牙齿,他一刀捅进了金钱烈虎的脑袋里。
  “蹼!蹼!蹼!”一连好几刀,万俟绝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狠狠地捅已经气绝了的烈虎,喉咙里也发出“赫赫”的声音。
  血沫飞溅到他的身上脸上,血腥的同时又诡异非常。
  最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万俟绝双腿一软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明明意识还清醒着,可就是没有力气了,连动一根指头都不行的疲惫。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偏头去看,他是多久没有见到活人了呢?
  那人一袭紫衣,衣带飘飘却不沾染一粒尘土,视线上移,就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淡漠的神情依旧很漂亮。
  他风华翩翩,他却狼狈到尘埃里,那是,两个人两个世界。
  万俟绝屏住呼吸看着他靠近,然后再被他不嫌脏乱的抱进了怀里。
  五年过去了,小孩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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