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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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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不比京城,打猎也没那么讲究,坐的位置就是地上铺了一层席子和一层地毯,放了蒲团,只是蒲团精致些,就连清元帝的位置也不过就是多铺了一层软一些的皮毛,基本就是席地而坐,背盘碗碟也是没有的,就是摘了洗干净的大片叶子装着肉吃。
但在场都是武将,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清元帝也觉得这样更好,多了一分随意与痛快。
傅知玉坐在篝火旁的位置,低头吃了几片鹿肉,新鲜烤出来的鹿肉鲜嫩无比,是挺好吃的,可他有点心不在焉。
明刀去哪里了?
他应该没跟着大部队,可现在天色已晚,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傅知玉猜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自己刚好被清元帝叫走了,刚好错过,现在正是各个打猎队伍比较猎物的时候,又在当场烤制,整个地方乱地很,明刀应该等一会儿就会找过来了吧?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就去担心明刀的安危,一来按照明刀的武力,已经足够应付这里的大多数人,而且他身上带着自己的令牌,应该也没人故意去惹他,二来这里是皇家猎场,很多地方是有士兵守着的,出事的几率很小。
他在这里心不在焉地想着元明刀,却有人在篝火的另一面看着他在火光映衬之下的侧脸。
昭王爷刚刚睡醒,况且他也不参与打猎,穿了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袍,这袍子在篝火的映照之下白地发光。他安静地坐在蒲团上面,身边都是大声谈笑着喝酒吃肉的将领们,仿佛一只误闯进狼群中的兔子。
傅燕然沉默着吃了一口肉,他身边坐着有些狼狈的傅衍希。
“我什么也没有猎到……”傅衍希怅然若失地抱怨着,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有几道被划伤的小口子,“我又不会武,这就是拿笔的手啊,不知道父皇偏要我学这个做什么,术业有专攻唉。”
傅燕然没有回他,他疑惑地看了一眼,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啊,你在看九哥,”傅衍希也跟着盯着傅知玉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感慨道,“九哥真漂亮啊。你看,其他四国来了这么多公主,都没一个比得上我们九哥好看的。”
“嗯,”傅燕然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又喃喃道,“除了好看……”
接下来的话便几不可闻了。
“你在说什么?”傅衍希问道。
“没什么。”傅燕然道,“我只是觉得,九哥这样好看的人,不知以后谁能拥有呢。”
“啊?不是景国的妙棠公主吗?我都听说了,等四国朝会开完了,他们便要定婚了。”
傅燕然终于把眼神从傅知玉那里收了回来,用复杂的神情看了他一眼。
“便是永远这样单纯下去,也是一种福气,”他喃喃道,“果然只有我们这些心思重的人,才要活地辛苦。”
傅衍希真的不懂,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九哥,又看了看傅燕然,一脸地摸不着头脑。
虽然他比傅燕然要大上两岁,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总觉得傅燕然好像才是他的哥哥一样,有的时候说的话根本不懂。
那一边,傅知玉已经等地有些着急了,他四下环顾一周,没有看见元明刀的身影。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点阳光都没有了,树林里一黑便显得可怖,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危险。
即使自己出帐篷的时间刚好和明刀错过了,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明刀就算是猜不到自己被皇帝叫走了,问帐篷边上的侍卫也该找过来了,而且自己就坐在中间的位置,就算这里人多,仔细看看也并不难找。
傅知玉想到这里就坐不住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恰在这时候,他听见景国国主的质问声,他好像在和自己身边的侍从说话,似乎也有些着急,没有压住自己的音量。
“公主去哪里了?不是叫你看好她吗?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提头来见!”
林妙棠竟然也不在吗?
