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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怎么可以全是渣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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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动之后再次归于平静,汗湿了的简守就像是从水中捞上来的一样。
  张狂铺散的头发像是海藻,大片裸。露的肌肤像是出水芙蓉。
  衣服已经褪到了腰线,还能隐约看到臀部的轮廓,衣服上和床榻上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浊迹,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他偏偏的双目紧闭着,脸颊下陷瘦得明显,要不是胸口还隐约地起伏着,万俟绝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房中有莫名的异香,万俟绝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里却是溢出了怒火,这下。贱的鼎炉是在勾。引他?
  万俟绝瞬间黑了脸,大步跨到床边一掌朝简守的脸扇去。
  “啪!”简守的脸颊朝一旁侧去,很快就高高肿起,嘴角破掉浸出一缕鲜血。
  睫羽不断地颤动,简守感到外界的威胁想要睁开眼睛,奈何太过疲惫根本无法自控,喉咙里发出无助地呻。吟。
  万俟绝却以为他还在不知羞耻地引。诱自己。
  掐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万俟绝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就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简守全身无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缺氧,简守半撑着的眼睛里水雾迷蒙,竟是出现了幻觉:“万俟……侯。”
  原来他不是在勾。引他,而是将他认成了万俟侯。
  但是万俟绝却没有半点消气,反而更加愤怒了,另一只手斩断铁锁,那只掐住脖子的手松开,抓向了简守的长发,一把将其拽到地上!
  “还没清醒么?好,我让你清醒过来!”低沉的嗓音里有说不清的暴戾,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万俟绝就这么抓住简守的头发将衣衫不整的他往外拖行。
  头皮发麻的刺痛让简守回了一点儿神,伸手想要挣脱,可是他现在根本无半点内力,打在万俟绝的腿上就像是在为其捶挠,不痛不痒的。
  仅剩的自尊心让他说不出求饶的话来,简守只能咬牙承受着。
  腿上的肌肤完全光。裸在外,摩擦在粗砾的石子地上,很快就血。肉模糊,在路上留下一长串血色。
  更多的还是内心的煎熬,他害怕自己几乎赤。裸身体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已经够脏了……
  身心的酷刑,让简守神志不清了,双唇上下启合着:“阿……绝,救我。”
  处于暴怒状态下的万俟绝完全没有注意到简守细微的口语,他将他推入了烟雾缭绕的药池之中!
  坠入水中,坠入深渊,血水向四处蔓延,更多的水像有意识一般,裹挟着伤口将其复原。
  简守呛了很多水,眼里的光也越来越黯淡,但死亡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意识完全消失的前一刻,万俟绝捏着他后颈,将他的头从水中提了出来。
  “咳咳咳……”简守满脸都是水,看上去狼狈不堪。
  两人都在水中,并且贴得很紧,简守大口喘息时带来的磨蹭,让万俟绝起了反应,某个地方变得硬。挺。
  万俟绝厌恶地一把将其推开,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会觉得与简守的身体触碰十分熟悉?
  简守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耳边传来万俟绝的质问:“现在清醒了吗?”
  清醒?简守抬眼看他,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了。
  对面的人依旧是熟悉的眉眼,轮廓分明丰神俊朗,但现在的万俟绝对简守来说就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不,万俟绝在很小时候就戴上了面具,是简守从未真正地认识过他。
  视线落在万俟绝胸前的吊坠上,简守伸出指尖想碰碰它,可还没有接近就被万俟绝一掌打开了!
  那一掌打在简守的胸腔上,有肋骨折断的声音,闷哼一声,简守来不及咽完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万俟绝感受到吊坠突然变得滚烫然后又在瞬间变得冰凉,他大惊失色,生怕待在里面的阿笕出了什么意外。
  紧紧将其握住手心中,万俟绝最后看了一眼简守,威胁道:“他若是有什么事,我定要你拿命来偿!”
