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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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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是试一试,这么多年来,太明巅的人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办法让崇华醒来,希望已经寥寥无几。
看着“神魂草”,青兀偏灰的眸中有了一丝光亮,微微抬手,那株神魂草便停在自己的掌心中。
“你们退下吧。”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转身就走。
崇阳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喊道:“崇阳很想师兄,可否求见一面!”
已经好多好多年了,崇阳从别人的弟子变成了他人的师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崇华了。
青兀并未停顿,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声:“崇华喜静。”算作拒绝了。
这算什么借口,崇阳可不认为崇华喜静,可看着青兀的背影,他又什么都反驳不出了。
一个人的背影总是显得很孤独,偏偏青兀的看起来还十分灰暗死寂,也许是四周荒凉的景色,也许是他暗灰色的长袍,他与它们融为了一处。
其实每天都可以见到崇华的青兀,才是最想念崇华的人吧。
﹍﹍﹍﹍﹍﹍﹍﹍﹍﹍﹍
万俟绝紧闭着双眼,他从空中坠落,然后沉入一汪清池中。
沉入水中,沉入梦中,但是鱼儿上岸会缺氧,人入水会无法呼吸。
濒死的时候他好像听到别人的呼吸声,时重时轻,断断续续又痛苦万分。
啊,还听了到一声叹息:自作孽,不可活。
谁在自作孽,谁又不可活?
他想知道,却又觉得无关紧要。
残存的衣袂在水中肆意漂浮,脸上身上的血液和着水流消散开来,浑身上下或深或浅的斑驳伤痕开始迅速的止血愈合,快得惊人。
不仅仅是他,就连他胸前的琥珀吊坠,也慢慢地漂浮了起来,散发出柔和的紫光,不媚不俗只是美得夺目。
万俟绝的鼻息开始吐出气泡,越来越急、越来越多,不停颤抖的眼皮终于抑制不住地撑开!
张开嘴巴,池水不断地浇灌而入,万俟绝开始呛水,然后才终于反应过来,生存的本能让他疯狂地展臂向上凫去。
直到破水而出,他才发现这个池子是能踩着底的。
全身湿透的男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发丝杂乱地贴在脸上,身上的衣衫褴褛露出里面的皮肤。
万俟绝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空气,双手抹了一把脸,擦去了眼前的水滴。
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就站在他面前的不远处,他背对着他,黛青色的衣服被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单薄的身体上。
他似乎很是疑惑现在的状况,左臂抬起微微侧目,视线凝在沾水的素手上,滴滴下落。
万俟绝看到了他轮廓姣好的颚骨弧线和宛如扇贝的可爱耳垂。
“阿……笕?”声线颤抖得可怜,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因为万俟绝分明记得那株神魂草是被抢走了的。
那人却已经闻言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依旧模糊不清的脸,嗓音轻柔且熟悉:“阿绝,我出来了?”
一直因紧张而屏息的万俟绝忽地吐出一口浊气,三步并做两步向阿笕跑去。
水声大作,他一把抱住了他。
“嗯嗯!你出来了!”万俟绝激动不已。
阿笕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下方的水中赫然映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可惜万俟绝不曾注意,他只是高兴地一把抱起阿笕,大步向岸上走去。
阿笕像一个小孩儿一样坐在万俟绝交叠的双臂上,因为重心不稳又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万俟绝的头贴在阿笕的胸膛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很喜欢,于是又不经意地蹭了蹭。
这里应该是一个秘境,四周的景色虽然与子午森林里的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大树参天藤蔓垂掉,可空气弥漫着的浩然剑气却让万俟绝感到了压迫,估计是进了一个剑修的秘境。
庆幸的是阿笕并没有表现出不适,呼吸比他还要平稳几分,看来阿笕果然就是灵修,与这里的剑气正好相符,机缘巧合下便走出了吊坠的桎梏,他“自以为是”地想着。