她作为景国公主,肯定是跟着大部队走的,身边至少安排了四个护卫。
傅知玉过去问过之后才知道,虽然一直跟着大部队,但是打猎这种事情,追赶起猎物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会儿大家就都走散了,自然而然地就分为了小股队伍,场面又混乱,人这么多,一时间没发现少了谁,现在大家都回来了,仔细一找人,才发现不见了。
明刀也没回来,傅知玉不管这是不是巧合,他重生回来头一回情绪波动这样剧烈,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国主,带好您的人马,准备进山找人,”他道,“本王现在就去请圣上下旨,立即寻人。”。
第五十三章
积麟做这次朝会; 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不希望在此过程之中真的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何况出事的是一个要给昭王定下来的公主。
清元帝听完之后便认真了起来,立即调了两队兵马,拿着篝火开始进入树林里面找人了。
但是傅知玉清楚; 这两队兵马加上景国的那一队人; 主要是为了林妙棠; 明刀只是顺带着的; 虽然他是自己身边的人; 他也在皇帝面前强调了明刀的重要性; 但是没有人会真的听; 毕竟明刀现在没有正式的身份值得他们特意关注。
得自己找才行。
傅知玉回了营帐; 迅速换了一套轻便一点的衣服; 自己拿了一支篝火; 想了想,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他还记得,明刀在离开之前是说要去猎狐狸的。上辈子他来过几次狩猎场; 知道哪个地方狐狸比较多; 很有可能朝那个方向去了。
傅知玉还没走出多远,便听到后面有人呼喊他的名字,他一听便知道是谢恪,便头也没有回,一直往前走。
“知玉,”谢恪像是匆忙赶来的; “你别着急,我也叫暗影的人在找了,除了暗影,还有……”
傅知玉听了这句话,突然转过头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谢恪一下子收了声,他看得出来傅知玉这个眼神不算友好,那种带着防备和审视的神情,让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帮我找吗?”傅知玉道,他心里着急,语气里微微带着点讽刺意味,“谢恪,你是故意的吗?”
谢恪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手攥住了一样,闷地难受,他直视着傅知玉的眼睛,声音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知玉,你觉得是我做的?”
他头一次感到无力起来,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做,知玉都觉得是在假装,是在骗他,他在原地兜兜转转,再也靠近不了他的心。
“我真的没有,”谢恪试图解释,“我知道元明刀是你在乎的人,我不会伤他的知玉,林妙棠也是,她这样小一个姑娘,我是嫉妒没错,可你说了不准动她,我就不动,不会……再让你不高兴的。知玉,我在努力改了,知道你讨厌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你就信我一次,可以吗?”
傅知玉没有回答,他避开了谢恪的眼神,转过身接着走了,谢恪连忙跟了过去,又眼巴巴地给他披上了披风。
“天气冷,夜里风大,”他小心翼翼地道,“找人是一回事,你也不要生病了。”
傅知玉不管他,在仔细辨认山里的小路,试图确定方向,他上次来这里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很多地方记得不是很清楚,谢恪一边帮忙指路,一边又抓准了时机,见缝插针地开始说话:“知玉,暗影的事情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把戒指给你,本就是想把这个组织都给你的,有他们在,像这种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但你又把戒指环回来了,一直也不肯收……知玉,我发誓这回会做好交接的,他们以后就只听你的,我再也不干涉了,行吗?”
“不行,”傅知玉道,“闭嘴。”
谢恪什么也不怕,就是怕他,当场闭嘴,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
树林里远远传来野兽嚎叫的声音,这让傅知玉更担心明刀的安危。
谢恪是真的想在这时候帮他的,他也的确没做过去害元明刀和林妙棠的事情,因为元明刀常和傅知玉呆在一起,因为知玉的特殊紊乱功能,他这段时间也没对他使用过什么监控类型道具,剩下的那些道具里面也没有哪个是寻人的,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只能靠人力找了。
傅知玉一整个晚上都花在这上面了,熬地双眼通红,但还在找,谢恪心疼他,但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不找到元明刀是不会罢休的,只能尽全力帮他。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暗影的人回传信息,说是皇帝那边的队伍也找了一晚上,没有找到人,如今正在盘问是谁最后见到公主的,但是猎场上太乱,也没多少人注意到她,问来问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这片树林太大了,再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傅知玉不知道明刀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躲在一个地方,还是也在走动?