  简守独自站在水中,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突然大笑了起来,眉目张狂尽是悲哀。
  笑着笑着就有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只他一个人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结局想了两种写法,然后我就炒鸡纠结该写哪个,这可怎么办啊……


第82章 魔修的鼎炉
  日头升起再降落; 简守站在水中站了近一天; 不想由来、不知归处。
  落魄得就像一个失魂的乞丐; 明明什么都没有; 却偏偏忘记了如何乞讨。
  岸边的石柱上放上了夜明珠,两个婢子来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估计修为不低。
  简守觉着她们眼生; 想了想,也对; 如今勿肆阁中他认识的人怕是不多了。
  婢子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衣物; 当简守赤。裸着身体从池中走出来时,目不斜视地上前为其着装。
  意料之外巧合之中; 那是一件翠青的鹤氅,宽长曳地纤羽轻摇。
  简守少年时偏爱青衣,那时的他年轻气盛、生机勃勃,他认为那是他最美好的年华。
  摇摇头; 不过是早已逝去的过往,又何必怀念。
  黄桑木屐踩在石板地上; 发出“趿趿”的声响,纤细的脚踝之上是刚刚痊愈的淡粉肌肤,路上残留的斑斑血迹却提醒着简守当时的痛楚。
  啊,还有那根断掉的肋骨; 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
  殿外的那株梧桐正逢新生,雨水冲刷过后,枝丫上的嫩叶愈发青翠欲滴。
  站在主殿门外的简守回望了一眼; 可惜太暗了,他什么也没见着。
  然后只他一人踏入殿内,大门合拢,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简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不见了其中的徘徊迷惘,全是冷漠的意味。
  床边的铁链被捡走,床单被罩也都换上了全新的一套,甚至香炉内还点燃了香料,升起了缭缭香烟。
  简守的指尖在虚空中捏了捏,鼻翼轻动蹙起眉头,竟是催情的香料。
  用花瓶中的水将其浇灭,简守再一一开窗通风。
  “砰!砰!砰……”阴风袭来,刚刚打开的窗户又合拢在一起。
  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简守的身后,一把将他抓进怀中!
  阴冷的触碰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简守冻住了,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明白了来者何人:“屠苍!”
  苍白的面颊贴在简守的耳侧,屠苍勾起唇角吐出一口冷气:“美人猜对了呢。”
  屠苍一定是故意的,简守被冻得血液都快静止了。
  但他却是高看了他,万俟绝早已将他的内力缚住,屠苍根本用不着使用术法来威胁他。
  屠苍感受到他在发抖,将他抱得更紧了:“美人良宵苦短,我们去床上吧。”
  简守眉目凌厉,咬牙切齿道:“屠苍!放开我!”
  屠苍摇头“啧啧”了两声:“到手的鸭子岂有放开的道理?要不是想一品美人的芳姿我也不会接了万俟绝这苦差事,折损了我多少妖修啊。”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时还是无法冷静以待。
  简守的眼眶变红了,吸气地时候胸口疼极了,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又像是榔头用力地锤砸。
  他凭着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指甲在圈住他腰部的手臂上划上一条条鲜艳的红痕。
  这点小痛小痒不足以让屠苍生气,却是让他不耐烦了起来。
  抱起简守一把将他摔在了床上,自己再欺身压了上去!
  简守被摔得脑仁发昏,刚想要举起的双手就被屠苍一只手握住压在了头顶上。
  牵扯到肋骨的伤,简守咬着下唇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屠苍虽然还是笑着,但看他的眼里却尽是不耐和克制的冲动。
  “美人乖乖的,不要惹怒了我,不然我就不能遵守承诺留你一命了。”
  简守怒瞪着屠苍,美丽的眼中似有雾气,却难掩其中的芳华,满目的星空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呢?那么的繁华。
  屠苍的呼吸放缓了一些,指尖触碰到他眼帘上的睫羽,细细麻麻的十分柔软。
  “滚。”
  当简守认真地说出这个字时,屠苍发现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森寒的冷意,他在厌他、怨他、恨他。
  也许并不是全部针对他,但也正是这些彻底激怒了屠苍!
  他不再出言调笑,而是沉着一张脸去撕简守身上的衣服。
  青色的布料,上好的裘衣,细绣的羽尾散乱在空中。
  美好的身躯逐步呈现在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掌侵。略着每一寸肌肤,有什么正在演变正在失去。
  屠苍挤进了简守的双腿中,没有任何抚。慰和开拓,就直直地冲撞了进去,狭窄紧密的穴。道被瞬间撕裂,鲜血涌出!