万俟绝将阿笕小心地放在地上,让他背靠着大树坐下,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套衣衫,一套青衣一套玄衣,与二人身上的并无太大差异。
阿笕伸手接过衣衫将其放到一旁就解起自己身上湿湿的衣服来,很快精致的锁骨就露了出来,白晢光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诱人的水珠。
万俟绝的眸色变深,在阿笕的面前蹲下捉住了他的双手,嗓音明显地暗哑:“阿笕,我来帮你。”
带茧的手指掀开最里的那层衣服,不经意间滑过那圆润可爱的肩头,衣头直直下坠到腰线的位置,万俟绝看着对面的半身赤。裸的少年,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阿笕乖巧地坐着任凭他摆布,肌理分明的胸前有两颗粉嫩的红樱似乎在等人采撷,腹部平坦不见丝毫赘肉,万俟绝双膝跪了下来,指尖颤抖地去解少年的裤头。
老实说,在情爱这方面万俟绝绝对算是个经验浅薄的新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想念,见面就想做羞羞事情的冲动欲。望,和弥足珍贵的小心和珍重。
万俟绝迫不及待地欺身压了上去,胸膛上的起伏已经抵在了阿笕的身上,吻向了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觊觎已久的红樱上,舔。舐,吮。吸,轻咬……
手也没有闲着,在剥光了对方的衣衫后迅速地一把撕碎丢弃了身上残存的布条,露出了精壮身体,后背弓起的弧度就像一只蛰伏的狼,他蓄势待发。
粗砾的大掌抚慰在身体上时,阿笕终于克制不住地轻吟出声,修长白晢的双腿紧紧地闭在一起,万俟绝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挤进了阿笕的双腿之间。
在足够清醒的状态下万俟绝还算是温柔以待,他在旁边生起了一个火堆以免阿笕着凉,尽管他知道修者不可能如此孱弱。
手指在无师自通般地开拓,异物的进入让阿笕难过地弓起了身体,万俟绝握住了他不断向后扭去的腰,蛊惑道:“阿笕别怕,我会小心的。”
然后就是进入,下身早已坚硬如铁,膨胀得快要爆炸,似乎只有那温软紧致的地方才是它专属的归宿,几乎是一鼓作气地顶到了最深处,阿笕被撑得喘不过气来。
但就像一鼎天生的名器,阿笕很快地适应然后接纳,兀自产生的温润体。液滋养了原本干燥的内里,万俟绝清晰地感受着然后心里一喜,试着抽动了起来。
如愿以偿地换来了一声娇软惑人的呻。吟,欲。望高涨的时候总是有点神志不清的,他看着阿笕的时候好像看到简守的脸,迷醉诱人又邪恶万分。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并不恶心,他甚至伸出手摸上了那张神秘的面颊,掌下的皮肤正如想象之中的那般细腻滑嫩,让他下身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阿笕被撞得似梦似醒,双腿自觉地缠上了对方用力耸。动的腰部,大腿内侧开始收紧痉挛,喉间的叫喊声也肆意放纵了起来。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啊,纵情又浪。荡,不知为何阿笕忽然觉得心里难受,鼻头有些发酸。
“阿笕,阿笕……”万俟绝不停地唤他,连尾音都是甜腻的爱意,恍惚这天地间他就是他最爱的人。
哦,忘记了,本来就是,只不过恰好最恨的人也是他。
宛如葱玉的十指紧抠着男人肌肉紧绷的后背,眼尾显出轻佻的媚红,原本澄澈的眼里露出了专属于简守的神色,淡漠又决绝,他在他耳边吹气:“快点儿啊~”
万俟绝整个耳廓都红透了,并且完全没有察觉出异样,只当阿笕与他一样快乐无常,随着不断收紧绞动的内里,万俟绝很快就丢盔弃甲了。
他趴在他身上喘气,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从简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淌暧昧的液体,简守轻微“哼哼”了两声,万俟绝的动作就顿了一下,捏了捏他的手:“阿笕,我真想再要你一次!”
“不要了。”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也甚为冷漠。
可嗓音因为叫唤过头了而变得沙哑,说话时的气势就顺其自然地弱上了几分,万俟绝听得心里痒痒的,还是放过了他。
亲自为其清理过后,万俟绝还仔细地为他穿上了干净的衣服,束腰时刻意停留了一会儿,眼里的柔情都要溢了出来。
简守微微歪着头感到不解,他从未见过如此放下心防且温柔万分的万俟绝,于是不自主地问出:“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万俟绝的指尖细细磨蹭着简守的侧腰,难道他表现得不明显吗?他都与他发生肌肤关系了,阿笕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不喜欢爱装傻充愣的人,可如果那人是阿笕,他又无可奈何了。
低垂的眼里滑过一丝不喜,还隐隐有些委屈,再抬眼时他扶住了简守的双肩,眼神坚定又深情:“因为我喜欢你啊!阿笕,你喜欢我吗?”