他倾向于前者,若明刀能够走动,昨天晚上无云,可以看见星星,依靠星辰判断方向并不难,他是可以找到方法回来的。
如果是遇到什么意外,像是迷路了,那还好说,傅知玉担心的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害人。
他开始走偏远一点的小路,注意那些有些陡峭的山涧和断崖,直到他在一条小溪边捡到了自己给明刀的腰牌,那腰牌上带着血迹,傅知玉低头看着,很快在前面的一些石子上也看见了斑斑点点的血迹,他心里一紧,顺着血迹往前面走,直到走到最前面的崖边上,便没有路了。
小溪在这里变成了急流的瀑布,傅知玉低头看了看,这地方不算太高,他在想办法下去。
“我背你下去吧,”谢恪道,“知玉,这地方光有力气不够的,有技巧的,你这辈子没习过武,自己下去有些困难,你也不想还没找到明刀,自己就先受伤了吧?”
傅知玉沉默地看了看他,谢恪又再次接收到他熟悉的不信任的表情。
“知玉……”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我只是想要帮你而已,真的。”
离明刀失踪已经过去一个晚上,傅知玉心里已经很不安了,他想了想,也没必要为了自己一时的心情,真正耽误了明刀的安全。
谢恪动作也很快,小心翼翼地背起傅知玉之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崖边水汽重,很多石头都长了青苔,摔了自己倒不要紧,他背上背着知玉呢,不可能不小心的。
匕首锋利,插进石头缝里的时候也好歹是个着力点,谢恪落脚小心又快速,不一会儿便离地不远了,但两个人的重量太重,他脚下石头一松,一下子变踏空了,谢恪一惊,知道自己要掉下去了,一瞬间便反应过来,转了方向,自己摔在地上,幸好傅知玉摔在他身上,一点事也没有。
下面是枯枝落叶,他掉下来的地方离地也没有几米了,谢恪没什么事,只是为了护着他,一只手肘扽在地上。
“只是脱臼了,”他看了看,然后对傅知玉笑了笑,“没事。”
脱臼不严重,是真没事,待会儿找医师接回去就好了,这点疼痛和之前的对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傅知玉犹豫一下,道;“叫暗影的人送你回去吧。”
“我是真的没事,”谢恪连忙道,“怎么样也要找到元明刀再走,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傅知玉正想接着说什么,却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主子,是你吗?”
是明刀!
他精神一震,快速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过去,在一个山洞里面发现了元明刀。
被很快丢下的谢恪在原地苦笑了一声,按了按自己的手臂,很快便跟了上去。
“公主也在这里,”元明刀道,他看到傅知玉之后,明显放松了很多,“他们是想杀我,公主是恰好碰到认出我来了,又看到我受伤,便来帮我,一齐遭了祸。”
傅知玉仔细检查了,稍微松了一口气。元明刀受的伤不算太重,只是手臂上和腰上有伤口,没伤到要害处,已经被他拿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简单包扎过了。
公主身上有些轻伤,但是可能逃跑的过程中落了水,这样的天气里很容易着凉,她在发着烧,靠在一边的壁岩上睡地迷迷糊糊。
“我躲在这里,不敢再晚上出去,他们人太多了,我怕出去之后又碰见了。”元明刀道,眼睛紧紧盯着傅知玉,“我知道主子会找到我的。”
“我们先回去治伤,”傅知玉道,他把元明刀背了起来,但对于公主,却迟疑了一下。
若是直接把林妙棠这样带回去,两个人是扯不清的。
傅知玉不在乎流言蜚语,可他不能替林妙棠不在乎,既然不想娶人家,也不能在这时候坏了公主清誉。
谢恪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想傅知玉真的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巴不得他这样打算。
“我叫我的人把公主送回去,就说是我这边的人找到的,”谢恪自告奋勇,“我不知道明刀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但是你这样直接把两个人都带回去,也太说不过去了。”
积麟和景国好几只队伍都在找,他们都没找到,反倒傅知玉一个脑子不行的没习过武的闲散王爷单枪匹马找到了,不引人多想那是不可能的了。
“就这样吧,”傅知玉当机立断道,“她还在发烧,叫御医小心照顾着。”
元明刀看见公主被送走了,多少松了口气,然后拉着傅知玉的衣角小声道:“主子,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傅知玉皱着眉,“你受伤了,要回去包扎的。”
元明刀摇了摇头,又道:“主子细心,出来的时候应该带了药吧?把那个给我就行,我伤地不重,不需要医师的。”
傅知玉知道元明刀这是与他有事要说,谢恪听了几句也明白了,他自觉退后好几步,离得远远的,道:“我不听,你们说。”
傅知玉背着明刀又走了几步,把他轻轻地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又低声问道:“是谁做的?”