  如果说再多的苦难简守都没有绝望的话,此刻却是绝望至极。
  眼睛湿润得不行,终于一滴滚烫的眼泪滑过了鬓角,看,他都哭了。
  屠苍的舌尖舔过了他的眼角,嗯,是苦涩的味道,却比甜腻更加吸引人。
  两人相连的地方更是涨大了几分,简守痛得咬破了嘴唇,没有容忍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有人在他的身上驰骋,身体被狠狠贯。穿,被钉在床榻之上,尖利的牙齿咬在锁骨的地方,蜿蜒的血色染红了胸口。
  他在床上飘摇,他在床上凋零,有些东西碎得一塌糊涂。
  窗边吹来一阵晚风,桌案上的纸角轻扬,万俟绝提笔的手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抚平了页面。
  抿了抿唇角,笔尖再次下落,色彩晕开在白色的宣纸上。
  首先是眉型,认真思考的万俟仿佛回到了那天用手指仔细描绘阿笕面容的情景,指下的眉骨凸出触感清晰,应该是细长一点的剑眉。
  往下就是一双眼睛,也许风情万种也许单纯透澈,万俟绝想了想却只知道眼尾是微微上挑的,于是只画了一个轮廓。
  双眼中间是挺翘的鼻梁,鼻尖在当时起汗了,是水润的感觉,再往下就是用粉红笔尖染绘出的双唇。
  万俟绝的食指动了动,脑海中浮现出当初的触感,菱形的唇瓣偏薄但十分柔软,嘴角不笑时也有上翘的弧度。
  这么想着万俟绝自己就勾起了唇角,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都多么的柔情似水,深情不悔。
  可爱瘦削的下颚弧度,小巧圆润的耳垂,黛色柔顺的三千青丝,除了一双眼睛,阿笕的头像就基本被万俟绝给勾勒出来了。
  万俟绝仔细地看着,嘴角的微笑却一点一点地被压平了,胸腔里的跳动越来越快,近乎震耳欲聋。
  画面上的人靡颜腻理、夭桃秾李,端得是倾国倾城之色。
  他本应感到开心,此时却变得彷徨无措甚至害怕,为什么会与简守如此相似?
  如果将画上未上色的眼睛换成那双夺人心魄的星眸……
  万俟绝不敢再想下去,发疯似的撕碎了宣纸,可看着它碎掉又难过起来,捏着残片的手指抖成了筛子。
  袭来的夜风吹得窗户啪啪地响,万俟绝看向夜空的双眼完全变了颜色,濒临爆发。
  “这个世上,最没有资格这样对他的,就是你!”
  万俟绝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
  屠苍再舔了一下简守面颊,看着他闭眼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向来视力不好,所以记不记得他人的容貌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当初觉得你像太明巅的崇华,可仔细闻了闻,嗯,倒是像另一个人,特别是血的味道。”
  狡黠道:“那日林中看不清容貌的人就是你吧?或者说是你的化形。”
  简守不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晓得自己已然必死无疑。
  这具身躯是红鸾血蛊的宿体,这么多年来都抑制着它,如今破戒,下场如何他心知肚明。
  可惜屠苍并不知道他的体质,没有功法的辅助他也无法从中获得好处,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
  简守突然睁开眼睛,好似杜鹃,声声啼血:“屠苍,你该死!”
  屠苍皱眉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突然因腹中妖丹的大恸而喷出一口鲜血!
  感受到脸上温热的血星,简守癫狂地大笑了起来,仿佛在嘲笑屠苍的活该。
  屠苍不可置信地从床上退了下来,妖丹处翻滚不停灼烧着内里,恐慌席卷了屠苍,面色更为惨白。
  最后阴狠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床榻上的简守,屠苍蓦地化作一股青烟从原地消失了!
  直到屠苍消失不见简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再大笑也不再动弹,他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唇角还挂着一丝苦笑。
  万俟绝破门而入却又止步不前,简守的惨状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腰上腿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双腿痉挛甚至无法合拢,身下的床单被血色完全染红。
  手臂高举在头顶上,手腕青紫有骨折的痕迹,原本精致的锁骨已经血肉模糊。
  沾满血迹的脸上灰败一片,眼里也没有了任何神采。
  “阿……简守。”
  声音几乎是从肺腑深处逼出来的,可简守却没有任何反应。
  “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在房间中尤为明显,万俟绝胸前的吊坠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纹。
  简守也在这时开始不断地咳血,喉间的血吐不出来就堵住了呼吸,脸都憋紫了。
  万俟绝如遭雷劈,步履凌乱地跑到简守的身边将其抱进怀里,颤抖着用手去擦他嘴边不断涌出的鲜血。
  眼角却瞥到了简守后颈那如火的红纹,为什么现在才看到呢?为什么要这么晚才看到呢?