“喜欢”?这个词对于简守来说太过陌生,以至于听到后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撼,他紧盯着万俟绝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蛛丝马迹,玩笑亦或是欺骗。
可是没有,全是满满的真诚,简守嗤之以鼻却又奢望不已的真诚。
那人问过他后露出期待又紧张的表情来,真实到不可思议,简守觉得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奇怪,噗通、噗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万俟绝还没有等到简守的回答,他有些失望和沮丧,但是转念一想阿笕这不是也没有否定么!
这么想着心情便又好了几分,不打算与阿笕就这个问题再僵持下去,他一把背起了他。
简守趴在他宽厚的背上,万俟绝故意抖了抖,简守便反射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也贴得更紧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纤长的睫羽眨动了一下,警告似的喊了一声:“万俟绝。”
万俟绝摇摇头,不赞同道:“阿笕,你该唤我阿绝的。”
阿绝?简守觉得有一些可笑,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牵强地张开嘴,唤了一声:“……阿绝。”
因为喜爱,所以并未听到其中的排斥,万俟绝的嘴角夸张地勾起了一抹微笑,侧头在简守的小臂上落下一吻。
简守一抖觉得烫手,却又更圈紧了一些。
第77章 魔修的鼎炉
青青石苔;蔓蔓绿萝;不见太阳却又日光明媚,斑驳的暖阳洒在简守身上时让他有一些昏昏欲睡,这秘境里的气息他感到很熟悉;奇妙的依赖。
耳边传来背上之人清浅的呼吸声;万俟绝就不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想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前方突然涌起漫天的白色迷雾,万俟绝抬头向上看时那高涨的浓雾就已经遮天蔽日了;显现出磅礴之势,眼里闪过深思的神色;紧了紧双臂还是抬脚踏入了这未知的领域。
雾气冷冽和着潮湿的味道,简守被冻得哆嗦了一下然后清醒过来;他拍了拍万俟绝的肩膀示意他放他下来。
双脚落地后还有些发软;从脊椎骨里窜出酸意,万俟绝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握给他带去平衡,并且率先走在前面开路。
简守垂头看了一眼两人手掌相连的地方;微妙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跟了上去。
越走越近;前方的场景就越发清醒;巨石林立参差有致。
万俟绝的眼神变得凌厉,态度十分谨慎。
石门阵法,以巨石为阵,以剑气为辅,万俟绝年幼时读过关于此类阵法的书,他记得这是太明巅独创的阵法,所以此秘境的主人是太明巅的人么?
简守的手本能地摸上了腰间的位置,才猛然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掌心翻转的时候也只不过凝聚起了一团不大不小的真元,关键时刻连自保都有些困难。
万俟绝放开简守的左手,挡在了他的前面,叮嘱道:“阿笕,你站在我的身后,小心保护好自己。”
说完就祭出了明流剑,画出阴阳图试探起破解石门阵法来。
剑气一股股地被送出,巨石不断轰隆隆地转换着,卷起一片飞沙走石。
可就像是一个没有始终的罗盘,万俟绝完全找不到石门的破绽,打出去的剑气也被了无痕迹地吞噬掉,让他无法从失败中得到反馈。
石门围在四面八方,越收越紧,而现在想要退出去也已经晚了,万俟绝的外伤是好全了可内伤依然存在,胸腔处的跳动就如重重的鼓点,打得他喘不过气来。
简守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万俟绝一个人的战斗,四周的疾风打在他的身上,衣衫猎猎作响,肩膀处压抑不住的细微颤抖还有虎口震裂后满手的鲜血。
眼看着石门就要挤压在身上了,万俟绝转身一把将简守抱进了怀里,宽厚的身躯支起了一片屏障,以肉为盾。
简守在他怀里听到了急促的心跳声,感受到炙热的体温,他闭上了双眼,睫羽在卧蝉处投下了一片阴影。
最后他伸出手,按在了万俟绝身后的石壁上……
“轰隆轰隆!”所有石壁忽然在近身的那一刹那陡然倒塌,尘土飞扬碎石累积,万俟绝的大掌护在怀里人的头上,挡去了小石块的袭击。
一切尘埃落定后,万俟绝才与对方拉开了一点距离,紧张万分地问道:“阿笕,你有没有受伤?”