“薛家,确切地说,是薛林两家以及西域古国,”元明刀道,“我猎狐狸的时候走错了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
“这事怪我不小心; ”元明刀说完之后; 坐在石头上又自责道,“害主子担心,还要违心去受谢恪那人的帮助。”
“哪有被人害了还怪自己的道理?”傅知玉一边检查他的伤口,一边给他小心地上药; “我那个时候确实着急; 不管那人是不是谢恪; 受了别人的帮助还要纠结违心不违心的吗?认真地说; 我没违心; 找回了你我便觉得其他的不算什么了。”
这事情倒真的不是谢恪自导自演; 找人的时间一长; 傅知玉就知道不是他了; 谢恪没必要拖这么久。
“也怪他们心太大; ”元明刀想了想; 也觉得委屈,“那也不是我故意听见的,这么大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讨论不行吗?非得在野外说; 我就是刚好路过听见几句话; 就要追杀我,怪我吗?世上什么人都有,真是的。”
傅知玉皱了皱眉头,猜道:“一定要人死,大概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吧?”
“主子想的没错,”元明刀道; “这事情公主没听到,我是在逃命途中遇见她的,她算是无辜牵连,所以她回去倒还好,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不会赶尽杀绝,毕竟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她连追杀她的那些人都不知道是谁。
其实薛家那点心思,就算不说,主子也猜地出来吧,不就是想再联合西域搞事情吗?又不是第一次搞了。”
薛家联合西域古国这件事,真的只有谢恪这个开挂的搞清楚了,其实皇帝那时候都是雾里看花,又被蛮族吸引了注意力,虽然有些猜想,但也没猜出什么东西来,更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是又贼心不死呢,”傅知玉道,“打算动手了?”
元明刀点了点头,道:“谢家做大,再这样下去,其他世家也就是被皇帝连锅端的命。现在还算尚有余力反抗,恰好西域的人也名正言顺地出现在积麟,便准备动手了。这回应该是打算给清元帝下药外加逼宫了,谢家毕竟现在只服从皇帝,还没有交好的皇子,若是皇帝死了,他们也没办法吧。”
大约这两家人还是低估了谢恪的野心,没想那边还守株待兔等着个大的。
“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傅知玉琢磨了一下,说道,“我回去要和母妃说这件事,也要尽快给两位舅舅传信了,我们或许可以趁这次的乱逃出去。”
他也立即明白了明刀说自己不能回去的原因,他在那些人面前露了脸,他和公主的身份也不一样,若是回到营帐之中,必然会被这些人针对,这么大的消息,不弄死他是不会罢休的,甚至还会连累到其他人。
“主子没事,我不怕,”元明刀缩在他怀里,安慰性地拍了拍傅知玉的背,“我还等着和主子一起离开这里去江南呢,这点小波折不算什么。”
但明刀不能回去,傅知玉也要找个地方安置他。
“这附近倒是有几间寺庙,但是不能久待,他们一定会找过去的……”傅知玉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从溪边捡到的昭王腰牌塞到元明刀手里,道,“明刀,猎场的北边下去就是平成县,那里有小舅舅的商号分号,我那时候特意和他提过,昭王腰牌便是信物,他和所有分号都打过招呼,以防我们在离开的路上出现什么意外,也能随时找到接应的地方。
你在那里呆着,商号会把你照顾妥当的,也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好,”元明刀点了点头,他也果断,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道,“那我现在过去,主子也要万事小心。”