  他不知道这个图纹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阿笕的后颈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万俟绝几乎陷入了崩溃。
  他一声一声地唤他:“阿笕,阿笕……阿简。”
  他抱着他,不断为其输送修为,源源不断的真元流入简守的体内,就像流入了无底洞,万俟绝变得虚弱简守也无半点起色。
  实在忍不住了的陨从房中现身,他跪在地上,对万俟绝说出了简守闭关的地方。
  他不止一次地陪枯守在那扇石门外,也不止一次地见证濒临死亡的简守再出来时又稳定了下来的奇迹。
  万俟绝似乎看到了希望,脱下自己的衣服裹住简守,慌忙抱起他走在前头,焦急道:“带路,快点!”
  猩红的池水,奇异的植物,结织藤嗅见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都活了起来,在水中扭动着。
  万俟绝看到后立即就明白了,结织藤是妖界的东西,以血为生。
  活人若是想要利用它,就必须以血为祭奠,一般人承受不住它的索取便会死在这池中,而简守本就失血过多……
  怀中的人因痛苦而闭上了双眼,从仇人到爱人的转化让万俟绝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想清楚为什么阿笕就是简守。
  也理不清自己对简守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些,此刻的万俟绝只知道他不能让简守死在他的怀中,他一定不能失去他。
  于是呵退了陨,石门合上时两人的衣物也坠落在地,万俟绝抱着简守踏入了池中,两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相拥在一起,池水漫过身体,藤蔓爬上肌肤。
  千百条发丝粗细的青线钻进了万俟绝的身体,他顿时因疼痛激出了冷汗,可它们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寻找着他的血脉,皮肤奇怪地鼓起蠕动。
  万俟绝隐忍地咬着牙,静静地看着身旁简守的眉目,细长的剑眉,挺翘的鼻梁,菱形的薄唇,满是病态却难掩唯美……
  万俟绝一手握住吊坠一手揽着简守,他想原来阿简以前也这般痛过么?
  血液的快速流失让万俟绝疲惫不堪,终于不甘地闭上了眼睛,深深锁进脑海中的是简守此时的容貌。
  紫红色的五角花攀在简守的身上缓缓盛开,像是为他织了一件天然妖艳的藤衣,股股热流涌进简守的四肢百骸,却始终不能靠近丹田处残缺的魔婴。
  假象,注定是假象,被吊着一条命的简守就像是悬崖边缘的枯树。
  根部已经腐烂,风一吹,就终究会掉下去的。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万俟绝很快入梦。
  他伸手拨开眼前的缥缈浓雾、缭缭薄烟,有青衣男子坐在水池中央的浮萍之上,他背对着他,只露出瘦削的下颚和小巧的耳垂。
  “阿简……”
  他唤他时,小心翼翼又柔情万种,难掩找到他的惊喜之情。
  青衣男子听到后转过头来,还是那张风代绝华的脸,却泪流满面,原本的星眸变得空洞无味。
  无助,绝望,怨恨……宛如柄柄利剑刺入了万俟绝的心脏。
  他向他跑去,他想要解释。
  水面上的浮萍却突然碎裂,简守在万俟绝的眼前跌入了池水中,被瞬间吞没!
  “不要啊!”