石门阵突然给破了,让他感到蹊跷,但此刻他更为在意担心的却是阿笕是否受伤。
双手摸在阿笕的身上反而留下了自己掌心的血迹,万俟绝有些讪讪地收回手却被一把牵住了,手心的温度让人温暖。
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然没有了原本的冰冷,他问:“阿绝,你痛不痛?”
阿笕的声音清澈而柔软,隐约透着心疼,万俟绝觉得自己仿佛能看见他那双柔情万种的眼眸,然后一击溺毙。
控制不住地摸了摸阿笕顺滑的发顶,指尖留恋辗转:“一点都不痛。”
是真的感觉不到痛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受伤后竟然还觉得很甜蜜,甜到无法自拔就此沉沦。
就好像,原本空虚孤寂的单人世界正被另一个人一点点地填满……
能体会到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感动。
﹍﹍﹍﹍﹍﹍﹍﹍﹍﹍﹍
闭关……说什么闭关!不过是自虐般的独自疗伤。
枯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短短半月就消瘦了许多。
灰衣上的斑斑血迹早已干涸成了黑色,满是褶皱。下巴上的胡渣也长了出来,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一扇石门,阻隔了他的视线也阻隔了他的担忧。
石门内密室里,有一个铺满了结织藤的猩红水池,水池中央有一个男人躺浮在水面上,静静沉睡。
男人完美无瑕的脸上有细小的血珠,集聚到一定程度后就从脸上滚落了,眼尾的红也变成了异样的紫红,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妖精,让人害怕又向往。
如果再仔细看就会发现那薄薄皮肤下有许多隐隐蜿蜒的青色线条,它们仿佛是活的,会动会鼓起,它们从男人身体里吸取血液,顺着青线导入到藤条里。
因为血液的滋养结织藤开始疯狂地生长,藤蔓交接处盛开了妖异紫红五角花,更细地长须缠绕在男人的身上,在苍白的肌肤上压下一条条红痕,就像是束缚无法挣脱。
以血为媒介,以血为代价,修复筋脉控制真元,是极为折寿的方法,好在简守也并不在乎。
原本一动不动的人,轻轻抬了抬指尖,成百上千条结织藤好像有意识般的从简守身上退去,无数青丝被抽出体外时,他终是没有忍住痛哼出声。
密室外的枯肩头一抖,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拳一拳砸在石门上,几乎声嘶力竭:“主上,主上!求您让枯进去!求求你了……我很担心。”
最后的话仿佛是被吞进了肚子里,小得宛如耳语。
但是简守听见了,他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只好再次抬抬手指,送出一股真气。
石门如愿以偿地缓慢打开,枯实在是等不及了,刚开了一条小缝就缩骨钻了进去。
越近步伐却越沉重,那人躺在血水中央,轻飘飘的就像一片花瓣,只能随波逐流。
那双妖艳的眼睛在看向他时有明显的脆弱,枯忽然觉得整颗心都好像沉溺了,并且五味杂陈。
他踏入腥味浓重的池水中,将动弹不得的简守抱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抱着他,就像在抱一个举世无双的珍宝,紧了怕碎掉,松了怕消失,臂弯处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主上别担心,枯带您出去。”
简守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错过他满是胡茬的下巴,秘境里的时间与现实世界并不对等,不知这会儿万俟绝怎么样了……
﹍﹍﹍﹍﹍﹍﹍﹍﹍﹍﹍
他的担心不可谓多余,秘境内变幻无穷福祸难料,有多少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运气好的能得到令人眼红的机缘,运气差的尸骨难寻。
可万俟绝注定是运气好的那类人,石门阵被破后一路上就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个宛如仙境的殿宇前——青玉殿。
霞绮浓披翡翠,晨光巧上珊瑚。丹林偏许下清都,香占深岩烟雨。
露滴金盘,凉生玉宇,满地新霜白。壶中清赏,画檐高挂虚碧。
阿笕轻轻挠了挠万俟绝的手心,叫他回过神来。
万俟绝转头对阿笕笑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扣牵着他往里走。
其实早已感到了不适,这里的浩然正气与万俟绝就像两个相斥的个体,双肩仿佛被压上了千钧万鼎,但里面磅礴的力量却也是最为吸引人,他选择负重前行
大殿中央有一个层层雕砌白玉石台,表面的图案栩栩如生,万重仙山千叠浮云,九只白鹤仙游其中。
但最为抢眼的定是那悬浮在玉石上的宝剑,剑柄由青玉铸成,剑刃泛着冷冷的寒光,剑的四周环绕着金色的梵文。
万俟绝仔细看着上面的字,面上露出兴奋激动的神色。
他甚至不自主地放开了阿笕的手,朝着白玉台再走近了几分。
梵文上记载了一套绝无仅有的功法,招数清奇口诀诡妙,万俟绝不知道此功法的名称却明白它蕴藏了多大的力量。
万俟绝眼里的欲。望高涨,散发出势在必得的光亮,他想不出所料的话此功法定能助他突破出窍期!