“我不放心,我送你过去,”傅知玉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现在天亮了,找人的多了起来,我比较清楚这里的路,怕他们遇见你。”
元明刀犹豫一下,又看向谢恪站着的方向。
“……你以为薛、林两家这件事,他不知道吗?”傅知玉没回头,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只是你突然撞上这些,是个意外罢了。”
元明刀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担心表露无遗。
“你先去吧,在江南等我,”傅知玉安慰道,“最后这一环,总是不可能避开他的。都交给我,明刀也要相信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江南的。”
傅知玉最后给元明刀塞了一瓶子自己做的药丸,叮嘱他受伤了记得吃,又转身把他背起来,朝着平成县的方向走去。
谢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他脱臼的手臂疼地越发厉害,但知玉一直也没回来,他不敢去打扰,等了很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往那边走了几步,发现这两个人已经消失了。
他一瞬间便着急起来,开始发信号召唤暗影的人,不一会儿影七便到了。
“知玉不见了,你顺着这条路去找找,但不是为了盯着他,”谢恪有些着急,又仔细嘱咐道,“他应该不想碰到那些找人的队伍,若是有那些人接近,你就提前把那些人引走,别让他们打扰知玉,等他不需要了,就回来吧。”
他看到元明刀那个样子,便猜到是被人有意伤的,在这地方,敢冒着这样危险动手的势力并不多,且还能让元明刀顾忌着不敢回去的,他大约能猜到是谁。
全都蹦跶不了几天了,他想。
“主子,”影七没走,犹豫道,“我替您接了手臂再走了。”
“快去!”谢恪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知玉重要,我这边不用你多心。”
影七听了他的话便走了。元明刀和公主已经找到了,出去寻人的暗影便个个归位,谢恪的手臂在隔了这么久之后,也终于被接上了。
他的道具毕竟有限,没必要花在脱臼这点小事上面。
但是也因为这个,让谢恪清晰地感受到之前系统和自己说过的事情——他的身体自上次强行修复过之后,已经没有这样好用了,至少以前不会这样摔一下就脱臼的。
“回去吧,”谢恪朝傅知玉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舍,“我会让他觉得烦的,回去还有更多事情要做。叫他这样担心的那些人,就都交给我来处理。”
谢恪知道自己真的很不会追人,每次碰到知玉,行事几乎都莽撞直白。在对方已经对他没什么好感的情况下,再做这些,谢恪也清楚这很讨人烦,他就在这样无奈的不断的尝试之中,渐渐摸到一点门道。
其实知玉真的是个很简单的人,在不喜欢自己之后,他比上辈子还活地客观理智。
就拿迁原之战那件事来说,其实谢恪为此拼命,就是想争取更多的权力来保护知玉,迁原之战对他来说只是个跳板。
但是他后来才发现,从中获取到的那些权力确实让他更方便的接近知玉,但是他费尽心机送到知玉面前的东西却没有一个叫他高兴,知玉对他永远都是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大部分时候只当他是个透明人,有的时候心情差一点,就能要闹地不欢而散,怎么哄也没用。
反而是被他拿来当跳板的迁原之战,成了这辈子知玉唯一对他的一点正面印象。
因为战争缩短了,傅知玉便觉得百姓少受了苦头,所以是件好事。他毕竟是做过皇帝的人,心里还残存着这点忧国忧民的情怀。
于是,迁原之战这块跳板阴差阳错地成了谢恪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情。
谢恪是做惯了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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