  就像是野兽最后的嘶喊,然后痛苦和绝望席卷而来,他陷入了无尽无止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徐再思《折桂令?春情》


第83章 魔修的鼎炉
  不要啊……
  梦中的万俟绝跟着简守坠入了水中; 现实中的他却因窒息而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笑着哭了出来; 他笑是因为近在咫尺的阿简终于醒了过来; 他哭是因为阿简的手正掐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阿简恨死他了。
  简守的五指寸寸收紧却又无可奈何,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让他根本无法下死手。
  万俟绝又哭又笑的模样真的很丑,滚烫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就像是一根箭羽穿透了手心。
  简守闭上眼睛将手收了回来,蜷缩的姿势没有任何安全感。
  万俟绝的面色惨白隐隐透着灰; 双唇干涸裂口渗出血液; 看上去竟比简守还要虚弱几分。
  无数根藤条从血肉里抽离时,就像是在凌迟处死; 每一寸肌理都清晰地体会着,这具身体变得千疮百孔。
  万俟绝疼得青筋爆起,冷汗迷糊了眼睛,视线却一直紧紧地锁在简守的脸上; 他的阿简是怎样忍受过来的呢?只要这样想一想,心疼得就要死掉了。
  他将他从水里抱起; 简守满身的伤痕就又暴。露了出来,时刻提醒着万俟绝所犯下的罪行。
  有时候间接的凶手比杀人犯更为罪孽深重,万俟绝恨自己,恨得几乎咬碎了牙齿。
  走出石室; 他步履维艰,却还是稳稳地抱着简守。
  宛如悬崖边上的巨石正在拼命挽留,夹缝中一株摇摇欲坠的枯树。
  再回主殿时; 一切又焕然一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烙印就像枷锁,会锁住万俟绝的一辈子,会让他一辈子记得,罪过。
  陨审时度势,已经带来杏林寒老等在床前。
  万俟绝小心翼翼地将又昏睡过去简守放在了床榻之上,沉声道:“寒老,拜托了。”
  寒老不卑不亢说了声“是”,坐到床边的黄梨木椅上为简守把脉,首先就道:“腕口骨折,并未骨裂。”
  指尖聚齐一股真气,不断在简守的腕骨上揉捏,直到恢复原状。
  万俟绝将拳头抵在鼻息下,因为失血过多而大脑眩晕,连呼出的气都是偏寒的。
  眼睛却一刻不离躺在床上的简守,看着寒老把脉的时间越久,眉头就皱得越深,他在慌。
  寒老探入的意识始终无法接近简守的丹田附近,就像是他本人早在外围筑起了一堵墙,拦住了别人也拦住了自己。
  本来败兴而归,却意外刺激到了躲在简守身体深处的红鸾血蛊。
  几乎是在它动作的一瞬间,寒老就察觉到了,不由的面色大变。
  万俟绝握成拳头的手,骨节泛白,迫切地问道:“怎么了吗?”
  寒老竭力将红鸾血蛊安抚下来,手指收回时斑白的鬓角已经被细汗浸湿,他认真地看着万俟绝:“不知殿下可知晓红鸾血蛊?”
  万俟绝幼时就被扔进了后山禁地,还未来得及研究这些蛊毒秘术,当下摇头道:“不甚了解。”
  寒老解释道:“红鸾血蛊是属于勿肆阁的秘蛊,但在多年前就被上任阁主给全部销毁了。”
  万俟绝只是关心:“红鸾血蛊到底是什么?”
  寒老继续道:“红鸾血蛊只能种在阶品极高的鼎炉者身上,中蛊者每月十五,便会因蛊虫的活跃而堕为情。欲的奴。隶……不死不休。”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万俟绝张了张嘴:“那……与简守何干?”
  寒老抬起简守的后颈,将那蜿蜒的“火焰”给万俟绝看:“这是中蛊后的图纹,如果没有猜错,阁主便是九阴寒脉。”
  九阴寒脉!万俟绝不知红鸾血蛊却是识得这种特殊的体质,极品鼎炉,生来就是他人的工具,一旦与人交。合就会修为大减,非死即伤!
  万俟绝的双腿发软,他几乎不敢去看简守苍白的脸。
  是他看到了阿简因蛊虫而难堪痛苦的模样,然后他低看他、嘲笑他、诅咒他……
  指尖死死地扣住手心,指甲刺入皮肉后崩裂翻起,鲜血顺着掌纹流了出来,他甚至让人强。暴了阿简,简直是不可饶恕!
  寒老察觉到万俟绝的状况并不好,想要走过去为他看看,却被他沙哑着嗓音拒绝了:“我没有关系,寒老可有办法救阿……简守。”
  寒老的眼里有些复杂,他之前以为万俟绝并不是真心想要救简守,毕竟此次妖修事变后,万俟绝能快速地坐稳代理阁主之位,不可能没有使用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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