那个时候他便有与简守抗衡的首要资本了……
阿笕握了握空空的手心,看着万俟绝的高挺的背影,不懂自己为何会心里堵得慌,于是他退了几步不想打扰到万俟绝。
随着嘴里不断地吐出梵文,个个悬浮着的字体就化作一串串流动的金色线条涌进万俟绝的身体中,玄色衣衫鼓动飘浮,皮肤下的筋脉呈现金色。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招一式,就像自己已经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架,之前所受的内伤也迅速地愈合,万俟绝的嘴角噙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阿笕却莫名觉得浑身发寒。
忽然青玉剑不断地颤动起来,就像是梵文屏障消失后它终于能够出来了一样,万俟绝的双手向中间一收释放出强大魔力,竟是想要将青玉剑纳入囊中!
整个大殿都开始剧烈地晃动,阿笕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他看着还在与青玉剑对峙的万俟绝,焦急地唤了一声:“阿绝!”
可万俟绝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把剑上,听到阿笕的声音后也不过是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而那把剑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它由竖变横锋利的剑尖直直对向地上的阿笕,一把挣脱万俟绝的束缚“铮”地一声就向阿笕飞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万俟绝不解地转身就看到了这一幅令他惊惧至极的场景,什么法器什么功法其实都抵不过阿笕在他心中的地位,他蓦然消失在原地,通过瞬移出现在了阿笕的身边想要保护他。
可才刚刚靠近就被青玉剑散发出的余威给震慑开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玉剑一寸寸靠近阿笕!
在绝望的时刻,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气势汹汹的青玉剑突然止步于阿笕的面前,阿笕睁大眼睛傻傻地看着冒着寒光的剑尖,一动不动。
青玉剑抖动了两下像是在确定什么,然后错开,从阿笕的耳边瞬间飞走不留残影,只余下凉凉的风和一缕断掉的青丝。
万俟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阿笕的身边,一把将他抱进怀中不断地道歉:“对不起阿笕,对不起……”
因为没有好好保护他而感到抱歉,因为没有将他放在第一位而感到抱歉,他实在是害怕失去他。
碎石一直在往下砸,秘境里的空间也开始扭曲,阿笕的眼神淡淡,却还是将手放在了万俟绝的背后安抚他:“没有关系的阿绝,我们应该出去了。”
没有关系的,阿笕其实不明白万俟绝为何道歉,就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眼眶湿润一样。
第78章 魔修的鼎炉
两人逃出崩塌的秘境后才发现外面已是夜晚,从茂密的树丛中望去;能看见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有一个冷冷的月亮弯弯。
吹来的风有潮湿腥臭的气味,万俟绝摸了摸阿笕微凉的手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大衣仔细披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沉默不语的阿笕却让本应习惯沉默的万俟绝感到心慌。
脚踩在满是泥土的地上微微向下陷了陷;有干枯的断枝发出“喀嚓”的一声;万俟绝警觉地止住了脚步;周身四溢出探查的魔气,迅速地窜进每个角落。
“悉悉索索”的反馈声很快出现;密密麻麻的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万俟绝朝空中抛出一个顶亮的夜明珠再加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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